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話 前往王城的邀請
《運用開掛魔術扭轉命運》 · 月夜淚 · 3830 字
安奈與庫拉涅爾間賭上魔劍克瓦爾·貝斯特的決鬥,最終安奈順利無事地取得了勝利。
但是,我們現在還仍然逗留在王都。
總而言之,好像還有授劍儀式的預定,在儀式結束之前,安奈不能離開王都。
因爲不能扔下安奈就離去,所以三人決定暫時逗留一段時間了。
爲了儀式的商談,我們被負責活動的男子傳喚到大使館,並來到了豪華的會議室。
「那麼,安奈洛塔大人,宗司大人,庫娜大人。既然全員都到齊了,請讓我進行三天後的授劍儀式的商談。關於這事將由我,奈利里拉擔任負責人。因此有任何事情請盡情吩咐我們。」
看上去像個繊細的文官。
但是,在某處卻有着戰場的氣味。
是從軍經驗者嗎?
加上,我有點喫驚了。
因爲能把這樣的事委派給他了,理應是相當的權力者,但卻完全沒有輕視身爲平民的我們的跡象。
「請多指教。雖然十分突然,有事想請問你。聽說是相當盛大的授劍儀式,爲何,會有安奈的授劍儀式呢?」
街上滿是授劍儀式的話題。
像是在祭典的時候,商人們開始準備攤子,大量採購商品,甚至還開發有關於克瓦爾·貝斯特的商品。
而且,旅館裏也住滿了來自各種各樣的國家的旅客。
「事實上,授劍儀式本身就是菲爾特公爵充分運用金錢和權力,在一個月前就開始準備的盛大活動。國內自不必說,連國外的權威人士也知會過了。現在即使,勝者改變了也不能取消了……而且在國家的立場上,這樣的活動與經濟息息相關。煞費苦心,公爵大人投入大量金錢準備。想把它做到最後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原來如此,難怪如此。但是,被認爲是罪人的女兒的安奈,可以在正規的場合下接受表彰嗎?」
我向奈利里拉提出了疑問。
然而,奈利里拉微微一笑。
「沒有問題。安奈洛塔大人的父上,被認爲是最惡最劣的罪人。但是,父親歸父親,而安奈洛塔大人是安奈洛塔大人。父親的罪,已經得到處死,奪取家名的懲罰了。庫裏涅王國已經沒有打算給予在這以上的懲罰了。如果透過實力取得了克瓦爾·貝斯特的話,則有被表彰的資格。再加上我們的王有着特別的喜好。另外,找到了有才能的年輕人也會感到高興,這樣的話自然可以理解了吧!」
「能讓我問一句嗎?」
「需要努力的不僅僅是裁縫職人們。安奈洛塔大人。您也要需努力。由於已經沒有餘裕的時間製作紙樣了,所以麻煩你這整整兩日配合裁縫的工作。另外,還要學習授劍儀式的禮節。因此,直到授劍儀式結束爲止我希望借走安奈洛塔大人,意下如何?」
擁有優雅臉容的女性從胸口拿出了金印。
那應該是帽子下的狐狸耳朵吧。
這樣的大形盛會穿的衣服,一般來說,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那個瞬間,沉默籠罩着周圍。
「沒有授劍儀式中所穿的衣服。」
說不定,是在考慮被忠告的事情。
然後,在那裏,那裏有一位不知爲何穿着男性用的執事服的女性。
「噗,啊哈哈哈,什麼啊。原來是這樣的事嗎。不必擔心,兩天內就做好了。這個商談結束之後,就會有這個國家最好的裁縫用最好的材料爲你製作了。」
「懷疑我的話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在這可沒有任何隱情。安奈洛塔大人,正是因爲透過擊敗了庫拉涅爾・菲爾特大人,給予了民衆和貴族們鮮明的印象,才能夠成功的。如果沒有展示任何力量,進行帶劍式的話,那樣就纔會引起暴動的吧!」
這樣的大量生產,需要高技術力,確立的印刷方法及廉價紙張,能做到的只有庫裏涅王國。
這樣一看,很有道理。
這樣的話,如果沒有一兩個保護安奈的貴族出現的話就會很奇怪。
「那到底是什麼呢?」
然後安奈就被奈利里拉帶走了。
是一位短髮,十分帥氣的女性。
但是,比起這個……
看到那種態度的話,完全無法相信現在的話。
這個男裝的麗人,露出了討厭的表情。
留在這裏也沒有要事了,所以我們離開了房間。
以陛下爲首,很多有權者都會聚集在一起。
畢竟,這個世界連縫紉機都沒有。
「是這樣啊,好像曾在哪裏見過呢。嘛好吧。那麼,時間也不多了,現在起行吧。安奈洛塔大人,這邊請。」
所以,恐怕因此才被選爲這次的負責人。
但是,能夠感覺到在背後那積極籌劃的佈置。
好像很難說出口的樣子。
但是,很奇怪。
安奈一邊移開視線一邊回答。
「是的,任何事也可以。」
我和安奈用眼神來互相聲援。
「哎,不,怎會有呢,沒有見過面喔。我只是一個微小的美少女而已。」
然後,帥氣的男裝麗人。
在那樣的時候,奈利里拉開了口。
恐怕是知道真相的一方吧。
試想一下的話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沒落貴族的安奈不可能有授劍儀式的衣服。
庫娜的帽子像嚇一跳地跳動了。
奈利里拉用意氣用事的臉說着。
這樣說着,奈利里拉苦笑了。
「沒什麼,讓職人們暫停手上的工作,不眠不休地製作就好了……即使這樣很辛苦,但正因做得到纔是這個國家最好的裁縫店。」
更正,殘念美人抱着頭,嗚嗚嗚地呻吟着。
「嗯,那麼宗司。直接授劍儀式爲止暫時分別了。」
「加油喔!」
安奈嚴肅地這麼說了。
年齡大概是二十歲左右。
安奈以認真的表情張開了口。
「用兩天準備好最好的服裝?做得到嗎?」
「好的,宗司先生。」
在那種地方穿平常穿穿的衣服或者是騎士學校的制服也是不可能的。
「安奈洛塔大人,請容許我給你一個忠告,可以嗎?」
「那,我們也走吧!」
一眼看起來像是真的。
加上,從這個男人說出『被認爲是』最惡劣的罪人的這種表達方式。
在進入王都後,庫娜一直都藏着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
「您就是宗司大人吧。我奉陛下的密令前來迎接你。這個金印正是陛下代理的證明。」
「是,好的。」
「請問,庫娜大人。是否在某處曾經與你見過面嗎?」
「哎!?甚,甚,啊啊,搞砸了。又要激怒大小姐了。再被減薪的話,就買不起艾爾西爾葡萄酒了啊!」
「……感謝你的忠告。」
安奈望向了我的方向。
報導着安奈與庫拉涅爾的決鬥,對安奈帶有善意的報紙在遍佈在街上。
「我會協助授劍的儀式,以及承諾不引起騷動的事。但是,有擔心的事。」
對至今爲止對安奈都是徹底厭惡的態度。
「到底在這樣的地方做什麼呢。吉伊?」
「這次,在授劍的儀式上,安奈洛塔大人自然也會引起注目。即使認爲父親遭受冤罪,也不要想在那個時候把父親的冤枉喊出來。在這地方做出這舉動沒有什麼意義。豈止如此,在這等待你的只是毀滅而已。如果想認真證明父親的清白的話,在這個場合一定要忍住。這就是你的戰鬥。」
「照着安奈的意思就好了。」
站在這個男人角度,看起來相當庇護安奈的想法。
「密令是沒有問題,但是爲什麼卻在帶着同伴的時候把密令說了出來呢?」
庫娜突然從我的背後面冒出了頭問她。
「啊咧,帶着的是,庫娜!?爲什麼會在這樣的地方。切,這樣就不能封口了啊。如果對庫娜那樣做的話,沒有疑問,一定會被那笨蛋父母。ぐぬぬぬぬ。」
「吉伊。請不要在本人面前說這樣危險的話。沒關係的喔。我什麼也沒看到,沒聽到。就是這樣,請趕快帶着宗司君去吧!」
「真的嗎?真的不會告訴大小姐嗎?」
「真的,也不會告訴啊斯爾先生。」
「庫娜,感謝你!」
男裝麗人抱住了庫娜,庫娜則呆呆地嘟囔着。
真的要跟着更甚於稀裏糊塗的庫娜的糊塗小姐走嗎,我這樣思考着。
「沒問題的喔。宗司君。我來保證這個人的身份。所以請去吧。而且本來,這個人來了的話,不惜用強行惡劣的手段也打算要綁架了,這個人拿出本事的話,做什麼也沒用。只能坦率地跟着去了。」
「你們認識嗎?」
「是的,殘念。」
「啊,殘念什麼的真過分。你這個父控!十二歲還和父親一起洗澡喔。還是要說,十三歲的時候,說着因爲要和父親結婚的把艾爾西爾最受歡迎的男性甩掉的話題嗎?其他的還有,父親每一週來一次的時候,都無一例外的偷偷鑽到父親牀上的癖好之類的,還有一次因爲偷偷潛入而父母都沒有注意到,留下心理陰影的。噗,哧嘻。」
「宗司君,全,全部都是謊言。完全,父控什麼的我纔不是呢。還有,等等,不把這垃圾燃燒掉的話。」
庫娜的臉上正在顫抖着,開始聚集起火的魔力。
我輕輕地敲了庫娜的頭。
「痛。」
「冷靜點……那人沒什麼惡意吧!」
「はい,不要相信那些事,這個人也是。」
「那麼,放棄吧。而且也並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事。」
「是呢!這樣很普通而已!」
然後,巧妙地用裙子藏起來了的尾巴一下子冒出來了。
「啊啊,當然。」
庫娜提出了可怕不安的發言。
「那麼,我帶你到陛下的地方吧。真是的,陛下也好和大小姐也好都胡亂喚使人。」
「是我的侄女。但是,因爲她是年長的一方,所以我叫她姐姐……宗司君。回來之後即使發現我不見了也請不要去找我。即使不留在王都,就算帶着失去意志的神情也會回到封印城市的。」
然後吵吵鬧鬧的事就這樣說完了。
庫娜的臉發青了。
「嗯,會小心的。留下庫娜一個人了對不起。回來的話,要一起睡嗎。因爲離開艾爾西爾以來,就不能和父親一起睡而覺得寂寞吧,我會填補庫娜的寂寞的。」
我這樣說的話,庫娜粲然一笑。
在這裏,說了難以置信的父控之類的話,庫娜大概三天不理睬我了吧。
「誒!?父親和雪姐姐!?」
「這麼說來,庫娜。授劍儀式的招待狀也交給艾爾西爾了,你父親好像也來了!太好了呢!也有其他的人來了,雪菜醬也是」
我只說了這幾句後就和庫娜分開了。
「回來之後,由宗司君開始烤起♪」
我偶爾會想,到底怎麼才能那個大小的尾巴藏在裙子裏呢?
「請小心哦!」
我對庫娜露出安心的微笑。
「雪姐姐是誰啊?」
我向庫娜揮揮手。
然後,被庫娜稱爲「じい」的女性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頭過去。
「那麼,我也該跟去了。」
「拜託了,不要獨自消失掉。不管發生什麼,今天之內都會回來的,如果真的想在父親到來之前逃走的話,也和我商量一下該怎麼辦吧。絕對不要擅自行動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