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話　代價

這過於響亮的名字讓我啞口無言。

我回想起在旅途中學習到的知識。

『在龍之中，自古以來就存在的強大龍被稱爲“古龍”。古龍使用與人類完全不同的體系的魔法……』

『雖然現在數量正在逐漸減少，但其中特別有名的，就是據說在討伐魔神時提供了幫助的【悠久】【孤星】的古龍・阿斯特爾納克。』

「原來如此。」

確實，我一開始聽到的時候，就在想他們是怎麼抑制魔神的力量的。

正因爲無法完全抑制魔神的力量，甘迪烏涅家纔會採取弒親的系統。

但是，或許能做到。從古代就活着的龍。

就像只有一個家族的魔神之力處於關閉狀態一樣嗎？

「蘭道爾哭喊着『爲什麼要把這麼噁心的東西放進自己漂亮的身體裏』，抗議到最後甚至裝病，選擇了魔神的『血』——

「不要再使用力量了」

接着問的是阿露瑪。

……我這麼想。

「老朽是活在神代的古龍。老朽慈悲爲懷，會回答你們這些下等種族的無聊問題」

……在逞強。

「因爲誓約」

這頭龍的性格完蛋了。

阿斯特爾納克的聲音稍微低沉了一些。

阿斯特爾納克得意地點了點頭。

「絕對要阻止魔神的暴走。爲此，要一直待在這座塔裏——這就是老朽和初代交換的誓約」

「……那個女人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名字讓我啞口無言。

「……那個女人嗎。初代甘迪烏涅是個讓人火大的女人」

然後——

在作品中，討伐魔神的成員的強度成爲了傳說。這也是當然的。他們是封印魔神，建立這個王國，進而爲世界帶來安寧的成員之一。

雖然有想吐槽的地方，但還是放着不管吧。

那爲什麼還要特意準備聖地這個別的地方呢？

「讓人火大的女人？」

那就是這個發光的球體——阿斯特爾納克。

光球說完，就輕飄飄地浮在空中。

怎麼說呢……就沒有更正經的嗎？？？

「然後，就在老朽蹂躪着雜魚們的時候。那個讓人不愉快的女人・甘迪烏涅突然出現在老朽面前，說『協助我討伐魔神』」

「原來如此，『連接』了嗎？接觸到那個女孩的魔神之力，連自己體內的魔神都被刺激到了」

阿斯特爾納克得意地繼續說道。

「哼……嘛，你就盡情享受沒有出現魔神之力的幸運吧」

而且，我也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關於古龍的事情。

我想起了齊格君在龍車裏說過的話。

甚至不惜與古龍締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嗯」

那一瞬間。

……雖然以它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個狀態的話，還是能阻止的。老朽就來——阻止那個魔神的力量吧」

「然後，你——完全沒有魔神的力量啊」

「但是，因爲各種原因，除了封印魔神以外別無他法，那時，甘迪烏涅解析了老朽教給她的魔法，封印了魔神。

阿斯特爾納克

在卡璐菈老師面前。

不，確實不是不可能。連接就是連接魔力的行爲。

一邊將魔神封印在自己體內，一邊又沒有任何壞處。

「那麼，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我突然感到一絲違和感。

『所謂的誓約就是使用魔力的契約，其契約內容會永遠束縛着契約者』

阿露瑪沉默不語。

「你們兩個，魔神之力快要失控了」

比如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地方——但老朽的魔法會暫時打開，汝等就去那裏吧」

我鸚鵡學舌地反問。

「話雖如此，你也可以算是運氣好的男人」

初代甘迪烏涅被稱爲封印魔神的天才，而成爲她力量的正是這頭龍。

「是啊。那是老朽在玩弄人類國家，毀滅了三個左右的時候的事」

「對吧。以蘭道爾的血脈來說，你很明白上下關係啊」

「繼續使用力量的話，汝體內的魔神總有一天會失控的。甘迪烏涅的血族啊」

齊格君看向了我。

作爲種族，龍和人類的強度不在一個次元，所以基本上所有龍都自由自在，或者說是隨心所欲。

「……兩個？」

簡單來說，『古龍』和人類的尺度相差太大了。

但是，我沒能抓住這股違和感的真面目，繼續爬着樓梯。

……雖然以它現在的樣子，完全感受不到那種威嚴。

仔細一看，雖然因爲地下昏暗看不太清楚——但她的額頭滲出了汗水，時不時地按住眼帶下的右眼。

「老朽當然拒絕了。老朽對魔神什麼的沒興趣，世界毀滅了也與老朽無關。首先，老朽覺得毀滅渺小的人類國家更有趣」

我大概明白了……但還是不太清楚。

阿露瑪的肩膀抖了一下。

「你們兩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歪了歪頭。

……什麼也不是，是能力？

我竭盡全力對上位存在的委婉諷刺，似乎沒什麼效果。

阿露瑪不解地皺起眉頭。

出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是足以記載在教科書上的着名名字。

「但是，那個女人很煩人。不管拒絕多少次，那個女人還是會來找老朽。她的本事也還不錯，想着遲早要喫掉她，戰鬥着戰鬥着，回過神來老朽就參加了魔神討伐」

我可能看漏了——阿露瑪的極限值。

「誰知道呢。也許不顯現這件事本身就有意義，但老朽對蘭道爾不感興趣」

……真是奇怪的能力。該說是沒中獎嗎？

「既不像『眼』那樣反射什麼，也不像『胎』那樣吸收什麼。至少，作爲表露出來的力量，它什麼也不是」

「聳立在聖地中心的塔。平時是人類無法進入的地方——但老朽的魔法會暫時打開，汝等就去那裏吧」

被說中了，我倒吸了一口氣。

「沒事的」

他們已經準備好在自己家裏處理失控的機制了。

然後阿斯特爾納克突然觀察起我來。

她用顫抖的手指比了個V字。

在里昂的戰鬥中。

回過神來，光球已經消失了。

→基本上看不起人。初次登場是第17話。

不過，血在魔神的力量中也是最後的部位」

誓約。這也是考試的範圍。

我呆呆地看着阿露瑪。

「嗯，走吧，烏爾託斯大人」

對於古代的龍來說，人類的待遇就是這種程度吧。

只是，可能是注意到了我不安的視線——

「那還真是相當有趣的興趣」

我心想，這故事也太隨便了。

「【悠久】【孤星】的古龍・阿斯特爾納克……！」

爲了抑制齊格君的魔神，我讓阿露瑪的魔力流了過去——這個行爲充分有可能刺激到阿露瑪體內的魔神。

話說回來……這頭龍真是讓人火大，不過我心胸寬廣，所以決定無視它。

——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發光的球體，也就是阿斯特爾納克，得意地抖動着。

抑制魔神的力量——爲了這個目的，爲什麼初代甘迪烏涅要特意讓我們來到這裏呢？

——那時的代價。

阿斯特爾納克的聲音稍微低沉了一些。

「魔神的部位各自都顯現了能力，但只有血不同」

「哈，哈啊」

「是，是嗎」

……雖然人類這邊非常複雜。

說起來，阿露瑪在旅途中已經解放過魔眼好幾次了。

那笑容，已經不是平時的阿露瑪了，這一點誰都看得出來。

地下祭壇，被寂靜所籠罩。

「嗯，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神之力快要失控了」

從齊格君和阿露瑪的情況來看，蘭道爾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幸運地處於安全的位置。

如果只是要阻止失控的話，只要在甘迪烏涅家內部建立一個機制就好了。

雖然他看起來奄奄一息，但他的眼中充滿了決心。

實際上，甘迪烏涅家也有「弒親」的習俗。

說完這些，阿斯特爾納克像是對我失去了興趣一樣移開了視線。

「什麼也不是，是能力？」

阿露瑪也點了點頭。雖然臉色蒼白，但還是直視着我。

原來如此。

……但是，就在這時。

「我是五大貴族。充分了解自己的節奏。只要不再使用就好了」

追在兩人的身後。

這裏看起來也不是對龍有什麼好處的地方，真是不可思議。

我點了點頭。

甚至不惜與古龍締結『誓約』——締結一個永遠束縛未來的契約。

也就是說，她在忍受着疼痛。

在兩人的催促下，我離開了地下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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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使用力量的話，汝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方，但還是放着不管吧。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逞強。

爲什麼這傢伙會記載在教科書上？？

比如感動人心的逸聞之類的。

我不由得反問。

我歪了歪頭。

「總之，雖然一切都平安結束了，但老朽因爲和那個令人不快的女人——初代甘迪烏涅的誓約，不能離開這裏」

「……運氣好？」

「走吧，烏爾託斯」

也就是說，你們人類現在還能一臉傻樣地活在這個世上，都是多虧了老朽。你們就跪在地上舔老朽的鱗片吧」

話雖如此，我確實理解了，他運氣很好。

「老朽就在最上層。雖然多少會花點時間——但如果是現在這個狀態的話，還是能阻止的。老朽就來——阻止那個魔神的力量吧」

阿斯特爾納克晃動了一下。

「……嗯」

「阿斯特爾納克先生和初代甘迪烏涅是什麼關係？」

使用與人類完全不同的體系的魔法，幫助封印魔神，活過悠久時光的種族。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哼。嘛，好吧。汝等能到達這裏，這件事本身還是值得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