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混沌
《對我失去興趣的前女友和身爲青梅竹馬的現女友,不知爲何正在上演修羅場》 · 急川回レ · 1.3萬 字
題注:雜多事物混亂無序,讓人無法分清的狀態。
小森翔太正被捲入其中。
對於這個緊急事態,最先做出反應的是高嶺繭香。
她一瞬間就明白過來自己以內衣姿態壓在小森身上,究竟能掀起多大騷動,毫不猶豫地遁逃到試衣間裏。正所謂迅雷疾風!
(哇啊啊啊啊啊!!草了啊!這算什麼,這算什麼,這算什麼!?爲什麼夏川會在這種地方!?並且還帶着砂川健吾!?他拿着的是丁字褲嗎!?這一看就是他想讓夏川穿啊!啊,夠了!總之現在必須要冷靜,先跑到試衣間拖延時間吧!)
而對於高嶺這迅速的反應,最爲疑惑的便是小森翔太。
(誒誒!?稍等一下啊,繭姐!?我們可是從試衣間掉出來的哦!?更何況我們
對外關係
可是情侶啊!高中生情侶一起進試衣間,一定就是
那種關係
吧!?所以說我希望你能好好把誤會解開的……但你跑的太快了!雖然理解你肯定會很害羞,但也爲剩在這裏的我考慮一下好嗎!更何況對面這對情侶也很離譜啊!?砂川健吾同學想把超色情的內褲遞給夏川同學……目擊到絕對不能看的場景了!最糟糕的是泉同學就在不知道哪個試衣間裏,老天你殘酷也要有個限度啊!?)
接下來是夏川雫。
(不要要要要要要要啊啊啊啊!!翔太同學他……我的翔太同學他和高嶺同學一起從試衣間飛出來了啊啊啊啊啊!並且高嶺同學還只穿着內衣!?這算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還沒調整過思緒的夏川,此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看到這幅情景,焦急的小森問了一句:
「那個……中午好。爲什麼夏川同學會在這裏呢?」
(這是我的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果然是對我和對外的男朋友健吾一起來內衣店很在意嗎?更何況昨天才煽動了他的嫉妒心。你很着急我是知道的,但果然那是我的詞啊啊啊啊!……誒,稍等一下。雖然這是翔太同學《後生的請求》,但如果這裏直接說明「爲了能讓你高興所以來買決勝內衣」是不是太難爲情了?不能被他當做下流的女生。既然這樣,那回答就應該是——)
「——健吾說有一件特別想讓我穿的內衣,我只好跟他來了。」
「什麼?別開玩笑了!」
(喂喂喂喂,你在說什麼啊大姐!?)
夏川此時只考慮着保身。聽到她的話後,砂川健吾滿腦子問號。
而因爲他此時顯然驚慌失措的表現——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刀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1;
從試衣間門簾縫中偷看的泉天使,還有在眼前聽到友人的死刑宣言的小森,雙雙墮入了絕望的深淵。
砂川健吾聽到姐姐的暴言,自然是不能保持沉默,在他正想辯解的時候——
看到自己和高嶺繭香的差別之後,夏川雫陷入了恍惚狀態,不可能有攔住他們的餘裕。
(……喂喂。興致莫名的不高啊?像這種的奇遇,在之前不應該是「啊,健吾♪」的反應纔對嗎?不對等等,如果和我們分開之後,小森和高嶺又去逛商場了……難不成天使這傢伙,看到了小森和高嶺約會的場面了嗎!?如果這樣的話,天使興致不高也能理解了……不對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啊!思想麻木過頭了,如果這推理正確,那等待我的現實也太殘酷了!和我的相遇不值得高興,並且還因爲小森腳踏兩條船大受打擊!?總,總之,必須要確認真相——)
砂川健吾→他被小森翔太和高嶺繭香誤認爲正在給
夏川雫
挑內衣。
小森翔太→他和高嶺繭香從更衣室掉出來時,被夏川雫和砂川健吾目擊了。
接下來雖然和前面兩位方向不同吧——
(哎哎哎哎哎哎哎!?天使的興致也太低了啊!有種被認作麻煩的感覺啊!?)
但小森對這個問題似乎十分煩惱。
(什麼!?讓我和剛剛還在挑其他女生的內衣的男生約會?不行不行,我全力拒絕!雖然我不想輸給夏川,但現在實在是……)
「真是的……竟然想讓女朋友穿這種內衣,你看他也是很困擾的啊。」
(誒?他說什麼!?難不成所謂下午的計劃是約會嗎!?這種事老媽我可沒聽過啊?這是怎麼一回事,翔太!?)
看到這個樣子,天使的疑念漸深。
(說的是呢。在班級裏一點不顯眼的配角突然變得帥氣,一定會在意的啊。他們有疑問無可厚非,但是還是很麻煩啊,畢竟……)
「你好,健吾。」
然後——沒有想到
plyer砂川健吾(操作夏川雫1;
VS
player泉天使(操作小森翔太)
的戀愛頭腦戰會正式開幕!
並且他本命的女朋友,泉天使偷看到了這一切。他並不知道這一地獄,使得前路步履艱難。
「抱歉。雖然很開心你能來邀請我,但現在沒那份心情……」
「……畢,畢竟我也是個男生啊。自然是想讓女朋友穿自己喜歡的內衣了。小森你不也是這樣嗎?」
聚集在內衣店裏的五位年輕人,不可思議地都受到了無法用肉眼察覺的創傷。
一副陰角絕對不會有的打扮。僅隔一天外觀就變化如此之大,他們會疑惑也是正常。
但是被泉天使改造後,現在的小森完全可以說是一個帥小夥。
(稍,稍等一下啊!雖然想過他好好整裝過外表了……果然是爲了給我留下好印象才這麼做的嗎!?這很值得稱讚啊。不好,這算什麼?身體突然就發熱了!心臟也怦怦跳個不停……不行不行不行!不可能啊!我怎麼可能會去在意小森這種人!腦子還好嗎!?)
聽到天使突如其來的話語,健吾嚇得渾身一顫。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現在讓我看到了,讓我看到了地位的區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和我僞裝情侶的時候一直用的全然普通的樣子!
僞裝
和
本命
果然是天差地別呢!?至少在注意外表的程度上完敗了啊!爲什麼啊!?爲什麼和我那時候沒有幹勁十足啊!)
拉住她的手,小森喊道。
感覺束手無策的他,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少女。
「因爲有女孩子一個人想去的店。」
「是的,內衣店之類的。」
夏川視線和語言直接釘死了他。隱臺詞是「你・給・我・配・合」。
泉天使→在場上受傷最深的人物。不僅遭遇男朋友和別的女生在內衣店約會,還目擊到他正在把內衣強加給外遇對象,簡直就是噩夢!
☆
他們果然又出現了致命性的誤解。
(爲什麼來這裏……爲了把翔太打扮的帥一點纔來的……但是果然不能直接說出來吧?一方面健吾不知道我和翔太認識,另一方面說出來還有可能被誤認爲劈腿。劈腿的明明是健吾……啊,不行。光想起來就要哭了。可能還稍微有點反抗情緒。)
如果要說他此時的敗因——
「女孩子一個人想去的店?」
「嗯…………(但是和夏川去了呢。)」
「啊,不用在意。比起這個,天使爲什麼來這裏啊?」
「誒誒,我!?」
他現在能保持意識就已經是奇蹟了。
「因爲想到和繭姐的初次約會十分開心……那個……就邊想着要配得上她一點,邊努力了一下……配角也有幹勁十足的那種感覺呢,非常抱歉。」
沒有想到爲了讓他們的約會能夠順利進行,砂川健吾和泉天使會選擇遠程操作。
「喂,喂,等一下啊!」砂川健吾的制止聲也被他所無視,直接跑了出去。
(真是的,也太自作主張了吧……說些讓她一個人靜靜之類的話,看來小森讓她相當受打擊啊。)
(這反應算什麼……不管怎麼說也太顯而易見了吧。)
再加上被喜歡的異性那裏告知,他爲了別的女生精心打扮。這時候她的HP便直接變爲負數了。
「哎……啊,是的。說的是呢,開心……啊。是的。」
((——你這傢伙是誰啊!?1;)
(這裏不可能坦率說出「啊,其實是天使同學給我改造了一」啊!這種說法會一卷完結了吧!?我已經有繭姐這個女朋友了——並且對外就是如此——明明這樣,我還和別的女生在休息日一起出來玩,甚至還讓她把我變帥了。並且那個女生實際上還是砂川健吾同學的女朋友……誒誒誒誒!!這已經雙重不倫了!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那我還剩下的選擇就是——)
到此爲止,一直對事情關鍵保持膽怯的砂川健吾,鼓盡勇氣,向泉天使發起了約會。
(喂,嚇我一跳!沒想到天使會提起內衣店……突然說起來真的嚇死人啊!總之這個話題絕對不行,得換個換題……有了,雖然還是害怕,但就把疑問全問出來吧!)
因此他穿制服時並沒有什麼可誇耀的地方。
(今天的健吾……興致莫名很高呢……這樣啊。能讓夏川穿自己喜歡的內衣果然是很高興啊……但做夢也想不到會被我目擊吧——這算什麼,總感覺很生氣啊。)
「那個……」
(總,總之,現在感覺不讓砂川同學繼續說話比較好。雖然把泉同學扔下很不好意思,但這裏我一秒都不想呆了!)
另一方,泉天使。
正是痛苦互分,在場無有勝者的情況。
從嘴裏飄出靈魂的夏川雫。
(咦……?那是……天使對吧?看起來有點失落啊……總,總之先打招呼吧。最近各種各樣的事情發生太多,幾乎都沒能說上話。)
「是,是啊。內衣店啊……哈哈,我確實不能去呢。」
「喂喂,你驚訝什麼呢?你不也是帶女朋友來內衣店嗎,和我一樣啊。更何況——」
心中的小健吾在抱頭大叫。
「——在這種地方可真是奇遇啊,我太高興了,天使也是對吧?」
「對,對了。難得見一次面……要久違的,來次約會嗎?」
解開姐姐的束縛後,砂川健吾坐在露天咖啡店座位上,仰頭望天。
因爲往常的習慣,小森翔太將自己放的很低。但是他不知道,這句話刺傷了三個女生。
小森翔太這次把視線對準了夏川雫和高嶺繭香(的更衣室)。
夏川雫→她遭遇了小森翔太和高嶺繭香互相調情的場景。這時候她的HP直接歸零,正所謂一擊必殺。
一直在更衣室偷聽着這裏對話的泉天使。
粗暴地拉開了試衣間的門簾,抓住了一臉震驚的高嶺繭香。
小森感覺再在這裏駐足,對各方面都有不好的影響。於是他——
高嶺繭香→場上受傷最淺的她,因爲小森的「我是爲了繭姐而打扮的」而開始將他作爲異性在意。是典型的自作自受。
正因爲如此,砂川健吾才提出了疑問。
(沒有那份心情!?開玩笑的吧!?難不成我推理全中了!?只是玩笑啊!誰來告訴我這都是假的啊!!)
「說起來啊……之前你不是邀請我一起放學回家嗎?」
但是不要忘了,晚上還有一場約會(?)等着他們。
夏川姐弟在和小森相遇之後,就一直有個共通的疑問,那就是——
果不其然,泉天使看起來很尷尬。
——便是時機太差勁了。
身爲弟弟的他自然讀到了這層真意。
「誒……?」
「那我們就先走了!」
給親姐姐挑內衣卻受到如此誤解,肯定會悶悶不樂吧。
與這樣的她相對照的是——
逃跑似的離開了內衣店。
讓我們整理一下現狀吧。
* 砂川健吾&泉天使 *
「來購物的話叫我一起來不就好了。」
這個時候,場上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露出了一副毫無驚訝的笑容。
對她們而言,小森的外表客觀上來看就是普通。既不出衆,也不算太醜。
「誒,啊,是的。」
「喂——天使!」
(——「因爲今天晚上要和夏川同學一起出門,十分開心,就幹勁十足了。」這種說法……不行呢。不能這麼說。砂川同學做夢也想不到夏川同學要給他送禮物。如果我這麼說了,肯定會「誒?爲什麼你要和我的小雫一起出門啊?」直接演變爲修羅場。只能看到捱揍的未來。泉同學不行,夏川同學也不行。喂,健吾同學……你也太不計後果了吧?既然這樣,我能安全說出口的就是——)
而在泉天使確認來者後——
砂川健吾招着手,向泉天使那裏跑去。
並且高嶺此時上半身只穿着胸罩。所以被誤認爲他們在更衣室裏調情。
再加上正好遭遇了泉天使的男朋友,砂川健吾挑夏川雫的內衣這一悲劇。這種尷尬程度完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她現在能保持意識就已經是奇蹟了。
(求求你給我適可而止吧!你給我直接說明「爲了能讓你高興所以來買決勝內衣」啊!就因爲不想被認爲是下流女就扔出這種炸彈,我可是被你大燒傷了啊!……唉,沒辦法啊。周圍看遍也沒有能幫她的人……就幫你這一次了,作爲代價你一定要攻略小森喲!)
小森裝着若無其事地向試衣間看去,泉天使正在從門簾的縫中窺視着這裏。
這次輪到泉天使渾身一顫了。
(喂喂……爲什麼這麼一副動搖的樣子!難道說難道說……不,不要啊,求你了……!你這種反應我會害怕地不敢再問了啊!)
(誒!?爲什麼會在這裏問這種問題!?並且視線也從我身上移開,用這種尷尬的提問方式……難不成是在試探我有沒有看到夏川抱在他身上嗎!?)
「那個……對不起。明明你特意來邀請我。說起來我開始拒絕的那一天,在那之後你怎麼過的?」
我最開始拒絕的那天,便是被姐姐叫出去那天。也就是她哭着喊「嗚哇哇哇哇哇!我不想分手,不想分開啊!」的那一天。
「是呢……那天啊,那天在咖啡店稍微喝了點東西。」
「那個……是一個人嗎?」
「不,和朋友一起的。」
(該死……天使這傢伙儘可能地警戒着我,盡力不說謊。去咖啡店確實是事實,但這時候普通是說謊一個人去的時候吧。或者說是和
女性朋友
,之類的。直接用《朋友》的這個說法也太可疑了吧!?)
「哦,這樣。那下次有空把那個朋友介紹給我吧。」
(哎哎!?這種情況通常會想到女性朋友吧!?也就是說連我的女性朋友都想要出手嗎!?你也太沒節操了吧!?)
「這個就……」
「怎麼了啊,是女的吧?還是說有什麼不能介紹給我的理由嗎?」
(哎呀!難道是在懷疑我?爲什麼!……但確實不能直接說出和翔太一起去的……健吾也不知道我和翔太的交集,說出他的名字,也有可能招致不必要的懷疑——我在劈腿之類的。說到底,劈腿的明明是健吾,爲什麼要懷疑我啊?)
「肯定是女朋友啊。所以纔不想介紹給你。」
「哦,哦哦。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啊。」
(怎麼了啊天使!?這裏有必要撒這種謊嗎!?不是什麼虧心事的話,直接說出小森名字不就好了嗎!果然就是確定了……)
「說起來爲什麼健吾會在這裏?我也感覺明明邀請我就好了。」
「誒誒!?我嗎?那個……稍微有點公事。」
(公事,嗎……果然說不出和劈腿的女生一起選內衣啊。這果然是……)
(天使她——) (健吾他——)
多虧她周圍已經喧囂起來了啊!你應該是知道現在說這話有多糟糕的啊!
已經成視線和壞話的集中靶了。
不行啊,砂川同學!這已經等於自供出軌了!我已經無言以對了!
大概率,她希望我能給出答案。
「誒……?」
只是稍微帥氣了一點就想乘勝追擊,得好好反省一下。
所以我只能等待她自己找到答案。
知道顧客們正豎起耳朵聽着,還要陷害我嗎!
並且她的眼睛也充血顯得通紅。很容易想象出在匯合之前,她究竟哭成了什麼樣子。
哇啊!最不想讓泉同學說的臺詞出來了!?
((——正在瞞着我腳踏兩條船!))
「開玩笑而已,總之我沒有說出你的名字。說起來最開始就沒記住……誒?你是誰來着?」
* 小森翔太 *
喂,你要是放出這種一擊必殺——
泉同學一臉憔悴地向我問道。這個問題很令人爲難。我也可以理解她想要聽取別人意見的心情。
這是我在瞭解騷擾管制法時記住的。如果沒有力氣,就只能用頭腦競爭了。
((嗡嗡嗡嗡嗡嗡!))
然後,如果我目擊到女朋友在和別的男生選內衣——
有人嗎!有人來給我作證人嗎!?再這樣下去,我好像就要成渣男了!
連我都鄙視的渣男行徑啊。
雖然他做夢也想不到會被泉同學目擊到,但這時機確實太差了。
但是,這果然還是要由她自己來做決定。不能寄希望於別人來回答這個問題。
並且悲劇的是,我們坐在正中央的位置!都有種如坐鍼氈的感覺了!
最難受的是被別人瞪着眼睛盯着呢。我都已經坐立不安了!
泉同學正在我面前平推着一份
特大
芭菲。正所謂暴飲暴食。
我的母親和我同學年。不行,這個家庭環境太複雜了!已經到了只有在輕小說中才能見到的地步了。
我會哭的哦?
「泉同學……那個,可以的話……能不能控制一下這帶有不倫情侶味道的發言?我這跳蚤心臟有點受不——」
我戰戰兢兢地問道。
「什麼!?」
對我的全力吐槽,泉同學深深嘆了口氣。
「哎呀哎呀,到反叛期了嗎?明明小時候還說要和媽媽結婚的。」
雖然可能會演變成我單方面捱揍,但按照日本法律,先動手即爲敗北。
已經蓋不過去了!絕對蓋不過去了!我已經成爲場上最差勁的男人了!
這個人已經開始爭奪我母親的位置了嗎!
來這裏是要說這個的嗎!?告訴我這件事再怎麼樣也太大沖擊了啊!
「我當然不能說啦……因爲這點,我撒謊說和女性朋友在一起……明明是和兒子在一起。」
好了,比賽結束!客人們對我的評價已經確定了!
嗚嗚,確實是這一回事。(僞裝)情侶是一層面,而能不能靠的太近又是另一個問題。
順便一提,和繭姐分開之後,泉同學聯繫了我。
畢竟正直面着殘酷的現實呢。
這就是NTR的精神創傷。不行了,真的喫不消。想吐的感覺根本擋不住。
「只是因爲見到那決定性的場景,想要消除一下憂鬱罷了。」
畢竟那可是在男朋友內衣店出軌之後耶?這算什麼,修羅場的氣息撲面而來啊!已經開始害怕她之後的話了!
這個人很糟糕啊!別說反省了,這一看就是想追擊啊!
「……」
啊,對不起泉同學。能拜託你閉嘴嗎?
我知道你的心情,但這種讓我社會性死亡的消除方式還請你住手!
「……你認爲我該怎麼做?」
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這些嗡嗡不要讓我聽到,很難受的。
換做是我,肯定會心臟麻痹的。甚至不需要在黑色筆記本上寫名字。
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已經有女大學生在那說「還會有這種事情嗎」了!
「那個……」
但是,如果泉同學說出了我的名字,我就必須做好覺悟了。畢竟,提到姑且算異性的我的名字,就如火上澆油。
明明我認爲只有翔太是我的同伴的……泉同學露出了這種表情。
說實話,哪怕泉同學說出了我的名字,也完全沒有關係。
不過當然了,我也不想受苦。所以想盡可能地設立一個可以迂迴的場所。
不如說如果砂川同學是那種會因此發怒的男人,我會全力讓泉同學和他拉開距離。
不管多麼有膽量,這時候肯定也會嚇一跳的。
哪怕是砂川同學肯定也很着急吧。他肯定做夢都想不到泉同學會提起內衣店。
「渣滓。」
說如果方便想和我見一面。和我們一樣,泉同學似乎也回家了。也沒必要確認是什麼事,肯定是
那件事
。
「開玩笑的。請不要因爲別人說你壞話而開心──你不會想讓我用冰錐刺你吧。」
假設我交到了女朋友。
「不對。」
「純黑超色男這種詞先放一邊……這樣確實找不了藉口了呢。」
能不要把男朋友出軌的怨恨發泄到我身上嗎!?提前聲明,我可不是沙袋啊!
「……那女人是怎麼回事?」
「那個……我可以說點認真的話嗎?」
「——讓我不要擺女朋友架子什麼的……不管怎麼說都太過分了!那天晚上對你來說就只是玩玩嗎!?」
一陣我無法擋住的衝擊進入腦中,雖然不是特別強烈,但也無法站住了。
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如果我在她的立場上想想。
大概泉同學也察覺到我的HP到達紅值了吧。
畢竟啊……這怎麼看都是正在修羅場的情侶啊!
「突然失憶喪失!」
「啊,好的。」
泉同學沒顧我完全不想聽的心情,繼續推進着話題。
所以,我們在咖啡店匯合了……
雖然想嘆氣的是我——但壓力更重的果然還是她吧。
泉同學嘆息道。
離開商場後,我和繭姐分開了。公交車剛到,她就說「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我說你啊……能不能不要在女孩子面前談論SM的話題?我會控告你性騷擾的。」
「反社會!這絕對是反社會啊!什麼叫想用冰錐刺人啊!?這已經超過抖S的範圍了吧!?」
明明我是那種只和女孩子進行過日常對話,完全不受歡迎的邊緣角色,爲什麼要這麼說……
聽到我的懇求,泉同學露出了壞笑。
「實際上在那之後……我和健吾見面了。」
「太差勁了。」
「而且,而且啊?當我提到內衣店的話題時,他慌張到爆啊。這太可疑了對嗎?洗不白吧?就是一個純黑的超色男對吧?」
「不講理也要有個限度啊!」
歸納來說,砂川同學雖然剛剛還在和夏川同學挑內衣,但又邀請了泉同學約會。
「然後在那個回答中……我登場了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好好說明一下。」
泉同學的表情稍微有點緊張,似乎是被我的認真態度所感染。
(譯註:出於《死亡筆記》,在筆記上寫下名字且未指定死亡方式的,會死於心臟麻痹)
(((嗡嗡嗡嗡嗡嗡!)))
「對不起,我不能回答這個問題。」
「他還問我,夏川崩潰大哭的那一天我在做什麼。這是在試探出軌有沒有暴露對吧?」
「女性之敵。」
「還沒死啊。」
「明明已經有我了,還挑別的女人的內衣,你是怎麼想的?」
在我想坐她旁邊位置時,就又說「小翔,別坐我旁邊!碰到肩膀該怎麼辦!」強硬地拒絕了我。
非常感謝周圍客人的「這是什麼……出軌?」等話語,大家都在朝我們嗡嗡地說悄悄話。
「我喜歡泉同學,可以說是最喜歡了。」
「什麼!?」
泉同學驚訝地睜大眼睛,手也在不住地擺動。
「等,等等,你在說什麼啊……那樣的話……在這種情況下實在是──」
「──當然是作爲朋友。」
「作爲朋友嗎!喂,這太讓人誤解了吧!我都以爲心臟要停了啊!?」
「雖然有些跑題,但我想全力支持泉同學的決定。我保證我沒有說謊。我向神……不,對呢……我向
天使
起誓。但是我不能爲你的人生負責,這是隻有你自己才能做到的事情。你可以找我商量,有需要的話,我也可能給你提供建議。作爲交換,我希望泉同學不要去依賴他人,而是自己去決定該怎麼做。」
我也不希望泉同學輕率地決定和砂川同學分手。當然,如果砂川同學是一個縱慾的人,那我覺得她必須儘快分開。說白了,他不配和泉同學這樣的專一女孩在一起。
正因爲如此,我希望泉同學能花時間找到自己滿意的答案。
而我想盡全力支持她的那個答案。
「……是呢。嗯,你說得對。該怎麼做好呢──要考慮這個的是我自己。呵呵。你偶爾也能說出不下流的話啊。得重新審視一下你了。」
「雖然我覺得自己沒有說過下流的話就是了。」
儘管如此,我感覺這些臺詞並不符合我的人設。
別說戀愛經驗,就連人生經驗都十分單薄。但我還在以一副什麼都懂的樣子說這說那。現在回想起來真是羞恥。
感到十分尷尬的我就——
「那我就先走了。啊,芭菲的錢我會付的,你慢慢喫吧。」
想要快點逃離這裏,但是——
「稍等一下!」
泉同學眼睛閃閃發亮,慢慢綻放出笑容。
「說起來,翔太──
那個繭姐,是哪位啊
?」
這個……果然還是很在意呢。
☆
「所以說啊!」
嗯。肯定不能說出口。
說實話,我也不是沒有想過,爲什麼剛認識不久的泉同學,要深入到這種程度。
比如我被一個女孩子跟蹤了,爲了讓她放棄我,我也會考慮要不要請求夏川同學、繭姐或者泉同學中的某位來扮演我的戀人。但是,只要這樣想的時候,果然只有否定。
這樣啊,果然如此啊……
「那就坦白說出來啊!」
「誒,嗯。謝謝。」
不好,退路已經被漸漸堵住了!
應該把我和繭姐的關係告訴她嗎?最後,心裏矛盾的我,決定在以保密爲條件對她進行了說明。
一直迴避的現實突然刺向自己,我感到意志消沉。
「那個,泉同學……我真的真的非常抱歉,能讓我走了嗎?我以後一定會彌補這失禮行爲的。」
「所以我纔想直言不諱。這沒有惡意。作爲朋友,爲了翔太同學,請讓我說出來。」
「不,那個……」
「夠了。我知道了,比起我來,你更在意那個青梅竹馬是吧!」
因爲從短期來看,這樣做沒有任何好處。
無法躲避泉同學,我只好坦白了要和夏川同學見面。當然,連帶着見面的目的。
「嗯……」
「……嗯。如果說沒意識到是假的。」
「所以,女人緣不好是指……」
「哎呦。真是個悲傷的回覆啊。我都不好意思說壞話了。」
「呃……」
悲傷的氣氛從咖啡館的桌子上散發出來。
「我直說真的沒關係嗎?」
「我很感謝你的關心,這比什麼都讓我高興。我也理解你是爲了我才故意變得苛刻的。」
「你這種之後還和別人有約的表情算什麼?」
「……不,沒有必要道歉。這顯然是我的錯。明明翔太一直在努力隱瞞,我還一直追問下去。應該說我必須向你道謝纔對,謝謝你。」
「唉~啊!男朋友在拈花惹草,夏川也想送健吾禮物……這不就是熱戀中的情侶了嗎……嗚嗚……嗚嗚!」
因爲牽扯到跟蹤狂,所以我儘可能避免說出僞裝情侶的事……但爲什麼要告訴她呢?也許是因爲我不想讓泉同學誤以爲我有女朋友吧。
但是換個角度想,即使冒着這種風險,也要把意見傳達給對方,這正代表了對方的重要。
但是泉的表情比干冰還要冷。
「那個……對不起。」
「話說沒有否認要去見女孩子呢,這倒讓我挺意外的。」
「不,被道謝感覺怪怪的……」
「所以說,我一定會彌補的……雖然我很不忍心把受傷的泉同學一個人留在這裏……但既然有約定,我也不能不去。」
雖然泉同學的措辭有一些也類似於壞話,但我不會辯解。錯的是我。
泉同學知道我們的關係後,歪着頭,一副不能認同的模樣。
「對於翔太來說,低頭向朋友借錢的人是真正的朋友嗎?」
因爲這實在是太有──
親身經歷
了。
「我會把這句話當作誇獎來接受。」
聽到我的回答,泉同學一時語塞。
「誒?」
「果然翔太也認爲夏川比我更重要嗎!?」
「正因爲是朋友,我纔要告訴你。翔太應該結束和高嶺的關係。」
「不,拜託您能不能饒了我啊!?」
「只不過?」
「那麼我就直說了……對高嶺來說,翔太並不是很重要的存在。」
「毀滅?!」
接着,泉同學的臉頰鼓起,身體不斷顫抖。
「那個……就我這個年齡=單身時間的人來說,女人緣應該不是不好,而是根本沒有吧。」
我開玩笑似地嘔吐着。
讓罪犯吐露真相後,
泉同學
跌坐在桌子前,一遍又一遍發出沉重的嘆息。
「我拒絕。」
「嘔……」
至少對於不重要的人,不需要說這種話。
「……是的,不用多慮。」
「那個……您說得很好。」
泉同學猛地抬起了頭。她的表情像只被遺棄的小狗,無助而可愛。
但我已經把實情全部供出來了,如果懷疑這個我也沒辦法接着說下去。
說實話,能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的凝視下說謊的男人,真是太厲害了。
「……嗚嗚嗚。你果然是要去見別的女孩子!」
「再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毀滅掉。」
「哼。我以後也會利用你的性格繼續交往的!」
「可以問一下原因嗎?」
泉同學說着,表情一反常態地十分認真。
原來如此,這個例子很容易理解。對方在請求借錢的時候,說明對方並不認爲我是朋友,對吧。
「一點不驚訝呢。失落就代表你早就意識到了嗎?」
「啊?那個……你剛纔有好好聽我說話嗎?」
所以,我一邊對泉同學的心意表示感謝,決定這樣回答。
讓自己疲憊不堪,讓對方感到不快,表達的不好還有可能會被對方討厭。
「……首先聲明,我是你的朋友。可以說是最好的朋友。」
這種情況說善意的謊言就好了,但我應該是那種一看錶情就會暴露的類型,無論我作多少謊言或掩飾,泉同學都能立刻看穿。
不行,這個生物太可愛了,太讓人起保護欲了!
「請你對我和繭姐的關係保密。這不只是一個簡單的請求,而是作爲泉同學的朋友,小森翔太的請求。」
「啊,不是,我並沒有懷疑你們,只不過……」
不行,真的太難受了!我恨自己這麼不爭氣!
「啊……」
當然,我並不清楚這是不是戀愛感情。只不過能確認我是這麼想的。
如果我真的想着她,就不應該在被懷疑的時候一直說謊。
☆
「既然這樣……!」
但是──警告行爲果然除了關心之外沒有其他。
「因爲如果是我遇到跟蹤狂,絕對不會請求翔太假裝男朋友的。」
「但是這和我怎麼理解沒有關係,因爲我想幫助繭姐。」
畢竟站在相反的立場考慮,馬上就能明白過來。
「喂泉同學,這種說法有歧義的啊!」
現在的氣氛像是葬禮一樣沉悶。
「…………人好過頭就只是個笨蛋哦?你明白嗎?」
我含糊其辭。那是當然的。因爲接下來我要去見夏川同學,更何況是爲了買砂川健吾同學的禮物。
「如果事實真的如此,那翔太的女人緣可能很差呢。」
「那你拒絕不就好了?跟夏川說你要和比她更可愛的女生呆在一起,取消約會不就好了。」
「對你來說,我和那個女人哪個更重要啊!」
我感覺,自己被迫正視了一直以來逃避的現實。
「那你能告訴我接下來要和誰見面嗎?」
「剛纔不已經這樣過了嗎!周圍視線太疼了,還請你停下來好嗎!?」
畢竟,如果我做出這樣的決定,那麼我的僞裝戀人也可能受到傷害。
也就是從極端來講,繭姐認爲只要自己能擺脫跟蹤狂,哪怕小森翔太遭到危險也沒關係。當然,我也不認爲繭姐會有如此直接的思考。
那就是所謂的『忠告』了。
所以,即使我知道將來會後悔,仍將祕密說了出來。但是——
「泉同學不會無緣無故地傷害別人吧。所以沒關係,請直說。」
「不,那個……?」
原本今天約好的是和夏川度過一整天哦?但爲了和繭姐與泉同學見面,我只好把約定調整到晚上。現在再告訴她我不能去,良心會痛的。
雖然我還沒到被說八面玲瓏的程度,但是我希望他人能幸福的感情,並不只針對泉同學,夏川同學也是如此。
「要不,我陪你去吧翔太同學。我要讓把我最愛的孩子當作擋箭牌的她嚐嚐鐵拳。」
「你在說什麼呢……?」
雖然對泉同學這麼說很抱歉,但我並不在意被當作擋箭牌。
因爲對我來說,夏川雫是一個無論經歷多少次生命也無法接近的美少女。不如說只能感激她讓我有這樣一個珍貴的經歷。
當然,在假扮情侶的時候,我總是感到非常不安哦?
說個什麼例子呢……就像一個逃跑速度非常快的冒險者,進入了超困難的地下城一樣。
用自己的速度躲過眼前出現的
事件
,之類的。
永遠無法放鬆下來,必須保持警惕。
但,那確實是如夢一般的時光。
這種如從高層建築的屋頂上沒有保護措施地走過平衡木般的刺激,是追求穩定的生活所無法體驗的東西。
即使回想起腳接觸不到地面時,會大喊「已經不行了!」,但果然還是無法忘記那種感覺。
「……等等。那麼,你說的補償接下來就可以開始了!」
「什麼?」
「爲了消遣情緒,能讓我操作一下翔太嗎?」
嗯嗯?這是什麼意思?我越來越不明白她在說什麼了……
「難得換了副打扮,就讓夏川見識一下優秀男生做派吧,給擋箭牌一事爭口氣。當然也有我發泄情緒的因素在裏面。」
「那……你的意思是?」
「就由我來操作你和夏川的約會。」
(譯註:樹海,日本的一處森林,自殺聖地)
——那麼,現在該怎麼辦呢?
完美!我天才得簡直可怕。
這就是傳聞中的白菜卷男子啊!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現在我竟然跟着一起去了!
混沌
也要有個限度啊!
「姐姐你聽好了,我有個好消息。」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呢?想想,好好想想。在全國模擬考試中獲得第一名的大腦啊,這時候你不起作用什麼時候起作用啊!
「不行不行不行!?那肯定不行啊!」
暫且不論別的,爲什麼要遭受這樣的打擊,這是我的詞啊!
「不是!雖然我不能跟你一起去約會,但你可以帶走我的頭!」
爲了從小森那裏奪回天使,不管怎樣都要讓姐姐跟他約會。
「……喂,是警察嗎?我弟弟很擅長竊聽,請立即逮捕他。」
努力的方向偏離過頭了啊,我不停地嘆息……
「至少能讓我在眼前浮現選項……」
「什麼?難道安樂死在日本合法了嗎?」
這個姐姐已經不行了。要吐槽的地方太多了。
「翔太同學和高嶺同學剛剛還在內衣店調情啊!?我到底該用什麼心境和他說話啊!?」
泉強行拉住了我的手。
「唔……你這麼講我也無可說了……但操作是指什麼啊……你不會跟着我們吧!?這絕對不行!」
但我不能過多地干涉,畢竟約會藉口是要給我買禮物。
(譯註:不必多言,出自《福爾摩斯》)
泉同學用芭菲杯子裏的奶油抹了層鬍子,說了這句話。
「喂……!」
「作戰是用鋸子把你的頭砍下來,裝進揹包裏嗎?這可太厲害了。頭和身體都分開了,還能
發出指示
啊。」
我拿出無線耳機和手機耳機插頭上的小麥克風(外觀是兔子帽子)。
(譯註:白菜卷男子,外表草食系,真實情況是肉食系)
我認真思考時,姐姐喃喃自語了些奇怪的話。
「華生,你的想象力有些不足啊。現在科技已經有了驚人的發展啊?」
「哈啊!?你想讓我陪你去約會?!瘋了吧!這怎麼可能啊!」
如果這樣,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否則,我熬夜想出來的約會計劃也將付之東流。
夏川同學和泉同學的對峙……世紀末的預感!
姐姐這次害怕確實也沒辦法。畢竟小森和女朋友在內衣店裏調情,就算是我也感到驚訝。
等等?我想到了!還有這種方法啊!
看到當機立斷的我,姐姐的反應是——
等一下啊!要買無線耳機和麥克風……意思是說,要遠程下達指示嗎!?
「這,這個……」
「我要遠程竊聽你和小森的對話,然後發送指示。」
「別囉嗦,快走吧。首先去買無線耳機和麥克風。然後我給你分享個應用──」
本以爲他絕對是個草食系,沒想到是個純粹的肉食系!
* 砂川健吾 *
「所以如果健吾不陪我一起的話,今天的約會就中止。我的意志很堅定……我只是想和翔太調情而已。爲什麼要遭受這樣的打擊呢?」
從她迷戀小森開始,爲了彌補自己沒有戀愛經驗的缺點,她沉迷於Galgame之類的戀愛模擬遊戲(似乎是爲了參考如何攻略小森)
我已經完全看不懂小森這個人了!
(譯註:《School Days》動漫版大結局中,女主執行了斬首行動)
(譯註:出自《北斗神拳》,其故事背景是20世紀末)
「完了,今天一反常態地很high啊。難道你真的想這麼做嗎?」
高嶺和小森的關係可能比我想象的要進展得多。
「你過獎了……」
「會即死啊!你爲什麼會有這麼瘋狂的想法!我想說的是……」
這樣下去,姐姐不但追不上女主角的步伐,甚至會遠遠落在後面。
一回到姐姐家,我就叫了起來。
「這樣嗎,那我現在要去樹海了。」
「爲什麼啊?!」
「但你可是要和夏川兩人獨處啊,沒有我你能找到話題嗎?再說了,你們可是剛剛經歷內衣店悲劇哦?」
「放心吧,我不會做什麼壞事。總有一天,我會和夏川好好談談的。所以今天只是純粹想讓她注意到翔太而已。畢竟這麼好個男人嘛。」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