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話 病人的特權
《幫班上的高冷美少女做家政後,她開始每天問我晚飯喫什麼》 · 桜ノ宮天音 · 2336 字
結果還是睡到了早上啊。
雖然沒能做什麼像樣的看護……不過藤咲的臉色也好了不少,估計是睡得很沉吧。
要是燒也這麼退下去就好了。
多虧昨天提前做了些準備,很快就弄好了。
我把粥和切好的蘋果放到托盤上,回到藤咲的房間。
「久等了。燒怎麼樣了?」
「嗯。」
「37.5℃啊。還是低燒,不過照這個勢頭應該能退下去。」
接過遞來的體溫計,看着上面顯示的數字,我總算鬆了口氣。
照這樣順利恢復下去,離感冒咲畢業應該也不遠了。
另外,喉嚨痛、頭痛、發冷之類的症狀好像也緩解了,只要繼續好好休息、補充營養,應該就沒事了。
「喏,是粥。很燙,小心點。」
「謝謝。」
「要不要像昨天那樣,『啊——』地餵你?」
「什……真是的!這種事不要每次都問啦!」
「哈哈,抱歉抱歉。」
我稍微逗了她一下,她就鼓起腮來了。
鼓腮咲,果然還是好啊。鼓腮咲的腮幫子鼓得越厲害,就越可愛。
畢竟昨天的藤咲因爲發燒而虛弱,特別愛撒嬌。
呼吸的狀態也比昨天好了不少,自己吹氣把粥吹涼應該也沒問題吧。
像是要證明喉嚨狀態良好,藤咲滔滔不絕地說着,一臉得意咲。
大概是說出口自己也覺得害羞,藤咲的臉微微泛紅。
……難道說,是那個意思?
現在看着精神了,但低燒還沒退。
「嗚……話說,你到底看了多少?」
「脫……!? !? 那、那個……能、能麻煩你忘掉嗎……?」
「不是!不,那邊我也在意啦。我說的是,你一直陪我到早上這件事!」
「哇——」
「……什麼還沒好?」
「睡前?呃……咦?喫了藥之後的事,我好像不太記得了……?」
「可以了。嗯~,好酸。」
不過,話是我先挑起的,事到如今也退不回去了……
「你會『啊——』地餵我,對吧?」
還有,看來你還記得昨天那個脫衣咲的事啊。
既然會自爆到這種程度,不說出來不就好了……
畢竟我多少也有些愧疚——未經允許就擅自留在女生家裏待到早上。這裏還是老實坦白吧。
「喏。」
「要真有那心思,藤咲脫衣服的時候我就動手了。」
「我、說了什麼?」
算了,就這樣吧。
「那個還很燙吧。好好吹涼了再喂啦。」
「……誰知道呢。商業機密。」
「我會放足蔥和生薑,做成能暖身子的那種。」
「……可是,我好在意啊。」
「誒!? 」
把盛了粥的勺子在她嘴邊晃來晃去,她就湊過來咬住,真可愛啊。
變成吧唧咲也可以的哦?
「烏冬麪!好期待!」
「……喏,這樣可以了吧?」
吧唧咲,別太鬧騰,乖乖地吧唧吧唧喫你的。
原來是那邊啊。
我正有點反省,心想是不是因爲逗了她才惹她生氣,藤咲卻開始微微鼓腮了。
嘛,要說有道理,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看你挺有食慾的,中午就做烏冬麪吧。」
怎麼了,藤咲?
「這跟企業沒關係吧!? 」
只不過,沒有甩開那隻手,是我自己的選擇。
「畢竟你當時困得含含糊糊地嘟囔個不停嘛。」
我確實問了要不要喂她,可你不是還嫌我每次都問、鼓腮了嗎。
「……誒!? 」
「呼呼地吹會給肺增加負擔,說不定咳嗽會復發,所以NG~」
「藤咲,你記得睡前說過什麼嗎?」
一邊聊着這些,吧唧咲一邊繼續喫着粥。
不過身爲女生,會警惕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嘛,確實,搞不清楚的話心裏會堵得慌,這種心情我懂。
我這麼一坦白,藤咲便張大嘴巴愣住了。
我可是在腦內文件夾裏好好備份,還複製了一份呢。
於是我在牀邊坐下,打算看着藤咲喫飯……可藤咲卻完全沒有伸手去拿勺子。
「這反應……好可疑哦。難道說……你、你打算趁我睡覺乾點什麼?」
「你說,到睡着爲止就好,希望我牽着你的手。」
「你到底看到哪兒了?」
那種東西怎麼可能忘得掉啊。
藤咲這情況,與其說是警惕,倒不如說是在撩撥,又或者說像是對我的挑釁……既然你有那個意思,那我就奉陪到底。
還有……要是等家主睡着後再回去,鑰匙之類的在防盜上也有問題;再加上兼着看護,選擇一直不鬆手的人是我,所以藤咲不用爲此過意不去。
「不,做不到。多謝款待。」
「啊——,好呲。」
畢竟她還是發着低燒的感冒咲。就當這也是一種正兒八經的看護吧,我這樣說服自己。
我就這麼觀察了一會兒,結果和投來幽怨眼神的藤咲……簡稱幽怨咲對上了視線。
我沒說謊。
是以餵我『啊——』爲前提,所以嫌我每次都問那種話嗎。
「然後,等你睡着後我打算回去,可藤咲不肯鬆開手。」
要是往那張開的嘴裏扔一顆梅乾,她大概會酸得含含糊糊地嚼起來,真可愛。
「啊——,那個啊。嗯——,該怎麼說呢……」
「喂喂,喊那麼大聲喉嚨會痛的。來,啊——」
別小看男高中生對色色的嗅覺和記憶力啊。
剛纔那個鼓腮,不是因爲被逗了,而是因爲我問了蠢問題啊……
對胃溫和的粥,說起來更偏重營養價值,味道倒也沒那麼濃,但藤咲還是照舊喫得那麼香,餵食……咳咳咳,喂她『啊——』喂得有價值,真好啊。
我好歹也是個男生啊。你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我說,還——沒——好——嗎?」
喂喂,臉紅得跟煮熟的章魚似的……可別又燒起來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復發,能靜養的地方還是靜養比較好……這樣真的行嗎,藤咲。
「話說,你爲什麼一直留下來陪我?啊,我不是嫌你哦,只是想着你不回家、一直在旁邊照顧我,會不會很辛苦。」
「真任性。你自己也能吹涼吧。」
這副害羞的模樣……果然當時是處於奇怪的興奮狀態啊。
實際上,每次我想抽開手,藤咲的手都會一下子收緊,把我拉住。
「嘛,就是那個。身心虛弱的時候,人總會貪戀人的體溫嘛。無意識中想要尋求,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不過總覺得有些對不起你。給你添麻煩了。」
「這點事根本算不上麻煩。你是病人嘛,能撒嬌的時候就盡情撒嬌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好好吹涼了再餵你,別催。」
撒嬌也是病人的特權。
感冒咲可是會把這特權用到極致的,所以今天我也要儘可能地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