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
《因爲被捲入賭命遊戲,所以順勢把討厭的人殺了》 · 中田かなた · 1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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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上。
武田前往相鄰的房間,並進行了對話。
對象是一個差不多小學生年齡的孩子。這孩子因爲雙親是「善人集會」的信者而自出生以來就所屬於這個團體。
「我們以後該怎麼辦呢?」
「小幸(さっちゃん)不用在意也沒關係。我們會想辦法解決的。」
武田一如既往的對少女露出開朗笑臉。
是因此得以放鬆了吧,少女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
貼近從第一天開始就一直感到不安的這個少女,爲了減少她心裏的負擔付出努力。雖然她被新井和馬說得很過分,但還有着這樣正經的一面也是事實。
然而,武田她沒有注意到。
在這名少女的絕望的表情背後,掩藏有不信、憤怒還有惡意這回事。要想察覺到這一點的話,武田人還是太好了。在今後,這位少女會擔當怎樣的角色,這誰也不知道。也可能一切局勢都會被顛覆,也有可能什麼也不發生。
照這麼來看,那位一般信者的老婆婆,說不定也存在某種意義。但現在來看這些事情還不算重要吧。
現在,問題已經步步接近。
狐A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察覺到這個問題。
不,有一個人已經察覺出來了也說不定。
無論怎麼講,災禍的火星已經飄灑向了狐A。

1
第二天早上,我起牀後下樓來到客廳,就發現積分數變成了二。
普通葡萄四個。酸葡萄兩個。每一種葡萄的數量看來是沒有變化,於是取其差的兩點積分就到手了。
「嗨,早上好。」
「早安。」
鐵山小姐已經在客廳裏了。我自認爲起得算是早的了,但鐵山小姐好像是比我起得還要早。所謂的女星是不是都不會爲睡眠不足感到頭痛呢?我有聽說過睡眠不足是美容的大敵,真是好奇這說法和現實有多少一致性。
「這就不用擔心了。遊戲纔剛剛開始。就現在來說還是會在意體面而贊成我們。就算是肚子裏有藏什麼想法,不,越是抱有想法就越是會熱心地去思考吧。」
「先把這事情放一邊,看來遊戲進展得還順利啊。」
「理由嗎?」
「一般來說都會有可能不是嗎?」
「也對。」
「不愧是幸,說得好啊。」
在教團內,電視機的視聽是被禁止的,因此我對無論哪個節目都非常感興趣。
「筱原大人。早飯要怎麼辦?」
兩人份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作爲起牀的時間來說,我認爲是有些晚的。
我不由自主的問出來。
「啊啊,是啊。」
『早上好,這裏是狐B。今天來我想要做出提案(是想要騙你們)』
這麼說來確實有呢,這東西。我有照顧別人的工作,隨便找個理由就免除了這個之後就忘得一乾二淨的了。從照料的工作中被解放出來的現在,我說不定也不得不進行早上的祈禱。
『我們想把狐C交給你們。』
「誘導之類的做得到嗎?」
「總之,我覺得可以讓每個隊伍發表一下「不應該背叛的理由」。」
「好」
「也沒有啦……」
「我認爲心意纔是最重要的。所以,就算是冷凍食品,我們爲她拿過去這一事實也會使她感到高興不是嗎?」
「不會背叛的方法……」
「我正在把握現狀。」
「啊啊,也是呢。我也認爲這樣很好。」
「雖然這麼說,也就是冷凍食品大狂歡就是了。」
而她的這幅樣子,鐵山小姐像是感到很有趣似的看着。我覺得那也不是什麼看着有趣的舉動,大概是有什麼只有鐵山小姐才知道的東西吧。
第二天
「那麼之後再考慮吧。但是在這之前先準備早餐吧。」
我?那當然是贊成的。
「喂喂,這裏是,狐A。」
「是嗎。話說,我記得在場的三人裏有兩人是「善人集會」的信者纔是,該不會你們忘記了早上的祈禱時間吧?」
「明白了。我們就(裝作)接受吧。」
「就算是有打算背叛的人,讓他們自己考慮不應該背叛的理由,讓他們自己說出來,我覺得以此就可以來減削他們背叛的意圖。所以我認爲試着先傳達他們讓其考慮一下這個理由就不錯。」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沒有要做的意思就是了。
「那個,請問這是什麼呢?」
「是。」
所以說好久沒有見到過如此明顯的懷疑他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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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和C跟D中的哪一個進行接觸好呢?」
之後又沒過多久,我們一邊看着電視,談笑着。
「那個,武田大人。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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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話說園田女士怎麼樣了?」
「沒有,我認爲這還算是普通的就是了。」
就算是在幹部的面前還可以擺出自然地舉止,這也是因爲武田小姐同樣是幹部吧。十七歲就成爲團體的幹部這事是特例中的特例。武田翼。此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呢。我無比好奇。
我所屬的團體,把對他人的懷疑視爲惡德。
我們開始準備早餐。
武田大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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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時間是上午九點。
武田大人視線上漂,稍微沉思了一會兒。
然後,就在我們的討論卡住進行不下去時,武田大人說話了。
「幸小姐,起得還真是早呢。」
而鐵山小姐就算是對這樣的武田小姐也能爲她圓話。
「啊啊,沒錯。說白了,這個遊戲可以說是最初的一手就決定了全部。如果從毫無防備的對手那裏奪取了葡萄卡片,有六分之四的幾率會得到普通葡萄。這麼一來,只要把剩下來的積分用在守護普通葡萄上,就有很高几率能贏。」
武田大人一副很困的樣子,一邊像流水作業似得把食材用微波爐加熱。身手嫺熟,令人不禁佩服。只不過,就算是加熱冷凍食品的身手被誇獎也不會怎麼高興就是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就遊戲進行討論。
「……早、安……」
就這麼看電視的時候,筱原大人下樓了。
「我平常就不喫早飯。但還是(姑且說一句)謝謝你。比起這件事,我們還是繼續遊戲的話題吧。」
剛要說出口,就收到了其他隊伍的通訊。
「差不多也該向其他隊伍聯絡了吧?我想試着向其他的隊伍傳達之前的提案。」
「「啊」」
「是嗎。」
不知怎麼的,總覺得兩人間有種相對立的感覺。
「所以我現在就在考慮不產生出背叛的手段呢。幸有想到些什麼嗎?」
武田大人露出險惡的表情說道。
「雖然這麼說了,就現在玩家可以採取的行動一個也沒有,所以這也是當然的吧。就算不說出來,我也覺得筱原小姐也會知道就是了(連這種事情都沒有發現嗎?)」
武田大人回答道。
「就在剛纔,和鐵山小姐討論過了,這個遊戲只要沒有人背叛就可以讓全員生存下來。所以,就在想着要思考出讓所有人不會背叛的方法的說,你有什麼主意嗎?」
「早安。」
「哦呀,一不小心就差點露出真面目了呀。」
『當然,完全的誘導是不可能的。但是,我認爲可以在防止不謹慎的背叛上起到一定的效果。這個遊戲,比起思考戰略之類的之前,在這是誰都要變得疑神疑鬼的狀態下,是否可以讓全員協作都成問題。作爲同是宗教團體的同胞的人之間的遊戲來說,選這遊戲的傢伙真是品味不錯。』
「可是他們會答應嗎?」
武田大人說着。
「武田平時都是個好人(雖說本性就是最差勁的),不用太在意。多少是有些腹黑的地方,但那也(就當作)是你的魅力所在,(在此就把場面收住比較好)對吧。」
「好像還起不來,我來把早飯拿過去吧。」
話雖這麼說,放在冰箱裏的全是微波爐食品。我們也沒費什麼功夫就準備完了早餐。
「早、早安。」
『就是這樣。所以,組成團隊的目的之一就是不讓雙方不做這種事情。然後,我們組成團隊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我們互相和其他個別的隊伍結成團隊,以此來誘導其他隊伍的行動。』
「(雖然想也知道你們是來騙人的,但)請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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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武田大人的提案,鐵山小姐和筱原大人做出贊成。
武田大人點擊後做出回應。
我們喫完了早飯後,武田大人下樓了。
對她在做什麼感到在意,看向鐵山小姐的手邊,看到她好像是在寫某物的一覽表一樣的東西。其內容如下。
兩人和睦的互相笑着。
「這話說得甚是有趣(還真是挖苦人)呢,鐵山小姐。」
我對於這句話感到一些驚訝。
「團隊?」
「也就是說,別的隊伍有可能會做出些什麼是嗎?」
不由的,我嚇得滑一跤差點摔倒。在旁邊的鐵山小姐扶住了我纔沒有受大傷。
過了一會兒,武田大人爲我們介紹了十分美妙的點子。
『這個遊戲,恐怕是對最先出手的隊伍有利。你知道是爲什麼嗎?』
『實際上我們想要來組成團隊。』
「不,還沒有想到什麼……」
「瞭解。那麼,我們就適當地互相聯絡吧。」
『啊啊。那麼就這樣,告辭了。』
通訊結束。
至少狐B在我看來還是友好的。全員生存。雖然我一直都認爲那反正是不可能的了,但現在我覺得這一結果已經帶有一絲意思現實感了。
所以說,話中的相反意義纔是正解吧
全員生存這事是不可能的。
狐B就是以此爲前提在說話。我們應該這麼來看纔是。
看來除了我以外也有這麼考慮着的人在呢。
「我想來確認一下,我們中有人是信任狐B的嗎?」
筱原大人問道。
我戰戰兢兢的舉起手來。
從現在看沒有懷疑狐B的理由——爲了讓人以爲我是在這麼想的才如此做。
但是,結果變成舉手的人只有我一個。諸位真是現實主義吶。
「好了,那麼接下來就討論今後的行動方針吧。就我來看,應該採取先發制人。」
「請等一下,爲什麼結論會變成這樣(這是連議論的必要都沒有,理所當然的事情不是嗎)?我認爲狐B的人,聽起來挺誠實的(可疑至極)。」
「你給我安靜一會兒。你什麼也沒聽出來。」
我當然知道,你這蠢女人。
筱原大人把冷淡的話放出來後,鐵山小姐對我做出說明。
「說的話毫無邏輯呢,那個人。你還記得關於這個遊戲,他說了什麼嗎?」
「好像是說,同是宗教團體的同胞的人之間的遊戲來說很適合之類的。」
鐵山小姐所說的話是正確的。
武田大人說道。
「不背叛的理由,就是武田大人剛纔所說的那個。」
「啊……」
武田大人在表面上對我做出絕頂的稱讚。
這位筱原大人就是所謂的那種人。不抱有自己的想法,只服從於教祖大人的想法——而且是隻聽表面的漂亮話的那種人。所以纔會即使到了現在,也沒有對教祖大人的話抱一絲懷疑吧。
狐C的人在之後停了一會,而後做出了不得了的發言。
「怎麼了?」
「我是『善人集會』的幹部筱原。」
「那是當然了。我們不是關係好到一起去過電腦樂園和幻影島玩過不是嗎。」
我的腦袋裏忽然閃過了好點子。
這說辭令我不禁拍案叫絕。
不得不佩服。
「狐C,向所有的團體,發出宣戰!」
「那個,對剛纔的事不想什麼對策沒關係嗎?」
是教祖大人對你這麼說的是吧。好了好了,我懂我懂。
「這是怎麼一說?」
『它~就~是~有~!』
鐵山小姐和筱原大人大概是因爲武田大人的意見過於出乎意料,看起來有些急躁。
「太美妙了。何等美妙的點子啊。真不愧是小幸啊(真是廢話)」
我看向可靠的兩人。
鐵山小姐回答道。
順帶一提所謂的「小幸」指的就是我。這名字是在昨晚尋找警報音的原因的時候,武田大人從我的真名幸子裏取字,以童謠命名的愛稱「小幸」。當時我以爲只是叫着玩玩,就在我擺出不高興的表情的時候,這個叫法就被定下來了。這人的性格是有多麼扭曲啊。
「但是,只憑此就做出斷言我認爲這不好(也就是不信於人不需要理由是吧)。」
就算聲音已經被處理過,依然能夠聽出他的盎然興致。
「啊啊。」
「去試着相信一次不好嗎?」
『……你誰?』
我扭扭捏捏的把手舉起,是筱原大人作出反應。
「總之,我們先喫飯吧。」
「是嘛?那麼就這樣吧,拜託你手下留情點哈。」
武田翼。說空話可以不帶真心到這番地步的人真是屈指可數了。
「然後,就由我這邊先揭曉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新井和馬!可能會有已經知道我名字的傢伙在,所以我就把話說在前頭,關於遊戲,我是絕對不會輸的。更不必說是輸給像你們這些像對待垃圾渣滓一樣被教團捨棄的人,這樣的可能性連萬分之一也沒有。」
「呀,新井同學。好久不見了。」
「那是當然了。狐B的人也不是說過了嗎、這是考驗我們的信賴的遊戲啊。就算會反過來被背叛,我們也應該去相信別人啊!(莫名其妙,不能理解)」
——沒用的啦,這東西。這行爲就是這樣在心裏小瞧別人時的固有模式。
「呃、嗯嗯。」
「……那個,不好意思。」
之後,從意想不到的地方伸來了援手。
『你們全員都到齊了嗎?我有話想要說。』
「纔沒有這回事!」
「可是,說的也是呢……」
「姑且就來聽你說一下吧。」
我窺向身後的大家。所有人都點頭同意了。
2
筱原大人說道。
但是,我還是想要去相信——我裝出了我正在這樣想的樣子。
『果斷拒絕!好了,下賤的人類之間的下賤的對話也就到此結束了,就讓我把對被捲入這下賤賭命遊戲的棄民所要說的話放在前頭。就現在開始,我要把你們這些人渣們痛痛快快地一個不留全部殺了,做好覺悟吧。』
「理由?」
『那樣也沒關係。請允許我說幾句話好嗎,沒意見吧?』
「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該說是真不愧爲教團的幹部吧。
看到他這個樣子的鐵山小姐,向新井先生搭話。
我充分的抱有理解。
「……欸?」
不知怎麼的,就若無其事般,晚餐的準備開始了。
然而意外的是,這之後的發展一切順利。武田大人爲我把提案傳達給了其他隊伍,也從其他隊伍那裏得到了同意的答覆。
「等一下!這可不能聽了就算了。」
「竟然問我是誰還真是失禮。難道把我的聲音都忘了?哦呀,聲音被處理了當然分辨不出來嗎。我是鐵山徹子。可是被說成是新井和馬的天敵的大女星啊。」
『是嗎,那麼筱原某某。我看你想得太美,連腦子裏灌得腦漿都變得幸福了啊,不過你的語文成績應該很差吧?登場人物的心情之類的你肯定想不出來對吧?還真是有呢,像你這樣獨善其身而被孤立的蠢貨。你有朋友嗎?沒有對不對?反正你也被那個教祖大人也迴避着呢吧?所以你纔會被叫來參加這樣的遊戲的。』
「那個,現狀是所以隊伍每天可以拿到兩點積分對吧?所以,我就認爲從下一次開始我們就互相做出只拿那兩點積分用在保護「普通葡萄」上的協定就行了。」
筱原大人的話被卡住說不出來。
『你是真的還不明白嗎?還是說,因爲不想認清事實就裝出服從的樣子嗎?稍微用你那自己的腦子想想看啊,白癡。只不過呢,就算你現在想也沒用了。反正你們會死在這裏。輸掉這場遊戲,在這裏死去。當你知道自己被教祖大人背叛了的時候,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表情呢?沒辦法用顯示器看到對方隊伍的情形着實遺憾啊!』
『你,是誰?』
『這樣嗎。那真是再好不過!這樣一來終於就可以殺了你了!不再是遊戲的虛擬世界,而是在真正的世界裏終結你的生命!鐵山徹子!多虧了有你在,這場下賤的遊戲終於得到了巨大的意義!我感謝你!然後,我向你宣言!你會被我親手殺掉,殺掉殺掉殺掉殺得片甲不留!!』
「這還真是多謝了。要是你做得到的話你就做出來試試吧。話說,從剛纔開始你好像真是有夠小看了我們呢。這樣的新井同學自己又是怎麼樣呢?你也不是被教團給捨棄了不是嗎?不如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纔會讓你加入宗教團體呢?以你的那性格絕對不會去相信什麼神之類的不是嗎。」
「喂,這邊是狐A。」
「先不說其他的團體,我們「善人集會」甚至讓兩位幹部來參加這場遊戲了。這都是爲了贏取這場遊戲,絕不會是爲了捨棄不需要的人!」
就是在這時。
雖然很抱歉(用膝蓋想也知道),我和他抱有相同意見。
「欸、不是,我也能理解從武田的立場上來看不是不可以這麼說。(說的什麼鬼東西,你這白癡。)」
「嗯,也是啊。」
自稱新井和馬的人斷言道。
「有一人因爲身體不適所以在休息,其他的四人在這裏。」
「要是有人想要打破協定強行奪取的話,如果選到的就是被保護的葡萄那就只會變成積分的浪費,就算沒變成這樣「普通葡萄」被奪取的概率也就只有50%。比起去冒這樣的險,那還不如大家一起選擇集體的安全來得好。這麼做,不就創造出理由了嗎?」
「我知道了,沒有問題。」
我們不知不覺就在客廳集合在一起的時候,突然,狐C傳來了通訊。
狀況開始惡化,那是發生在傍晚時分的事了。
「那麼就請務必,現在馬上向其他隊伍傳達過去不是嗎。把這個主意傳達之後,就此他們就可以理解我們是沒有爭鬥的意思了吧。(雖然起不了什麼作用就是了)」
是偶然在平板電腦附近的我按下的通話鍵。
我們陷入了一片沉默。
「是啊。如果再想到些什麼的話再在這裏集合吧。」
「我明白了。那麼現在就先保留結論吧。」
『那麼,我說了。』
「那、那麼,該怎麼辦呢?」
「我覺得沒什麼關係呀。」
「不可以只靠理想論就把性命搭上啊。」
『竟然是……鐵山徹子!是真的嗎!』
『是幫手啦。反正你也是一樣的對吧!可以讓他人陷入不幸的機會不管是非都必須去參加,就是被像這樣的崇高的使命感所驅使,所以才絕對參加的不是嗎』
「我想出了一個戰略。」
「這句話的稍微前面一點。他質疑了在思考戰略以前,在這是誰都要變得疑神疑鬼的狀態下,是否可以讓全員協作的問題對吧?嘴裏這麼說着,就偷偷趁機會把單方面操控其他隊伍的戰略向我們提案了出來。」
「對我們這邊來說,怎樣都無所謂就是了。」
『嗨,下午好。是不是該到說晚上好的時候了呀?看不到外面的樣子,真是連打招呼也變得困難了呢。』
聽了此話的鐵山小姐,就像是聽到了難以置信的話一樣大喫一驚。武田大人也是「善人集會」的信者,所以會相信別人這也是當然的。不過我是不相信的就是了。
『那麼一開始,我就從你們的手裏奪取葡萄!現在,所以隊伍應該都有四枚「普通葡萄」。如果被奪走了其中兩枚,那麼那支隊伍就拿不到積分,變成真正敗者!不想變成這樣的話就盡情的把積分用在保護葡萄上吧!那麼再會了,就期待着明天的發表吧。』
只不過,那是幫倒忙就是了。
雖然不知道誰的葫蘆裏買的都是什麼藥,但是看來我的主意是不會打亂到他們各自的算盤的。
筱原小姐做出曖昧的回應。
自稱新井的人這麼說完就結束了通訊。
新井先生盛氣凌人的說完了。
「那麼,我們就互相協作的方針繼續討論吧。「善人集會」的理念,就是純粹的互相之間的「信賴」,何不讓其他的三個教團見識一下我們的信賴不是嗎?我們是不會有一絲迷茫的。我們要相信。哪怕會就此受到背叛!(莫名其妙,不能理解)」
「因爲,剛纔那人是假冒的啊。」
「假冒?那個,你是新井和馬先生的熟人嗎?」
「嗯,沒錯。算是吧。」
「所以從說話方式之類的就知道他是假冒的?」
「不,這就不是了。」
這次是武田大人做出回答。
「要說是爲什麼呢?那是因爲他已經死了。」
武田大人,把這個事實說得就像沒什麼大不了似得。
我從沒有見過這個叫新井和馬的人。在以前,曾經聽說過這個人因爲在電視上暴露醜態受到了整個日本的譴責,但我知道的僅此而已。在那個娛樂和情報等等極端受到限制的教團內,想要入手外面的情報是非常困難的。
「就是被在這裏的這位鐵山給殺了的。她現在正在逃避警察的追捕,就是因爲這樣才被藏在這裏。演技派中的演技派。比起演技更是被人說成是變身的日本最高等級的女演員,還真是墮落了呢。只不過,關於她犯下得罪我也多少有些關聯就是了。」
武田大人看起來很愉快似得笑着。
而要說對於她說的話鐵山小姐又是怎麼回應的——
「瞧你說的過分的。那東西就算死了也是當然。就算我沒動手,也總有一天會被別的人殺掉。」
「是這樣也說不定。」
我又看向幹部的筱原大人。
筱原大人向着兩人喊道。
「問題可不在這裏,不覺得嗎?」
「那是?」
「剛纔的那個人的身份是不是新井和馬又有什麼關係?重要的是狐C抱有敵意,並且還把它向我們宣言了。這樣的話,遊戲就會無法無事的結束了。」
「啊啊,確實可能會這樣。」
原來如此。
「虛張聲勢?」
哦呀,一不小心就給翻譯出來了。
「難道,你說的是選項機能的事情嗎?」
這隻狐A,現在就是武田大人的one-man team 。雖然鐵山小姐多少會加輔助,但也指不定會在哪裏有疏漏。某個巨大的疏漏——。要說疏漏是否存在,恐怕到了明天我們就能知道了吧。
但是,我們也不能一直這麼呆愣下去。
「這還真……。算了,該怎麼說呢。真是了不起的精神啊(腦子抽風)。」
『我們之前也說過了,我們「太陰會」的教義是「無爲自然」。我們既不會攻擊,也不會防守。』
這還真是不太能做到的事情。不如說,一開始就別來參加不就好了,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他們也不能這麼做吧。反正是和我們一樣,肯定是被強制帶過來參加的。
「不,在此之前,我有一件很在意的事情。」
武田大人申請通訊。
「狐D現在怎麼樣了呢?昨天說了自然無爲什麼什麼的,到今天是不是就會改主意了呢?他們會不會因爲狐C做出的宣言,就也考慮對其他的隊伍發起攻擊了呢?我無法認爲他們就算到了這一關頭也還當真什麼都不做。」
「說起來,如果是真心想要奪取「葡萄卡片」的話,不需要宣言只要表面上裝得友好,然後偷偷的在最後一天在把葡萄搶走就行了。但是這個自稱新井和馬的人做出宣言了。考慮其意圖的話可能性就只有一個。」
「那是因爲我覺得這番挑釁只是虛張聲勢。」
「比方說選項機能的內容是「突破保護機能」的話會怎麼樣?如果假設想要實現的話需要兩點以上的積分,那麼這次情況就可以說明得通了。」
狐D那不帶一絲迷茫的態度,讓我們一時說不出話來。
「如果選項機能的內容真是這樣的話,我認爲就不會錯了。不如說是此外的追加規則也想不出其他的了。」
除了身體不適的田園女士之外,全員集合在客廳裏,武田大人做出提案。
在中途,受到了狐B傳來的通訊,但他們好像也是對密碼什麼都不瞭解。只不過,我也不清楚這話是不是真的。
「啊啊,也是啊。那麼我們就姑且確認一下吧。」
「那麼今天我們就此解散吧。」
3
「這麼說的話——」
『這裏是狐D』
『是啊。可就算你們問我們方針,我們這邊也沒有什麼特別可說的。』
這麼說完後,狐D就掛斷通訊。
就算是這位武田大人,他們的舉動好像也出乎她的意料了吧。
「那個,關於狐D我們該怎麼做?」
結果,就算到了晚上我們也沒能找出密碼來。
「……欸?」
誰都沒開口。
「這裏是狐A。我們想要聽取一下你們今後的方針於是提出了這次通訊。」
『我怎麼這麼蠢!爲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我都沒注意到!(來歌頌讚美把利用意識的盲點做出的美妙詭計給想出來的作者我吧!)』
「好吧,既然現在無法解開選項機能,就必須考慮對策。但是關於選項機能的作用,就如我剛纔所說的,我想應該是突破保護機能沒錯。到此爲止有人有異論嗎?」
就是這種感覺是吧。
「既然事情變成了這樣,想要全員生存已經不可能了。所以說我認爲有必要選擇進攻或者是防守了,就這點想請教狐D的方針。」
接下來,這次作戰究竟是吉是兇。
「好了,這次是真的要解散了。明天早上我們再確認結果,在此之上就方針進行討論吧。」
「我贊成」
『那麼就容我告辭了。因爲現在正是冥想的時間呢。』
我們全員,都爲那態度驚得發愣。
就這樣,遊戲的第二天結束了。
「也不盡然。這個遊戲裏,還有我們沒能把握到的部分。」
『真是這樣的話那也沒有辦法。對我們而言,用我們自己的雙手去奪取別人性命是被當作最大的禁忌。是必須避忌的狀況。爲了遵循教義,就算是要捨棄性命也在所不辭。』
『方針是嗎?』
『多謝』
「明白了。」
武田大人這麼說完把平板電腦放下來。
「不不,你們在說什麼呢?在這麼下去葡萄會被奪取,你們也會死掉。」
「我也是」
我回到房間後,爲今天發生的事情輾轉反側。
「想法不錯。」
武田大人使用平板電腦登錄了要奪取的葡萄卡片。
「這點我還不知道。可是應該會有某些提示對吧?就像是推理小說裏出現的暗號呀、密碼之類的,幾乎都是些只要注意到就很簡單的東西。也就是類似所謂『我怎麼這麼蠢!爲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我都沒注意到!』那樣的。」
「但是,狐C又是怎麼解開選項機能的呢?」

鐵山小姐說。
突如其來的名爲新井和馬的人物。
『那麼,問的事情就只有這些嗎?』
武田大人回答道。
就算參加的是賭命遊戲也什麼都不做。
「啊、是。」
「總而言之,今天就先把密碼找出來,把選項機能解開吧。」
「爲什麼沒有一點危機感呢?」
不,說不定的話,也許有人是知道的吧。
如果不到明天早上,誰也不知道。
「不會吧,再說了每次都會有兩點積分到手,只要我們一直保護卡片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恐怕,是否能在這場遊戲裏生存下來,將會由如何對付他來決定。雖然有武田大人和鐵山小姐這兩劑強心針,但一直依靠她們究竟可以嗎?
「讓其他的隊伍去保護『葡萄卡片』,以此來讓我們把積分消耗掉。」
就只有這次,全員一致贊成了。
「那我就當作是全員贊成了。那麼,接下來的就是我的提案。我們就乾脆由我們自己先採取攻勢如何?狐C爲了使用選項機能就必須保存積分纔行。也就是說他們沒有餘力用積分做保護。趁這個時候我們去進攻就有很高几率奪取「普通葡萄卡片」。而且如果我們成功了,狐C可以得到的積分就會變少,也就用不了選項機能了。」
「這可什麼都做不了呢,只能把狐D放在一邊了。既不會變成同伴也不會變成敵人。我們暫時就這麼去理解就可以了,反正就算他們做出些什麼只要查一查應該就可以大致弄清楚了吧。」
我向武田大人問道。
「通過讓我們這邊把積分用在保護上,他們自己就不會被攻擊。也就是說這就是他們的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