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話 魔神之“眼”
《人渣義務》 · アバタロ一 · 2175 字
「哎,不過意外地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原本甚至考慮過被刁難而遭到拒絕的可能性,但當我把閃耀着金色光芒的賄賂品塞進對方手裏後,我的願望意外地實現了。
另外,關於金塊,我向格雷戈里歐說「欸欸,我想要錢~」,他立刻就送來了。格雷戈里歐似乎果然也有經商的才能,今天也活力充沛地在賺錢。他好像還爲蘭道爾家在各方面都提供了方便。
……該怎麼說呢,他就像哆啦A夢一樣。
太方便了吧。
我一邊想着這些事,一邊按照對方告訴我的路線,前往剛纔缺席會議的最後一位五大貴族——其宅邸。
我還沒見過的五大貴族——甘迪烏涅卿的宅邸,散發出與貝拉尼夫卡的宅邸截然不同的氛圍。
如果說那邊是飄散着厚重權力氣息的地方,這邊就是幽靈宅邸吧。
能夠將所有攻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顯眼。
……這也難怪。
「不愉快。真是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不愉快——」
「……………………」
初代甘迪烏涅是當代無人能出其右的魔法師,他比任何人都更早將魔神五部位中被認爲最爲強大的『眼』的魔力,封印在自己的體內。
說着,我被帶到了房間中央的沙發上,有人坐在那裏。
皮膚起泡的感覺。
「……!」
但是,在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性的普通人肉體腐敗。而魔神的『眼』對宿主施加的詛咒。
沒有理由。只是因爲在那裏,就會被憎恨,被恐懼。
「夠了。雖然不知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即原封不動地反彈給對手。
我剛纔說過,魔神的魔力被分割成了五份。
雖然外表看起來很成熟,但她的年齡確實只有十九歲。帶着深紫色的黑髮,緩緩地披散在肩上。
「你也是來殺我的嗎?」
對應的阿爾卡那,是象徵事物的終焉與開始的——【死神】。
「……有什麼事嗎?」
——阿露瑪·甘迪烏涅的黑色眼帶下的那隻眼睛,釋放着青白色的魔力。
——也就是說,甘迪烏涅家是最擅長使用魔神之力的家族。
但是,在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中央的沙發上,有人坐在那裏。
「失禮了」
就是——增強他人的敵意的副作用。
在那裏的是,右眼被黑色眼帶覆蓋的美女。
因爲這個甘迪烏涅正是在五大貴族中被稱爲「特別」的一族。
而執行了這件事的,正是被譽爲『天才』的英雄——第四騎士・初代甘迪烏涅。
正如之前所說,我擅長魔力的操作和感知。
她一邊說着。
但是,在我制止她之前,眼罩就掉了下來。
漆黑的布料,在如陶瓷般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顯眼。
我的感覺中竄過一陣寒意。
但是,無法讀出感情——不如說,那張臉彷彿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人類的色彩。
啊,不,糟了。不對。
看起來不感興趣,恐怕連我的名字都沒有記住。
看起來不感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氣息的地方,這邊就是幽靈宅邸吧。
寄宿着那隻眼睛的人,會不由分說地喚起周圍人們的惡意,憎恨,殺意。
然後,就在這個瞬間。
「……啊,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中竄過一陣寒意。
「所以——去死吧」
雖然房子本身並不破舊,但傭人數量很少,幾乎感覺不到人氣。
這是最強且最不講理的魔法。
五官端正。
能夠將所有攻擊,立即原封不動地反彈給對手。
而甘迪烏涅家繼承的魔神『眼』的能力是——【反射】。
發出了“啪嗒”一聲。
明明是突然的訪問,美女卻毫無感情地說道。她坐在沙發上,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更吸引人目光的是覆蓋在右眼上的眼帶。
人渣先生「不,不是的……! 我只是,(因爲自己無能爲力,想把麻煩事推給別人然後趕緊去學習)纔來這裏——」
「夠了。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我已經很不愉快了」
但是,如此強大的力量,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豐滿的胸部,以及會讓人誤以爲是人造物的端正容貌。
那股魔力,和齊格君在帝國時從體內溢出的魔力有着相似的氛圍。
「……啊,不是,其實不是這樣的——」
這就是,作品中敵對的BOSS之一,甘迪烏涅家的現任當主。
一邊用像是撣掉桌子上的灰塵一樣的語氣。
這位美女,正是甘迪烏涅家的現任當主,阿露瑪·甘迪烏涅。
這正是所謂的天才偉業。在證明了人類的肉體可以封印魔神的魔力後,甘迪烏涅將其他部位也分給了其他四家,讓他們也封印了魔神的魔力。
雖然給人美麗的感覺,但比起這個,更吸引人目光的是覆蓋在右眼上的眼帶。
然後,我的感覺確實捕捉到了。
雖然房子本身並不破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誰,但我已經很不愉快了」
魔神的魔力原本就是劇毒,光是接觸就會讓沒有抗性的普通人肉體腐敗。而魔神的『眼』對宿主施加的詛咒。
……嗯,相當嚴肅。
與五大貴族的強大權勢相反,被世間所忌諱厭惡的她,拒絕他人,與他人保持距離,切斷與他人的聯繫,獨自一人生活着。
傭人留不住,宅邸裏沒有人,都是理所當然的。雖然平時會封印住那份力量,但只要使用了力量,誰都會發狂,沒有人會想待在人類的身邊。
也就是說,甘迪烏涅家的當主,從出生的瞬間開始,就是一直沐浴着全世界敵意的存在。
阿露瑪一邊拿着陶器的杯子,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
阿露瑪·甘迪烏涅把手放在了自己的黑色眼罩上。
我不是來戰鬥的,只是單純有事纔來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