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T衣之儀〉開始
《脫衣傳》 · 大谷久 · 1.5萬 字
很久沒下山的我們,先把爺爺送回老家後,就這樣跟著美服院小姐跟彌心醬,前往預賽會場。
話是如此,但我們還不知道,預賽會是怎樣的方式。
美服院小姐應該有聽過,纔剛這麼想,大門那邊就聚集了很多人。
那裏確實是……名古屋巨蛋。
爲何有這些人羣?巨蛋發生什麼事情?
車子靠近,發現人多到不尋常。有如圍繞巨蛋那樣,人、人、人──有幾百個人。
「發、發生什麼事了!?」
下意識在車內大喊。
「發生什麼?因爲這裏是〈脫衣之儀〉的會場喔?」
美服院小姐說得很乾脆。
「啥?」
這裏?規模太大了吧?
不只巨蛋周圍,人羣還多到馬路上了。全部都是〈脫衣之儀〉的觀衆?
會場前的人羣,可以看見記者,以及電視臺的攝影機。
「你遠離世界的這三個月,日本新聞臺報導關於〈脫衣之儀〉的消息。預賽也聚集這麼多人,是很自然的。畢竟關係到國民啊。」
我們車子跟著引導,進入參賽者專用入口,美服院小姐一臉笑容,看著我滿臉驚訝的表情。
「沒事吧,木棉同學?別因爲這些人羣,就嚇到失禁了喔?」
「我、我纔不會啦……嘛,我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多人,纔有些動搖的。」
「順帶一提,會場有三萬名觀衆喔?外面還有買不到票的人呢。門票是很難得手的。就這點而言,我們是超VIP等級的待遇喔。感覺不錯吧?」
「總、總覺得……很誇張啊。聽見三萬人,我也很難有實際感覺……」
神樂殿中央的神官,滔滔不絕說出祈禱般的開幕宣言。
也就是說──我被脫衣服了!
此時,寂靜之中,喀──聽見高跟鞋的聲音。
我們脫衣士跟裁縫巫女,一起來到設置在會場中央的神樂殿。
我只能低頭了。
站在通道正面的西裝OL,朝這邊走過來,纔剛這麼想,身影就瞬間消失了。
聽到彌心醬指責,我才發現,我下山後就一直穿這件衣服。
雖然不會在這裏打起來,對手卻傳來滿滿帶刺的敵意視線。
「……還是正式服裝比較好?」
第一次看見對手,我吞口水挺起肩膀。
每邊十公尺的正方形。有如重現格鬥漫畫的場地。
這種速度,確實感受到脫衣力。
開幕儀式之前,我徹底感覺到這些對手,都是千錘百煉的脫衣士。
然後前往專用停車場。下車時,已經先有人了。
因爲我們出身愛知縣,參加在名古屋巨蛋舉行的分區預賽大會。這裏是東海區塊,包含我們在內,合計六支隊伍互相競爭。
「〈兔兔姐妹〉! 脫衣士‧切原宇佐子!裁縫巫女‧切原布妮子!」
一身巫女服參加開幕儀式,我應該很可笑吧。現在仍然被笑。
痛恨自己的失態。
接著介紹的,是在地下停車場碰到的雙馬尾少女隊伍。
「國亂之時、祈求國家安康、執行〈脫衣之儀〉──如此,優勝者將成爲神靈降臨奇蹟之聖人,引導我國得諸安寧。」
每個選手身上冒出的氣勢,可不是開玩笑的。
即使如此,氣氛還是很緊張。
有如發覺我小看〈脫衣之儀〉,給我一個教訓。
聚集在觀衆席的三萬名觀衆,開幕儀式時也保持安靜。
「〈薔薇十字〉! 脫衣士‧伊集院奏!裁縫巫女‧鳳凰堂要!」
好像有人認識我。
這也太快了!這就是真正的脫衣士!
其他選手看見我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只要正式開戰,我就會讓你們再也笑不出來!
我的實力明顯處於劣勢,在場的所有人都這麼認爲吧。
通道上,可以看見準備進入會場的選手們。
幾十名巫女奏出鈴聲,後面跟著許多伴奏的人。
「木棉同學,不能被對手的氣勢壓過去喔。振作精神!」
「跟我們一樣是〈脫衣之儀〉的參賽者。肯定。」
面對壓倒下的氣壓,我仍然朝會場踏出一步。
「咦……!」
「〈金鯱〉!脫衣士‧古織木棉!裁縫巫女‧天縫彌心!」
途中,來到通往會場的通道時,看見眼前一幕,我們跟美服院小姐都停下腳步。
雙馬尾少女啊。名字很可愛,給人的感覺卻渾身是刺。
巨大螢幕分別顯示每個人的名字。
「呵呵……這樣比較適合喔。」
瞬間脫掉我跟彌心醬的衣服,接著各自互換。
「……嘛,我知道。我不會鬆懈。我也是一名脫衣士啊。」
我腦袋混亂到有些恐慌。難以想像是這麼大規模的比賽。
然後看過去,彌心醬穿著我破破爛爛的作務衣。
那是全身包緊緊的謎樣人物,旁邊站著一位長長雙馬尾,穿著學校制服的女生。
選手們一起看過來。
我們目前所在的神樂殿,似乎就是預賽場地。
有種全身流過靜電的感覺。
比起悔恨,更是感到驚訝。我真的要跟這些人幹上?
「來,我們也快走吧。開幕儀式快到了。」
此時,響起鈴鈴鈴的鈴聲,設置在會場的兩個巨大螢幕,浮現〈脫衣之儀〉的文字。
這樣好嗎?我成爲參賽的一份子?
神官一一說明大會規則。
我們是最後一組。
「〈女僕令〉! 脫衣士‧愛來冥子!裁縫巫女‧花蓮萌乃!」
「──他就是古織……」
「不過,這種模樣反而更顯眼吧。」
嚴肅的巨蛋。
「這種時候,反而會想到一些討厭的事情。」
戰鬥已經開始了。
一次次介紹隊伍。
最後介紹我們隊伍。
既然她們在參加者專用的停車場……
「……嗚!」
「〈式部〉! 脫衣士‧藤原香子!裁縫巫女‧源葵!」
「在此,介紹參賽隊伍!」
彷佛鼓舞自己那樣,我走在選手專用的通道上。
我也勉強稱爲脫衣士,卻這麼輕鬆就被扒光了……
光是這樣就讓我挺直背脊,深呼吸。
〈脫衣之儀〉──似乎是前所未見的大會啊。
看著黑鴉鴉的人羣,我們車子進入會場。
「沒那種時間!」
不知何時站到我們後面的OL,有如嘲笑那樣呵呵笑著。
鎮定一點,這麼說的吧。
會場觀衆們,下意識議論紛紛。
畢竟,〈脫衣之儀〉是從全國九大區──北海道、東北、關東、北越、東海、近幾、中國、四國、九州‧沖繩,九個區塊分別舉行預賽大會。
名古屋巨蛋,如今籠罩在神聖莊嚴的氣氛之中。
「請對自己保有自信。現在是讓衆人看見,你三個月特訓成果的時候!」
人生第一次,站上這種大舞臺。壓力讓我感覺到時間停止。
我偷偷摸摸打量身邊的對手,卻喫了彌心醬的一記肘擊。
鼓舞我動搖內心的,是彌心醬的凜然表情。
挺起胸脯的姿態,是誰都無法比擬的精悍模樣。
爲何我會穿著彌心醬身上的巫女服?
果然啊。所以,這兩人是脫衣士跟裁縫巫女囉?
「我可沒站在三萬人面前的膽量啊。」
這兩人看見我們──出現難以言喻的緊張氣氛。
三萬人的視線看過來。緊張跟壓迫感,讓我背上冒出冷汗。
「知道了……開幕儀式我要幹什麼?」
對手們身上散發的氣魄,以及會場的緊張感,給我一種參加龐大大會的印象。
對戰方法是所有隊伍都各自打過一輪。勝場數較多的兩支隊伍,突破預賽,就能參加決賽了。
「〈電王商事〉! 脫衣士‧局茶茶子!裁縫巫女‧新米子!」
然後。
一個區塊,只能派出兩組隊伍參加決賽。
彌心醬在我後面嘟噥。
也就是說,跟我一起度過三個月的練習用天衣──穿著破破爛爛的作務衣。
彌心醬抓著我的手,沒有一絲異常,穿過選手們之間走過去。
「閉嘴站著就好。亂動會引來反感喔?」
真羨慕依然很冷靜的彌心醬啊。
鈴──鈴鈴鈴。
不過,我沒想過隊伍名字什麼的耶。
最後兩人轉身離開。看著背影,美服院小姐按住我的背脊。
眼睛的錯覺?但有更令我驚訝的。
聽見這個聲音。
有如被美服院小姐拉著脖子那樣,我們前往會場。
這是什麼爛名字啊!
到底是誰取的……不過,只有那個人吧!絕對是美服院小姐乾的!
我整個人傻住,旁邊彌心醬一臉平靜看著螢幕。
然後選手介紹完畢,開幕儀式結束。
接著,就是重頭戲了──
開幕儀式結束後,我跟彌心醬就此前往巨蛋內的個別隊伍休息室。
這裏準備好沙發,以及可看見會場的螢幕,是很簡單的休息室。坐在沙發上等候的,是美服院小姐。
跟著我進來休息室的彌心醬,怒上心頭的樣子。理由不用說,看那身破破爛爛的作務衣就知道了。
「木棉同學、要穿著我的衣服到什麼時候!快點還來。」
這麼說後,彌心醬硬脫掉我身上的巫女服。然後在陰影處換好衣服,接著把作務衣還給身上只有一條兜襠布的我。
「氣死人了,那個OL!竟然換掉我跟木棉同學的衣服!害我在開幕儀式中好丟臉!木棉同學,比賽中要給她一臉顏色看看。」
「冷靜一點嘛,彌心。來,這是父親給我的天婦羅飯糰。總之給你一百個。」
看見桌上堆積如山的天婦羅飯糰後,彌心醬眼睛閃閃發亮衝過去。
「天婦羅飯糰天國!」
這樣就爽了喔!
這麼說來,在深山裏彌心醬也是喫個不停,很喜歡啊……
彌心醬把天婦羅飯糰小山剷平。先把這個天婦羅飯糰巫女放在一邊吧。
「那個,螢幕看得到大會直播吧。真的假的?一個不好,我會全裸大放送耶!」
「男生說這種話,太沒用了!女孩子可是更不好意思喔!」
彌心醬嘴裏塞滿天婦羅飯糰,順便抱怨。
所以,這個超有名的女僕,我可以親手扒光她的女僕服?應該說,不得不脫?真的假的……我興奮了!
扇子打開,裏面暗藏刀片。將投擲用武器藏起來,就能派上用場。
「這不是單純的衣服……這種設計是什麼?」
「我是〈女僕令〉!大~家心中的女僕,愛鄰的愛來冥子。女僕光束打中你的心。」
不能傷害到無瑕少女的任何一寸肌膚,剝光衣服。這就是我的作法。決定了。
「狩衣喔。主要是平安時代公家穿著的衣服,加上我個人巧思。」
「首先請脫掉作務衣。」
不能讓這三個月的特訓白白浪費掉。
即使是三個月都一起生活的同伴,在兩人面前只穿一件兜襠布,還是挺丟臉的。因爲彼此是異性嗎?
我嘆口大氣。不過,現在也不能退縮了。
說到愛鄰,不就是名古屋某間女僕咖啡廳的超有名店員嗎!?沒錯,就是那張臉!我也去過一次。
「當然。脫衣戰是互相脫衣服、伴隨危險的戰鬥。不知對手會使用什麼武器。木棉同學也不能大意喔。」
對方表情都很僵硬。彌心醬果然也很緊張。
美服院小姐把天婦羅飯糰塞進我的嘴裏,用強烈語氣說道。
「現在、脫衣比賽開始!」
我的天衣冒出青炎。我的強烈想法引出天衣力量,發出多到有剩的脫衣力。
大姐姐手裏拿著麥克風。
藏起這種想法,將第一次穿上的天衣,感覺過一輪後,休息室有比賽相關人士敲門進來。
「呵呵……呵呵呵呵呵。」
沒想到,愛來小姐也是脫衣士的家族……這個世界真小啊。
純白色衣物和深紫色褲裙。衣服還仔細繡上類似家徽的圖案。這種有如平安時代貴族的風雅設計,讓我想起以前在繪本讀過,在五條大橋跟弁慶戰鬥的牛若丸。
脫衣比賽──這句話讓腦袋一口氣切換想法,緊張飛到九霄雲外。
此時,美服院小姐掛著一如往常的笑容,拍拍我的背部。
這樣可以嗎?不太清楚,接著對手也拿起麥克風。
身材又是如何呢?──胸口膨脹小了一些,但年齡看來跟我一樣的話,可以期待往後成長。隱藏在女僕服裏面的身體曲線,反而讓人慾火中燒。
喔喔喔喔!剛剛是怎樣啦!太帥了!第一次看見裁縫巫女的技術,竟然辦得到這種事!
「這是真正的刀刃……根據情況,這會傷到對手啊……」
要有所覺悟,我下定決心點頭。
「由我負責裁判跟實況報導,我名爲櫻海老子。那麼,請互相通報姓名。」
「隊伍〈金鯱〉的兩人。離比賽開始還有十分鐘。請前往神樂殿。」
然後──
我戰戰兢兢接過麥克風,吞口水,自報姓名。
「上吧。然後趕快贏得勝利。目標,是在電視上完全公開處女的裸體!全國閒閒沒事幹的青少年們,可是胯下搭起帳棚,等待這一刻喔!」
「讓你在電視上全裸,我會全力發泄恨意的。順帶一提,我是把對手身心都完全埋葬的類型喔!」
這是讓人感覺到神祕氣氛,光看一眼就深深受到吸引的天衣。
還沒說完,衣服就做得跟我完全合身了。
先下手爲強,我一口氣拉近距離。
彌心醬手伸進包包理時,深呼吸。
我的內心跟純白天衣相反,粉紅官能一片。
歐洲風格的深藍色洋裝,搭配白色圍裙。頭上有女僕帽,袖口有白色袖釦。
「這是我灌注靈魂完成的決戰用天衣。全身動作試試看。」
我看看能夠用來攻擊的武器,我詢問彌心醬。
我要在這種狀態下戰鬥?不過,只能往前進了。
完蛋了……
完全貼合身體。有如天衣跟我成爲一體了。
「姆咕、姆咕!」
從包包裏飛出好幾條布料。
嗯……不,等等。剛剛、她說了愛鄰!?
而且不是至今練習用天衣的作務衣,而是比賽用天衣的華麗裝扮。
不過,若是可以,我不想用武器傷到對手的肌膚。
看著事前分發的對戰表,今天我們排在第二場。
畢竟是第一次戰鬥,保持慎重,對方是超有名女僕咖啡廳的店員,出乎意料,但首先要抓住對方的身體特徵。
我知道啦!就是東海道地區的新聞娛樂臺吧!幹……無法上學了。一個搞不好,我包皮過長也會出現在電視上。
重點是,即使衣服被脫被弄破,控制在某個程度,就能利用休息時間修補好。
「開始了!天縫流瞬間著衣術〈天裝〉!」
典型的女僕樣式。但我給出高分的地方,是圍裙長度。愛來小姐的圍裙,折成三段,邊緣剛好在白色靴子的上方,完全遮住雙腳。
時間,只有短短三秒。
「啊啊,這樣啊。這種衣服果然不行……」
裁判海老子小姐,繼續解說。
是這樣沒錯啦。因爲會裸體給男人看啊。
彌心醬有如指導員,站在舞臺底邊,然後我站在舞臺上面,等待初次戰鬥的對手。
裏面藏著怎樣的裸體呢?偷看祕密花園的興奮源源不絕。
好,掌握住脫衣對象的詳細情報了。
「那麼……如果在預賽輸了的話……」
這就是男人的堅持吧。用刀刃傷害女性、而且是處女的柔嫩肌膚,豈有此理。
COSPLAY的女僕會穿迷你裙,但真正的女僕就該是這樣。面對主人,嚴格控制肌膚的露出程度,不得越雷池一步。
愛來小姐穿著女僕服樣式的天衣。
我跟對手的中間空地,一名巫女服大姐姐走了進來。
我跟彌心醬互看彼此。
我稍微放鬆肩膀,跟彌心醬一起離開休息室。
「全裸也不會有馬賽克。所以給你一個忠告喔?木棉同學下半身會無碼播出。電視臺,就是我家的營業項目。都是直播的。你會在電視上出糗喔?知道嗎?」
「沒事的,贏了就是英雄喔?優勝就是聖人了呢。約定讓我贏得天下,不會現在跟我說取消吧!」
我出現這種疑問時,彌心醬平淡進行準備。
我輕輕轉動手腕,衣服袖子如同扇子那樣攤開。這根據用法,能夠偷藏暗器。
我跟愛來小姐都點頭。
這不是很寬廣的舞臺。一步就能夠衝進對手懷裏!
「那麼,請兩位各就各位──」
「〈金、金鯱〉的古織木棉。今、今天、那個……請多多指教……」
開幕儀式就全身發抖了,真要戰鬥的話,肯定會更緊張。
我只有稀稀落落的拍手……光是自我介紹就輸了。
「比賽是一回合五分鐘、三回合制。每個回合結束,可以接受指導員裁縫巫女的修補。兩位都清楚規則了嗎?」
依舊滿口葷段子,但這種時候能讓心情緩和下來。
聽著觀衆們的加油聲,我們踏入會場。
〈白鶴童子〉啊,連一般人的我,都知道這件衣服很不得了。
「唉……」
「好,木棉同學。比賽時間快到了。也該換上戰鬥用的衣服。」
「聽好了,木棉同學。一定要優勝!若要達成我的野心,就只有優勝這條路了!我一定要君臨這個國家的頂點!」
對手光是自我介紹,就讓會場響起如雷貫耳的歡呼聲。
初次戰鬥的對手,是〈女僕令〉。
我是爲了脫光愛來小姐的衣服,才站在這裏。這麼想著,自然就能集中注意力。
海老子小姐宣佈,比賽開始。
而且,麻花辮也值得給高分。純樸女僕該有的髮型。全身上下沒有能夠挑剔的地方。
這些布瞬間包覆我的身體。此時,彌心醬雙手操控線和針頭,在半空中縫合布料。
終於開始了……
美服院小姐挺起豐滿胸部放話。
在彌心醬跟美服院小姐的注目之下,我脫掉衣服。
整個會場熱血沸騰。
很想對這個對戰表吐槽時,喀光天婦羅飯糰,一臉滿足的彌心醬,對我招招手。
這是以前問過的問題,我參加〈脫衣之儀〉,出現在電視螢幕上,代表我向全日本承認,自己是個處男了!
這麼說後,海老子小姐把麥克風拿給我。
展開攻擊──
獲得勝利就好──
「木棉同學的身體較小,所以做成以前童子穿的那種天衣。而且白袖飄舞有如鶴羽,就像〈白鶴童子〉那樣。如何呢?」
我就像變身英雄那樣的速度,穿上了天衣。
彌心醬在足以裝進一個人的巨大包包裏,裝了滿滿的裁縫道具。
「喔喔!先行攻擊的人,是古織選手!相對的,愛來選手沒有展開防禦態勢!是怎麼回事呢!」
聽見裁判兼實況報導的海老子小姐大喊,我不管這麼多,專心比賽。
然後把手伸向愛來小姐的瞬間──背部起了一陣寒顫,我停下腳步,就此退後。
心中的防衛本能,下意識察覺危險。
「您發現了呢。不過,太遲了喔,主人!女僕裙子裏面可是有很多祕密呢!」
愛來小姐放話。
同時,愛來小姐的長裙輕快飄舞。
裙子裏面,藏著無數菜刀,裙襬翻動的同時,菜刀如同散彈那樣朝我射過來──!
「什麼……!」
「愛來選手!是在引誘對手攻擊!刀械連續發射!古織選手能否避開呢!」
能避開啊!──躲不開就死定了!
面對滿天花雨的菜刀,我抓緊空隙衝進去。
這不是自暴自棄,而是有目標的!
若是爲了躲避退後,就會遭到追擊吧。所以就算多少有些犧牲,我也只能豁出去拉近距離。
短短几秒,感覺卻像是慢速度影片,我在千鈞一髮之際,穿過菜刀跟菜刀之間的縫隙。
特訓鍛煉出來的觀察力,還有敏捷速度,此時派上用場了。
即使天衣衣襬跟褲裙都被割破,但沒有受到致命傷。
我就此衝進愛來小姐的懷裏。
「──嗚!」
我知道愛來小姐擅長投擲刀刃的遠距離攻擊。所以,衝過去就有空隙了。
藤原選手依靠十二單衣,貫徹防禦與迴避──這個防禦通過針孔般的空隙,神乎其技,但皮衣少女卻露出尖笑,伸出剪刀。
「所以,這纔是讓國家熱鬧起來的盛典啊。經濟效果很顯著吧?所以,也有不想看到你這種男性脫衣士全裸的抗議聲浪喔。」
「遭到猛烈攻擊時,無法具體感受到時間。總之勝利了。來,勝利的天婦羅飯糰。」
旁邊的彌心醬,身體顫抖。
爲了舒緩緊張壓力,我觀看休息室裏的大型電視。上頭播放下一場戰鬥。
咻,看見美服院小姐把天婦羅飯糰扔到半空中,我笑了出來。
彌心醬等在那裏。裁縫巫女鬼之教練,這種時候用滿臉笑容迎接我。
跟我一樣,觀衆們肯定都看到這一幕了。處女害羞全裸的姿態,這是讓人興奮到不得了的情景啊!
「嗯,那超恐怖的……以爲死定了……」
觀衆們歡呼大叫。音量大到有巨蛋搖晃的錯覺。同時讓我氣勢更加旺盛。
恐怕,焦躁與恐懼侵蝕藤原選手的內心了。我站在那個舞臺的話,也一定相同吧。
所以,如果我輸了,肯定會引來一片噓聲。
十二單衣,光是目睹就知道,脫起來超級麻煩。而且這種重裝備,搭配少女的敏捷動作,應該是個很出色的脫衣士吧。
愛來小姐完全無法防禦,我直接從背後抓住洋裝,就這樣撕破!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剪爛了♪」
「然後,脫衣士是十七歲的宇佐子。綽號是剪剪少女,使用剪刀的技術很厲害。我也是第一次實際見到,很出色呢。真虧她能穿成那樣玩剪刀。佩服佩服。」
如此的實力差距,令我吞了口水。
彌心醬雖然得趕緊修補天衣,不能觀看電視,但不知何時雙手停了下來。
美服院小姐指著螢幕角落,一名衣服縫縫補補的少女,跟在宇佐子後面。
然後來到決定勝負的瞬間。
休息室裏,已經有美福院小姐等著了。
「呵呵。」
這位強敵的對手,是一名全身黑色SM皮衣的異樣少女。
可以說單方面遭到蹂躪吧。
美服院小姐似乎從某處收集到情報,比我們更清楚對手的資料。
總之,贏得一勝的我們,就這樣回去休息室了。
我自己也不想看見處男全裸。以女孩子全裸爲目的,觀衆聚集在電視前面,若看到一個男生全裸,大家應該會賞給螢幕一記正拳吧。
除了想看見女孩子的裸體,這也是我另一種不能敗北的理由。
SM皮衣脫衣士,實力高深莫測。
因爲,電視上的脫衣士──不,是戰鬥情景太超乎常理了。
以爲只是互相脫衣服,卻是超乎想像的激烈比賽。
美服院小姐開黃腔,但表情抽搐。
五官端整,曲線出色,而且還有巨乳。
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讓巨蛋一片寂靜。
「咦?是這樣嗎?我太過專心,想說打得應該更久耶。」
彌心醬用嘴巴靈活接受天婦羅飯糰。
展露身體曲線的皮衣!太性感了!太性感了吧,剪剪少女!而且還是強調巨乳的衣服!我要跟那種衣服戰鬥嗎?這直擊到我的喜好了!
下意識乾笑。
看著畫面,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明明是在戰鬥,這種天真尖銳的嘲笑聲,更使人感到恐懼。
「不過,氣氛炒得很熱呢。剛剛父親打過電話來,收視率超過50%喔。瞠目結舌啊。」
廢話。
而且攻擊都確實捕捉到對手,等待致命一擊。這不只是粗放的攻擊而已。
「太晚了!」
我這麼想時,彌心醬從自己的包包裏拿出針線,開始修補我身上的天衣。果然是兩人當成一人用。我跟這個夥伴一起挑戰大會。
天衣左右分裂時,我當然沒忘記脫掉對方內衣。
「被美服院小姐的花言巧語騙了啊、幹……」
當然,藤原選手沒有放棄攻擊。拼命朝對方的皮衣伸手,但一切行動似乎都被對方看穿,輕鬆躲開。
「跟字面一樣,輕鬆獲勝呢。比賽還不到一分鐘。」
預賽期間長達四天,我們參加第一天的第二場比賽就收工了。這是爲了不讓選手連續戰鬥的安排吧。
海老子小姐,舉起我的手高聲宣佈。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就這樣轉一圈繞到愛來小姐背後,少女腳步不穩失去平衡──
時間只有三十秒!
只要一個不注意,就得住院了。送到醫院去還好,但這連性命都有危險。
「……那個剪刀女孩。那個脫衣士,剛剛就是在停車場碰到……跟那個穿著噁心的人在一起。叫作宇佐子吧。」
「來,木棉同學。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是可以,但快點回去休息室吧。不修補天衣的話,趕不上次一場戰鬥的。」
我一臉爽快,走下舞臺。
沙──沙沙沙沙沙!
「──咕!」
藤原選手光是躲避就費盡心思,無法動彈。
「那個脫衣士跟裁縫巫女,是雙胞胎姐妹。負責做衣服的,是姐姐切原布妮子,裁縫巫女。」
那兩人,肯定是預賽的最強敵人。
快滴出水來的柔嫩肌膚。小胸部和粉紅色乳頭。下面的毛不多,還未發育成熟的裸體,公開在大衆眼前,愛來小姐當場腿軟跪地。
初戰之後的第二戰,是這一天的最後一場戰鬥。在此之前,我一直休息,彌心醬埋頭修補破損的天衣。
「是呢。外表可愛,戰鬥方式卻很可怕。」
完全瘋了。
「──嗚!」
藤原選手穿著可以稱爲十二單衣,又厚又悶的重裝備。是個有如平安時代公主奠下的少女。
是美人沒錯啦,卻感覺──像個怪物。
在愛來小姐射出菜刀之前,我從袖子裏面射出扇子刀。首先割開圍裙。
「啊……!」
「是啊。一個弄不好就重傷。勝利真的太好了,下次要更詳細預測對手的攻擊喔。學到一個教訓了吧。」
「確實,能夠實況看見女孩子被脫掉衣服,大家一定搶著收看。」
壓倒性的勝利。
燃燒起來囉!無論她是多麼可怕的敵人!
比我初次戰鬥的時間更短!
這是一場不堪入目的戰鬥。
目視能夠確認的,八──不,有十把。那些剪刀有如雜耍一般替換,手裏操作兩把剪刀。
「太過分了……那個攻擊。藤原選手搖搖欲墜……」
瞬間,藤原選手的天衣被剪得破破爛爛。沉重衣服一下子解體。
臉龐是在地下停車場遇見的女性,代表是隊伍〈兔兔姐妹〉的人。
明明穿著束縛身體行動的緊身衣,卻揮舞著不知到藏在哪裏的大剪刀,攻擊藤原選手。
喫東西就不要講話了。
喔喔喔喔喔喔喔──!
而且,讓偶像等級的女僕咖啡廳店員全裸,觀衆們紛紛稱讚我。
一天重複幾百次脫掉女性內衣的練習。如今已經覺醒,不用一秒就能扒光。
我也看著彌心醬。
這就是〈脫衣之儀〉的熱度!以及勝利的喜悅!
繼續大笑。
然後,勝利者在神樂殿揮舞剪刀,把對手的天衣剪成一大堆破布,笑著放話。
「〈兔兔姐妹〉吧?跟傳聞一樣。」
後悔也來不及了,而且我迷上這種贏得勝利的快感。
實力差距誰都看得出來。
但是,在我把白色內衣高高舉起的瞬間。
「木棉同學,判斷得很好。你敢正面迎向攻擊呢。」
理由就是外表。少女甩動一頭雙馬尾,浮現慘絕笑容揮舞無數刀刃。
人生中,第一次贏到這麼爽的!這就是勝利的滋味嗎!
愛來小姐再次從裙子裏面拿出菜刀時,這次換我說出帥氣臺詞了。
「真棒的巨乳。穿著皮衣,平常應該會乳搖啊。」
可是,比起這些──
「分出勝負,脫衣技──剝衣三手〈裏剝〉!勝者,古織選手!」
「姆……不是贏得很輕鬆。姆咕……天衣修補需要時間。到下一場比賽能修補多少、姆咕姆咕。」
在菜刀雨中左衝右突。仔細看看,天衣破破爛爛的。
「哈……哈哈哈……」
「喀喀。」
靜靜燃起鬥志,我凝視畫面上的剪剪少女。
「這種認真眼神,是好傾向喔。仔細觀察強敵,才能擬定對策呢。」
身邊的彌心醬,對我這麼認真盯著螢幕的舉動,似乎誤會了什麼,我連忙用手抵著下巴,擺出帥氣姿勢。
「確、確實還找不到對手的弱點。若不更仔細看的話……」
我用窺探對手的弱點作爲名義,用眼神強姦皮衣少女。
姆,果然是好胸部!那個衣服。
剪剪少女贏了第二戰,下一場第三戰是〈女僕令〉與〈薔薇十字〉的對戰。女僕令的脫衣士,就是我初次戰鬥的對手、愛來小姐,〈薔薇十字〉的伊集院選手,是個男扮女裝的選手。
愛來小姐的女僕服,被我撕破的背後部份,有修補過了。可是。
「那件女僕服,修補時間來不及。只有應急處置,背後弱點一目瞭然。」
彌心醬透過螢幕,一直觀察愛來小姐的女僕服,這麼評論。
然後開始比賽。如同彌心醬所說的,〈薔薇十字〉的伊集院選手,積極攻擊女僕服修補未完成的背後部份,結果輕鬆贏了愛來小姐。
然後結束兩小時的休息,來到本日的最後一場比賽。對我來說是第二戰。
我跟初戰同樣緊張,踏上舞臺。
這次的對手,換成〈電王商事〉,這根本是企業名稱吧。
舞臺邊,有一名西裝似乎穿得很不習慣的包包頭裁縫巫女。
踏上神樂殿的對手脫衣士,跟那位裁縫巫女呈現對照,是一名西裝打扮的OL。
看見那抹身影,我一口氣燃起鬥志。
這傢伙,就是開幕儀式之前,脫掉我跟彌心醬衣服、交換過來嘲笑的人。
當時讓我丟了很大的臉啊。
「我的絲帶,有另一種滋味喔?」
迅速拉近距離,局小姐空手攻擊,打算抓住我的天衣,然後我也右移左移,不給對手任何空隙。
若這樣繼續保持距離,讓時間走過也好……
然後雙手拿著絲帶,有如鞭子那樣揮舞。
只要晚了一步,我或許就會被抓住衣襟脫掉衣服了。不過,我利用攻擊範圍的差距,躲開局小姐的空手,同時用鐵扇滑過去。
纔剛這麼想,局小姐就動了!
我的放話,讓會場歡聲雷動。
但是,我完全燃燒了!只在A書中看過的美人OL裸體,若是錯過這個目睹的機會,人生可能沒有第二次了!
但是,這種視線對我來說,反而很爽呢!
跟對手美人OL對峙,裁判海老子小姐一臉開朗分開我們。
反、反正只是絲帶。這種東西不難掙脫吧。
「出現了!古織選手的鐵扇!這個銳利刀刃,能夠一擊打倒對手!而且局選手是空手攻擊,陷入不利局面了!」
襯衫胸口確實被割開,就應該露出肌膚纔對。即使看見胸罩也不稀奇。但我卻看見白色布料藏在裏面。
西裝上衣,以及展現美好臀部曲線的緊身窄裙。
透過絲帶展開的電擊!這就是橘小姐的攻擊手段……!
我不能就此放棄啊!
海老子小姐狂熱報導實況。
手上有感覺。確實割裂對方的天衣……!
當然,我纔不管身體麻痹這種事。
我毫無猶豫,打算解開局小姐的攻擊,這一瞬間。
確實,我的鬥志很旺盛,但這不是小看對手。
這是比實況報導更加強烈的攻擊啊。
那是什麼?……不像是內衣……
局小姐變成這麼性感的體操服選手,從乳溝裏面拿出兩根細細長長絲帶。
就是現在!
「那麼,第四戰就此開始!古織選手在比賽開始之前,脫衣力就燃起青色火炎!比賽鬥志如此高昂,代表做好萬全準備了吧!」
從袖口取出鐵扇,我一口氣打開。
如同實況報導,對方是空手,我這邊有武器。攻擊範圍是我比較有利。
不過,興奮起來的人不只海老子小姐。我可是好不容易纔忍住鼻血啊!
看過去,局小姐襯衫的胸口,出現一條斜斜刀痕。
「呼呵呵呵呵呵──我輸不得啊!」
從OL直接切換。直接擊中我的好球帶!
「呵呵──」
代表,她是處女美人OL(職場是有些嚴厲的上司風格),這根本是神靈賜予的奇蹟產物吧!
局小姐的銳利視線,沒有離開我的身體。何時出手都不奇怪。
高跟鞋重重踏了舞臺,朝我直直衝過來。
「什、什麼……攻擊無效?」
我腦袋已經浮現固定劇情。平常很沒用的部下(我),跟總是痛罵我的學姐一起,兩人獨處時候……!
這身魅惑的體操服!能脫掉體操服的機會,沒有第二次了!
但是,我不能就這樣認輸。
這種動作──我可以辦到!
跟我一樣,是空手的近距離戰鬥類型……這樣的話,我也得改成主動攻擊了!
而且,胸部上面一帶,還有〈電王商事〉的贊助商標誌。
「又想被我脫衣服嗎?處男小朋友。」
看不起這個攻擊,局小姐躲開。
西裝上衣裏面,襯衫連最上面的鈕釦都完整扣好,沒露出一絲肌膚。但淺茶色的絲襪美腿,挺性感的。
「那麼,請兩位各就各位──現在、脫衣比賽開始!」
絲帶靈敏動作,從左右兩邊捕捉獵物,我該怎麼應對?瞬間身體僵硬──這個空隙,我雙手被絲帶綁住了!
在我計算距離時,海老子小姐報導實況。
局小姐踏出腳步,手伸向我的衣襟,我也跟著揮舞扇子刀!
「那麼,請互相通報姓名。」
「這麼簡單就被我的絲帶綁住。稍微警戒一下如何呢?嘛,單細胞處男小朋友就這種程度吧。來,大姐姐要脫掉你的衣服囉。」
竟然這麼挑釁!
全身出現像是被無數針頭扎過的刺激!
下意識奸笑出來,我結束對局小姐的身體觀察。
「──嗚!」
若像之前那樣直線突擊,我的下場肯定很慘。
「〈金鯱〉的古織木棉!我會達成在場所有男性的期待,請各位飽覽這位驕傲OL的裸體風光吧!」
說完這句話的同時。
這次換我扒光你的衣服!
從美人OL,瞬間化身妖精一般的體操服大姐姐。
「嗚喔喔喔喔喔!」
燃燒起來吧,工口魂!提高起來吧,脫衣力!這是我戰鬥的理由──一切都是爲了滿足我的好色!剛剛喊我處男小朋友,別小看處男啦!
看上去是二十多歲的大姐姐……重點是,這個人蔘加了〈脫衣之儀〉。
我跟局小姐展開攻擊後,彼此拉開距離退後。
忍耐全身肌肉都快斷裂的痛楚,我站起身來。
看見我一動也不動,局小姐一派輕鬆朝我走近。
「這竟然是雙重天衣!制服裏面竟然藏著這種天衣!」
這是我攻擊生效的證據。但下一瞬間,我懷疑自己雙眼。
然後──瞬間脫光自己的西裝。
「……!」
我天衣的脫衣力高漲,用銳利眼神仔細確認OL全身上下。
我對於服裝選擇,有著比常人多出一倍的自信,排名第二的服裝就是OL啦!
「呀!」
接著是強烈電擊。
「不,電擊讓我全身麻痹了。可是,那是因爲你的肉體,性感到讓我連骨髓都麻痹了啊!」
「啊嗄嗄嗄嗄嗄──!」
而且不愧是美人OL。脫了仍然很有料。高聳胸部、纖細腰部、肉感臀部,全都透過體操服顯現出來了!
要說爲什麼?因爲脫掉西裝之後,裏面出現的不是內衣──而是完全浮貼身體的體操服!
局小姐露出從容表情,揮舞絲帶。
捆住我雙手的絲帶,出現閃光。
局小姐笑得很性感,自己抓住胸口。
海老子小姐說到這裏,瞬間卡住。
「──呵!」
忍不住笑出來了。
然後把麥克風交給我。
光是美人OL這個詞,就讓我的工口雷達嗶嗶作響。
「觀察結束了。接著纔是玩真的。開始了,處男小朋友。」
海老子小姐把麥克風交過去,對方脫衣士用一臉乾脆的模樣自報姓名。
停止電擊後,絲帶放開我的手腕。喫了電擊,讓我全身麻痹。
「局選手,從體操服少女一口氣變成戰鬥姿態了!優雅操縱絲帶,正確無誤展開強烈的遠距離攻擊,古織選手中招了!」
局小姐驚訝到停下腳步──
隨著這句話,我踏著輕鬆腳步,計算跟局小姐的距離。
我身體一震一震,在舞臺上滾來滾去。痛到幾乎站不起身。
「呵呵、呵哈哈哈哈。」
局小姐看見這一幕,很不高興朝我瞪過來。
「什麼──!局選手,出現脫光自己天衣的驚人舉動!比賽中,想要獲得裁縫巫女的補救,就規則來說,直到一回合結束都是不可能的!這個行動,等於作法自斃──」
「是的,我是〈海王商事〉派出的局茶茶子。今天我揹負整間公司的命運。絕對不會輸的!」
我送出充滿敵意的視線,美人OL嗤之以鼻。
該怎麼說……沒想到竟然穿著我個人喜好第一名的體操服!
感覺到自己的脫衣力爆炸性提升,我迅速接近局小姐。
背後響起歡呼聲,要我快點脫掉OL的衣服。
我先做個牽制,扔出作爲暗器的髮簪。
所以這次,我選擇先觀察對手攻擊。
『學姐,很抱歉陪我一起加班。咦?只有兩人的加班?而且還是在祕密的會議室!怎麼可以!我、我對學姐──!』
「什麼……!」
瞬間,局小姐滿臉通紅。
相對於撐過必殺電擊突然起身的我,局小姐是完全沒有防備。所以,讓我爽到就算身體麻到無法動彈,也要打出致命一擊!
我將所有神經集中到十指,手指滑進體操服鎖骨之間的縫隙──
跟我想的一樣!體操服裏面是不穿的!
這個事實讓我體內的工口力更高,脫衣力暴漲。
渾身力量灌注到十根手指,我把體操服弄得粉碎。
不是脫掉、不是撕裂,而是弄得粉碎。這也是脫衣技之一。
瞬間,體操服碎裂開來,局小姐的成熟裸體公開世間!
有著小顆突起的胸部,白皙粉嫩!下半身瞬間用雙手遮住,但那一片黑森林躲不過我的法眼啊!
將這抹裸體烙印雙眼,局小姐轉頭面對裁縫巫女,她扔出毛巾。
「什麼!分出勝負了,脫衣技‧粉碎之一〈指責〉!勝利者、古織選手!沒想到能從逆境中獵取勝利!」
海老子小姐抓住我的手,高高舉起。
會場再次歡聲雷動。
很好!繼續脫下去!
這種聲音傳過來。
今天聚集於此的觀衆們,紛紛讚賞我的奮鬥。
這種讓人感到很爽的歡呼聲,我下意識呼應,擺出勝利姿勢。
然後,哇哇──!會場沸騰。
我的怨念獲得勝利。若沒有對於好色的執著,就絕對贏不了這一場的。
撫摸胸部=OK,雖然省略太多步驟,卻是一口氣奪走我意識的刺激。
加油聲浪跟女孩子的裸體。
這晚,在大會提供的飯店房間內,我們〈金鯱〉三人舉杯慶祝,不過我跟彌心醬都是喝果汁,喝酒的人只有美服院小姐。
這麼說後,彌心醬的溫暖手掌,貼上我的額頭。
「……什麼!」
若輸給美服院小姐工口工口的誘惑,彌心醬可是會討厭我的!
兩戰兩勝──算是有個好兆頭了。
「我很在意喔。管理脫衣士的身體狀況,也是裁縫巫女的職責。不舒服的話,今晚早點睡吧。明天還有比賽的。啊,我還要確認天衣狀況呢。」
流著血淚滿臉不甘,拒絕美服院小姐的甜美誘惑。
可、可惡啊……
彌心醬的臉龐一口氣變紅。但既然是事故,就不能怪在我頭上,彌心醬撐住我的身體,拼命把我拖去休息室。
我沉浸在這種勝利餘韻,剛剛摸到彌心醬胸部的動搖,讓感情不太受控制,大口喝掉許多果汁。
但是,我是處男耶?當然,沒有撫摸女孩子胸部的機會,也從沒想過這種可能。
我帶著滿身瘡痍,走下神樂殿時,像是要挽留我,局小姐用毛巾遮掩裸體,站在我身邊。
「木棉同學,你不會想要這麼下流的獎賞吧?」
能夠同時擁有這兩種體驗,這個特權,只賦予投身脫衣戰鬥之人。
光是今天,就看見兩個處女活生生的裸體了。
該怎麼說,即使是個貧乳,依舊軟到一個不行啊……心跳快到停不下來了。
我喜歡上彌心醬了。
「我、我只是單純想要獲勝!那、那種獎賞不必啦!」
先安心了。
太、太好了……雖然隔著巫女服,但我抓住女孩子的胸部了!
就算只有一瞬間,這個觸感我不會忘記!
「高興或是生氣,拜託你選一種吧。」
哇哇哇哇哇!不行!這樣我會更動搖的!
「喔喔,真會說呢。感覺很可靠。」
這種坐立難安的感覺是怎麼回事!煩惱冷靜下來啊!
局小姐的敗因只有一個!
而且這樣順利贏下去的話,彌心醬也會迷上我吧?
「當然是高興啊!這樣就洗刷開幕儀式的仇了!」
難得慶祝一次,彌心醬卻很快切換到裁縫巫女的模式。
「我、我知道了……」
當然要回答。
此時,彌心醬跑過來,撐住我搖搖晃晃的身體。
「……啊……這麼說來,也是爲了美服院小姐的野心啊。我完全忘了。」
這是好事。
而且,就算知道我是第一次參加〈脫衣之儀〉,大部分的人還是替我加油,我記得這種喜悅感動。
看著自己的手,感覺彌心醬胸部的觸感還留在手上。
「怎麼、不想嗎?哼、是嗎?真可惜。」
「……你很出色呢。那、那個。這是我的名片喔。若對我的身、身體有興趣,請寄封電子郵件給我。」
朦朧意識之中,有如肉包般的柔軟觸感,清楚傳達過來。
所以,若那個一身性感SM皮衣的宇佐子站到面前,我的脫衣力肯定提高。宇佐子在我的工口力之下,下場只有全裸。
「那確實是很強的對手,但我會贏的。畢竟,我是爲了〈脫衣之儀〉而生的啊。」
「什麼意思!不能忘記我的野心!別擅自忘了!而且,本來想說木棉同學獲得優勝,謝禮就是盡情玩弄我的身體呢。」
不過,〈脫衣之儀〉讓我滿是幹勁啊。
「啊……沒什麼。不必在意。」
經過今天兩場比賽,我清楚感覺到,對手衣服穿得越工口,我就更能發揮實力。
太好了。彌心醬是個徹頭徹尾的裁縫巫女,心思放在天衣修補上。沒注意到我撲通撲通的心跳。
不行!相較於比賽,心中滿滿都是摸到彌心醬胸部的感動。
直到現在,彌心醬都爲了我用心縫製天衣,陪伴特訓,但剛剛摸到胸部,讓我確定一件事。
「嗯?怎麼了嗎、木棉同學?總覺得臉紅紅喔。是剛剛比賽的影響嗎?有發燒嗎?」
「辛苦了!木棉同學,你很努力呢!如何,〈脫衣之儀〉第一天的感想?」
不行不行。在彌心醬面前,不能出現這種態度。
「當、當然……」
局小姐害羞臉紅遞出名片,我小鹿亂撞收下,離開舞臺。
努努努努努……
但是老實說,我確實喫了連站立都很困難的傷害。
「喀喀──總覺得你燃燒起來了,木棉同學。爲了我願意這麼努力嗎?討厭,我這麼有魅力嗎?」
真的假的!下意識打算逼問,但我壓抑住慾望。
彌心醬翻白眼朝我瞪過來。
果然,彌心醬喜歡我吧。
「絕對勝利。」
「太無謀了!你的勝利方式、一點都不優雅……不、不過能贏真是太好了。」
「啊……」
我急忙拍掉彌心醬的手。
腳步踉蹌,下意識往前摔倒。那一瞬間──真的暈倒了。我沒有任何不純目的,手抓到彌心醬的胸部。
就是她幹嘛穿得這麼誘人!就是這樣!
「不過。看過初戰對手,那個拿剪刀的女生,是怎麼回事?正面碰上,木棉同學有勝算嗎?」
「太棒了!」
「是嗎?……那就好。勝利真爽……」
脫光女孩子衣服的喜悅,沒有任何事物能夠替代。
我置身在久久不絕的歡呼聲中,對彌心醬的小胸部感到一陣雀躍時,結束本日第二戰,回到休息室。
而且竟然沒穿胸罩!穿巫女服是不穿內衣的傳聞,竟然真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