宇宙的姬巫N莎克雅公主及她的部下拉比絲拉紫理
《天神亂漫~仲夏夜的夢饜~》 · 糸井健一 · 7018 字
旁白:卯花之佐久夜姬
此處十分昏暗,什麼也沒有,很煞風景。
地上鋪滿冰,寒冷無比。
不,其實是此處空氣冷得宛如可切開身子。
此處究竟是何處?
奴家身旁站着琉璃,她煙起鼻子,環顧四下。
「公主姐姐,有春樹的味道」
「春樹的味道?」
經她一說。奴家也集中心神。
冰凍的寒氣中,確實臘受得到春樹的意識。
「嗯。沒錯。」
然而。也因春榭的意識充盈整個空間,
奴家不知是由何處傳來的,只覺得春樹的意識
包圍整個身體,全身感受得到春樹……
「境璃,汝能否聞出春樹在何方?」
琉璃露出遺撼的神情搖頭。
「對不起,琉璃聞不出來。」
「不要緊,奴家也不清楚,汝毋須歉疚。」
奴家輕嘆,再次環顧四周。
「嗯,若使用神力,一定可輕易找出春樹……罷了,如今嘆氣亦無用。」
「嗯,奴家也看見。」
「不可能……此處竟是春樹的內心世界?」
「公主姐姐。」
越近冰山。風便越強越冷。好比抗拒咱們靠近……
「去吧,妳們自己去確認。」
裝出氣憤的神情。
奴家望向身旁的琉璃,她拼命忍住哀傷、泫然欲泣的表情,
「住口,竟敢欺負公主姐姐,琉璃不饒你。」
「妳不知道嗎?」
本以爲春樹遭到冰凍,仔細一瞧,發現內部有個空間,
「……用不着汝說。琉璃。走吧!」
「公、公主姐姐……」
然而,春樹動也不動。咱們在春樹內心世界說話。
春樹只是受到巨大冰壁幽禁。奴家暫時放下心來。
颯……
虎太郎說道。彷佛看穿奴家心聲。由他的表情。奴家無法看透他的真實想法。
「……」
春樹這個蠹蛋,至少也爲琉璃回頭。
奴家與琉璃的聲音重合。
「這裏是他一沉睡的千歲春樹的內心世界。」
奴家驚惶的是,春樹的內心世界,竟是如此寂寥之處!
「琉璃,要不要緊?」
咱們留下虎太郎,朝春樹應在的內心世界中心前去。
連溫暖也沒有。汝竟是此等冷漠之人?」
「會不會太過分了?」他原本就是高階天神,內心軟弱者。
虎太郎誇張地張開雙手。左右張望。
要是他有此意,不知琉璃會受何等影響……
冰山裏,有人背對咱們,獨自孤寂地坐着……
「琉璃也來了哦。」
「汝不轉身乎?奴家不認爲汝如此不知禮數。」
「!?」
「算了,佐久夜姬,這件事下次再談。現在是千歲春樹的考驗。」
一般情形下是不可能的。本人會於內心世界出現─此刻,春樹定得在此。
「奴家不明白才問,別明知故問。」
環顧四下,環顧四下只見無盡的冰封大地……
「那裏有座冰山對吧?」
「當然。首先,此處爲何處?」
虎太郎所指之處,有座高不見頂的冰山。

琉璃像是要保護奴家似地往前站! 她發出低吟
「妳知道原因。也知道如何恢復,卻不願面對,認爲『無用』?」
「「春樹的內心世界綺」」
神進入人的內心世界並不罕見。奴家未有此等力量,他卻能不費吹灰之力做到。
春樹仍背對咱們,紋風不動。
「就算開懷大笑,不幸造成的悲傷卻不斷在他內心累積。」
「佐久夜姬,妳已病入膏肓啊!」
「是啊,如妳們所知,內心世界會反映一個人的想法與心情。這裏真是個寒冷寂寞的世界。」
奴家不知曉日本之外的土地,但此處必非世上的景色。
沒多久,咱們到了山麓。風十分強勁,一個不小心便會被吹走。
快到山麓時,琉璃指着冰山內部。
然而。事到如今,虎太郎不可能說謊……
虎太郎搖頭。此等誇張的動作令奴家感到氣憤,
「不不,聽起來是妳比較出言不遜……對了,我剛剛還動怒,真幼稚,琉璃妹妹,對不起哦!」
一般情形下,普通人不會如此封閉內心。
此處感受不到任何夢想希望,那悠然自得、溫柔無比的春樹爲何如此死心……
奴家轉頭回望。
仰頭望天,只見無止盡的黑暗蒼穹……不見閃爍星辰。
「別忤逆他。只要嘴上答是。不理會他說的內容即可。」
「琉城!」
「春樹,爲什麼不理琉璃和公主姐姐?」
不論他身處何等狀態,必定聽得到咱們的聲音……
碰到他的氣勢便會發狂。當然,境璃非此等弱者,然,與他相比。卻十分孱弱。
頭緊咬朱脣。
奴家與琉璃身後,出現虎太郎……非也,是借了虎太郎身體的某人。
「此人爲……春樹?」
「也罷。若汝不想與咱們交談,奴家不願強人所難。
咱們悄悄伸手觸碰冰山,才碰觸一下,便冷得有如凍人骨隨……
「好,開始考驗前,妳們應該有幾個疑問吧?」
「琉璃,快停手,他說得沒錯……」
這句話很刺耳,狠狠踐踏奴家的心。然而,他說得完全正確,
但若如此便自亂陣腳,則稱了他的心。
虎太郎嘆道,他的視線離開咱們身上。
僅聽到聲音便如此膽怯……琉璃心有不甘,低「心中有山?」
瞬問,琉璃的臉色轉白,雙腿發抖。
「原諒琉璃出言不遜,是奴家不好。」
然而,此世界爲何?甭說夢想希望,
如此寂寥的世界。不可能是春樹的心境。必定……必定有何種緣由!
「佐久夜姬,妳這樣會不會過太爽了?」
虎太郎再度出現於咱們身後。
「不饒我……小狐狸,妳打算怎麼做!」
「嗚啊……啊……」
虎太郎全身散發出侮蔑奴家一切的氣勢。
處境之慘,使奴家嘆道。
「春樹,汝聽得到吧?奴家爲卯花之佐久夜姬。」
奴家再次環顧春樹內心世界。此等黑暗、荒涼的冰之國度……
「是,公主姐姐。」
奴家奔至琉璃與他之間。
「呼……春樹竟如此厭惡奴家。」
要是回話,只會讓自己陷入絕境。更爲悽慘。
「那就是這個空問的中心。」
虎太郎露出溫柔笑容說道,琉璃肩頭一顫。
「爲了不讓人捲入不幸,他不能敞開心房結交好友,
對未來也不抱希望,於是不知不覺間,他放棄夢想希望。
之前他總想,『總有一天,不幸會消失 』……
但在知道天罰將持續一生後 ,便十分絕望,
把自己幽禁在厚重冰壁下。應該是這樣。」
虎太郎仰望冰山,推測春樹的心理,代他說明。
他看着百萬黎民與其內心,他的推測必定無誤。虎太郎此番話刺入奴家內心。
春樹的苦痛……奴家竟完全未察覺。
除了驚訝之情,虎太郎此等事不關己的語氣,更令奴家難受。
「汝竟如此描述。是天罰把春樹逼到此地,而給予天罰者,非汝乎?」
奴家轉頭,毫不隱藏不悅地責難。
「要是神對特定的人類投注情感,會對全人類造成不良影響。
所以不能對各別人類特別關注。這是神的基本要件。還有,給予天罰的是我,
但決定天罰這個懲戒的,是更久遠的神。」
此爲真理。若對每個人類的一喜一憂特別注意,即便是神,有數千具身軀亦不足矣。
然而,咱們與春樹有所因緣,並非局外人。此等毫不通融的冷血天神,
真能得到人們的信仰?
「卯花之佐久夜姬,還有……
他心裏會這麼冰冷,罪魁禍首不是我……」
虎太郎緩緩指向奴家。
「是,公主。」
「她的部下位比絲拉紫裏的……
「春樹,奴家無法忘懷汝的嘴脣。現在,咱們來個熱烈之吻吧!」
奴家輕敲冰山確認,其觸感硬如水晶。
然而,此內心世界沒有代表希望的光芒。
「要怎麼做?」
要進行的任務簡單明暸。或許以要奮力破壞、熔化這道冰壁。便能打動春樹內心,讓他自動出來……
奴家無法回話。
他正是如此可愛。
奴家與琉璃在冰山前挺起胸膛。
「宇宙的姬巫女,莎克雅公主及……」
「蠻力行不通,咱們仿照天巖戶,吸引春樹注意。」
奴家雖梢加渲染,卻大抵符合。
琉璃嚴肅地起身,用力揮動拳頭,擊向冰壁。
「春樹……不相信奴家?」
奴家拼命佯裝冷靜。
「不要緊乎?」
要想其它事……等救回春樹後再想。
奴家知曉的春樹,會滿臉通紅、焦急的虛張聲勢,想在口頭上調侃奴家。
奴家自嘲地笑道。
奴家以口靠近琉璃的耳朵,告訴她該說什麼,以免春樹聽到。
「是啊,妳們的考驗就是,讓他─千歲春樹從冰山中出來。」
「搞笑?」?
平時的春樹會如此回話,
「美色?」
「琉璃,夠了,咱們想想其它辦法。」
然而,奴家不能在琉璃面前出醜。奴家使出全身的力氣,穩住雙膝,佯裝堅強。
「是,再來琉璃會使出全力,呼……」
話說回來,這道冰壁形成的冰山,代表他的絕望及封閉的心。」
奴家解開和服前襟,露出肩膀。
他變得無法相信妳,也是人之常情吧?」
「啊─嗯,別不理奴家。咱們不是曾緊緊相擁乎?
竟讓他看見此等情景……
她調整氣息,躍起踢腿,並以爪子攻擊。
「公主姐姐,要怎麼做?」
妳因無謂的固執與嫉妒,害自己無法使用神力。
「呵。」
常時給汝逃了,其實,與汝繼續發展下去亦未嘗不可。別讓好女人蒙羞。」
撲通!
0;注:日本神話中,天照大神把自己關在天巖戶裏,衆神費盡心思才把她請出來。1;
「搞笑短劇?」
琉璃露出訝異的神情,望着奴家的臉。
春樹竟如此封閉內心。不久前還看見他的笑容。現在奴家卻覺得十分悲痛。
「嗯……模仿最近奴家在電視上看到的搞笑短劇好了。」
「而且,妳是他消除天罰的唯一希望,這點妳是不是忘了?」
「呼……呼……是。」
「而是妳。」
「嗯,此處無美酒無佳餚,無歌亦無人。然而有兩名絕色美女。
虎太郎說着,手掌撫上冰壁。望向封閉自我的春樹。
琉璃總算平靜下來,她來到奴家身旁。
「是……奴家!?」
「然也。」
「佐久夜姬,妳已在不及格邊緣了。但妳現在還是神,振作一點吧!
琉璃使出渾身解數,用盡所有招式,冰山仍紋風不動。
奴家覺得空虛……
「嗚嗚!」
「此爲天巖戶的春樹版,非耶?」
「奴家一人爲此事,有如蠢蛋。」
春樹正是個血氣方剛的性少年……不青少年,咱們只能以美色誘惑了。」
「……」
「……奴家忘了汝還在。」
「美色行不通……搞笑試試。」
冰山意外地硬,琉璃痛得皺起五官,冰山卻絲毫末損。
奴家不知所措,虎太郎的話深深傷了奴家的心。
「然也,琉璃,付耳過來。」
不,若奴家沒失去神力,春樹的心亦不會如此封閉。
0;可、可是,妳不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1;
虎太郎的話使奴家回過神來。奴家重新仰望冰山,
「公主姐姐?」
奴家的心臟猛烈一跳。
然而,春樹依舊蹲着,沒有動靜。
冷靜,現在得傾注所有心力於考驗。
奴家整理好衣襟。
「琉璃試試看。」
「話雖如此……」
「豈可胡說……奴家與春樹相遇不久,不可能影響他如此深。」
劉黎停下動作,氣揣吁吁,她心有不甘地凝視着冰壁的春樹。
「嗯、啊……抱歉。現在的奴家十分弱小,只能一笑。琉璃,汝的力量如何?」
奴家努力壓抑慌亂的內心。
奴家雙膝發軟,就要倒下。
「首先得想辦法處理這個內心世界與冰封他的壁障,否則無法使他靈魂復原。」
「好,來吧,拉比絲拉紫裏。」(注:lapis lazuli 意爲琉璃。1;
若有神力,破壞冰山可說易如反掌,但以人身之力,不知得花多少時間與勞力……
豈有此事!?
「太空短劇!」
奴家慌亂地左顧右盼。
奴家竟以此等形式知曉春樹心聲……
春樹不對治好天罰有所希望!?此亦爲春樹不相信奴家的鐵證。
她對搞笑毫無興趣,是個外行人。若不採用簡單的短劇,她定然會結巴。
「就是啊。」
琉璃頭上冒出白色狐耳。
「嗯……」
「不是不相信妳,而是漸漸不相信妳。
「是。」
「妳自己都受到影響,導致無法使用神力,還敢這麼說?」
然而……現今,眼前的春樹毫無反應。
「此爲奴家與琉璃的考驗乎?」
咱們各擺出搞笑姿勢,指着春樹。
「琉璃回來了─」
琉璃疲倦地說道。
「親愛的!汝回來了。」
奴家露出無與倫比的笑容出來迎接。
「汝要先入浴?先用餐?抑或……」
「這個❤」
境璃伸出右手,裝出拿着束西的模樣。
「哎呀、好粗的繩子,死相,春樹真狂熱❤」
奴家雙手撫上雙頰,做出害羞的動作。
「粗繩、出繩、沖繩,沖繩在……」
0;注:日文中很粗的繩子與沖繩音近1;
境璃不知何時拿出地圖,在白己頭上攤開。
「此處!」
咻!
奴家指着南方諸島。
「瞬問栘動到心理!」
咱們再次擺出搞笑姿勢。
「拉比絲拉紫裏,要繼續囉!」
「是,公主。」
方纔冰山受了境璃的強勁攻擊,都絲毫末損,竟如此便熔化。
奴家胸口一緊……
在嘗試之時,時問一點一滴過去。
「琉璃,汝做什麼?
「琉璃啊,笨的是奴家……」
冰壁的酷寒使琉璃身子瞬間離開冰壁,然而,她下定決心。再度靠上身體。
天亮前尚有時間,卻無法好整以暇。
「小笨蛋,現在哪有空擔心別人?」
「公主姐姐,琉璃覺得很丟臉……」
「用暖暖的東西,就可以熔化冷冷的東西。」
奴家卻因失敗而停滯不前。
重獲信任即可。若無犧牲,又如何傳達給對方?」
奴家卻輕乎此等顯而易見的事,在不傷害自己的情形下,不斷傷害春樹。
咱們擺出揮開披風的動作,背對春樹。
「琉璃。」
冰壁的寒冷超乎想象,奴家瞬時全身凍僵。
虎太郎露出笑容,敷衍地拍着手,冷靜分析。
奴家指着北端。
必定很冷,琉璃已開始面露痛苦的神情,手腳亦開始顫抖。
「真的……好冷。」
然而。比起內心的苦痛,身體的痛苦不算什麼。
「是啊,可以這麼說。」
「這是一定的啊!」
笨的究竟是何者!?
正在進行其它考驗的佐奈與葵,不知是否順利。
琉璃緊緊把身體貼在冰壁上。
「春樹,奴家如此努力!!汝爲何不笑!」
寒風吹得更強,冰壁變得更厚,總覺得春樹的身影越遠了……
「若無神力,奴家竟無法使春樹回首……」
奴家因些許成就感而綻放笑容。
一絲不掛的琉璃將身子貼近冰山。
卻得知自己往後的人生,得在痛苦與不安中度過……此事必傷他不少。
知曉天罰將持續一生後,他受到何等打擊?
「嗯,沒時間了……」
琉璃在自己做得到的事中,選擇了最好的方法。
琉璃點頭,又伸出右手,裝出拿着東西的模樣。
「琉璃……」
奴家解開腰帶,脫下衣裳。
奴家重新體認自己的無力。之前奴家對春樹自大地說過,要讓天神給予的天罰消失云云。
笨?
「啊啊、琉璃!是奴家的不對,下次咱們一定會成功,快抬起頭來!!」
他身後傳來拒絕衆人的悲痛意識。
「琉、琉璃,快住手,汝會凍死的!」
「咦?還有紀念品?」
琉璃頭也不回,對虎太郎問道。
「那就算睹上性命,琉璃也要讓冷冷的牆壁熔化。」
「這到冷冷得牆壁,是春樹因爲天罰受苦而做出來的,是嗎?」
奴家雙手握拳,擺在口前,做出害羞的動作。
她退後一步,雙手來到腰間解開腰帶,毫不猶豫地脫下衣服。
「哦,妳們的段子太狂熱了吧,我是覺得有趣啦,但不足每個人都喜歡。
「好冷……」
「傳送熱情到心裏!!」
琉璃一直把雙手擺在冰壁上。默默看着春樹,她說道。
奴家不理會在身後偷笑的愚昧人士
「奴家已習慣高仿處事了,實在不好。」
「琉璃,汝給奴家上了一課。若失去他人的信賴。獻出自己所有,
咻!
「公主姐姐,琉璃很笨,只想得到這個方法救春樹。」
奴家走到琉璃身旁,使身子靠上冰山。
瓊璃白哲瘦弱的身子,便暴露於強烈寒風下。
叩叩叩!奴家敲着冰山,卻離春樹越來越遠……
熔化的冰化爲水,流經全身,落在地上……旋即凍結爲冰。速度雖慢,冰壁確實在熔化。
然而,奴家想不出有效的方法。
冰山裏,春樹仍蹲着背對咱們。
「別冷靜地分析!奴家會更傷心!」
正因奴家如此,春樹纔會感到失望……
「哎呀。這是什麼?又圓又可愛……哇、會動?討厭,奴家不知道吶─」
「公主姐姐?」
奴家冷靜下來,仰望冰山。
琉璃的衣物較爲簡樸,奴家的衣着卻十分繁瑣,得花一點時間才能完全解衣。
「這片冰很冷……不適合春樹。」
咱們再次擺出搞笑姿勢 •
琉璃這次在頭上擺開北海道地圖。
她不理會奴家的制止,把臉頰也貼上去。
「不,等之後再自嘲 ,目前得盡全力救出春樹。」
「天巖戶作戰失敗乎……」
未料,咱們回頭,卻看見……
琉璃蹲下身,低頭往下看,她總是一副撲克臉,現在卻如此丟臉,此事非同小可!
「春樹啊。汝的背影竟如此悲慘……」
奴家的右手自然地伸向下顎。
「不知道吶、難道吶、稚內,稚內在……」 0;注:日文中,不知道與稚內音近。1;
奴家沒資格當神,奴家是大笨蛋!
「在宇宙某處再相會,告辭!」
「春樹,何如?很有趣乎?汝儘量笑。」
啪!
「公主姐姐,會鹹冒的!」

琉璃的身子仍不雕開冰山。她制止奴家。
此非他的錯。他束手無策,
若什麼也不做,定會成爲她們的阻礙。
呼~……
奴家與琉璃的心意……一定傳達給春樹了。
「此處!」
她笨?
啊啊,奴家在說什麼!?
「春樹啊……沒察覺汝的絕望與痛心,是奴家不對。道歉雖不能了事,奴家仍要道歉。」
不久前,奴家還能感受春樹的體溫,如今奴家十分懷念,
眷戀他的體溫,若能再次感受他的溫度……現在奴家受凍亦不足爲苦。
奴家望向琉璃,她以疼愛的眼神望着春樹。
奴家的表情是否亦同?琉璃的心情是否與奴家如出一轍?
「嗯、不好……」
奴家的視線變的模糊,頭痛欲裂,簡單的計算也做不到。
然而……冰壁仍未溶化,現在不可以停息。
奴家再次將身子靠上冰山,以免失去意識後,身子連開冰山。
「公主姐姐……」
琉璃努力地牽了奴家的手,緊緊握住。
「琉璃……對了,咱們要把春樹帶出冰山,再回到千歲家。佐奈一定也在努力。」
「佐奈……對了,琉璃不會輸給佐奈,琉璃絕對要帶春樹回去。」
「是啊……回家後,佐奈一定已經煮好餐點等咱們。」
「佐奈煮的飯很好喫……琉璃很喜歡。」
「嗯,奴家也很喜歡。」
人類世界……人類世界的普通生活,是何等美妙,幸福洋溢。
春樹,若咱們平安通過考驗,奴家必定想盡辦法解除汝的天罰,讓汝回到幸福的日子。
奴家會盡己所能,不再任性固執……
奴家的視線範圍變的狹窄。
奴家……
不好,失去意識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