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隨之而來的急轉直下

身體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壓迫，真琴睜開了眼睛。

“…………？”

好黑啊。

看來是在夜裏醒來了啊。

這裏……不是自己一直睡的牀。而是鋪在地板上的被褥。

爲什麼自己會睡在這裏呢。

腦袋完全無法思考。

身體莫名的酸脹。

疲勞的感覺就像是長時間開展沒有適應的運動一般。

還有，

此刻，壓在身體上的重感活動了起來。

感受到的重感十分的柔軟。是人？

“……會是誰呢？”

“嗯——”

就像是聽到了真琴的低語，對方用喘息般的聲音回答道。

之後真琴抬起頭，朝着望向自己的臉靠去。

用還未適應黑暗的眼睛望向對方的臉。

“……山，山下同學？”

毫無疑問就是她。

即便是在黑暗當中，真琴也很快便認了出來。

“不要，不要啊，山下同學。”【譯者注：真琴你丫就個受。】

（唔啊啊……！）

剛纔在溫泉就已經很糟糕了，不過那時幸好還有熱氣以及肥皂泡阻擋了一些。還有就是，現在的真琴變回了男生。此刻，該怎麼說呢，已經十分接近那根不可越過的線了。

在這麼下去就麻煩了。理性會喪失的啊。

“阿勒？”

突然間，聽到了鈴音的聲音。

“呵呵呵。”

與感覺舒適的心境重合到一起。

那就是，真琴現在正和鈴音睡在同一牀被褥內。

就像是狗一樣。

她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真琴，伸出手來。

“嗚，咕嗚嗚……”

疑問在腦海中不斷迴盪。

十分的寂靜，沉着的聲音，讓人突然覺得酒醉已經醒了似的。

但，現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了。

理性，幾乎到了邊緣。

（不不不，不能，不能看啊！不可以看啊！）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

真琴直直的望着眼前的她。

“奏同學……”

鈴音不斷的舔舐着真琴的臉頰。

記憶終於回想起來了。

“誒，爲什麼？我想舔啊。”

鈴音呼出的氣體傳到了真琴的鼻腔內，讓他終於覺察到了。

鈴音，正慢慢朝自己靠近。

室內穿着的浴衣前部，很簡單就被打開了。

鈴音發出了甜美的聲線。

不由得屏住呼吸。

而且鈴音的樣子總覺得有些奇怪。

鈴音全部的體重壓在真琴身上，真琴無法輕易將對方推開。

不管是依舊處在夢魔化中，還是變回了男生，總之這個刺激是在的太猛了。

用惺忪的睡眼看着自己的，正是鈴音。

而且還是以男生的狀態。

而且由於只有真琴十分疲勞，所以剛纔就先睡下了。

在黑暗的陰影下，應該是看不到的，不過一瞬間又像是看到了似的……

沉靜。

真是的，爲什麼會感覺這般的舒服啊。

身體壓了上來。

“哈……嗯……奏同學的身體，有着一股香皂的味道，哈嗯，嗯咕，我吸……”

可能是因爲睡覺讓腰帶變鬆了些吧。所以纔沒有費多大勁就解開了吧。

雖然之前是由於夢魔的力量導致的性癖解放，不過看來喝醉酒也能達到同種效果啊。

只是同學關係。

“…………”

看起來就像是恢復了清醒一樣。

是的。真琴和鈴音，沒有別的，僅僅只是在同一個班級的關係——

“！”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緣故，火熱的鈴音肌膚，直接捱到了真琴的肌膚上。緊緊貼在一起。

“山下同學……”

柔軟。

不知爲何鈴音發出了空虛的笑聲，慢慢想着下方移去。從真琴的臉頰，移到了下巴處。從下巴到脖頸。舌尖的舔舐作出了一條唾液道路。

就趁這個間隙，

像是喝醉了似的。

鈴音將雙手繞過真琴的腋下，將真琴抱住。

“奏同學……？”

啪，啪，開始撫摸真琴的臉。

“……我來到了溫泉。”

“可以喲，做這些事。”

不管是真琴還是鈴音浴衣都十分的凌亂，前部幾乎處於敞開狀態。

“啊……酒的味道。”

腹部的柔軟感觸與富有彈力的雙腿的感觸，慢慢的靠了過來……

是睡迷糊了麼。

“這樣做不行的，山下同學。”

而且，還現出了嬌豔的表情，把嘴脣不斷貼近真琴的臉頰——就這樣捱了上去。

看着這從未見過的可愛表情，真琴不由得鬆開原本抓在鈴音肩膀上的雙手。

“我，剛纔，在和奏同學說話喲。阿勒？我對奏同學說了什麼了嗎？忘記了啊。算了。總之就是，我想和奏同學說話，奏同學就出現了啊。啊哈哈。”

（還有就是，山下同學也是……）

鼓起臉頰的鈴音說道。

“咕……這，這……”

“奏同——學。”

腰帶完全解開不知去了哪裏。雖然前面還合在一起，不過隨時隨地都會敞開吧。

真琴下定了決心，抓住鈴音的雙肩，向後推去。

浴衣變得十分凌亂不堪。

眼睛四處遊走，說話也口齒不清。

就在真琴這麼想時。

不行啊。

被觸摸的地方也變得發熱起來。

真琴只想問這個。

“山，山下同學。不，不要啊。”

“爲什麼，因爲……這不是僅僅是同學關係的我們倆人應該做的事情喲。”

爲什麼會這樣啊。

真琴縮起身體。

“誒。”

但是，如今的他很明白一點。

夢魔化，也不是爲了入手精氣。

“哇……！”

雖然能夠竭盡全力將鈴音推開，但用力過猛，對方可能會恢復清醒也說不定啊。那樣就麻煩了。男生的真琴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

“可以喲。”

“因爲，以爲內我，我……還想舔啊……還想……更多……”

糟了。

一瞬間真琴腦內閃過了可愛的念頭，但如今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鈴音有些不滿似的歪起嘴，鼓起臉頰。

好熱。

掛着燦爛的笑容，說：

——不，不對。不是嘴脣。不是的，是舌尖。

還是一副燦爛的笑容。

“嗯。”

說着這些不明所以的話語，鈴音把臉不斷的靠近真琴。

“是奏同學啊。爲什麼奏同學會在這裏呢？”

從浴衣的間隙，可以看到搖擺的胸部。

溫暖。

隨後爲什麼會發展成這個事態？

只是這樣，咚，真琴的心臟便高速躍動起來。

在這種狀態下緊密擁抱在一起……

“誒，爲什麼？”

“誒？”

說出了這些斷斷續續的話。

就這樣鈴音睡着了。

呼呼，傳來了安詳的喘息聲。

由於驚嚇，心情還沒能恢復過來。

怎麼一回事啊。

剛纔她說的話，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鈴音的臉。

聞到了頭髮上飄過的花香氣息。

真琴，

“…………”

“哦呀，打擾了。”

“！”

突然間傳來的這個聲音，讓真琴虎軀一震。

慌忙站起身來，打開燈。

出現在明亮的房間中的是，兩名惡魔少女。

“菲蕾絲，莉莉絲醬……”

制服裝的菲蕾絲感覺很偉大似雙手插腰，身着連衣裙的莉莉絲則是害怕似的躲在姐姐的身後。

究竟從哪裏進來的，這話就不用問了。她倆是能夠從隔壁穿牆過來的。

真琴舒了一口氣。

到了夜晚會接觸變身，所以也就會從夢魔狀態變回。

“啊，沒什麼……”

“連莉莉絲醬都這樣……”

真琴放鬆了些。

這傢伙，難道是故意說出這些話的嗎。

兩人都是全裸。

“我不是說不是這樣了嗎……”

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番話來啊。

還有就是，明明是惡魔，卻對飲酒十分在意啊。

不過，一直都興致勃勃樂於將靈力注入到真琴體內的菲蕾絲，這次卻沒有這樣做。

“嘛啊……這樣也好，也說不定。”

究竟發生了什麼啊，突然間。

“沒辦法。到剛纔爲止都維持着女生的樣子。”

見狀，菲蕾絲“哼”的發出了鼻音。

“什，什麼？”

“嗯…………”

明明沒有喝酒，腦袋疼的就像宿醉一樣。

“嗯？你是什麼意思呢？”

“別說傻話了。怎麼可能……真的嗎？”

右手拿着海綿，左手拿着沐浴液瓶，菲蕾絲浮出怪異的笑容。其身旁的莉莉絲也是相同的姿勢。只不過，莉莉絲卻是一副十分害羞的表情。

再怎麼說，真琴也不應該會對幼女的裸體產生反應。

怎麼了啊？

被真琴這麼一問，菲蕾絲含糊的做出了回答。

“怎麼了。你完全可以不管我們，繼續做你喜歡的事啊。”

剛纔性癖解放的情景在腦海中開始了回放。

如今這個時間，“星之湯”變成了女生浴池。

真琴慌忙把靠在自己身上的鈴音移開，用被褥蓋住她的身體。

菲蕾絲眉飛色舞，用輕快的語氣說道，但在看到真琴的表情後，思考了下，重新問道。真琴只得點了點頭。

菲蕾絲抄起手，說道。

“嘛嘛嘛嘛真琴君。讓，我給你搓背吧。”

◇

“幫幫我……快點把我夢魔化吧。”

“不，那個是！”

太好了。

隨後——

不過，就在真琴詢問前，菲蕾絲張口說：

像是在嘟囔着些什麼。

真琴所言確是。菲蕾絲也沒有牢騷話了。

“嗯？你在說什麼？”

菲蕾絲驚呆了。

對着低聲細語的妹妹，菲蕾絲一反常態的，用極不從容的語氣回應了她。

真琴也只能點頭同意了。

“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好。”

莉莉絲給自己做出了正確的解釋啊。

面對菲蕾絲微妙的嘲弄話語，真琴嘆了口氣。

“……我明白了。我進來就行了吧，進來就。”

此時，躲在房屋角落顫抖的莉莉絲復活了。

而且也無法保證菲蕾絲不會在那種情況下什麼都不做。真琴身體顫抖起來，逃一般的朝着浴池跑去。

她抄着雙手，皺起眉頭。

“我怎麼能夠向一個喝醉了酒的人告白啊……”

“誒，我說，莉莉絲醬？”

被喝醉的鈴音壓在身上——真琴說明了整個事件，總算是讓兩人信服了。

不過，不同的也只有風景，其他擺設都是正好相反。由於是夜晚，所以眺望的景色也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不，大概是搞錯了吧……”

她拉着莉莉絲的手，朝着房間外走去。

“嗯，就是這樣。”

就算對方是孩子，在那種狀態下貼身的話也無法保證能忍得住不出手。

“這也不對！”

啊，真是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如今的時刻是午夜一點。

“怎麼了。對於人類來說‘洗浴不就是生命的洗滌’嗎。是坦誠相見，說些藏在心底的話語的最適合的地點不是嗎？”

“我有很重要的事。能去個讓人平心靜氣的地方，聽我說嗎？”

是鈴音的話，很有可能。

而且，在來到這裏的電梯之中，真琴夢魔化了。

莉莉絲把臉靠近鈴音，像是在聞對方的氣味似的。

總感覺樣子有些可疑。

“怎麼可能……你這傢伙，到現在爲止都在幹什麼啊？”

“不要裝傻了。你是爲了什麼來到這裏的啊。還沒有和大胸妹有所進展嗎？住在同一個房間裏，做了那樣的事。應該告白了吧？”

“這樣啊，大胸妹明明沒有成年，卻喝了酒啊。”

“…………姐姐大人。”

“喂，僕人。”

畏畏縮縮的走到了菲蕾絲身旁，拉扯着她的校服衣襬。

“讓，讓讓讓讓女生勉強去喝酒，並且喝醉，趁她沒有意識的時候對女生做些什麼，你是這麼打算的吧！？果然，男人就是男人！是鬼畜，是禽獸！！！！”

“不是這樣的！”

◇

所以除了真琴等人以外，沒有其他入浴者。

“等等！你誤解了！”

“不是這樣的啦~~~~~~~~~~”

“…………”

“啊，喂，你去哪裏啊。你不要辜負主人的一片好意啊。”

“怎麼了，我搞錯了嗎？如果不是說貴重密語，需要採取那種體勢嗎。……難道說，你是趁大胸妹熟睡時，擅自——”

“……我什麼也沒做。”

“那也只是限於男生之間，與女生之間吧。男生進入女浴池再怎麼也無法平心靜氣下來啊。”

“那你爲什麼和她貼的那麼近啊。”

隨後整理了下自己的浴衣。

“所以把你變成女生不就行了嗎？”

“你起來的時候不是男生嗎？”

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間。

從未有過的真摯的語氣。

想了一會兒，苦笑道：

真琴嘆氣，回答道：

跟着菲蕾絲來到的地方，正式旅館最上層的露天浴池。

真琴深深了嘆了口氣。

就在考慮如何解釋纔好時，莉莉絲站站兢兢的走了過來。看來她還沒有對男生狀態的真琴解除戒備心啊。

“還有呢？”

不過，但是……

“這叫什麼能讓人平心靜氣的地方啊！”

“啊，果然。她，喝了酒……”

真琴慌忙留住菲蕾絲。

“我，我知道了。”

露天浴池在夜裏十點之後要進行交換，所以進入的是與之前相反的浴池。

就在真琴想着這些時，莉莉絲用很快的速度，奔到了離真琴最遠的牆壁處，縮在那裏不斷顫抖。

“不不，這不是正在說閨中密語嗎？我們還是退散，不要留在這裏比較好。”

相對的位置，紅着臉莉莉絲用膽怯的聲音，說：

表情也很嚴肅，明顯和之前的氛圍有所不同。

“嗚哈哈。話說回來僕人喲。你坐在那裏就好。就讓我和我的妹妹把幫你清洗你的身體每個部位吧。”

“嗯……等，等等。不洗乾淨身體就進入浴池可是違反規定的。”

“……不，我之前就洗過了。”

“咕……”

菲蕾絲總感覺露出了一副十分心有不甘的表情。

不過，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真的？”

“啊？”

“你真的好好洗過了嗎？”

“你說什麼呢。當然的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哦？這樣啊。你的身體全部，不論哪裏，就連那裏都仔仔細細洗過了嗎？”

“嗚……那個。”

真琴說不出話來。

照這麼一說……那裏，應該沒洗。

就算是自己的身體，也絕對沒辦法洗那裏的。

等變回男生之後，在去洗吧。

菲蕾絲露出一副性騷擾的笑容。

“如果洗了的話，就按照順序仔細說一遍吧。每個地方是如何洗的，究竟洗的有多麼乾淨？嗯？”

“咕……”

“嗚哈哈。你洗了的話就說啊。仔仔細細，詳詳細細，說說女性身體部位啊。”

“好，好了！等會兒我會自己洗的。”

在實家約哈內斯家菲蕾絲的生活。

只不過，這些大概只是，菲蕾絲在人界的“面貌”吧。

話語雖低但充滿決意。

“我……想讓你成爲我的‘眷屬’。”

“誰跟你客氣啊。”

“嗯，怎麼了？”

不過。

“成爲眷屬的話，會有着數倍於現在的待遇被迎接到我家。奴僕和眷屬當然在待遇方面也有不同。你不是也不喜歡總被我使喚嗎？”

就在那個爲了要治癒男性厭惡症，而開展的特訓中，真琴的精氣正要被奪取的時候。

緊接着是一段沉默。

“會很舒服的喲？那樣的話就不用海綿，直接用我的身體幫你洗，不知你意下如何啊？”【譯者注：菲蕾絲大叔一個啊】

雖然看不到菲蕾絲的表情，但也感覺到了對方猶豫似的神情。

如果是這樣，那就不能放鬆警惕啊。

“待遇我明白了。確實是很有魅力。”

（而且，爲什麼要讓主人給僕人洗身子呢？一般來說不都是倒過來的麼？）

“那就成爲眷屬吧！這樣的話就能每天喫美味的東西了。而且房間裏也有很多傭人，能夠過着最幸福的生活——”

“……怎麼了？”

那可能就是惡魔的魅力吧。

“那就——”

對於真琴也是，到頭來也有溫柔的一面，不像是個壞人。惡魔般的態度只是外在而已。

真琴與菲蕾絲並排躺在上面。

“！”

惡魔。

“僕人喲。”

如果是以前的話，“我說僕人喲，給我搓搓背吧”應該會說出這番話吧。

以及她家所在的八大貴家又都是些什麼。

“……怎麼了？”

“——總之，因爲這些大問題都沒有什麼，只是，有一個，無論如何都不能少的條件，那就是‘眷屬’。”

不過，菲蕾絲這次卻什麼也沒做，只是坐到了真琴身旁玩起水來。

旁若無人桀驁不馴。

雖然這麼認爲，但。

“嘛啊嘛啊，不用客氣的。”

正確來說，是要奪取真琴從奈月身上得到的精氣，正因爲如此，所以這點就不說了。

大意了。

很少有的稱呼真琴的本名，這讓他一瞬間產生了動搖，不過真琴依舊是搞不清頭緒似的回答道：

“對。”

惡魔界的菲蕾絲——在她原本所處的地界，其“面貌”真琴還是一無所知。

喜歡泡芙，容易發怒的少女。

“成爲可能的終末”這二重名號究竟如何解釋。

她所居住的惡魔界究竟是什麼樣的。

自己對於菲蕾絲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

“嗯…………”

說出的這番話，響徹在整個露天浴池，逐漸消散在星空中。

兩人丟下莉莉絲來到了浴池一頭。附近就是泉水汩汩流出的地點，所以談話的內容對方應該聽不見吧。

“眷屬，簡而言之就是奴僕的高級形態，能比奴僕更好地侍奉主人的存在。和人界的管家比較接近，和主人的關係更加親密。”

沉默了一小會兒，繼續說道：

說完這話，菲蕾絲的語氣突然改變了。

實際上，她是一個爲妹妹着想的妹控。

“嘛啊，對於我來說，不論是靈力或者是處事能力，都是從父親大人那裏學習而來的。爲治理領地的政治學，經濟學，爲與其他貴家相處必要的社交術等所有的科目都是‘優’喲。”

再次傳來的稱呼聲，也只讓人感到認真的氛圍。

“不，沒什麼。請繼續。”

“眷屬？”

“我可沒有提出這種服務要求啊。”

耳邊傳來了菲蕾絲的話聲。

菲蕾絲髮出了思考般的聲音。

不由得低聲吐了聲槽。

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啊。

真琴是這麼認爲的。

莉莉絲處在稍微遠離這裏的地方，擔心似的望向這邊。

嗯，這親只得將這個沒聽過的詞語唸了出來。

“到那邊去，就我們兩人聊聊吧。”

從其說出的話覺察出，那應該是幾年後甚至幾十年後，或者比這個更長久吧。是對於人類的真琴來說十分久遠的事情吧。

不管是蛋糕的事，還是這回旅行券的事，怎麼說呢，總像是在做些讓真琴高興似的……

菲蕾絲的背景，真琴什麼都不知道。

八大貴家之一，約哈內斯家的千金。

菲蕾絲一段時間像是用懷疑的目光望着這邊，不過很快就重拾了話題。

真琴嚥下口水，屏住呼吸，

“僕人——不，奏真琴。”

不過，真琴卻，

所以“不像是菲蕾絲”這句話，讓真琴來說是有點——

紅色的雙目，比起以往要更加嚴肅。

怎麼一回事啊，這種苦悶的氣氛。

“是這樣，只不過……”

真琴如同逃離兩人似的鑽到了浴池內。

（而且……）

真琴這麼想到。

隨即對方張開嘴，

不管菲蕾絲，莉莉絲外表看上去多麼像小孩子，但做那種事還是會讓自己沒有自信能夠冷靜下來。

究竟怎麼了啊，一點也不像菲蕾絲。

“真的假的？”

真琴想起了前些日子莉莉絲貼到自己身旁的情景。

那時的莉莉絲，嬌豔的樣子都讓真琴忘記了她看上去只有八歲。

“嗯，你剛纔說什麼了嗎？”

將人誤認爲女性，擅自夢魔化，作爲奴僕，並且強行要求對方做些工口行爲的傢伙。

“等等，等等。”

“……是啊。你既然想讓我仔細說明，那我就毫無保留的告訴你吧。”

這就是她。

“成爲可能的終末”梅菲斯特菲蕾絲。

“…………”

果然，很奇怪。

岩石被雕琢成介於牀鋪與椅子之間的形狀，裏面盛滿了溫泉水。躺在那裏的話，身體能夠很好的浸入水中，只讓頭部在水面之上。由於幾近於仰躺的形狀，所以能夠很好的眺望空中的繁星。

“所以說等等。到頭來，眷屬究竟是什麼啊。我成爲眷屬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我因爲是長女，總有一天要繼承約哈內斯家的。雖然對於你們人類來說，是很久很久之後的事情了，不過，我是時候爲此做些準備了。”

“喂，僕人。”

真是的，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突然，被這麼喊道。

“你想讓我成爲那個嗎？”

真琴下意識擺出了架勢。

這是什麼溫泉啊。

實際上是名優等生，還真是意外啊。

菲蕾絲應該明白這個吧。

怎麼感覺變成了奇怪的勸說了啊，真琴插話道。

“你現在是我的‘僕人’。在人類的軀體保存一定量的靈力，這樣便能成爲惡魔的‘奴僕’。在必要的時刻追加註入一些靈力，就能讓體質發生變化。以你來說明的話就是夢魔。”

“原來如此。”

最開始見到菲蕾絲時，她唸叨着那些如同詛咒般咒文的東西。那就是奴僕製成的儀式吧。

在那之後，注入必要的相應靈力，真琴就能化作夢魔。

“也就是說，奴僕的本質依舊是普通的人類。只是比人類擁有更多的靈力。”

菲蕾絲繼續說道。

“成爲眷屬的話，必須把身體的一部分用靈力替代。這樣的話，就沒有必要在必要時刻注入靈力了，體質已經能夠保持靈的狀態了。力量也比奴僕強數倍，控制也變得更加容易。肉體部分也因爲靈力的保護不會衰老，壽命也會變得跟我們惡魔差不多——能夠延續數千年。”

“原來……如此……”

不知爲何菲蕾絲的語速開始加快，不過好在都進入了真琴的腦內。

只不過……

將菲蕾絲所說的進行理解，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成爲眷屬的話，身體的構造就會不同了……是這樣嗎？”

“是的。”

菲蕾絲滿足似的首肯道：

“成爲眷屬的話，就能成爲和我們惡魔相近的存在。”

“…………”

真琴望着突然站起身來的菲蕾絲。

不知是不是偶然，菲蕾絲也望向了這邊。

笑容就像是有所期待似的，同時也帶有些不安。

如何啊？就像是這麼問道似的，視線一動不動。

聲音很快便失去了力道，話尾變得纖細起來。

高亢的話聲，撞到露天浴池的牆壁上產生了迴音。

事實上，如果真琴不從菲蕾絲口中聽到這些的話，他依舊不會意識到這點。

真是不擅於表達啊。

突然間被這麼說，也不是很簡單就能回答的。

“臉。”

那可真是太過分了。

“是什麼呢？難道有什麼重要的原因嗎？”

確實，這也是人類所向往的。

“…………”

不——

……嗚啊。

只不過。

“…………誒？”

“——抱歉，菲蕾絲。”

“……說說看。”

在惡魔界長大，完全不知道如何體現出自身想法的她，很努力的想出的方法。

可能會有二話不說就接受菲蕾絲的提議的人吧。

“不是誒。你有沒有聽到啊？”

“……看來，我作爲惡魔是個異類啊。我不想做那種事。所以，我纔會問你是否想要成爲我的眷屬。”

“父親大人的眷屬就是這樣。剛來到惡魔界時，什麼事都覺得很新奇也很高興。在我出生之後，那原本的態度已經沒有了。精神上已經無法忍受惡魔界的景色，食物，以及其他惡魔的樣子了。由於和作爲主人的父親相性很合，所以父親大人也沒有放手的意思……現在除了必要時刻之外其他時間都將其關押在牢房中，用鎖鏈拘束起來。”

“……那我。”

“不是沒問題了吧。”

嘴巴張大成四邊形，雙手抱頭。菲蕾絲像是受到了不小打擊，背景上如同出現了“GAN”的字樣似的。

真琴字正腔圓的回答道。

菲蕾絲低下頭，表情就像是被欺負的小孩一樣。

“……那種事。到了成爲眷屬之後，想法可能會發生改變的。”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誒…………”

發怒了，或者是失去耐心了吧，真琴這麼感到。

“啊，那個，當然也有許多沒有變成那樣的眷屬。我也考慮過。所以要鍛鍊你的靈力不讓你的精神被污染，食物也會準備跟人界一樣的東西。待遇也會給最高級的。因爲你有那種價值。”

真琴沒有能立即回答。

擁有一般來說沒有的能力。

“我會很困擾的。”

都是她以自身的方式表達出的信賴。

“嗯，是啊。”

“菲蕾絲？”

“所以，你纔會買蛋糕穿女僕服啊……”

“惡魔讓人類順從，一直都是依靠強制和脅迫。我只知道那些方法。我，想讓你成爲眷屬。不過卻不想讓你遭受父親大人的眷屬的待遇。所以……所以我才…………”

做出這種和外表年輕相似的舉動，樣子看起來十分可愛。

“……你這麼一說我很高興。”

“……我明白了。”

“……也就是說。你，是看臉才挑中我的咯？”

難不成。

“嗯？”

“如今的我已經見過許多這種事了。”

難道還有什麼重要原因麼。

“臉就是臉啊。就是原本的意思啊。容姿，容貌，就是外表啊。”

帶着一副微妙表情的菲蕾絲點了點頭。

不過，對於惡魔來說這算是很普通的吧。

話說到此，真琴停了下來。

“明明給了你服務……買蛋糕，侍奉你，作爲了主人的人，爲了奴僕的你……到現在，還跟你坦誠相見……這麼做都不行啊，那我該怎麼做纔好啊……”

“嗯。”

既便如此，她還是想要把一件事傳達給真琴。

已經下意識做出了回答。

笑容消失了，一絲表情也沒有，低下頭，肩膀振動起來。

因爲眷屬的靈力是積存在臉部，所以骨相學意義上的臉形姣好也是十分重要的啊——

菲蕾絲低聲地說。

菲蕾絲這般說道。

菲蕾絲突然大叫似的說道。

“不，那個，雖然你很困擾，但我也是很困擾的喲。你不是也知道我有可能會拒絕，才詢問我的意見的嗎？”

那就是對真琴的信賴。

“是這樣啊，只不過……”

“等等。這不是代表決定成爲你的眷屬。作爲人類我也纔剛剛開始。所以，請你等我一段時間。我需要時間考慮。現在讓我還沒有想成爲眷屬——成爲貼近惡魔的存在，但人生還很長的。在此期間我可能會改變想法也說不定。那時就請……”

明確的拒絕了對方。

“…………”

“那該怎麼做纔好呢？”

“…………”

“怎麼做……那個，這不是待遇，態度的問題。你不是可以積極的去尋找想要成爲眷屬的人類嗎？找那些想要長壽的傢伙啊。”

真琴終於理解了。

只不過。

這樣啊。

周圍像是出現了一股微妙的氛圍，讓真琴焦急起來。

“雖說如此……但我沒想到你真會拒絕啊……”

“是的。這個是惡魔挑選夢魔僅次於靈力相性的重要事項。”

變得不是人類，突然間要去異世界侍奉惡魔，這些完全沒有想過。

菲蕾絲像是認爲那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似的。

不過，真琴還是搖了搖頭。

在真琴考慮完後，張口說：

無法想象。

臉頰像是失去了血色似的菲蕾絲，啪嗒啪嗒的擺起手來，

菲蕾絲掛着一幅極度不滿的表情。

對於她，或者是所有的惡魔來說，總是認爲自己是比人類更加高級的存在吧。

得到常識之外的壽命。

“……什麼啊，不是還不行麼？”

“父親大人，其他的惡魔，都沒有考慮眷屬的想法。他們首先考慮的便是與自己靈力的相性是否相合。如果相合的話，就會無視那人的想法直接帶到惡魔界，用威脅的手段達成契約。詢問人類的意思只是形式上的過場而已。”

咕咚，真琴下意識嚥下一口口水。

——好像不是所想的那樣啊。

“不過，我卻不知道其他的方法啊！”

唰啦，轉動身體同時溫泉水四濺開來。

“真，真的嗎。那就趕緊簽訂契約——”

真琴不想成爲眷屬，讓她很困擾，說了稍微等一會兒，這也讓她很困惑。

“我……那個，不想成爲你的眷屬，我想做個人類。”

“是這樣嗎？”

“不，我聽到了……臉，是什麼意思呢？”

“我不會說絕對不要的。”

聽到這話，菲蕾絲，

而且還有數千年的生命。

菲蕾絲那些不自然的服務。

“……話說回來，原因呢？你爲什麼，要我，現在就成爲眷屬的原因呢？”

這麼說道。

只是，菲蕾絲那期待的視線中帶有這些疑惑。

“這也讓我很困擾啊。”

（……被這麼一說，不是很難拒絕了嗎？）

讓菲蕾絲如此糾葛，焦躁不安的理由是……

“這不是剛剛纔跟你說明過的嘛。雖然你是個經常性向我質問的、一點都不尊敬主人的問題奴僕，夢魔化時的外表可是極品啊。而且只要趁着年輕時把你變成眷屬的話，容貌也就不會改變了。”

“……這是什麼意思啊？”

真琴呆然的呼出一口氣，噗通一聲將身體再度沒入水中。

高漲的意氣頓時四散開來。

“嗯……爲什麼突然之間就沒精神了啊。”

“肯定會沒有精神了啊……什麼啊，那種白癡般的理由。”

“一點也不白癡。眷屬是要一直跟着惡魔主人四處遊走的。如果眷屬長相貧乏，主人就會被小看。眷屬可是反映出主人內在的鏡子喲。”

菲蕾絲抑制了下自己那稍微有些興奮的情緒，將音調降了回去。

“……而且，那可是要一同度過數千年生涯的人喲。如果長相不喜歡的話，日常生活也會變得不愉快的，不是嗎？”

“…………”

一瞬間，真琴腦中產生了結婚的這種錯覺，讓他慌忙調整思緒。

菲蕾絲對於真琴的內在——性格方面完全不予評價。倒不如說，剛剛還小小地損了他一下。

她口中所說的，並不是配偶，單單只是個眷屬——也就是傭人。

“我還是拒絕掉吧。我不想成爲眷屬。”

“爲！？爲什麼啊。如今變心的理由是什麼啊！？”

“你啊……別的怎麼樣都好，只要臉蛋好就行，就這種理由，你認爲會有人願意和你一起生活嗎。”

“…………？沒有嗎？”

發自心底感到不可思議的菲蕾絲偏起頭來。

“…………”

不行啊。

不過……

由於身體扭轉失去了平衡。

菲蕾絲把手伸了過來。

“嗚啊，笨蛋！住手啊。”

即便有些奇怪的人存在，但這傢伙果然只是個惡魔啊。

身後的菲蕾絲，

此時，菲蕾絲從身後追了過來。

“嗯，什麼？”

好尷尬啊。

“誒？是，是！”

“……總之，我不想成爲你的眷屬。你另尋他人去吧。”

把臉浸入溫泉當中的莉莉絲，視線投向了真琴。

菲蕾絲如同仁王一般站立在那。

“我的目標則是這裏。”

雖然是瞅到了什麼不得了部位，但卻什麼都沒有看清。很快就被溫泉的熱氣所擋住了。

“好，好的。”

“你說什麼呢。真正的糾纏現在纔開始呢。”

“嗚啊。”

說完，菲蕾絲的手指在真琴的腹部遊走，慢慢向下移動。其目的已經很清晰了。

張開雙臂，貼到真琴的背上，並用體重將其壓倒。

“喂，莉莉絲！抓住奴僕！”

“誒？”

不過，正因爲如此。

“什麼啊，我絕對會讓你舒服的，所以就不用擔心了。可能會舒服過頭，直接說出要成爲我的眷屬這話喲。”

本以爲很沮喪的菲蕾絲卻突然露出了笑容。

“嗚……”

“那我自身的想法就不考慮了嗎！”

“嗚哈哈，事情變得有趣了啊。”

“嗚呵呵呵呵——”

“住手，莉莉絲醬，放手啊。”

“抱抱抱，抱歉真琴。但是我——”

從根本上的感覺就有所不同。

可能是說得有些過分了吧，真琴望了下身旁。

“採取一切手段……”

“笨蛋！要不是你纏着我，我也不會倒下去的，不是嗎？”

“什……難道說你？”

糾纏在一起的三人就這樣倒在了浴池中。

（這個感觸是……）

所幸是在水深較淺處，所以沒有嗆着水。

“真真真真琴。”

真琴很明白。

夢魔化時戴在右腕上的手錶，有着在夢魔化解除前一分鐘發前進行警報的技能。而現在沒有戴着它。

“雖然你這麼說，但不是完全無法動彈了麼？”

正當真琴這麼叫時，卻覺察到了一種違和感。

光芒很快便散去，真琴變回了男生。

真琴甩開被抓住的手腕，朝着露天浴池的出口奔去。

“一點也不有趣，你夠了吧？我都變回男生了。該下來了吧。”

“菲蕾絲……你，難道無法做到嗎？”

“莉莉絲。”

“放棄吧，奴僕。”

她真正的慘叫是帶有讓對方性癖解放的效果。就因爲這點不得不去阻止。

“你這話不管怎麼想都是脅迫啊……！”

“抱，抱歉莉莉絲醬。不過你要是現在發出慘叫的話……你明白的。”

“！”

“……嗚。”

“你既然不同意，那我會採取一切手段，直到你點頭的那一刻。”

菲蕾絲手部的移動變得遲緩起來。與其說是焦急，不如說是猶豫而變得遲緩。而且，好像還微妙的抖動起來……

“……”

“這又是爲什麼啊？”

“放手啊——嗚啊！”

“怎，怎麼了？”

——就在這時，真請你身體突然間放出了光芒。

果然這傢伙的基本思考迴路就是惡魔啊。

莉莉絲正準備發出尖叫，真琴則是把手捂在了她的嘴上。

雖說如此，眼神依舊發直。

真琴正處於推倒莉莉絲的體位。

“不要全裸着過來抱我啊。”

哭泣同時身體顫抖的幼女，以及和她一樣全裸並且捂住對方嘴巴的男子高中生……這種情況，如果被人看見的話想要解釋都是不可能了。

“不要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了。直到你有了‘如果能這樣的話變成眷屬也挺不錯的嘛’這種想法。在那之前我一刻也不會停歇。不管是一小時還是兩小時——就算是洗一天一晚也可以喲。”

身後的菲蕾絲說：

纖細白皙的十根手指，如同海葵觸手一般蠕動着，朝着真琴的胸部侵蝕而去——

眼前莉莉絲的臉早已染成了紅色。

啪啦，真琴的手腕被抓住了。

“你這傢伙，剛纔不是不喜歡我和莉莉絲給你清洗身體，而逃走了麼。那我就幫你洗，直到你改變主意，當然，是用手。”

“閉上眼睛。想象自己眼前的是一塊馬鈴薯。”

不過，她也只能放棄了。

只是傾聽着兩人對話的莉莉絲沒有發出一絲動靜。

莉莉絲是爲姐姐着想的妹妹。如果是爲了姐姐，就算是協力將真琴變成眷屬她也在所不惜。

（話說回來，那個手錶。跟衣服一同放在外面了……）

想到這裏，我把剛剛冒出的有點想接受這個契約的念頭收了起來。沉默。

像是很抱歉似的眉毛舒展開成“八”字。

“——！——！”

傳來的只有泉水流動的汩汩聲。

隨後，

莉莉絲紅色的雙眼泛出淚花，就像是要發出求助聲音似地。

“不不不不不要。”

牢牢閉上眼睛的莉莉絲，朝真琴的胸口伸出雙手。

“！說，說什麼傻話呢。這這這這這種事情，對於‘成爲可能的終末’梅菲斯特菲蕾絲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雖然跟鈴音比起來十分的小，但毫無疑問的也有着兩處膨起……！

唰啦唰啦濺起溫泉水花，真琴和莉莉絲糾纏到了一起。

“糟糕了！”

菲蕾絲依舊貼在真琴的背上，像是感覺很有趣似地說道。

“嗚啊，菲蕾絲？”

不過。

“喂！差不多就——”

“咿——”

“嘛啊，就這樣吧。”

稍不留神的話貌似就會被帶到一個會讓精神受到傷害的世界，並在那裏侍奉惡魔幾千年，冷靜下來仔細一想，還真是不能答應啊。

“咕咕咕，你也挺大膽的啊。”

“說什麼傻話呢。即使變成男生，舒服還是舒服不是嗎？”

這和剛纔說的不是矛盾了麼。

菲蕾絲不滿的唸叨道。

帶有恐懼表情的臉扭曲起來，即使如此莉莉絲還是點了點頭。

這時夢魔化解除的前兆。

手指尖觸碰到身體，害怕似地馬上移開，隨後又再次靠近。

看來姐姐也是，實際上對男性也只有這點耐性啊。

真琴嘆了一口氣，說：

“我說，停手吧。你對這種事不也是很不擅長麼？”

“！說什麼傻話呢！”

“嗚啊！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發火啊！”

“因爲你在侮辱惡魔！被你這麼一說我也不得不去做了。看來不能對你手軟了！”

菲蕾絲移動到了真琴的前方。

其臉頰不知何時染成了紅色。

視線遊走，嘴巴半微笑着，說：

“哈，哈，哈。這這這這這這種事，就像是喫冰棒一樣。”

眼睛就像是在看着未來一樣，慢慢張開嘴。伸出紅色的舌頭，

“我說，莉莉絲也一起來。”

“做做做，做什麼啊？”

“做什麼都可以。你就這樣閉着眼睛，張開嘴。之後聽我的誘導。”

“知，知道了。”

浮出淚珠的眼睛緊閉，莉莉絲努力的睜開小嘴。

惡魔姐妹兩人，就像是在索求着什麼似地張開嘴，朝着真琴逼近。

這，該怎麼說呢，完全就是一副犯罪的景象。

（阿勒？但是……）

兩人已經沒有按着真請你的身體了。

真琴一口氣跑到了脫衣處。

“誰等你啊！”

“………………誒？”

唰啦的水聲，讓菲蕾絲的視線移了回來，

“——！”

一個人站在那裏。

“啊，等等。”

唰啦，拉開門，離開了露天浴池。

真琴奮力一躍，奔了出去。

而且菲蕾絲的視線遊走，莉莉絲則是閉着眼睛。

站在那裏的正是奈月。

可就在前方。

衣服已經脫掉，正準備進入露天浴池的她，眼睛瞪得溜圓望着真琴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