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話 果然……天才啊
《人渣義務》 · アバタロ一 · 4364 字
「少爺……你還是老樣子,總是做些亂來的事啊。」
王都——某間商館的昏暗房間。
厚重的窗簾遮住陽光,房內只有油燈的照明。
柔和的燈光淡淡地照亮了擺設的傢俱與人們的臉龐。
橢圓形的大桌上放着巨大的地圖,從王國到帝國的地形描繪得十分精細,上面插着數不清的紅色大頭針。
房內雖然安靜,卻瀰漫着戰場般的緊張感。
幾名男女坐在椅子上,正在討論某個議題。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少爺爲什麼突然跑去帝國?」
因爲,最近幾次都沒參加會議的格雷戈里歐,突然以憔悴至極的模樣出現了。
恩裏克回答插嘴的艾露德。
他用冒險者般的粗魯語氣說道。
「不,太天真了。」
聽到這番話,艾露德露出被說中的表情。
伐折羅無聲地走向門。
「不過,我認爲那個力量應該有某種發動條件。只是,從他至今爲止的手段來看,恐怕是能看見一定期間的未來吧——也就是,觀測並確定未來會發生的事象。他看見了那個,才決定前往帝國……是這樣吧。」
「帝都嗎……我們這邊也派幾個人去收集情報吧。」
恩裏克扶住隨時可能倒下的格雷戈里歐的肩膀。
「那個少爺不可能會想那麼普通的事。看看他至今爲止的所作所爲,一舉一動。他是個所有行動都有意義的男人。」
巴爾德似乎很感興趣地問道。
莉艾菈不解地問道。
「嗚。才、纔沒有……那、那種事……大概吧。」
然而,恩裏克搖了搖頭。
恩裏克聳聳肩,露出笑容。
平時的話,他是個能讓人敞開心扉的美男子。
她捂着嘴,一邊驚愕地喘息一邊繼續說道。
「什麼!?」
「好,大家一起去吧!『零』要開始行動了!」
「……你,爲什麼……?」
話雖如此,既然眼前出現了證據,也不得不承認,這也是研究者的可悲天性。
「不過,另一方面我們也有弱點。表面上的冒險者和地下行業的傢伙,到頭來都是爲了錢而行動。基於這種性質,無論如何都無法下定決心戰鬥到最後,這就是我們的弱點。」
他曾經擋在烏爾託斯・蘭道爾面前,現在隸屬於『零』,負責商會的業務。
然而,即使聽到這個詞彙,現場也沒有人露出害怕的神色。
「不過,我聽說過他很強。我還在冒險者公會的時候,曾經聽過這樣的傳聞。如果用公會的等級來換算,他應該在S級以上——也就是SS級吧。」
「最重要的是,少爺有那個。『看穿一切的紅色魔眼』——創世記錄。」
一身黑的女子——【暗殺教團】首領伐折羅如此說道。
但是,就在這時。
恩裏克張大了嘴合不攏。
「……不會吧!不,可是這麼一想,確實,所有事情都說得通了」
「確實……我們可能太依賴烏爾託斯大人了。但是,完全依賴一個人的組織是很脆弱的。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儘管如此,因爲烏爾託斯大人過於有能力,我們可能在不知不覺中,一點一點地依賴他……」
(這傢伙……原來有這麼堅定的眼神嗎?)
伐折羅想起了之前那件事——在王都發生的壓倒性頭腦戰,以及策略。自己等人也誤判了那個少年的本性。
「你,身爲人類……竟然想追上少爺的頭腦嗎?」
預測一切的天才戰略眼光。
「嗯,那是——」
橢圓形的大桌上放着巨大的地圖,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零』的領袖傑涅西斯行動了。
「啊,很簡單——這個狀況就是答案」
不過,恩裏克所認識的格雷戈里歐,只是一個享樂主義者。
這句話讓衆人不禁沉默。
那個烏爾託斯・蘭道爾,不,『零』的領袖傑涅西斯行動了。
恩裏克低聲說道。
「這些傢伙確實很強,但魔法師的強大是有原因的。反過來說,只要事先做好對策,就有一定的勝算……艾露德以前輸給少爺就是一例。」
「沒錯。正因爲如此,我們的主人什麼都沒說就突然離開了。」
順帶一提,那種東西根本不存在。少年只是披露了前世的知識,但擁有無限解釋力的恩裏克,卻努力認真地想從烏爾託斯的行動中找出意義。
「……帝國?爲什麼在這個時期?帝國有什麼企圖嗎?」
在這些人當中,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現場也沒有人露出害怕的神色。
「而且——聽說帝國的首領……強得難以置信哦?」
恩裏克說完,陷入沉思。
然而,即使聽到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能讓人敞開心扉的美男子。
「所以像我這種【絕影】之類的冒險者,或是【暗殺教團】之類的地下行業,對付這些傢伙都很輕鬆。因爲他們基本上都很瞧不起別人。」
迅速且毫無存在感的配送,如今在王都逐漸成爲話題。
「哎,小姑娘和格雷戈里歐可能無法理解,不過這就是所謂的戰鬥類型。比方說,魔法師。這些傢伙自以爲頭腦很好。」
「不,我暗中在學院調查過了,這場友誼賽本身似乎沒有什麼內幕。單純是爲了與王國和睦相處而舉辦的。實際上,主辦者是帝國知名的政治家,據說他正在推行與王國的友好路線。」
另一方面,從剛纔開始就一直「誒」個不停的艾露德,張着嘴合不攏。
然後,當然,烏爾託斯・蘭道爾的頭腦,早就被在場的所有人超越了,告訴他們沒必要一週不喫不喝地思考的人物,已經不在這裏了――
女僕打扮的女性——艾露德也嘆着氣說道。
「可是,如果是那樣,爲什麼不告訴我們呢……?」
「嗚咕。」
這是冠有強大領袖的組織常見的弱點。
「呵。那麼,『打鐵要趁熱』。還是快點比較好。我去做準備。」
「……姐姐大人。你,你無視我嗎???」
「這是什麼意思?」
與組織無關?
這部作品,是不是太蠢了???(自問自答)
他愣住了。
恩裏克尖叫道。
「你,身爲人類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上,正在討論某個議題。
格雷戈里歐也恭敬地點頭。
正因爲如此,烏爾託斯・蘭道爾纔會及早察覺到這一點,故意在這個時機要求組織成員自主行動。
在粗重的呼吸之間,他擠出聲音。
門那邊傳來像是有什麼東西撞到的沉重聲音。
「是啊,沒錯。【鬼人】。我終於明白了。我第一次,想要贏過那位大人」
【絕影】巴爾德一邊保養劍,一邊用銳利的眼神問道。
然後,因爲專家艾露德說了這樣的話,所以理所當然地,在場的成員都完全相信了「烏爾託斯・蘭道爾能觀測未來事象」這個誇張的廣告。
「我終於明白了……主人的真正意圖……」
「不,也不能這麼說。所以,王國的騎士中【英雄】雷因和克莉絲蒂亞娜才這麼有名。那些傢伙絕對不會逃走,無論多少次都會站起來。在一瞬間決定一切的勝負場合,從一開始就充滿獲勝氣勢的傢伙,和腦中還有逃跑選項的傢伙,哪邊有利,這點程度的事你們應該知道吧?」
名偵探恩裏克「少爺什麼也沒說就去了帝國。也就是說……
「你認識嗎?【鬼人】。」
「——帝國的魔導騎士……還真是棘手啊。老實說,正面交戰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爲什麼在這個時期突然前往帝國?
一如既往的,壓倒性的智謀。
――――――――――――――――――――――――――――――――
「「……!」」
格雷戈里歐咧嘴一笑。
不過,他的疑問代表了在場所有人的想法。
老實說,艾露德至今仍無法相信。
順帶一提,【暗殺教團】的其他成員,這次爲了接受『零』的照顧,開始負責格雷戈里歐的商會配送工作。
那麼——他爲什麼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呢?
「那是什麼,不是精神論嗎?」
在這裏的,是向着目標的背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傳聞。如果用公會的等級來換算,他應該在S級以上——也就是SS級吧。」
但是現在的他,已經幾乎看不到那種影子了。
「正因爲如此,騎士才很強。不只是直接的強大,那些傢伙有覺悟。帝國和王國現在雖然停戰中,但停戰前是血流成河的狀態……如果在帝國大鬧,作爲帝國正規軍的騎士們一定會出動。會成爲相當激烈的戰鬥哦。」
「是的,烏爾託斯大人在幾天前從學院出發了——名義上是參加帝國邀請的友誼賽。」
在這裏的,是向着目標的背影燃燒着永不熄滅的熱情,堅定而切實地踏出每一步的男人。
也有可能是帝國設下的陷阱。
那個喘着氣大喊的男人——是格雷戈里歐。
恩裏克在不知不覺中也呼應了他流露出來的真心話,變得熱血起來。
「欸欸。」
「……終於解開了,謎團……!」
寫到這裏,我不禁嗤笑。
「嗚。才、纔沒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是恩裏克。
所有人一起轉過頭去。
「也就是說,主人的目的是讓『零』思考。沒錯。仔細想想就知道了。爲什麼主人明明知道所有答案,卻什麼都沒說?很簡單——他希望我們自己思考」
聽到這句話,包括恩裏克在內,室內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這不僅僅是聯絡不周。烏爾託斯・蘭道爾的行爲,一切都是有明確意圖的。不如說,他甚至已經算到我們會想到這一點。
因此,纔會敗北。
『零』突然慌張地動了起來。
下一瞬間,門被用力打開,一個男人連滾帶爬地出現了。
恩裏克邊說邊指向艾露德。
「是啊。我們立刻去追主人吧……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他能誇獎我的頭腦。」
那是常人無法踏入的領域。正是帝國的最高戰力。
也就是說,帝國即將發生什麼事。那是無法避免的未來。
反而充滿了平靜的熱意。所有人都理解了。
「……那麼,他只是被學院選中,去參加那個友誼賽而已吧?這次與組織無關。你看,他被選中,然後就拖拖拉拉地去了。」
他故意給我們留下思考的餘地,避免我們完全依賴少爺個人,要求組織成員自主行動!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少爺果然是天才!」
他不禁感嘆。
艾露德的嘆息消失在了虛空中。
但是,那個眼神空虛,爲了打發時間而活着的男人已經不在了。
「呵,原來如此。你也燃起來了啊」
身穿制服的莉艾菈淡淡地陳述事實。
令人震驚的詞彙。
如果放任不管,只會增加盲目聽從領袖指示的人。
恩裏克緩緩揚起嘴角。一股戰慄竄過背脊。
恩裏克皺着眉頭說道。
「所以,你找到答案了嗎?爲什麼少爺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次去帝國——爲了探尋主人的真正意圖,爲了儘可能接近主人的想法……我一直在思考。思考着所有可能,整整一週不喫不喝。」
「不,沒看過。」
「誒,我……也要去嗎??我可是帝國任務失敗,從帝國逃出來的啊」
在這些人當中,恩裏克和格雷戈里歐認識得比較久。
因爲那被稱爲根源魔法,是最強大的魔法之一。
——對有能力的人的依賴。
恩裏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太天真了。」
「……!的確。」
開口的是恩裏克。
寫到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告訴他們沒必要一週不喫不喝地思考的人物,已經不在這裏了――
可以說他把一切都當成遊戲。他不是那種會對某件事拼命努力的類型。
當然,他之所以什麼都沒說,只是因爲覺得告訴這些傢伙也沒用,但他的心思完全沒有傳達出去,『零』的成員們就這樣日夜煩惱着。
停頓了一會兒,最先對這番發言做出反應的是莉艾菈。
巴爾德見狀,站了起來。
沒有人能回答恩裏克的疑問。
「喂喂,少爺到底想得有多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