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黃昏的公園裏 + Intermission
《住在隔壁的可愛青梅竹馬在我稍微一不留神的時候就變腐了 ~我原本以爲你是個更正經的女孩》 · 雨森焚火 · 3364 字
「也就是說,犯人非常瞭解水無月,並且對她心懷怨恨。」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盯着我的臉的穗乃果等人。這下好了。真叫你們沒辦法,雖然哥很帥,但哥可不會分身術喲。
「我說,拓馬,好像什麼好處都給你佔了啊。」
「是啊,你拿我的不幸來耍帥,我覺得這從做人的角度來說有點問題啊。」
什麼,連水無月也不給我下臺階嗎?
我環顧四周尋求幫助,不過登呂川似乎對說話失去了興趣一樣,邊玩手機,邊喫着零食。
「喂,登呂川,你怎麼看?」
「嗯……花火醬,你有什麼頭緒嗎?」
「怨恨我的人嗎,從入學到現在在教室裏幾乎沒和人說過話。」
「啊……花火醬確實會這樣呢。」
登呂川,你這麼毒舌,更容易招人嫌哦。
「要是那樣,就能找到符合犯人特徵的人了。」
「誰?」
她用草莓味的Pocky指着我。
「拓馬君,就是你了!」
「什麼!? 」
竟有如此展開。難不成我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犯下了罪行?還是說,像是用了敘述性詭計的寫作手法一樣,在現實世界中發生了什麼嗎。
「你說怨恨花火醬的人,這種私人關係只可能出現在這裏的社團成員之間。而知道眉毛事件的人只有你。如果你是爲了擺脫嫌疑人身份的刻板印象,那你那麼努力爲花火醬脫罪的事,就說得通了。」
登呂川把Pocky塞進我的嘴裏。真好喫。
「自己挖坑自己埋了哦,犯人先生。」
「還有一條線索。可能和網上認識的人有關。花火醬,你有頭緒嗎?」
……結果,你還是拒絕了嗎?
「這個,很重要嗎?」
大家都湊過來,等待水無月繼續說。一邊嚼着薯片。
「呃,我記得是暑假,我們兩個人去了圖書館。回家的路上,他突然邀請我去公園。」
「好!到此結束。散了散了。」
「他說如果另一個女生也來,我們三個就能像以前一樣聚在一起了,所以他故意沒有叫她。」
不知爲何,大家一同鼓掌。恭喜。祝你幸福!
「嗯嗯。」
「是啊,心靈太骯髒了。」
「那麼,她是誰呢?」
可惡,我不能接受。這就是所謂的戀愛高手吧。比起這個,
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發出聲音。糟糕,我也被情緒感染了。
對我的合理提問,登呂川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真是討人厭。
「非常重要!不如說是我們今天的主題哦!我要求你詳細、徹底、明確地告訴我!」
「來了來了!花火醬,就是這樣,繼續說!」
「是那樣嗎?因爲,水無月把他甩了的話,對那個女生而言是個機會纔對啊。」
「那麼,爲什麼會對水無月懷恨在心呢?」
「呃,我記得是。他說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時間過得特別快,這是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他想一直和我在一起,問我能不能和他交往。」
連水無月都這麼說。雖然很不爽,但在受過歡迎的人面前,我無話可說。
咦,你初中時還有朋友啊。我剛想說點什麼,但又閉上了嘴,感覺自己稍微成熟了一些。
「因爲從一年級開始我們就一直是朋友,我從來沒想過和他成爲戀人。你們也能理解吧?」
「哇哦!」
我偷偷瞥了一眼穗乃果的反應,但她只是默默地喫着薯片,從她的表情看不出什麼。她可能對男女戀愛的微妙之處沒有那麼感興趣。
「嗯,我能理解,能理解。」
「怎麼說呢,我和那個女生,還有另一個男生,我們三個人關係很好。」
「哦——」
穗乃果一邊喫着薯片一邊點頭,神情有些擔心。
「啊,嗯——」
登呂川說完,把裝Pocky的空包裝袋放在我手上。
水無月猶豫了一會兒,但最終還是認命地說了。
我直白地說出感想,讓登呂川露出了無言的表情。
那個啊。這就是所謂的網暴吧。我在NHK上看到過。
「不過沒有證據表明是她做的,我只是懷疑是她而言。」
「就是那種,所謂的戀愛八卦對吧!大家快過來!」
「我對他沒那種感覺,所以就正常拒絕了。」
原來水無月也有過這樣青澀的回憶啊。
「好了,玩笑開到這裏。這個,幫我扔了。」
「也不是什麼有趣的故事。總而言之,大概是三年前的夏天。一個男生向我表白了。」
水無月抱着頭。你是這種的角色嗎。
她呻吟着擠出聲音,猶豫了一下,開始說下去。
「也不是沒有頭緒。」
「之後那個男生也退出了遊戲同好會,我們三人組也就自然而然地分開了。」
「我的SNS也被監視了,還被人發了一些奇怪的帖子,所以我把賬號都刪了。」
「那不是很明顯嗎,那個女生喜歡那個男生。」
然而,登呂川似乎並不滿足於此。她從沙發上探出身子,湊近水無月。
「那爲什麼拒絕了呢?」
「初中時,我加入了遊戲同好會。那裏有一個和我有點摩擦,可以說是懷恨在心的女生。」
「現在我知道拓馬君爲什麼不受歡迎了。」
「誒,不是我!相信我。」
水無月拍拍手,
登呂川猛地打開一大包薯片。她的情緒一下子達到了頂點。
原來如此,事情的經過倒是清楚了。但有一件事仍然不明朗。
「那他怎麼向你表白的?」
水無月完全被她的氣勢壓倒。她拉起兜帽將鼻子遮起來,開始一點一點地說。
「電子遊戲同好會的鳥海真美子」
Intermission ~ 某日的陽臺會議
今晚的穗乃果和平時不同。
她那本來就大的胸部更加挺拔,眼中閃爍着光芒,讓睡衣的下襬隨風飄揚。
她身上散發出的明亮氣息讓人感受不到一天的疲憊,我不由自主地被她胸前的景象吸引。
「穗乃果,你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呵呵……終於得手了!兼大人和貞大人的絢爛業火Ver的等身的海報!」
穗乃果一臉得意地指着自己的房間。
那裏相對地貼着兩張海報。
是穗乃果現在沉迷的《戰國三昧》中所推的角色。
「咦,你不把他們並排貼在一起嗎?」
我無意中說出的一句話,讓穗乃果的眼睛裏閃爍出詭異的光芒。
「……那樣的話,他們就無法互相對視了,懂了嗎?這一點你得好好理解。」
「啊,對,說的在理。」
……我被她罵了一嘴。而且被罵得莫名其妙。
穗乃果雙手合十,凝視着璀璨的星空。
「而且,這套服裝會進入絢爛業火模式,所以他們二人是心有靈犀的狀態,這個距離反而增添了一些情趣。雖然貞大人看起來像是稍微低着頭,但他的視線仍然在好好地看着兼大人,這象徵着他們的關係,又或是說,我貼的方式可能有些讓人誤解,但前幾天新出的第六集——」
她打開了麻煩的開關。
我一邊點頭一邊看着依舊可愛的穗乃果。
「……所以,拓馬。今天我找你來是有別的原因。」
請讀者們當作電子榨菜慢慢欣賞。
「等等!現在我腦海中的本子正在飛快地翻頁。」
「沒事……那個……有點流鼻血……」
「放心,我不會插進來的。」
「穗乃果,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兼×貞之間……小拓插進來……?」
我很沒意思地回覆。穗乃果不顧我的反應,繼續說。
看來已經下定決心了嗎。
突然,穗乃果用雙手按住鼻子。
「小拓……?」
穗乃果低聲說。她的靈魂終於從異世界穿越回來了嗎?
我有些疑惑,但也不由自主地接了過去。
「我也在我的房間裏。」
作者注:
穗乃果再次踏上了前往那個世界的征途。
「那也可以有……?在窗簾的另一邊,三個人一起……」
「……我去拿紙巾。」
「那個,這不是貼在牆上的。而是從房間內側貼在窗簾上,讓它隨風搖曳。」
……我無話可說。
穗乃果凝視着我的臉。
「……那個,穗乃果小姐,你在想什麼?」
「這是什麼?」
「那個本子,還是合上吧。我是認真的。」
於是我安排了與情節沒有直接關係的穗乃果,大概就是這樣子。
「怎麼樣?想象一下從我的房間看過來的情景。貞大人和兼大人的剪影在你的房間窗簾上若隱若現!」
我慢慢地點了點頭。
以及,接下來還是嚴肅(?)的情節,所以這裏穿插了一晚兩個人的日常生活。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沒辦法了。至少我打算把它貼在衣櫃後面。
現在BL界很流行這種類似詛咒的東西嗎。
「呃……這是什麼意思?」
回到現實的穗乃果遞給我兩卷黑色的紙筒。她通過陽臺把它們交給了我。
水無月也有過這樣青澀的過去。
「是等身海報分割複印後,拼接起來,再剪成人形,塗成黑色的。」
「……那個,是不是應該在寺廟裏供奉一下比較好?」
……這是什麼可怕的東西。我不應該拿的。
這樣下去就無法停止了。但是,我想象中的貞操危在旦夕。
得想辦法把穗乃果拉回這個世界。
……發生了什麼?我困惑着,穗乃果用眼神向我傳達了什麼。
「哈,可能不賴吧。」
她的眼眸中映出了我看不見的東西。
「你在說什麼。當然是貼在你的房間裏。」
「……」
啊,妄想結束了嗎?
「關於那個詛咒海報的事情我明白了,先冷靜一下——」
「也應該把它們貼在一起嗎?」
「!」
「隔壁家只有兼×貞兩個人!讓人想在牀上扭來扭去了!」
我插了一句話,穗乃果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