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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天

《因爲被捲入賭命遊戲,所以順勢把討厭的人殺了》 · 中田かなた · 3651 字

1

正如上所述的這個武田,在第二天的早上她再次跑過來跟我搭話。

明明昨天剛發生那種事,真虧她敢今天就這麼過來和我說話呢。不論是武田還是鐵山,他們的精神力還真是強啊。讓我蒙受到那麼慘淡的遭遇,真虧她們還能有心想着找我說話呢。

「你不想去賞自命不凡的人兩耳光嗎?當然,開支由我們來擔負。」

「不去」

「那麼就說好了,五分鐘之後就出發,給我做好準備。」

「所以說,我不是說了我不去嘛?」

「如果你跟我來的話,我就給你創造對鐵山報復的機會好了。」

在有了這段對話之後,我就被載到了被塗了全黑的車子上。

說是不由分說,更像是在說什麼之前就被綁架帶走了。

那車裏,還載了鐵山。

「爲什麼鐵山也在這裏?」

「教祖大人十分的看好她。就試着使用了金錢的力量透過藝能事務所來僱傭了她。」

「是在那時候中了你的套,工作驟減了吧。只是閒的沒事不是嗎。然後呢,那個教祖大人是什麼?」

「你有聽說過宗教團體『善人集會』嗎?實際上,我在這個組織裏當着還算不賴的高官呢。」

「啊啊,我說你怎麼渾身上下都那麼可疑,果然是宗教的關係人嗎。」

「我真不希望你這麼誤會呢,是宗教關係人那就是不正常的人之類的,這樣的說法是錯的。就算是宗教關係人,其中也有許多正經的人的。」

「那麼那個叫『善人集會』的,又是如何呢?」

「所有人腦子都搭錯了。」

「果不其然,就是這麼回事嗎。」

我知道了。已經能大概讀出武田的目的了。

「沒關係。因爲一般聽到武田翼這個名字,都會想成是男的。所以新井同學就作爲男的『武田翼』去參加遊戲。」

「能做到嗎?這種事情。」

然後,這次又換鐵山過來插話。

2

「是,我明白了。」

「你明明就不是犯人?」

「不可能的。我可是男的。」

鐵山用像是大功告成了一樣的表情,長嘆一口氣。

「那麼接下來就來談談交換條件吧,由我演教祖,那希望你們當我沒來過。」

「再怎麼說,我也是個藝人呀,你們就沒有在這一點上顧及一下我嗎。被捲進異常殺人事件什麼的,這可是不得了的大丑聞吶!」

「那個,教祖大人。武田大人到了。」

「總之先報個警就可以了吧。反正你的最初的目的也好像在我們到這裏之前就已經實現了。」

「那就讓新井同學來負責代替。」

「確實要避開這種情況——」

我們到達之後,是有一個自稱筱原的女性出門迎接我們的。我們跟着筱原走,來到了教祖所在的房間。筱原敲響了房間的門。

遊戲的名字好像是叫「酸葡萄」。正如「賭命遊戲」字面上的意思,這是個堵上性命的遊戲,而敗北就意味着死。所以出場的成員好像都是比較起來重要度較低,坦白了說就是找來死了也無所謂的人。作爲我們這些外來者,對我們有這樣的看法實在是令人難以苟同,但既然教祖已經死了,抱怨的對象也沒了。

最首要的事務就是解除選項機能了。

也就是說,在一般的情況,膠着狀態會一直持續下去。

「糟糕是指什麼?」

手牌交換。

鐵山穿上教祖的服裝,坐在教祖之前躺着的牀上。

我們就在那裏聽筱原小姐說明跟遊戲有關的事。

「那麼,我們被懷疑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又沒什麼不好的。而且,讓這個房間被人看到了,說不定信者就一心以爲是我們把教祖給殺了。如果變成那樣的話,我們說不定就會趕在犯人被找到之前,先被氣得衝昏了頭的信者們給殺了。」

「這種展開,可是舞臺劇、電視劇、電影裏經常出現的模式。就讓我們輕鬆地跨過這道坎吧。」

在選項機能被解除的時候,房間裏想起來警報聲。說不定現在其他的成員們正在討論這警報音的事情,但我更關注的是選項機能的內容。

就算動手開門,門好像是上了鎖,轉不動把手。筱原從口袋裏取出鑰匙,打開房門的鎖。

然後,又傳來了敲門聲。

所以我就獨佔了平板電腦,把四位數字從「0000」開始一個一個輸入進去。

一個是看起來連走路都困難的老婆婆。

「臉變得好冷。」

我和武田小聲地討論了出結論。

過了一會兒,有兩個人來到教祖的房間裏。

「「這個房間的鑰匙在哪?」」

「你這傢伙,這都做些了什麼啊。」

「教祖大人,多有打擾了」

「就是我。」

總之我們先把教祖的屍體藏在衣櫃裏了。

「但是你看,新井同學不就是像瘟神一樣的東西不是嗎?特地把他帶着去的理由是什麼啊?」

這傢伙,原來是在打這個主意嗎。

果然,教祖沒有回應。筱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違和感,摸向教祖的臉。然後,她臉色變得蒼白,回看我們這裏。

「我知道了,就這麼辦吧。」

「那麼,就讓那些參加遊戲的人過去。傳達下去,讓他們跟着組織的各位一起走。」

「但是,我有事先說過會把你帶過來。最後一定暴露喲。」

「比起這些,我倒覺得我出現在這種場合這件事更加糟糕不是嗎。」

這種東西已經不能稱作是遊戲了吧。所以,我試着從反方向思考。換而言之,,想作這是收集「酸葡萄卡片」的遊戲。而這麼想之後,爲什麼每個隊伍會被取作「狐」這一名字這一點也可以說得通了。

被帶到遊戲會場的我們,透過顯示器聽取了規則說明。

與其成對比的,筱原顯而易見的動搖着,讓人看了都想問「你至於嗎?」。

「教祖大人,是武田小姐一行人來了。」

筱原叫出聲來,但果然還是沒有回應。

「一直由你隨身攜帶着嗎?」

「替代者是?」

「那麼我的角色該怎麼辦?」

但是,卻沒有回應。

「現在的世道就是這麼回事呀。拜託了,能不能就說是我沒有來過這裏?」

「這個房間的鑰匙是由誰管着的?」

「不,平常放在一樓保管着。」

武田回應了鐵山的提案。

活祭召喚。

另一個是乍一看挺老實的小孩子。

武田同意了我說的話。

《因爲被捲入賭命遊戲,所以順勢把討厭的人殺了》3 第1天插圖(1)
《因爲被捲入賭命遊戲,所以順勢把討厭的人殺了》 · 3 · 第1天 · 第1張插圖

「也是啊。雖然還不知道教祖死了事情會變成怎麼樣,但肯定是能夠給這個團隊造成打擊了,那麼今天我們就老老實實地貫徹一般小市民的低調作風吧。」

「那個,比起這種事情,不是還有更值得在意的事……。」

「什麼?」

「當然是說妳啦。我來演教祖,妳來演我。」

這傢伙,明明教祖都死了卻完全去看不出她把這事兒放在心上的樣子。

我們齊聲問道:

3

既然存在這種東西就是在說明有一部分規則是被隱藏着的。像這樣不安定的狀況,必須儘早的從中脫離纔行。

只有鐵山作爲教祖好像要移動到其他的地方去,我們就變成了分頭行動。

「那麼我們應該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了不是嗎?由我來出演教祖,而你們兩人去參加遊戲。在遊戲結束之前,把教祖死亡的真相水落石出。」

臉變得好冷。從這情況來看那就是已經死了吧。

我們結束了隨隨便便的自我介紹,坐上那個叫什麼組織的車,前往會場。

「啊啊,是啊。」

假如這是收集「普通葡萄卡片」的遊戲,那麼全員會採取把得到的積分用在保護自己的「普通葡萄卡片」上這一可能性佔了大半。通過這種做法,在這之後就可以等着有其他的隊伍過來奪取「酸葡萄卡片」,處在安全之所進行遊戲。

我們都進到房間裏了,教祖大人還是橫躺在牀上。

「由我一個一個地直面質問的話,我覺得十有八九就可以揪出犯人來了。你覺得這樣如何?」

4

「我因爲臨時有事,沒來成。然後想要隱瞞這件事的武田翼小姐就急急忙忙找來了替代者。你覺得這麼說怎樣?」

「那當然是爲了去毀了這個團體不是嗎。新井同學的任務只有一個。希望你可以做出像以往一樣低級的行動。不是『明明是瘟神竟然還帶過去』。我啊,是因爲『他就是瘟神所以才帶過去的』。」

「教祖大人,之前說過的那個組織現在在外面前來迎接了。」

宗教團體「善人集會」是把一棟三層的樓作爲它的本部。

所以我就擬好了一個計策。

「……原來如此,確實不是做不到。」

鐵山抬高嗓門喊道:

5

鐵山苦惱得雙手抱頭。

「我想這估計是不可能的了。」

這是一個讓別人相信這是收集「普通葡萄卡片」的遊戲,然後在同時自己收集「酸葡萄卡片」的遊戲。我決定就順其自然地,誘導夥伴們過來奪取狐A的「酸葡萄卡片」。

說實話,聽完規則的瞬間,我就對這個遊戲抱有了疑念。

然而,只有鐵山沒有接受現在的狀況。她站在門前,用改變了的嗓音對門對面說道:

「就是說啊!」

腦子裏首先想到的就是遊戲王了。在週刊Jump上連載的以卡牌遊戲作爲題材的漫畫。不,好像是說反了吧?怎樣都無所謂就是了。接下來想到的是「猜屬性遊戲」,是我和鐵山在幻影島做過的遊戲。說實在的,我並不精通卡牌遊戲。要問爲什麼?找不到和我對戰的對手呀。

好了,這些事怎樣都好。遊戲就是遊戲。

我立好了作戰。

這個選項機能,尤其是手牌交換,是最重要的。一直矇騙其他的隊伍,然後在最後使出這一手,我們就可以保證得到勝利。這纔是這個遊戲真正的必勝法。

6

話說,僞裝成武田真是平白無故地使我疲勞。

萬萬沒想到只是普通地做出可疑的微笑竟然是如此的累人。

話說,根本沒有這麼做的必要有沒有?

在這裏的人又不知道武田是什麼樣的人。只要我聲稱自己是武田,那我就是武田了。但是,我突然變回原樣的話,會被懷疑最後很有可能暴露出教祖的死。

於是我做出妥協,決定把演技做得馬馬虎虎就行了。

竟然讓我去模仿那種傢伙,噁心成這樣我哪兒幹得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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