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喂!等一下……,話還沒……!
《面對擺出姐姐架子的初戀對象、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 佐倉唄 · 6057 字
「打擾了~!」
「…………啊?」
是不是一時衝動了? 真綾突然闖入浴室。
雖然身體已經用毛巾遮住了,沒錯,取下那塊薄布就會變成赤身裸體的狀態。
「蓮蓬頭先借我用一下吧?不可以看這邊哦?」
說完,真綾的身體真的稍微彎下去了,用手上拿着的毛巾把頭髮捲成了團。接着站在了淋浴下,輕輕地憑熱水流過那柔嫩的肌膚。
而另一邊的我就照她說的那樣,儘快地轉移了視線。
但是說實話,真綾闖入浴室太過於突然了——。
她胸口最前端的少女色領域,
在那中心傲然向上的花蕾,
然後把座標向下移動就是女孩子的花樂園,
——已經深深的刻在記憶中了。
既然已經這樣了,現在可以斷言忘記這件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唔」
「啊嘞?就只有這點,反應嗎?」
衝淋完的真綾在我面前揮着手——,
事到如今就是鐵硯磨穿的關鍵時刻了,柘原修一郎!
初戀中最愛的女孩就在這瞬間,在我面前暴露出顯露情慾的姿態。
難道是被蒸汽包圍太久了。
難道是在熱氣中燻蒸發汗了。
「啊,對不起……,稍微有點太得意忘形了嗎…」
在戶籍上是我義理上的姐姐,對於我來說也是好朋友,更是我的意中人——,
「不管怎麼說,不能讓身體着涼,如果要進來的話,還是早點進來的比較好」
非要說的話,她真的萌到不行。
平時明明充滿了活力,甚至會反過來折騰我。
依然存在着就算互相依賴但也無可奈何的隔閡。
明顯感覺到十分困擾的真綾。
這種悲傷,令人揪心而甜蜜的痛苦,無論對我來說還是對真綾來說都是如此!
「因爲比之前家的那個浴缸還要大。特別是對比以前,現在能把腳伸直了,簡直是一種僥倖」
但是,雖然不能理解,但也有道謝,給人留下不完美的印象格外強烈。
是的,回頭一想,對風險抱有恐懼是自然界的天理。
「呼呼!但是呢,兩個人一起進浴室的話,不僅僅氣費電費都稍微節約了一點,我是這麼想的!」
「總之我和真綾的相遇,讓我出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身邊有誰陪着也是不錯的。知道了自己身邊有一個可以值得信賴的朋友,心情真的會很好」
「我知道了,我有話想對真綾說,而真綾沉浸在這種氣氛中得到了滿足。因爲利害是一致的,讓我把剛纔的話繼續說下去吧」
這種事情早就在心中想過。
「這句話,我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明明先把我逼進絕境的人是你吧?」
原本那對胸前靚麗的花蕾藏在膝後,但現在的她寧可鬆懈了鐵壁的防禦,也許是更想先遮起臉蛋吧。
首先要從肉體上開始放鬆。
「哦呀,修一郎君很少見的承認了——」
是大家的萬人迷,雖然大家都看不見這樣的姿態——,
「唔,欸,真的,夠了……。~~~嗯,不行,都說了好多次了……。就算說了不行,你還是非要說……」
「不是!等等!不是說站那等!」
雖然很親密,但是並不是在交往——,
真綾剛開始害羞的時候,突然變得很有乖巧了。
「……哦呀?」
「…………什麼!?等,等一下!」
快想起那天想要去告白卻被嚇得兩腿無力的瞬間啊。
也是我應當去想的事。
但是現在不是那個時候!
「你也太放鬆了吧……」
「平時做這種事情的話,我想爸爸和媽媽肯定會發火」
「啊,好的,請講」
老實說,我當然想試着摸一下。
沒有真綾的同意,在沒有確認心情之前就不能有肌膚上的接觸!
真綾開始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臉。
「唔……,沒關係?」
總是像初雪一樣白哲、細膩的肌膚,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染上了微微的紅色。
「啊嘞?哈嘍哈嘍?喂~」
「啊啊……,真是的,不行……,現在不可以看我的臉……,絕對不能看啊……。如果看了的話我會因爲太害羞而死掉的……」
「雖然是這樣的,但不是那樣的……」
每當此時都會展現出惡作劇笑容一般的真綾,如今展現出了害羞的樣子。
「呼,兩個人終於可以一起洗澡了」
◇ ◆ ◇ ◆
「——不是吧!?我還要保持這種姿勢等多久啊!?」
並不是什麼不可理解的事情。
「說起來確實是這樣子的。如果把雙方的羞恥心,僅屬於我的罪惡感,把這些條件都排除的話我覺得是合理的」
「換個話題吧,後來我想了一下」
「~~~~,等,等一下,不是……,真的不行……,不要再說了……,比被看見裸體的樣子還羞恥……」
「誒誒誒!?啊~~,唔……爲啥,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真綾大概是這樣判斷的,繼而重新開始了移動,泡進了浴缸。
「什麼……!?那個,那個……,這,這……謝,謝謝……?」
「什麼沒關係?」
「呼呼,我這樣,果然你的心裏還是會跳個不停吧?」
「真綾」
「呼~」
「!怎麼了怎麼了?」
爲了捉弄我她都亮出了自己的內衣,到了晚上甚至還搞了混浴。
只要生理上欺騙自己,心理狀態就會隨之受影響。前幾天買的腦神經科學的書上面有這樣寫到。
無法區別是汗還是蒸汽凝結出的水滴,開始出現在了平時總是被頭髮藏起的光滑的脖頸上。然後從肩膀滑落到鎖骨,從鎖骨滑落到胸,最後被消失在了胸口雙峯之間。
二人互相以雙手抱膝的姿勢坐了下去。至於真綾,把胸部尖端的少女色以底線的程度藏了起來。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也不是很討厭……。所以,如果還有想要傳達的事情的話,繼續說也沒問題」
「自制力」和「快忘掉」的念頭,極力壓抑着青春年華出現在心間的喜悅風暴。
「什麼同班同學什麼弟弟,都和這沒有關係了!不管怎樣,女生這樣做,我的心臟就會急促地跳動着,臉如同被火燒過一樣也是正常的!」
就像胸部受到了間連不斷的強烈撞擊,心臟砰砰地推動着血液,彷彿所有的一切都要被自己的體溫所融化一樣,身體不自主地變得通紅而滾燙。
「但是……」
「哈,太天真了,但是,現實可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理想。」
深呼吸,冷靜下來。
怎麼承受得起被拒絕的下場啊。
這是青春期男子正常的願望。
咳……!不過實際上,如果想要遮蔽起比那更重要之物的話,就不得不背過身去以那樣的方式移動……!
但不要被這層表面矇住了雙眼。
爲什麼?
「雖然我自己這麼說有點那什麼…但是很意外你居然很快接受了」
既然行動已經停滯這麼久了,還不如干脆就這樣進去,暴露的程度還能小一點。
如果推倒她會讓她哭着討厭起我的話,可不是一句開玩笑就能打發過去的了。
「咳,從立場上,說是協助消減開支是不言自明也不爲過!」
「啊」
不用說,我這邊也一樣是光着身子的,而對面則是還光着身子靦腆地想是要說「怎麼了?」的那樣盯着我看。
「啊啊,這當然沒有異議」
確實向真綾提出入浴的人是我。
「不是,話說本來就是我在洗澡啊……」
「前面這些暫且不說,還溫柔又開朗,對誰都很親近。然後學習又好,體育又厲害,還會做家務。一個人的生活能力基本上無可挑剔,坦率地說,你毫無疑問是一個讓我心裏無法平衡的,一個能夠自立又十分優秀的女孩子」
「唔~~?」
「咳!那我就恭謹不如從命地進去了?」
「咕,這是當然的!」
但是顯然,在當前這一瞬間,我也坐在浴缸裏。
「無論怎麼說,我認爲你的外貌本來就十分可愛。皮膚有漂亮又細膩,長髮也如同嬰兒般的頭髮一樣清爽」
「對不起,好像放鬆過頭了」
「這個時候我就明確的說清楚了。真綾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女孩子」
「欸?」
「修一郎君,太能讓我緊張了……。難道不是故意這樣子說的嗎?真是的,又不是在玩羞恥play……」
「欸,欸!?唔……,啊,唔……,真的不行……。太羞恥了啊……。唔,不許再說了,求求你了……。無論是臉還是身體都已經燙的不行了……。這樣的話馬上就要暈過去了……」
在眼前的是——,
「欸?哦」
現在的浴缸用我的標準來說的話是夠大了,但要坐進兩個人的話,理所當然的會變得很擁擠。
突然,真綾的腳尖漂浮了起來,擦起了我的小腿。
結果就是如果真綾打算進來的話,不管怎麼樣她的大腿都會從我面前經過,像果實一樣的嬌嫩的屁股就會在眼前搖晃。
——那樣毫無道理的可憐,現在是渾身赤裸的女孩子。
爲了迴避恐怖而做出的這個選擇,但是在真綾的笑容中感到了恐怖。
「我也可能挺喜歡這種,全身通紅,暈乎乎的感覺」
「哇,啊哈哈哈哈!想讓我閉嘴是不可能噠!而且內心比外表更加優秀。在一樣的環境下成長,我變得如此扭曲,相對而言真綾能好好地和周圍的朋友交往。可以直截了當地說你是憧憬的對象。無論是大家的,還是我柘原修一郎個人的。」
儘管如此,緊張和期待也並沒有淡去。
「誒,誒~」
「喂,喂,不要再欺負我了啊!」
「剛纔的原來不是這個意思!?」
「我這麼說也許有點誇大。但是,不管怎麼樣,與真綾相遇終於讓我從感覺上理解到了什麼是朋友,這也是毫無疑問的」
「~~~~唔,等一下……。真是的,我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話說,你真的很擔心我啊。雖然我知道。我也很開心,但我也特別害羞,雖然我也不知道是那個了,啊啊~,真是的……,大腦,要爆炸了……」
「我很珍惜真綾,但是更重要的是,真綾你也要好好珍惜自己啊。正確認識自己的行爲。不要忽視自己這一存在的重要性。不管對方是誰,我都不希望真綾輕易的暴露自己的肌膚」
「~~~~,唔,唔,啊……,好,好的,我知道了」
「當然,也包括我」
「啊,那樣的話我不要。堅決拒絕。這是肌膚之親」
「啊?」
想要在全世界前亮出來的,以最高的完成度而自豪的得意表情。
然後我回她了一個「你說啥」的眼神。
但是真綾盡全力擺出的得意神情依然堅挺。
「你是小孩嗎!?」
「不是的!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成年了!是的!」
於是,真綾雙手盛滿了水朝我潑了過來。
「嘖……,這難道是宣戰佈告嗎?好,那我就接受你這宣戰了!」
「哇噗!」
然後我也朝着真綾的臉掀起了水花。
「喂!我認爲向女孩子的臉還有頭髮潑水,是不好的!」
「那樣的認知完全是不正確的!可以單方面對男孩子潑水,但是對女孩子就算輸的話,這也太隨你的意了吧!看招!」
「啊啊,真是的!你膽子挺大呢!看招!」
真綾這次是右、左、右、左,雙手交替着使出攻勢。
「我雖不想稱讚你的這份心意可能是你唯一正常的地方,但說這也是你身爲姐姐的多樣性的一環大約是可以的」
「~~~~~~嗚嗚,怎麼突然間緊張起來了!」
「必然」

「等洗完澡以後,我能去俢一郎的房間坐一會嗎?沒關係的吧,畢竟俢一郎你已經是我的弟弟了啊!」
「雖然我經常被別人說,但意外地我完全不想被俢一郎你說呢」
別光在最後結果上誤解就好了。
因爲我想讓俢一郎發現我身體多美。
「我可沒有這麼說哦!?」
「你冷不丁地說什麼呢?」
「俢一郎君,那裏有鏡子哦?雖說有點霧氣,你去擦兩下照一照吧。」
正因爲是如此地重視他,如此地喜歡他,所以纔會如此地煩躁不安、急躁不已。
這可能就是戀愛會使人軟弱吧?
不不不不會的,哪怕是我也,是吧,知道的哦?
「雖然現在說可能有些晚了,但我覺得俢一郎你真的兼備傲嬌、病嬌、以及時不時出現的冷靜這幾種屬性呢,簡直入魔了一樣」
「你也太固執了!」
我希望他知道失敗也沒關係。
而且……要問我想不想和真綾混浴的話,我的回覆又會…
「雖然我說過希望他不要想歪,但其實,我,還是希望他能想歪的。」
不過再怎麼說他也不會把對我警戒心MAX吧。
不、先把這種想法放一邊,俢一郎也應該已經在房間裏了……吧……啊……!
「——你可別誤會了」
「哎哎,你就因爲這種理由才和我玩嗎?那我可就有點生氣了啊」
你得努力用自己的思考,給我一個歪掉的解讀哦。
「……就算沒有親族的有色眼鏡,真綾你是美少女這件事也是一目瞭然的。姑且不論對你抱有何種態度,但要說沒一點感覺,那一定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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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哈哈哈哈!我不想被閃電宣佈開戰的真綾說!那麼!很遺憾,這樣形勢逆轉了!要懺悔只能趁現在了——哦!?」
但是,在注重大局觀的我面前,井底之蛙是不可能贏得了的!
「即使是普通的姐弟,小時候的話,至少也會有一次一起洗澡的經歷吧?」
應該不會的吧?
「真綾,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但這種印象於我倒是可愛不起來。也可能是因爲在真綾突襲之前我就泡在浴缸裏了吧」
我希望他有直面失敗的勇氣。
「難得成爲姐弟了嘛,就想着要把關係變得比以前更親近一點而已!以上!」
「是這樣~雖說是這樣~那,俢一郎你沒有被我迷倒嗎?」
仔細地洗完頭後就是認真的清洗身體了。
「怎、怎麼這樣!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這樣的話你早點出來不就好了嘛。啊,難道說——」
「都早上了嗎?因爲安心了我就一覺睡到了早上?」
想讓他覺得我是一個頭髮香香的,皮膚滑滑的女孩子。
「正因如此,有無戀愛要素,及我腦中預想的事態發展如何根本不是問題。雖然剛剛也有混亂髮生,但偶爾像這樣打鬧一番也不錯,我只是這麼想的而已。」
「你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這句也是謊言。
「反正,你八成會說“是不是被姐姐迷倒了啊?”之類的話吧?」
「俢一郎你是絕對不會對小鹿亂撞的對吧」
「欸?木桶?話說,用木桶的人不是很狡猾嗎!?」
「衆所周知,即使時機已經足夠成熟,如果不抓住,就再也沒機會了…」
因爲我至今,也沒有對俢一郎表達出自己哪怕一點點的感情。
我希望俢一郎在失敗後也不會消沉……哪怕你沒有讀懂我真正的想法,我也不會討厭你。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平時的生活中,亦或是在即將來臨的今夜。
「我自覺定勢是囚禁思維的牢籠。但即便如此,姐姐對弟弟、弟弟對姐姐也不應當以越界的目光相待,理應如此」
不如說,我根本沒資格對俢一郎說這些。
我做的這一切僅僅是爲了確認對方的心意,引誘對方告白,等待對方做出些許改變的誘餌罷了。
當然,也就是所謂…
「所以呢所以呢?」
但非常致命地,我的一系列行動中卻缺少了對俢一郎從一開始就未把我當成戀愛對象的可能性的考慮。
要真是這樣我可就要哭了哦!嗚哎哎哎哎、嗚哎哎哎哎哎地哭出來了哦!
「嘛啊,我沒興趣知道他人對我有什麼看法,我就是我。回到上一個話題,我剛剛的心態就和只顧着玩樂而不知疲憊來回奔走的孩子一樣。在剛剛的遊戲中,我也沒有用哪怕一丁點的下流眼光來看真綾,所以你就放心吧。」
不、不會的吧?
「嗚嗚~被你說到這個程度,這次我可能又要失去身爲女性的自信了。」
畢竟我都已經和他混浴過了,事到如今怎麼還會緊張呢。
但要把混浴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相比較一下呢?這兩者的意義可完全不一樣!
「那麼,接下來是談判時間!」
「那麼,所以說,就把剛剛的當作補償童年沒有做的好了」
「你有沒有經常別人說,你很天然啊?」
「啊哦,看得出你已經心急了」
爲了顯示自己的雲淡風輕,就這麼簡潔明快地,自己把話題在自己平時一定會動搖害羞的危險地帶前掐斷了。這可真是完美地本末倒置。
「但我想和俢一郎的關係更加親密一些」
只要對方主動,我也就一定會想看。
我也知道這都是我一廂情願的任性。
真的是,哎,一直搞不好他腦子裏是怎麼轉的,說不定他真的想到歪路上了呢?
「是我過於知性的舉止,把你的天然映襯地更加明顯了嗎?那可真是沒轍」
我又一次撒了謊。
「要是他只把自己的誤解坦白給我一個人,該多好啊」
「那反過來由我提問,真綾爲什麼要搞這次突然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