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三章 桃花運來了!?

《脫衣傳》 · 大谷久 · 1.4萬 字

突然發生的事情。

「那個、可以坐你旁邊嗎?」

預賽第三回合、準決賽日期在明天,我跟彌心兩人到選手村的餐廳喫午飯。突然,有一個女性參賽者跟我說話。

「咦?……是可以啦。」

因爲練習的緣故,拖到下午兩點才喫飯。

餐廳明明很空,爲什麼要坐在我旁邊?

感覺奇怪,但坐在對面喫著天婦羅飯糰定食的彌心,面無表情,我只好用相同態度喫著味增豬排飯。

「啊,味增豬排飯好好喫的樣子。我也點這個就好了。但是想到卡路里,還是猶豫了呢。」

坐在旁邊的女孩子,越貼越近。

胸部都碰到我的手肘了。我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手肘上,偷偷暗爽。這讓我的嚴肅表情垮掉了。

不過,感覺跟我很熟?跟我見過面嗎?就算見過,也只是選手的交情吧?

「那個、你到底是……」

「我是第一回合敗北,北越隊伍〈娘娘〉的涼風凜。是第一次見面喔~」

「請、請多多指教……」

「古織選手晉級至第三回合了。好厲害。啊,我有看過第二回合。那種技巧相當出色呢。我好感動。」

「啊……多謝。」

總覺得氣勢被壓倒了。而且默默不說話的彌心,感覺超恐怖。

「對了,可以的話,能告訴我手機信箱嗎?」

「可以。要怎麼交換?」

「古織你方便就好。那麼,我用紅外線交換喔~」

「你不是喜歡彌心?花心就揍死你。我可是下定決心,要扮演好彌心的哥哥了。」

就是說……

「那個、您是古織先生嗎!可以跟您說幾句話嗎?」

「嘖,木棉!不要隨便說!我當然是瞞著飾啊!你敢泄漏出去,我就跟天縫彌心說你想跟她打一炮!」

流裏坐在燈夜前面,表情訝異。流裏一開始還很討厭燈夜,現在誤會似乎解開了,可以正常聊天。

對。流裏的隊伍也闖到第三回合了。

像這樣。

這是整人節目吧?會搞出這種飛機的人,就只有美服院小姐一個。

「…………」

我先離開這裏,很快打電話給美服院小姐。

我一直盯住燈夜,他才認命開口。

「咕……」

燈夜說得很殘酷。

我剛說出貓冢飾的名字,流裏反應就很大。

打開小木屋的玄關,投入靈魂嘶吼。

上面一堆今天認識的女孩子。

「燈夜,我可以揍你一拳嗎?」

「嘛,我是真的喜歡彌心沒錯,但假設這麼多女生貼過來,燈夜也會高興吧?很爽吧?」

〈黑貓雙蘿莉〉。裁縫巫女流裏,脫衣士貓冢飾。也是流裏暗戀的女生。

「輸了之後有很多時間、才發情嗎?應該說,敗北之後就應該快點回家纔對。〈戀愛禁止令〉還在持續的。」

此時,在客廳沙發上讀書的燈夜,一臉不爽。

「吵架不算是大人啊。先聽我說。我的桃花運來了!」

『啥?聽不懂你說什麼耶。我人在美容院,沒事我就掛斷了。』

「「啥?」」

過於直接,我跟流裏都說不出話了。

「囉嗦,桃花運就真的來了啊。」

沒想到,也有女生看上我的精子啊?這麼爽的日子終於來了嗎……?照剛剛燈夜的說法,那些女生根本不管我有沒有病,只是想要我的基因啊。

「美服院小姐,我是木棉。這麼問很奇怪,但你是不是又在謀畫些什麼了?」

「那種事隨便啦!我的桃花運來了!我還以爲這是都市傳說啊!」

「我的桃花運來了!!」

回去時,滿臉笑容跟我揮揮手。可愛到一個不行啊。

「太好了。這樣隨時都能打電話給古織呢。好高興。」

下意識掛起豬哥表情,但感覺到彌心身上的陰暗氣息,我立刻裝正經。

「所以貼著我……是看上我的基因?」

像這樣。

「回來了。咦?木棉跟燈夜要打架?」

「我知道。」

「不,是發情喔。現在木棉同學是晉級至第三回合的選手。贏得第三回合,下一場就是總決賽。已經算是全國前四名的脫衣士喔。」

「聽不懂。但是,要幹架就來。」

「還沒啦!」

「吵死了。我在看書啊。」

流裏很快過來。

『我沒這麼閒喔。很有趣啊。木棉同學,這不就是俗稱的桃花運嗎?』

「流裏喜歡飾啊。」

剛剛都還很高興的流裏,表情也很不爽了。

「嘿嘿……是啊。」

然後,我下一場就是要跟流裏他們打。

「我沒有你那麼好色。而且……也該跟你報告了。」

「都能參加決賽了,應該有看到最後的權利吧。還有,發情什麼的,太誇張了。」

待機畫面是燈夜跟黑乃幸福甜蜜的照片。

「說明白一點,不是看上你的人,只是想要你的精子。用來培育優秀子孫。」

我要快一點炫耀!

視線挪向燈夜,他則是把頭轉開。

「啊,謝謝。」

纔剛說完,就想到只有一個可能性。

「呀、真的是古織先生呢!那個、今晚有空嗎?」

「靠北!你是故意泄恨吧!」

彌心只是看那個女生不順眼吧?我這麼想著離開餐廳,走向選手村內的練習區。

我湊到燈夜旁邊,拿出手機炫耀。

順帶一提,目前剩下來的隊伍,還有天縫真茅跟妹妹原美杏的隊伍〈妹姬〉,以及宇佐子跟舞子的隊伍〈兔兔姐妹〉。

「飾跟燈夜不同。可愛跟噁心是不一樣的。」

「嗯,這可以算是政治婚姻嗎?我纔不想要啊。」

「繼續說吧。那些接近你們的女孩子,是爲了你們的基因。木棉是男性脫衣士中,全國第一的處男。流裏參加了準決賽,男性裁縫巫女的才能,同樣全國第一。兩邊都是實力血統兼具的人才吧?所以,那些女孩子是爲了讓你們的血統,能夠納入她們的一族。」

「什、什麼……!」

「處女脫衣士,全部任我挑選啊!」

「因爲,女孩子都圍上來跟我說話啊。這種輕小說纔有的劇情,肯定是美服院小姐搞的鬼吧!」

燈夜眼神超可怕的,我先冷靜下來。

「剛好,流裏。我也一樣走桃花運了。老天有眼了嗎?」

「咦?木棉也是?沒有女生會喜歡木棉吧?」

「這個大家都知道吧。賭上彌心跟我決鬥的時候,不就代表承認你喜歡彌心了?彌心也知道你很在意她吧。」

「昨天有約會了。然後就回來選手村。不過,約會最後黑乃有說喜歡我。嘛,我也答應黑乃了……這都是託你的福。所以……」

「就算是這樣,還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啊!」

「最近啊,那些輸了比賽的裁縫巫女,一個個跟我說話。還要跟我握手。總覺得我變得受歡迎了。畢竟我是全國前四名的裁縫巫女啊。」

「木棉也別射給那種女人啊。我決定不再搭理她們了。而且我本來就有喜歡的女生。」

我跟燈夜的聲音重疊,放下拳頭。

「所以說……別再諷刺我了。我已經滿身瘡痍啊。」

「既然如此,木棉明天輸一輸啊?輸給我的飾。這樣明天就能告白了。」

我可是處男、無趣、好色,十六年來只有雄性生物會靠近的男人啊。雖然這樣說很可悲啦。

「她是誰啊?」

「老實說,這樣講很傷人,但接近你們的女孩子,絕對不是看上你們的外表跟內在。啊,流裏還算是個正太,另當別論。木棉不可能有人願意送作堆的。」

「咦?爲什麼?」

「爲什麼!把我跟黑乃湊成一對的人,不就是你?」

我掛斷電話,全力跑向小木屋。

「喔喔,流裏。真敢說啊。你的夥伴真有那麼強?」

彼此都擺出快打旋風的POSE時,流裏回來了。

燈夜交互打量我跟流裏。

閒聊幾句後,涼風先喫完離開了。

「總之,不要理會那些發情的女人,努力練習喔。晚上也要研究下一場戰鬥的對手。沒有休息的時間。」

「首先,木棉一點勝算都沒有。飾是無敵的。」

該怎麼說?我陷入讓選手村的女孩子們,紛紛高興尖叫的緊急狀態,我是穿越了嗎?

「你都這樣炫耀了,我就更想脫光那個小女生。某個僞娘脫衣士,不就留下心理創傷了?」

「古織先生好棒!可以摸摸您的肌肉嗎?」

燈夜拿出自己手機,給我看了待機畫面。

流裏……晚上走路給我小心一點。

「你們要當心啊。有可能會被女生逆推的。」

我這樣可以算是走桃花運嗎?算是受歡迎嗎?

「所以我這種人,也有女生突然湊上來?」

「這是事實啊,木棉根本不受歡迎。最好有人會看上你啦。」

燈夜按著胸口,表情痛苦。自信滿滿卻栽在我的手下,這個屈辱一輩子都無法忘記吧。

我拿起手機,跟第一次見面的涼風交換手機信箱。之前也拿到宇佐子的手機號碼,這根本是奇蹟了吧?

這是怎麼回事?我光是走在選手村裏,手機裏就漸漸多出女孩子的手機號碼,而且外表都超可愛的。

「爲什麼你會知道啊!?聽誰說的!」

「就算是那樣,我也要自己告白。而且,彌心說過決賽結束前都不會戀愛啊!」

「等等、你們都走桃花運了……而且,木棉是女性脫衣士,流裏則是裁縫巫女。」

「就是說有親嘴了!有打炮了!」

「燈夜有女朋友,打一炮就恢復了吧?現充去死!」

「咦?燈夜有女朋友了?真的假的?讓我看看照片!」

我們三人這樣閒聊的情景,在大會第一天肯定無法想像吧。

雖然對四個男人關在一棟小木屋的生活有些畏懼,但不安已經消失了。

……對了,赤城大叔去哪裏了?

「……啊啊、去聯誼了。」

那個大叔,下至八歲上至八十歲,什麼女人應該都能把到。

黃昏後,爲了明天碰上的隊伍〈黑貓雙蘿莉〉討論對策,我過去會議室。

途中,還是被一堆女生圍住了,就算知道女生要精不要人,還是很爽啊。

「嘿嘿嘿嘿嘿嘿。」

這就是桃花運,參加〈脫衣之儀〉真是太好了。

有可愛的夥伴、有處女的裸體、豆漿還一堆美少女搶著要。

春天到來了。

享受這份幸福時,有人突然從背後抱上來。

「……嗚!」

軟綿綿又溫暖的觸感。

從後面抱住我的手指,纖細柔嫩。

沒、沒錯!我現在被女孩子抱住了!

心跳加速。

興奮到鼻孔撐大,回過頭去。後面站著一個嬌小少女──〈黑貓雙蘿莉〉的貓冢飾。

「是不是誤會,看了就知道呢。木棉同學在路邊跟女孩子……」

「那樣怎樣?我最喜歡木棉了,木棉也站在我這邊喔。」

「謝、謝謝……」

「不只剛剛喔。有了桃花運就飄飄然,一下子被女生推倒。這都是因爲你的大意吧?」

「真的!?你不會打過炮了吧?」

「真的很抱歉,我有喜歡的人。」

這種工口狀態下,最好能聽清楚別人說什麼啦!可是,熬不過去就死定了。冷靜……我的下半身……

有種強烈的罪惡感。剛剛都還跟我聊天的流裏,他暗戀對象就騎在我的下半身啊……

「是啊,那要不要對她發誓呢?我這一生都不會看大胸部了。一輩子都微軟。所以原諒我吧!這樣呢?」

此時,飾整個人貼上來。

只能地毯式搜索了。但是,若彌心回去女生宿舍的話,想找也沒辦法。

我打著婉拒的簡訊時,美服院小姐湊過來偷看我的手機。

「這種電視上纔有的謝罪方式,最好有用啦!對象是彌心耶!」

「剛、剛剛是我大意了。」

「竟然硬來……!」

「不對!別誤會啊!」

美服院小姐已經過去煽動了啊……

飾起身,正面迎向彌心。我也很快起身,保持跟彌心的距離。

飾開朗笑著,離開我的身邊。

接著,飾用傳說中的騎乘位,挑逗看著我。

此時,出現最危險的情況了。

「是嗎?好可惜。我有哪裏不好嗎?」

「等一下,飾。我有……喜歡的人了……」

飾看著我的臉,露出純粹笑容。

「我有膽子說這種話嗎……?」

我進去會議室,沒看到彌心,只有美服院小姐。跟預料的一樣。

「不可能。因爲你是人型自走炮啊。」

完了完了完了……這樣不就是要打啵嗎!

不用看也知道。這是彌心的聲音。

「喵,種了草莓喔。木棉是屬於我的。」

而且,她怎麼看都是幼女吧?現在如果我被警察看到,肯定會被逮捕的。而且,飾還更進一步。

「沒錯。這個臉是古織木棉。」

「嘿!」

「比如……?」

「不要等到決賽之後,現在就可以脫褲子──不對。你已經有流裏了吧?」

「爲什麼要生氣呢?她也喜歡你嗎?」

「爲……爲什麼?」

在野外被蘿莉逆推的狀況,讓我更硬了。

彌心轉身,氣呼呼離開了。

「這樣的話就該抵抗啊……這麼說來,美服院小姐也跟我說『桃花運』這個莫名的詞呢。」

「想說人怎麼不在會議室……這是做什麼呢?」

「不是那樣……總之,我無法答應你的要求!」

飾在我的脖子上種了草莓。

「唉……這就是男生呢。」

美服院小姐那雙短裙底下的美腿,左右交叉。

「是啦……」

「我必須變得更有魅力、讓木棉願意回心轉意纔行……喵、有精神了!」

「跟你沒關係喔。這是我跟木棉之間的事情。」

裙子飄起露出小褲褲,讓我的下半身起了反應。從美服院小姐的成熟女性,到飾這種蘿莉體型,我都很想喫啊。

「很有關係。木棉同學是我的夥伴。請別隨便勾引。而且你是我們明天的對手。」

「試試看半澤直樹的土下座?豁出所有脫衣力,老老實實跪下來道歉。這樣應該有效果喔?」

飾吸了我脖子大約十秒,然後一臉滿足抬起頭。

「是啊……不過彌心沒有手機。所以說。」

「喵。抓到木棉了。」

「首先,找找彌心在什麼地方。跟她道歉。」

「所以說,木棉,跟我交往。決賽之後,跟我盡情性交吧。」

「嚇死大姐姐了……接下來怎麼辦呢?明天是重要的準決賽,你跟彌心卻出現了裂痕。現在我不方便說話。解釋什麼也只會讓彌心更遷怒喔。」

「在東海道預賽最後一場。我就一見鍾情了。我喜歡木棉。你最帥了。」

然後,視線戰戰兢兢看過去,那裏站著表情跟母夜叉沒兩樣的彌心。

「明天見囉。木棉,我最喜歡你了。」

「這樣啊。我問問看。」

「嗯,我想想……」

「只有道歉了。乖乖自首。對了……這種時候,比起不管三七二十一道歉,努力化解對方的怒氣會比較好喔。」

「————!」

彌心往後退,翻了白眼。

「比我更喜歡的人嗎?但我不會放棄。這樣好了。在你身上弄個記號。」

「什麼都還沒做喔。我只是弄個所有物的記號。」

留下一抹媚眼,飾離開了。

怎、怎麼辦?……首先,得去跟彌心自首啊。

這麼想時,手機響起收到簡訊的聲音。

「木、木棉同學,這是什麼回事!」

「木棉同學,稍微被女孩子奉承幾句,就得意忘形了。無妨,今天的討論就終止了。我自己想辦法!」

不行不行。我喜歡彌心,也不能背叛流裏。

美妙曲線。加上快要露出小褲褲的神祕黑影。我興奮到身體往前彎。應該說,每個男人都會對眼前美景舉旗致敬吧!

…………又可愛又色情。沒有能夠挑剔的地方。不如說,這是夢幻的女主角!

傳簡訊說今晚沒辦法過去,順便詢問有沒有看到彌心。

宇佐子的簡訊。

「木棉,抱住你囉。雖然想忍耐到決賽結束之前,但看見木棉之後,就忍不住抱上來了。」

把我剷倒後,就這樣從背後把我壓在草叢上。

「沒、沒有啦!」

「是啊……二次元的逆推,竟然發生在我身上了。」

多謝你啊!讓我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女孩子親了我的肌膚!人生第一次的體驗!心臟快蹦出來了!

『之前說好要一起散步。今天晚上可以嗎?七點在綠地公園見面。』

剩下我跟飾。

詢問後,美服院小姐雙手攤開,無奈搖頭。

她是明天的對手……但是、抱住我幹嘛?

飾的手指,滑過我的脖子。

靠,就這麼剛好,挑修羅場的時間啊!

哇,飾不知道流裏暗戀她嗎?

如果真的去找宇佐子,肯定會讓彌心更生氣吧。

「流裏?啊啊,他很可愛喔。總是會聊起你呢。怎麼了嗎?」

飾挑釁,但彌心沒有退縮。

整個人無力倒在沙發上。

「彌心什麼都沒說。只是過來這裏時,表情就跟被搶走老公的怨婦沒兩樣喔。今天的會議中止。應該跟你脖子上的草莓脫不了關係。」

「我達不到那種程度吧!」

腦袋粉紅色一片,呼吸都亂了。

「怎、怎麼辦?……死定了啊!」

「刮目相看了呢。竟然連宇佐子都傳簡訊來了。剛好,可以問宇佐子,彌心有沒有回去宿舍啊?她們都認識對方,彌心如果沒回去女生宿舍,宇佐子或許會知道原因喔。」

黑色短髮跟貓耳髮箍,再加上稍微大件一點的輕飄飄圍裙,飾用小貓般的眼珠看著我。

然後,我被飾騎在身上,要求交往。

「說得沒錯。我該死。」

「嗯……宇佐子?」

「那個、你知道多少……?」

「我只是走著走著,就被飾拉到草叢了。」

宇佐子很快回信。

『我知道彌心在哪裏喔。但現在不告訴你。想知道的話,請在七點過來綠地公園。』

嗯?怎麼回事?

「這個……另有含意啊。」

「木棉同學……」

美服院小姐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做好覺悟吧。生氣的人應該不只彌心喔。」

「啥……?」

除此之外,美服院小姐就沒說什麼了。

晚上七點。過去位在選手村角落、很少人會經過的公園。

綠地公園,就跟名字一樣,是個除了綠地就什麼都沒有的公園。

等在公園的人──

是雙手交叉瞪著我的彌心,還有旁邊同樣一臉生氣的宇佐子。

承受兩人份的壓力視線,我走進綠地公園。

「晚、晚安。」

戰戰兢兢走過去,她們對我這句話沒有反應。

兩人只顧皺著眉頭。

「你們在一起,真難得啊。怎麼了?」

「木綿同學──」

彌心用平靜卻充滿怒意的聲音,喊了我的名字。

「這是要木棉同學切身記住的教訓。這次可以原諒。但不能再被偷襲了喔。宇佐子也很清楚。如果木棉同學明天對上的是宇佐子,下場就是跟現在一樣。況且,我白天就警告過了,不要理會那些發情的母豬。木棉同學卻是左耳進右耳出──」

「這就是過太好的下場。」

我還沒來得及防禦,宇佐子就給了我一記升龍拳。

接著,就沒再說過任何一句話了。

「聽不太懂。來,這是早餐。想說木棉應該快起牀了,就幫你弄了吐司。」

「嗯、什麼?第一次很緊張嗎?可以安心喔,因爲大姐姐也是一樣。」

快暈倒了。

不管怎麼樣,也不想單方面捱打啊。

來到玄關,我看了流裏,流裏露出至今未曾見過的緊繃表情。

應該說,我也有一堆話想要抱怨吧。

彌心的態度跟平常一樣,就像昨晚沒教訓過我似的。太好了,真的原諒我了。

不過,這樣若能原諒就太好了。如果彌心繼續生氣,我肯定會在準決賽喫敗仗。還有,昨天罪木夜襲的事情,也要絕對保密。我還很珍惜這條小命的。

跟平常一樣聊個幾句後,我跟流裏準備走出小木屋。

彼此大聲笑過後,一起離開小木屋。

我連防禦都做不到。

「……是。」

「晚安,很晚了呢。讓我等到快睡著了。」

接下來,直到門禁時間之前,都是彌心跟宇佐子的指責回合。

我鑽出被窩,抓著罪木的後衣領,把護士扔到房間外面。

「沒錯,木棉同學需要一些懲罰。今晚我不會留情喔。」

宇佐子在比賽時會變成切子,但一生氣起來,虐待狂的本性就跑出來了。而且連剪刀都不必動用。光靠體術就能把我打在地上爬了。

傳、傳說中的夜襲!SOD的護士夜晚診療室,竟然在現實中發生!

「先等一下。聽聽我的──」

快射出來了!不過,腦袋浮現剛剛彌心跟宇佐子的死刑宣判,興奮一口氣消失了。

男人上陣的表情。

因爲過於不安,睡得不太好,但比賽到了還是得起牀。

流裏對我說道。

首先,得讓她們聽我說話。

之後,等著我的──

宇佐子踩著我的腦袋,轉來轉去。

「聽了彌心的話,我也很失望。木棉同學竟然是這麼輕浮的人。走過路邊都能被女生推倒呢?連脖子上都有吻痕。」

「現在的木棉同學,真是丟臉。被女孩子奉承幾句,就高興到忘了自己是誰!竟然還被明天準決賽的敵人壓在地上,這是注意力完全鬆懈的證據!」

宇佐子的視線跟刀刃沒兩樣,朝我的脖子划過來。

喔,這就是反抗期嗎?

「不能暈倒喔。不給一點顏色看看,木棉同學是不會反省的呢。這樣對待木棉同學,我也是很痛心,但這是爲了木棉同學好喔!

罪木舔了我的臉頰。

我把嘴裏的胃酸吐出來,搖搖晃晃起身。

我抬起頭的瞬間,宇佐子就一口氣靠近,膝蓋直接頂在我的肚子上。

我下意識大喊,罪木卻立刻把我拉進被窩裏面。

爲了不吵醒流裏,我鑽進自己的被窩時。

之後,我被宇佐子海扁一頓,痛到連掙扎都沒有力氣的狀態下,彌心才制止宇佐子的鐵拳制裁。

罪木性感到一個不行,手腕纏上我的脖子。腳也不知何時貼過來,封住我的動作。

雖然提高警覺,無論什麼攻擊都能應付,宇佐子卻輕鬆闖進我的懷裏。

「正好!你才別被脫成全裸,傷害觀衆的眼睛!」

「不必對我客氣!我可不許你對飾放水啊。」

「是……大人說得很對。」

「──請你出去!」

不要再期待桃花運了。我這麼被洗腦。

「……咦?」

「木棉,這是你的錯。」

「不過,就跟流裏說的一樣,這邊的生活還不賴。一開始還很擔心啊。」

「野草很好喫對嗎?想喫多少都可以喔。哈哈哈。」

「早安,木棉同學。昨天晚上有好好休息嗎?」

光是這樣,就讓我背部抽搐。

在休息室碰到彌心,想起昨天的事情,恭敬問候。

可是,宇佐子抓住我的衣領,用力搖晃。

坐在流裏旁邊,喫著烤得恰到好處的土司。

「剛剛算是問候喔。現在纔算正式開始,彌心跟我的鐵拳制裁!」

「木棉同學,正座。」

然後鑽進被窩,用棉被矇住頭!兄弟,這輩子再也不會有發射的機會了!

同樣在休息室的美服院小姐,打趣說著,彌心立刻回話。

流裏像是在想怎麼開口比較好,對我伸出手指。

「沒那回事!我已經喫膩媽媽的飯了!」

我們實力就是差了這麼多。

就是彌心的說教時間。即使我被打到不成人形,也還不放過我啊。

「不必說了。用身體記住教訓喔!」

「而且,木棉同學爲什麼沒有反抗!竟然被女孩子壓在地上,脖子還有吻痕!這點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之後,請木棉同學做好就算睡覺時,也不會被偷襲的覺悟喔!」

如果彌心跟宇佐子,在夢中也要扁我的話,該怎麼辦?

帶著這種不安,睡著了。

「把你們的指責銘記在心,睡得很好。」

雖然想要一些同情,得到的卻都是諷刺。

「什麼……!」

「罪木……」

「啊啊,當然。就算是你喜歡的女生,我也一樣想看她的裸體。」

對,我已經是個活死人了。

「這不是獨佔欲。爲了讓木棉同學晉級決賽,這是很重要的!」

彌心把昨天晚上搶走的手機還給我。

我肯定飛了超過五公尺吧?在草地上滾來滾去。

「所以,我拜託了宇佐子。重新鍛鍊木棉同學不成體統的個性。宇佐子也答應了喔。」

「喔,謝謝。」

「這就是自己天真的證據。今天鬥志比往日都更旺盛了。」

裏面是一身護士服、第一回合的對手,罪木四季。

胸口捱了一記正拳,後腦杓還被踹了一腳,臉正面撞在草地上。

「把宇佐子以外的母豬電話通通刪除了。這樣就能專心比賽呢!」

「會吵醒旁邊的小男孩喔?今晚就靜靜享受……而且,你傷得很重呢。呵呵,要大姐姐幫忙治療嗎?」

盥洗過後走到客廳,流裏一個人在喫早餐。

我只有低頭的份,這次換宇佐子開口。

宇佐子手指關節劈啪作響,靠近過來。

「是、是啊!」

我撥開宇佐子的手,往後退開。

竟然幹得這麼徹底!

宇佐子滿臉笑容,眼神卻跟紅外線瞄準器一個樣啊!

回去小木屋後,留在客廳的燈夜跟赤城大叔,看到我鼻青臉腫的慘狀,都傻住了。我把理由告訴他們。

「別這樣說。流裏也會想家吧?想要早點喫到媽媽煮的飯吧?」

「早安,木棉。那張臉怎麼了?」

「這樣說似乎怪怪的,不過,飾似乎很喜歡木棉。預賽時候就說喜歡了。不過,要比誰喜歡飾,我不會輸的。所以……」

「咕……!」

「今天是準決賽,總覺得日子過得很快耶。都習慣在小木屋的生活,〈脫衣之儀〉明天卻要結束了。很想繼續跟大家在一起啊。」

「彌心的獨佔欲很強呢。」

「是……!」

調整呼吸,防禦。

「早、早安。」

「休息也很重要的。啊,還有這個。」

按著嗡嗡作響的腦袋起牀時,旁邊的牀鋪已經空了。

明天還有比賽,我要早點睡了,這麼說完回去自己的房間時,流裏已經睡到打呼了。

「哈哈,這也是對木棉同學的懲罰。問題結束,我也安心了。木棉同學最好記住喔。下次再發生的話,應該不會只有拳頭了。」

「我又不是活膩了……」

這根本是明明白白的威脅,讓我流下冷汗。

不過,昨晚的事情到此爲止。

之後剩下的時間,就是討論怎麼對付飾了。

比賽時間快到了。只能跟彌心簡短討論幾句。

「飾在決賽的戰鬥方式,是用狼爪手套撕裂天衣的攻擊。很麻煩啊。」

「利用高速移動擾亂敵人的類型呢。」

我點頭。

飾最大的優勢,在於速度。

利用雙腳高速移動,擾亂敵人。趁隙用爪子攻擊。至今都是這種戰法。

「速度或許比宇佐子更快。但我能靠第六感〈未來眼〉預測攻擊。」

「木棉同學加上我的〈系解〉,就能捉到飾了。」

聽著我們討論的美服院小姐,摟著我跟彌心的肩膀。

「贏過這場比賽,就是最後決賽了。木棉同學、彌心,無論如何都要贏!」

「「喔!」」

圍成圈圈鼓舞氣勢後,走向神樂殿。

走過通道,對面是飾跟流裏。來到準決賽,歡呼聲也更加響亮。

我跟飾同時走上神樂殿時,出現震耳欲聾的歡呼。

然後,我慢慢打量飾。

「……嗚!」

飾也立刻往後退,重新調整態勢。

我在說什麼啊?順著會場氣氛,不小心說出真心話了。

飾伸出舌頭笑著,確實可愛到讓人暈眩。

應該是。

〈木棉同學不知原因的話,這次換我用〈系解〉攻擊。〉

接著輪到飾。飾全身飄出粉紅色氣場。

我注意力放在飾身上。

這個空隙,飾不會錯過的。

不能被飾的性感內衣牽著鼻子走。

我只能勉強移動兩、三步,這次飾用雙手割掉我天衣的袖子。

現在只管盯住飾。其他什麼都不要想。

飾的可愛動作,讓我下意識住手,呆呆站著欣賞。

「沒什麼。男人當然會想守護可愛的女生吧。又怎麼會攻擊女生呢?……喵。」

這是雙眼跟上、身體卻跟不上的速度。

看到了!飾在兩秒之後的攻擊!

「面對貓冢選手迅雷不及掩耳的攻擊,古織選手千鈞一髮擋下來了!可是,沒有反擊!這代表貓冢選手掌握優勢了嗎!」

回頭過去,眼前是伸出銳利爪子的飾。

針線攻擊,〈系解〉,加上我的〈未來眼〉,的確可以把飾脫光光。

而且,飾那身打扮讓會場氣氛來到最高點,也很有效果。

爲了擋住高速伴隨的攻擊,只能這麼做了。

〈從比賽開始就很奇怪了。木棉同學似乎很在意飾……〉

思考對策時,飾踏了地板,四處鑽來鑽去抓著距離。

〈是嗎?不對,我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不太想脫光飾……)

剛剛還擺出超可愛的姿勢,現在卻用爆炸性的速度衝過來。

想說得衝進飾的高速軌道,飾卻只是直直看著這邊,沒有動作。

0;系解追不上!速度太快了!1;

爪子攻擊。也得好好躲開。

以我來說,可以預測兩秒之後的動作。

衝進飾的高速軌道之中。

從〈繫心傳針〉聽見彌心冰冷的咳嗽聲。

這直接當成內衣也可以吧?流裏到底在想什麼,竟然弄出這種天衣?嘛,擊中我的好球帶了。穿著黑色內衣的蘿莉。兩種極端差距反而更性感了。

不妙,昨天的事好不容易纔被原諒,自己卻又一臉色樣了。

「──嗚!」

飾自我介紹後,歡呼聲都快掀翻會場的天花板了。根本就是偶像級的人氣。

〈若是爲了提高脫衣力,那還另當別論。但是從剛剛開始,木棉同學的行動就很奇怪。〉

慣例的自我介紹。我拿起麥克風放話。

順便說,也有替我加油的聲音,都是要我趕快把飾脫光。

〈木棉同學,又說出真心話了。這根本是強姦犯的臺詞。〉

可是,同時露出笑容。

利用脫衣力發揮到極限的〈第六感〉,異常感覺。

〈是啊。明明可以脫光的。〉

利用柔軟腳力,踏出高速軌道的腳步。飾拿出真本事了!比賽開始就全力以赴!

「什麼意思?」

「被我迷住了呢。」

硬起來了。蘿莉太棒了!

〈啊……拜託了。〉

立刻用右手扇子彈開爪子,左手扇子攻擊失去平衡的飾。

每個地方都傳出替飾加油的聲音。主要是男性的起鬨聲音。

脫衣技有如落雷那般,將要撕裂飾的天衣時,我主動往後退。

竟然是精神攻擊!

首先對付飾的攻擊,想辦法制造空隙。

我扭動身體躲避,趁隙用扇子刀攻擊。腦袋雖然這麼想,卻無法付諸實行。

之前也看過,但這樣面對面,果然很誘人啊。

飾對我送了一個媚眼,接著用貓咪般的動作衝過來。

「喵。〈黑貓雙蘿莉〉的貓冢飾。今天一定要讓木棉迷上我,覺悟喔!」

我展開攻擊,飾卻趴在地上擺出貓女的姿勢,對我眨眼。

「〈金鯱〉的古織木棉!飾、我想立刻脫褲子……不對!我一定會讓蘿莉全裸的!」

意識集中在雙眼,提高脫衣力。

但這樣好嗎?對可愛的飾用這種攻擊?

啊啊!飾好可愛!衣服也很好看。

天衣胸口,留下被飾用爪子抓過的裂痕。

竟然是精神攻擊!

「不過,我要擋住!」

後方四十五度抓過來的攻擊!

好快!根本跟不上飾的動作!

利用〈未來眼〉,跟著行動。

內心某處,湧現比賽怎樣都好,只顧著欣賞飾的衝動。

可是,我努力集中在比賽上,喘口氣後,攻擊還在恢復體力的飾。

天衣損傷越來越嚴重。

彼此距離約六公尺吧。

不想脫掉飾的衣服?怎麼可能!我可是很哈那種蘿莉體型啊!

我無法讓那個可愛的蘿莉少女全裸。應該說無法攻擊。

背後傳出聲音,我連忙回頭,發現飾用從容表情看著我。

怎麼回事?我無法攻擊飾。

那簡直跟內衣沒兩樣的黑色天衣,穿上去又更性感了。

「古織選手怎麼一回事呢?動作很不靈活!有哪裏受傷了嗎?」

裁判兼實況轉播的海老子女士出現後,氣氛瞬間緊繃。

努力剋制,但腦袋昏沉沉的。神樂殿飄著類似花香的氣味。飾噴了香水吧?

「喵。」

此時,飾動了。果然在思考對策嗎?可是太晚了。我會搶先一步攻擊。

不對。我可以攻擊。在下手之前卻猶豫了。該怎麼說?我不想攻擊飾。

我從兩邊袖子個拿出一把扇子打開。扇子二刀流。

中招了。

腦中突然響起彌心的聲音。真心話又透過〈繫心傳針〉送出去了。想法完完全全被看穿。

拔出扇子二刀流,六公尺的距離用三步走完。

〈……咳。〉

海老子女士確認我跟飾後,把麥克風遞給我。

神樂殿飄著香味,這就是飾說的費洛蒙吧。

「自我介紹結束,雙方就位──開始脫衣!」

不過,這些事怎樣都好啦!

確實,飾很可愛。一不注意就會被勾走了。

「脫衣技————斬擊一手〈斬雪〉。」

「──嗚!」

來到扇子刀的攻擊距離。接著只剩割破天衣。

腦中響起彌心的聲音,我連忙退後,但是晚了一步。

「請兩位上前,比賽將要開始。」

同時,飾身上飄出的粉紅色氣場,籠罩我的身體。

大口吸進飾身體散發的費洛蒙,整個人任由她擺佈!打從心底喜歡上她了!

原因,就是飾穿了類似黑色連身內衣的性感天衣,內衣根本直接透出來了。附有爪子的貓咪肉球手套。也沒忘記在頭上加一對貓耳。

海老子女士宣佈,準決賽開始。

「這是我的第六感──〈魅惑〉。我身體散發的費洛蒙,迷住木棉了。我贏囉。」

可是,我卻完全無法攻擊飾。

體力用盡了嗎?……還是在思考對策?無論怎樣,現在是攻擊的好機會!

高速行動很消耗體力,讓飾大口喘氣。

脫掉就太可惜了。

她可是天使啊。

鬥志漸漸消失。此時,腦袋響起彌心的怒吼聲。

0;木棉同學的好色,只有這樣嗎!1;

〈咦……?〉

0;木棉同學從沒看過那種蘿莉體型的裸體吧!錯過這次,會後悔一輩子喔!1;

〈彌心……!〉

0;木棉同學不想看到蘿莉的裸體嗎?那是幼女喔!這麼可愛的蘿莉處女,木棉同學不想把她脫光嗎!?1;

彌心這番話,有如五雷轟頂那樣傳進耳裏,讓我恢復正常了。

「……啊啊。對啊。說得沒錯!」

無論有多麼可愛!無論對手是天使、或是惡魔!

只要是母的站在我面前,下場就只有裸體!我的工口沒有極限!

我雙手拿起扇子刀,站在飾面前。

彼此距離有三公尺。直線衝過去不用花到一秒。

用下一擊決定勝負。

「木棉無法攻擊我喔?都喜歡上我了。無論怎麼嘗試都沒用的。沒用沒用。」

「就是因爲喜歡上你,纔想看你的裸體啊!」

用這句話嗆回去後,正面衝進飾的懷裏。

飾浮現美麗笑容等著我。

費洛蒙的〈魅惑〉感覺席捲過來,我用更上一層的工口來對抗。

0;不對!1;

我跟彌心擊掌。

然後,睜大眼睛的海老子女士,回過神來再次轉播。

身處在歡呼聲中,大量飆汗。

但是,就算只差一些就陷進去,決賽只要輸一場就立刻淘汰。飾的〈脫衣之儀〉到此結束。流淚不甘心的眼淚也很正常。

不過,還是有某個想法阻止我。

「不,木棉同學的好色相當異常。而且、那個……陰毛之類的,請別在內心偷偷亂說。這些話都會傳到我心裏的。」

「那個……這是比賽、我也不願意……」

眼前,是舉起手等著我的彌心。

「這種損傷沒有問題。修補的時間很充分。」

「流裏……這樣好嗎?」

把天衣還回去,飾搖搖晃晃流淚接受。

我瞥向流裏一眼。

流裏卻喊了暫停,出現在神樂殿上,卻是直直朝我走來,突然就抓住我的領口。

「脫衣技————脫衣二手〈開殼〉。」

我的工口,破解了飾的〈魅惑〉效果。

流裏說過,不必對飾放水。如果錯過脫光飾的機會,這不等於踐踏飾身爲脫衣士的覺悟嗎?

無法擋住我的致命一擊。

看著這一幕,走下舞臺。

可是,飾的天衣還沒有破損。

飾的〈魅惑〉攻擊,已經無小了。

「喂,木棉!你這是什麼意思!脫衣士的宿命就是脫光別人,以及被人脫光!飾可不是隨便站上這個神樂殿的!你卻在猶豫什麼!」

青色氣場,把飾天衣的粉紅色氣場蓋過去了。

此時,一身裁縫巫女打扮的流裏走了上來,跑向飾身邊。飾被流裏抱住。

鏗!出現金屬碰撞的聲音,扇子刀被打飛了。

就跟開殼的這段文字一樣,用雙手上下打開的姿勢,脫掉飾的天衣。也沒忘記用右手小指弄掉飾頭上的貓耳髮箍。

因爲專心在比賽上,沒什麼注意觀衆的聲音,現在才注意到有這麼熱烈的歡呼聲。

我轉頭過去聲音的方向,那裏站著走上神樂殿的流裏。

但是,這在我計算之類。扇子刀被彈開,卻也撕裂飾雙手的貓咪手套了。

「流裏就是這種人。我並不討厭流裏的這種個性。」

本來,爲了讓裁縫巫女有機會修補天衣,可以允許比賽暫時中止。

我喜歡那張害羞的臉。但繼續捉弄下去就死定了,我連忙改變話題。

會場一片吵雜。我跟流裏的對話,他們應該沒有聽見吧。

0;木棉同學!費洛蒙的效果還存在嗎!1;

右手摸進飾的胸口,左手抓住內褲,一口氣脫掉黑色天衣跟小褲褲!

「我的魅力沒有迷惑住木棉。好不甘心……雖然很難看,但眼淚就是停不下來。」

「暫停!」

這是流裏的聲音。

眼前,就是飾尚未發育的幼女裸體。有跟沒有一樣的貧乳,染上一片粉紅。下腹部也是光滑無毛。

「……啊啊,我知道了。我不會放水了。抱歉。」

靠麼……我害女生哭了。而且還是在幾萬名的觀衆面前!

肯定有做好被脫光的覺悟吧。如此才能戰鬥。

「喔喔,〈黑貓雙蘿莉〉的裁縫巫女彌勒峠流裏,突然闖入……這個、算是違反規定……沒有,這是爲了修補天衣嗎?」

可是,飾是脫衣士。

實況兼裁判的海女子女士,也困惑了。

結束簡短對話,我們兩人同時展開攻擊。

攻擊範圍的差別,決定結果。

「這是一場好比賽。還你。」

流裏的這段發言,吹走我的迷惘。

「哼……那就好。快點脫光飾吧。」

「送鹽予敵。這樣好嗎?」

會場充滿異常的鼓譟氣氛跟歡呼聲。

我跟飾互看一眼後,同時笑了。

「總算贏了。彌心的警告很有效。否則無法破解〈魅惑〉啊。沒想到,彌心竟然會認爲我不夠好色啊。」

「我是青少年,沒辦法啊?」

彌心連耳朵都紅了。

不過,飾也不是省油的燈。察覺到我打算脫她衣服,換成用雙手的銳利爪子,攻擊我手上的兩把扇子刀。

「比賽結束!古織選手用爆炸性的脫衣力,戰勝貓冢選手!」

把這一幕輸入進腦內的記憶體時,流裏扔出了白毛巾。

但是,自己還沒有告白的膽量。

可是……!

現在,脫!

「這個、看來兩隊彼此之間,有什麼默契的樣子。暫停時間結束。古織選手、貓冢選手,請雙方就位──開始脫衣!」

〈結束了……!〉

就是現在、脫!這麼決定的同時,腦袋的某種束縛也似乎解開了。

但還是猶豫了。

全身爆發出脫衣力的青色氣場。

若我站在流裏的立場,會怎麼想?不會允許其他男人,脫光自己喜歡的女生吧。

「啊,抱歉。下一場就是決賽,天衣卻破成這樣。」

我要怎麼面對流裏?飾是流裏喜歡的人啊。

「飾的〈魅惑〉遭到破解,就沒有勝算了。我有覺悟了……可是,比賽結束後,讓我揍你一拳。」

因爲,彌心很討厭黃段子啊。

我再次體會到,自己就是喜歡這麼一板一眼的彌心。

「不對。我有感受到飾的魅力。但我的好色更上一層。只差一些就陷進去了。」

手伸向飾的天衣胸口一帶。

然後,我對敗北的飾伸出手。

「太好了。彌心果然很可靠啊。」

「喔喔喔喔喔喔!燃燒吧!我的脫衣力!」

舉例來說,如果彌心在我面前,被其他人NTR弄成全裸,我肯定會當場失控。

「那樣大喊,我也是很丟臉的!但不這樣說的話,木棉同學就會被搶走的。不過,還是希望你的好色要有所控制。

使用了〈繫心傳針〉,連我的好色想法都會傳達給彌心,這點實在不妙。

海老子女士宣佈勝利的同時,抓住我還拿著小褲褲的手,朝武道館天花板高高舉起。

我嗆聲回去後,流裏走下舞臺。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