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話 熟睡的阿利埃斯
《野生的大魔王出現了!》 · M87光線 · 4577 字
翻譯by這熊孩子挺會玩
存在着一座城堡。
雖是城堡,但是在這座城堡之中能夠看到的只有大量擁擠在一塊的魔物們,作爲關鍵的城主的身姿到處都找不到。
玉座之上一直空閒,如同在等着【某人】的歸來一樣連城主自身都不會入座,並且經常被擦拭着。
在這座城堡的旁邊,一頭巨大的羊靜靜鎮座於那裏。
其名爲阿利埃斯。
是過去臣屬於黑翼的霸王,位居霸道十二星天之一角的被賜予【牡羊】之名號的魔物。
——羊做了一個夢。一個無比懷念的過去的夢。
阿利埃斯曾屬於弱者。
作爲弱者而出生,爲了被狩獵而活着。
命運早已被決定的被狩獵者。作爲這種存在,他被賦予了生命。
虹色羊。
持有一身散發虹色光輝的體毛,被傳爲是500年僅會出現一頭的傳說中的魔物。
是比任何瀕臨滅絕的種族都要貴重的,稀少種之中的稀少種。
那身體毛擁有着僅僅是尾端的一根即可同等於黃金的價值。並且在鍊金術的領域屬於無可匹敵最高級的素材。
用在服裝上的話就會使其成爲不但性能輕易超過同格的鎧甲並且比棉線更加輕盈的天之衣,作爲魔法以及儀式的觸媒而言也是有着不可凌駕的價值。
若是能夠得到一頭的話,一家七代都可以不再爲了金錢而操勞。
其存在簡直就是寶石本身。
但是要說的話那只是一頭擁有着虹色毛皮的,僅僅有着那一點優點的魔物。
————不,連魔物也不及。只算是會走動的寶石。是等待着被狩獵的獵物而已。
爲何自己如此的悲慘。
不想就這樣一如既往悲慘的死掉!
若是漏出嗚咽聲就用那張嘴去咬斷對方的頸脖。
啊啊沒錯,我不想死。
想要變得像你一樣,我一邊流着淚一邊喊着。
那是偉大的主人還沒有自稱爲「餘」而是用「我」來自稱的未熟之時。
於是,面對向自己伸出的手,阿利埃斯抓住了它。
——變強吧阿利埃斯。與我一同。
能夠安心的時間從來都不存在。
「這纔是對的,羊。
只是她並沒有對阿利埃斯下殺手,而是向着低頭的弱者提出疑問。
虹色的羊他懼怕着那終會降臨的結果,不斷地哭泣着。
若是將當時的她與被衆人稱爲霸王之後的她相比的話,要說未熟的確是未熟,但即便如此,對阿利埃斯來說面前的少女依然是無計可施的天災。
你若是覺得自己就是那樣連落水狗都不如的畜生的話——那麼好吧,就在此時此地死於我手上吧。」
同時也是作爲支配者的片鱗半爪已能令人窺見之時。
「那麼跟隨我吧。
「那麼,怎麼辦。是要就這樣癱坐着被我殺掉?連任何的抵抗與逃走都不去嘗試?
在那樣的環境下那副黑翼不可能不顯眼。不可能會沒有揹負着不講理的現實。
取回早已放棄的對生存的渴望,阿利埃斯做出了自出生以來首次的「攻擊」行爲。
她雖然是強者,但卻與自己是同一類。
可笑——若是哀嘆自身的柔弱,那就至少一擊也試着去返還給對方。
聽到少女所言的阿麗艾斯,感覺到了自己臉頰上的水滴。
眼前只有不論如何掙扎都會被殺掉,然後被吞食掉的未來。
被因爲受傷而怒上心頭這個恐怖的黑翼之人給殺掉。
對着咬住了自己手腕的阿利埃斯,露法絲沒有做出任何的攻擊動作。
爲何自己如此的弱小。
這種生物到底有着什麼意義。
弱者不論何時都是強者的餌食。
不想就這麼被這傢伙給愚弄着死掉。
只要活着的話就吼出來吧,然後撕咬對方吧。那手段即是逃走也是戰鬥,用盡全力去抵抗着戰鬥着吧。不要變成僅僅爲了被吞食而存在的餌食。」
對自己來說的這唯一的救贖,絕對不可能忘記。
不論發生什麼絕對不會忘記。
帶着不想就這麼死掉的想法賭上自己的存在全部,從內心發出了至今爲止從來沒有考慮過的嘶吼。
毫無根據的差別對待,中傷。對那種事情的感受應該多如牛毛吧。
即便是現在也是嚇軟了腰連逃跑都無法做到,只是等待着被殺掉。
想要成爲那樣,我這樣想了。
我也仍是未熟之身……人世間的不講理,無邏輯,要將那些全部粉碎的話力量仍然不足。既然……既然如此就試着變得更加強大吧。變化成能夠將他們的暴威排除掉的更加巨大的暴威,用我的霸道來將這個世界染盡。」
從她那裏已經——不對,敵意什麼的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咔嚓,地咬緊了牙齒。
而是全力地去對抗,去戰鬥,然後在此之上成就了現在。
如同烈焰般飄揚的長髮。
對自己感到可悲,對自身進行着貶低,用無言之聲向着這份不合理嘶喊了。
「哼嗯,虹色羊啊。會在這種地方碰到,我的運氣還真不錯。」
至少,我至今爲止便是這樣活過來的。並且今後也是」
這份回憶我不會忘記。
這一刻,阿利埃斯終於注意到了。
「……沒錯,這樣就好。不是隻要想做就能做到嗎。」
——因此,那份相遇,對他而言乃是奇蹟。
不想就這麼被這種傢伙給殺掉。
但是她並沒有對自己感到恥辱,感到可悲。
在那副身軀中,早已寄宿了現今最強的劍士也無法與之爲敵的強大。
每天都與死同鄰。
「……你,是在哭泣嗎?」
對此捕食者或許是感受到了什麼了嗎,並不明白。
連欺瞞周圍的方法也沒有,反之甚至會因爲那虹色的體毛過分顯眼,導致所有的敵人都會被吸引過來。
做出了這份預想——但是並沒有得到回應。
人,魔神族,連同爲魔物的其他生物也是。
自己肯定在這之後會被殺掉。
若是對被掠奪的自己感到悲哀就試着去掠奪回來!
——會被殺掉。
不由得鬆開了兩顎的力氣。
他露出了都不能稱作是牙的不可靠的羊齒,咬住了絕對者的手腕!
若是趴伏在地上就抬起頭帶着殺意去瞪視對方。
毫無道理且不合邏輯,僅僅是作爲餌食被喫掉然後結束。
「怎麼……是在顫抖嗎?既不展露出敵意,也不從我身旁逃跑……你,渴望的是就這樣毫無抵抗的死亡嗎?」
就算這幅身軀粉身碎骨,這個靈魂經歷幾度輪迴也絕不會忘。
不會忘記,不會忘記。
露法絲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既不逃跑也不抵抗的阿麗艾斯。
並且,用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程度的溫柔聲音這麼說道:
太過悲慘……實在是,太過悲慘了……
與她的相遇即便是現在仍然記得,不可能會忘記。
這便是十二星天阿麗艾斯與,黑衣的霸王的最初的相遇。
存在僅是爲了害怕着敵人,隱藏身姿,倉皇逃竄,然後總有一天被收割。
在充分體現着完美這個詞彙的那副身軀上,生長着彷彿被神之愛所捨棄一般漆黑的大翼。
因爲對自身而言的救贖,原點,所有的一切都是從那個瞬間開始的。
「那眼淚有什麼價值可言。對自身感到可憐然後不斷的哀嘆『啊啊,我是如此的不幸如此的可悲』後難道能從中獲取快樂嗎?
哭出來了。
阿利埃斯十分地不甘。
一眼望過後阿利埃斯所感覺到的是,壓倒性的捕食者的氣息。
既沒有可以保護自身的武器也沒有可以從外敵面前逃走的速度。
這樣的生涯到底有着什麼意義?
天翼族是將翅膀的純白看的比什麼都要重的種族。
對此,她——偉大的主人這樣回答了。
燃燒着的紅蓮的雙眼。
只是自己獨斷地害怕着並且獨斷地覺得自己感受到了不存在的敵意而已。
如同往常一樣從其他生物身邊不停埋頭逃竄的阿麗艾斯與她相遇了。
沒辦法逃掉,根本沒有勝算。
創造出這個世界的女神阿洛維納斯若是主觀性的製作出了這種生物的話,那難道還會有比這更加過分的苛待嗎?
我一邊讀着書,一邊考慮着一件事。
那既是對這個國家進行着侵略行爲的阿麗艾斯的事,同時也是在對他那異常的行爲抱有的疑問下所產生的事。
阿麗艾斯的種族是虹色羊……是一種討厭爭端,愛好和平的人畜無害的魔物。
那麼爲何,會這樣不斷地進行着侵略行爲呢?
不對,理由是明白的。
因爲我……露法絲被英雄們所討伐了。
但是,他到底會是那種率先去進行復仇的傢伙嗎?
在遊戲中,魔獸使所操使的魔物,僅僅是會跟隨在主人後面行走而已,會話什麼的根本做不到。
所以對其性格只能從種族設定上來進行想象,又或是通過腦內妄想「這孩子是這種性格纔對!」這樣自己瞎設定,兩種方法任意一種。
那傢伙……那傢伙是怎樣的性格來着。
僅是從屏幕外觀察畫面,是不可能搞清楚他是個怎樣的傢伙的。
雖說我是那傢伙的主人來着,但對那傢伙可以說是一點都不瞭解。
我與阿麗艾斯初次見面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那是我等級都還沒有到頂的時候……對了,應該是我將戰士系和格鬥系兩者練就到極限,剛剛成爲魔物使的時候。
魔物使所操使的魔物比起鍊金師的哥雷姆用途更加廣泛,且更有用。
與哥雷姆不同的是可以提升等級並且也能使用提升道具。
而且可以回覆,就算HP歸零回覆一下就能原地復活。
雖說有等級限制,但只要培養強大的魔物的話到最後就能好好地派上用場。
我一開始應該是想要把龍那樣又強又帥的魔物給招入手下的纔對。
結果不經意間遇到的是與我的想法180度偏轉的,弱到爆的羊。
魔物使用的能讓魔物將技能記住的道具總之也買了個遍,然後用了個夠。
梅克雷茲與阿麗艾斯戰鬥的話必定有一方會死。
銘刻在腦海中的過去,這幅身體仍然記着它。
我知道,還記得。
單論實力的話能與我並排而立並且是玩家的梅克雷茲應該會取得勝利,但是阿麗艾斯大概也並不是沒有對策吧。
這份看似和平的短暫時間仍在流逝着本身,讓人不能不去想這就是阿麗艾斯在預謀着什麼的證據。
餘不可能會忘記汝之事。
獸人露出一副很想成爲夥伴的眼神看着這邊!
原來如此。雖然我不清楚那傢伙,但是存留在我體內的僅剩一絲的露法絲的記憶貌似是瞭解那傢伙的。
那麼就已經不用再迷茫了吧。
沒關係,不會忘記的。
是感到憤怒,還是說是覺得哀傷呢。
說着跟隨餘一同吧這樣
那傢伙他……阿麗艾斯他到底是抱着怎樣的想法度過這200年的。
阿麗艾斯「!? 」
然後目前站在能夠阻止這件事的位置上的就是我。
以此爲本錢,將屬性UP藥灌了一堆算是有了大用。
所以,已經……不要再哭了,阿麗艾斯。
很自然地從口中說出的那句話,雖是自己的話語卻完全不存在於記憶之中。
不經意間,從口中流露出莫名的話語。
獸人「…………」
……不,不對。
愛哭的羊?……完全沒有相關記憶。
說着跟隨我一起吧這樣
「……那個愛哭的羊啊。」
那個時候我還沒有與梅克雷茲他們混在一塊,也沒有去建國什麼的。
嘶喊着想要變強的小羊的身姿映進了腦內。
那傢伙不知道爲什麼也不逃跑,想着「總算是攻擊了啊」之後一看結果發現一點傷害都沒有,弱的能讓我從抓到他剛開始就感到十分的不安。但即便如此也是我最初獲得的魔物,理所當然還是無法捨棄。
自遊戲開服到那一天爲止沒有一個人遇到過,虛假情報在論壇裏滿天飛的現象我也是見過很多次。
總之就拼命地帶他刷級,提升道具也砸了不少。
即便記憶被丟棄到忘卻的彼方,即便被非自身之人格所覆寫也絕不會忘記。
雖然感到很高興,但正因爲如此必須由我去阻止他。
雖說不管是哪邊都是能夠讓他去想要爲我報仇這種程度的對我抱有着思念來着。
這麼想的話,阿麗艾斯與我算是相伴時間最長的關係了。
就結果而言,阿麗艾斯變得強到原本的弱小就像是假的一樣,即便我達到了1000級也無法排除在戰力外而且經常能夠幫到我。
當然,我是認識那隻羊的。
於是我……就試着將不經意間發現的這傢伙不經意的給捕捉了。
將昏了頭的那傢伙罵作蠢貨然後一腳踢飛,這之後再伸出手去就好。
與當初一樣,只要由我再次將那傢伙撿回來就行了。
對我而言的萬中之幸,是因那傢伙的技能而一日產出一個的虹色毛皮能夠賣出很高的價格這件事。
我與露法絲的想法是一致的。
既然是弱渣魔物的話,就讓我來讓他變強!這樣想着然後自己投入進去了也說不定。
嘛,雖說之後捕捉到的BOSS級魔物就算什麼提升道具都不用都比阿麗艾斯強的時候稍微變得有點沒幹勁了。
在這遊戲中也只存在1體的,估計是運營帶着稍微玩耍的心態加入的超超稀有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