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話
《與第三要好的朋友成爲虛假戀人後,莫名逼近而來》 · 犬甘あんず · 2882 字
時間就像是停止般。
草莓些微的甘甜香氣及她的氣味飄來。
看見視野的一端輕輕擺動的栗色頭髮時,時間的流動就像是恢復了似的。
「什、什什⋯⋯」
「小日向妳的嘴邊沾到奶油了。真是個小孩子」
她將些微變白的舌頭給我看。就讓人在想不會是爲了讓我心跳不已才刻意這麼做的般,這種舉動該怎麼說好呢。
該說是妖豔還是色氣呢?
總之就是有種不太妙的感覺的舉動。不該是在這種兩人獨處的房間該做的事情。
也不是說對她的事過於在意,但心臟的鼓動卻加速了。
戀人。兩人獨處。而且有種奇妙的氛圍。
不不、我到底是在想什麼啊。
「這種事在舔之前先說啊!」
「像個小孩子似的?」
「纔不是那個!要是妳說沾到了,我就會自己弄掉了!」
「這樣啊。還以爲妳是連自己都無法弄掉的小孩子呢」
「妳也
小瞧
我太多了吧」
「兩種意味上的呢」
「⋯⋯物理上的舔今天是第一次吧」
「今後就會舔過頭般的舔的。在各種地方」
「各、各種地方⋯⋯?」
現在可不是思考家的規模的時候。
「就算妳這麼說。⋯⋯很癢的啊」
規模?大小?該怎麼說好呢?總之就是很厲害這點是能肯定的。
國光一臉餘裕的閉上了眼。
「誒、啊、唔?」
「小日向!」
「內衣和裙子呢?沒被澆到吧?」
「該說不想嘛⋯⋯就感覺會被做什麼奇怪的事」
就算是戀人,應該也不怎麼會互相舔舐吧?不如說,我不過是要和莉果她們聊而已,並沒有想做這麼過激的意思。
國光將脫下的襯衫丟到地上,將雙手抓住我的肩膀。
「那個⋯⋯謝謝」
「呼、太好了⋯⋯」
痛覺延遲的到來。
各種地方,這到底是想要舔哪裏啊。
被人像這樣查看腹部還是第一次,有些無法冷靜。
西裝外套在進到房間時就脫掉了,那應該只要脫掉襯衫就好了吧?大概是太過於慌張的緣故,無法順利的將鈕釦解開。
「腹部不都變紅了嘛。讓我看看」
在我慌亂不已時,國光往我這靠來,不顧釦子的將襯衫應聲扯開。
上半身涼颼颼的。就算是在房屋內,半裸還是稍微感到寒冷。雖然想要有什麼能替換的衣物,但感覺不像是能說出口的氛圍。
「別動」
我探出身子,往國光的臉接近。
是要我親口說出來的意思嘛。
「笨蛋!快脫下來!」
不如說,根本什麼都還沒開始啊。今後在做像是戀人般的事情中,不就會變成國光在上,我在下的這種構圖出來了嘛。
該說是國光的力氣很強,還是制服的耐久性出了問題呢?在我還搞不清楚的情況下,衣服就被國光給脫了。
「誒?⋯⋯好燙!」
「唔、嗯」
不能這樣被小瞧着就結束了。
「啊—、真是的!」
「奇怪的事?」
是覺得我這邊什麼都沒有做嗎?
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國光的手碰觸了我的腹部。比起茶水的溫度還低,但卻是會讓人感到發熱的體溫。
也只有現在還能有這份餘裕了。既然這樣,那我可要真就像個博美犬般的氣勢舔遍她的臉。
「誒?不是⋯⋯」
如果是至今的國光也就算了,現在的國光感覺就能平靜的碰觸我的各種地方,這點就很困擾。
「啊」
誒、稍等。難道說真的是爲了做那種事情,才把我帶來房間的?
果然富裕的家庭用的茶壺也是高級品嗎?家的尺寸感也蠻厲害的。
「可別後悔哦。這可是國光妳自己說的」
確實是很熱,但有必要這麼擔心嗎?
「不用客氣」
要是舔了沒有沾上奶油的肌膚,那就真的是各種的不妙了。那這舔的意味也就改變了,而且我也沒有想被舔的意思。
「有想要被我舔的地方嗎?哪裏都可以爲妳舔哦」
非常得熱。稍有不慎就可能燒燙傷的程度。奇怪,這種時候該怎麼處理纔是正確的。要是脫掉衣服就能夠冷卻下來了嗎?
家的尺寸感什麼的,應該不會用這種用詞吧?
在換衣服的時候,也不會像這樣仔細查看的。腹部應該沒有很怪吧。
因爲搔癢而扭動身體時,她皺起了眉。
得讓她在這見識一下我也是該做的時候,就會做出來的。
就在這時,她的手朝我伸來,我迅速退開身子。而因這樣的關係,使我的身體撞到了茶壺,茶灑了出來。
「明明準備要來舔我的,卻不想被碰觸啊」
要是做了太過奇怪的事,就無法成爲和莉果她們聊天的材料了。
「哇哦。真的想要這麼做啊。⋯⋯是沒什麼啦—」
應該是這樣纔對。
國光笑眯眯的。
「還是說,妳想舔我試試?」
「就讓我看吧」
茶水確實很熱,但應該沒有燒燙傷纔對。但現在的國光卻不由分說的逼近而來,我只能無奈得將腹部給她看了。
「⋯⋯爲什麼將茶壺弄倒了」
茶壺的保溫性似乎非常優秀,熱茶水澆到了身上。
我們的關係是對等的。被舔了,就該舔回去。被吻了,就該吻回去。不這樣是不行的。
「爲什麼⋯⋯感覺要被國光給碰觸了」
感覺宗旨好像變了。說到底這次是我不注意將奶油沾到臉上了,纔會變成舔掉的情況的嘛。
說到底,基本上都是我被國光做了一堆,還被嚇到,這樣根本就沒有抓到平衡點。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我還真沒有做好那方面的心理準備啊。
「⋯⋯像是這種事?」
國光如此說着,碰觸起我的腹部。
不是用手,而是舌頭。
背脊感到一顫。就連腹部都覺得起雞皮疙瘩了。我有一瞬僵住了,但馬上就敲了她的頭。
「不、等⋯⋯變態!」
「我只是想用舔的幫妳降溫而已,卻被說成這樣」
「妳不也有自覺自己在做奇怪的事才做的嘛!等、叫妳別、舔啊!」
還想說是莫名的擔心着我,結果就成了這樣。不如說剛纔的態度到底算什麼。難道說只是爲了舔我的腹部,而做出的演技嗎?
不、可是、嗯—。
但從她剛纔的表情看來,感覺應該是真心感到擔心的樣子。不過那又如何呢?
對於剛纔還感到擔心的對象,卻能夠毫不躊躇得舔上去,到底算是哪種心理?
完全無法共感。
「小日向妳的腹部很漂亮哦」
這種狀況下對別人這麼說,真得覺得別人能高興得起來嗎?
真的是,是在搞什麼啊。這對於國光的心中算是戀人間的接觸嗎?真要是如此,那該說是她的價值觀,還是世界觀,與他人也偏差太多了吧。
「國光妳這變態!這種事情,就算是戀人也不會做的!」
「妳怎麼能如此斷言呢?小日向,妳不是沒有過男友?」
「唔」
「說不定大家都在這麼做,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啊?」
「⋯⋯我想要的是大家有在做,而且在話題也會出現的那種」
雖然會被朋友們小瞧,但像這樣被舔來舔去的還真是第一次。真是一點都不愉快、不有趣就是了。
感覺這樣不太好。就算是虛假的,都有戀人了還去交別的戀人,這也太過不真誠了,而且對國光也不好。
就不得不去配合國光這種極其不可思議的價值觀了。感覺這也蠻艱苦的。
要是最初沒有爲虛榮而逞強就好了,所言極是啊。
但看着國光像是小貓般舔着腹部的模樣,就覺得這一切感覺都愚蠢起來,有種怎樣都好了的心情。
唔呣呣。
我感到稍微惱火,朝她的頭敲了下去。
這樣的話就只能一邊維持與國光的關係,一邊交上男朋友⋯⋯。
「⋯⋯那就、這樣。可以啦。哪都隨妳舔。仔細的、緊密的、盡情的舔就對了」
我輕嘆一口氣。
「國光妳這、笨蛋」
「還真是自暴自棄了呢—。嘛、那就、不客氣了」
這種地方給我客氣一下啊。
這種狀態下,真的能與國光順利度過嗎?作爲普通朋友交往時,還沒這麼覺得的,突然感到不安起來了。
但這樣的話。
我如此嘟囔着,但國光並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就是因爲這點,纔會被小瞧的?
出現認知上的不同了。但又無法說出要解除戀人關係,這點就很頭痛。
不。
「但我也想做些大家不會說出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