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櫻花盛開
《住在隔壁的可愛青梅竹馬在我稍微一不留神的時候就變腐了 ~我原本以爲你是個更正經的女孩》 · 雨森焚火 · 3097 字
「咲良……那個,關於穗乃果和志乃的事……」
咲良的表情立刻蒙上了一層陰霾。
「裏面諸多誤解,能聽我詳細說說嗎?」
空氣凝滯,唯有咲良嚥下茶水的聲音清晰可辨。沉默片刻,她才慢慢張嘴。
「穗乃果跟我說了哦。難以置信。老哥,你竟然對志乃出手了」
「好了,聽哥哥我把話說完。雖然簡單而言是志乃先把我推倒,然後我也把志乃推倒了,但總之,那都是誤會。」
砰的一聲。
咲良一聲不吭地把杯子放在碟子上。
「和穗乃果的事也是誤會。雖然,穗乃果確實對正襟危坐的我踢了一腳,但總之和你想的不一樣。我們也並沒有交往,只是當時的情況,怎麼說呢……」
咲良的杯子開始顫抖,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那個,咲良?你明白了嗎?」
咚!咲良把拳頭砸在桌子上,然後迅速站了起來。
「大家請慢用!我收拾東西去了,先走了!」
「啊,等等!」
我伸出手試圖挽留徑自離去的咲良,但只抓了個空。
我無力地垂下了頭。
「……呃,我是不是搞砸了?」
落入我耳內的,是登呂川沉重的嘆息聲。
「拓馬君,要不要把你的腦子換成貝殼蛋糕?可能對你有所幫助。」
「你真是個白癡。剛剛我就隱約察覺到了,但沒想到落入這般境地。」
看到咲良這次拿着有果肉的橙子準備扔過來,我趕緊撤退了。
「你都說了些什麼啊!」
不行了。我躺在地上擺出大字,本來能接近像穗乃果這樣高不可攀的女孩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榮幸。
「而且女孩子之間更容易理解彼此吧。」
登呂川聳了聳肩,她從容不迫的表情也令人放心。
「你們本來就沒在交往吧?也談不上什麼破鏡重圓吧。」
回來的時候,水無月事不關己地喫起貝殼蛋糕。
「我也欠秋月一個人情。你就大大方方地收下這份饋贈吧。」
「現在沒空。」
我掛着淚水,像在絕望中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握着她的手。
「你這傢伙,有好好聽我說話嗎?有聽嗎?」
爲什麼大家的言辭都這麼尖酸。
「我來和你妹妹聊會兒吧。女孩子之間可能更好理解。」
「你真的能去嗎?」
「那個女孩好像對風見君有意思,所以就我給她打好預防針了。」
「你接就是了。」
「都到這了,也沒辦法了吧。」
「情況如何!」
「夠了。我就是隻蟲子——傍晚騎自行車時飛進嘴裏的小蟲子。」
10分鐘過去了,似乎還沒有要回來的跡象。
「真拿你沒辦法。這下船到橋頭自然直了。」
哎,真是好人啊。要是哪天穗乃果把我甩了,和風見在一起,好像也不錯。
這是什麼意思?居然還能更糟的?
差不多過去了10分鐘,水無月將手插進兜帽衫裏,悠然自得地回到我的房間。
她伸出雙手,豎起兩根大拇指。
我看向屏幕,來電者卻是登呂川蜜。
話語越加銳利。所謂「大言不慚的家暴男」,就是指這種人嗎?【譯者注:捏他了《輝夜大小姐》第二季第一集的名臺詞,和當年「都是夏美子的錯」一樣在日本大火。】
「這句臺詞剛剛好像在哪裏聽過。」
我完全淪陷下來,抱腿蹲坐在原地。水無月將一塊貝殼蛋糕塞進嘴裏喫掉,輕輕拍掉手上的碎屑。
「你啊,都把話偏到哪裏去了!」
「更糟了!」
「哦哦!真的嗎?! 」
「好啦。我跟她解釋說,現代的年輕人之間,掐脖子啊全裸下跪啊,都是很正常的玩法啦。」
這時,我注意到一直設爲靜音模式的手機在震動。登呂川戳了戳我,讓我接電話。
而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風見慢慢站了起來。
「我剛纔偷偷把風見的手機換掉了。這樣一來我們就能聽見他們的對話了。」
「水無月,怎麼樣了!」
「雖然沒有自信,但讓我來試試和她說說吧。」
不過畢竟是戰力比水無月要強的高手。我還是帶着一絲期待,等着登呂川的好消息吧。
「啊?真的可以嗎?」
「哦哦!」
水無月擦了擦手,然後不情願地站起來。
「喂!別扯我兜帽繩!」
她得意地豎起大拇指
「抱歉,現在我也無能爲力。」
「哼哼。」
我不禁衝進廚房,一個橙子皮向我飛來。
看着我們爭執不休的樣子,登呂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氣。
……又過了15分鐘,登呂川回來了。她的表情浮現出,那種完成某事後的滿足感。
「水無月,你這傢伙意外地還挺善良嘛。」
「老哥最差勁了。別靠近我!」
「嗯?奇怪?」
「什麼?! 」
「趁早放棄吧。打從一開始這就是不切實際的夢想。」
風見話也不說,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腳,然後向廚房走去。
「那我去吧。」
「拓馬君,接電話。」
「喂!別摸來摸去啊!那我先過去了。」
「哼。」
原來如此,話說這傢伙絕對是個慣犯。
不過我也確實好奇他們在說什麼就是了。我把打開手機揚聲器,三人便湊到手機邊。
「咲良,最近發生了不少事呢。」
「風見哥,你也是老哥的夥伴吧。那我就沒什麼可聽的了。」
「我不站在任何人一邊啦。我希望咲良你能認真聽我說,然後好好考慮。」
「要是用老哥那套說辭,我聽了也沒用吧。」
他們似乎在僵持,互相保持沉默。
「嗯——那今天我就站在咲良這邊吧。」
「真的嗎?」
從電話裏也能分辨出咲良興奮的語調。
緊接着,他們的話題像花枝一樣,延伸到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和製作點心的方法。登呂川身上冒出一股黑煙。
「剛纔啊,他們還在房間裏和女孩子親熱呢。明明我也在家,真是不敢相信。」
話題不知何時變成互相說我的壞話。原來那也算是在親熱嗎?
「我覺得那隻算是惡作劇吧。拓馬不是那樣輕浮的人哦。」
「真的嗎?你知道嗎,老哥對漂亮女孩向來就沒轍。」
「哈哈。那傢伙,從來就是把內心掛在臉上。一看到可愛的女孩子,就滿臉通紅了。」
風見這傢伙,和咲良說話的時候就不假思索了。無意間,他們的眼神交匯,不知爲何互相點點頭。
「原來我總是會臉紅嗎?」
「對啊。說實話蠻噁心的。」
「沒事,反正我早就知道你是個悶騷變態了。」
似乎注意到了亂成一團的我們,咲良帶着一絲害羞又不高興的表情看着我。
「一言爲定,既然風見哥也這麼說了。」
登呂川露出殺人兇手一樣的眼神,盯着咲良;水無月不知打什麼歪主意,把馬克筆掏了出來。慢着,別在我的家裏打開蓋子啊。
「總之,包括志乃的事情在內,可不可以由你去向穗乃果好好把話說清楚呢。」
「咲良——謝謝你——」
距離大結局還有兩話!
如此不自量力真是抱歉了。
「志乃那件事本來就是誤會嘛。因爲,他喜歡的分明是穗乃果嘛。」
作者注:
我露出一副商業微笑,可能外人看來會很噁心吧。
「嗯。」
「總之我知道老哥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了。」
「老哥,你在幹什麼呢。」
那就是說。
「即便如此,他還是個好人哦。關於這個,咲良你纔是最清楚的人吧。」
「穗乃果她不也覺得很困擾嗎?」
風見就像抓住女人的內心……女人心大師啊!
「啊——果然如此。我哥還真是不自量力。」
「我哥,真是個笨蛋啊。」
咲良醬,終於對哥哥敞開心扉了。離大結局還有兩集!
原來我這麼噁心嗎。好吧,事情解決之後我就去死吧。
「這個嘛,因爲貝殼蛋糕真好喫,所以我過來道謝了。」
「老哥別靠過來!吵死了!」
「畢竟他也不是個壞人呢。」
我悄悄瞄了一眼廚房內部,那裏成了他們的二人世界。咲良身後就像開滿了鮮花一般,和風見談笑着。
「嗯——怎麼辦呢。對穗乃果而言,拓馬也是很重要的人。」
「畢竟拓馬各方面都不怎麼樣嘛,與其說是誤會一場,不如說是他經常誤解自己的處境。」
「無論是誤會還是別的什麼,也不能饒恕他對志乃做的壞事哦。」
「嗯——這樣嗎。」
「所以纔會以爲他也對志乃有意思哦。」
「我會好好把老哥的事情……告訴穗乃果的。」
既沒有直接接觸,也沒有產生疑問或誤解,事情卻不知怎的迎刃而解了。
煩人就煩人吧。我忍不住捏了捏咲良的臉頰,然後被打了一拳。
「志乃醬也是因爲擔心穗乃果纔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對吧。然後,志乃對穗乃果而言是重要的家人,所以才生氣了。」
「志乃是咲良最重要的朋友,所以在對拓馬發火吧。大家都只是珍惜自己喜歡的人而行動,並沒有誰是做錯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