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天
《因为被卷入赌命游戏,所以顺势把讨厌的人杀了》 · 中田かなた · 260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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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日。
武田做好出门前的打扮,正准备走出房间。
要直接从结论开始说的话,「善人集会」的全员都还活着。
狐A胜出了。
再说打一开始,参加游戏的成员都有一个误会。
而那是,和游戏的主干有所关联的东西。
游戏的主办者刻意让他们误解的部分。
想出这个游戏来的人肯定有着相当恶劣的性格不会错。
而察觉出其意图的他,性格也相当的恶劣。
好了,接下来就是第五天,也是最终日的开幕了。
我让目光离开显示器,走向「组织」准备的车子。于游戏结束的同时,我就得去迎接狐A的幸存者们。但是,先不说其他人,在这个「善人集会」事情大概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吧。
总之,事件已经真相大白了。
我想着接下来的事情,变得忧郁起来。
但是,在此之前还有期待已久的乐事在等着我。
「哦呀,这不是狐C的教祖吗。」
「啊、啊啊。『善人集会的……』」
「话说回来,之前说过的让我见一见你那边的新井和马的事情,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呀。在先前放出那么大的话,竟然就这么死了还真是丢人现眼。看来到最后,那个新井和马对你来说就只是个瘟神而已了呢。」
「这……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别在意,不是什么需要道歉的事情。那家伙在知道自己会死的时候的样子,相当得有看头啊。还真是让我尽情地享受了一番。呵哈哈哈。」
狐C的教祖,毫不反驳的坐进车子里。
我看着天花板。还能看得见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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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注:在此说明,日语中不管先生还是大人、小姐、女士都可以用「さん」表示,作者就是以此一直让我们误会参加游戏时的武田是女的,而和马已经死了。而用中文同时表达小幸的恭敬并让你们产生以上误会有一定困难,所以本人就用「武田先生→武田大人」并且和原文一样避开使用武田的第三人称(日语中男性的第三人称是「彼(かれ)」;女性是「彼女(かのじょ)」)这样更加直接的方式让你们产生误会了0;·ω<1;。因为武田和筱原都是干部,所以吧「さん」译为「大人」不是错误(找借口)。顺便说一下,机智的人应该在我标出「你们这群家伙(お前ら)」的时候就有察觉到违和感了。真正的武田应该是用「你们(君たち)」这可能是作者故意露出的马脚之一。)
『恭喜各位。
(译注:此处为「僕(ぼ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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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还没有说过是吧。我
㊟
——不,我
㊟
是武田翼。」
就如同把攻击本能赤裸裸暴露出来的野生动物一样,能感受到某种亮得刺眼一样的东西。
我没死。
比起这些,这又是为什么?有什么目的?
清醒过来了。
从那里进来的,是我本应杀死了的教祖大人。
「正是。不必再说这些恶心的话了。」
「这边这位幸幸子早已为与教祖大人的会面期盼多时了。」
武田大人脸上浮现出坏心眼的笑容。
在我愣愣地盯着显示器看的时候,从背后传来了声音。那既不是武田大人也不是铁山小姐或是筱原大人。
「啊啊!? 」
「那个……。这到底是……」
「那不就是《酸葡萄》吗?」
「那个那个、教祖大人是铁山小姐、然后铁山小姐是武田小姐。那这里的这位武田大人又是谁呢?」
话说武田大人身上的气氛和昨天比完全不同。
出于混乱之中的我,就向至今为止一起参加游戏的那位铁山小姐求助。
「劳烦您特意光临于此,小人受宠若惊,教祖大人。」
等注意到的时候,玄关的门已经打开了。
「的确是这样没错啦。」
武田大人说出来不得了的话来。
眼前的这个人用只能想到是教祖大人的口吻说道。
如果说他说的是真的,所有的一切都会被颠覆。
「当然了,要说根据的话我也有。再说了这个游戏究竟是什么?」
狐A以第一名通过。』
不不,才没有期待就是了。
真是的,到底在发生什么完全搞不清楚了。
没有被确定?
(译注:此处为「私(わたし)」,之前也一直使用此第一人称)
(译注:お前ら)
这是闹咋样?
「你有什么能反驳的吗?」
「诶诶!? 」
但是,再仔细看的话她把背肌笔直地伸展,然后就能明白这个教祖大人其实是其他人。那个人吧头巾取下了。从中看到的是让人觉得是十几岁的年轻女孩。
这怎么可能呢。游戏老头说过的,游戏的胜负靠「普通葡萄卡片」和「酸葡萄卡片」的差来决定。明确地说清楚了。
那么接下来,我也就前往他们那里吧。
「再说了,从一开始胜利条件就没有被确定出来。」
显示器上显示着难以置信的文字。
我这么说完,那个人——我一直以为是武田先生的男性做出目中无人的笑脸。
下了床,我用颤抖的脚走到门那里。足下的感触莫名的有真实感,看来这不是在梦里。我走出房间下楼来到客厅,武田大人、铁山小姐、筱原大人三人已经起床了。
「你们是产生了一个巨大的误会了。」
这么说完,我一直认作是铁山小姐的这位女性向我露出微笑。
「恭喜你们。这是你们漂亮的胜利啊。」
「那个,这是怎么回事啊?」
「然后接着,就是我们的队伍所取的名字是狐狸的名字。也就是说由我们来站在狐狸的立场上。而后,狐狸是绝对够不到葡萄的。因此说出『那葡萄一定是酸葡萄不会错』的借口。那就是说,对狐狸来说的话,那葡萄是酸葡萄反而会更有益。」
我向武田大人询问道。
「误会?」
我呆然的杵在那里。
我说不出话来,看向铁山小姐,而铁山小姐一边笑着边向教祖大人说话。
这个人是铁山小姐?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我
㊟
……不,大爷我「俺(おれ)」就是,新井和马!」
㊟
「啊啊,这么说来,就是你想要把我杀掉对吧。真是胆大包天。」
「不,然是、怎么会……」
教祖大人是铁山小姐?演员?
「没有……」
那么,至今的那位铁山小姐究竟是——。
(译注:此处为「僕(ぼく)」,之前也一直使用此第一人称)
「你们这群家伙
㊟
在无意识间就深信了『普通葡萄卡片』是好的,而『酸葡萄』是坏的。让那些无关紧要的规则诱使你们对此深信不疑。反正两种葡萄都不会被狐狸得到,而是落入人类手里。那么,作为狐狸的话当然是应该期望着人类的不幸不是吗。它当然会羡慕嫉妒恨那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他却能够得到的人类不是吗。」
我还活着。明明已经把全部都放弃了却还活着。
「诶……」
「也就是说这是收集『酸葡萄』的游戏。」
「首先就从自我介绍开始吧。我是铁山徹子。是名演员。」
「确实,是说了胜负靠『普通葡萄卡片』和『酸葡萄卡片』的差来决定了呢。但是,他又没有说过是普通葡萄多的那一方胜利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