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話
《與第三要好的朋友成爲虛假戀人後,莫名逼近而來》 · 犬甘あんず · 2926 字
將頭髮綁成兩束,不會像個孩子般的髮型,有這種的嗎?
我從昨天開始就在一直思考着。
雙馬尾就很孩子氣,但下雙馬尾如果是由我綁的話,又會添加孩子氣的印象。
結果思考了各種後,決定了披肩雙馬尾試試,但果然在鏡子前所映照出的模樣,還是很孩子氣,到底是爲什麼。
「⋯⋯唉」
說到底,會如此爲髮型煩惱,都是瑠璃害的。昨天晚上通電話時,我說了要將先前的髮圈還回去。
而瑠璃卻如此回答道。
『不用還也可以哦。但相對的,用那個髮圈綁個什麼可愛的髮型來吧』
我可不記得自己有說過想要髮圈啊,就這麼被強推而來,使我落得要思考可愛髮型這種狀況。
與家裏的鏡子大眼瞪小眼了一個小時。
然後比任何人都早到了學校,又在學校廁所的鏡子前瞪視了數十分鐘。差不多到了其他同學會到學校的時點了吧。
說到底啊。
可愛的髮型到底是什麼。我平時都是放發的,難道這意思是平時不怎麼可愛嗎?
我光是站在那就很可愛了,那怎麼還有分什麼可不可愛的髮型。
走在潮流最前端的人,並不是乘着流行,而是自己製造潮流的,那麼我根本不需要去研究可愛的髮型,我的髮型不就是可愛的髮型了嗎?
對啊。
我很可愛。那麼怎樣的髮型都會很可愛。萬事OK。結束。
好了。就讓妳看看我的可愛吧。感到驚訝、戰慄、感謝、感動到哭泣吧。
「呼呼呼」
瑠璃驚訝的臉在眼前浮現出來。
感覺這絕對是會來戲弄我的流向。
不被當笨蛋耍,就覺得靜不下來,就像個變態似的。會這麼想可能是想要將什麼給糊弄過去的緣故。
我可是無論何時都很可愛的,瑠璃也有誇獎過⋯⋯纔對。應該是這樣的。
想說她怎麼彎下了腰時,她就這麼撩起我的瀏海,將額頭靠上來。
「畢竟這是心望妳爲我而選的髮型呢。我覺得很不錯哦,很適合」
「⋯⋯啥?」
突然的襲來,使我失去了說話能力。
「怎啦?是什麼很沉重的請求?」
「唔、嗯」
「難道不是雪凪妳摸頭摸太兇,腦漿都糊成一團了嘛」
這種時候大多都是之後在把我當笨蛋耍的情況比較多,所以無法大意。雖然知道如此,但被這麼溫柔的聲音噓寒問暖,就感到內心暖呼呼的也是事實。
無論被瑠璃說了什麼,我還是我啊。
嗯—。
我滿面春風的走出廁所時,背後有誰敲了我的肩膀。
「不、誒,沒有。今天也很有精神哦,嗯」
「我覺得沒有必要強硬去弄像是大人般的髮型也是可以的。適合的髮型纔是最好的哦」
確實是很要好的朋友,但就有點怪。
「呣,真隨意。算了。回教室了哦」
瑠璃如此說着,撫摸着我的頭髮。
「對。這樣拖拖拉拉的也不太好,所以我就直說了⋯⋯想要妳們撫摸我!」
放馬過來吧。然後盡情戲弄我吧。把我當笨蛋耍也可以。這樣的話,全部又能迴歸往常了。
午休,一如往常的和兩人一同用完午餐後,我挺起腰桿如此說道。
「莉果。雪凪。我有個不情之請」
「心望,早安啊」
背脊一顫。
即使這麼想,但這種時候總會什麼都不說。
「妳之前明明就笑話我了,今天卻普通的誇獎過來啊」
「早、早、早啊。今天天氣真好⋯⋯」
對於朋友感到緊張到底算什麼。
在一起是很開心,但一想到要分隔兩地時,心情就會感到沉重。就算全身被碰觸,也不是說會感到討厭。
怎麼感覺莫名的溫柔。
不不,不可以如此懦弱。
對於過於突然的事情,感情無法跟上來。
瑠璃走到了我的正面。
「咦—」
但這與其他朋友到底有什麼不同,就說不太上來。
胸口附近感覺很怪。與站上講臺時的緊張感有點類似,觸電般的感覺。
雖然她們是不會碰觸胸部之類的就是了。但碰了的話,又會如何呢?會討厭嗎?還是不會呢?
我可是考慮了各種各樣,才用了現在的髮型,但要是被覺得不可愛該怎麼辦?
「是嘛。我並不像心望妳能看出別人臉色的變化,要是身體狀況不佳可要說哦」
「重要的事?」
「沒過五萬的話,還能夠借的」
「不,那算什麼。怎麼了嗎?」
「沒有發燒的樣子,身體狀況不佳?」
「都不是好嘛!? 」
馬上就能明白到搭話而來的人是瑠璃了,但我卻沒有回過頭的勇氣。
雪凪用着認真的表情說着奇怪的話。
◇ ◇ ◇
我現在感到緊張嗎?對於瑠璃?
「這種的被說是很適合,心情就有些複雜⋯⋯」
「纔不是金錢上的問題!是更重要的事!」
好了,來吧。
我與瑠璃一起回到教室,一如既往的閒聊着。
也被莉果和雪凪碰觸了很多,也覺得她們倆一直都是很要好的朋友。
「只要是心望的頭髮,無論怎樣都喜歡⋯⋯這樣吧」
「⋯⋯心望。今天的髮型很可愛哦。但這樣髮圈就不容易看見了」
「莉果。都是莉果太把心望當玩具玩弄了,害心望都變得怪怪的了」
最近瑠璃在我心中的定位變得不是很能理解。
難道是覺得我會說「請借我錢」這種話嗎?
不知是否對於我這不尋常的模樣感到在意,兩人用着認真的表情看着我。
爲什麼會這麼不安呢?
「⋯⋯那我就問了,瑠璃妳喜歡的是怎樣的髮型?」
嘛,朋友突然說出這種話來,我也會懷疑她是認真的嘛。
但這可是有着很深,而且還是比海還要深的理由在的。
「⋯⋯也不是說很奇怪的事。只是想要確認被朋友撫摸和與此之外的人撫摸,到底是有怎樣的差別而已」
「爲什麼要確認這種事?」
莉果詢問道。
「那是、怎麼說呢。被男朋友撫摸時,雖然是不討厭,但卻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心接受了。所以想要確認」
「⋯⋯哼嗯?我倒也不是說不可以啦」
「既然是心望的請求,那就沒辦法了。就來摸吧。全身上下摸一遍」
「莉果⋯⋯!雪凪⋯⋯!謝謝!」
「那,莉果。手臂就交給妳了」
「了」
「⋯⋯?那個,爲什麼要壓制我的手臂?」
「只是單純的撫摸就不有趣了」
「我可沒講求有趣性啊!? 」
「但我們追求着啊。既然都聽妳的請求了,就忍耐一下吧」
雪凪平靜的說道。
有極度不好的預感。這種時候那兩個傢伙絕對不會幹啥好事。在我想要說出還是算了的瞬間,腋下就被手撓搔了。
「等、噗、咕噗、啊哈哈!住手,妳這、變態!」
「我覺得變態纔是說要人撫摸自己的人哦—」
喂,這難道不是種霸凌嗎?
喂,看過來這裏啊。
差不多感覺快要被弄死的時候,看見瑠璃進到了教室。
不如說是在生氣?
對於喜歡找樂子的朋友拜託事情,得再三考慮。
現在就算被誇獎了,也完全高興不起來。
我現在就是狀況不佳的時候啊。剛剛說的都是騙人的嗎?還是說,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做不做看我個人心情的意思?
確實是我拜託撫摸的。
今天我又得到教訓了。
雪凪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隔着襯衫撫弄着我的身體。
這是沒有想要來救我的感覺?
被撫摸全身時,就算是隔着衣服,還是會感到搔癢變得奇怪。但這又和被瑠璃撫摸時,果然有些不同。
「心望妳意外的很好摸呢」
我感到絕望,在兩人厭煩前,全身都被摸了一遍。
不如說,雪凪的手法有種微妙的下流感。比瑠璃還要來得下流多了。
「⋯⋯是在做什麼啊?」
薄情的人。
剛剛有着微妙的間隔。
「什麼嘛,說什麼不情之請,結果妳平時不都在讓瑠璃摸嘛。看來這得處置一下了呢」
那是種在爲了努力學習的神聖教室裏,到底是在做什麼的感覺嗎?請原諒我啊,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就算了。反正我總是在摸」
「心望說要撫摸她,所以就摸了」
「瑠璃也要摸嗎?」
「⋯⋯。哼—嗯?」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瑠璃!救⋯⋯」
瑠璃傻眼的說着。
剛剛爲止的溫柔都到哪裏去了。
瑠璃完全別過頭了。
「笨蛋!我已經懂了,快放開!」
瑠璃只拋下這句話,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