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冷靜點!還只是將軍!還沒有將死!
《面對擺出姐姐架子的初戀對象、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 佐倉唄 · 5054 字
感情是在一天天的積累下才會意識到的東西。
包括戀愛感情,也是一樣的。
事實上,那個夏天我也曾經把真綾當做戀愛對象看待過。但是通過之後的朝夕相處,我更加確信了自己的這份感情。
今天,週六的傍晚,我在自己的房間裏開始思考階段性的作戰計劃。
昨天在咖啡廳,決定的只是方針,詳細的內容還沒定下來。
思考了一個晚上,我再次認識到了一個事實。
到頭來,在日常的交流中想辦法讓對方注意到自己纔是最好的。
不過,所謂交往就是和對方過着相同的日常生活。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答案。
「但是,首先要做的是收拾行李。作戰什麼的都之後再說。」
休息日的時間都花在了搬家上,連思考事情的功夫都沒有。
不,應該說從一開始我就沒覺得一天就能全部收拾好。
「先去問問真綾有沒有小刀或者剪刀吧。」
爲了向真綾借需要的東西,我走下了一樓。
打開客廳的門,看到真綾正坐在沙發上玩着手機。
私服……不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家居服!
「嗯?修一郎君,怎麼了嗎?」
「沒喲……」
雖然看到過幾次真綾穿私服的樣子,但是這麼隨便的還是第一次。
粉色羊毛衫的裏面穿着白色的背心,下面是白色的很有女人味的短褲。
更重要的是,雖然短褲很大,但卻很短,裸露在外面的發育的很好的大腿之間可以看到——,
「我也能一起去嗎?」
兩人開始把行李解開。 總覺得這樣有點剛剛開始新生活的情侶一樣的那種感覺。
「真綾,你還是注意點好,能看到內衣了。」
「而且呢?」
「怎麼啦?」
不對,等等。
「雖然在你面前裝樣子不太好,不過…」
「啊嘞?修一郎君?」
真綾現在,在我的房間裏?
真綾的皮膚又白又嫩,一直都撩到了快要看到大腿根部的程度。
「所以你有沒有,實際上上了二樓就是我們的二人世界了的感覺呢?」
「怎麼說呢? 一想到要正式開始和修一郎君在一起的新生活了,我就特別開心」
「明天去便利店給你買布丁吧。」
「誒~,你騙人~」
「啊啊,謝啦,幫大忙了。這樣就算交易成立啦。」
「給你這個。」
還行,還能反抗。
看到自己喜歡的人的腿和內衣,怎麼可能會不心跳加速!
「等等,真綾。那你裝鎖還有什麼意義嗎」
「————」
「知道啦。但是,今天就讓我儘量把東西收拾得多一點吧。」
這位女性,都對我這樣了,要是還有其他喜歡的人,我可是會爆炸的。
在傢俱購物中心買了三層的收納衣櫃。
「難道說是因爲看到我的內褲會心動嗎?」
「呼呼,修一郎君,從去年開始就完全沒變。」
那樣的話我就放心了。
「啊?」
「那我問你,是什麼顏色?」
說完,真綾很開心地對我笑了。
「誰讓我已經是你姐姐了呢。」
唔……,冷靜點。不要動搖。
「嘻嘻」
「什麼?」
「難道說什麼?」
「啊啊」
「斜對面的房間不是是母親的房間,或者真尋先生的房間嗎?」
「嗯,感謝合作。」
「我個人覺得這兒的環境非常好,但是真尋先生,對女孩子的防範意識不會太差了嗎?」
「誒~,真無聊~」
這是怎麼回事。
把衣櫃放到壁櫥那裏然後把衣服搬進去,真綾在我邊上準備了一堆夏裝。
「嗯」
「是這樣嗎?」
「什麼什麼?」
找到東西之後,站起來遞到了我手上。
真綾突然露出了一臉的壞笑。
「我也來幫忙,現在說,行嗎?還是不行?」
「我不是想要什麼,就是想跟修一郎君待在一起而已。」
很好,完美扮演出了冷靜的柘原修一郎。
「——很可愛?」
完全不放心啊。
「色狼。」
「嗯?」
「實際上我的房間,這次可以上鎖了!」
「修一郎君,那個。」
「好了,差不多回到正題了。我想問你借下小刀或者剪刀。」
「嗯?什麼意思?」
「欸?不要備用鑰匙嗎?」
「哈啊,以後我也要住在這個家裏了。我覺的還是注意點比較好。」
「難道說…」
「我覺得,蠻合適的。」
「先把衣服從行李裏拿出來吧」
但是,真綾突然拉住了我的衣服下襬。
「……白色。」
「如果有經常洗衣服的習慣的話,內衣和外套,每個季節準備五件就沒問題了」
即使是我,也不想被真綾嚇到。
「那就好,這件衣服是我聽說要跟修一郎君一起住,特意去買的新的。」
冷靜點!還只是將軍!還沒有將死!
「原來如此」
「嗯…,確實會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呼呼。不用謝。」
我把自己想說的都告訴真綾後,拿着借來的小刀出了客廳,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啊,等一下哦?」
「但是啊…」
「是呢,這是最重要的東西」
直到我燒成灰爲止。
「不是啊。本來這就是真綾的家。如果你被看到了不會在意的話,我也不會說什麼了。」
我覺得別人聽了這句話也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而且就連我自己都不是特別明白。
「那我們趕緊開始吧?」
而且媽媽和真尋先生裏下班時間還早!
這種話就算把我的嘴撕開,舌頭燙壞,喉嚨嗆着,我也不會說。
「父親的房間和母親的房間都在一樓」
「是,是嗎。謝,謝謝?」
「怎麼了嗎?」
然後自己把短褲的下襬撩上,露出更多大腿之間的部分。
初吻這種程度,就算是高中生,也有不少人已經沒有了。
怎麼可能!?這認識轉變也太快了吧!
我看到了真綾的內衣。內心實在不是滋味,再加上看到真綾內衣的背德感,真是又緊張又高興。
「————」
「真的。」
不是的,就算是戀人,一般都是自己的衣服自己拿出來。無法理解。都這樣了爲什麼沒法交往?
「修一郎君,你的衣服不多呢?」
真綾從沙發上站起來,蹲到了電視機前,打開了下面的一個抽屜。
「單方面借東西應該不算交易吧。」
「等等」
實際上,不僅僅只是家人,個人和集團的最大的差別就是有無幫助。因此想要互相幫助首先要從自身開始幫助別人。這樣做有一個最簡單的理由,就是出於立場。
回頭看到的,是似曾相識的場景,真綾抬頭看着我。
「…………」
「內衣先不提,你穿的家居服——」
「要不等會把備用鑰匙,給你一把?」
難道地上的樂園離地面還有三點五米嗎。
啊啊,沒錯啊……我不得不承認確實如此!
「那是遊戲室啦。我覺得不用怪浪費的,所以就把遊戲和漫畫之類的放在那個房間裏」
「? 怎麼了?」
我和真綾一起回了我的房間。
「---哦」
「……嗯」
「不,是我配得到的東西的話我就暫且收下吧」
「嘻嘻,欸~~~,修一郎君,你是想要我房間的備用鑰匙嗎?」
當然了。
只是,要讓我用這鑰匙我又擔心真綾會害怕,真正用到這鑰匙應該要到不知幾年後了。
雖說如此,我也要告訴真綾第二個理由。
「萬一,在上鎖的狀態下發生了火災或者地震的話就很危險了。非常時期,最先可以確認情況的應該就是在你邊上房間的我吧」
「嘛,我覺得有點擔心過頭了……嗯,即使是那樣的理由我也很開心,就這麼辦吧」
雖然說是藉助了備用鑰匙這樣偶然的機會,但是構造出了比預想還要好的氣氛。
雖然不是靠我自己做到的——但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作戰了?
不!不是可不可以的問題!是我必須要開始了!能利用的東西,全部都要利用起來!
「總之已經整理完衣服了,接下來是我本來就沒有打算打開的東西,我想把它封印在壁櫥的上面」
「瞭解—!」
幸運的是,伸出手的話,即使不用站在椅子上也能把行李放上去。
當然,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在那途中,真綾也不是不可能有(比我高啊), (雖然看起來不擅長運動,但是很有力量)之類的認知!
「首先是這個呢」
「上面寫着相冊……相冊!?修一郎君的!?」
「你想看嗎?」
「想看想看!」
「沒有問題。人類是很倔強的,就算身高不夠也有必須要反抗的時候」
我們兩人開始回收相冊。
「我想好了!」
這個想法本身是沒有錯誤的,但真綾僅僅是看到這照片就臉紅了。
「幻覺」
真綾對我的照片抱有興趣這個事實,已經無法改變了。
因爲彎着腰,所以可以看的見真綾的屁股。
「想要得到我小時候都照片,就需要支付同等價值的東西。如果真綾能夠準備同等價值的東西,我可以考慮考慮」
「好」
那麼,我只能馬上改變處理方法了。
真綾露出了有點鬧彆扭的表情。
我明明還沒有說代價到底是指什麼.....真綾爲什麼會知道?
「嗯」
「嘿嘿,居然沒有黃書」
哎,光顧着這些小聰明,要是再臨機應變一些就好了。
「從剛剛開始你的腳就一直在抖......」
「啊......,剛剛一不小心發了個呆」
「......啊」
過於沉迷魅惑的詛咒的結果。
但,但是——,
「不,不是的,修一郎君!真的就是恰好你洗澡的那一頁打開着,那個!啊啊啊啊啊~~」
「還,還真是一絲不苟啊......」
我沒注意到上面和前面,加上身體過於向後,所以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接着我伸長了手臂輕輕地踮起腳尖,嘗試着封印第一個古老的記憶(指相冊)。
如果只是自己走光的話那還好,雖說這只是進幼兒園前的照片,但看着眼前對方全裸的照片,臉會漲得通紅,也確實是理所當然。
難道我的判斷出錯了嗎!
「什麼叫好了啊!?爲什麼你最後還是封印起來了啊,還問我想不想看!?」
都這樣了,如果她還是沒有反應的話......混蛋,情況遠遠超過我所想,你這是在逼我嗎!
雖然顯得很滑稽,但是紙箱沒有砸到真綾,就比什麼都好了。
「欸~~,可是人家想看嘛」
「嗯,好的呢」
「我知道了」
「啊,那個,你看吧!是我作爲姐姐應該要多多關照弟弟的呀!」
「不可能!?爲什麼,爲什麼偏偏是這頁……!?」
「啊!?」
「請想象一下我當時的模樣」
接着,撞擊聲在電光火石之間發出。
「啊,哦,我小時候的照片對吧?好呀,就這麼定了!」
「什麼?剛剛不是完全是因爲我的失誤纔會這樣的嗎」
想要通過日常的交往,體現出自己男人的一面,讓對方意識到自己是異性。
大概是在散開的時候偶然看到了一頁吧。
「不是的,我才應該向你說對不起......」
「而且,不都是些這麼有趣的照片嘛」
「嗯,怎麼了?」
「非要看嗎?」
如果要打個比方,真綾的身體曲線就像果實飽滿的新鮮水果一樣圓潤光滑,甚至處處可微,完美的身材。
作戰失敗了。
「......」
「不要擔心,我可以的。我相信我的身高」
「嘛,至少沒有讓真綾看到而感到困擾的書啦」
把我心理上的劣勢和交涉的成本,再重新定義一下,即使摔倒了,只要能站起來就好!
「這些我還是知道的但是爲什麼要現在說啊!?」
「只是因爲會浪費空間,所以我才把它放在第一個紙箱上了」
「哼,如果是等價交換的話我就幹」
「嗯,那我就打開了?」
「你說反了哦。正是因爲知道了答案,所以纔可以儘快的做出應該封印的判斷」
聽了剛纔的話覺得很有趣!?
我認爲真綾的屁股作爲女性而言是很性感的。
「不要!拜託了,別!紙箱要是掉下來該怎麼辦!?」
「好了」
「沒,沒事吧!?」
「欸?我覺得我從哪裏開始怎麼想都覺得很有趣啊所以我想快點看到照片」
「不,你稍微等一下。淨是些這樣愉快的照片。所以沒有看的必要」
雖然我有一瞬間是這樣想的——
真綾的臉變得通紅。
雖然我還是有我自己的考慮,但是現在的我連嘆息的權利都沒有。
不可能……!?
「那我可以戳戳你嗎?」
「等價交換?」
「怎麼樣?一點意思也沒有吧」
但是,我剛剛已經用很冷靜的表情警告過她了。
從常識的角度來考慮,年幼時候的我露出的滑稽姿態的照片,應該是誰也不想看的啊……!
「然後呢然後呢?」
「過段時間我再給你看」
總而言之,先把椅子拿過來把紙箱都收起來吧。
「真綾,不用管我,先完成我們的目標」
「有一張頭撞在桌子上,把牛奶打翻了淋了一身然後大哭的照片」
在內心裏, 我爲她的可愛感到苦惱,但同時我也剋制住了這個想法,着手封印第二個古老的記憶(指相冊)。
「嗯。正是因爲不想被別人看見,所以你才說謊的,你這暴露的也太明顯了吧,而且你這樣一說我就越發越想看了啊」
「是這樣呢」
「哼,舉個例子,我不想喫西紅柿,就耍無賴的照片」
說完,真綾蹲下身子重新開始工作。
這已經不是光能看見後背的級別了。到這裏就可以勉勉強強看得見內衣了,就算看不見也感覺比看見了還要危險。
「我要看我要看!」
「......話說修一郎君」
我把裝有相冊的紙箱子拿起來,站到了剛纔打開的衣櫃前。
「真是的,已經說好了,就算你稍微看一下,也不算——」
「嗯?」
「啊,這樣啊」
這不管怎麼說都是理所當然的。
「不,反正一會還要再看的,就放在房間的角落裏就行了」
「嗯~,恰恰相反,我反而會覺得這纔不健全呢」
「夠不到嗎?」
有什麼奇怪的。
「什麼……?」
「暫且先把要做的做了吧」
我回頭看了一眼在我背後回收別的相冊的真綾——
「想把掉在地上的納豆用手來回收掉的照片」
「啊,這一頁……」
但下次更要注意,謹防因爲自己不經意間的動作,給他人帶來危險的可能性。
「修一郎君的身高,也就是普通吧......要我拿個椅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