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 名爲愛神的少年站起

《脫衣傳》 · 大谷久 · 7090 字

時間是黃昏。田間小路。

左邊右邊都是田地田地,穿插一些葡萄田。

這是我居住的愛知縣一角、田園小鎮的風景。

習慣的景色、習慣的道路,高高興興騎著腳踏車。

從這裏騎車要一個小時的隔壁鎮,有間能買到A書的優秀書店。

現在就是在回家的路上。

今年四月進入高中,過了兩個月。

沒有社團活動,在班上屬於不起眼的小團體,跟朋友們來往。

跟這片田地的景色一樣,就算成爲高中生,我的日常也沒有改變。

對於這樣的我來說,購買A書,是什麼事物都無法取代的樂趣。

最近利用電腦跟手機,就能簡單抓到A圖,但我選擇A書。

書店陳列的A書,用封模包住讓人看不出內容,這是當然的。

也是一種興奮。

既然不知道內容,就有買到地雷本的機會。至今不知道被封面騙過幾次,然後火大把A書給揉爛。但是,買到正中萌點的超上等A書時,那種感動……

也就是說,我或許是在享受打開A書之前的這一段過程吧。

然後,面對女性身體也是一樣的……?

脫掉憧憬女性的衣服。那一瞬間正是工口的精髓──

嘛,實際怎樣我也不清楚。

要說爲什麼?因爲我還是處男啊。

突然,看到放在腳踏車菜籃的A書紙袋,我就露出滿足笑容。

這種美人,至今從未見過。有種女演員一般的氣質。

不過,我現在該說的是這些嗎?

「之後,你將要參加比賽。這是已經決定的事項,你沒有拒絕權力。然後,獲得這個比賽的優勝,我就能拿到天下。這是我的期望。」

這個女人,到底是在確認什麼?

「你對女性很有慾望呢。也就是說,跟一般男高中生的工口度差不多。」

不、等等、白癡!我這個白癡!

「不過,我大概都知道了。這裏,都變成這樣了。」

「我要站上這個國家的頂點。要變得比誰都更加偉大。所以需要你的力量。」

都忘記自己被美人大姐姐塞進車子裏了。

美服院小姐對著我立起帳篷的部份,用手指彈了一下。

不妙!若那臺腳踏車被送到警察局的話,紙袋裏面的A書肯定會被翻出來!我回去牽車時,一定會丟臉到死的!這是無論如何都要避免的狀況。

這個女人說啥鬼話啊!

我睜大雙眼,頭上冒出問號時,美服院小姐似乎察覺到了,拍拍我的肩膀。

「這個、是你吧?」

這麼說完後,大姐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抓著我的脖子,直接塞到副駕駛座去。

「古古,當然啊!我不可能開玩笑吧?」

打開A書的那一瞬間,光是想像,內心跟胯下就一陣發熱了。

絕望,鄉下跟保時捷完全不搭嘎。

美服院小姐舔過嘴脣,低頭看著我。

「那麼,自我介紹吧。若只有我認識你也不太好呢。我的名字是美服院姬乃──名字雖然有姬這個字,但我不喜歡這種稱呼。絕對不能喔。」

完全不懂!根本沒有經驗啊!

自己根本抵抗不了。

我只能乖乖點頭。

「……」

看著過度恐慌說不出話的我,美服院小姐笑了出來。

美服院小姐的肌膚、瞳孔、嘴脣──全部都好近!有種香水的好聞氣味。

大姐姐拿出智慧型手機,跟我的臉孔來回比對,再次開口。

看過去,前方有輛赤紅色的跑車,高速衝過來。

這麼說後,美服院小姐讓車子停在路肩,讓我的副駕駛座位直接往後倒。

「不用這麼緊張啊。你要回家了吧?送你一程喔。這麼漂亮的大姐姐當司機,你應該很興奮吧?」

「那當然是調查過了啊?對我來說,你是不可或缺的人物。啊,對了。慎重起見,那邊也調查一下好了。」

「對、對不起……」

都還沒回答,美服院小姐就擅自這樣說。

「啥……」

「若是現在,我說要跟你來個舌吻的話,會拒絕我嗎?若我將手放在褲子的胯下部份,會討厭到推開我嗎?」

連掙扎的空隙都不給,就用安全帶固定我的身體。

「那是啥啊?」

就算拼命活動腦袋,也沒有想法浮現。

想說要幹什麼時,美服院小姐就像是要壓在我身上似的,靠了過來。

開始說些不明所以的話了。

我呆站到一動也不動。

開那種高級跑車的,肯定是很不得了的現充吧。有那種跑車,肯定換女人就跟換衣服一樣吧。

爲何不能回答得聰明一點啊!

「啥、啥啥……?」

剩下我放在路邊的腳踏車……

看來像是要我過去的命令。

什、什什什什什!這是什麼狀況?太誇張了吧!

說得對。沒有錯。我是古織神社的獨生子,古織木棉本人。

下意識咂舌。

「那、那個……呃、找我有什麼事情……?」

從裏面出現的,肯定是一臉臭架子的現充、不對──是很不得了的美女。

而且車子漸漸加速。

這種鄉下出現保時捷。

大姐姐這麼說後,將手機畫面轉過來讓我看著。上面毫無疑問是我的臉。不過,這是在哪裏拍到的?

此時,大姐姐張開嘴巴露出暢快笑容。

像我這種年紀的男生,被女性看出還沒經驗,是最不願意的。要怎麼回話纔好……?

當然,我的身體被安全帶固定,只能跟著躺下。

此時──

「問我什麼職業嗎?啊啊,還算是個學生。就讀英國的大學,但休學回來日本了。還有就是……?不想聽吧?那就不必說了。」

咻!保時捷大甩尾回頭開走。

心跳快速到會痛了。

我站在大姐姐前面時,她從頭到腳打量我。

「……那麼、美服院小姐……那個、請問您是什麼人呢?」

「等等……做什麼!」

「……」

「什麼……!」

浮現疑問,我走下腳踏車,同時保時捷駕駛座的車門用力打開。

然後,手摸到我的兩邊肩膀。

我的身高是160公分。跟我比起來,大姐姐應該有175公分吧?身材超棒的。

「不,這反而讓我想問了……爲何知道我的事情?」

但是,美人說出我名字的這份衝擊,讓我說不出話來。

怎、怎麼?非得用那種甩尾方式停車,是有什麼理由?

我心中的油門興奮加速,有點可笑啊。光是想像就滿是殺意了。跑車爆炸吧。

我連忙讓腳踏車靠到道路邊邊,目送跑車瘋狂離去。

可是,美服院小姐的雙眼,可以看出火炎般的熱情。

住手!這種強烈刺激會噴出來的!會噴出奇怪的汁啊!

「古織──剛好,我這麼偶然都能找到人啊!」

可惡。總覺得自己不習慣女生的這點,前面就被摸透了。

有點說不通……有種格調差距過大,無法溝通的印象。

這就是光是目睹,身體就會有異常感覺的超級美人吧。

「嘛,我會好好說明的,放下心吧。特別是──我賭在你身上了。實現我的夢想。也可以說是野心喔。」

應該說,這個大姐姐是怎麼回事啊!

跟女孩子這麼接近,人生當中還是第一次!腦袋沸騰混亂了!

但不能被大姐姐看到丟臉的模樣。這時只要稍微露出害羞樣子,就會被看出是個處男了。這要避免啊!

儘管處在這麼異常的狀況,我仍偷看大姐姐大膽打開的胸口。

田園黃昏特有的安心氣氛消失了,前方響起刺耳的引擎聲。這個聲音,明顯不是農家貨車。

「……嘖。」

那是名爲保時捷的最高級跑車。還是第一次看見真貨。

此時,這個美人站在保時捷的旁邊,對我勾了勾食指。

「啊啊啊……那個、呃……」

我聽著這個女人豪爽又充滿謎團的言語,吞了口水。

「哈哈哈、怎麼了?全身緊張發抖呢。」

我屈服於這股無言壓力,將腳踏車停好後,朝大姐姐走過去。

「……您是認真的?」

別這樣啊!丟臉透了!好想死!

踏板踩得更用力。腳踏車加速。

怎麼辦?這種時候回什麼話比較自然?

「沒弄錯,你就是那個、叫做古織木棉沒錯吧?古織神社的獨生子。」

我突然跟美服院小姐的臉龐,距離不到五公分了。

「啊……你的這張臉。」

在心中碎碎念,纔剛通過身邊的保時捷,突然急踩煞車,地上出現煞車痕,車子就這樣倒轉過來。

「……?」

喔喔,近距離看到,果然份量很誇張。特大號吧。

而且,這種人還跟我的視線對上。

大約二十歲左右,皮膚白皙的美人。頭髮長度大約在腰際上方一點。長褲美腿曲線相當漂亮,以及應該是名牌的西裝外套,穿搭卻是很自然。加上襯衫鈕釦大膽打開,即使隔了一段距離,也能知道那是非常豐滿的胸部。

對於爬上一國頂點的夢話,這個人是認真的。光是這點就很厲害了。

而且,美服院小姐剛剛推倒我的時候,露出難以想像的威嚴,有如偉大人物那般不可思議。

美服院小姐一派認真的表情,稍微放鬆下來,揚起嘴脣說著。

「我記住了喔,你的工口。這將會嚴重左右你往後的人生。吶,木棉同學──不,處男同學。」

喂!立刻就說別人是個處男啊!我確實是個處男沒錯,但這樣說出來也太惡毒了吧!

「啊,還有。」

車子開動後,美服院小姐像是想起什麼,開口說道。

「告訴你一件事,青少年。女孩子呢,對於男生的好色視線,比你想像的更加敏感。剛剛你盯著我的胸部不放,以爲我沒發現嗎?」

「什麼……!」

真的假的!剛剛我都一直以爲沒被發現啊!剛剛我努力偷看,不就白費工夫了!

看著感到丟臉的我,美服院小姐露出滿足笑容。

車子朝我家的方向開去。

愛知縣角落的破落神社。

名爲古織神社──古織家代代管理的神社,也是我家。

美服院小姐把保時捷停在鳥居的正前方,下車後踏著爽朗腳步進去。

我連忙跟在後面。

「來神社有何貴幹?我自己這麼說不太好,這座神社,可是被附近鄰居稱爲破布神社的冷清神社喔?」

之所以稱爲破布神社,是因爲這座神社,祭祀一些破舊到不能穿的布跟衣服。

以前就被朋友們大言不慚這樣說。

幾乎沒有參拜民衆,可以說是微不足道的神社。

美服院小姐用相當恭敬的言語說著,感覺卻似乎在責備爺爺。

「好,STOP!突然感覺到很危險。還有,能說明給我聽懂嗎?」

這個……記得是。

打算就此離開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時,爺爺用力抓住我的手。

「唉……去就行了吧?」

爺爺一臉惋惜緊握拳頭。

「那麼,今晚就能跟我離開這種窮山僻壤吧?三個月不能回來喔。日用品之類的東西,這邊都準備好了,不用擔心。」

都說成這樣了,不拿也不行吧。

這麼說也是。直到四十歲還是原封貨,光是用嘴巴說就很不爽了。周圍朋友們一個個從處男畢業,卻爲了莫名其妙的儀式,要一直保持守身,我肯定不要的。十幾歲……不,至少二十幾歲就得擺脫啊。

「三個月不會太久嗎?學校該怎麼辦?」

「脫衣士的第一條件,是不知污穢的肉身。就是說不能體驗異性。嚴格守護這個戒律,我到四十歲還是處男,兒子則是守護童貞到三十歲。爲了不知何時會召開的〈脫衣之儀〉。但是,我這個世代沒有召開過〈脫衣之儀〉……只是將童貞時期的無爲延續下去……可以說是拋棄青春日子換來的,也不爲過……」

雖然想幹,但要怎麼才能看到?

「木棉,拿那個一起過去!等我一下!」

「啥……?脫掉衣服的戰鬥?那是啥啊?開玩笑吧?」

「然後,本人是你的支持者。古織家跟美服院家,自古以來就是脫衣士跟支持者的關係。」

美服院小姐一臉很有興趣的樣子,靠近木箱。

美服院小姐站在這種神社的本殿前面,轉身回頭朝我看過來。

「爺爺,有人來找你了。」

「什麼……!」

「不想讓孩子跟自己一樣將青春時代葬送掉,你的父親這麼想過,決定斷絕古織家的脫衣士傳統。對我來說也是很痛苦的決定……」

咕嚕。

「就算這麼說……還是很難相信。」

乓!美服院小姐用力拍了矮桌。

「我們神社的御神體?幹麻要帶這個?」

確實是沒有損失。不如說好康滿點吧?

「等等。那種不明所以的比賽,我纔不會參加!那不是比賽脫衣服嗎?」

「聽好了,木棉。你打從生出來那時,就流著脫衣士的血。我們古織一族,就是自古相傳的脫衣士一族。我跟你的父親,也流著這種血。」

這個大姐姐、到底是什麼人……?

「我給爺爺一個提議。」

「那是他用來隱瞞自己是個處男的謊話。其實是作爲脫衣士,過著每天修行的日子。學生時代根本沒跟女生說過任何一句話。」

「所以說我不是處男了。」

可惡,我結巴個屁啊!這可是〈脫衣之儀〉耶!

「不,我相信你絕對是個處男。我纔不認爲你會受歡迎。」

嗚嗚……知道老爸悲慟不已的過去了!而且還要對兒子吹牛,這太可悲了!

女孩子的裸體!這讓我下意識手足無措了。

爺爺用很不甘心的表情,皺起眉頭說下去。

很快回來,交給我一個桐木箱子。

糟糕……心跳加速了。〈脫衣之儀〉竟然這麼有魅力!

「請將木棉同學交給我一陣子。距離〈脫衣之儀〉召開的這三個月間,我會嚴格鍛鍊他成爲一名脫衣士的。」

「隨便啦。一定能派上用場!一起帶過去!」

面對面的爺爺跟美服院小姐。

美服院小姐報上姓名的瞬間──爺爺剛剛都還縮起來的背脊,突然挺直,雙眼打開。

「比如呢……?」

我想看!怎樣都想看!

「爲何這麼做……?」

然後,美服院小姐指著我說下去。

應該說,至少理會一下我的意見吧。

「嗯……?像是武鬥大會之類的東西?」

「初次見面,古織絹造先生。我是美服院姬乃。」

「奇怪……?可是,老爸以前很受歡迎……這是老爸親口說的啊?學生時期一次就跟很多個女生交往,但這樣事情不就大條了?」

站起身來的爺爺,用很不得了的表情固定不動。

「我也有同感。而且,根據你的調查報告,古織木棉的處男機率爲99%。確定了。」

爺爺在矮桌上攤開報紙,跟平常一樣悠閒。年齡九十歲左右的爺爺,精神還是好到不行。

「不是開玩笑的喔,木棉同學。」

「卑彌乎、還有源賴朝跟德川家康。他們都是那些〈脫衣之儀〉聖人的支持者。」

脫衣士=處女,就是說參加〈脫衣之儀〉的話,我就能親手脫掉處女的衣服,大飽眼福了!

哇、當成耳邊風!美服院小姐根本沒有在聽,跟爺爺說著。

「是可以啦……美服院小姐,到底認識我到什麼程度?」

「──然後,既然脫衣士非得處男纔行,我適不適合,這點姑且不論,若我不是處男又該怎麼辦?」

「畢竟,你的父親,將關於脫衣士的一切都封印了……」

我摸不清狀況,從剛剛開始就無法打岔,也是沒辦法的。

一直盯著彼此的兩人,感覺到某種險峻氣氛。

到底藏了多少悔恨呢?爺爺說得全身顫抖。

「無法相信也是很自然的……」

「這首先得從〈脫衣之儀〉的儀式開始說明。〈脫衣之儀〉,是聚集全國各地而來的脫衣士,決定站在頂點之人的儀式。也是脫衣士彼此戰鬥的場合。」

這麼說後,爺爺流著眼淚,對美服院小姐低頭。

雖然弄不清楚,但感覺只有我成爲局外人了。

「本來的話,這應該由我來……真過意不去。爲了古織一族的名譽,木棉就拜託你了!」

我像是要破壞這種氣氛,打岔話題。

太過分了!99%機率是個處男,是怎樣調查的!而且至少有1%的可能性吧!

「不對。〈脫衣之儀〉,就是脫掉敵人衣服的戰鬥。誰先全裸就輸了的壯烈戰鬥。然後,可以參加〈脫衣之儀〉的人,則稱爲脫衣士──這就是你。」

平常總是看著院子、悠閒喝茶的爺爺,竟然有這種反應。

「你說什麼!」

「那、那麼請進。爺爺很少外出,應該在客廳。」

這麼說後,爺爺將裝有御神體的桐木箱子,塞到我的手上。

「你是白癡嗎?你要參加事關天下國家的重要儀式喔。不是擔心學校的時候吧?世間一切不是靠讀書就行了。雖然你這種年紀的男生,應該不知道啦。」

都是大人物啊!事實上,可以說是取得天下的人物──話說回來,不,所以聽起來就像是扯謊啊!

「〈脫衣之儀〉,是從神話時代流傳下來的日本國儀。獲得優勝的脫衣士,將是稱作聖人的存在,可以獲得衆神守護。然後,據說聖人可以賜予奇蹟,給支持自己的人。事實上,歷史就有很多,作爲聖人的支援者,因而流芳百世的人。」

聽到我的話,爺爺嘆口氣說了。

可是,美服院小姐卻是把我的在場扔到一邊,繼續說了。

這麼說完,爺爺急忙離開客廳。

「呼~算了算了、我投降。參加就行了吧?」

「喔喔。也就是說,錯過目睹女孩子裸體的機會,木棉同學也無所謂?」

吞了口水。

等等喔……老爸帶著小自己十歲以上的媽媽,在海外出差甜甜蜜蜜的,其實是因爲處男生涯太長,要一口氣補回青春吧?

「你家的事情幾乎都知道喔。你跟伯父兩人居住,父母因爲海外出差的工作很多,很少有機會回來神社。祖母在你小時候就離家了呢。」

這麼對爺爺說後,用不知道有沒有睜開、眯成一條線的眼睛,抬頭看了美服院小姐。

帶著美服院小姐通過玄關,走向客廳。

「我來這裏的原因,想必您已經察覺到了,三個月後決定召開。也就是說,將要召開相隔四百年的〈脫衣之儀〉。」

「這對你來說應該沒有損失喔。」

小時候,我想打開這個,爺爺卻是勃然大怒。

「參、參加是可以啦。不、不過……並不是、想看女生裸體什麼的……雖然很不想參加……該怎麼說,我也該守護傳統啊。莫可奈何。」

「他──古織木棉是古織家的正統嫡子,也是有資格參加〈脫衣之儀〉的脫衣士。雖然是我任意妄爲,但我已經將他用脫衣士的名義,登錄在脫衣連盟了。」

「哼,這就是傳聞中的御神體啊……裏面裝了什麼?」

可以一覽全國各地而來的處女裸體啊!

「爺爺在家嗎?我想見個面。」

「根據我的掌握,脫衣士家族幾乎都是女性家族喔。換句話說,脫衣士都是處女的女孩子。這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吧。」

「爺爺,根本聽不懂啊。能否說得簡單一些?那個脫衣士是什麼?突然說我是脫衣士,根本弄不清楚啊。」

老頭,你真的哭了啊。太難看囉。

「這樣啊……沒想到召開〈脫衣之儀〉的這一天,真的來了……」

爺爺用翻倒臥椅的氣勢,站起身來。

實在太幸運了!老實說,我根本不想讀書。

哇……這也太慘了。老爸,從處男畢業後,就變成奇怪大人了……

剛剛說的話,我根本聽不懂。脫衣什麼的,這是啥啊?

「絹造先生。我就單刀直入說了,您的孫子──古織木棉同學,沒登錄在全日本脫衣連盟嗎?根據我的調查,似乎未曾以脫衣士的身分有過比試。」

從那之後,我就沒靠近過,也不知道里面裝著什麼。

咦?可以打開嗎?

看著爺爺的臉色,爺爺默默點頭。

戰戰兢兢打開箱子──一條折得很整齊的硃紅色布條。

「這是……?」

「古織神社的御神體,兜襠布!」

啥鬼玩意啊!我在心裏碎碎念。

但是,爺爺用認真表情告訴我。

「古織家的靈魂,交到你手上了。」

「是……」

給我這什麼東西啊?該玩笑吧?

「嘛,爺爺都說成這樣了,你就帶上吧。那麼,繼續磨菇下去就要黃昏了,快點出發了。」

然後,在我還摸不著頭緒的時候,我就搭上美服院小姐的車子,離開家裏。

昨天跟今天一樣,明天應該也是一樣的日子。我這麼認爲的日常生活,因爲美服院小姐這位大美人的登場,踏入跟昨天不一樣的明天了。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