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話 第三階段解放
《運用開掛魔術扭轉命運》 · 月夜淚 · 4751 字
從最開始潛入艾爾西爾的地下迷宮到現在一共四天裏,每天都持續着狩獵。
獲得的魔石優先給庫娜還有安奈使用。
庫娜爲了【九尾火狐化】,安奈爲了克瓦爾·貝斯特第二階段解放兩人都心力交瘁,都是爲了就算進步一點也好也想更好的運用這些技巧。
擔憂的襲擊沒有到來。
這邊的情況雖然令人安心,可還是有讓人掛心的事。
那就是安奈的身體狀況有點奇怪。
本人拼命想要隱藏可還是藏不住。
很能忍耐的安奈都被逼到這份上了不管怎麼說都很不妙。
因爲這個原因,今天爲了和西利路還有萊納談談而休息一天。
魔劍之尾巴的三人集中到了我借住的房間。
名義上回顧迄今爲止的情勢與制定今後的計劃。
各自對自己那些地方有了成長,今後要如何變得更強展開了深入交流。
這項工序很快就結束了,現在正悠閒待在房間裏。
「真是久違的假期呢。宗司君,疲勞都累積起來了這樣子可真是幫了大忙。」
庫娜在我眼前悠然自得的梳理自己的尾巴。
很靈巧的把後面的尾巴穿過兩腿之間拉到前面來。
庫娜使用的刷子是我親手製作的東西。
以前,庫娜的刷子曾因我的粗心大意被弄壞了,這是我爲了賠禮道歉而製作的東西。
她能中意這一點令人欣喜。
「庫娜,這樣的話尾巴根那裏梳不到吧。把刷子借我。我來幫你梳吧。」
「……可是,宗司你不也是即使沒有好好吸收到庫娜的變質魔力的時候也會勉強啊!」
那就直截了當說正事吧。
「吶,宗司、庫娜,做這樣的事情真的就可以了嗎?我們必須惜時如金纔對吧。果然,今天也該去訓練來着。」
「可是,不能再這樣繼續勉強安奈你了。」
這樣的話就讓我來替她分擔一半吧。
庫娜臉上微微泛紅,一邊把刷子遞給了我。
就這樣開始回憶自己的動作,應該是發現沒一個動作能讓自己接受了吧。
庫娜滿臉春風。
不愧是我的未婚妻。
「不阻止我嗎?」
聯繫上後纔是正戲。
「咿、那裏有點受不了。」
「宗司君,不追上去的話好嗎?」
只有我一個人幫助安奈的話力有不逮。
知我者庫娜也。
「我想借助西利路先生的力量,將我和克瓦爾·貝斯特聯繫起來。」
「是,蓬呼呼的很舒服。宗司君的梳理最棒了。」
「聯繫上之後呢?」
「不追上去的話恐怕不行。安奈毫無疑問準備一個人特訓吧。聽了我的話也仍然不會休息,再怎麼辛苦也會想辦法藏起來,我認爲她就是這樣一種人。」
庫娜每種反應都超有意思,一不小心就沉迷進梳理了。
但是,現在的她可沒有說這樣的事的資格。
庫娜也感覺很舒服似的呼出了熱熱的嬌息。
已經取得了庫娜的支持,剩下的就是把我能做好的事情做到位就行了。
「所以,就休息一天吧。這樣下去不僅會講自己陷入性命之危。同伴們也得賭上性命啊!」
沒有去安奈那邊而是直接去找西利路。
安奈的話一下子噎在了喉嚨裏。
安奈出聲道。
「這會摸到尾巴的……不過宗司君的話那就沒關係吧。拜託了。」
但那樣會消耗相當的魔力。
「我即使是那樣的狀態也能保證做出十全十美的行動。如果安奈你也能做到的話,在這之後我保證不再說你半句。」
「這樣就結束了,尾巴變得很柔順漂亮了呢!」
和克瓦爾·貝斯特聯繫起來的話我一個人也能辦到。
已經和她相處到這種程度了這點事情我還是明白的。
「那副表情,是預測到我會過來嗎?」
西利路一副冷靜的樣子坐在椅子上。
「感覺是能又聞到了危險的味道的事情啊。宗司君,安奈就拜託你了。」
安奈面無表情的看着這樣的我們。
然後咬緊了牙關。
「但是,也很舒服的吧?」
「嗯,我明白了。那這邊呢!」
我敲開宅子的門後,傭人領着我前往了西利路的房間。
她說的是正論。
必須在那之前避免無謂的消耗。
但是這樣也省了說明的工夫。
「宗司君,就是這裏,很舒服。」
「那樣子的事……」
「勉強我什麼的。」
於是我繞到她後面去溫柔的將尾巴捧在手裏梳理起來。
幾分鐘後庫娜變得臉頰通紅,全身酥軟。
「那樣的話。」
要是這樣下去犯下了不可挽回的失敗的話那是得付出生命作爲代價的。
「說的也是啊。正如宗司你說的那樣。我想冷靜一下頭腦。爲了轉換心情我去外面散下步吧。」
「嗯,不阻止你。因爲啊,宗司你是個比安奈還過分的頑固鬼……所以我只能爲你加油了。」
「可以這麼說,按你的勁頭,和你的性格的話我想差不多也該過來找我了。是關於安奈洛塔與克瓦爾·貝斯特的事吧。」
「與安奈一起合兩人之力讓克瓦爾·貝斯特認定我們是真正意義上的主人。進行一次第二階段解放後成爲完全形態的話,克瓦爾·貝斯特的侵蝕應該會停止下來。」
正因如此,今天才休息的。
這既是她的缺點,也是她的優點。
即使不多,也想讓安奈能更有效對抗克瓦爾·貝斯特而給她使用了更多的魔石。
我微微苦笑。
但是看起來好像只是杯水車薪的辦法也說不定。
「所以,我認爲應該不要往讓安奈休息的方向而是往支撐她的方向用勁。安奈的不適,不是來源於身體的疲勞而是靈魂的消耗。是因爲她對對克瓦爾·貝斯特的駕馭還很不熟練。所以不是由安奈一個人而是讓我和安奈一起的話就可能駕馭好它了。」
「我知道哦。最近,行動變遲鈍了。而且集中力也下降了。安奈你已經積累了超出比你自己認的還要多的疲勞了啊。」
「如果,不是因爲疲勞才揮出那樣不堪入目的劍的話,這就意味着到今天爲止所學到的劍術一點都沒有體現在自己手上。我明白安奈你急於釋放出克瓦爾·貝斯特的力量。所以,對此之外的所有事情都很敷衍。特別是昨天最爲過分。好好回憶回憶自己揮出的每一劍吧。昨天的劍,你敢說有一丁點與繼承於歐庫雷路的劍術、我所鍛鍊你的劍術、還有安奈你甄選出的劍術相稱的自信嗎?要是繼續像那樣揮劍的話,安奈你的劍術就廢了。」
她有着對自己要求甚嚴的一面。
「這樣下去的話不是會不妙嗎?」
果然還是比不及他。
「總算來了啊!」
像這樣把尾巴交給我隨我打理什麼的,不久前連想都不敢想。
雖然說得有點過分了,但不這樣說的話恐怕沒法阻止安奈。
暖洋洋的軟綿綿的唰啦啦的,光是摸着又有一種很幸福的心情。
這樣說完後安奈走了出去。
「確實啊,一分一秒都不願意浪費呢!」
摸着庫娜毛茸茸的尾巴,手就會陷進去。
到現在爲止的安奈只是以搶走克瓦爾·貝斯特喫剩的殘渣的方式釋放它的力量。
這個手法雖然能儘可能減少與克瓦爾·貝斯特聯繫的深度與時間而降低了不少負擔,但由於這並沒有支配克瓦爾·貝斯特,因此每回都會被克瓦爾·貝斯特所侵蝕。
正因如此,就需要一次完全的支配。
這樣的話,今後就能輕鬆的將它的力量釋放出來了吧。
「宗司,着眼點不錯但你們畢竟才2級。用這個等級來發起挑戰的話稱你們魯莽輕率已經算好的了。不要勉強慢慢習慣的話也能走到比現在更爲深奧的地方。不用勉強也行的。」
「我明白。我說的東西確實很莽撞。可是,我們是有勝算的。克瓦爾·貝斯特存在歷代歐庫雷路的靈魂與魔力。加上他們這些同伴,裏應外合,兩邊一起對抗克瓦爾·貝斯特,再加上我和安奈兩人合力的話就能贏過它。」
這是數百年間持續持有克瓦爾·貝斯特的歐庫雷路家族的劍士才能辦到的手段。
「還有這種手段存在呢。藉助歐庫雷路的英靈的力量嗎。有趣。是我也想不到的辦法。好吧我幫你們……不過,我得給宗司你上個保險。」
西利路的手上浮現出立體的魔法陣。
這是西利路擅長的魔術。
很早之前就因爲效率過低而被捨棄的在空間中描繪的魔法陣。
他將它們以立體方式描繪,因此能表達出多重意義而將魔術在超高密度的條件下以最小構成發動的絕技。
……最近雖然開始模仿了但果然相當困難啊。
再多一點時間就好了。
西利路將魔法陣浮在手心裏,對着我的心臟的位置按下了手掌。
我的心臟上就被刻上了西利路的魔術。
「咳。」
喘不過氣來。
全身好像被炙烤般發熱。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魔術和科學都是壓倒性的進步。
「這是我的建議。爲了不要變成某個世界的某個他,從現在開始好好考慮好各種事情就行了。就算是我,也想不到如何制伏克瓦爾·貝斯特第三階段的辦法,只能是幫助你的想法而已。」
我想起來了,我知道這些,全部都知道。
「就這樣辦吧。西利路先生,目前還是先把當下的問題先解決吧。」
西利路帶着微笑,編織出了話語
說白了,就是異常。
「好問題。有『誓約』在所以沒法說太多。就告訴你兩點吧。我加上艾爾西爾的力量也保護不了庫娜的這個說法並非謊言。然後,宗司你和安奈洛塔。合兩人之力能夠誕生出希望也是毋庸置疑的。抱歉這就是我能告訴你的極限了。」
但是,光聽這句話總感覺哪裏不對。
「宗司,曾經在某個世界的某個人,讓克瓦爾·貝斯特吞噬了與之適應性最高的靈魂然後讓其同一化,將魔王變質成了人類也能理解的形式,也就是與人相近的形式,再加上被吞噬掉的靈魂的協助,解放了第三階段……那個人他,被逼到了不得不被迫用這樣的方法解放第三階段,以及不得不解放第三階段的地步。」
可是,對完全與人類的器量異質的存在理解這件事事實上是不可能達成的。
……那個人就是我。
但是西利路用某些地方隱隱透出一股無力感的語氣這樣說道。
「西利路先生,你很強。是世界上唯一的6級。魔術、知識,不管哪項能力都是最高級。而且,不止您的個人戰力,在這個艾爾西爾也準備了好幾個5級的人員。」
肯定有什麼非我們不可的理由。
「稍微有點粗魯的把我的魔術裝進了你的靈魂裏。可不能讓我可愛的女兒變成寡婦呢。在最後的最後它應該能夠保護你。」
如果不將魔王變質成人能理解的形式的話,就無可奈何了。
艾爾西爾若是認真的話封印都市艾琳這種地方,一星期就能蹂躪個遍。
必須得明白它。
「是這樣。那我們走吧!」
不過,是爲了我好這一點沒有懷疑的必要。
「即使這樣,您有說靠自己的力量也無法守護庫娜,正因如此才讓神幫忙召喚了我。您也戰勝不了的對手,那究竟是什麼東西?令我們無可奈何的神聖薔薇騎士團,這羣人,對西利路先生而言不過就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打倒的對手吧。」
但是,西利路其人再加上使用上受他指揮的這個國家,也能將其戰勝的對手實在是沒法想像出一絲一毫。
這個小國名副其實的擁有如此壓倒性的戰鬥力。
即使在封印都市艾琳據說世界上5級的人不過五人而已,但在艾爾西爾也藏着大量不在明面上的實力之人。
西利路站了起來。
實際來訪艾爾西爾,纔對這裏的異樣親身體會。
重要的是當下。
「多謝西利路先生你告訴我這些。接下來,想要先幫上安奈些什麼。」
世界最強。
「我明白了。將你同克瓦爾·貝斯特聯繫起來是很容易的事。」
「不,並不知曉。」
爲了那個時候的到來毫無準備的話是不行的。
魔王,本體?
然後我和西利路,朝向安奈藏起來特訓的那個地方邁開腳步。
「這是有什麼不能說明的理由的術式嗎?」
再加上,萊納和索拉都是第一批5級的人士。
這是一直都很在意的事情。
成爲魔王這就意味着必須理解魔王。
這樣的話姑且就解決最低限度的課題了。
「向魔王獻上食物,是第一階段的【暴食】,爲了魔王而向他借出他吞下的力量就是第二階段的【暴虐】,然後第三階段就是將自身變爲魔王本身。」
……以艾爾西爾的戰力也做不到但我們能做到的事情。
那麼,先用實力解開第二階段吧。
爲什麼,這樣的事情我直到今時今日都沒有記起來。
本應知道的事情卻想不起來。
總有一天會遇到安奈將第三階段解放作爲目標的時候。
直接着手的話沒法到達第三階段。
心臟跳得異常快。
不管怎麼回顧過去的事情也沒有意義。
和之前一樣的表情。
不是純粹的武力的某種事物。
「宗司,你知道克瓦爾·貝斯特的本體是什麼嗎?」
「那是五百年前拯救了世界的英雄修基納以及他的夥伴們一起葬送掉的魔王本體。將他以劍的形式封印了。」
西利路的話讓我喚回了自我。
細節回憶不起來,但是那個時候的遺憾、悲慟、在我胸口裏大鬧着。
於是,想到了一件無論如何都想打聽的事情。
接下來得依靠我和安奈的力量了。
真的是做得出來啊。
準確的說,是記憶被封印了。
西利路沒法保護的話,那就說明對方必須強過西利路。
「就這樣收下就行沒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