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這樣下去形勢應該就會逆轉了!
《面對擺出姐姐架子的初戀對象、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 佐倉唄 · 7125 字
《只能用於戀愛的認知心理學》已經完全成爲了我最愛讀的系列叢書,它裏面寫道「在別人想要做什麼的時候,應該做好準備,讓對方有可以這樣做的動機。」
所以現在,比起讓戀愛對象意識到自己,我還有別的應該做的事情。
首先是引導出讓對方害羞的氣氛。
「誠意什麼的,不表現出來的話就不存在任何價值!」
所以現在決定做晚餐了。
表面上說是要準備晚餐,實際上是要先見面,然後讓狀況恢復到和平常一樣對話的時候那樣。
說這是討好也差不多。
即便如此,也比什麼都不做的要好吧。
「那麼,現在是六點二十八分。我們父母的工作是在7點結束,到公司最近的車站大約要花費10分鐘。再過十五分鐘就能到離家最近的車站,預計再十五分鐘左右就可以回來。」
如果是做出乎我預料的事情的話我就管不了了——嘛,時間應該還挺充裕的吧。
世界啊,你覺得我每週四次在孤獨的夜晚製作食糧,已經做了多少年了呢?
「沒有問題。所以,Operation:Cooking of Dark age syndrome——開始」
首先準備大量的切丁三文魚,把這個當做開戰的號炮!從現在開始就沒有退路了!是的,海鮮的關鍵就是新鮮程度!
來,下一個!用宛如從地下深處溢出的岩漿一樣的沸水浸泡菠菜,在取出菠菜之前先把洋蔥切片。
流淚,我纔沒有在意。
第一階段結束以後必然會進入第二階段。
在菠菜變色的時候取出菠菜,放入名爲笊籬的牢籠。刑罰當然是在流水中浸透(除去菠菜中的苦味鹼性草木灰成分)。哼,如果菠菜是人的話,這絕對是難以想象的酷刑,免不了要痛哭一場。之所以要這樣做,是因爲要從它身上帶走熱量。
另外,還有別的,同時用中火加熱平底鍋。熵在不斷增大,現在,就在這個瞬間宇宙也在走向終焉,時間無法停止。
去除菠菜多餘的水分,在那時候,讓黃油從天上掉落到熾熱的鍊鐵上。在黃油完全融化之前先把菠菜的根給切除。以我的本事,只需要7秒就切完。
接下來,將事先準備好的蘑菇切成每個兩毫米大小的片,然後用水輕輕的洗去污穢。
雖然心裏已經有無數理由,但開口時還是會緊張。
「那麼,Operation:Cooking of Dark age syndrome終於結束了。」
「莫非真綾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
「但是,這是間接接吻吧?」
「那……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並沒有打算做什麼不好喫的東西,即使這樣她還是說了。
「啊,等等。雞蛋卷我已經放在盤子裏了。」
真綾慢慢地把燉菜送入嘴中,確認完味道後,用舌頭輕輕地舔了舔嘴脣上還遺留的味道。
「爲……什麼……?」
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八點了。
「正如你說的,據瞭解,只有少數家庭每天早上會做味噌湯哦。因爲每個家庭早上都忙得不可開交。」
「雖然是非常正經的意見,但是我已經理解了。這是中二病纔會說的話吧?」
洗完澡的真綾回到了起居室,於是告訴了我「父親和母親,大概在九點左右回來」這樣的信息。
我這裏也收到了消息,但因爲在做飯的時候,手機一直放在房間裏,就沒有看到。
「嗯~~」
「這樣啊,這麼說來,我做的東西還是很有意義的。我真的很開心。」
我把燉菜盛在了小盤裏,然後端了出去。
「我曾經也有這樣考慮的時候」
「是啊是啊!雖說那樣就方便了,可以叫朋友來一起玩遊戲到很晚。」
「額,不,意外地有種家的氛圍呢……」
「好的!」
那個時候,一邊說話一邊進行的準備工作結束了。
「很多人會想“明明自己已經很辛苦了,我纔不能允許別人準時下班!”吧。」
「正因爲這樣,所以才讓真綾先來嚐嚐啊」
還,還遠遠沒有結束呢。
完美。
「哈?朋友?」
「其實,只要有需求誰都可以學會,不要慌,按照菜譜做的話就不會失敗。」
也就是說,既沒有實現的可能,又說這麼老套的話。這麼說的話,大部分人會把這話當成是在開玩笑吧……。
一邊用左手做這個,一邊用右手把鋁箔紙揉成一團。到了這步,也差不多接近尾聲了。當然,這不是宇宙的終焉而是料理的終焉。
「欸~,就是~,每天早上都想喝修一郎君做的味噌湯。」
「不不不,如果是和修一郎君的話,可以普通地間接接吻的,但是……」
「雖然不能理解你那種反應,但至少味道沒有問題吧。」
「修一郎君本人爲什麼要這樣子說!?」
在先前收汁的洋蔥上撒上低筋麪粉再炒一遍。
「沒,沒什麼事!」
真綾把雞蛋卷送入了嘴裏,確認真綾的反應後,我也開動了。
「嗯,算了,比起這個,還是先喫晚飯吧。小時候喜歡在黑暗中把頭埋在膝蓋裏,現在已經不怕了,孤獨的三餐總是這樣。」
「啊,謝謝」
但是,就只是姐姐和弟弟間接接吻的話,一般來說是不會動搖的。
然後放進平底鍋——。
至今爲止在各個方面都墮落的我,唯獨在這裏是不能墮落的!把雞蛋卷放入盤子中,然後從冰箱裏取出兩顆捲心菜,放入少量鮮紅色的聖女果,最後再召喚出八塊被切成樹海一樣細碎的西蘭花。
啊,這次的鳴響,提示着蘑菇被烤好了。
把蘑菇放上去,按人數分開,放入二分之一勺橄欖油,舀一小勺醬油放在旁邊。稍微撒些純白的岩鹽,再放上切成小塊的芝士和從以前開始就很喜歡用的自制蒜蓉醬。
讓真綾先坐下以後,我坐在真綾對面的位置上。
真綾開始才準備湯勺和叉子,我的話是去盛兩碗米飯。
然後當洋蔥的汁水消失的時候,再立刻放入最開始使用的鍋和熱水裏,加入牛奶,冷水,放入清湯調料包,三文魚,菠菜,讓它們和洋蔥一起沉入混沌之中。
在那一瞬間,響起了交響樂,預示着米飯已經煮好了。
「但是以前也做過幾次,修一郎君在那時,明明很害羞的……」
「我嘗的地方是你嘗過的地方的對面。而且,那正是因爲被真綾你戲弄,來了幾次間接接吻,所以我每天都在成長。」
「怎麼了?真綾你的臉好紅啊?」
回收焦黑色的蒜蓉後,我把它也一併放入雞蛋卷的盤子中。
爲,爲什麼……?剛纔的回答很重要,所以我就沒有掩飾的說了……
只是我們會感激它們,用生命賜予我們食物。
「ダーク·エイジ·シンドローム?」
「人一般都想用最不容易被注意到的話,來輕鬆地警告別人。」
但是呢。在那之前,爲了烤熟已經被關進監獄的孤獨蘑菇們,我啓動了烤箱。
一瞬間,真綾瞳孔中的高光消失了。
即使是同班同學,這就是所謂的年長的從容嗎?
「爲什麼要道歉!?搞得我好像一個可憐孩子一樣!」
「怎麼了嗎?」
「好喫,真的好好喫啊!」
「反過來問,你回想一下自己,覺得你自言自語的次數很多嗎?」
「是,是啊。那麼,從今晚開始就請你多關照了。」
「但是,對於修一郎君而言,是聽不見自言自語的吧。」
「……啊啊」
另一方面,還是和往常一樣,把蘑菇放入烤箱中,但是沒有烤就先把它放置到一邊吧。因爲現在沒到那個時候。
話雖如此,但是真綾自己說了這話也會害羞嗎,現在臉上掛着羞澀的笑容。
真奇怪。每天都想喝你的味噌湯,這種說法已經不合適現在這個時代了。
「……對不起」
幾十秒後,鬆軟Q彈的雞蛋卷完成了。
然後再燉一會兒菜,等兩人回來以後,計劃就完成了。
「……這樣理解的話反而不感覺羞恥嗎?」
「那麼?今後每天,都和我一起喫晚飯吧?」
原來,以神道爲詞源的「我開動了」就是這個意思!(我開動了這個詞在日語中是收下物品的尊敬語)
感覺好像是這樣。
「哼,能受到您的誇獎真是榮幸不已」
「咳咳!但是,先不聊間接接吻,修一郎君,料理,你做的真不錯。我覺得你好厲害啊。」
「哼哼~~~~,姐姐我啊,不會覺得這種出其不意是卑鄙的哦。」
「先不說有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在被說沒關係的時候感覺還是有關係的。」
奪走了它們的生命。我不會請求寬恕。
只回顧了幾秒鐘,就發現了答案,好像它本來就已經確定了一樣。
「嗯。」
「那真是太好了」
「飯菜基本上做好了,真綾,你要先過來嚐嚐嗎」
「嗯,這個也很好喫哦。」
「切,加班的時長是努力的證明,也就只有在日本纔是這樣了。在察言觀色前先看看時間啊!」
「嘻嘻,那方面完全沒有問題,放心吧。」
「嗯?」
「話說,爲什麼修一郎君也拿這個盤子在嘗啊!?」
但是對於我來說,現在的對話如同新婚夫婦一樣的對話,所以很安全。
「請。」
啊,部隊整備完畢!作戰已經進入最後階段了!
好奇怪啊!真綾對我的好感度下降了!?我明明已經隱藏了自己的想法,爲什麼!?
「即使不能理解意思也不必感到羞恥。」
「沒,沒關係的!」
接着,把生雞蛋打入碗中,然後用以接近光速的手速,把蛋攪拌開。
「愚蠢的問題,洗的東西當然是越少越好了」
之後,在平底鍋里加入料酒,放入先前切好的洋蔥。啊,對了,要把洋蔥多餘的水分給㸆掉,直到洋蔥焦糖化爲止。
再來一次!完美!這不是完美隱藏了自己的想法嘛!
恐怕,真綾她想說的是,弟弟真會做菜吧。
「因爲還要加班,程序員真的很不容易啊」
系統一切正常!
在燉菜的過程中,創造出超越熔點的黃金般閃耀的傳奇蛋炒飯。
「……爲什麼說到這裏就冷靜下來了呢?」
「這是因爲我沒有朋友。有想要說話的人,最後卻只能和自己說。」
「不要把悲傷的過去丟在和平的餐桌上啊!?」
雖說如此,但因爲這是事實所以也沒有別的辦法。
「那麼,爲什麼不去開開玩笑呢?」
「哼,真不像你會提的問題啊。」
「啊,是這樣嗎?」
「你想想看。能得到的答案的必然只有一個。」
「是……?」
「因爲我在用火和菜刀,因此腦子裏的先不管,當然不能用肢體語言開玩笑。」
「什麼啊……。沒錯是沒錯,但是修一郎君說出這話完全沒有說服力……」
正因爲你的意見是正確的我纔會頭疼啊。
「雖然話題有點奇怪……但你真的很擅長料理呢」
「因爲是在保證能存活的情況下,有了也不會困擾的技能。稍微練練也沒有壞處吧」
「那,就如之前在電話裏說過的那樣,看來你什麼時候和誰結婚都不會有問題了呢」
真綾因爲喫着美味的蘑菇而漲起臉頰。非常幸福地翹起了嘴角。
那麼,我也差不多不會再因此類發言而動搖了。
到反擊的時間了。
「我反過來問你吧,真綾你要結婚的話,理想型什麼樣的呢?」
「嗚~嗯,我想想,果然還是擅長料理的男性比較好吧!」
「如此一來,就以我作爲一個例子,我在這一項較量中已經處於劣勢了」
不得不承認啊!
「是那個啦,真綾她把燉菜弄得太燙了」
「下次要有必要在不被爸爸他們發現的情況下,巧妙地進行身體接觸呢」
「再怎麼說也貼得太緊了吧?」
直到現在真綾仍舊在我的身後抱着我。反過來說,要是能一直被真綾抱着那我就當個弟弟也不錯,但這種想法卻被我內心深處的驕傲給殲滅了。
「我回來了~抱歉啊!俢一郎、真綾醬!太忙了怎麼都抽不了身!」
這種程度的身體接觸,就算是義理的姐弟也做不出來!
「我希望從今以後能一直陪着我的是世界上最像俢一郎的人,也就是俢一郎你自己哦?」
「所以啊,不被發現不就好了麼?」
「嗯」
「那個?」
「啊,嗯嗯」「嗯……嗯?」
真綾在姐姐這一立場上的表現可謂得心應手了吧?
「比俢一郎更聰明的人也好,更會運動的人也罷,這些,雖然是肯定會有的」
「真綾、差不多了吧」
「「……」」
我雖然這麼想着,回答了真綾,但她聽到我的這番話,突然站起來,走到了我的身後。
「啊……那究竟是什麼呢?」
「那個…真綾?」
「……爲什麼要從後面抱住我?」
特別是運動,我覺得就算把我今後的人生都花在這上面也不覺得能像他們一樣。
「我雖然說過可以通過姐姐來學會如何對人撒嬌,但你也要考慮一下姐姐哦」
好奇怪,是我弄錯了什麼嗎?
「我們是姐弟嘛,沒事的沒事的!」
「怎麼了?」
唔……這一瞬間,沒臉見人的不止真綾,還有我也是這樣!
「怎麼了?」
自己是無法欺騙自己的。意識到這一點,我心跳不已地說。
這麼說來,事實也是如此?
「是劣勢」
「是那個啊」
「這樣可不符合餐桌禮儀哦」
「怎、怎麼了嗎,爸爸?」
另一方,我和真綾則撇下了正處於困惑狀態的父母走向了廚房。
「……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整個背部都能感覺到真綾的體溫。
——嘎吱 傳來了討厭的聲音。
但是,爲何她又就這麼無言地再次緊緊地抱住我了呢?
那麼,快點回憶起來並意識到你自己剛剛究竟對我做了些什麼吧!
那又柔軟又有彈力,再加上因壓在我背上而產生變形的胸部。讓我不禁希望能一直這樣下去!
「不,你至少換個詞吧。不是認真到有點傻而是嚴於律己,不是純真而是求全責備之類的。」
「哼~~」
不知爲何真綾的心情變差了。甚至連我都能感覺到她的怒氣。
「爲什麼啊!?」
「啊,知道了」
若是過於羞恥而無法組織語言的話,我能理解。
「那要是她說喜歡畫畫好人呢?」
「我會覺得至少要成爲一名運動員」
雖說隔着衣服,但仍能感受到真綾身體那女孩子特有的柔軟。
甚至令人覺得這是不存在於世界上的東西,女孩子的身體是如此的蓬鬆又那麼的柔軟。
「哎哎~俢一郎你至今都沒向任何人撒過嬌吧?好啦好啦,就通過姐姐來學習怎麼向他人撒嬌吧?」
「呼,是這樣啦。雖說在對結婚進行假設時,周圍並不一定都是敵人。但是時常考慮這種可能性對於提高自身的魅力與價值是有必要的」
今後,我要將玄關的鑰匙音稱之爲福音。
「你這抱負會不會太遠大了!?」
「總之,你們要不要換一身衣服?」
「我說」
「先不提你的語言選擇,事實是人對於自己喜歡的事情是有熱情的,一旦被某樣東西影響了就會受其支配」
「這樣一來與其說是姐弟,不如說像是新婚夫婦啊」
「哈……俢一郎,你總是這樣……」
「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話是這樣沒錯,但我認爲對修一郎君可以這樣,有必要抱抱的時候就應該來抱抱!」
「~~~~~~真,真綾?」
拜託了,饒了我吧。
由於某種原因真綾對我的評價下降了,真是令人摸不着頭腦。
「怎麼了?」
「纔不是怎麼了吧,我可是說了“與其說是姐弟不如說是新婚夫婦吧”這種話」
「要是你想結婚的對象說她的理想型是運動很好的人的話?」
「又怎麼啦!?」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一來就形勢逆轉了!
「那麼以此能得出的答案也只有一個了吧」
「若是周圍有比我更會運動的人,更聰明的人,某些地方比我更優秀的人存在的話,我就沒必要繼續待在真綾的理想型裏了吧?」
「嗚!姐姐想說的不是這個!」
一方是如同做出了“震驚”表情包的父母。
「然後,據我推測,一般而言,被人如此指責之後,青春期的男女會變得害羞,然後分開……」
「確實如實向他人要求如此遠大的抱負、那僅僅只是傲慢罷了!但若是要求自己去實現遠大的抱負,那就不是傲慢而是驕傲!」
「~~~~~」
「因爲就算是我,現在,也羞恥的沒臉見人了嘛」
僅僅只是被她抱住,就有一種像是回到母親身體裏的安心感,幸福得就快融化了。
真的是千鈞一髮。辛虧客廳能聽見玄關處的鑰匙音,我和真綾才能坐回原位逃過一劫。
「這不是當然的嘛!」
「那就要做到一本插畫集能養活多位家人的水平才比較合適吧」
由於姐姐的樣子過於神聖導致我明知道現在還不可以撒嬌,卻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想撒嬌的心情了。
「什麼,我們剛剛不就差點被發現了麼?」
「所以啊,你只要保持這樣就可以了!」
「我不否定。不,應該說是不能否定」
「抱歉啊 回來遲了。明明我們纔剛剛開始一起生活……哦呀?」
「?」
「你們兩個,怎麼流了這麼多汗?」
「!嗯嗯!」
真綾一直緊緊地,用盡全力地抱着我。
「我認爲現在是姐姐來身體接觸的最佳時機!」
所以,也該要——
「我有自知之明。我作爲高中生這方面是合格的,不如說我只有這點程度的能力」
從她的頭髮那兒聞到了香草的清香,從她的肌膚那兒也傳來了牛奶的香氣。
「好,燉菜就由我來重新熱一下」
「真綾也是,那我就放心了」
「啊,嗚~嗯,基本上俢一郎你還是個認真到有點傻的人嘛,內心深處還是很純真的嘛」
甚至是如小奶貓玩耍一般用她的上半身摩擦着我。
「嗚嗯嗚嗯,對對……哎?劣勢?」
要我否定這和年齡相符的趣味是不可能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爲什麼會想到抱住我?」
我也太弱了吧!
「那麼,爲什麼你要這麼頑固呢……要一直用這種無法放鬆的思考方式去想事情呢?」
「哎!?需要修改的是這種地方麼!?」
但是,這樣下去是不行的!這個相處方式,我要全力抵抗!
泡澡結束後,爲了冷卻泡得泛紅的身體,我佐藤真綾連睡衣都沒穿,就只穿着內衣躺在牀上滾來滾去。
「不不不!不行啊!這也太犯規了吧!」
對我說出“真好喫”時的那副笑容!雖然我覺得他可能自己都沒有發現就是了。
真是的!那副樣子不就像第一次對人產生了親近之情卻又有點膽怯的小狗一樣嘛!
「我的義理的弟弟實在太可愛了其實今天也想和他一起睡」
說實話,我真想把這段話寫進sns裏,隨便找個人炫耀一下。
當他把他小時候洗澡的照片給我看的時候,我真的有點動搖了呢。
嘛,就算是我再怎麼樣也沒辦法把小時候在浴室拍的照片給他看啊。
因爲實在是太羞恥了嘛——我也太要面子吧。
「對我而言,明明可以讓他看到我的一些狼狽之處的」
我將作爲俢一郎替身的枕頭緊緊地抱住。
該說他是不會撒嬌呢,還是說他不擅長與他人擁抱呢?
以我們現在的關係,就算不交往也挺好吧?
明明還想乘着勢頭,如打招呼一般和他擁抱一下的……
「明明想要做點什麼來打聽、確認俢一郎的想法,但前路仍舊險峻啊」
正在這時,我聽見有誰在敲我的房門。
我想起現在我只穿着內衣,於是姑且用襯衣遮蓋了一下身體。
「真綾?你還醒着吧?」
「怎麼了?進來說也行哦?」
「不了,沒這個必要」
「——要是沒有效果的話,那就不斷進攻下去吧♪」
「~~~~真是的,晚安,俢一郎」
不可以有比姐姐還會進攻的弟弟!
明明是這麼的彆扭卻也好好向我道了聲晚安,真是太犯規了。
裝作沒注意,露出少許的屁股之類的!
哈?這樣一來我不就沒法和俢一郎你在睡前開心聊天了嘛。
「那麼,晚安,真綾」
我要有意向他展示一下我的美腿什麼的!
「知道了~」
想給他不只是能讓他心跳加速,更能帶來安全感的擁抱!
「我已經洗過澡了,你可以去刷牙了」
但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