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轉生者詛咒義母和義兄
《雖然生在貴族家庭打算離家過慢生活,但因種種原因反而出人頭地的傢伙》 · 止流うず · 3907 字
在阿克洛德王國的王都阿克洛德,貴族子弟們學習的貴族學院的練習場上,西維爾・維克託感到身體有些異樣,停下了揮劍的動作。
鐵劍從手中掉落,發出咣當一聲,西維爾・維克託皺眉看著自己的手指。
「喂?怎麼了,西維爾?」
一起練劍的朋友問道,但西維爾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
0;慣用手的拇指...動不了了...?1;
在劍術中拇指的重要性,對劍術家來說根本不需要多說。
不,在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是如此。無論是拿東西、握筆還是喫飯,拇指的有無都深深影響著這些行為的成功率。
當然,其他手指也很重要,但都沒有拇指那麼關鍵。
——因此西維爾臉色發青。
突然間,被稱為劍術要諦的慣用手拇指無法動彈了。
對於作為維克託家下任家主,致力於獲得劍術技能的西維爾來說,無法揮劍不僅會給未來蒙上陰影,甚至可以說是失去家主資格的嚴重情況。
對還不知道弟弟萊昂哈特被廢黜和驅逐的西維爾來說,自己的地位還不能說是100%穩固。
所以,在這裡失去揮劍能力是非常糟糕的。
而且,看到西維爾的軟弱和亞歷克西亞的智謀,諾曼從鄰近領地為他選了一個立志成為女騎士的未婚妻,如果那個一根筋的少女知道這件事,肯定會提出解除婚約。
那個直率的少女雖然為了家族接受了婚約,但內心其實很討厭西維爾欺負弱者的性格。
0;糟了。糟糕糟糕糟糕1;
看到西維爾這樣,困惑的老師走了過來。朋友們也停止揮劍,圍到西維爾身邊。
嘈雜聲越來越大,西維爾為了慎重起見,決定前往學院的保健室。
然後他才知道,自己中了一個連「聖女」和「聖者」都無法解除的強大詛咒。
◇◆◇◆◇
消耗1級製造了家裡花瓶破裂程度的厄運後,我確認了即使因等級下降導致當前MP超過最大MP,也能暫時保持MP——我用技能連接借用了艾希莉的「鑑定」技能來確認MP——正好趁這個機會,停止在森林中前進,等到升到101級,然後用技能連接借用奧蕾莉亞的技能「我的恩怨如蛇般纏繞」,對西維爾的慣用手拇指施加了無法動彈的厄運。
因為與原本持有者不同的人使用了技能,中間又夾雜了其他技能,聖職者們首先對施術者的痕跡變得模糊而感到困惑。這樣就無法知道是誰使用的。雖然可以使用解析技能,但深入接觸這種等級的詛咒可能會被傳染,自己也會被詛咒。除非是王族被詛咒,否則沒有聖職者願意為了一個幾乎是最低級的男爵家婦人和嫡長子而冒生命危險。
亞歷克西亞和西維爾的不幸在於,由於萊昂哈特通過技能連接使用技能,詛咒的發源地變得不明確了。
為此就算要增稅籌集費用也無所謂。對亞歷克西亞來說,這種不便是無法忍受的。
「是萊昂哈特嗎?他和女僕們一起死了?」
具有持續性的詛咒術對使用者來說會有「正在詛咒」的屬性。普通的詛咒會留下聯繫。
這就是為什麼他會說「不可能」。
無法特定施術者的原因還有其他。
如果代價是持續支付的,他們還可以以此為起點尋找施術者,但這個已經支付完畢的詛咒使得這種追蹤也變得不可能。
0;當然,那個老太婆,亞歷克西亞・維克託我是絕對不會原諒的1;
我對亞歷克西亞的怨恨足以讓我希望她痛苦、痛苦再痛苦地死去。這是因為她沒有給我適當的教育,殺了我的生母,讓我喫不飽飯,沒有阻止西維爾對我的欺負,在食物中摻入微毒,威脅我等等這些事。
無疑,我隨時都能殺死西維爾。但如果殺了他,不知道會受到那個可怕的父親諾曼或繼母亞歷克西亞什麼樣的報復,所以我只能剋制自己。
亞歷克西亞客氣地打發走了庸醫,立即召喚了司祭。雖然她不認為這種偏僻的男爵領會有能解除這種等級詛咒的司祭,但仍需要與教會有聯繫的司祭的診斷。
「奇怪?雖然鄉下女孩不可能有詛咒的知識,但自然地詛咒別人應該還是做得到的吧。不,這些都無所謂。你能解除嗎?」
我不是聖人君子。雖然每件事單獨來看都可以忍受,但當所有事情堆積在一起時,就會變成讓人想要殺人的憎恨。
順便一提,因為升級獲得了神聖魔法技能,我發現如果想的話,也不是不能解除司祭大人的契約魔法。
諾曼雖然不擅長內政,但也不至於施行惡政,正是因為有當主的存在,男爵領才能團結一致。
我的父親諾曼・維克託雖然對我漠不關心,也沒有阻止哥哥和繼母對我的欺負,但他確實提供了食物、衣服和住所。
關於詛咒,她認為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她推測,對於擁有魔力的貴族亞歷克西亞來說,五個平民少女和五個未成形胎兒的詛咒並不會太嚴重。
肝臓虛弱...?確實因為趕走萊昂哈特而心情愉悅,喝掉了一整瓶珍藏的88年陳釀,但這不一樣。這不是喝多了之類的程度。突然身體就變得不舒服了。
所以我不會報復諾曼。就等他壽終正寢吧。
強度相對於規模來說太高了。對能看到詛咒的聖職者來說,這個詛咒就像一顆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
使用的瞬間,腦海中響起被稱為「神之聲」的宣告。
雖然不能直接使用契約魔法,但可以利用解咒魔法的原理來解除束縛靈魂的契約魔法。
光是厄災級的詛咒就已經難以解除,如果一眼就能看出無法追蹤痕跡,那除了這麼說別無他法。
呼吸困難始終不能緩解。
麻煩的是,這個詛咒因為固定在特定部位,如拇指或肝臟,所以雖然範圍受限,但如果為瞭解析而幹預這種等級的詛咒,厄災級的詛咒可能會彈開並擴散。
1級的詛咒只能做到打碎花瓶那種程度。但消耗100級的瞬間,我能在腦海中選擇對誰的哪個部位,施加什麼樣的詛咒,持續多長時間。
「確實很奇怪。這種等級的詛咒,不殺死上千人是無法發動的。亞歷克西亞大人,我可以斷言。這不是來自萊昂哈特大人他們的詛咒。厄災級強度...如果只詛咒一個人卻沒有立即死亡,這纔是奇怪的。您到底做了什麼?」
意識到呼吸異常,身體狀況奇怪地變差的亞歷克西亞・維克託立即召喚了男爵家的侍醫進行診察,得到「肝臓似乎有些虛弱啊。是不是喝多了?」的診斷,心裡罵道「這個庸醫」。
機會很快就來了。不愧是被稱為進入就必死無疑的絕殺地下城魔之森。在準備完午餐,正在喫飯的時候,我再次升到101級,於是對亞歷克西亞的半個肝臟和一側肺部使用了「我的恩怨如蛇般纏繞」。
亞歷克西亞雖然因身體狀況惡化而心情不好,但從被詛咒這件事預感到女僕們的死亡,嘴角露出了笑容。
0;真的假的,能持續100年嗎1;
我得意地笑了笑,將「在維克託之地俯首起誓」設置到技能連接中,一邊增加升級時的成長率,一邊努力賺取經驗值以恢復等級。
雖然詛咒因技能效果而保留,但即使萊昂哈特再次將「我的恩怨如蛇般纏繞」設置到技能連接中,也無法重新建立聯繫。就連下詛咒的萊昂哈特也無法解除它0;雖然可以犧牲100級用恩惠來解咒1;,它已經成為了完全獨立的詛咒。
◇◆◇◆◇
——消耗了100級。
此外,聖職者們束手無策的原因還有代價成本是預先支付的。
——確認消耗100級。以厄災級強度封印亞歷克西亞・維克託靈魂中肝臟【右半部】,左肺部位0;保證85年1;。
被亞歷克西亞召喚的司祭嘆了口氣。
我現在沒有立即解咒,是因為看起來需要一些功夫。
雖然只有諾曼的話還好,但被捲入的大量士兵可能會死亡,這讓我覺得可憐。
司祭說道:「被詛咒的不是當主諾曼大人而是亞歷克西亞大人,這是不是意味著原因不在維克託家,而是在王都的孃家呢?」這個離題萬裏的推測只能讓亞歷克西亞更加困惑。
所以我打算之後解除它。這樣諾曼就會認為我已經死了。
當然,不只是詛咒。亞歷克西亞還經歷過中毒、麻痺等各種情況。因為王都的貴族們都明白,暴露在未知攻擊下是最可怕的。
雖然在我看來他不稱職,但擁有前世成年記憶的我知道照顧一個人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考慮到這點,我至少可以說聲謝謝他養育我到12歲。
——確認消耗100級。以厄災級強度封印西維爾・維克託靈魂中慣用手拇指部位0;保證100年1;。
「你這麼斷言?算了。那就把能解除詛咒的人帶來。就算要強人所難...也沒關係」
「不可能...」
「所以說,這是不可能的...」
0;亞歷克西亞,我要讓你的肝臟和一側肺部停止功能1;
如果立即殺死他,諾曼可能會試圖把我帶回去。
因此,從小就適度地接觸這些特殊攻擊,積累應對經驗。如果持續下去,甚至可能獲得耐性技能。
在維克託領的領主宅邸,亞歷克西亞・維克託的臥室裡,亞歷克西亞感到身體不適。
想到這裡,我在心中搖了搖頭。
順便說一下,我沒有立即處理隨時可以殺死的西維爾,除了想讓他痛苦而死之外,還有其他原因。
不過完全停止肝臟功能的話會死,所以就讓它半途停止吧。
面對這個與1級完全不同的強烈詛咒,我驚呆了。
作為在王都接受過教育的貴族小姐,亞歷克西亞記得小時候父親讓她接受輕度詛咒的經歷。她回想起那段記憶。
「我不知道女僕們的情況,但萊昂哈特大人的契約還存在。萊昂哈特大人還活著,所以可能是某個女僕...不對,很奇怪」
而且,如果只詛咒解析者倒還好。
0;但現在的話,應該能殺死諾曼了吧...?1;
如果他全力以赴地努力帶我回去,甚至可能借用鄰近男爵家的士兵沖進來。
這種感覺讓亞歷克西亞斷定,這是詛咒。
因此聖職者可以利用這點找到詛咒師,但由於萊昂哈特等級降到1時從技能連接中解除了「我的恩怨如蛇般纏繞」,這種聯繫被切斷了。
我認為,既然現在有了手段,就應該為那個從未謀面的生母報仇。
不是100年保證可能是因為部位增加了吧。不過這對她的壽命來說也夠了。
亞歷克西亞皺眉看著司祭。
當然,對於那個把年幼的我當足球一樣踢來踢去,每天辱罵我的長兄施加詛咒,我完全沒有罪惡感。
亞歷克西亞一邊接受侍醫的診斷,一邊探索自己不適的感覺。
「這是很深很深的詛咒。您被人深深地憎恨著啊」
聽說身為女僕的母親在被殺害前,遭受了難以形容的慘烈對待。
司祭用看到不可思議的東西的眼神看著亞歷克西亞。
所以,她對司祭的話稍感驚訝。
而且如果諾曼死了,維克託領地就會混亂。混亂的話領民會痛苦的。
亞歷克西亞呆呆地看著司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