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魔神王想要來一場勝負
《野生的大魔王出現了!》 · M87光線 · 5618 字
翻譯by sdo7710;受丘1;
空間被扭曲了。
就像小孩子帶着童心描繪的風景畫一般歪斜扭曲,不留原型。
這份不切實際的風景,當然不會是現實。
錯覺。這是瀨衣他們由於露法斯和魔神王所散發的絕大存在感所帶來的恐怖而產生的錯覺,事實上空間並沒有扭曲。
但是在那個場合下的所有人都是這麼感覺到的,那裏似乎已經不是現實,而是在扭曲地世界裏黑翼和魔神之王對峙着。
勇者什麼的根本就沒進入他們的視線。
他們只是相互確認着對方的身姿,完成了只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
不幸被他們夾在中間的勇者對這兩個人而言是和石頭同等的存在吧。
正因如此,雙雄一同無視了瀨衣他們,只是盯着對方。
".....吾一直渴望着,這個時刻"
很快,男聲打破了沉默。
很低,同時很平靜的聲音。
不可思議地並沒有尖銳感,就好像是和單戀着的對象相會的青年一般溫柔。
"不可思議的是,這是吾和您初次見面。雖然如此,吾等都相當瞭解對方吧。所以沒什麼初次見面的實感呢。"
隔着勇者他們,男人這麼說道。
魔神王——是人類共通的大敵,魔神族的頂點,世界的威脅。
是死亡和恐怖的具現。
連七英雄都力不能及的魔之王,在黑翼面前毫無氣勢地繼續着自己的話語。
"事到如今也不用說這些了.....初次見面,艾爾柯。吾是奧魯姆....被你們稱爲魔神王的人。"
悲劇的是被他們夾在中間的勇者他們,不僅被附加上了"恐怖"0;攻擊力低下1;的異常狀態,還因爲"威壓"0;行動不能1;的餘波屈服在了地面上。
這樣的話沒有害怕的道理——那張臉上透露出強者的餘裕。
——開始了
ゴキリ,奧魯姆的指關節發出響聲。
"雖然汝說了不用說這些什麼的,但是作爲回應不報上名字的話是失禮的行爲。餘是露法斯·瑪法爾,汝等稱爲死兆星,的存在。"
"....什麼意思?"
聽到奧魯姆故弄玄虛的說明露法斯眯起了眼睛。
自稱這從來沒聽說過的名號,
"說什麼蠢話。吾所畏懼的自古及今只有兩人。一個是全知全能的女神。還有一個就是現在在我眼前的死兆星。除此之外的人都像灰塵一樣。"
雖然表面上是平靜的在交談,但是事實上鬥爭已經開始了。
雖然相互認識,卻是初次見面。
0;受丘:アルコル,Alcor,開陽增一,問題兒的艾爾柯也是這個,死兆星指的就是這玩意兒1;
不,不只是她,瀨衣他們也不理解魔神王的發言。
"在失去您之後吾才注意到,您是唯一一個超脫於女神劇本之外的存在。餘發現您這樣的存在是這個世界不應失去的這件事。"
與之相對的露法斯的手漸漸握成了拳頭。
"這是吾等稱呼您的名字。您是見到了就一定會死的存在。因此我們懷着畏懼之心稱呼您爲"死兆星""
這真是奇怪,或者說滑稽的場面吶。
蛇一般的縱裂目光疼愛地望着200年前沒能交戰的宿敵。
正因爲處在同一個領域裏,才能夠對等相處。
"那麼,現在這個事態也是在汝的預想之外麼?"
不管哪邊都是強者的技能要不是露法斯和奧魯姆的話已經結束戰鬥了。但是對於這兩個人而言不過是兒戲。
"說實話沒想到汝會自己出動吶。就那麼害怕勇者麼?"
現在,在這裏,開始了
"艾爾柯?"
"——死兆星的力量經過了200年有沒有變鈍呢,請讓吾試一下吧"
魔神王——奧魯姆所驅使的精神感應系技能被露法斯無效異常狀態的裝備所彈開,而她的"威壓"則是被奧魯姆通過單純地等級所抵抗。
"不,預想中。吾就是爲了和您見面而來到的這裏。"
真相是"這是什麼樣的壓迫感啊。啊我不是在笑喲",所以絕對不是害怕。
面對那樣的視線,露法斯也毫不動搖,用大膽的笑容進行回應。
"儘管如此,這次汝卻那麼輕易地露臉了吶"
露法斯無言地催促着他繼續說下去,奧魯姆接着說道:
一副完全沒明白他在說些什麼的樣子。
誰都沒見過的巔峯對決。
雖然明確表示畏懼,卻想要見面。
"啊啊,老實坦白吧。畏懼着您。希望能夠繼續迴避和您的直接對決。我對於和死兆星和臣服於其的十二星,以及在您的統率力之下集結的英傑們戰鬥感到恐懼、害怕,膽怯,日日夜夜都想着您。否點這一點的想法現在一點都沒有,這是無法反駁的事實。"
雙方都明白"不會有效果的",只是單純地作爲問候。
如果說魔之王是怪物的話這邊也是怪物。
所以說絕對不會是在害怕
"——目中無人的傢伙!那麼就如你所願吧"
矛盾的說法。
"想知道麼?那麼就用全力從吾這打聽吧。好像200年前的您那樣,使用單純地暴力。嘛,如果您拒絕的話就會由吾發起進攻呢"
200年前沒有實現的,霸王和魔神王的直接對決。
瀨衣他們的身體感到了激昂,預感到了戰鬥即將開始。
爆炸了。
瀨衣他們頭上的空氣爆炸了,但是那兩個人已經不在那裏了。
這就是無法用肉眼追及的速度。
兩個王用瀨衣他們無法認知到的速度跳躍着,不斷在瀨衣他們頭上衝突,接着分開。
戰鬥的場所在空中。
完全不知道究竟什麼時候移動的二人,以天空爲舞臺相互擊出無數的拳頭。
他們所打出的攻擊每一擊都毫無例外帶有絕殺威力的上位技能,不存在着什試探和小手段,全部都是中即死的大招。
但是對於這兩個人而言發動這種技巧不過是和呼吸一樣容易的事。正因爲同爲巔峯,才這樣對抗着。
當然,沒有停止不動。
他們經常在移動,飛翔着捕捉對方的死角、
以常人無法看清的高速飛翔着,兩名超越者化作兩道閃光無視着物理法則,直角轉彎,相互迴旋,試探彼此。
簡直就是光.....瀨衣這麼想到。
赤紅和漆黑的光背離現實,如果瀨衣過去看過的蘿蔔片中的航空格鬥戰一般在空中胡鬧地飛來飛去,映入他的眼睛。
"覇ッ!"
露法斯趁着對方拳擊的間隙打中了奧魯姆。
傳來了如同大炮炸裂一般的巨大響聲,這不應該是人與人之間互毆的聲音。
但是聽到聲音的時候已經晚了,露法斯已經追着被打飛到平流層附近的奧魯姆而高高地飛翔着。
這次是踢擊。
轟鳴聲再次響起,奧魯姆像炮彈一般被打進了地面裏。
與之同時地面上出現了不知延續到哪裏的裂紋,大地搖動,陷沒,碎裂,好像地震一般。
完全無視勇者的英雄談,在最初的場景就冒出來的最終bossA和最終bossB隨隨便便地認同對方又隨隨便便地開始戰鬥。
稍遲轟鳴聲開始迴響,衝擊波向着四周360度擴散。
不僅如此,以那兩個人爲中心地面凹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火山口,僅僅是餘波便將樹木連根拔起。
防禦結界不可靠地顫抖着,克魯斯的臉因爲焦躁而扭曲。另外在結界外努力着的魔像們已經有幾個化成渣渣了。
原本就無法追及這種戰鬥的足跡。
這是超常,這是巔峯。
"......汝也一樣。不愧魔神王的稱號"
露法斯打空的手刀切裂的大地,奧魯姆揮空的拳頭所帶來的風壓割裂了大海。
雙方都助跑之後的激烈衝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搖動着一切,僅僅是餘波都改變了地貌。
"......名不虛傳。這種等級的戰鬥感受自從200年前和七英雄交戰以來還是第一回。"
瀨衣他們感覺好像自己怎麼樣都好,心裏很不是滋味。
不知幾次穿越天空,時不時被捲入的可憐魔像崩潰,樹木被連根拔起,地面被挖起,大海被切裂。
逃走麼?不,是助跑。
爆炸。
貫穿了無數的岩石,草木,和其他東西,就這麼向着彼方飛去。
兩個人笑着,在保持面向對方的同時緩緩地拉開距離。
緊接着,被以讓人不知所以的速度擊飛的露法斯以更加不講道理的速度回來了,向奧魯姆發起了突襲。
像雨一樣奢侈地打出無數恐怕很高位的技能,連他們用的究竟是什麼技能都無法理解。
在露法斯的踢擊下奧魯姆飛向了海的盡頭,在射線上的幾個魔像粉碎了,大海被割成了兩半,奧魯姆消失在了海的另一邊。
但是在哪裏已經沒有了兩名犯人的身形,而是在遙遠的高空中空氣炸裂了。
留下的只有及其遲緩的聲音和衝擊。瀨衣他們瞭解到的只有"剛剛在這裏展開了激戰喲"和差點就死了這件事,實在是令人心酸的努力成果。
追着那個身影露法斯向地面急速下降。
但與此同時飛出的奧魯姆放出了踢擊,這次是露法斯被打飛了。
但是這兩個人的衝突除了本人沒有人能夠認知到。場外除了衝突的殘渣和餘波之外全都無法觀測。
拉開距離之後兩人猛踢地面,帶着爆炸一般的勢頭向前飛出。
但是在下一瞬間,戰鬥又開始了。
奧路菲臉色倉被,低聲嘟囔。
奧魯姆再次放出了拳擊,與此同時露法斯跳躍了起來回避了攻擊,接着在奧魯姆背後落地,如舞蹈一般打出肘擊。
爆炸。
不久那些東西從故鄉米茲伽爾茲脫離,突破了大氣層,消失在了虛空的彼端。
沒有身形,只能通過確認其聲音和衝擊波存在的戰鬥。
異常怪異異樣的異能。
".....那是什麼啊"
但是應該是正面接下那個魔法的露法斯卻是一臉若無其事。
如同大炮開炮一般的巨響幾次傳來,捲起爆炸般的衝擊波。
但是沒效果,奧魯姆同一時刻打出的肘擊打消了露法斯的肘擊。
魔像立刻成了瀨衣他們的盾,同時克魯斯也展開了防禦魔法。僅僅是餘波所帶來的風對於他們而言也是帶來死亡的災害。
爆炸。
偶然處於奧魯姆放射狀的魔法發射線上的幾個魔像消失了,那個魔法蕩平了一切,將露法斯捲入。
這不是常人所知的東西。
完全不明所以。
這是怪物間的戰鬥。除此之外找不到任何語言進行描述。
她的牙齒咯吱咯吱作響,視線呆滯。
".....什麼啊,那是...."
這是在場全員的心聲。
要問起來的話,除了"那是什麼啊"沒有其他的回答。
超脫於道理之外,超越了理解範圍。
完全無視了他們所持有的常識。
所以沒有能回答這個問題的人。
除了"那是什麼啊"之外的回答對他們而言並不成立。
"什麼都不剩了啊....那麼......我們要打倒那個....?怎麼做......?不可能贏的吧,那麼....那樣的,怪物.....是這樣的吧,吶.....?"
瀨衣所看到的是流着淚的奧路菲。
在旅行之前堅決而又充滿自信的奧路菲,現在卻只是一個因恐懼而瑟瑟發抖的少女。她的心已經完全屈服了。
但是能夠指責她的人,到底存不存在呢?
那種即使在那種愚蠢的戰鬥面前,仍舊能夠保持堅定的人。
"那麼......把兩個那種怪物當作對手.....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着奧路菲混雜着淚水的呼喊,空中在此發生了爆炸。
這是超越了音速的超高速戰鬥。
兩個當事人都是極端地壓縮了體感時間,對他們而言這種不過是時間停止一般的瞬間攻防。
當然,並沒有使用那種技能。
只要有能夠在時間被無限壓縮的世界裏移動的速度的話,就和時停沒什麼兩樣,關鍵是要達到"全力移動時間就像是停止一樣"這個領域。
聲音早已消失,連時間都被捨棄的兩人在無聲的世界中持續着攻防。
遠方的森林激烈搖動,動物們陷入恐慌。
比起到現在爲止白癡大炮威力要更上一層的更加白癡大炮
周圍都是吸血鬼的屍骸。
"真令人心潮澎湃"
奧魯姆也轉動身體,將全部力量集中在右拳。
考慮着這些事,貝涅特納希望向窗外。
同時焦躁一般的感情在胸中沸騰。
打出這一擊的話周圍會有很大程度的受害吧,但是現在這都沒關係。
各地的大地裂開,雪山發生了雪崩,無數的巖山發生了崩塌。
——衝突,然後時間開始轉動。
恐怕是發動了和露法斯同等程度火在那之上的技能的,全力一擊。
迴避,被迴避,防禦,被防禦,打,被打,踢,被踢,射擊,被射擊。
歡喜而又嫉妒.....就好像是剛剛初戀的少女一般。
雖說早已確信,現在再次體會到了宿敵仍舊健在的實感。
荒野上的一個人充滿歡喜地低聲嘟囔。
天法,魔法,加速,減速,攻擊反射和技能貫通,攻擊上升防禦上升速度上升,攻擊低下防禦低下速度低下,buffdebuff,狀態賦予和狀態無效。
重要的是現在,這場戰鬥的瞬間。
隨時都有持續,通常,對抗技能被髮動貫通無效化迴避抵消,即便如此雙方還不斷加入並打出決定性的殺招。
攻擊力上升防禦貫通,附加上儘可能多的技能,準備打出這一擊。
餘波引起了風暴,匹敵臺風的風暴在全世界肆虐。
毫無躊躇地衝突,毫無疑問地動搖了"世界"
大海狂怒咆哮,全世界的生物同時感受到了大氣在顫抖。
做到這一點的是坐在中央王座上的巨大獅子。
絕對防禦,防禦貫通,決定命中,絕對迴避,單擊連擊亂擊,傷害加強和傷害減輕
毛色爲紅蓮。染上了赤黑色的巨大獅子現在垂涎欲滴,對於世界上最好的獵物抱有卑劣的慾望0;受丘:沒錯原文下卑た慾望,確實存在着乃萌想的那個暗示1;。
恐怕是這個時代,這個世界最強的兩人空手放出的最大攻擊。
然後僅存的魔像們爲了成爲勇者們的盾,一個不剩全部崩壞了。
"ぬううううううううううううん!!"
"っは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
像是要宣誓宿敵仍然健在一般的力量的波動,世界顫抖了。
周圍都是魔物的屍骸,都是瞄準她的首級而來的,礙眼獅子的部下。
這是對她將自己放在一邊和其他人一起玩耍所感受到的,自私的嫉妒心。
他的全長超過150米,甚至比顯出原形的阿麗艾斯還巨大。
優雅地坐在王座之上,搖晃着注有鮮血的酒杯。
".....真讓人嫉妒"
同時還將被壓縮的時間中全部的攻擊餘波、打擊聲音一同彈開。
露法斯扭動身體。
到最後大炮這一點也沒有改變,只是單純地附加更大的力量。
猙獰的瞳孔中滿是傲慢的自負,彷彿除己以外地存在全是餌食一般,充滿肌肉的軀體帶有貓科動物特有的柔韌同時還具備了鋼的強度。
如同地震一般的城內,在不知恐懼爲何物的吸血鬼之中,作爲王的少女毫無動搖。
恨着又愛着的宿敵現在在和什麼戰鬥呢?她的思緒飛向了遠方。
"勃起しちまいそうだ……....被你迷住了呢,露法斯喲"
具有極高不死性的他們,都被破壞到了無法再生程度。
感覺到了世界的動搖。感受到的那份力量的波動是最上級的誘惑,刺激着他的鬥爭心。
但是最重要的對方卻不在這邊。啊,想把她打個半死,想到快要發狂
抱有無法消解的鬥爭心和獸慾的他——獅子之王因鬥爭的波動而感到愉悅。
這不是開玩笑的——瀨衣因爲雙方無情的身姿和鬥爭的餘波而感到戰慄。
不管怎麼說要打倒這種怪物,真是太亂來了。
不,這不是怪物——而是天災。那是有着人形的天災。
看,連老虎都膽怯地夾起尾巴低下耳朵拜伏在地上不是麼。
在這樣的瀨衣他們面前,衝突結束之後的兩人落到了地上,用和戰前別無二樣的姿態佇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