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話
《與第三要好的朋友成爲虛假戀人後,莫名逼近而來》 · 犬甘あんず · 2551 字
說到很習慣親吻的話,那可能會被認爲是戀愛經驗很豐富的好女人似的。
但至今都只有我被國光給親吻過來而已。所以要由自己去吻過去是非常困難的。
雖然碰觸了嘴脣,但要將舌頭探入就有些抗拒。
要是這麼做了,不就搞得好像是我非常想要親吻了嗎?不、國光倒是蠻常將舌頭伸入過來的,那應該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如說,仔細想想將舌頭伸入的吻不是超色的嗎?
這真的是能說朋友不算數的事嗎?
「嗯⋯⋯」
我稍微猶豫一下,然後與她分離開來。
國光用着奇怪的表情看着我。
有種恍惚的感覺。但確實是筆直的注視着我的。
哼嗯、這樣就對了。頭腦靈光是很好,但連眼前的一切都視而不見是不行的。
「嘿嘿、感到驚訝了、感到驚訝了。國光妳不也是個小孩子嘛」
「⋯⋯小日向」
「怎麼了呀—?」
「小日向第一次親過來了呢」
國光微笑的說着。
等、這是什麼反應。誒、和預想的不同。我還期待她會更加害羞或是驚訝的。
感到開心?
不不。
被我所吻了而感到開心也太奇怪了。畢竟我和國光不過是爲了想做戀人會做的事情這份理由,而成爲虛假戀人的啊。
⋯⋯我到底是在與什麼對抗着?
不如說,事到如今就算問我怎樣也,真就只能說也不覺得有怎樣而已。畢竟我熟知國光很麻煩的這點。
「吶。如果我說自己也是個麻煩的女友,那妳會如何?」
「有種心不在焉的感覺。我人都在這裏,卻不看我一眼吧,就讓人惱火」
接吻能這麼舒服,這大概是第一次。
看來確實是毫無成長也說不定。不過要是承認這點就輸了。只要不認輸的話,勝負就會是平手。就算沒能得勝,能保持平手就沒事。
「⋯⋯呵呵。果然不得不好好的分別纔行了嘛。晚飯得回家裏喫對吧?」
「⋯⋯」
「噗⋯⋯啊哈哈!小日向妳真的是沒有變呢。從去年就沒有成長」
聰明的人所思考的東西不是很能理解。何況國光可是在聰明人中也分類在怪人中的人啊,基本上就像*槌子似的。
國光如此笑着說道。
與其說是麻煩,不如說無法理解才比較正確吧?
我挺起胸膛說着時,國光瞪圓了眼。
果然是因爲意識着國光的吻法的關係嗎?還是說因爲對象是國光?
咕嚕嚕的肚子發出了輕巧的聲響。
「竟然不是承接住啊」
剛纔還覺得就算被當笨蛋耍也沒關係,但果然不行。這會讓人惱火。
雖說朋友還是朋友就是了。
哈哈哈,怎麼可能。
看到那表情後,總覺得有種胃變得很沉的感覺。
但最主要還是別再戲弄我這點。說到底,我又不是小孩子,絕對比國光的誕生日還要早的。
(* 槌子:ツチノコ(槌の子),爲妖怪,或者說是未確認生命體)
要抓到實體是非常的困難,當以爲抓住時,那卻是與本質相差甚遠。
老實說,這根本無法記住作法。
「纔沒什麼奇怪的意思在呢?不過是國光的樣子很奇怪,所以想說要嚇妳一下而已」
嗯—?
不、可是國光用着至今爲止最認真的表情看着我。
這次的吻可是和喜歡與討厭之類的沒有關係的。
「小日向。接吻的方式,我來教妳吧。剛纔的實在是太差了」
看來不是說這種話的氛圍。笑得非常開懷。要是在這時說了果然還是不行,那這笑顏可能就會一轉爲嚴肅的表情也說不定。
「國光太讓人惱火了,所以不行。纔不給妳承接住呢」
這其中並沒有戀愛的意味。
難道至今的都算在客氣?
「咕呼呼。小日向妳意外的會做些奇怪的事情呢」
真要是如此的話,就算是朋友也不是說不算數就能解決的吧?
「⋯⋯啊哈哈。小日向妳想要我注視着妳啊。這不就是麻煩的女友嘛」
「⋯⋯所以,就盡情的碰撞過來吧。我會好好的反彈回去給妳的」
「啥!? 」
「或許是吧—」
國光不由分說的吻上了我。
國光注視着我然後笑了。
「也太微小了吧。⋯⋯嘛、小日向妳不介意的話,那我也就不再向妳客氣好了」
至少我並沒有對國光抱有戀愛感情。所以就算是接吻了也沒什麼問題的。
「我有那麼奇怪的感覺?」
緩緩地,就像是要刻入我的身體般,開始了很長的吻。舌頭與舌頭交纏,使腦髓麻痺般的深吻。
若說到接吻的接續的話,那就是。
啊、抱歉。我能夠撤回前言嗎?
國光笑了。
纔不是。
「誒、不⋯⋯」
「接續是⋯⋯」
畢竟內心深處變得飄呼呼、舒服了起來,像是要飄往不是這的某處似的。
「吶、小日向。要就這樣到我家去做接續的事?今天我不是很想放小日向回去呢」
誒、這是說至今的奇行都還是在客氣的範圍內的意思?
啊—、在這種時候就是會被說是因爲虛榮而逞強着的嘛。
「倒是不覺得怎樣。無論國光有多麻煩,也是我更加麻煩!所以是我在上!國光在下!這是我的勝利!」
纔不是別看除我以外的任何人那種,包含着嫉妒心的感情呢。我不過是稍微感到擔心而生氣了而已。爲此而誤會就困擾了。
既然有這種自覺的話,還真希望她停下做奇怪的事情。這樣會有各種的困擾,還會感到心跳不已。
然後。
「呣。我也是有在成長的。身高也伸長了兩釐米啊!」
雖然是平時的笑容,但這反倒有種奇妙的感覺。
「不、這我可比不上國光妳」
雖然我不知道國光的誕生日就是了。
我感覺臉發燙了。
就像是被火燒起來般的發燙。誰都不會料想到肚子會在這種時候響起。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畢竟是生理現象。
「⋯⋯這、這可是國光的錯!都怪去打了籃球,錯過午餐了啊!」
「我也沒有喫午餐,但肚子就沒有叫呢。小日向妳可真是貪喫鬼呢。即使如此,卻這麼小隻」
國光拍了拍我的頭。
住手。
要是因爲被拍的讓身高變低了,到底是要怎麼爲我負責啊。
「總之先把書本還妳哦。這些也很有趣哦」
她偷偷摸摸地在書包裏摸着什麼,然後將塑膠袋遞給我。
我也從書包取出袋子遞給她。
「那麼、今天就先這樣。明天見!」
「等、國光?還沒到車站啊!」
國光將書交換完就跑走了。一瞬間看到了她的側臉,看起來似乎泛着潮紅。但在要確認是否是真的臉紅之前,她就不見蹤影了。
「真是奇怪」
我不經意的看向了袋子裏。
「⋯⋯呵呵。什麼嘛,這不是很溫柔嘛」
袋子裏面有着市售的巧克力司康餅。不是甜麪包,而是司康餅這點真有些國光的風格呢?
說起來,昨天我點的烘焙點心套餐裏頭好像有司康餅來着。
所以才?
「好甜。要是國光也能夠像這樣甜就好了」
還是偶然?
雖然這樣的話國光就不是國光了。
我咬了司康餅,又再度踏出輕盈的步伐。
但即使不甜也是有很多不錯的地方,就算了吧。
我一邊感受着嘴中擴散開來的甘甜,一邊往車站走去。
不、無論是哪邊,她給了我司康餅都是事實。剛纔莫名的偷偷摸摸的,是爲了將這個放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