７月１１日

朋也「對了，小智」

第二天喫早飯時，我開口了。

小智「嗯」

小智一邊喫着土司麪包一邊轉過頭看着我。

智代「………」

與小智天真的表情形成明比，智代緊閉着嘴，一臉凝重。

朋也「想見媽媽嗎？」

小智指着智代。

小智「媽媽」

我搖了搖頭。

朋也「我是指小智的媽媽」

小智「………」

小智喫驚地睜大了眼睛，嘴裏咬着的土司麪包也掉到了桌子上。那邊智代連忙把麪包放回盤子裏。

小智「…在嗎？」

朋也「不在這裏」

朋也「但是和她約好了今天見面」

朋也「小智想見她嗎？」

小智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是她不加思索，本能的回答。

她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將會去面對多麼痛苦的事實。

智代跑了過去。

小智跑到母親的身邊。

朋也「應該不怎麼要好吧…」

智代「嗯…走吧」

智代牽起小智的手。

朋也「………」

鷹文「好，你們要努力」

智代「的確，這是現實」

智代「不要說這麼無所謂的話。而且不是斑馬，是熊貓」

我還能說些什麼。

她沒在聽我說話。

後，智代放開了小智的手。

智代「所以說，我想讓小智有着熊和熊貓很要好的夢想」

智代提議要穿正式一些。後智代穿的也是校服。

全新的生活。

母女的生活。

…結束了。

鷹文「石頭，剪子，布！」

聲音也很溫柔。

這麼小的孩子根本不可能預料得到的。

我想想。

智代「讓小智痛苦的事情已經全部結束了…」

她緊緊地抱住了小智，握住了她的手。

然後緊緊地抱住她的腰。

不然，就不能邁步向前了。因爲總會有一天，我們必須要去面對這樣的事實。

我也在智代的指點下穿得儘量體面一些。

智代「熊和熊貓之間到底要好不要好？」

我們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等待着。

智代「我來準備熊和熊貓的卡通服」

她撐開傘，然後邁開腳步。

…我不明白。

智代「不會再有什麼事會讓小智感到不安了…」

然後即將開始的是。

但是智代抓住了小智的手。

但是我卻不得不讓她去面對。

她滿臉平靜。

智代「笨蛋，那怎麼看都是人吧」

…咦。

傘下的是小智的母親。

智代「所以…放心吧…」

鷹文「哇，輸了」

智代走到我背後，拉上背上的拉鍊。

智代「已經結束了…」

剛剛還緊抱着母親的雙手。

母親「對不起，小智」

朋也「那麼應該怎麼辦」

母親「我無法給予你和其他人一樣的幸福」

智代「其實爲了今年的校父紀念日，我已經準備好了」

母親放開了手。

臉上還殘留着溫柔的笑容，母親就這樣轉過身去了。

即使這樣，小智也掙扎着想要跑過去。

智代「好嗎，小智…」

那麼…爲什麼…

小智臉上滿是安心。

朋也「這種夢想有沒有都無所謂吧」

智代「她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着聖誕老人。怎麼樣，很可愛吧」

朋也「她來了」

智代「從現在開始，等待小智的只有快樂的事情…」

智代「你和鷹文裝成熊和熊貓，然後讓小智看到你們友好相處」

我們來得比較早，所以就先坐在長椅上等等看。

身後傳來一聲鞋底與地面摩擦的聲音。

智代「從今以後全部都是快樂的事…」

智代「在哪裏…是她嗎…？」

朋也「這個你就不要誇耀了」

陽傘逐漸靠近我們。

朋也「那麼贏的人穿哪個？斑馬？」

朋也「的確已經有熊的卡通服了。不過沒有熊貓的啊」

朋也「那麼鷹文，好好看家」

和照片上相似，是一位看上去十分溫柔的母親。

給小智穿上了幼兒園的校服。

在強烈的日光中，一時間兩個人保持着這樣的姿勢，一動不動。

我從來沒有見過小智這樣的表情。

我們在樹叢裏換上了卡通服。

智代「不過，小智她還小」

逐漸遠去。

朋也「…不過好像是輸還是贏都無所謂吧」

智代「因爲我會每天都陪在小智的身邊…」

我們起身面她。陽傘收了起來。

母親「你能夠幸福」

智代「關於這點…」

下午，我們準備出發。

母親開口了。

爲什麼明明可以如溫柔，卻拋棄了小智。

後把頭部帶上，穿好了。

智代「好嗎，小智…」

母親「我希望從今以後…」

智代「所以一定會很快樂的…」

同時祈禱着不要有人從公寓裏出來。我們這樣怎麼看都只像是神經病。

朋也「…穿上白色的上衣和黑色的褲子，然後用油性筆把眼睛周圍塗成黑色可以了吧？」

只留下小智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裏。

朋也「好！贏了！」

智代的目光不斷在時鐘和周圍走。

母親「小智」

智代也發覺是她。

小智想跑過去。

母親撫摸着女兒的頭。

她的雙手還停留在空中。

一把和昨天同樣的陽傘映入我的眼簾。

見面地點是小智原來住的公寓旁邊的公園。

智代「好，那麼試着動一下吧。朋也先來」

她一邊說着『熊貓，熊貓』一邊指揮我。

我在原地轉了幾圈，然後轉向智代。

我真的覺得已經相當像了，但是智代好像還有些不滿。

那麼吼叫下試試。

朋也「咯————————！」

智代「熊貓是這麼叫的嗎?! 」

智代「而且站得太筆直了，把腰稍微彎一些」

智代「接着是鷹文」

鷹文和我交換，穿着熊的卡通服開始行走。

朋也「哇哈哈哈哈哈哈。你站得也很直啊，這熊真有氣勢！」

智代「你有資格笑別人嗎」

熊面向樹枝不斷揮拳。好像要顯示出它的兇暴。

朋也「笨蛋。那是人揮拳的樣子啊」

朋也「熊要像這樣」

我連續做出鉤拳一樣的動作。

熊也轉了過來，做出同樣的動作。熊『砰』地一下打中了我的下顎。

朋也「噢，你竟然敢真的動手」

於是… 碰—！

我做出反擊。

我們慢慢地走動。

智代「………」

智代「快點準備。在小智頭腦裏一定都是熊和熊貓在打架的畫面」

朋也「不過我們可沒打算要裝傻啊」

鷹文也取下頭部。

小智「嗯」

小智「好像不是在考慮什麼有趣的事情…」

智代「除了我們以外，還有誰會去保護她的夢想啊？」

智代「…你，你們兩個…」

智代「啊，不用害怕。剛纔小智看到的是他們在鬧着玩呢」

…那個，兩個人做得到嗎。

鷹文「還有，好疼…」

朋也「看不清楚，看樣子剛纔好像小智在，已經走了嗎？」

智代「慢慢地走動。對對，就是這樣」

被智代催促着，我和鷹文帶上頭部，裝扮成動物。

朋也「這個即使是你也做不到吧…」

智代「算了…」

鷹文「那麼從現在開始好好展現我們之間的友好」

智代「總之，如果你們還裝傻亂來的話，我會好好教訓你們的」

小智「團體體操？」

我『砰』的一拳打在了熊的腹部。

智代「怎麼可能相信你」

智代「從結果看已經不是玩笑了」

然後… 碰—！

要證明我們很要好。

智代手裏拿着自制的紙扇。

智代「好，這次要好好表下你們的友好啊」

我取下卡通服的頭部，讓臉露出來。

碰—！碰—！碰—！碰—！啪—！譁—！咚—！

………

小智「爸爸——！媽媽——！」

鷹文「哈哈哈，虧你還是她男朋友」

智代「是啊…」

熊「………」

智代「只要動作夠快的話，就會留有殘像。這樣子就可以讓熊和熊貓同時出現了…」

我們兩個都直挺挺地站着。

我發現智代的臉在發抖。

智代「那麼就快點把頭部帶好」

對方又還擊了。

看樣子不做點什麼就麻煩了。

智代「小智的夢想由我一個人來保護…」

她用手給我擦拭。

我和鷹文同時指向智代。

智代「其實他們很要好的」

智代點頭，好像在說『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智代「其實熊貓和熊它們會表演節目」

智代「啊，不好意思…哪裏？這裏嗎…」

我想讓熊坐下，但是把它推倒了。

朋也「帶上頭部後就很難聽清別人說話了，所以小心一點」

熊「………」

智代「一定是很有趣的事情。比如說做些什麼遊戲」

智代「不要打！」

熊「………」

鷹文「而且也沒裝過傻啊」

『啪』的一聲，鷹文被敲了。

鷹文「我們開玩笑的，姐姐」

熊貓「………」

小智「在考慮什麼呢？」

小智「怎麼了？」

即使你這麼說…

剛纔的情景智代解釋起來也很麻煩吧。

智代「對吧？」

小智「啊，媽媽，我正在找你」

熊貓「………」

我們兩個人無奈地攤開雙臂向智代抗議。

鷹文「好，那麼就用身體動作來傳達意思」

我們兩個人都一動不動。

智代「還有，不要說什麼沒什麼關係啊！」

智代「它們在裝傻所以我教訓一下而已。這是常有的事。別在意」

朋也「真囉嗦…」

智代「團體體操」

熊貓「………」

智代「…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智代「什麼啊！不要只有這種時候像是商量好了一樣」

小智「哇啊，打起架來了！」

鷹文「一點都不相信我」

朋也「哈哈哈，虧你還是她弟弟」

智代「嗯。兩個人協力擺出扇子的樣子。是像這樣的扇子的樣子」

啪————！被打了。

智代「嗯，這就是很明顯的裝傻」

小智「什麼樣的節目？」

熊「………」

智代「這樣的話小智的夢想就要破滅了…」

智代「啊，不好意思…不管了」

我看了看熊。熊歪着腦袋，雙臂交叉我也交叉雙臂開始考慮。

噼裏—！啪啦—！譁—！咚—！啪—！啪啦—！噼裏！變成對打了。

啊——————…

智代「你們抱有期待的我真是傻瓜…」

智代「因爲看到你們在對打…」

小智「哇，剛纔的熊和熊貓進屋來了」

朋也「唾沫星又飛過來了」

智代「怎麼了，小智？」

啪——————！教訓來了。

小智「…它們在考慮事情」

智代「看清楚啊，小智」

朋也「這種對打又沒什麼關係，不痛不癢而且還很開心。對吧，鷹文？」

智代「不要對打啊！」

智代「對你也一樣」

智代「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啊」

智代「你們把卡通服脫下來…我一個人來努力扮演兩個角色…」

智代「真的嗎…」

朋也「看樣子天生的也算啊」

朋也「唾沫星飛過來了」

智代「是啊…她跑掉了」

我轉向熊，它點了點頭。

意思是按她說的做吧。我和熊把手握在一起。

小智「哇，手牽起來了」

智代「嗯，很要好吧」

我們把肩膀靠在一起，以方卡通服裏的腳爲支點，支撐彼此的體重。

智代「看，這就是扇子」

嘶—

…嘶—？

與此同時，我們兩個人像是失去力氣一樣倒下了。在視野前方，我的手中只握有熊的一隻手。

小智「啊，手被扯斷了！」

小智「哇，好像裏面的東西出來了！」

小智「哇，哇！」

我的視野在搖晃。

小智的叫聲也逐漸遠去。

等我反應過來，已經在屋子外頭了。

智代「呼…呼…」

智代「不要給小智增添新的心靈創傷啊！」

『啪啪』兩聲，我們兩個同時被敲了。

朋也「我沒這麼打算，而且這是你的提議啊」

我和鷹文取下頭部，抱在胸前。

小智從超市的袋子裏取出一包納豆。

小智「剛纔的熊和熊貓好可怕啊」

智代「嗯，我沒事。怎麼了？」

朋也「對於作爲戀人我來說，這是危險的情況啊」

貌似鷹文還有些猶豫！

————

鷹文「真是拿你沒辦法」

鷹文好像真的要這樣做。

朋也「唔…」

————

雖然面對這個讓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感到興奮的選擇，不過我還是死揪着頭髮，拼命地忍耐着。

朋也「全部都是你的錯。反省結束」

鷹文「那是因爲姐姐和小智總是很親密啊」

小智「媽媽，你沒事就好！」

雖然我覺得無法想象那是什麼味道，不過既然智代做的話，應該會很好喫吧。

2.朋也「趁小智睡午覺時在旁邊不出聲地…」

我趁機把話題扯開。

鷹文「幫什麼？」

鷹文「下次在手上包好繃帶會比較自然吧？」

智代「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我來把它縫好」

鷹文「因爲小智沒什麼抵抗能力，所以只要把她當作人質，就可以對姐姐爲所欲爲了」

鷹文「那麼利用小智吧。現在小智是姐姐唯一的弱點」

鷹文「無所謂。反正她們都這麼親密了」

她們兩個人回來了。

看樣子讓小智擁有『熊和熊貓很要好』的夢想這件事，以失敗告終了。

3.朋也「唔…」

小智「好」

小智不斷張合着小手向我們告別。我們也用同樣的方式送她們出發。

鷹文「這倒也是…」

朋也「嗯，反省了」

鷹文「我說過嗎？而且是報什麼恩？」

鷹文「好吧…那麼我就這麼來準備。你也要好好努力啊」

智代「嗯，納豆餃子。物美價廉」

智代「不要讓手看起來真得像斷了一樣！」

小智「沒辦法啊」

小智「納豆！」

智代「我回來了」

智代「所以沒辦法，我們兩個去吧」

說完，她進入廚房。

不過對手是智代的話應該不會給他機會吧。

智代「稍微等一會兒，我馬上去做飯」

朋也「好邪惡的智慧…」

鷹文「…好像沒什麼關係吧？」

鷹文「…我說過那樣的話嗎？」

鷹文「那麼我應該做些什麼？把姐姐的雙手綁在背後」

朋也「色色的事情」

鷹文「不過結論是全部都是我的錯」

智代「這是什麼意思？」

朋也「對吧。所以現在正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朋也「不過…不知爲什麼 近二對二的情形好像特別多？」

鷹文「瞭解。那麼我這麼來準備。你也要好好努力啊」

鷹文「………」

朋也「我說，自從小智來以後，我可是一次都沒嘿咻過啊」

鷹文「那麼你想要怎麼樣來？」

鷹文「還是沒法決定嗎？」

小智「那麼哥哥和爸爸呢？」

朋也「的確可能會是這樣，不過這樣做好像很卑鄙啊」

…我竟然回答了！鷹文「………」

智代「………」

朋也「重點是出其不意，要以智慧取勝啊」

鷹文「那麼這樣吧，到時再告訴我好了」

智代「他們兩個需要好好反省一下」

朋也「這個即使我們兩個人一起上也做不到」

小智「反省？他們做什麼壞事了嗎？」

小智「我回來了」

我踢了鷹文的屁股一腳。

我們剛回到家裏，小智就飛奔到智代身邊。

小智「那麼我們出發了」

智代「今天就到此爲止」

鷹文「不，我沒那樣的興趣」

鷹文「你不用說的那麼直白啊…」

鷹文「我只要姐姐幸福就好了」

鷹文「看得出你在做很激烈的心理鬥爭…」

鷹文「畢竟剛纔姐姐一個人就把我們兩個人一起搬到別處去了」

小智「大家喜歡喫納豆嗎」

選項 4

朋也「納豆餡？」

朋也「就是讓你把電腦放在這裏，佔據了屋裏的空間啊」

選項 4 結束

朋也「不過重新粘起來的話，看起來會很可怕吧」

智代「那麼今天喫餃子」

鷹文「…要反省嗎？」

小智拼命地搖頭。

…我竟然回答了！

朋也「說過啊。你說這是你唯一能向我報恩的方法」

1.朋也「趁智代忙着做飯的時候從背後…」

朋也「什麼？小智喜歡喫納豆嗎，了不起」

智代「好好反省了嗎？」

智代「已經這麼晚了啊。因爲逛得高興，所以沒注意時間」

小智「嗯，很厲害吧」

智代「好，爲了重新打起精神，我們去買東西吧。冰箱裏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朋也「你不是說過會幫我嗎？」

智代「是，而且是很壞的事情。他們玩弄小孩子純真而幼小的心靈」

鷹文「可是我什麼都沒做啊」

朋也「我說，你不會是用看待女性的眼光來看待自己姐姐高興的樣子吧？」

朋也「你好好想想啊。你不是很擅長這類行動嗎？畢竟連戲都能製作出來」

小智轉向我和鷹文。

智代「平時它們還是很不錯的，只是今天有些奇怪而已。他們說下次再一起玩吧」

小智也緊緊地跟在後面。

鷹文站了起來。

他表情彷彿在說他已經決定了什麼。

然後一句話不說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他回來了。

朋也「哇…你這樣好可怕…」

鷹文頭上套着紙袋，上面還開了兩個洞保證眼睛能看得到。

然後就這樣直接走進廚房。

他在小智背後蹲下，然後把手臂架在小智的脖子上。

小智「哇」

小智發出悲鳴。

智代「怎麼了，小智？」

鷹文「不許動！如你敢動一下的話」

那個瞬間，他已經有了死的覺悟。

智代的右腳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聲音。

啪啦————————！

智代「真是的…嚇死我了」

智代「因爲這個，我們失去了一個棚架」

我從桌子中央的大盤子裏夾了一個納豆餃子，嚐了下。很好喫。

智代「幸好放在棚架上面的微波爐沒事，這隻能說是奇蹟了」

鷹文「剛纔的結果你也看到了吧。姐姐是無敵的」

智代「難道大家覺得這麼戲弄我是很有趣的事嗎…」

朋也「很舒服噢」

朋也「所以，如果有了女朋友的話就可以像這樣戲弄她了」

朋也「………」

鷹文「對不起，我會道歉的，所以…」

智代「好嗎，小智」

鷹文拼命掙扎，不過沒成功。

智代把話題引向我們想也沒想到的方向。

鷹文「那很麻煩啊」

然後他動也不動了。

朋也「當然了。我的問題可是一點都還沒有解決啊」

智代「呼…」

鷹文「因爲我反射神經好吧」

鷹文「會輸的」

鷹文「啊」

朋也「哇…」

智代「………」

智代「唔…」

鷹文「我好像做了一個很危險的夢…」

智代「嗚嗚嗚嗚…被戲弄了…」

鷹文「我覺得我能活下來也是一種奇蹟」

智代「真是的，我以後再也不和朋也接吻了，只和小智接吻…」

朋也「真的嗎？如果智代是我的姐姐的話，我一定會偷偷摸摸地做很多事」

智代「我會和朋也接吻時一樣的，你做好覺悟吧」

智代「什麼意思？」

智代「不要把別人說的像格鬥家一樣」

朋也「是遺傳嗎？真讓人羨慕」

鷹文一邊在地上爬，一邊叫着姐姐。

『叭』的一聲，嘴脣分開了。

智代「…這樣啊，你讓開。我來治好他」

朋也「你的話一定能做到」

智代「鷹文，你身爲男性太沒立場了，不要聽他那些奇怪的勸告」

朋也「哇，糟糕了！」

智代「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們兩個的確都很擅長運動」

鷹文「我倒是覺得你肯定會來阻撓我們。算了，就這樣吧」

鷹文「在那個零距離被擊中腦袋的話，一定會死的…」

鷹文「嘿嘿…姐姐…」

………

鷹文「不要把我和哥哥你歸爲一類啊」

智代「不過…有些東西只是看是得不到滿足的…」

朋也「不行，你退化到幼兒吧，然後一邊流着口水，一邊說『嘿嘿，姐姐』。這樣做」

小智無憂無慮地看着這異常的情景。

智代回答了。

朋也「戰鬥吧」

朋也「不管怎麼樣，還是先幫幫我吧」

朋也「鷹文他…退化成小孩子了！」

……

喫完晚飯，今天還是我和鷹文洗碗。我負責洗碗，而鷹文負責擦乾。

鷹文「那是因爲當時沒別的事情可做，只是做做看而已」

朋也「你到底對什麼樣的女性有興趣啊？」

鷹文「起碼小女孩和自己的姐姐沒興趣」

鷹文「的確。這點很讓人羨慕」

鷹文「這可是需要相當高明的演技啊…」

智代「是啊，鷹文。很舒服噢」

智代「…你們是白癡啊」

智代推開我，蹲到鷹文面，然後雙手捧起他的臉。

鷹文「這個人…是誰？」

智代「而在整天從早到晚都坐在電腦前…」

朋也「真的沒有弱點啊」

智代「怎麼了，很吵啊」

智代「那麼我和小智去洗澡了，不要偷看啊」

鷹文「誒，還要繼續嗎？」

朋也「鷹、鷹文…你連我也忘記了嗎…」

鷹文「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幸福啊」

朋也「你還真是挑剔」

智代「你這樣下去會交不到女朋友的」

鷹文「唔…唔…」

小智「真的很要好啊」

智代「鷹文你也不要整天都坐在電腦前，再去參加體育運動怎麼樣」

智代「你這個年紀又不可能對女孩子沒興趣…」

在那個瞬間，鷹文突然低下頭，躲過了智代的橫踢。

智代「嗚嗚嗚嗚嗚…連小智也這樣…」

智代「夠了，那麼我和誰都接吻…」

他恢復了意識，眼睛一下睜開了。

鷹文「嘿嘿…姐姐…」

智代「下次他醒來的時候就恢復正常了」

朋也「…喂，鷹文」

鷹文「所以我說唯一的弱點就是那個孩子了。但是，一旦觸動了她的逆鱗的話可就吉凶難料了」

我戳了戳他的後背。

鷹文「不，我想她也應該不會」

然後把自己的嘴對準他的嘴壓了上去。

朋也「不過你還真躲開了。是偶然？」

鷹文「哇啊，這是變態啊」

智代「不對，我在小智面前說些什麼啊！」

朋也「不，那是現實」

鷹文「那麼放棄吧」

朋也「一般人都不會把自己的兄弟姐妹當作男性或女性看待，不過你的姐姐好像不是這樣啊」

朋也「我可不想把小孩子當人質啊…」

鷹文「啊…我睡着了啊…」

鷹文「………」

鷹文「不，除去她們兩個，剩下的範圍還是很大啊…」

我第一次聽說鷹文參加過體育動。

朋也「你那時參加的是什麼？」

智代「和小智，也和朋也。還有鷹文，你也一樣」

鷹文「光是你們兩個我就已經看飽了」

智代「而且即使小智不在，這也不是女孩子應該說的東西」

小智「不行—不和爸爸親親不行—」

朋也「我可是很擔心你的哦，所以如果你有了喜歡女孩子的話，要告訴我啊」

智代「田徑動裏面的長跑」

智代「但是以前你不是很努力嗎？」

鷹文「哇啊啊啊啊——————！」

朋也「會吵到別人家的」

他猛地站起來。

朋也「嗯？回去嗎？」

鷹文「我去旅行了」

朋也「啊，好」

智代「嗯？鷹文回去了嗎」

朋也「他去旅行了」

智代「什麼意思，又是什麼玩笑嗎？」

朋也「不，他好像很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