蛆蟲的末路

勇者克勞和他的三個妻子為了履行契約,好好生了九個孩子。

女人們雖然真心厭惡,但無法自殺,也知道如果不好好撫養就會來世變成蛆蟲,所以也無法逃跑。

不管多麼討厭,她們都只能面對丈夫和孩子。

◇◆◇◆◇

剛結束與烏爾的對話時,四個人還懷疑這一切是否只是一場夢。

但很快現實就追上了幻想。技能消失了,本不應該下降的等級也下降了。

他們互相謾罵,爭吵起來。幾乎到了要殺死對方的地步。但他們不想死。

因為如果什麼都不做,等待他們的就是蛆蟲的來世。

雖然四個人的等級很低,也沒什麼像樣的技能,但他們離開了物價高昂的王都,搬到了阿克羅德王國內物價和稅金較低的地方。

不是大貴族的領地。他們與貴族有過交往,知道阿克羅德的大貴族會進行惡名昭彰的平民狩獵,所以搬到了不會做這種事的中等規模貴族的領地。

就這樣,他們開始了看似平靜的生活。每人也生了三個孩子。

九個孩子,都長得像犯罪者克勞。

妻子們雖然快要發瘋,但由於契約魔法附加的「無法發瘋」效果,她們保持著理智,繼續撫養孩子們。

克勞也是如此。他就像過去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認真地、誠懇地工作,養活妻子和孩子。

與妻子們不同,勇者克勞並不太在意這種生活。

他覺得自己變成了好人,不犯罪的人生很有趣。

他知道即使不犯罪也能獲得尊重和成就,開始覺得從一開始就應該正直地生活。

他對來世充滿希望。從心底希望下輩子能好好活著。

但是,這或許是理所當然的。

――勇者克勞並沒有這樣的來世。

表面上,孩子們都是好孩子。

但如今那位公主變成了蒼蠅,不斷生產著曾是國民的蛆蟲。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從心底感到無比可怕。

進行邪惡感知的神官除了驚訝別無他法。他簡直不敢相信。那是村裡最有名的好孩子,克勞的孩子們。

這樣的詛咒對愚蠢遲鈍的克勞來說無法傳達。

實施這種瘋狂行為的少女,不知是否是因為像母親希爾克,在附近被稱為聖女再臨,神官也以能教導如此聰明美麗的少女神聖魔法為榮...但現在恐怕再也沒人會稱她為聖女再臨了。她是惡魔的再臨。

村子裡存在性犯罪者。雖然潛入寡婦臥室是被允許的,但偷內衣卻不被允許,這當然是因為偷內衣的卑鄙小人和闖入女性臥室的勇者的待遇是不同的吧。

她們三個由衷相信,邪惡是遺傳的。

他沒有犯罪。雖然認真生活也有想要衝動犯罪的瞬間,但教會的眼睛無處不在。如果晚上一個人行動,必定會感受到某處投來譴責的目光。他開始害怕夜晚。

只要養育至少九個孩子,如果他們都成為善良的人,就能避免蛆蟲的來世。

國王還有一個王子。期盼已久的王子。他還未成年。正是可愛的年紀,喜歡騎馬和劍術的可愛王子。但現在,他無法抵抗蒼蠅的本能,與變成蒼蠅的姐姐交配。

這一切在一夜之間毀滅了。

這是在集合了全村人的大廳裡進行的。當然,在場的三位妻子只能尖叫:「啊啊啊!果然,無法改變!」「我不要變成蛆蟲啊啊啊啊啊!」「是血脈啊。那個下流胚的血脈遺傳了!」妻子們被安置在村長家監視,孩子們被關進監獄。

這是神明對妻子們設下的惡作劇。這幾年來,她們被強制看到與阿爾特結合的未來的夢,從心底開始後悔愛上了最惡劣的罪犯,傷害了最應該尊敬的聖人候選阿爾特。一些女神很寵愛完全擁有善性的阿爾特。希望他能給絕望的人類愚蠢性至少一點善良的部分。

飛蟲?克勞的眼睛捕捉到的是蒼蠅。小小的蒼蠅。在小農村裡不會太引人注目的那種蒼蠅。嗡嗡地飛著。看向地板,不知為何有蛆蟲在蠕動。數量很多。奇怪。之前沒注意到嗎?

那就是克勞的孩子們。

犯罪吧。犯罪吧。犯罪吧。

彷彿在引誘他們墮落一般,國王在母親的搖籃曲上重疊,不斷讓克勞的嬰兒聽到詛咒的翅膀聲。

而且,殺死阿爾特本身並不是國家滅亡的原因。

他不得不理解自己的血脈是邪惡的。

不過,也有例外。克勞的青梅竹馬,被冤枉的阿爾特。

如果他長大的話,可能會帶著聖人的稱號,甚至為人類的一部分帶來精神上的進化。

這樣就能大致判斷是否有犯罪者。因為邪惡越強,就越可能是犯罪者。

嗡嗡的翅膀聲傳入克勞的耳朵。就像人的聲音:「哦哦哦哦哦,克勞。勇者克勞。你終於察覺到了啊啊啊啊啊。因為你的緣故,我的一族,我的祖先,靈魂從黃泉被召回,全都過著蒼蠅的人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蛆蟲在蠕動呻吟。重疊的臉是在村裡阿爾特家僱用的僕人。「克勞,克勞少爺啊。收了你這小鬼的錢,陷害了阿爾特少爺,結果變成這樣了。真不該那麼做啊。我啊,只能繼續當蛆蟲活下去了。死了又死,還是蛆蟲的人生。真是糟糕啊嘻嘻嘻嘻嘻嘻」國王的蒼蠅。僕人的蛆蟲。但蒼蠅還有更多,蛆蟲更是無數。克勞踉蹌後退。

然後應村裡神官的要求,教會派來了調查員,進行了過去視的驗證。

可能是孩子們被捕後就放著不管了吧。桌上放著發黴的麵包。比起那個麵包,從蒼蠅公主產下的卵中孵化出了蛆蟲。

――突然,看到房間裡有飛蟲在飛。

女神提爾麗婭意識到人們把她憐憫賜予的魔法當成玩具玩弄...她感到被侮辱了。人輕視了神的權威。

被稱為孩子的純真所擁有的,能看到精靈和幽靈等存在的幼年之眼。克勞和美麗妻子的孩子們都擁有這種特殊的眼睛。

――裏茲克勞王國的,國王的臉與蒼蠅重疊了。

儘管如此,克勞還是在思考。為什麼會這樣呢。

克勞低頭看著浮現各種人臉的蛆蟲團,因噁心感而搖晃。我,到底做了什麼?我的,陰謀,毀滅了一個國家。這,很好。國家會滅亡。人會死亡。到這裡為止,可以接受為野心的結果。也可以為捲入野心而道歉。

克勞是在一切結束後纔回來的。

女神們對殺死阿爾特的這四個人的憎恨有多深,非神的他們無法理解。但他們理解自己正在接受懲罰。滅亡一個國家的懲罰。

「啊?這是怎麼回事?」

即使關係只是表面的,克勞還是作為一個有三個漂亮妻子的中級冒險者生活著。

在裏茲克勞王國的最後一天,國王從屬於王國的巫女那裡得到預言,說過去的冤案會導致國家滅亡,於是想方設法恢復了被處決的阿爾特的名譽,調查了一切,宣佈這是冤案,恢復了阿爾特的名譽。但這毫無意義。阿爾特的靈魂已經被粉碎而死。

他聽說他們前往阿克羅德王國幾年後裏茲克勞王國滅亡了。

啊,勇者克勞啊。你怎麼還活著?現在就該砍下自己的頭,向女神謝罪。

倖存者――是的,有些人無法倖存。十萬人。在這十萬人中,對克勞懷恨在心的有多少人?

基本上,人類中不存在只有善良的人。總是會有一些邪惡,這種魔法會對此產生反應。

神官只能恐懼地稱他們為惡魔之子。定居在和平村莊的惡魔們。除了殺掉別無他法的邪惡。

只有那些到最後都為行李搬運工阿爾特求情的人倖存下來。只有被阿爾特幫助過的裏茲克勞王國最底層的貧民中的一些人,以及一直相信阿爾特無罪的孤兒院的幾名孤兒。

知道一切的克勞和妻子們回到沒有孩子的家,呆呆地喃喃自語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明明沒有教過他們任何壞事。因為孩子們都像克勞的本性一樣成長了。

內衣小偷。雖然是輕犯罪,但在人口稀少的村子裡自然是個大問題。

那片土地被判定為神災,成為了G級0;神級1;―不推薦進入―的迷宮。

那麼,十萬亡靈會怎麼想呢?

即便如此,克勞還是認為只要認真生活就能過得去,他完成了長期任務回到家――只能嘲笑自己。從心底感到無比絕望,自己真是個無可救藥的人。只能嘲笑自己。

但一定有什麼契機。不管克勞的血脈多麼邪惡,如果沒有契機就不會發作。對自己來說,那個契機就是阿爾特。那個無可救藥的好孩子。正是因為想把那個看起來會一直往上爬的傢伙拉下來,自己纔想到要犯罪並嫁禍給他。

調查發現,孩子們或多或少都犯下了和克勞以前類似的罪行。偷竊、性犯罪、暴力。克勞的孩子中甚至有人欺騙還不懂性的意義的小女孩,日常沉溺於那種行為。

克勞理解了這一切。在他腳邊,有他曾賄賂的法官變成的蛆蟲:「克勞啊。所以我說不要這麼做。玷污神聖的審判。但你卻在我面前堆積金塊。所以我才判決了那個滿身冤案的善人。這就是結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蛆蟲纏繞著蛆蟲。那些蛆蟲是法官的祖先們。為了懲罰後代,蛆蟲纏繞著蛆蟲。「哦哦哦,愚蠢的後代啊。都是你的錯裏茲克勞才會滅亡!你把神聖的法官職務當成什麼了!」「啊,祖父大人!請住手!不要啃食我的身體!」「我無法用蛆蟲的身體洗刷後代的愚昧。啊,提爾麗婭大人啊請原諒我們!」「先祖大人!壞人是勇者克勞啊!」

如果非要舉一個例子,有個孩子去獨居老人家裡,假裝照顧他,卻在耳邊低語未來的不安,或在食物中下毒取樂,這或許可以說是克勞血脈喚醒的新的瘋狂吧。

然後克勞的孩子們被抓到了。

所以,整個國家受到了懲罰。人們在詛咒中痛苦掙扎而死。平民變成蛆蟲。貴族獲得蒼蠅的來世。這兩種都是直到世界毀滅為止的永恆懲罰。

妻子們把他們培養成善良的人,丈夫也在孩子們面前表現得像個善良的人。

他們無法原諒。國王想道。裏茲克勞王國被女神提爾麗婭毀滅了。裏茲克勞王國曾是一個美麗的自然與田園牧歌式人民生活的和平國家。國王一直努力著。為了維持這樣的國家,他努力應對大國的無理要求,致力於與鄰國的外交。不用過分徵稅讓民眾痛苦。為了不讓人民愚昧無知,他也給予了教育的機會。

於是村民們被集合起來,進行了邪惡感知。還有聖女烏爾向全國教會頒布的新法。總之發生犯罪時就進行邪惡感知,這是像對待孩子一樣含蓄地給予教會內部的新法。

這次調查的起因是克勞他們搬到的村子發生了犯罪。

克勞不知道,已故的阿爾特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只有善性的精神怪物。

那麼,人們怎麼樣了呢?他聽說大部分人被神的憤怒詛咒而死,只有極少數人倖存,被教會保護。

總之,即使是這種有缺陷的邪惡感知魔法,也並非完全無用。

他們九個人全都從骨子裡浸透了邪惡,是名副其實的邪惡,腦髓深處隱藏著連最惡劣的重罪犯都無法企及的巨大惡意。

他有美麗可愛的妻子和女兒。公主原本要嫁到鄰國。那是與從前就有交流的國家的優秀王子。

恢復阿爾特的名譽毫無意義。

這些倖存者最終由女神委託而來的教會人員救助。

他自己學會了劍術技能,把妻子留在家裡,和善良的夥伴們一起冒險,不斷為家裡賺錢,勉強維持著還過得去的生活。

有一種叫邪惡感知的魔法。感知邪惡。這種被稱為漏洞百出的魔法,其缺陷是顯而易見的。

――所以國王煽動了他們。

克勞用手捂住嘴。他覺得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重疊在蛆蟲上看到的是「人的,臉嗎?」克勞喃喃自語。妻子們只是掩面嘆息。克勞凝視著蒼蠅和蛆蟲。重疊的是熟悉的臉。

明明自己等人要過著蒼蠅和蛆蟲的人生,造成這一切的男人卻被給予了救贖的試煉。

蛆蟲化的國民也團結一致協助。在母親們講述善良時,他們在一旁進行各種邪惡的天才教育。

但是,這是什麼?變成蛆蟲活著,竟然如此可怕嗎?我也會加入這行列嗎?

但有人能接收到。

聽到消息後,他既驚訝又同時在腦海深處湧現出「果然如此」的感慨。垃圾的孩子只能成為垃圾。

因為原因是用正義與審判之女神提爾麗婭賜予的,用來處決罪人的魔法殺死了善人。

如果問神官孩子們犯下的罪行中哪個最惡劣,他也無法回答。因為每一個都很惡劣。

通過熟練使用這種魔法,神官能夠理解邪惡的強弱。

絕望的妻子們只說:「因為你的本性就是邪惡的。」

孵化出了熟悉的臉。是克勞賄賂的神官。當行李搬運工阿爾特訴說自己的無辜,只要用邪惡感知就能知道時,「看就知道了。你就是個廢物」只說了這句話就拒絕了的神官的臉。接著是無視阿爾特的訴求,嘲笑般推搡他摔倒在地的騎士的臉也出現了。「勇者克勞啊,為什麼要用提爾麗婭大人的魔法殺他。如果你在地下城深處殺了他,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我們騎士家族的名譽墮落了啊啊啊我竟然成了毀滅裏茲克勞的罪人啊啊啊啊啊」「提爾麗婭大人啊啊啊啊對不起啊啊啊阿爾特大人啊啊啊你是無辜的啊啊啊對不起啊啊啊」剛出生的蛆蟲大合唱。克勞想要逃跑,卻發現房子周圍到處都是蠕動的蛆蟲。一陣刺痛。手臂上有一隻長著公主臉的蒼蠅。它在這次冒險中受傷的傷口上產卵。「勇者克勞,都是你,都是你的錯!什麼勇者!什麼勇者!什麼勇者!因為你我要變成蒼蠅直到世界末日!無法發瘋,只能用蒼蠅的身體不斷生產蛆蟲國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克勞尖叫起來。他尖叫著想要逃跑,慌忙用刀挖出傷口。血和卵飛濺。他拿出藥水封住傷口。「嘿、嘿嘿嘿嘿,阿、阿爾特啊啊啊,這、這就是你的復仇嗎」

克勞喊道。他想抱住頭。

克勞不知道。完全的善人阿爾特直到死亡的瞬間都沒有詛咒任何人。在靈魂被粉碎的過程中,他想的是至少會有一個人相信自己無辜吧,這樣對人們的期待。事實上,他救過的一部分貧民和孤兒在阿爾特死後仍然相信著他。

因為擁有超強精神力,一直相信人性善良的少年沒有留下任何怨恨和未了的心願,提爾麗婭除了憎恨人類別無選擇。如果阿爾特留下怨恨,神明們或許會認為他也只是個人類而放棄。但阿爾特始終如一,只是個無可救藥的善人。

女神的絕望該有多深啊。她所鍾愛的善人竟然被自己賜予的魔法殺害了。

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雖然感到失望但從未放棄的女神,幾乎要放棄人類的瞬間。

之所以沒有完全放棄,只是因為某個迷宮伯爵還在繼續努力驅逐大陸上的魔物。

順便說一下,女神們之所以沒有拯救阿爾特,是因為地上有限制超越存在行動的約束。如果超越存在隨意行動,輕易就能毀滅一個國家。這是理所當然的措施。

然而,不受這些約束限制的報復卻可以無限制地進行。

神災在阿爾特被處決三年後才發動,也是因為這個限制。三年是給人類反省、調查和贖罪的寬限期。神災是無法避免的。即便如此,人們本可以努力減輕損害。

是的,巫女的預言。在那到來之前,在這期間什麼都沒有做,因此以一直憐愛阿爾特的提爾麗婭為首的多位女神執行了可以實施的最可怕的懲罰。

「阿爾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克勞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無可救藥,如今仍然身處無可救藥的怨恨漩渦之中。

蒼蠅在飛。蛆蟲在蠕動。

就這樣,克勞他們度過了與之後的蛆蟲人生相比短暫得多的人類生命,在詛咒中活到七十歲去世。

他們處置了長大成為惡人的孩子們,試圖生育其他孩子來避免神罰,但出生的孩子無一例外都成長為惡人,因此無法避免蛆蟲的來世。

克勞和他的妻子們死後,變成惡人的孩子們被處決,國王和國民們回到了土地。

――那個懷唸的裏茲克勞。

在女神教中,現任教皇和樞機主教因未能糾正教會的腐敗而被視為國家滅亡的幫兇,被強制辭職,教會內部也進行了淨化。

數十名神官被處決,數千名神官被降級、調職或減薪。

受到影響的裏茲克勞王國在一夜之間,除了幾名國民外,包括王族和貴族在內的十萬居民全部被詛咒而死。

原因是國王的下屬法官和教會的神官被收買,他們對一個善良的人執行了正義與審判之女神提爾麗婭的處刑魔法。

TIPS:神罰「蒼蠅與蛆蟲之國」

這裡需要澄清一個誤解,女神並不是因為憐愛善人而殺死了十萬人。

為防止再次發生,規定處刑前必須進行邪惡感知,教會也派人到貴族等處教導道德,但對於沉浸在魔力特權主義中的貴族們的教育進展緩慢。

――毀滅一個國家的詛咒,作為教訓一直留存在那片土地上,直到世界末日。

為了不重蹈裏茲克勞的覆轍,教會內部徹底執行不讓神捲入人類的愚行。

這是關於裏茲克勞結局的記載,在聖女烏爾的裏茲克勞報告中被認知為神對人類的懲罰。

因此,裏茲克勞事件確實給女神教內部帶來了衝擊。

這也是人類首次認識到,如果過度激怒一直憐愛人類的女神,可能會遭受可能導致人類滅亡的詛咒0;在貴族中,以虐待聖女烏爾的某國第二王子為首,有許多輕視女神教的人【需注意事項】1;。

根本原因是人類為了自己的慾望貶低了神的權威,從而遭受神罰。

這個神罰是將被認定為神之敵的國王和國民變成蒼蠅和蛆蟲,作為永恆的詛咒記錄在世界上的大詛咒法。

目前裏茲克勞地區籠罩著神災級的詛咒,除非受到特殊祝福,否則無法進入。已被認定為G級0;神級1;迷宮「蒼蠅與蛆蟲之國裏茲克勞」。

這件事的原因經過聖女烏爾和她的丈夫迷宮伯爵萊昂哈特·達克弗雷斯特的協助調查後已經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