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話
《Tales of Symphonia 交響曲傳奇 拉塔特斯克的騎士》 · 矢島沙羅 · 1.6萬 字
艾米爾一行人到達伊祖爾德港後,看到一間漁夫住的木造小屋。而四周響起海浪拍打的聲音。
此時,吉尼亞斯突然停下腳步。
“咦……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聽吉尼亞斯這麼說,艾米爾也試着深吸了一口氣並說道。
“……真的有耶,好像是烤魚的味道。”
“因爲伊祖爾德港這裏漁業很興盛嘛。”
河豚麻薯也很有名喔,琳菲爾微笑地向大家說明。
“……不過,這味道好像燒焦了?”
“嗯……。感覺不是烤魚,反而比較像燒焦的味道……”
瑪塔和特尼布萊耶用鼻子嗅了嗅這味道然後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此時,吉尼亞斯突然像想到什麼似的拍手說道。
“對了!這味道根本就像姐姐做菜的味道嘛!”
“吉尼亞斯!你說什麼?!”
琳菲爾瞪了吉尼亞斯一眼。
“也就是說,琳菲爾小姐做菜很難喫的意思嘍?”
“什麼!”
特尼布萊耶想解釋卻反而激怒了琳菲爾,艾米爾見狀趕緊緩頰說道。
“我、我看我們還是先找到這味道的來源好了!”
艾米爾說完後環顧四周,看到一個男人站在港口邊。從男人那健壯魁武的身材來判斷應該是位漁夫。
“那是……”
艾米爾歪着頭思索着。
“因爲那傢伙只要一放火就會發出刺眼光芒。這魚糕被燒時也是這樣。”
“看來臨時搭建的監獄也關不住那身軀巨大的縱火狂。”
艾米爾問正在修船的船員。
“幹……幹嘛。說你們不是就好啦……”
“咦,這是怎麼回事呢?”
“……出港……”
吉尼亞斯還依依不捨地看着船並盼望能出海,而船員卻眯着眼打量艾米爾他們並說道。
“那就糟了!我看我們搭船前先去抓那個什麼逃獄的縱火狂好了!”
“啊,對了。姐姐是旱鴨……”
“不,那傢伙一定逃獄了。”
琳菲爾開始結巴起來。
瑪塔開口問道。
“有個可惡的縱火狂來到這,雖然他前陣子被抓了,可是……”
“既然他都被抓了,那就是別人放的火嘍?”
聽吉尼亞斯這麼說,男子堅決否認道。
“——你剛纔說被燒掉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請問一下好嗎?這箱子怎麼啦?”
琳菲爾說完後匆忙地準備要進村子。此時,吉尼亞斯卻狐疑地看着琳菲爾並說道。
瑪塔指着男人腳邊的箱子說着。那是一個被燒得只剩下殘骸的木箱。此時,琳菲爾開口問男人。
“怎會這樣,那有要事急着出海的人怎麼辦?”
“那個木箱裏裝着的魚糕被燒掉了。”
船員回答艾米爾。
“剛纔不是有人放火嗎?我想縱火狂一定從牢裏逃出來了。若現在開船出海,說不定那傢伙混進乘客中就逃跑了。”
艾米爾心想原來聰明的人也有弱點,想到這不自覺地鬆了口氣。然而,一到港邊才發現沒有船要出海。
有人放火,漁夫男子不高興地回答。
“……你甚麼意思?再說一次看看,你這個睜眼瞎子!”
男人看了一眼在場衆人後不高興地回道。
此時,艾米爾的瞳孔突然變成紅色並睜大眼睛說道。
同時不甘心地皺眉說着。
“原來是魚糕!所以才聞到魚的味道!”
“究竟是什麼啊,那味道好像是從這箱子裏發出來的……”
“……這就怪了。纔剛發生放火事件就想坐船出海,難不成你們就是縱火狂……”
不等吉尼亞斯說完,琳菲爾就打斷他並說道。
“爲什麼你這麼肯定?”
琳菲爾一聽到要出港,眼神變得呆滯並一直看着遠方。
(這樣啊。原來琳菲爾小姐不會游泳所以才怕出海啊……)
“是可以啦……不過,這不像姐姐的作風耶。”
男人跟衆人說明自己親眼目睹這不可思議的光芒。
“那可不行。我和姐姐是沒差。不過,艾米爾他們必須比洛伊德先找到百夫長核心纔行。應該先去問船出港的時間比較好吧?”
“姐姐你不是常提醒我說‘我們旅行的目的是爲了找百夫長核心’之類的嗎?”
謎底解開了,艾米爾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又、又沒差。反正也不急……”
“——好啦!我們去港邊吧!”
“不是……又怎樣?!”
艾米爾用力勒住船員的脖子,甚至聽到他皮革手套發出聲音。
“……嗚……難……很難受……”
“艾米爾!快住手!”
瑪塔大喊着。艾米爾聽到她的喊聲突然又恢復原狀。
“……啊……”
艾米爾慌張地鬆開勒住船員的手,而船員也因此跌坐在地上並痛苦地不斷咳嗽。吉尼亞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同時又生氣地對艾米爾說道。
“艾米爾,你怎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變成拉塔特斯克騎士。剛纔是你不對,快道歉啊!”
“啊……嗯。說、說得也是。非常抱歉!”
艾米爾惶恐地走到船員面前並不斷低頭道歉,而剛纔被掐住脖子的船員一邊摸着喉嚨並試圖回應。
“……啊……啊啊……”
看來船員似乎被艾米爾的舉動嚇到,無法開口責備。
琳菲爾則是在一旁靜靜觀察艾米爾,而艾米爾卻沒發現她的目光。
“……好、好吧。大家重整心情一起去找縱火狂吧!找到的話或許就能搭船出海了。”
瑪塔爲了轉換氣氛開朗地說着。吉尼亞斯聽她這麼說,馬上點頭贊成並說道。
“說的也是。總之,先去監獄調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嗯,好。”
明明沒和魔物戰鬥,艾米爾卻突然變成拉塔特斯克騎士——。
“我……究竟是怎麼了……”
艾米爾感到心中的不安正逐漸擴大。
縱火狂聽到他們兩人的驚叫聲後睜開眼睛說道。
“琳菲爾……吉尼亞斯……你們怎會在這?”
“那個,你應該不知道剛纔又發生火災了,對吧?”
“……你們最好小心點。”
“我本來是到這工作的。偶然巧遇一位叫貝爾克的制蜜工匠。他說他在這看到洛伊德。正當我聽他說這件事時,突然全身被謎樣光芒包圍,然後我就當場暈倒不醒人事了。”
琳菲爾也嘆着氣說着。
“接着你就被誤認爲是連續作案的縱火狂——對吧?”
“他就是雷札雷諾公司的會長。”
“可否請你讓我們和牢裏的縱火狂說幾句話?”
“既然縱火狂在牢裏就代表剛纔那件縱火案是別人做的嘍。”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啊,縱火狂在牢裏……”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瑪塔不解地歪着頭問着,而吉尼亞斯卻一點也不驚訝,反而十分鎮定地說道。
“……讓你們看見我這副模樣還真沒面子。”
“請問,您知道縱火狂逃獄的事嗎?”
完全不知情的艾米爾問牢裏的縱火狂。
監獄兩側有賣魚乾和海產之類的店。若非鐵欄杆,任誰都想不到這是座監獄。
此時,琳菲爾和吉尼亞斯驚訝地叫道。
“什麼?縱火狂逃獄了?”
“當我醒來時周圓建築物都着火了,而貝爾克陷入昏迷狀態,然後我就帶着他往外逃……”
吉尼亞斯突然大聲喊道:“光芒!”
突然被吉尼亞斯這麼問,里加爾口齒不清地答道。
艾米爾朝守衛指的方向望去,確實在昏暗角落裏依稀看見有人影。
吉尼亞斯苦笑着說道,他的表情看來十分信任里加爾。
艾米爾問站在監獄前面的守衛。
“說的也是,我也不相信里加爾會做那種事。”
“是里加爾?!”
守衛愣了一下,然後指着監獄中的人影。
關縱火狂的監獄座落在懸崖邊。
“……沒錯。但是,我不是縱火狂。”
琳菲爾和吉尼亞斯向其他人介紹。瑪塔聽他們這麼說十分喫驚。
琳菲爾拜託守衛,而守衛答應她的要求並說道。
“嗯,我是琳菲爾世界再生之旅的同伴,叫里加爾·布萊恩。”
“喂,里加爾,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被上手銬的正是里加爾·布萊恩。
守衛叫縱火狂的名字,然後縱火狂就起身並走到鐵欄杆前,他身上的手銬也因此發出十分沉重的聲音。
“你認識琳菲爾小姐他們嗎?”
“我纔想問你爲什麼會在這?”
“別開玩笑了。你們看,那傢伙不是在牢裏嗎。”
吉尼亞斯嘆着氣說着。
“雷札雷諾就是那個大企業?!會長居然是縱火狂……”
“什麼,又有火災了嗎!”
聽瑪塔這麼說,里加爾揚起眉頭十分驚訝。
“我們打算找出縱火狂。”
聽艾米爾這麼說,里加爾開始對他產生好感。
“隨處放火實在是一件很可惡的犯罪行爲。如果我能出獄,一定會和你們一起找出真正凶手……”
里加爾遺憾地說着。瑪塔又再問里加爾。
“你說你遇到叫貝爾克的那個人,應該能證明你不是縱火狂吧?”
“沒錯。不過,他至今仍昏迷不醒。也許是在失火現場吸入過多濃煙才變成那樣吧。”
聽里加爾這麼說,艾米爾沉思了一下然後問道。
“喂,瑪塔。那個叫貝爾克的人,你能用治療術治好他嗎?”
“這個嘛——我要看他本人情況才知道……”
“那我們先去看貝爾克吧。若他恢復意識,相信就能替里加爾洗刷冤屈。”
聽艾米爾這麼說,琳菲爾微笑着說道。
“說的也是,那我們就出發吧。”
“是,好的!”
艾米爾又看了里加爾一眼,而里加爾卻低着頭說道。
“聽說貝爾克在家裏療傷。不好意思,這趟麻煩你們了。”
艾米爾他們馬上就找到貝爾克的家。進屋一看發現貝爾克穿着制蜜的圍裙工作服躺在牀上,看起來像在昏睡中。他身旁只有一位鄰居在照顧。聽說是因爲貝爾克沒有家人,他朋友才輪流照顧臥病在牀的他?
“琳菲爾小姐,你怎麼了?”
聽艾米爾這麼問,琳菲雨仔細看了看貝爾克後回道。
“是諾斯特羅比亞!”
“是諾斯特羅比亞纔對!”
“怎會這樣!那要怎麼辦纔好?”
(里加爾不是她以前世界再生之旅的同伴嗎?她怎會對他如此無情?)
聽琳菲爾這麼說,吉尼亞斯着急地問着。
“……特尼市萊耶,你終於放棄啦。”
艾米爾慌張地問着,而琳菲爾仍然冷靜地說道。
“這裏有船固定往來福拉諾爾。我想奪命毒蛙也許是混進貨物中上船,因此處異常氣候才繁殖的吧。”
“……請先別理我。”
“發光發熱……!該不會這附近的縱火珏就是奪命毒蛙!”
琳非爾不理會特尼布萊耶,仍然叫魔物爲奪命毒蛙。特尼布萊耶只好放棄地小聲說道。
艾米爾扣瑪塔意見相同地互看彼此。此時,特尼布萊耶嚴峻地再次糾正他們的說法。
“應該是諾斯特羅比亞纔對。奪命毒蛙這個名字是你們人類隨便取的。”
特尼布萊耶一臉嚴肅地強調這個稱呼,然後纔開始向衆人解釋。
“諾斯特羅比亞是一種魔物。當它們將高能量吸入體內後就自發光發熱。此時,若有其他生物碰觸它們皮膚就愈昏迷不醒。”
“諾斯特羅比亞?奪命毒蛙?”
“……奪命毒蛙……”
“若貝爾克是中了奪命毒蛙的毒才昏迷不醒的話,只要解毒的話,他應該就會醒了吧?”
艾米爾他們仔細一看,發現貝爾克皮膚上有一種特殊記號。
“咦?!可是,那這個人……。貝爾克先生還昏迷不醒……”
“喔喔。原來人類是這麼稱呼的啊,真是奇怪的說法。”
“既然已瞭解火災發生的原因,我們先跟村民解釋後再請他們開船載我們出海吧。”
此時,琳菲爾突然改變語氣。
“聽說生長在康貝爾特洞穴一帶。不過,好像因氣候異常都枯萎了。”
瑪塔對這兩個名詞十分陌生。都是沒聽過的名字。
瑪塔對琳菲爾打算拋下貝爾克離去的行爲感到十分驚訝。
特尼布萊耶喃喃地念着,然後笑了出來。
“琳菲爾小姐!你爲什麼突然這樣……”
這次特尼布萊耶加強語氣,更嚴肅地糾正吉尼亞斯的話。
聽它這麼說,艾米爾及其他人同時看着特尼布萊耶。此時,特尼布萊耶又補充說明。
“……看他這個樣子……該不會是……中了奪命毒蛙的毒……”
“……我也很遺憾。不過,現在必須先找到百夫長核心纔行,不是嗎?”
然後它就隱身不見了。
“對了,搞不好是奪命毒蛙做的!”
艾米爾噗哧地笑了一聲,而特尼布萊耶則是轉過頭去並說道。
“迷迭香要上哪兒找啊?”
這次特尼布萊耶更大聲地糾正琳菲爾和吉尼亞斯。
“奪命毒蛙的棲息地好像只有福拉諾爾,對吧?”
“……若有迷迭香我想就能解奪命毒蛙的毒了……”
“是諾·斯·特·羅·比·亞!”
“不是啦,這個人是中了諾斯特羅比亞的毒。諾斯特羅比亞就是你們人類說的奪命毒蛙。”
“可惜奪命毒蛀的毒無法可解,因爲那是病毒感染。”
至於要到哪兒找解毒劑,瑪塔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沒辦法。我們已經無法再幫貝爾克了。”
“可是……見死不救的行爲……”
琳菲爾凝視着艾米爾並說道。
“那你們打算怎麼做?說不定在我們救貝爾克的時候,洛伊德已經拿到百夫長核心了。假如他亂用核心呢?”
“姐、姐姐……”
看着琳菲爾和艾米爾意見相左,在一旁的吉尼亞斯小聲說着。此時,瑪塔突然大叫。
“……你!洛伊德不是你的同件,也是你的學生嗎?”
“我只是假設。”
琳菲爾雙手交叉在胸前,仍然看着艾米爾。
“我……是有血有淚的人……”
終於,艾米爾再也忍不住了。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並顫抖着脣說道。
“我想救貝爾克!”
“所以呢,你打算怎麼救?明明沒方法也無力幫忙,別說不負責任的話。”
此時,艾米爾突然變成拉塔特斯克騎士。
“……方法去找不就行了!去那個叫康貝爾特洞穴的地方找啊!你也無法確定迷迭香都枯萎了,不是嗎!”
“那百夫長核心的事要怎麼辦?”
琳菲爾不甘示弱地質問艾米爾,而艾米爾則是瞪着她並說道。
“真煩!找百夫長核心是我們的事!不想在這兒聽你說教!”
“……我知道了。那,我們去康貝爾特洞穴吧。”
琳菲爾突然不再堅持自己想法。
吉尼亞斯也想知道琳菲爾挑釁艾米爾的原因,於是插嘴說着。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可是水沒有結冰啊。好像水溫也沒那麼低。”
“琳菲爾小姐。那個……”
“是啊……”
吉尼亞斯冷的發抖。
“好……好冷……”
“洛伊德也曾說:‘見死不救的人憑什麼拯救世界……’之類的。”
“這附近好像沒有迷迭香,我們再往裏找看看。”
康貝爾特洞穴比想像中明亮多了。日光照進洞穴內各處,地面也被青苔及雜草等植物覆蓋。
“……結果還是沒問出什麼嘛?”
而艾米爾完全不知剛纔的情況,當然也沒意識到琳菲爾的挑釁。
“……嗯……。姐姐她真奇怪……”
吉尼亞斯心想:待會兒再好好問問姐姐究竟怎麼了。
“噗。艾米爾,也許我這麼說你會不高興,可是你剛纔說了和洛伊德相同的話。”
“真抱歉,你別在意我剛纔說的。那,我們出發吧。”
“咦?”
恢復原狀的艾米爾突然沒了先前說話的氣勢。
此時,艾米爾鼓起勇氣開口問剛纔發生的事。吉尼亞斯也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說道。
“琳菲爾小姐……她怎麼啦?”
衆人走了一會兒,聽到水流聲。
瑪塔和艾米爾只好跟在琳菲爾身後往洞穴深處前進。
“那,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故意挑釁……?她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瑪塔則是特意察看了一下水流然後回頭對其他人說道。
琳菲爾走出貝爾克家,並準備前往康貝爾特洞穴。
艾米爾也感覺到周遭突然下降的溫度。
“姐姐,你剛纔不是故意挑釁艾米爾嗎,他想問那件事啦。”
瑪塔聳聳肩問着。吉尼亞斯望着姐姐離開的背影,然後小聲說道。
“琳……琳菲爾小姐……?”
“真的耶……好像有流水聲……。突然變得好……好冷喔。”
“……洛伊德他……”
還是沒找到迷迭香。
聽到洛伊德的名字艾米爾很驚訝。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艾米爾正打算問琳菲爾時,她卻往洞穴深處走去並說道。
瑪塔也回頭看琳菲爾。
“有什麼事嗎?”
琳菲爾笑着說着。
“唉呦,我只是想快點找到百夫長核心,就這樣啊。”
“……姐姐她,剛纔好像故意挑釁艾米爾……”
“姐姐!”
(洛伊德居然說過和我相同的話……?!)
“沒錯。”
琳菲爾點頭回應。此時,特尼布萊耶突然現身,並諷刺地說道。
“人類還真麻煩,一下冷一下熱的。”
“我們是觀察敏銳好不好!哪像特尼布萊耶這麼遲鈍!”
被瑪塔說遲鈍,特尼布萊耶生氣地回道。
“你真、真沒禮貌!我也是有感覺的!”
“什麼感覺?”
艾米爾認真地問着。
“像是暗啦,很暗或是更暗之類的感覺……”
吉尼亞斯噗哧一聲說道。
“……百夫長才不會感到黑暗呢,因爲你本來就一身黑啦。”
吉尼亞斯笑了出來,看來他的體溫已回升。不像先前那樣發抖了。吉尼亞斯也許以前就是這樣的人。和洛伊德相處時他也總是愛說笑呢。
(雖然不懂姐姐的用意……總之,目前就努力把眼前事做好吧。這樣的話就能快點見到洛伊德了……)
吉尼亞斯沿路開始尋找帶有綠葉的藥草,希望能找到迷迭香。
“這裏有很多藥草,可好像沒有迷迭香耶……”
不知已走了多久,艾米爾十分疲憊地嘆着氣。琳菲爾告訴他迷迭香的特徵是有細長的葉子,可至今爲止仍然毫無所獲。
“振作一點,艾米爾!再往深處找一定找得到的。”
瑪塔揮動緊握的雙拳並鼓勵艾米爾。此時,疲憊的艾米爾臉上浮現笑意。
“……嗯,不好意思,讓你看到我垂頭喪氣的樣子。應該要堅持到最後不放棄纔對。”
“艾米爾……”
“這裏好像是盡頭了……”
“根本就沒有像迷迭香之類的草嘛……”
看艾米爾和瑪塔不放棄的樣子,吉尼亞斯也笑着回應。
特尼布萊耶也來確認,但他卻遺憾地說。
“嗯,那我們就再努力找看看嘍。”
琳菲爾不但沒責備艾米爾,還鼓勵他。瑪塔也接着說道。
“……啊,那個!是不是迷迭香?”
“如果這附近再沒有那就真的沒有了。”
“謝、謝謝你……”
馬上被瑪塔否定這真有點寂寞。不過,是自己不好才……
艾米爾抬起頭看着琳菲雨。
終於,艾米爾他們走完了整個洞穴。
“才、纔不是這樣咧!對吧,艾米爾!”
瑪塔聽吉尼亞斯這麼說,害羞地抗議着。
“……啊哈哈……”
吉尼亞斯在一旁看着害羞的艾米爾和瑪塔,伸出雙手說道。
“沒、沒事啦。覺得艾米爾你好像變了。”
聽琳菲爾的嘆氣聲,艾米爾失望地說道。
“怎麼啦?”
不知道用心找了多久,艾米爾覺得一直蹲着腰很痛,於是就起身。此時,他看到平緩的山丘上有一株藥草。長在蕨類和蘑菇中間,隨風搖曳並帶有細長的尖葉——。
“有嗎?”
就這樣,艾米爾一行人又重新開始尋找迷迭香。
“對啊。我也不排斥繼續找,那就再逐一尋找吧。”
瑪塔元氣百倍地跳了起來,並揮動着手腕。
“……好啦~知道你們很恩愛啦。”
“是迷迭香,沒錯。”
瑪塔又再次悄悄窺視着艾米爾的表情。
朝艾米爾手指方向望去,琳菲爾驚訝地大喊道。
吉尼亞斯仔細凝視着沿路上的值物,搖頭說着。
“嗯,我不太會說耶……覺得你成長了。”
瑪塔看着艾米爾的表情,看得入迷了。
“……那是!”
(意思是就算白忙也沒關係……是嗎?)
艾米爾只好笑着回應。
“琳菲爾小姐說得沒錯。而且,就算這次沒找到迷迭香,我也不覺得是白忙一場,因爲是我自己答應要來的啊。這樣你懂了嗎?”
“不用再道謝啦,我們還是再找看看吧!”
“……我,讓大家白忙一場了。”
大家走到洞穴內最深處的山丘時,瑪塔遺憾地說着。過山丘後只見一個水池。這附近已無日光,因此顯得很灰暗。
“你自己不也說過嗎。‘沒有把握別妄下定論’。這是十分正確的想法。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別放過。”
“艾米爾,我跟你說,考古學就是根據假設調查。雖然不斷失敗卻也越接近真相。有時候好不容易找到答案了,卻發現那不是真相。這種事常有。”
“謝、謝謝你。”
“琳菲爾小姐……”
艾米爾很高興。覺得和以前在魯因鎮的生活相比,現在的自己過得很快樂。雖然偶爾會想起魯因鎮的叔叔阿姨會莫名責備自己,現在的艾米爾已能釋懷。
“可惜,已經有點枯萎了……。這樣解毒效果也許會不如預期。”
仔細一看,迷迭香的葉子確實變黃變色了。
“因爲這裏沒日照,不適合植物生長。”
琳菲爾雙手交叉在胸前說着。
“日光是嗎……”
艾米爾突然想到用術士之戒放射光芒的方法。
於是,他用術士之戒鎖定迷迭香,然後將光芒射到迷迭香上。此時,
(太好了!射中了!)
不過,一直站在前方凝視此狀的瑪塔困惑地問着。
“……艾米爾。你有沒有發現有一個東西變大了?”
原來是長在迷迭香旁邊的蘑菇菇帽開始動了起來。
“嗯,對耶……。怎、怎麼辦……”
蘑菇越變越大,最後在山丘的對面現形了。
“糟了!那是強鐸!是魔物!”
特尼布萊耶大喊出聲。此時,巨大魔物菇從山丘對面飛降至艾米爾衆人面前,而魔物菇身旁還有一羣類似蘑菇的小魔物。
艾米爾他們太專注尋找迷迭香導致讓魔物有機可趁。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艾米爾和大家聯手一起打倒了強鐸菇羣。
“……嚇死我了。”
吉尼亞斯似乎還驚魂未定。琳菲爾看他摸着胸口一臉驚嚇的樣子說道。
“我看迷迭香的營養成分都被強鐸吸收了……”
此時,瑪塔突然大喊。
艾米爾他們向他說明事情來龍去脈後,貝爾克不斷道謝並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總之……謝謝你們救了我。”
“鑰匙不見了?該不會掉了吧?!”
“你真行耶,艾米爾!”
穿着囚犯服的里加爾,戴着手銬向艾米爾他們道謝。
“之前誤會你真不好意思,我現在馬上拿鑰匙將手銬解開……”
監牢守衛正要拿出藏在衣服裏的鑰匙並對里加爾說道。
“沒關係啦?反正他恢復活力啦。”
“嗚,嗚嗚……”
艾米爾將迷迭香的汁液小心翼翼地滴在貝爾克的脣上。此時,貝爾克皮膚上的怪異圖形就漸漸消失了。
“……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抱歉。”
吉尼亞斯和瑪塔跑到艾米爾身邊。
“聽你們誇獎我還真不好意思……”
艾米爾一瞼困惑地說着。其他人聽他這麼說都笑了出來。
“請你等、等一下啊!那個,真正的縱火狂是奪命……”
“嗯嗯,實在太好了。”
“啊……”
艾米爾他們朝山丘望去,看到原本枯萎的迷迭香正閃閃發亮,同時綠葉也充滿生氣。
此時,貝爾克起身並困惑地看着周遭衆人並開口問道。
“這樣貝爾克和里加爾就有救了……”
艾米爾心想:他一定也是信任洛伊德的。
(這人……居然還相信自己以前的同伴會來救他而在這等……)
艾米爾他們追上貝爾克腳步抵達了監獄,看到里加爾終於被釋放出獄。貝爾克則是向守衛說明經過情形。
“還好沒中途放棄,艾米爾。”
艾米爾問着。
特尼布萊耶也感動地說着。
“怎麼了?”
“……你、你們是……?”
艾米爾手握開着淡色小花的迷迭香,內心十分激動。
“啊,迷迭香變的充滿生氣!太棒了,艾米爾你看!”
“……咦,奇怪?”
瑪塔聳聳肩說着。
貝爾克呻吟了了下然後就醒了。
艾米爾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貝爾克已經不見了。
艾米爾甚至覺得貝爾克也太有話力了。
“還有,我想救里加爾先生……”
瑪塔微笑看着站在眼前手握迷迭香的艾米爾。
“我知道兇手是會發光又會變熱的怪青蛙。那傢伙想偷喫我的魚糕。不料被我發現後突然發光,然後將周圍木箱都燒了。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詳細情形我待會兒再跟你們說。”
“我們也正有此意。那就一起去監牢吧!”
“艾米爾,真有你的,毅力戰勝一切。”
聽瑪塔這麼說,貝爾克衝動地下牀正打算出門。艾米爾趕緊叫住他並說道。
“說、說的也是……”
“喂!開玩笑也要有分寸。”
聽瑪塔這麼說,守衛不高興地問着。
“……你什麼意思。”
“如果洛伊德在就好了,他三兩下就能將手銬打開……”
吉尼亞斯想起能幹的洛伊德,並遺憾地說着。
“——希望我不會因破壞公物又被抓就好了。”
里加爾交叉雙手,開始對手銬施加壓力。此時,手銬整個斷裂並掉了下來。
“看來這個牌子的手銬不怎麼牢固嘛。”
里加爾對監牢守衛說。
“下次要不要考慮用我雷札雷諾公司生產的手銬啊?我會叫人送樣品過來給你看看。”
“是、是的……”
監獄守衛被裏加爾的氣勢嚇得直點頭。
“不好意思,我想先換掉這身衣服。我先回宿舍你們不介意吧。”
“這樣也好。反正我也不想看你穿囚衣的樣子。”
琳菲爾正經地說着,而里加爾也點頭回應。
“……真是的,還真難爲情,看來要再次跟各位道謝了。總之,謝謝你們。”
說完后里加爾就飛奔回宿舍。此時,貝爾克來了。艾米爾他們請貝爾克繼續剛纔縱火狂的話題。
“當時我正和里加爾先生說話。突然,眼前出現一道光。”
貝爾克開始告訴衆人他遇到縱火狂的事。艾米爾一行人就在宿舍前聽他說明經過情形,同時也在等里加爾換裝。
“那真是奪命毒蛙做的嗎?”
艾米爾着急地問着。
里加爾看了看艾米爾和琳菲爾。
“我也很關心洛伊德的事,可以讓我加入你們一起旅行嗎?”
特尼布萊耶恭敬地回答。里加爾聽它這麼說,終於放心了。
“……我有一個請求。”
說完后里加爾嘆了一口氣。
“我也無所謂。”
“我叫特尼布萊耶!”
這次被瑪塔問洛伊德的事,里加爾告訴她。
里加爾穿得像位公爵。他又向艾米爾他們道謝,然後問琳菲爾和吉尼亞斯。
聽琳菲爾說明事情原委後,里加爾小聲說道。
“你知道洛伊德在哪嗎?”
貝爾克一臉奇特的表情說着。他再次向艾米爾他們道謝,接着就回家了。
終於,里加爾換裝完畢從宿舍走了出來。
“我本來還擔心不知如何是好,結果真的擭救了。謝啦。”
原來如此,瑪塔理解地點點頭。
“……那傢伙一出現就發光嗎?怎會有這種蠢蛋。”
特尼布萊耶糾正琳菲爾的話,然後現身在衆人眼前。
“是啊,是那隻會發光的青蛙。總之,那傢伙發出的光有夠刺眼的,里加爾先生當場就昏倒了。我因爲戴了太陽眼鏡纔沒事……”
琳菲爾面向他們問着。
“我可沒騙你們喔。那青蛙開始喫魚糕,接着周圍就噴出火焰。我本想滅火就用手趕走青蛙,沒想到突然身體很不舒服……”
“那艾米爾和瑪塔你們呢?”
“我和姐姐是無所謂啦……”
里加爾聽吉尼亞斯和琳菲爾這麼說,客氣地開口問道。
“原來只要一碰它就會中毒是嗎,那我以後可得小心點。”
“我遵從瑪塔大人和艾米爾的決定。”
琳菲爾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艾米爾向特尼布萊耶確認它的想法。
“是啊,情況複雜。看來得簡單說明一下嘍。小特尼,你也出來吧。”
也許是回憶不好的事,貝爾克神情變得緊張起來。
艾米爾問貝爾克。
“……這個嘛,雖然我們不保證一定能找到洛伊德,如果你能接受的話就加入吧。特尼布萊耶,你也同意吧?”
“我聽貝爾克說,洛伊德好像去了福拉諾爾,而且是最近纔去的。”
“我真沒想到會在這兒和你們重逢。你們是爲了找洛伊德才追來的吧?”
“那洛伊德……!”
“……是啊。如果追上了也許還能和他談談。”
“!”
“你究竟是……”
“還有拉塔特斯克和核心的事……不管那是精靈還是天使,也許我們和它有緣。”
里加爾被眼前所見嚇了一跳。不過,馬上又恢復鎮定並催促着琳菲爾說明這件複雜的事。
“也就是說你用手趕走青蛙,結果中毒了是嗎。”
“……我簡直無法相信。洛伊德居然會隱瞞我們事情。”
“真的?!那姐姐,我們也快去福拉諾爾……”
“謝謝大家。我發誓,絕不背叛各位。”
衆人返回伊祖爾德港,艾米爾一路上都沉默不語。有幾次他抬頭想開口說些什麼,可卻又低下頭去。
港口進的船員大聲喊着船即將出港。
“往福拉諾爾的船,馬上就要開船了!”
此時,瑪塔問艾米爾。
“……艾米爾,你怎麼了?從剛纔起你臉色就不對勁。”
“嗯……這個……”
其他同伴都已登船,他們又跑回來並催促着瑪塔和艾米爾。
“船快開了。”
吉尼亞斯慌張地說着。
“所以……那個……”
“是男人就給我說清楚是怎麼回事!”
瑪塔不耐煩地說着。艾米爾看她這樣嚇了一跳,終於在衆人注視中抬起頭來。
“嗯,嗯……。……我,很在意火災的事。我們找洛伊德的這段時間,奪命毒蛙一定會再度犯案吧?……也就是說,還會發生縱火事件,對吧?”
“……是啊,正如你所說的。”
琳菲爾點頭回應。
“不過,奪命毒蛙要積聚一定的能量才能放火。”
同時解釋着。
“我想這村子還會有騷動。應該會繼續發生不好的事吧。”
艾米爾堅持己見繼續說着。浮在空中的特尼布萊耶看他這樣,沉思了一下並說道。
“那就在這和大家告辭了。艾米爾、瑪塔和小特尼,你們多保重。”
“……如果可以的話,下次見面時請你叫我特尼布萊耶。”
“是、是的!”
“……說的也是。也許這是個好方法。”
瑪塔興奮地不斷偷瞄艾米爾。而琳菲爾卻一點也不害羞地說道。
“這……這不是真的吧……。這樣的話,里加爾他……他不就變成我姐夫了……?怎會這樣……”
吉尼亞斯看琳非爾和里加爾互相點頭說話的樣子,內心十分混亂地說道。
琳菲爾交給里加爾一個白色信封。
里加爾歸整大家的說法並提出建議。
“好吧。就這麼決定了。”
“太厲害了♡這麼積極……♡我也要來學習一下。”
此時,琳菲爾終於瞭解艾米爾的用意並說道。
“我已經先跟村民說過奪命毒蛙的事了,暫時應該不會有問題……”
說完後,琳菲爾用手摸摸下巴沉思着。
“嗯,放心交給我們去做吧,再見了!”
瑪塔驚訝地說着。
“啊,對了。”
“對了。露緬·核心在洛伊德手裏。”
“往福拉諾爾的船,要開嘍!”
“也就是必須快點追到洛伊德。”
“……真沒想到能收到像你這麼美麗的小姐給的情書,那我就先收下了。”
“你待會兒再打開來看吧。不可以給別人看這封信喔。”
“姐……姐姐……你……?!”
“總之,你想先找到抑止奪命毒蛙發熱的方法,對吧?”
“我們先去看看村理髮生火災的地力吧。”
“正是如此。所以,必須先找到洛伊德,並孵化露緬·核心才能解決問題。”
往福拉諾爾的船開走後,里加爾回頭看艾米爾他們。
船上的船員大喊着。
里加爾擔心船快開了,於是再次強調特尼布萊耶的話。然而,艾米爾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並搖頭反駁。
“應該是百夫長核心失衡才造成的。奪命毒蛙是一種光屬性的魔物。因爲控制光屬性的百夫長核心——”
說完後他就被琳菲爾抓着衣領拖進船艙裏了。
“這是?”
“琳菲爾和吉尼亞斯先坐船去福拉諾爾。請你們先去調查洛伊德的事。至於奪命毒蛙,就交給我們處理。”
“里加爾,這個要交給你。”
吉尼亞斯看着微笑的琳菲爾,驚訝地說道。
特尼布萊耶仍不死心地勸說琳菲爾。
琳菲爾好像接納了里加爾的建議。當然,艾米爾和其他人也無異議。
吉尼亞斯也對艾米爾揮揮手。正當他轉過身去時,差點撞上回過頭來的琳菲爾。
艾米爾很高興自己的意見被採納,他輕輕揮着手說道。
“可是,就這樣什麼都不做就去福拉諾爾的話,我還是放心不下——琳菲爾小姐你不是電對我說過:‘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別放過’這句話嗎。”
“琳菲爾小姐,謝謝你。吉尼亞斯,再會!”
“嘻嘻,對了。這應該算是封情書。”
看着里加爾跟在艾米爾身後的背影,瑪塔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收到情書居然還能這麼鎮定……。還真成熟。總有一天我也要向艾米爾……告白。)
“哎呀!”
瑪塔自顧自地想着,突然害羞了起來,然後紅着臉追上艾米爾和里加爾。
根據里加爾調查得知,村裏失火的地方有四處。艾米爾他們最先去的地方是一間建在水邊的民宅。
“都是奪命毒蛙害的!原本藏在這裏的寶藏都被燒了!沒被燒的只剩那傢伙愛喫的魚糕……”
從民宅走出的男孩用手指着花盆旁邊的魚糕並生氣地說着。
接着,艾米爾他們走到海產店,這裏也是被縱火的地方。經營海產店的老闆對他們說道。
“放在這的商品全被燒了。我損失慘重啊。”
聽艾米爾他們問起事發經過,老闆一時憤怒起來,並啪啪地不斷敲打已被燒燬的木箱。
“箱子裏裝了些什麼呢?”
“很多啦,有很多東西。有水瓶、蜜之類的……。還有剛送來的魚糕。”
老闆悔恨地說着。
第三個被縱火的地方是一輛小型船。船上的年輕船員對艾米爾他們說道。
“船上的貨品都被燒掉了。”
船員在準滿裝着魚的木箱的港口邊說着。
“是什麼貨品呢?”
“有蘋果、柳橙和魚糕。還有其他各種蜜。”
船員不高興地眼艾米爾他們說明貨品內容物。
“唉,沒保險金也就算了,可雷札雷諾保險公司還真小氣……”
瑪塔和里加爾異口同聲地問着。艾米爾肯定地用力點頭說道。
“怎麼可能!我聽都沒聽過奪命毒蛙喜歡喫魚糕!”
“什麼?你要用魚糕引奪命毒蛙?這怎麼可能……”
瑪塔拜託貝爾克。
在家休息的貝爾克,看到突然衝進門的艾米爾,又聽到他說的話後驚訝地問道。
“煩死了!去試試不就知道了,走吧!”
“不好意思,他現在有點不高興。”
“不過,產生騷動的地方都有魚糕啊。”
瑪塔慌張地問着。
瑪塔歪着頭想着。此時,艾米爾想起剛纔四處被縱火的地方,突然大喊道。
特尼布萊耶看艾米爾變成這樣,雖有點嚇到,可仍然堅持己見。
“魚糕?”
“不過,這四個地方都沒看到奪命毒蛙出現。”
特尼布萊耶困惑地說着。
“這四個地方有沒有什麼共通點呢?”
“這樣所有被縱火的地方我們都去看過了。”
“咦?你是雷札雷諾保險公司的人?”
“我自己就是百夫長!很瞭解魔物!”
“……這、這真是抱歉啊。我會跟員工反應的。”
“怎麼啦,你,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不,不是啦。其實雷札雷諾是間很好的保險公司喔!連108歲都能投保耶!超讚的啦!”
看艾米爾這麼無禮的態度,貝爾克膽怯地問道。
“少羅嗦,試看看不就知道了!快給我魚糕!”
他小聲說完後就跟着跑回村裏。
里加爾他們走到空無一人的海邊,整理一下腦中思緒。
“那請你重做!”
船員嚇了一跳,並一改先前態度然後開始誇讚雷札雷諾公司。
“沒、沒關係啦。不過,現有的魚糕全都被燒掉了。”
特尼布萊耶馬上反駁,而瑪塔卻回道。
聽船員如此吹噓,艾米爾和瑪塔互相對望並心想:有這種保險嗎。
聽他這麼說,里加爾突然臉色一沉並說道。
里加爾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出來圓場。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去找貝爾克那傢伙拿魚糕啊。有了魚糕就能引奪命毒蛙上鉤了。”
“魚……是魚糕!”
“走?走去哪?”
“……原來這就是琳菲爾說過的拉塔特斯克騎士啊。我也跟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吧。”
“也許吧……”
“那是四個被害現場共通的東西。就是魚糕!”
“不、不過……”
看到特尼布萊耶一臉不認同的表情,艾米爾突然變成了拉塔特斯克騎士。
最後一位被害者是貝爾克。他的魚糕和料理食譜都被奪命毒蛙燒了。
“你到底有完沒完啊!特尼布萊耶!你只不過是黑暗屬性的百夫長!哪懂光屬性的奪命毒蛙啊!”
艾米爾說完後就迅速跑回村裏.瑪塔和特尼布萊耶也跟他而去。海邊只剩下里加爾一人。
“也要有材料纔行啊!”
“材料?要用什麼材料?”
里加爾詢問。
“要有水母才能做魚糕。必須要去特里葉特釣來給我纔行。”
貝爾克回答着。
“我話先說在前頭,別想叫我去釣,因爲我現在要休息。”
又附帶說明。
“……這樣啊,那要怎麼辦?”
聽里加爾這麼問,艾米爾答道。
“當然是我去鈎!”
里加爾發現艾米爾的瞳孔變回綠色了。
“那你就帶這個去吧。水母只對這個有興趣。”
貝爾克給艾米爾他們釣水母的專用誘餌。
艾米爾他們來到特里葉特的歐亞希斯湖。
“釣魚啊……已經很久沒釣了。”
里加爾有感而發地說着。
艾米爾心想:我先前還釣過魔物呢。
“里加爾先生,你常釣魚嗎?”
瑪塔問着。
“喔喔,有時會搭巡洋艦去釣旗魚。”
“太棒了,艾米爾。”
“多、多謝誇獎。”
“可是,若不小心失火就危險了。可以麻煩你做好後帶到港口給我們嗎?”
“你、你別誤會!我可沒說喔!拜託了,特尼布萊耶!”
貝爾克接過艾米爾手中的釣網並笑着說着。
艾米爾緊張地抓着頭道歉。
“喔……對、對不起。”
(事情怎會變成這樣……)
“艾米爾……你該不會對我……”
艾米爾作勢要用手堵住特尼布萊耶的嘴。
“咦?你心情變好了呢。”
瑪塔歪着頭問着。
“自出生以來第一個喜歡我的女孩讚美別的男人時,那種不甘心的心情我察覺到了……”
“不,纔不是呢!不是那樣的!”
“沒、沒什麼啦!真的,沒事!”
“……瑪塔喜歡像里加爾先生這樣的有錢人嗎?”
“……若你一直否認我會很受傷的。”
瑪塔興奮地在結冰的湖面上跳着,艾米爾看了她一眼後問道。
特尼布萊耶嘻嘻地笑着然後就變成釣竿。
瑪塔一時沒聽清楚反問艾米爾,可艾米爾卻不再開口。此時,特尼布萊耶催促艾米爾並說道。
“沒什麼啦,只不過你之前的態度很無禮……”
“你說什麼?”
“是的。就是這個,對吧?”
“……咦?”
貝爾克手指着燃燒的火爐給艾米爾他們看。
“你說什麼?”
“沒關係啦,我沒放在心上。對了,你們要魚糕是吧。我現在馬上做。”
艾米爾垂釣了一會兒,水母專用的釣餌果然發揮了作用,勾莊了水母。艾米爾見機不可失,順利釣到了水母?
“好了,艾米爾。別再莫名喫醋了,快去釣水母吧。”
“真不愧是雷扎雷諾公司的老闆!真強!”
里加爾見他這樣,心想:他根本不記得之前的事吧。
艾米爾看着難過的瑪塔,自己也不自覺地悲傷起來。
瑪塔頓時紅了臉頰。艾米爾慌張地面向她並不停搖頭說道。
“……那……對、對不起……”
貝爾克家裏來了一些人,看起來像是他的學徒。他們正在升火。
釣到的水母體型巨大。艾米爾和里加爾一起將水母放進釣網中以方便帶去貝爾克家。
“是是,我知道了。”
被瑪塔這麼一問,艾米爾頓時慌了手腳不知如何是好,只見他不斷揮着手說道。
“……喂,艾米爾。關於剛纔的事……”
“不,不是啦,我纔沒有……”
瑪塔開口問艾米爾。
“喔,你們釣到水母了嗎?”
里加爾拜託貝爾克。
“好的,那你們先去港口等我吧。”
貝爾克說完後就送艾米爾他們出門。
“真的能用魚糕引出奪命毒蛙那傢伙嗎……”
貝爾克仍半信半疑。只見他拿出釣網中的水母凝視着並自言自語。
隨着海浪的聲音,艾米爾小心翼翼地環視港口四周。
並沒發現魔物的蹤影。當然,若遇到魔物一定很令人苦惱。可是,艾米爾擔心的卻是魚糕無法引出奪命毒蛙這件事。
(都是我害大家捲入這場麻煩……)
然而,此時卻無暇思考了。
因爲四周響起拉車的聲音。
“魚糕,我做好嘍!”
原來是貝爾克拉着車走了過來。
車上堆着如山高的魚糕。魚糕表面使用紅色的食用色素,再加上魚肉本身的白色,紅白兩色搭配得很美。
“哇,看起來好好喫喔。”
看着剛做好熱騰騰的魚糕,里加爾不自覺地放鬆了心情。
“那快讓我瞧瞧吧。看看魚糕是否真能引奪命毒蛙出來。”
貝爾克敲着自己做好的魚糕,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那是……!”
此時,艾米爾看到有光芒出現。就在貝爾克正準備離開的時候。
“……千萬別直視光線!會暈倒的!”
貝爾克又膽戰心驚地跑了回來,看到車已燒焦並大口喘着氣說道。
里加爾冷靜地建議貝爾克。
看到艾米爾成熟的應對態度,特尼布萊耶一副感動的樣子。
“對不起,艾米爾,你的想法是正確的。”
說完後他就拉着被燒掉一半的推車回村裏去了,同時喃喃自語道:這推車不知道還能不能修耶。
瑪塔看它這樣覺得很噁心,並拿出雙面旋刃反擊。
“看我的烈風燕波!”
“嗚哇哇,這傢伙,它的手腕會伸長耶!”
艾米爾一行人除了要找洛伊德外,也擔心先行的琳菲爾和吉尼亞斯。
“沒時間研究這魔物了,它攻過來了!”
里加爾大喊着,同時給諾斯特羅比亞一個迴旋踢。魔物被踢中後差點失去平衡,只見它用前腳支撐並穩住身體。
特尼布萊耶現身並跟艾米爾道歉。
“艾米爾……”
艾米爾揮劍向上,使魔物浮在半空中。沒想到動作輕快的魔物卻反轉身體躲過艾米爾攻擊並向後跳走。
“出、出現了?!”
“太好了,趁現在!”
此時,諾斯特羅比亞準備攻擊在場衆人,同時四周開始飄散一種香味。
“可惡!”
看到諾斯特羅此亞跳到地上,艾米爾不斷使出碎霸雙擊衝攻擊並快速斬擊。
“說的也是,那我再和村民們檢討檢討。”
艾米爾和瑪塔驚訝地看着眼前魔物,而諾斯特羅比亞飛出的眼睛正瞪着他們。貝爾克看到魔物後大叫着並沿着棧道逃到村裏去了。
“諾斯特羅……不,真沒想到奪命毒蛙會被魚糕吸引……”
貝爾克再次見到這隻魔物,驚訝地站都站不穩。
里加爾看着船港。此時,正巧有船準備開往福拉諾爾。
“魔神閃光斬!”
“這、這魔物體型也太大了吧。”
艾米爾大喊。過沒多久光芒消失,接着巨大的諾斯特羅比亞就出現在衆人眼前。
“不,我纔要跟你道歉,剛纔說話語氣太激動了,抱歉。”
貝爾克爽快地點頭答應。
瑪塔使出的招式將魔物吹到後方。
“不,也許是其中的蜜吸引了毒蛙。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暫時別在村裏制蜜了。”
於是,他們決定迅速前往福拉諾爾。
“這樣奪命毒蛙縱火事件總算告一段落嘍。我們也該啓程前注福拉諾爾了,如何?”
艾米爾繞到魔物身後並使出招式。
“嚇、嚇死我了!果然魚糕引出了奪命毒蛙。”
“呱呱呱……”
“也許是突變也說不定……”
魔物發出慘叫聲,然後就倒地不動了。最後咻地變小,接着就消失了。
“總之給你們添麻煩了,謝謝你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