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馬剃風紀委員長
《住在隔壁的可愛青梅竹馬在我稍微一不留神的時候就變腐了 ~我原本以爲你是個更正經的女孩》 · 雨森焚火 · 2402 字
那麼,接下來是決定要成立什麼社團了。儘管感覺順序有點反了。
話說回來,穗乃果好像說過她有什麼想做的事情來着。
「吶,拓馬。幫我填寫一下申請書唄。」
「奇怪,風見呢?」
「我得早點回家呀。登呂川,你就跟他們倆一起回去吧。」
「好的!但是我回家的路居然正好和風見走的同一個方向!」
好強,這傢伙真是個社交高手。
「拜——拜——」
登呂川揮手告別,一邊把風見帶走了,他們的身影漸漸離開我們的視線。帥哥就是帥哥啊,真了不得。
「穗乃果,你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精神,沒事吧?」
「嗯,那兩個人的關係不是友情,是愛情哦——呵呵呵呵。」
糟糕,她這是在做什麼夢。
「喂,喂,快醒醒。」
「啊,抱歉。我有點犯迷糊了。」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我以爲是老師回來了,但視線轉向那裏,卻是今天早上從我這裏拿走書的風紀委員長。
「1年C班的秋月拓馬,你原來在這裏嗎?請你到風紀委員會辦公室來。」
……終於到了決戰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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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用擔心,那本書裏沒有女性出現。」
「如果你對這類書感興趣,我這邊還有更多哦。」
這個人叫什麼名字?我看到委員長胸前的名牌。
我條件反射地回答。
風紀委員長雙臂交叉,手裏的直尺輕輕擺動,她在坐在椅子上的我周圍走來走去。看來我被一個棘手的傢伙盯上了。
啪!她用雙手抓住書,凝視着。
雖然對男生而言現在的狀況不錯,但老實說,我現在並不關心這個。
「請,請你等一下!那個——」
我必須取回被沒收的BL書,否則我的小命就不保了。生氣的穗乃果真的很可怕。
「什、什、什、什麼?! 我怎麼、怎麼可能、喜歡這種書?! 」
「就是念『Tiara』!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我這個名字給你帶來什麼困擾了嗎?! 」
我不能再不行動了。不,我必須立即行動。穗乃果精心挑選的那些小薄本的靈魂在我體內鼓舞着我。
委員長拿起書,毫不掩飾她的輕蔑,斜眼快速翻閱着頁面。
「Ti、Tiara。」
「什麼?」
「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全校範圍內爲你提供照顧。」
對了,我記得開學典禮上也拿到了一個。但我好像沒見過有人戴着它。
「馬剃,呃,請問您的名字應該怎麼念呢?」
……這種時候在幹什麼呢。
房間裏迴盪着「沙沙」的翻書的聲音。
「前輩,你似乎很喜歡這種類型的書,對吧?」
「沒有這回事。」
「這麼淫穢的東西,咦——!」
……是時候放我回去了吧。
馬剃委員長突然發火了。但這反而可能是個機會。趁着這個機會把書拿回來吧。
委員長皺了皺眉,然後把直尺猛地拍在自己的手掌上。
「用?你要用它來做什麼?或者,前輩,你不會是打算把這本書帶回家『用』吧?」
名牌。
「怎、怎怎怎!」
放學後,我和戴眼鏡的學姐在風紀委員會辦公室裏獨處。
「什麼?」
「那個——」
她急忙擦了擦變模糊的眼鏡,又回到了書本上。
——3年E班,馬剃天愛星嗎。
委員長倏地從臉紅到了脖子上,她顫抖着雙腿往後退。
她終於意識到我已經走到她面前,委員長髮出了驚慌失措的聲音。
桌子上放着那本被包裹着的BL書。委員長像對待髒東西一樣,用直尺戳它。
「不不不,沒有那樣的事。只是有一點點好奇而已!」
委員長在書和我之間來回掃視,嘴脣顫抖着。
「也就是說,你——」
「你聽好了!健全的男女交往應該是這樣的。」
「怎麼可能!你、你纔是,打算用這種書來做、做那個……」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男性之間怎麼會這樣!」
誒,那就很麻煩了!
委員長,冷靜點。
「請你別開玩笑了。你以爲我什麼都不懂嗎?」
這裏得露出最後一手了。我要成爲淺瀨高中的唐璜、石田純一。【譯者注:所謂「唐璜」指的是西班牙語中的「Don Juan」。傳說,他一生都周旋於貴族婦女之間,在文學作品中多以「情聖」的代名詞使用;石田純一則是日本演藝界的人物,曾有不倫關係的醜聞。】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向沉迷於書本的委員長。
「秋月同學,你知道隨身攜帶這樣的書意味着什麼嗎。」
「不,不需要。」
「首先,將女性的身體作爲性剝削的對象是——」
「哦,看來你對這本書很感興趣呢。」
「剛入學就敢把這種東西帶到神聖的學習殿堂,你膽子不小啊。」
現在,我能擊敗她。我把握住這次機會,將委員長逼到了牆角。
「總之,這本書我要沒收。我得更仔細地檢查內容。」
「呃,居然在這種地方……」
「哇……哇——」
「欸?」
馬剃天愛星。「Basori」。嗯,後面的名字該怎麼念呢。
必殺技是穗乃果親傳的壁咚。
「你、你、你打算對我做什麼!」
我從委員長手中溫柔地取回了穗乃果珍藏的BL書。
「我只要能把書拿回來就好了。」
「哈、哈、哈。」
委員長小姐的腰徹底使不上勁,癱坐在地上。我無視她,轉身就走。這個房間已經沒有我需要的東西了。
「啊,但是……」
我在回頭最後看了僅僅一眼。
「如果你『想用』的話,請隨時告訴我。我會等着的。」
「好、好的……」
怎麼回事。我竟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穗乃果,是我錯了。那些小薄本並不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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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團活動室裏,穗乃果一個人坐着睡着了。
「就算你在大家面前說出來,我也知道的。是愛情嘛。欸~嘿~嘿~」
……穗乃果的夢話真過分。即使我一直保持沉默,被看穿也只是時間問題吧。
我搖了搖穗乃果的肩膀。
「哎呀,拓馬。啊,我睡着了。」
「成立申請怎麼樣了?」
「那麼,拓馬,讓我聽聽你對這本的感想。」
「我順利拿回來了。」
「謝謝!太好了~」
儘管睡眠不足,但還是辛苦她了。我剛想犒勞一下她,穗乃果的眼睛突然睜大了
「我好像寫的心理學研究之類的。但因爲中途太困了,」
大家快幫幫可憐的風紀委員長吧。
「辛苦了。你是怎麼寫的?」
我還是拿不回來好了。
「好像蜂須賀老師過來了,然後我交給她了。我記不清了,我不知怎麼一直想睡覺。」
她「哇~」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書呢!書怎麼樣了!」
作者注:
「可能寫得像自動記錄一樣。」
☆彡
「不不,只要和風紀委員長好好解釋,她也會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