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義妹會議」
《只有我不知道妹妹們是「義妹」~美貌雙胞胎姐妹想讓毫不知情的哥哥淪陷~》 · 星野星野 · 5856 字
昨天,我和姐姐一起聽到了爸爸媽媽的「那段對話」。就在那一刻,我——小樽海里——心裏的一個念頭徹底堅定了下來。
小時候,我們姐妹倆總是黏着哥不放。
正因如此,我想姐姐也對哥懷着同樣的心意。
從那時起,我就一直最喜歡哥。
不是Like,而是Love意義上的喜歡。
從以前開始,哥就是我們姐妹的驕傲,比任何人都帥,也比任何人都溫柔。
可是此前,我一直以爲我們姐妹和哥有血緣關係,所以這份感情是不可以有的……。
升上初中後,爲了抹去對哥的愛慕之情,我強迫自己冷淡地對待他。可在內心深處,我果然還是一直想向哥撒嬌。
想一次次抱住他,也想讓他溫柔地摸摸我。
可我們是流着同樣血液的兄妹……我認定繼續這樣黏在一起對彼此都不好,便決定就此打住。爲了發泄壓力,我總是故意裝壞,變成了一個叛逆的辣妹。
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不能再繼續喜歡哥,還強迫自己冷淡地對待他,試圖讓自己討厭哥,轉而喜歡上別的男生。
可是……無論我怎樣冷落哥,他都還是那麼溫柔,甚至會替我收拾襪子之類的東西,讓我怎麼也討厭不起來。
結果,兩年半過去了,我連對哥以外的男生產生興趣都做不到。
然而,奇蹟發生了。
原來,我們姐妹和哥並沒有血緣關係。
正因如此,我想借這個機會和哥重新來過,而爲此,有一件事必不可少。
那就是——。
「我、我想……和哥上同一所高中」
在同一所高中裏,儘可能增加我們相處的時間。
我、我居然真的說出口了……真的對哥說出口了啊啊啊!
「我會拼了命地學習,我就是想考進和哥同一所高中!」
「所以我才爲這個開始學習的嘛」
我懷着這份決心回到了公寓。
要是輸給海里那種笨蛋,就只有屈辱可言。
就這樣,哥答應教我學習了。
「海里……你剛纔和哥哥相處得格外開心吧?」
「可以佔用你一點時間嗎?」
「別擅自認定我只能走後門啊!!」
「……」
先說清楚,論對哥哥的愛……我絕不會輸給任何人。
「那麼,現在開始召開義妹會議」
「可是……海里突然開始學習,毫無疑問,她也在打哥哥的主意」
「倒是可以。不過我很困,有話就簡短點——」
看來哥並不是在高興,只是單純被我弄得無語了。
「哥,你也太聰明瞭吧——」
從以前開始,我就認爲哥哥的溫柔理應爲我而存在,也希望這件事永遠不會改變。
「什麼叫當然啊?」
雖然很火大,但這的確也是沒辦法的事。
目標是成爲既是優等生,又擁有十足可愛之處的完美美少女。
哥的表情變得更加僵硬。
事已至此——我滿腦子只剩下「懷上哥哥的孩子」這一件事。
而且,總有一天……哥的女性恐懼症也……。
我總是假裝幫媽媽做家務,把臉湊近哥哥脫下來的內衣;還會趁哥哥出門時翻找他房間裏的垃圾桶,回收臭烘烘的「那個」,拿來聞一聞……。
不過如今,隨着我們沒有血緣關係的事實真相大白,我也得知自己可以正式和哥哥訂婚了。
平時就經常熬夜的我倒不覺得這有多晚,可我還是第一次學習到這麼晚,已經困得不行。
「哥,你在嘀咕什麼呢?」
「誒?你、你剛纔說什麼!」
「……哈、哈啊?義妹……會議?」
然而——這恰恰是莫大的幸運。
「海里,能打擾你一下嗎?」
「哈!? 不許區別對待妹妹!」
這股令人不快的……預感是怎麼回事。
我和哥一直開學習會到晚上十點,之後洗了個澡,在洗臉檯前做完護膚纔回到房間。
「這、這個嘛,該怎麼說呢。久違地像這樣和你毫無顧忌地聊天,我確實挺開心的。或者說,我覺得這樣也不錯」
「40」
「我已經很久沒見過那麼開心的海里了……」
☆☆
哥發出「呃啊啊」的呻吟,抱住了腦袋。
「都說了沒有!這是現實問題!」
「優等生優梨就算考我的高中也完全沒問題,但你的話,還是去偏差值50左右的高中比較好吧……」
絕對不可原諒。
「海里和哥哥什麼時候和好了……?」
「事已至此。待會兒就召開「義妹會議」」
希望能借這個機會,再一次和哥變得親近……吧。
不,不對——即使我們沒有血緣關係,我也是因爲想讓哥哥喜歡上自己,才一直努力提升自己。
透過通往客廳的門,我看見兩個人正十分親近地一起學習。
哥哥和我們姐妹之間並沒有血緣關係——這個事實實在太過震撼。
「……你、你是認真的嗎?」
就在我準備奪過哥的右手時,哥開了口。
那個金髮不良妹妹……昨天明明還那麼嘲笑我是個兄控……自己還不是露出了一副雌性嘴臉……。
「……我回來了」
「該、該說好歹還有40算不錯,還是該說已經基本沒救了」
「好,那先找爸商量一下得砸多少錢吧……」
那張臉簡直和她在全校晨會上以學生會長身份致辭時一模一樣。
事到如今,只能使出最後一招,強、強迫他摸……我的胸了!
說到底,僅僅因爲是親兄妹就不能談戀愛,這種事本身就很奇怪。
「不過,要是海里真的願意認真努力,我也會認真陪你學就是了?」
「哥、哥哥……」
他反應這麼誇張,難道是因爲能和我上同一所高中而高興嗎?
「「「「好的」」」」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
「好——」
「謝謝……哥。真的超感謝」
補習班下課後,我,小樽優梨,走在已經徹底暗下來的夜路上,朝自家公寓走去。
「化妝啊,美甲啊」
我揉着睏倦的眼睛,正拿起吹風機準備吹乾頭髮,坐在書桌前、身穿睡衣的姐姐忽然站了起來。
「你又進不了正門。話說回來,你初中三年一直都是回家部,到底都在幹什麼?」
「今天的備考課到此結束。距離入學考試已經不到半年,請大家認真複習」
我對哥哥的愛絕對更深,所以絕不能輸。
哥好像一點都不情願……果然還是會拒絕我嗎?
自己的衣服能和哥哥的內衣在同一臺洗衣機裏一起洗,明明是至高無上的喜悅,她卻主動拒絕,能和哥哥一起喫晚飯,明明是最爲美妙的晚餐,她也表現得十分嫌棄。
走進玄關看了看鞋子,家裏還只有哥哥和海里。
畢竟我以前根本沒怎麼學習過,正因爲沒有信心,纔會把這件事當成煩惱來找哥商量……。
「都說了,我會陪你學習。妹妹有煩惱,我當然會聽,替她解決煩惱也是我的職責。畢竟我……是你哥哥」
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盼望着有朝一日能迎來這樣的日子,爲此不斷磨鍊自己的外表。
海里升上初中、進入叛逆期後,便一直冷淡地對待哥哥。
沒有什麼比這更令人高興。
昨晚,我在深夜的客廳裏聽到了父母的那段對話,害得我沒能睡好。
今天上補習課時,我不小心睡着了一會兒。
☆☆
……哈?
因爲真正的我——喜歡哥哥喜歡到了總會一邊想着他,一邊獨自「做那種事」的地步。
「那當然了。這可是初中的題」
「誒,嗯、嗯」
「誒——?可我完全看不懂嘛——」
姐姐一副明顯有話想說的表情。
聽她這麼說,我從牀上起身,重新坐到了自己書桌前的椅子上。
『想上同一所高中』什麼的,這根本就像是在愛的告白嘛!糟糕。我也太大膽了!
出生至今的十五年裏,我一直最喜歡哥哥,也從未像海里那樣欺負過他。
「你是打死也不肯說學習啊」
「那是因爲你一直沒學習!來,做下一題」
面對我這番近乎告白的話,哥滿臉驚訝地看着我。
「議題當然是關於【哥哥】」
客廳亮着燈,還傳來一陣不知在做什麼的熱鬧說話聲。
姐姐無視我的吐槽,繼續說了下去。
「你是認真的嗎?我那所高中,偏差值60都只是候補錄取的壓線水平啊」
看懂氣氛的我暫時關掉吹風機,在牀上坐了下來。
「我姑且問一句,你現在的偏差值是多少?」
明明一直做着這種事,處處拒絕哥哥,一聽說彼此沒有血緣關係就立刻改變態度……海里真的太差勁了。
「首先坐到椅子上,免得睡着」
「嗯?怎麼了?」
「我、我纔沒覺得開心!」
「……騙子」
姐姐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比平時更加沉重,感覺怪不舒服的。
該不會姐姐不樂意看到剛纔我和哥在客廳裏開學習會吧?
可是姐姐昨天明明還否認自己是兄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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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海里……你嘴上嘲笑我是『兄控』,其實你自己不也喜歡哥哥嗎?」
「不、不是!我只是想和哥上同一所高中」
「那種行爲就叫兄控!」
平時相對溫和的姐姐突然提高了嗓門。
看到她這副模樣,就連我也被震懾住了。
「什、什麼嘛,姐姐你生什麼氣啊。好嚇人。你就那麼喜歡哥嗎?」
「當然」
「可你昨天還說自己不是兄控吧?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既然這樣,海里,給你這個」
姐姐從睡衣口袋裏掏出一塊不知是什麼的黑布,遞給了我。
「這什麼?平角內褲?」
「那是哥哥剛脫下來的平角內褲」
「嘔!」
得知這是哥的平角內褲後,我立刻把它扔到了地板上。
你爲什麼會把這種東西帶來啊!? 剛接到手時,確實有股奇怪的味道『呼』地飄了出來,害我產生了不祥的預感!
「……嗯、嗯」
「嘔、嘔嘔……」
「話、話說回來,怎麼?姐姐就是想炫耀這種噁心至極的兄控愛好?」
姐姐平時總被周圍人捧成溫柔軟萌的清純系,或是黑髮美女學生會長,給人一片純白的印象。沒想到她心裏竟然藏着如此漆黑而黏稠的另一面……。
聽完姐姐的提議,我歪了歪頭。
在初中也幾乎從不聽課,體育課還總以生理期爲由請假,不過就是個不良少女。
「首先要聞一聞浸進內褲鬆緊帶的、哥哥腰間的汗味,然後享受外側那股臭烘烘的高雅香氣,最後再把它翻過來,聞內側……」
「讓、讓他淪陷……?具體是指什麼?」
我像要把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噁心感吐出去似的乾嘔起來,卻在真的吐出來前勉強忍住了。
在勝負中,越是心急的人就越會落敗……這正是這個世界的真理。
「可……可是啊!要是一直不告訴哥我們是義妹,那對哥來說,我們豈不是永遠都只是妹妹」
哥哥小時候曾被稱爲神童,對我們也一直很溫柔,無論何時都那麼帥氣。
「那當然是誰先讓哥哥對自己說出『喜歡』。等哥哥說出喜歡,就在奪走他的處男之身前一刻,把這件事告訴他」
「海里對哥哥的愛還遠遠不夠呢。居然連哥哥內褲的「享用方法」都不知道」
「享、享用……?」
「沒·問·題·吧?」
關燈躺下大約三分鐘後,海里的牀那邊傳來了「呼——呼——」的睡息。
「你是說……被女朋友當錢包使的那件事吧」
「一決勝負?」
「對,VTuber。哥哥被女生背叛時受到的傷害太深,甚至逃進了二次元。所以哥哥一旦知道我們的那個事實……必然會主動疏遠我們」
「我纔不想懂!姐姐你這已經超出兄控的範疇了」
「海里……你該不會已經把那件事告訴哥哥了吧?」
「疏遠……?」
而且,這場比試的目的,並不只是爲對女性懷有心理創傷的哥哥着想。
就算是爲了哥,我也絕對不能輸。
這樣的哥哥身邊,應該站着像我這樣勤奮努力的優等生。
「噁心!? 只、只要真心喜歡哥哥,這、這種事很正常!」
「這是哥哥內褲的享用方法啊?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誒——可是……這」
「當然了。海里也知道哥哥至今還沒擺脫初中時的心理創傷吧?」
聽到這裏,我想起了搭乘電梯時的那段對話。
「哥哥一直沒能擺脫那件事的影響。我聽補習班裏一位同樣就讀習學院高中的前輩說,哥哥升上高中後,好像幾乎沒和女生說過話。而且你也知道,哥哥最近總是在看二次元女生吧?」
「唔……哥、哥」
「你……剛纔在客廳裏明明和哥哥那麼親近,卻連這種事都不懂。真是三流」
絕對會很舒服……這世上最極致的快樂,應該就在那裏……。
「呵……呵呵」
那雙眼睛淫靡而迷離,嘴角還吸回了彷彿隨時會滴下來的口水,簡直就像一頭面對着肉的野獸。
唯獨外表和我一樣,長得像媽媽,是個美女,可言行卻既幼稚又粗魯。
就在這一刻,我見識到了姐姐有多麼危險。
姐姐撿起被我扔在地上的平角內褲,毫不猶豫地把鼻子湊了過去。
自從在客廳看見那幅情景,我就覺得自己必須向海裏追問清楚,她究竟是怎麼看待哥哥的。
再說,身爲辣妹的海里根本不可能考進和哥哥相同、偏差值又高的習學院高中。
執拗到近乎糾纏地讓如今正對二次元上頭的哥哥意識到我,從而往哥哥心裏植入即便其他女人不行、但如果是妹妹的話……這樣建立在倫理觀之上的性癖。
海里還是一副傻乎乎的樣子。
「我沒說,不過……果然不能說嗎?」
剛纔定下的那場比試,幾乎等於保證了我能和哥哥結婚。
「姐、姐姐,你實在噁心得讓我想吐。嘔、嘔……」
結束義妹會議後,我們分別躺到了各自的牀上。
「我們來一決勝負吧……海里」
「……知道啦」
「那個……叫V什麼來着?」
「召開這次義妹會議,就是爲了約定不把「那件事」告訴哥哥」
「想到了一件事?」
我絕不能讓海里成爲尊貴的哥哥的女朋友。
「不是。我看到海里和哥哥在客廳裏那麼親近,想到了一件事……」
☆☆
當時哥確實說過:「如果自己和我們倆只是毫無關係的陌生人,就會保持距離」
在得知姐姐內心陰暗面的同時,我也下定決心,必須保護哥不被這頭野獸染指。
其實,我還有另一個目的。
不過,以海里的性格,最後肯定會被哥哥厭棄。我只要一邊看着她白費力氣,一邊慢慢行動就好。
沒想到……得知我們是義妹後,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我被噁心得不輕,卻還是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姐姐彷彿在說「答對了」似的輕輕點頭。
「誰先讓哥哥淪陷——誰就可以把這個事實告訴他」
姐、姐姐想和哥……做、做色色的事……。
說出這番話時,姐姐的眼神已經徹底不再是優等生該有的眼神。
姐姐打斷我的話,緩緩眯起眼睛。
「所以,我有個提議」
這樣一來,我既弄清了海里的真心,又狠狠挑釁了她一番。想必接下來一段時間,她都會拼命爭搶。
等海里理所當然地落榜,去了另一所高中,無論是早晨一起上學、午休一起喫便當,還是放學後順路去別處,哥哥都將由我獨佔。
就這樣,房間裏的燈終於熄滅了。
「我已經很困了。可以關燈嗎?」
這場義妹會議,是由我提議召開的。
「哥哥已經只屬於我一個人了♡」
然後,讓已經變得超級喜歡我的哥哥,陷入妹妹是近●、所以做不了……這樣的慾求不滿狀態,而這時我若告訴他「其實我是義妹哦」,慾求不滿的哥哥肯定已經興奮到不行♡,得知這驚人事實的哥哥,性慾無疑會爆發♡。
「爲什麼要把這麼髒的東西遞給我!」
「沒問題吧,海里?」
所謂那件事,當然就是我們身爲義妹的祕密。
不過,海里既然接受了那場比試,就說明她也和我一樣喜歡哥哥。
幻想中的哥哥,跨坐到了躺在牀上的我的身體上。
『沒想到優梨竟然是義妹……不過,這樣的話,就能毫無顧忌地上了……優梨……!』
「……可以」
僅僅想象和哥哥做H的事,身體便陣陣發疼,我不自覺地將手伸向了下半身。
「誒…………等、等一下!姐姐,你從剛纔開始到底在幹什麼!」
「也就是說,我會取得壓倒性的勝利……」
「你笑得怎麼這麼噁心」
「好啦,義妹會議到此結束。從明天開始,我們彼此就是敵人了」
那就是——給哥哥植入「喜歡上妹妹」 的性癖。
正因爲這麼想,我纔沒有像海里那樣學壞,而是一心只想着哥哥,生活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