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天
《因爲被捲入賭命遊戲,所以順勢把討厭的人殺了》 · 中田かなた · 6017 字
1
好啦,接下來就剩最後一塊磚了。
我至今爲止這麼小心注意,好不容易把他們的臺子弄這麼高了。
何不盛大地爲他們把這臺子拆了,讓他們從高處落下來呢。
狐B and 狐C!這纔是新井和馬!
2
第四天早上「酸葡萄卡片」又增加了。正是意料之中的展開。
狐B現在毫無疑問是在打我們的「普通葡萄卡片」的主意。
這一點不會錯了。
但是,爲了將其入手就不得不攻擊我們。那自然是有必要使用積分,從我們這裏拿走,但是狐A現在比起「普通葡萄卡片」,「酸葡萄卡片」更加多。既然這樣他們也不會想來攻擊我們吧。我們這裏也急着想要把「普通葡萄卡片」硬推給敵人呢。
所以我決定助他們一臂之力。
把選項機能的解除密碼告訴了他們。
解除的時候沒有響起警報音,由此看來那邊的人已經解除了吧。要是這時有誰把這一點指出來的話這一切都報廢了,萬幸的沒有發生這件事。
他們在裝出解除了選項機能的樣子之後,馬上就提出了交換卡片的要求。
我估計,第四天早上的這個時間點,卡片的詳情應該是如下。
A 普通3 酸4
B 普通8 酸0
C 普通5 酸4
D 普通0 酸0
狐D的「葡萄卡片」已經變成0了。
只看過了每隻狐狸手裏的卡片還沒辦法搞明白,看枚數的話就能知道。狐B打算欺騙我們狐A,但是和枚數之間產生的矛盾,對其無法做出解釋。而聽了狐B的說明,讓每隻狐狸所擁有的卡片數之間姑且不再有矛盾了,也就在這一點上確實令人有些佩服。
然後,正如我預料提出了交換請求的狐B,他們爲了用交換機能得到我們手裏的「普通葡萄卡片」,狐B就必須先有可以用來做交換的「酸葡萄卡片」。恐怕狐B進行了聯絡,交換並獲得了狐C所擁有的「酸葡萄卡片」吧。
這傢伙,把我當作是在僞裝狐C裏的那個假新井和馬裏嗎?
要說爲什麼,這可是要誘使你們鬧內訌的話。
最後一名是狐C。狐B和狐D變成並列第二。這麼一來,因爲規定敗北的隊伍就至多是兩個,狐C確定被淘汰,狐B和狐D則是因爲相同排名而算作平手,要是想把這兩者都殺掉的話,敗北的就變成了三個隊伍。這樣就和定敗北的隊伍就至多是兩個的規則產生矛盾。
「這還多謝誇獎了。」
『就是那個該不會……』
「啊啊,也是啊。就你這樣的人確實是不會答應的吧。」
『你鬧夠了吧?那我這就掛了。我們怎麼可能答應你的交易。這點事情稍微想一想不就明白了嗎?』
『又是想怎樣了?』
「那麼我想請你們想象一下一片葡萄地裏,有着許多的葡萄的景象。其中的一大半是普通可以食用,十分好喫的葡萄。話雖這麼說,每一個葡萄必須剝了皮才能喫,而且裏面還有籽兒,所以會覺得喫起來不方便對吧。那麼爲什麼這樣的水果會被當做水果的代表呢?」
2
來吧,接下來開始就是我發揮本領的時間啦。
「喔、稍微再等一下。我還有一件事想要跟你們事先說好。這可是十分重要的事情,所以希望你們所有人都聽好。」
「你們爲了從我們這裏拿到『普通葡萄卡片』,和狐C進行了卡片交換對吧?接手了狐C所拿着的所有『酸葡萄卡片』,取而代之把狐B的『普通葡萄卡片』給了他們。通過這麼做,你們手上的卡片就成了『普通葡萄卡片』4枚,『酸葡萄卡片』4枚,我沒說錯吧?」
相對的,會扯厚臉皮開始向我交涉。
「嗨,我是新井和馬唷。」
但是,這可是務必想講給你們全員聽的話。
她逼問了狐B。
3
聽着,我取出筆記本來。原來如此,和我預想的完全一致。
『你這混蛋,一開始就沒打算幫我們對吧!』
「啊啊,你說那個呀。你們那麼冷淡地拒絕掉了。所以我就給忘得一乾二淨啦。然後呢,那個提案又怎麼了嗎?該不會是你們的主意變了所以想讓它再復活什麼的吧?」
「我們只會從下面仰望着漸漸變好喫的葡萄,卻絕對無法將它們得到手。所謂的『酸葡萄』啊,就應該是這樣的故事。有一堆好喫的葡萄掛腦袋頂上。但是,那對狐狸而言可以說是勝利嗎?」
嗯?哦噢、這麼回事啊。
「不不,這只是個鋪墊。總之,你們就想象一堆好喫的葡萄。」
『……你是誰啊?』
『夠了夠了。然後呢,有何貴幹?』
「動作還挺快的嘛。真有一手啊。能在我改變主意之前就可以做好準備,這可真是壯舉呢。那麼,就開始交易吧——剛這麼想說的時候,我就改變主意啦。啊呀呀,真是遺憾了呀。明明直到剛纔那一瞬間,我還心裏想着要幫幫你們的,不知怎麼的我就忽然沒這心情了。」
「被騙的可是你們。我纔是真正的新井和馬。」
『那就是——』
我沒辦法馬上做出回答。
A 普通0 酸7
『是什麼?』
C 普通9 酸0
D 普通0 酸0
「你們收集到了數量巨大的『普通葡萄卡片』,這沒有錯吧?」
「然後我們所有人,都不會對它們出手。」
『已經準備好了。』
B 普通7 酸1
「等、等一下。我們說真話。求求你了聽我說吧。」
「我知道了。說到這裏就夠了吧。但是在話題開始之前,告訴我另一件事情。」
『啊啊、都到了。』
被自己小瞧的對手翻盤了整個局勢。到那個時候,他們到底是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吶。
就連自己被騙了都沒有察覺出來,愚蠢至極的混蛋們。
狐B像是很厭煩的說道
「我是誰一點都不重要。難道不是嗎?」
嘛啊,這個展開也是和我預想的一樣就是了!
「你這混蛋,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幫我們對吧?」
「現在卡片的詳情,是從狐A開始分別是0 、7、7、 1、 9、 0、 0、 0.」
『這就是你想說的話了嗎?』
「好吧。我就聽一聽。」
我的回話,又讓狐B啞口無言了。
關於狐B最終的處分,我已經在腦子裏想好了。
到現在爲止,她除了是一個礙手礙腳的傢伙之外什麼都算不上。所以,她才能說得上是最大的功臣。從收集「酸葡萄卡片」這一觀點來看,要誘導成員而讓她來做調停是最省事的。
如此一來,全部八枚的酸葡萄卡片中的七枚已經在我們手裏了。
C 普通9 酸0(普通+4 酸-4)
倖幸子注意到狐B的企圖,這又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
然後,狐B終於說出來真話。
『我記得狐A裏面可沒有像你這樣的傢伙吧。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呢嗎?你爲什麼可以若無其事地說出這些話來啊。就算聲音被處理過也聽得出來。不如說,你還說得挺高興不是。真讓人噁心啊,你這傢伙。』
「實際上是我有事想讓你們幫我。我果然還是怕死啊。我們不是一直以來都肩並肩一起努力過來了嗎。所以說,我希望你們可以把『普通葡萄卡片』的一半分給我們。我們也會被相應的『酸葡萄卡片』交給你們。求求你們救救我吧。你們現在就是在對人見死不救啊。從明天開始,你們說不定就會因爲罪惡感睡不好覺了不是嗎。」
『哈?你以爲誰會被你騙到啊?你是狐A對吧?』
等倖幸子回到房間以後,我操作平板電腦向狐B通訊。
交換後的卡片詳情如下。
『啊、嗯嗯』
讓他們直到最後都受盡折磨再擊潰。爲此,就需要預想出狐B接下來要說的內容,並對其如何反擊加以考慮的時間。
「我忘了。」
「你們那裏全員都到齊了嗎?」
B 普通4 酸4(普通-4 酸+4)
接下來我們就繼續遊戲的話題,我利用狐A的其他成員,做出少許煩惱的僞裝,然後決定接受交換。要是乾脆地接受的話,就有可能讓他們懷疑「酸葡萄卡片」還有其他用處。
說句多餘的話,如果狐B接下去什麼都不做的話他們就能倖存了。
D 普通0 酸0
狐B啞口無言。
那真話看來多少是讓倖幸子受到了打擊,但我的內心裏卻是在大爆笑着。
「我明白了。好吧。那麼就快點準備好平板電腦。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哈。」
我現在就是要把這樣的一羣傢伙打入絕望的深淵去。
『嗯。』
「那麼接着,快給我準備好交換機能。」
A 普通3 酸4
『你們會拿「酸葡萄卡片」和我們交換的,那個……』
我本人被當作了冒充者的冒充者,這事真是無意義的複雜。
『啊……』
這纔是,我真正一直都在期待着的展開。
『……哈?』
『啊』
狐B他答不出來。
「怎麼說你們也一直在想着怎麼欺騙我們了嘛。好了,那麼我們就也差不多該散會了吧。」
『那個,之前所說的那個交易。』
回想起來,在這場遊戲裏,我們盡是和狐B在交流。這對他們那羣傢伙來說是爲了欺騙我們的策略,但對我而言就只是單純的娛樂了。
但是又馬上轉變態度再次交涉。在這麼下去的話就會死掉,所以要說這是當然的也確實是理所當然呢。
「說不上對吧。這隻會變得更加悽慘對吧。在絕對無法夠着的地方,放着美好事物的這種狀況,就會不甘心、不甘心無法自己對吧。這隻能嚐到滿心嫉妒帶來的屈辱對吧!來回答看看啊!狐狸!」
『那我掛通訊了。』
『不,正如你所說的。』
「這麼說的話,在那個時候你們應該就已經可以倖存了纔是。就算沒有察覺到這是收集『酸葡萄卡片』的遊戲這一點,那種情況我們狐A會成爲最後一名,而你們就和狐D成爲統一排名,應該還可以救得了狐D纔是。爲什麼沒有這麼做,而是向狐A提出交換卡片。」
『那是因爲……。我們太害怕了。就算可以用相同排名倖存,但是我們還是覺得哪怕發生一點點意外,說不定就會失去現在的排名。』
「我明白了。可以吧,這確實是一個可以讓人接受的理由。不管是誰都不會因爲這一點而譴責你們吧。」
『謝、謝謝。』
「那麼,就快把話題繼續下去吧。」
『啊啊。狐A和狐B的卡片加起來『普通葡萄卡片』是7枚。『酸葡萄卡片』是8枚。所以,如果你們答應交換卡片的話,狐A、狐B、狐D就都可以倖存。所以說拜託了!和我們交換卡片吧!不會讓你們喫虧的!』
原來如此,此話有理啊。
雖然奪取卡片的規定時間已經過了,但交換還可以做到。
那麼如果像以下所示的樣子交換的話,狐A就是第一名,狐B、狐D則是第二位可以倖存下來了吧。
A 普通3 酸4
B 普通4 酸4
C 普通9 酸0
D 普通0 酸0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啦。我已經理解你們想說的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明白我明白。然後,我就是要拒絕。」
『爲什麼……』
滿足啊!
我這麼說完掛了通訊。
有錢也不錯,但是果然對人類來說,還是隻有性命是比什麼都重要的吧。
『狐B的陰謀?』
這是何其美妙的心情吶。可以得到這等的爽快感,真是自電腦樂園之後的第一次啊。果然,我就是那種從一邊削短自己的性命,還把他人踹下來的行動中得到快感的人類。
『你在說什麼啊?我已經收集了許多「普通葡萄卡片」了。』
「你好煩啊,笨蛋混球。你這敗犬。」
騙你的哈!
4
「我們狐A現在手裏有4枚『酸葡萄卡片』。」
「也是啊。你是收集了『普通葡萄卡片』。然後呢,這又能怎麼樣?收集絕對夠不到的葡萄,這到底是有什麼意義呢?可以的話您能告訴我嗎?」
「然後,狐D現在手裏沒有一張卡片。也就是說,狐B和狐C現在應該共有4枚酸葡萄卡片。然後,狐B手裏的卡片是8枚。這意味着什麼你們應該明白吧。」
「我既不知道你是誰,你是誰也都無所謂。我就先忠告你一句。這麼下去,你,可就要死了。錯了,是不管再做什麼你的死也已經註定的了呢。」
但是這還是遠比漫不經心的活着來得好得多。
不靠他人的不幸就沒法感受到幸福。
看不到這場面着實遺憾——真是遺憾到了極點,但是結果絕不會改變。接下來也不會再有更加有趣的事情了,所以我就決定先去睡覺了。
『……我是他本人。』
「喂喂,你這反應也太俗套了,簡直無聊啊。是不是真的之後去考慮吧。比起這件事,我可是在給你忠告着呢。心懷感激地給我聽好了。」
「哦哦,是嗎。難道說,你是想自殺對吧。那麼也是啊,既然是可憐到要去模仿新井和馬的人,想去死那也是當然的嘛。還是說,難不成是你還沒有察覺到嗎?這個遊戲其實是收集『酸葡萄卡片』的遊戲這一回事!」
不過話說回來——。
「我雖然這麼說了,但你已經絕對不可能倖存下來就是了呢。不過,我看你實在是太可憐了,所以善良如我打算把狐B的陰謀講給你聽。雖然已經晚了就是了呀。」
『這怎麼可能……』
然後,這個謊言會給狐C帶來巨大的傷害。
『哈啊……?』
到最後,我果然還是隻擁有這個。
「是的。狐B現在正想着要來欺騙你們呢。啊呀呀,說不定你們已經上當了呢。」
看吧,接着就是正篇了。
『唔……』
『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麼想來,讓你們輸的都是新井和馬的錯啊!你們從最初到最後都是在受新井和馬的操縱,被新井和馬給打敗了!哈哈哈!好啦,狐B的諸位。我就在此告辭了。那麼,晚安啦!祝你們好夢!別忘了是人生最後的夢吶!」
只有在勝過別人的時候,才能從劣等感中得到解放。
「我已經知道你不是了。不過話說回來,竟然敢謊稱自己是新井和馬,你難道是他的粉絲之類的嗎?喂喂,那種傢伙的粉絲,那該是有着多麼扭曲的思考和卑劣的精神啊。」
對狐B背叛他而想着自己倖存深信不疑的狐C,會嫉恨狐B。
我想狐C提出通訊。要讓那個自稱新井和馬的不知道在考慮什麼的大笨蛋陷入絕望,不會花我多少工夫。告訴他一些用謊言點綴過的事實,接下來就自動會和狐B開始醜惡的爭鬥了吧。
超!
「話說啊,領導你們那個隊伍的人是誰啊?是現在和我通訊的人嗎?還是說,你們是服從於狐C那邊的新井和馬的?」
實際上是,7枚。但是這是不是謊言狐C無從驗證。
在這個遊戲了,我確實有把別人踹入不幸的手感了。
只有這種事情,就算是死我也不幹。
『你這……』
「是嗎,果不其然是這樣啊。」
『……是狐C。』
『這裏是狐C,我是新井和馬。』
「看你這樣子,真被拿走了吧!遺~憾~呀~!你們被背叛了喵~!狐B背叛了你們,漂亮地倖存了喵~ 。沒什麼,不管怎樣你都已經要死了呢。你就戴着僞新井和馬這一最壞最惡的頭銜,悽慘的一個人死掉去好了!那些教祖們正把你那畏縮的身姿,嘻嘻哈哈的觀賞着呢吧!你個下三濫!人渣!啊呀~,不能從顯示器上看到對方隊伍的情況還真是太可惜了呀!真是!太·可·惜·啦!哈哈哈哈!」
好了,接着就是下一個了。
我掛了通訊。
確實,如果輸了就會死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快做說明。』
在這之後,狐B和狐C就會開始互相推卸責任。
「這還不簡單!『我們太害怕了。就算可以用相同排名倖存,但是我們還是覺得哪怕發生一點點意外,說不定就會失去現在的排名。』。這是你們自己說的對吧!我已經附加了一個足夠讓人能接受的理由了!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責備你!那麼也一定,任何一個人也都不會責備我們的吧!」
如果還會有這樣的遊戲的話,那我甚至還想來參加啊。
『你說什麼?』
全部都是騙·你·的!
「我是誰之類的怎樣都好。話說,你是和新井和馬有關的人對吧?」
『……難道說。』
「說不定啊,狐B嘴上說是要使用交換機能從狐A手裏奪取『普通葡萄卡片』,你們就把酸葡萄卡片給了他們對不對?那可真是遺憾了呀!你們被他們給騙啦!已經確定了勝利的我已經把這給遊戲的詭計告訴了狐B他們!然後靠狐B把手上的『普通葡萄卡片』換了狐C的『酸葡萄卡片』,狐B就可以倖存下來的事情我們也教給他們啦!」
被成羣的幸福的人們包圍着,度過悽慘的人生。
啊呀~,不僅讓他們對立互相咒罵,還處在絕對優勢的高位對他們出口暴言。
『難道說,你是……』
『你這突然說什麼?你是誰啊?』
聽從狐C指示而行動的狐B,會憎恨狐C。
「你們啊,該不會完全中了套,交換了卡片吧!」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