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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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會。

顧名思義，就是救人的幫會。是這幾年裏信者急劇增加的宗教，其勸誘活動進行得十分積極而出名。把其他人勸誘進救人會的話，那就是對神的供奉，而自己勸誘進來的信者讓別人入教的話，也同樣是自己對神的供奉。像這樣傳銷一樣的理念就是其主體。

救人會現在就作爲狐C展開行動。

自稱是新井和馬的無禮之徒。

自甘墮落的反社會者。

這樣的存在，現在就身在狐C裏。

「請問是有什麼有趣的發現了嗎？」

這個聲音不是從顯示器了傳出了的。

而是直接對這個「我」發出的聲音。

我現在再賓館的會議室一樣的房間裏，同時看着數個顯示器。

然後，在我眼前出現的的是救人會的教祖。他還是應該被稱爲壯年的年齡，年輕得實在是無法讓人認爲他是教祖。他在我的旁邊就坐，盯着顯示器看。雖然會有一部分例外，但顯示器是可以監視所有隊伍的所有房間的東西。

「起得還這是早啊。我記得您確實是『善人集會』的教祖大人沒錯吧？」

「默默守望信者們纔是教祖的職責。」

也不是真心地這麼想的，只是隨意的把腦袋裏一時想到的話說出來。

男人的嘴角微微一笑露出詭異的笑容。

「話說回來，那個名叫『新井和馬的男人』，是從哪裏撿來的？」

「哦呀，您這是對他感興趣嗎？如果可以的話，等遊戲結束了來讓他和您當面對話如何？」

「那麼如果他勝出了，就有勞你了。」

「我想恐怕他的勝利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畢竟，現在已經是這種情況了。」

男人說着就指向了葡萄數量一覽。

鐵山小姐若無其事的說道。

那麼，也就是說，就是從那時起心就變了咯。

令人頭疼的是，狐C的宣言並不是虛張聲勢。

「是什麼呢？」

「看你這樣子，是在懷疑我對吧。」

「誒？工作？不是還在逃亡中嗎？」

「纔沒有這回事（沒錯，當然是在懷疑着呢）。」

「是這麼一回事嗎。」

1

「啊啊，那個是就像一半是玩笑那樣的東西啦，我纔沒有在逃亡中呢。」

「這不是被奪取了嗎！」

鐵山小姐做出像是在思考的舉動，然後用開朗的聲音回答。

性格扭曲至極的異常者。

「……這樣嗎。」

真是讓人不愉快。

說真的，我已經不怎麼能相信了。

「這樣啊……」

「於是就有鐵山小姐來演出了對嗎？」

「這下子，就已經拿不到積分了呀。」

「直覺是嗎。」

「謝謝，那段時間呢，該說是新井和馬風潮？就是像這樣難以言狀的東西流行着。在電腦樂園裏他所展現的行動還有發言之類的，要說的話就是所謂『道德上不正確的真實』。所以當時道德上不正確的部分受到了批判，被反映出來的真實那部分也被以神聖的眼光看待。新井和馬這一個人類已然被當成了一種標誌。」

「那個，鐵山小姐。鐵山小姐是爲什麼決定來參加這種遊戲的呢？」

「是嘛」

「……就是類似祭品之類的東西。」

沒錯。我們漂亮地被奪走了「普通葡萄」。

然後，她回答了我的疑問。

「雖然人們經常在切什麼東西的時候，會說『像是在切黃油一樣一刀兩段。』來形容鋒利度或是切起來方便，但是剛從冷凍室裏拿出來的黃油還是相當的硬對不對？這麼說的人是不是一直在用常溫保存黃油的呢？你怎麼看？」

被雙親祭供給教團的祭品。

爲每一個宗教團體的教祖準備有賓館的套房。這個房間裏設置的電視也可以看遊戲的情況。雖然沒辦法同時顯示覆數的畫面，但我看來是無法忍受坐在這個男人的旁邊了。我費好大力氣才把構造特殊的這件衣服換成輕裝，打開電視的電源，看起遊戲的狀況。

難道說，這位鐵山小姐根本沒把自己的性命當做一回事嗎？的確，這個人現在是因爲殺了名叫新井和馬的人而處在逃亡者的身份。就算是開始自暴自棄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不不，我纔不會做這種事呢。爲什麼你想讓那個叫新井和馬的那個人喫苦頭呢？鐵山小姐就我的感覺應該是十分溫柔的人才是。實在是無法認爲是會做這樣的事情的人。」

「因爲有把屍體好好的藏起來了嘛。這方面的事情有武田幫我處理了。是藉助了他們『善人集會』的力量。要不是這樣的話，像我這樣的大女星怎麼可能跑來參加這種遊戲呢？」

就比如說我這樣的。

不不，我覺得不怎麼有趣啊。

在顯示器上，顯示狐A的積分數的地方畫着0這一數字。

「請問你對爲他人的不幸感到喜悅的人，不是憑藉他人的不幸就沒法感受到自身幸福的人有什麼想法？」

「你看嘛，不是說不靠他人的不幸就沒法感受到自身幸福對吧？的確，人心裏確實會有一部分爲他人的不幸當做娛樂，但是人生中還有除此之外的感受到幸福的時刻、應該感受到幸福的場面。普通的人就是通過享受這些幸福纔算是得到了常人該有的幸福。然而無法從中感受到幸福的人，不就是說即使再怎麼掙扎也沒辦法變得像普通人一樣幸福不是嗎？」

「就是這樣啊。你就盡情嘲笑這個悽慘的我——鐵山徹子吧。」

「我果然，還是會覺得這很不值吧？」

能將世界充滿幸福的完美理論。

「是什麼？」

「啊啊、懂了。」

「話說，聽聽我說的話好嗎？」

「scapegoat是什麼？」

「早上好。總之先喫早飯吧。」

「另一個理由就是有我和武田在吧。咋看是毫無退路的絕望狀況，但僅僅是這種程度的絕望狀況，只有我和武田合作了就會覺得船到橋頭自然直了。（所以就已經放棄了呀。）」

確認一下葡萄數，結果變成了普通的3個，酸的3個。

「落魄了？」

於是對於這樣的鐵山小姐，我決定試着問一問我之前就開始在意的事情。

就如自己宣言的，他從其他隊伍裏奪取了葡萄、

鐵山小姐把麪包放進麪包機裏，從冰箱裏拿出黃油。

更嚴重的是，耗費了我們2點積分的攻擊裏，一點被保護阻止了，另一點奪來的竟然是「酸葡萄」，最後以這樣遺憾的結果告終。

而另一邊，要說起我的團體「善人集會」的各位——。

「我參加了在孤島上舉辦的大規模遊戲之後呢，在那裏我本想着要讓之前的那個新井和馬君嚐嚐苦頭的，但是受到了武田的妨礙後就被當成了惡人來對待。然後我的工作就驟減。到最後都變得不得不接受那可恨的武田的幫助才變成了這樣。」

「這樣啊。然後呢，變成了一種標誌的他還有另一個值得注目的地方。那就是在電腦樂園裏被告知真相時他做的反應。觀衆們中出現了還想要看那番悽慘的醜陋掙扎身姿的欲求。所以電視臺爲了收視率，就決定再把它播出了給他們看。」

雖然一開始可以說是從所未有的信賴着她，但成了現在這樣後，這發言的內容除了虛張聲勢不做他想。想要採取什麼行動就必須要有積分。而現在是以後再也得不到積分的情況。鐵山小姐的這段發言也只是在逃避現實也說不定呢。

「唔、嗯嗯。但是爲什麼鐵山小姐可以這麼冷靜呢？」

「其實呢，我是落魄了之後纔會變成這樣的。」

「那個。鐵山小姐還能再問你一件事嗎？」

第二天早上，我上午五點左右就走出房間。

對昨天的結果在意得不得了。

那身姿實在是太過自然，看起來就像是沒受到一絲動搖。

「就是這樣。但是在最後全部都被武田翼給逆轉了。當着那些期望着要抨擊新井和馬的人的面，武田說出了他們自己的嘴臉是有多麼的醜惡。再然後，到那時爲止的狂熱潮就像騙人的一樣冷卻，電視臺開始找爲世間那個狂潮揹負責任的scapegoat（替罪羊）。而找到的就是我。」

「你看嘛。我無法覺得鐵山小姐是會和這種事情扯上關係的人。該怎麼說呢，給人感覺是正經得過分的正經人。」

看來狐C接下來還會加強攻勢。要是再繼續這麼幹下去的話，只能說是做得太過分了，但是身在狐C裏的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這還真是有呢。平時毫不在意地用着，萬一被別人要求說明了，就讓人頭痛的詞語。不過「祭品」是嗎。把它祭出來的那一邊的人想必是相當滿足了吧，但是被選作祭品的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情呢？

「欸、那個……」

姑且的，我決定還是問一問關於遊戲的事情。

「因爲教團內部電視機是被禁止的。」

「人類是可以憑思考方式的不同，不管是多大的幸福都可以感受得到。所以說如果幸有這種想法的話，還是現在馬上把這個想法改掉的好。」

「那個，鐵山小姐。還可以再問你一件事嗎？」

「就算去想也沒有用唷。既然已經變成了這樣，我們就無計可施了。如果硬是要說能做到的事情，也就只有解除選項機能而已吧。」

「誒？」

「其中一個原因，應該因爲選項機能還沒有被解除吧。把它解除了的話，就算是處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可以像樣的戰鬥下去，我有這樣感覺（不這麼想的話怎麼幹得下去嘛）。雖說只是我的直覺就是了。」

「那個，鐵山小姐。」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呢。

「所以說，現在就先做早餐的準備吧。趕緊把它結束了，然後就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好了。先不說武田，讓筱原小姐看到了這個話肯定囉嗦得不得了。因爲有說過早上的祈禱呀之類的，估計今天下來也會很晚就是了。」

不知不覺的，鐵山小姐就站在背後。

「想說的是什麼呢？」

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搞不清楚她說的話哪些事騙人的，又有哪些是真的。明明至今爲止從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都是因爲她那卓越的演技能力纔會這樣的吧。

「這樣啊。」

「哇！」

「嗯嗯，真是有意思的提問呢。」

「這樣啊。」

「不值？」

也就是說，這不是——。

憑思考方式的不同，不管是多大的幸福都可以感受得到——這是美妙的話啊。

「你不知道嗎？」

而且，其方法脫離常軌。

「我對這個話題是不是該現在討論的事深表疑問。」

他明知如此，還笑盈盈的坐在我旁邊，所以我就離開座位。

「那個，遊戲的事情該怎麼辦呢？」

我這麼說之後，鐵山小姐稍稍思考了一會兒。

「啊啊、嗯嗯。這麼一說也是啊。」

「是、是這樣啊。」

鐵山小姐抱着一隻犯愁的表情看着顯示器。

不過這是無視了人類是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改變思考方式這一前提的話。

再說了，要求他人「改掉」這一行爲本身就是傲慢。這句話在我的心裏被轉換成了「把這個想法改掉的好（你至今爲止的人生毫無疑問全白費了。）」

所謂的改變，那就是對過去的徹底否定。

像這樣用俯視角度說出「值得感激的建議（優越感的顯擺）」的人，還是把這句話的意義好好理解清楚比較好。就比如說是教祖大人之類的。

2

喫過早飯之後，我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待着。

要說真的話，在教團裏擔任照料負責人的我至今都還沒有過太清閒的經驗。要更進一步說的話，一個人獨處在房間裏的情況也屈指可數。在教團裏，一般都被迫過着集體生活，所以說就算現在身在這種情況下，心裏還是有些歡欣雀躍的。

我在被給予的房間裏隨心所欲的度過着。

一會兒用不成體統的姿勢坐在椅子上、一會兒又喝放在冰箱裏的果汁。不過，像是在牀上蹦啊跳啊之類的因爲怕受傷而忍住沒有這麼做就是了。就算是被捲進了賭命遊戲裏，人果然還是會怕受傷的啊。

取而代之，我現在就橫躺在牀上。

我現在就打算開始已經懷抱已久的野望「午睡」。

在教團裏，可以睡午覺的頂多就只有病人之類的。在中午的時候總是被叫去做什麼修行、冥想、雜事之類的，一直蔓延着「想要午睡簡直豈有此理」這樣的氣氛。

但是在這裏就不受此限了。

我把身體寄託給牀，閉上眼睛。

我的身體裏萌生出一種某一把疲勞從倦怠的身體和心中除去的物質，漸漸的浸透進身體的感覺。啊啊，這就是傳聞中的午睡嗎。這纔是人類之至寶。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悟到了真理。就算不去幹修行什麼的，直接去午睡不就好了嗎。我打心底這麼想着。

3

等我清醒的時候，已經快要傍晚了。

多麼可怕的午睡，這是爲了從人類手上奪走時間的惡魔的陷阱也說不定。

好了，以這樣的狀態醒過來的我，馬上找到了叫醒我的元兇。沒想到，竟然在牀的旁邊有一個揚聲器，它的電源就這麼擅自打開了。然後從揚聲器裏可以聽到聲音。

『我是新井和馬。鐵山徹子有在嗎？』

「啊～在在，我在喲。」

看來是狐C的通訊。

什麼？

正在我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顯示器上顯示出六枚卡片。

相應的鐵山小姐的聲音也可以從揚聲器裏聽見。

「這裏是狐B。就在剛纔，我們接到了狐C的通訊。」

回到現在這個時間點吧。

「嗯嗯，也是吶。」

「那個，現在是變成什麼情況了呢？」

「原來如此。話說你們那裏還剩下了多少積分？」

好了，讓我們回到原來的話題上吧。

B 普通4 酸3？ P？

說實在的，對狐B今後的動向十分在意，但是現在還有更加值得在意的事情在。我們讓視線從顯示器上離開，轉向武田大人。

「啊啊，不好意思。這笑沒什麼別的意思，所以請繼續下去吧。好像是說到武田大人對於選項機能的預測猜偏了來着？」

A 普通3 酸3 P0

C 普通5 酸1 P？

武田大人這麼說完後，開始操作平板電腦。

而鐵山小姐則一邊聽着對話，一邊在之前的一覽表上加上數字。

「啊啊，我解開了。不如說我其實在第一天的時候就已經解開了。你回想一下，第一天的晚上不是有響起過警報音嗎？那其實就是選項機能解除的通告。」

「啊啊，沒錯。從狐C手裏拿到的是「普通葡萄卡片」就是了。」

「保護？狐C可是已經從其他隊伍手裏奪到2枚卡片了啊。」

在那裏已經有我之外的三人集合好了。

「你就這麼的不能信用我們嗎？」

「我們還有2點積分。總之，我們打算是在用這2點積分攻擊狐C試試，你們覺得怎樣？」

「那個，可以請你從一開始爲我們說明一下嗎？既然已經把選項機能解除了又爲什麼不告訴我們呢？是有什麼理由嗎？有讓你認爲不該告訴我們這件事的理由在嗎？」

B 普通5 酸3 P2

「我們一枚卡片也沒被奪走。總之，我們已經用兩點積分分別從C、D那裏奪取了一枚卡片。」

給我來上這麼一句話，真是除了發笑什麼也做不了呢。

「從狐D那裏也奪取了嗎？」

「我們認爲狐C是使用了選項機能讓積分看似增長了。然後，用那些虛增，纔可以在奪取其他隊伍的卡片之後，還能保護自己的卡片。」

在我問出口之前，從狐B那裏接到了通訊。

啊嘞？她直接把真心話說出來了？

在這裏呆了三天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機能。不不，現在這種事一點也不重要。

左上方寫着「狐C」的文字。

鐵山小姐回答了武田大人的話。

鐵山小姐回答道。

「這樣的話，不就是把那兩積分用來奪取了不是嗎？」

D 普通3 酸1 P2

「但是也有狐C是在虛張聲勢的可能性，我們還是確認一下吧。」

鐵山小姐就像是感覺欣慰的看着她的舉動，問道：

A 普通3 酸3 P0

看來靠狐B剛纔的發言，各狐狸所有的卡片確定下來了。

「剛纔，如果那個自稱新井和馬的人說的是真的的話，情況就是這樣。」

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會用這麼可疑的說法的人。

「不知道。那邊是不是還留有積分，這還不清楚。（反正這麼做也是沒用的）。不管怎麼說，我們什麼也做不了。」

『現在，我們分別從A·D兩支隊伍那裏各得到了一枚「普通葡萄卡片」。雖然不只是哪隻狐狸把一枚「普通葡萄卡片」給拿走了，但「酸葡萄卡片」也被拿走了一個，所以我所有的「普通葡萄卡片」有五個，「酸葡萄卡片」一枚。好了，鐵山徹子！我接下來就要用我這多到能說是多餘的積分，把你們徹徹底底的打垮，把你們殺得一乾二淨，給我做好覺悟窩那裏瑟瑟發抖吧。』

「啊哈哈。」

C 普通5 酸1 P？

「然後呢，你們那邊現在狀況如何？」

「你解開了嗎？」

「是酸的？」

「嘛、嘛啊，的確是變成這樣的結果了呢。」

第一天的時候就解開了？

「理由是麼。嗯，要是說有的話還確實有。你們如果知道了這事，一定會陷入疑神疑鬼的狀態。至少我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就直到陷入這一狀況爲止，一直對你們就選項機能的事情閉口不提。」

讓我絕望得無以復加就是了。

「呵呵。」

我適當地回覆了筱原大人的話。

哦呀呀，一不小心就笑出聲來了呢。

「真的做到了啊……」

「也就是說不把選項機能解除就只能單方面捱打對吧。」

「還真是有夠遲的啊。」

「我們這邊所瞅準的卡片好像是被保護了，沒有奪取到。」

「看來我所猜想的選項機能是錯了呢。啊呀～。雖然就算現在才道歉也晚了，但還是向你們道一下謙吧（我就將就着做一下形式上的道歉吧）。那個好像並不是突破保護的機能，而是可以得到積分的機能啊。」

也不是，這不是第一次了。我那現在已經亡故的雙親曾經也是說這樣的話的人。

就這麼通訊結束了。

「啊啊，是啊。不知道又有誰可以想出解除這個機能的美妙的主意呢？（你們就盡情讚頌我吧。）」

「是0。昨天晚上爲了爲了奪取狐C的卡片把所有的都用上了。得到的是一枚「酸葡萄卡片」，所以已經不會再得到積分了吧。」

「爲了你着想（因爲被教祖和其他的信者囑咐了）出於善意（於是就稱作是自己的意思，而另一邊唯唯諾諾的服從着）讓你入信了，但結果上（都是我們之外的某人的錯纔會）發展成了不好的狀況也說不定（之類的，可不希望你這樣片面的斷定呢）。雖然有些晚了（反正也遲了，而且而沒有非得要道歉的道理），但還是讓我們向你道一聲歉吧。真對不起」

「不管怎麼說，既然沒有解除選項機能，我們就不得不輪到後面出手了。就除了驗證已經發生的事情之外什麼也做不了吧。」

試着再回想一下，我變得會把別人的話轉換過來的，說不定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聽了鐵山小姐的發言，武田大人又說：

武田大人爲某件事陷入了沉思。

對於當時的我來說，纔不是什麼可笑的事情就是了。

「有問題的就是狐C到底是怎麼入手到兩隻葡萄這一回事呢。狐C手裏應該只有兩點積分纔是。」

這麼說來，那個平板電腦每個隊伍只有一臺對吧。是不是到現在爲止一直都是武田大人手裏呢。

「嗯，信不過。（嗯，信不過。）」

「那個，這到底——」

D 普通3 酸？ P？

『也是啊。但是還是有希望的，你們可別放棄了啊。我們（直到你們失去利用價值爲止）還是同伴啊。有共同敵人的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夥伴。』

我接連不斷的提出問題。

「真討厭～，就算你們這麼盯着我看也沒有什麼好處唷。我也就只是解開了在這個遊戲裏的選項機能而已嘛。」

鐵山小姐把記錄着現狀的紙拿給我看。

武田大人操作平板電腦接受了通訊。

「啊啊，我們去談了一下他們就說什麼「無爲自然」之類的什麼都不打算做，所以想着與其被狐C奪走還是我們動手好，於是試着奪取了。這麼做了之後『酸葡萄卡片』就被我們給抽中了。」

原來在這個房間裏，也是可以聽到通訊內容的呀。

「看來狐C確實是有六枚卡片呢。」

我爲了討論今後的對策，下到一樓。

這還是發生在我所上學的小學裏我被孤立起來的時候的事了。造成孤立的原因就是「善人集會」對生活的約束。簡單地說就是不讓我和別的孩子做一樣的事情這一狀況，而察覺到了這一點的雙親這麼說道：

武田大人誇大地說着。

「對啊。枚數和發言內容沒有矛盾。」

「喂，這裏是狐A」

「我們想要奪取的葡萄可是被積分給保護住了唷。所以說狐C最少是有3點積分以上。這可是不應該出現的結果。」

武田大人明明白白地說了出口。

她這把至今爲止我們間良好的關係輕描淡寫地破壞掉的這種性格。說不定，這纔是她能夠以高中生的身份就登上這個「善人集會」幹部寶座的原因。

我正想着這事的時候，鐵山小姐發言了。

「信用什麼的怎樣都無所謂，既然告訴了我們已經解除了這件事，也就是說你已經覺得就算說出來也沒問題了，又或者是認爲就算是陷入疑神疑鬼的狀態也有必要這現狀了對吧？」

「算是後者吧。」

「是哪一邊都可以，既然是這樣的話就別磨磨蹭蹭的趕快把有關選項機能的事情告訴我們可以嗎？我可不想死在這種地方。」

「那是當然，我也一樣。那麼，我會讓選項機能顯示出來，你們可以看着顯示器嗎？」

我們再次看向顯示器。

然後，顯示器上浮現出「secret」的文字。

大概是武田大人操作平板電腦了吧。

在屏幕上顯示了兩種選項機能。

Secret1

召喚活祭

玩家將其他玩家作爲活祭祭獻出來。

狐狸祭獻出一個人，就獲得2點積分。

Secret2

手牌交換

可以與其他狐狸取得聯絡，不使用積分進行卡片的交換。

交換的對象必須具備已經解除選項機能這一條件。

「原來有兩個啊……」

這是不可能的。

我不由自主地讓聲音漏了出來。

只是，讓我給注意到了。

很遺憾我已經理解了。

我們把被殺掉的豬的肉喫下去。其中，有一邊哭着一邊喫的孩子。在之後設計了互相談關於課程的感想的時間，在那裏我發起了宣言。

要始終付出努力，爲了人們傾盡自己的一切。這是理所當然的道理，除此之外的都不被允許。我一路走過的就是這樣的人生。一直被強迫的加油努力，只要喘息休息一下就會被人劈頭蓋臉怒罵一頓。我一路走過的就是這樣的人生。

當然，不是因爲我想要喫豬肉，不，我也不是討厭喫，但這次不是出於那種滿足一時欲求的理由而教唆他們的。

把我的發言簡約概述，那就像是如下的內容。

已經摸透了新井和馬這個人的人性——不如說這是就算只有對他的表面認識也可以肯定地回答出來的問題吧。他擁有的性格到底是有多麼惡劣呢，那個人。

以前，在我所上的小學裏，有着把飼養的豬殺掉喫了這樣像是腦筋壞掉了一樣的課程。從那個時候，不，應該說是從我一出生開始就所屬於「善人集會」的我，雖然還只是小孩子的身體，卻比起其他人，多少會用更加冷淡的視線來看待這個世上的事情。

到底是對什麼事進行議論呢？

我厲聲譴責着。

在這個遊戲裏做了這樣的事的話，她就真的會被殺掉的吧

所以，我就爲了人們傾盡自己的一切。

然後，就算犧牲了別人，也想讓自己得救。這就是真實，但在道德上是不正確的。不正確的選擇。不正確的活法。至少我是被這麼教育着活到了現在。

如果是這樣的話，偶爾的，由我來榨取又有什麼不可以？

如果是這樣的話——。

注意到了讓全班陷入不幸的最深淵的方法。

爲什麼神會給予人類以對死亡的恐懼吶？想死卻又死不了。我敢肯定，神就是爲了觀察在這種情況下受苦的人類並嘲笑他們才這麼做的吧。

鐵山小姐打住了武田大人好像要繼續下去的題外話。

——它就是你們所殺掉的。

我已經沒有什麼需要顧忌的了。

不喫一票

學生們爲豬起了名字，非常非常地疼愛它。

給它喂飼料，還爲它打掃，灌注了愛情。

我記得過去有聽過這樣的一句話。

所以，我就付諸努力了。

你們殺的是朋友。

喫了二十五票

我說，至少對我來說，我所照顧的豬，不是家畜是寵物。是一起玩耍的朋友、是見證了其成長的孩子，是心靈相通的家人。在之後我接着這麼說下去。

人是追求着回報而活着的。

說到其結果——。

接下來，在這裏出現的問題就是我的目的了。

如果被這麼問到了，我就會變得十分想死。雖然死不成就是了。

你們殺的是家人。

和這個事件扯上關係的所有人都變得不幸了。

往往，這樣的課程都是從外部引進過來的東西。然後，從想要將自己的指導的「先進性」彰顯給別人看的擁有決定權的所有者那裏得到了許可，於是這個沾滿了「個人主義」的課程被決定帶進了教室中來。

「我也是這麼覺得。就算那是不必要的，他還是會把全員四人、自己以外的隊伍全員拿去換成積分。而且，狐C的隊長從沒有使用過「我們」這一個詞。恐怕那已經不再是團體而是作爲個人在行動。狐C四人x2積分，也就是入手了8點積分，在保護了自己的「普通葡萄卡片」之後，還奪取了我們的「葡萄卡片」。」

「既然失去了些什麼，那就必須得到些什麼纔行。」

哦呀、這真是失禮了，說話亂了分寸。

「是啊。好了。正如你們看到的，選項機能的其中一個就是『召喚活祭』。總覺得有種『遊戲王』的感覺對吧。主持人的「遊戲老頭」是不是就是從這裏想出來的呢？對我而言，是聯想到了在幻影島上玩過的「猜屬性遊戲」就是了——」

㊟

「我贊成。」

哦噢，是關於如何在這場遊戲裏倖存下去的議論？——怎麼可能呢。

「四人」

「你只要不停地重複聽着被錄音出來的「謝謝你」這句話，就可以變得幸福了嗎？」

誒，我就認了吧。我想把那家裏蹲女士作爲活祭祭獻了。然後用那2點積分做出什麼逆轉。就算是要犧牲了別人我也想活下去。

那麼，這就是正確的活法了嗎？

「想要得到些什麼，就不得不失去些什麼。」

那是一個喫了驚的表情。本應該由自己來保護的籠中動物，突然把獠牙對向了自己一般的喫驚。可以從她的的臉上讀出這樣的感情。

之後，決定是否要把這頭豬殺掉喫了的投票開始了。

取決於壓倒性的多數票，決定把這隻豬喫了。只不過，這個情況是人爲刻意造就出來的結果，而這麼造就的人就是我。我對學生每一個人進行交流，誘導他們去投「喫了」的票。我讓他們都陷入「在這裏畏縮的話豈不是太遜了嗎」這一想法。因爲一直有看着「善人集會」學習，所以像這樣的技術自然而然的掌握了。

鐵山小姐做出了速答。

然而，不祭活祭，最終我們就得死。

「我認爲應該把園田朝女士殺了由我們活下去。不，是我想要活下去。」

不具有內涵的話，就是無用的。

「好好。好了，那我們回到正題。說是估計，不如說是已經確定了，狐C是用了這個機能得到了積分。那麼，我有事情想在這裏問一下鐵山小姐。如果假定狐C的那個人是新井和馬本人，那麼你覺得他們會把幾個人作爲活祭祭獻出去？」

就算是爲了人們傾盡一切，付諸努力，也不會有誰會來尊敬我。誰都不會認爲我是個了不起的人。誰都不會想要付給我相應的回報。教祖大人曾告訴過我，感恩的話語和奉獻的精神纔是無上的寶物。

把活祭祭獻。

「道德上不正確的真實」

「欸？」

不具有內涵的話，就是無意義的。

而且我有能力實現這一方法。

不能爲了自己犧牲別人。這就是道德上正確的事情。

4

不具有內涵的話，就是無力的。

雖然這話由我自己說出來也有點那什麼，我自認爲自己是受着嚴格的教育一路成長過來的。

武田大人的話一說出來，客廳的氣氛發生了驟變。

我直截了當地把這話說出來。

但是，正確的活法，那又是什麼樣的活法呢？

接下來我們要在這裏討論的話題將會變成什麼樣。

——這TMD怎麼可能呢，你這蠢禿子。

接着所聽到的哭叫聲就像是阿鼻地獄溢出的悽慘悲鳴。大多數學生的心被刻上了深深的傷疤，變得不再來學校了。還有幾個人曾憎恨過我，但有更多則是憎恨教師，憎恨把這個教育方式帶進來的大人們。

但是，我則是這麼想着的。

全部理解了。

「原來如此。」

你們殺的是孩子。

所以感恩的話語我會聽成這樣。

「我們以此作爲前提，有必要進行一場議論。雖說是議論，但最終的判斷是由解除了選項機能的我來下就是了。」

只有在失去的人生。

鐵山小姐看向我。

（譯註：「遊戲老頭」的簡稱和「遊戲王」同音。）

「謝謝」

「再說下去話題要跑偏了。」

說的就正是現在的狀況不是嗎。

有人主張纔沒這回事的話，我也有問題想要問一問那個人。

也就是說，這句話不具有任何內涵。

只有被榨取的人生。

「總之，我想要把在二樓的那個家裏蹲作爲活祭祭獻，有誰有異議嗎？」

而我覺得自己稍微變得幸福了一點。

這就是我的回憶了。

爲數不多，在教團之外的回憶。

順帶一說，在這場騷動過後，我從監護人之類的人們那裏接到極大的投訴。

我被實質上的受以禁止上學的處分，從此一次也沒有去過學校。

我是沒怎麼介意就是了。

5

好了，要說我爲什麼想起來這一個故事，是因爲現在的狀況把某一個事實擺在我面前。這也是可以稱之爲「道德上不正確的真實」的東西。無論誰都有認可卻原則上絕對掩藏起來的事實。

人的生命並不平等。

事實也就僅此而已。

如果非要說人的性命是平等的話，那豈不是就連素不相識的陌生人死了也得像是自己的家人死掉一樣悲痛纔行。世界上多達七十億的人中，現在也不斷有人死去，想必你已經連把眼淚擦乾的空閒也沒有了吧。

但我們現在依然毫不在乎的活着。

活得漫不經心。

至少，從主觀上來說，人的生命是不平等的。

就算死了也無所謂的生命是存在的，對大多數的人來說，這樣的人佔了所有人中的一大半。

要我說真心話，其實我對於殺了園田女士這一事沒有什麼抗拒。反正下手的人又不是我，再說我也覺得這也不是那麼值得厭惡的事情。

「請問有哪一位提出反對意見嗎。」

我問出口，誰也沒有回答我。

這就是，以沉默的方式作出的肯定。

我向武田大人使了個眼神。

「我已經充分理解了你們的意思。那麼我們就決定把在二樓的園田朝女士犧牲換兩點積分吧。這沒什麼，我沒打算讓你們作出這麼痛苦的選擇。就算是在這裏選擇了將她犧牲，我們也不會揹負殺人的罪過。不管是在法律上還是在道德上，我們都不會被問罪的。」

「那是沒什麼關係，要說的話是什麼呢？」

是不是還有可以救她的方法呢？

「請問這是怎麼一回事？先不說法律上的，在道德方面上怎麼可能不被問罪呢？」

我搜索了腦海裏的每個角落，硬是擠出來一個話題。

晚上十點。

「誒、嗯嗯。」

我也沒有忘記的打算。

「只要想作那樣的人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不就好了嗎？」

讓這積分被浪費是絕不允許的。我們把最後的希望寄予在這積分上。

武田大人開始操作平板電腦。

「這樣的話，我認爲就只能去承受了。」

我遲遲無法入睡，就走向一樓的客廳。

「那麼，我就操作了。」

看來筱原大人果然和普通人有些許不同。

現在是不是也還活着呢？

「因爲嘛，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傢伙呢？」

「幸小姐。回想起來我們都一直伴在教祖大人身邊侍奉她，但沒怎麼兩個人說過話。請問可以陪我說一會兒話嗎？」

「呃，不，所以說，就是認爲要讓自己幸福，就只能去渴望他人的不幸的人。不管怎麼做都沒辦法只靠自己一個人變得幸福。就只有他人的不幸才能使自己得到慰藉。指的就是有這樣的想法的人。」

但是，與此同時，我找出來了我這個人的主核心。就算說是筱原大人這樣的人，從基本上也是正經的人。會被這樣的人說成是「不存在」的人，果然是極少數派，也是異類者。筱原大人的話，把這個事實擺在了我的面前。

「就是今天早上斷的氣。本來她被選作遊戲參加者的理由，好像就是因爲她就算死了對教團也不會產生影響。不如說，她死了的話還可以減小負擔甚至可以說是好事呢。」

本想着她是服從教祖大人的人，說不定她對誰都是服從的。

誒？我可不記得我有說過什麼有深意的話呀。只是隨便的說了說而已。

「就是忍耐的意思。就算多麼痛苦多麼煎熬也不把它寫在臉上，單單靠自己一人來擔負着。這次的事情就應該這麼做，也只能這麼做。」

「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算了。」

「筱原大人，我想要聽一聽你的意見。請問可以嗎？」

「好了，這下我們就入手兩點積分了。我們要把這兩點積分全部用來對狐C進行攻擊。現在擁有最多「普通葡萄卡片」的就是狐C，所以我認爲爲了得到兩枚「普通葡萄卡片」，就只有攻擊這裏。有異議的人就趁現在先說出來。」

「啊啊，沒關係。」

「話說回來，幸小姐。這次換我有事情想要問問你。你覺得關於園田女士的事情我該怎麼去想纔好呢？」

接下來，我該怎麼回答纔好呢？

「啊啊，你一個人能上樓嗎？」

「是她已經死了呀。」

我不經意地就會去考慮這些事情。

6

「筱原大人，你這是怎麼了嗎？」

再說了，那時武田大人說的話是真話嗎？

顯示器上這麼寫着。

我實在是沒想到會被斷言說是什麼「這樣的人不存在」。

園田女士那時是不是還活着呢？

我還以爲這個人一定是什麼都沒有在考慮呢。

「不可能會有這樣只會添麻煩的人類存在。也不可能允許這樣的存在。但是，我從不怎麼思考沒有用的事情。因爲那會滋生邪念。」

「……誒？」

希望能被別人記在心裏的心情，我持完全的贊成。

積分+2

最多也就只有小水潭那麼深的深度啊，到底說的是什麼呢，這個人。

「纔不是不可能，當然了，我不打算用正當防衛或是緊急避難之類的話糊弄過去。理由是更加單純的事情。」

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然後，房間裏的大音量的蜂鳴器發出聲響。

那就是，我試着問過鐵山小姐的那個問題。

對於園田女士的死什麼都不作考慮，教祖大人讓她悲傷她就悲傷，教祖大人讓她高興她就高興。我一直以爲她就是這樣子的人。但是再想想看也是當然的也說不定。被鎖在封閉空間裏，線被剪斷的牽線人偶就只能靠自己的力量來動了。

「……這是什麼意思？」

園田朝女士馬上就會被殺了。對於這一事，我當時直截了當地做了決斷，但現在心中卻萌生了迷茫。

「幸小姐有興趣的話題就可以。你平時都談什麼話題的？」

說不定，這個人不管對誰都是Yesman。

犧牲了人命纔得到的積分。

「所以，她現在以出人意料的形式派到了用場。她沒讓我們產生罪惡感地爲我們犧牲了。因此我希望你們起碼把她的名字記在心裏。把她的犧牲記在心裏。」

「我明白了。」

之後，男子們離開後，又從門的外側把鎖鎖上，與此同時，顯示器上出現了新的文字。

「原來如此，還真是有趣的思考實驗呢。」

「睡不着？有什麼心事嗎？」

「怎麼會……」

這就是對我的存在的完全否定。

我們什麼話都沒有說。

只有二點積分。

「但是，實際上這是不可能的，我沒辦法忘記園田女士。」

「就是有關園田女士的事。雖然是以默認的形式，但我還是促成了他人的死，我現在就在考慮對於這件事，我該如何去面對纔好。如果教祖大人能在這裏爲我指明道路該多好。」

「原來如此，這話說得意味深長啊。」

不管怎麼說，我們可以做的就只是用這兩點積分爲了生存的死命掙扎。

「因爲睡不着，所以爲了轉換心境而離開了房間。」

建立於園田朝一人的犧牲上所得到的積分。

不一會兒，穿着工作服的男子們走進客廳裏，然後走上了樓梯。接着，在他們走下來的時候抱着像是睡袋一樣的青色大口袋。裏面包着的是什麼，不管誰都預想得到。

「思考實驗？」

誰都沒有提出異議。

是否執行？ 』

是不是就算是現在，我們也應該救她去呢？

「那麼，我就告辭了。」

「那麼——」

『將1人作爲活祭，可以得到2點積分。

「想作這個人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不論事實如何，只要這麼深信的話確實就不會比這更好的事了也說不定。」

「是嗎。被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的確如此。」

「承受？」

只不過，其中的理由估計和武田大人的有所不同就是了。

談什麼話題？要說實話的話，我從沒有和別人對話過。我不是喜歡才待在教祖大人的身邊的、也不喜歡和一般的信者待在一起。所以儘可能的和別人不扯上關係地活到了現在。就因爲這麼回事，我在平時就不會說除必要的事以外的對話。

「不借由他人的不幸，就無法感受到自己的幸福的人，你對這樣的人有什麼看法？」

這麼說着，武田大人露出了微笑。

不管是誰都可以，我想要對話。就這麼想着我纔去了客廳，但是在我看到在那裏的人，我的那個想法就被放棄了。在那裏的人，就是筱原小姐。是「善人集會」的幹部、隸屬於教祖大人的Yesman。這麼說來，女性也可以說是Yesman嗎？怎麼樣都無所謂吧。

「誒？」

一人一條的性命之類的，說不定也就只有這點價值。

真是太意外了。

「咦，幸小姐。」

聊天是怎麼做的來着。

武田大人選擇「是」，然後在對象名字裏選擇「園田朝」。

「是，沒問題的。」

我把筱原大人留在那裏，走上樓梯向逃一樣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筱原志乃。

仔細想想看，她說不定也是這個教團的犧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