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這件事還請保密
《住在隔壁的可愛青梅竹馬在我稍微一不留神的時候就變腐了 ~我原本以爲你是個更正經的女孩》 · 雨森焚火 · 2823 字
那天放學後。
穗乃果一衝進社團活動室,就開口問道,
「喂,聽說水無月被叫走了?」
她一邊說一邊環顧我們的臉。
「我聽說,好像有人給貓下毒了,雖然我不知道是誰,但花火醬被當作嫌疑人了。」
登呂川。登呂川像小動物一樣咔嚓咔嚓地喫着薯片。
「怎麼可能,她纔不會做這種事。」
穗乃果剛要發言,卻馬上改口,
「她,她應該不會做那種事吧。」
不知爲何,她顯得有些動搖,重重地坐在沙發上。
「正如穗乃果所說。水無月不會做那種事——不,說不定會做。不,她不做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
爲什麼用三重否定句。而且是可能還是不可能。
「冷靜點,拓馬。如果我們不相信她,那怎麼辦。」
「對呀對呀。」
風見的話讓穗乃果點了點頭。
這下只有我成壞人了。怎麼會呢,我和大家一樣,相信着水無月。
「是啊。如果水無月能親自向我們解釋,我們也會放心的。她來社團活動室了嗎?」
「是的,她說她會露面。」
咔嚓咔嚓咔嚓。活動室裏只有嚼薯片的聲音在迴盪。
當登呂川將第八片薯片嚥進肚子裏時。
因爲害怕,我伸手剛想還回去,但登呂川搶先一步奪走了信封。
水無月出現在活動室,像往常一樣坐在空沙發上,拿出了遊戲機。
蜂須賀先生。蜂須賀老師滿臉通紅地說。
「呃,好像有人在魚板裏……」
穗乃果的臉上帶着緊張的神情湊過來,登呂川若無其事地想把圖書券放進口袋,我急忙阻止了她。
「辛苦了。」
「很好!你們拿到信封了吧?可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來過這裏哦。」
「慢着!登呂川!」
「當然,目前爲止,都只是些流言蜚語。然而,一旦事態發展到某種程度,就無法阻止人們的議論。謠言一旦散播開來,人們就會像戴上了有色眼鏡一樣,扭曲對她的看法。而且,她似乎也不擅長保護自己。」
這個社團的正式名稱是「Bloom of Youth Laboratory」
登呂川從信封裏拿出一張我們不熟悉的紙片。那張紙片上印着紫式部的畫像——
穗乃果無視了我對老師的吐槽,插話說。
「圖書券……?」
「再怎麼說,這也算是水無月青春的一頁吧。你們在私底下多少也要出一份力,畢竟你們是BL部的同伴,對吧?」
「咦,老師,怎麼了?」
「你啊登呂川,拿這種可疑的錢要做什麼?」
「老師,沒有證據表明水無月做了那樣的事。如果我們向周圍的人解釋清楚,他們應該會理解的,不是嗎?」
「她青春的煩惱。就,就交給青春實驗室的我們吧。」
正當登呂川眼睛閃着光,興奮地盯着信封的屁股時,蜂須賀老師悄悄地離開了房間。
「辛苦了。太好了,看樣子大家都在。」
與她性格不符地,顧問蜂須賀老師偷偷摸摸地走進房間。
「裏面,不是錢耶。這是什麼?」
「……那個,是給社團活動用的嗎?」
不愧是腐掉的(?)老師,她似乎真的在考慮水無月的事情。
穗乃果小心翼翼地開口。
「……關於水無月的事,你們聽說了嗎?」
「那個,水無月同學。聽說你被老師叫去了。」
「因爲如果事情沒有成功,我的名字一旦被曝光,就會引火自焚了。總之,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蜂須賀老師的眼睛閃過一絲光芒。
「想想你們能爲那孩子做些什麼。就是這樣,嗯!」
老師從胸懷裏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子上。
「雖然不多,但還請收下這個。」
「……老師啊。連你自己說的時候都覺得尷尬。我們不也對這個社團的名字感到尷尬嗎?」
―――
我靠近那張小紙片。
老師謹慎地把門關上,坐在沙發上。
……太糟糕了。我剛剛還對她有些改觀了。
「嗯,雖然我還不瞭解詳細情況。只知道水無月只是作爲關係人被叫去了。」
――――――
「我第一次見。」
「還記得老師我,還像你們這個年紀的時候。青春的迷茫呀,衝動呀,會以奇怪的方式表現出來。」
她沉默片刻,好像在尋找合適的話語。
「我也是。這個,現在還能用嗎?」
我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一起點了點頭。
「……你是假定水無月也參與其中了吧。」
「嗯?老師會來這裏是什麼祕密嗎?」
蜂須賀老師交叉着腿,眼神中流露出懷念之情。
……呃,那是什麼,好可怕。
「嘿,你們怎麼了?怎麼表情都這麼陰沉。」
由蜂須賀老師命名,簡稱「青春實驗室」。
「啊,那個啊。」
「是關於給貓投毒的事件吧?」
魚板?
大家鬆了一口氣,等待她的下一句話。
「在中庭裏給魚板摻了芥末。不過似乎沒有造成傷害。」
說罷,水無月打開了遊戲機的電源。
對了,我記得不久前市內發生了一起針對貓的毒飼料事件。幸運的是,沒有造成損傷,但有一段時間到處都貼滿了警告通知。
活動室再次陷入沉默。好吧,看來只有我上了。
「這次沒有貓被害,真是太好了。」
「是啊,沒錯。」
水無月心不在焉地回答。穗乃果也一邊安慰自己一邊說,
「確實,幸好還沒有發生無法挽回的事情。」
「水無月同學,如果你心裏有什麼不安,可以隨時找我們商量。」
「花火醬,無論什麼時候我們都是你的夥伴。雖然在活動室以外就不好說了。」
「呃,那個。嘿,等等。」
水無月對我們溫暖的話語無動於衷嗎?她一聲不吭地環顧我們的面孔。
登呂川點了點頭,站起來,拍了拍水無月的肩膀。
「花火醬,我覺得每個人都有過想要惡作劇的時候。重要的是你將來會如何改變。」
登呂川,你說得好。穗乃果也站起來笑着說,
「我買了零食,我們一起喫吧!」
「好的,那我們去買果汁吧。風見,我們走。」
「哦!」
看着大家紛紛低語,我說出了這樣的話,是因爲罪惡感嗎?
其中一個謠言似乎是有根有葉哦。
「拓馬,你有什麼想法嗎?」
這傢伙,只是想自救。等等,我來給你接着解釋。
「等等!你們不覺得有什麼蹊蹺嗎?」
大家都毫不掩飾失望,低下了頭。
三個人都像被炮彈擊中一樣看着我。
「太糟糕了。」
水無月向啞口無言的我們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她把書包搭在肩上站了起來。
「但是?」
「事已至此,我們邊喫邊想吧。」
「哎呀,我們從一開始就相信花火醬了。但是呢……」
「A班裏流傳着花火醬給貓喫了毒糰子,還把貓的毛剪剪掉,用魔術筆給貓畫了眉毛等等沒根沒葉的謠言。」
「哇,你們真夠朋友。」
糟糕,連水無月也感到震驚。
「哎呀呀。」
「我沒有幹!我並非無罪,而是無辜的。我只是被老師詢問了一下。」
「別擔心,不是因爲那個。」
站起來的我們被水無月制止了。
水無月重新開始玩遊戲,但似乎無法集中精神,很快就停了下來。
貓咪是應該是被撫摸的生物,而不是被折磨的。
過了一會兒,我們不約而同地倒在了沙發上。
她的兜帽比平時帶得更深,是我多心了嗎?
「……那麼,你們看,我們來找出真兇,不就好了嗎。」
「哦,我也相信你。嘿,大家」
「搞砸了呢。」
活動室再次變得安靜。
「嗯,是的。我當然知道了。我……」
「我今天要回家了。Wi-Fi信號也不好。」
當我們數不清演奏了多少回的時候,穗乃果沉重地開口了。
「我不在乎。謠言什麼的我無所謂。」
「不,沒有特別的想法。」
大家嘎達嘎達地高速點頭。
咔嚓。登呂川打開了穗乃果帶來的薯片袋。
從遠處的操場上傳來棒球部的呼喊聲。吹奏樂部的小號手正在重複演奏天空之城的經典曲目。【譯者注:指《天空の城ラピュ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