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 我的哥哥

se1放學回家路上

芽衣，9號球衣是對中的王牌號碼啊

拯救球隊危機，引導大家走向勝利的真正主攻球員

以前哥說過的話在腦內閃過。

雖然平時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但是每當想起那個時候的事卻讓我覺得他很值得信賴

從學校回來的路上。

隔着柵欄看去，夕陽染紅的校園，天空中烏鴉正叫着歸巢，一派落日景色。

映入我的視線的是，穿9號球衣的球員在球場上倒地躺着。

黃色與棕色條紋球衣的是本地向陽中學足球部的制服，說起向陽的9號那就是

哥？！

我馬上轉身慌忙跑向場邊，緊緊抓着那鐵絲網向裏面看去。

說起來，哥說過這周和下週連續的和第一中學進行練習比賽。看來那淺紫制服的就是對手了

儘管哥昨天自信滿滿的說絕對會贏，不知道會怎樣

現在不說是想這些事的時候，比賽不知爲什麼暫停了。

向陽的隊員正和裁判發生爭執的樣子，是不服判定嗎？

難道是因爲哥的關係嗎？

沒有見到女人的胸部之前我怎麼能死掉！

啊，起來了。

邊嚷着不知所謂的事情，邊戰起來了，然後走向裁判。

身體別停下來了。再有那麼多怨言的話、我就讓媽媽看藏被褥下面那些書好了呢

哨子響了，中場選手大腳一踢，球向着哥那裏飛過去了。

只能用到現時爲止掌握到的弱點作武器，嚴厲的訓練哥了。

接着他怪叫着走出屋子，消失再夜色當中了。

沒有被說到那種程度啦，哥

認真地聽我說啊！夠了，不要再給球隊添麻煩了。

別亂說啊，找茬嗎？是你個子小被撞飛了吧？

我儘管心裏大叫也是徒然。梶山從後面被扯頭髮，就這樣仰面倒下了。

加油啊，哥，Fight！

嗯？

不要再說了啦，哥

什麼啊，都在播新聞。噢，對了，星期六有機動戰士高達啊？！

往深一層想，這樣下去哥自甘墮落的樣子

哎呀呀腳好麻呀。

是梶山啊。好好地記着吧。

只有這件事萬萬不能做，饒恕我吧！

有證據嗎？

速度慢下來了哦，哥。不要偷懶！

哈、哈哈

重點高中來選拔的人差不多來物色人選了吧？以哥的成績，能考上正規的高中嗎？

啊嗯、嗯！

哥、哥？

日落的時候，我們拖着長長的影子開始回家。

se2特訓

哈哈哇哈哈哈哈，呀嗬！

先犯規的是你這傢伙吧！

爲什麼一直在責備我嘛。先抓別人頭髮的是那個2號。是那裁判看走眼了而已，是他們不好啦！

所以呢？要怎麼做啊？

呼、呼

吵死了。難得是放假，爲什麼非得讓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下週也是和一中比賽，現在不能練習了，不後悔麼？

你是一中的2號，混球！

哥乾笑了幾聲，不甘心了對吧？要把這種心情記着，下次比賽

不要再吵了，比賽繼續，向陽開球。

好好累呀。

下週的比賽能做到的話就好了，算吧，今天就這樣

在他後面負責盯梢的是梶山，哥被完全地壓制着。梶山面對哥對他直盯眼露了個不屑的嘲笑表情。

什你，你呀！再是那樣的態度就不要指望拿到推薦了咯。

哥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過的樣子，邊喝麥茶邊拿着遙控器在按。

就像桌子抽屜裏的那本情詩集的程度，對吧？

糟

絕對不可能！媽媽也正擔心着呢，哥就只有足球踢得好了，不是嗎？教練也生氣了呢，說什麼來着！？

哥拼命的在背後追趕，然後把手伸向對方的頭髮？

是昨天和哥他們比賽的那個人。

依裁判的判決，選手們回到自己的位置。哥他一臉委屈的樣子也跟着走向前。

死吧啊！！！不行！不可以！！

啊？誰是minimumboy啊？

我聽說了喲，被罰在家反省？還跑出來呀，真不像樣呢。

我能看到的也只是到此爲止，因爲我已經抱着頭不敢正視下去了

悄悄的看了哥的臉，正看着前面的某個地方，有什麼讓他整個人定住了。

爲什麼要幹那種事啊！

那裏站着一個長得很高的男子，這個像是參加完社團回家的人

他指着的是一中的2號。我認識那個人，有名的後衛，應該是和哥一起入選過縣代表隊，他好像是姓梶山的。

1

好啊！放假任意去玩了！Freedom!

又在偷懶了！書架上那些錄影帶我可要全部洗掉咯！

哈。我那豐富的想象力有如長着翅膀，多少人也阻擋不了的嘛。

有好一會兒哥氣得全身顫抖起來，最後哥把視線移開了。

他作出了那樣的口型。

哼，下週的比賽我會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的，走吧，芽衣。

裁判出示紅牌。最終哥被隊友制伏的情況下退場了。

星期天早上，我拉着哥去市立體育館。

他像是戲弄似的笑着。哥很不甘心的咬着嘴脣。

哥拼命的跑向體育館。我會不會嚴厲過頭了啊。

不、不要中對方的挑撥啊，哥！

我在廚房邊幹活邊問他。

我昨天參加比賽了

沒這麼簡單就能改變哥吧。

吵死了，和你沒有關係啦！

另一邊在客廳的哥晦氣地放下手中的杯子在桌上，因爲用力的關係杯裏的麥茶差點濺出來。

糟透了、這個人！

怎麼了，哥？

就在裁判眼前被看得一清二楚

離開了視線範圍的話，不知道這個人會懶散到什麼程度。

因爲什麼問題都沒有解決嘛，那樣容易就發脾氣暴躁起來的話，還是會繼續輸的吧！

咦？

對了，剛纔的應該罰牌了，對吧？我呀，被這傢伙抓頭髮了啦！

你沒有受傷吧？

實在讓人灰心，慘不忍睹啊。想到這裏我的胸口熱熱的，有些什麼油然而生了。

去處雜念，踢足球一定要集中精神吧！

嗯？

這、這個嘛

可是中途退場了呢～，算了沒辦法，那麼進行下一項吧。

結局是，有認真地集中精神的只有最初幾分鐘，剩下的時間就看這看那的，說着抱怨的話。

突然身邊的哥停下腳步了。

冷靜下來啊，哥我緊緊的抓着哥的手。

電源被我拔掉了。

爲什麼你會知道啊！！

那麼我要去朋友家過夜，媽那邊就拜託你跟她說聲吧。

但是，他多少能明白我的用意不能胡亂發火這件事。

什麼也不做的話

對哥來說欠缺的是忍耐力，現在到體育館去坐禪！

（不甘心的話你就試試還手呀）

精神統一！

哥就會一步步的迷失走上犯罪道路，這樣的事我不要看見！

這裏不由我監視着，徹底地嚴格訓練的話，高中升學不能實現，

好啊，你有種！

我什麼也不做的話不行！

暫時讓頭腦冷靜下來，接下來5天在家閉門反省。

哈？爲什麼非要去做那麼讓人害羞的事嘛。

但是梶山的反應更快一步。糟糕，球被搶去了。

沒問題！對胸部的熱情支撐着我！

無論如何，不讓他學會一點忍耐性是不行的。

他整個人跳起跑上樓去了，很快的，換上便服後又下來了。

喂，認真點啦。

太好了，忍下來了。我說的話總算明白了。對，哥是不會輸的。

他拉着我的手，快步繼續前進，從梶山旁邊擦身走過。

我怎麼可能會輸給和妹妹在玩過家家的人啊。

背後傳來這麼一句話。

你哥哥還和你這樣的小鬼頭玩啊，真懂事呢。

這話邊說邊笑的，完全是衝着我來的。

哥他很認真的在練習！

結果我很生氣的回話了。

練習？是彈玻璃球嗎？

才、纔不是呢！我陪他一起很努力的在練！

你這樣的小鬼可以做什麼啊？明明連胸部都沒發育。

什哼、這有什麼關係啊！

不多喝點牛奶的話，結果就會象你哥那樣發育不良了喲～

慢慢變大就好，有什麼關係！

哦～那我就確認一下是不是有在變大吧。

咦？

胸口處有些什麼嗖嗖聲音，

1

se3比賽

一星期很快就過去了，比賽的日子終於到了。

這次在第一中學舉行比賽。雖然是在沒有去過的城鎮我有點害怕，但是我不能不到場看比賽。

兩個身影像像大浪湧起般的升起。

哥也笑着回應，雙方握手，我也笑着看着他們。

球高出龍門幾釐米，撞中橫樑，高高的飛向空中。

哥的身體很不自然的失去平衡，直向背後倒下去，就這樣倒在沙地上。

好啊啊！

就在他背後，有個身影穿過去了。

接下來因爲雙方得防守都很堅固的關係，就這樣向陽最終以2比1反敗爲勝。

咕哇啊

肩並肩的高高跳起，淺紫色的2號，還有黃棕色的9號。

梶山滿臉擔憂的，是忍不住出手了吧？一臉糟了的樣子向裁判看去。

咦？

最終向陽沒能抵擋住攻勢，失了一球。堅守到下半場，哥總算被派上場了，但是

1勝1負了吧，我們下次不會輸了。

上啊！

哥，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在你身邊守護着你的。

老是幹傻事，馬虎不認真，單純但是，卻很值得信賴。

一瞬間，梶山身體失去平衡，儘管他馬上追上去了，但已經和哥相差半個多神位。好呀，擺脫了，就這樣射門吧！

衝到禁區邊上然後低空傳中，隊友正好從後面趕上來接應。

對！剛纔的不算犯規，所以比賽還在繼續！

啊哥！

右邊有空位，哥大叫一聲，帶着球快速前進。之前隊友們拼命地保住了球，總算找到機會了。以這個速度拋開了守衛，通過了！

裁判還是上次比賽的那位，是因爲對哥有壞印象吧，對方一個犯規也沒有被吹罰。

完場哨聲響起，兩隊隊員各自聚在一起。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呆然站着的梶山身邊跑過。

坦誠的說話總是能特別大聲的說出來。

剛剛被梶山的剷球絆倒在地上了，哥低聲呻吟着。因爲被對方緊盯着，哥都不能向前推進。

說謊！

梶山笑着很爽快的伸出手。

加油啊，哥！

一中的選手放心地鬆了一口氣，向陽的選手則很失望的垂頭喪氣。

我鬆了一口氣，放心的同時，我感到我的胸口也熱起來了。

周圍的隊友都稱讚着哥的頑強奮勇，這時，哥和梶山的視線對上了。

被故意抓肩膀了！絕對沒有錯，我確實看見了！

梶山還是那副德行在挑撥。

哥的、進球！

糟！

哥？

哥沒有被安排上場，在候補席坐着，他偶爾看看記分板，心裏完全不是滋味。

守門員走出來準備把球接着。跳起接住的話，一切就完了。

其他選手也同樣，時間就像靜止了似的，整個球場沉浸在寂靜當中。

沒有人防守，前面只剩守門員一個。沒有什麼好猶豫的射門，入球，得分！

一步，兩步一邊小心的控着球，逐步向前邁進。梶山把身體重心放低，緊緊盯着哥，不讓他前進。

可是哥他出其不意的耍了個戲法，打腳向右踢出假動作，其實是向左邊過人！！

看他接受着隊友粗魯的祝福，哥相當自豪的樣子。

他緊緊地握着拳頭，興奮地跳着，還伸出中指向人家挑釁。

哐的一聲響亮的金屬響。

哼，下次也是我們會贏。

一個轉身，然後又繼續向前，斜線向着龍門推進。前面站着的是迎上來防守的梶山。

就像箭一樣，這個奔跑的身影把緩和下來的氣氛撕裂了。

裁判搖了搖頭。沒有犯規，繼續比賽。

向陽這邊的選手席響起歡呼聲。

因爲剛剛絕對是犯規了，太奇怪了，到底有沒有在看的啊！

怎麼會這樣。

而且，對方時不時的粗魯舉動一直讓哥喫盡苦頭。剛纔交手時對方用手肘了吧，哥用手捂着自己的側腹。

喏哦哦哦！

被進了一球的關係，一中的防守混亂起來，哥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帶球上前射門再得一分。

梶山慌忙追上去，但已經連碰也碰不到了。

不服輸吧？嗨，來呀。

氣氛一下子弛緩下來了，梶山也同樣放鬆了警惕。

拉人犯規！

嗚哦哦哦！

但是，哥他很冷靜，朝地面吐了口唾沫，然後又跑起來繼續比賽。多少次被拉倒也好，他都默默忍着，繼續比賽。

賽事是向陽處於下風。

頭捶讓球從守門員手邊漏過，球直刺門網。

我禁不住大聲叫出來了。

耳邊剩下的只有嘆息聲了。我已經不願看下去，想低頭不看接下來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