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修學旅行2
《戀愛選擇題!》 · 老佛爺 · 7256 字
躺了一天,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燒也退了,身體也不痠痛了,腦袋也不暈了。
元氣滿滿!
「嗯?上野,你身體好些了嗎?」
是川崎,他剛從牀上爬起來,頭髮也亂糟糟的,一副剛睡醒的表情。
「嗯,身體好多了,也多虧你的照顧了。」
「哪有,都是同學。」
他打了個哈欠,準備去洗漱。
「對了,我要找你借個人。」
「誰,繪宮?」
「嗯。」
來了。
他又來了。
他又露出那種姨母笑了,那種「我什麼都懂」的表情簡直和繪宮一模一樣。
看他表情,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又誤會。不過我已經懶得反駁了。
「我都說了很多遍了。我不想再重複了。」
「明白明白,行程那邊我幫你打掩護。」
「那就先謝謝了。」
「謝什麼呢?我們不是朋友嗎?」
朋友?我這種班裏常年的陰角居然和川崎這種陽角是朋友?就像是蟲子和太陽的區別。和主角交朋友,我想都不敢想。
明明和我完全相反,但這種人我是討厭不起來的。
她突然猛地推開我!臉上也被我嚇出了紅暈。作戰很成功。
我露出手臂上不存在的肌肉。
「之前就有點發覺了,上野君和繪宮同學總是有種形影不離的感覺…給人的印象就像是…關係…很好之類的。」
「沒事。」
我回過神來回答道。
「換衣服啊!這身衣服不夠可愛。」
「月…月見同學?」
目光不斷掃視擁擠的人羣,終於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發現了繪宮,就她一個人。
今天就抱歉了,月見同學。
我老老實實的低頭認錯。
在內心瘋狂道完歉。
——
雖然我是很想答應下來了,但又想起了繪宮那傢伙。還答應過她今天陪她的。
「真是失禮耶!你就不能說「沒有沒有」讓我開心一些嗎?」
我才意識到自己又被騙了,虧我居然還當真了。這個謊言的惡魔!
「但今天不行,那個,我今天和別人有約了。」
…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是繪宮…同學。」
「這樣啊,這樣啊,原來上野沒我是不行的啊。」
「就是那個人吧?」
看起來經過一天時間的發酵,還衍生出了奇怪的版本。
「是,是繪宮同學嗎?」
「是這樣嗎?那…待會…要不要一起轉轉之類的。」
「你這傢伙難道又耍我?」
繪宮她還在看手機,應該還認爲我躺在牀上吧。
「是的是的,我這個心裏陰暗的宅男沒有繪宮大人是不行的。還請繪宮大人陪陪我吧。」
…
「嗯,元氣滿滿。」
雖然我的嘴上是這麼說,但早知道這樣,我應該多牽一會兒的,她的手是真的柔軟。
「繪宮她和我不是普通的鄰座關係。」
「備胎…」
「那…那祝你們玩的開心!」
「朋…朋友。哦!原…原來是…這樣!嚇…」
我要過去給她個驚喜!
她是不是又耍我了。這個念頭剛起來。
「她是我非常要好,也是很重要的朋友。」
請務必!
剛想脫口而出,腦海裏就不斷閃過繪宮支援我的畫面。幫了我這麼多,還要這樣對她,我自己也實在過意不去了。
「你…你…」
「所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還在努力憋着快要爆笑的笑容。
「那…」
她居然在牽我的手。
「抱…抱歉。」
所以,我改口了。
月見對我擺了擺手,隨後前往了集合地點。
她不爽的鼓起了臉。
什麼?砰的一聲。我的內心好像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因爲這裏是學校所有小組的出發集合地。人山人海,到處都是穿着校服的學生。
「當然啊,我都等了一個半小時了!」
「誒,那個你還當真了嗎?」
「抱歉。」
「?」
繪宮那邊就出來了。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我都不自禁呆愣住了,那種感覺就像是,世界背景都失去了顏色,只有她身上纔有色彩。
無視無視,反正也已經習慣了。
「追繪宮追到暈倒那個?」
快速喫完早飯,就來到大堂。
目標發現。正準備走過去。
「謝謝妳的邀請,說真的,我很高興。」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上野君身體好些了嗎?」
可惡,豁出去了!
洗漱完畢。
換衣服要這麼久的嗎?
大堂的人都走光了。看了看手機。
「喲!繪宮大人!」
我坦白了。如實的告訴她了,我約了繪宮。但心裏還是覺得好難受。
剛坐下沒多久,耳朵就敏感地聽到了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
「跟班的自我感動吧。」
她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一樣,快速鬆開了我的手。
效果拔羣,繪宮堇被我嚇得手機都差點飛出去。
我的手卻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拉住了。轉身回頭,發現是月見!
她肯定是驚訝地說不出話了。
她低着頭說抱歉,但臉上的紅暈卻逐漸薰染開來。
她語氣明顯帶着失落,表情好像也有點難受。
「你病好了嗎?」
來到大堂喫早飯。
雖說是換衣服,但這也太久了吧!
她低頭擺弄起了無處安放的小手,語氣也變得有些輕柔。
隨後,她掉頭就走。
「沒事沒事。」
「所以,今天就抱歉了。但說真的你今天來邀請我,我真的很開心。」
「你要去哪?」
「小組那邊,我會給你們打招呼的。」
「對不起,繪宮大人。」
起碼一個半小時了…
而且,欺騙月見,我自己心裏也難受,總覺得在她面前,總是抬不起頭似的。
是我的錯覺嗎,她臉上的表情似乎放開了些。
「不…」
她握緊雙拳,給我打氣。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還真是拿你沒辦法呢。」
她說出了那句標準的「傲嬌」臺詞。
「話說,你今天怎麼這麼噁心啊!」
我過去用單手撐在牆壁上,做出了類似於壁咚的姿勢。
「真痛啊,繪宮大人。居然這麼對我這個大病初癒的人。」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噗的一聲,好像在憋笑!
她也低頭看見了,她正在緊緊抓着我的手。
「還什麼事?就昨天那個啊。」
說真的,要是面對普通人,我肯定是做不出這麼丟臉的姿勢的。但她是整天捉弄我的繪宮堇,我已經放棄什麼形象了。
「抱歉,月見同學。之前騙了你。」
「嗯,的確是繪宮同學,我今天約了她出去。」
「抱歉,等很久了嗎?」
「嗯,好很多了。謝謝你的關心。」
她怎麼知道我約了繪宮?怎麼辦?
「哈?那是什麼道理?」
「女孩子的道理!」
「走吧!」
她拽着我的袖子往外走。
…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溫度沒有之前那麼冷,太陽散發出溫暖的陽光。
酒店最遲出去的,應該就是我們兩個了。
「說起來,還真是少見呢。上野你居然會主動約我。」
「難道是迷上我了嗎?」
她把手遮住嘴,表現出一副故作驚訝的樣子。
「纔沒有。」
但她似乎無視了我的回答,繼續又故作扭捏,戲精上身。
「不行啦~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
「不過說真的。上野你爲什麼會約我出來呢?」
當然是補償你這些日子的照顧啦,但我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就是單純的想約你。僅此而已。」
「誒——區區上野。膽子還真是狂妄呢。」
「那…月見同學…那邊,你…不去了嗎?」
「月見同學的話,我已經好好解釋過了。所以沒問題。」
她隨即用食指和拇指做了個「金錢」的手勢,吐了吐舌頭。
「因爲這件你不是很喜歡嗎?」
她好像有點怨言的再次拉上了簾子。
「…」
抽籤,掛繪馬,在冬天喫抹茶冰激凌,享受腦門被痛擊的快感。
她湊了過來,挽起頭髮,低着頭看屏幕。距離近到我都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了。
著名的聖地,清水寺!這個承載了日本古老文化的景點,此刻雖值淡季,但旅遊的人數完全不算少,完全可以說是人擠人地獄模式!
「那是被你氣的!」
她轉過身,把兩件放在身前。
「這可是繪宮特別「服務」哦!」
「什麼怎麼樣?」
「哼,還勉強算合格!」
另一件是偏古典的深紫色,圖案是五顏六色的煙花,散發着成熟的氣息。厚重,古樸。
「都怪你了啦,要回不去了。」
「對了!」
我打量了兩秒,果斷選了白色的那件。
「那就這個吧。」
「怎麼樣?」
我趕緊拿出之前繪宮給我的相機。
她似乎很開心,表情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用手推着她的臉,但她像是粘在我身上似的,推也推不開。
我用手指了指白色的那件。
她嘴裏輕哼着不知名的調,在一排排一架不斷穿梭。
隨後,她轉身掉頭前進。
喂!說到底,我就是參考意見器嗎?
「繪宮!」
她轉頭對店員說道。
她露出狡黠的神色。
「那邊居然有和服店!我們去看看吧。」
「這件怎麼樣?」
雖然這種行爲的含義我已經不會再想歪了,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心跳加速是控制不住的。
她有點不信,隨即轉了個圈,和服的下襬微微揚起,露出裏面白嫩的小腿。
「還是白色的這件適合你。」
哎,虧我還像個笨蛋那樣認真分析了一趟。
而我也沒多想,拿起相機就是框框一頓拍。
我努力回味着兩件的差別,深紫色那件是不錯啦,但還是白色的這件更戳我。
一件是偏可愛系的白色和服,側身有個大的粉色櫻花,旁邊還有小櫻花作爲點綴。
「那你還幹嘛問我?」
「爲什麼要還回去?我都買下來了。」
人羣熙熙攘攘,但我好像聽不見其他人的聲音,我的目光直視着面前的女孩,臉上的笑容天真無邪,還帶有那種小計得逞的得意。
要拍照拍照!
你不說清楚點,我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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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打開手機,對着自己就是咔嚓咔嚓一頓拍,什麼剪刀手,歪頭殺,嘟嘴賣萌三連拍,一套下來行雲流水
隨後,她拎着兩件和服走進了試衣間。
「那麻煩幫我把這件深紫色的包起來。」
而我們兩個正在一前一後的小跑,儘管氣喘吁吁,但我們還是不敢停下腳步。
「所以這件以後就專門穿給你看吧!」
「但你的臉很紅呢!」
天色漸晚,很快就要到了回去的時間。
「所以你就大恩大德的給我記一輩子吧!」
「就「還可以」?」
「那還真是我的榮幸呢。」
拍到了很多她好看的瞬間。
「嘿嘿!有什麼關係嘛!還是說,這次你心動了?」
「噢!勇氣可嘉!要給你獎勵纔行!」
「都說了,纔沒有!」
「老老實實承認會更帥氣哦~」
「我的意思是,你覺得哪件更好看!能不能會看點氣氛啊,你這個呆瓜!」
「怎麼樣?」
她「哇哦」的一聲,兩眼放光,二話不說就拉着我進了和服店。
拿着相機對準了她的背影。
「誰?上野你嗎?」
她拉着我去往下一個地方。
聖地中聖地。清水寺的露天展臺。這裏還是很多動漫裏的取景地。
繪宮拿起禮袋,挽着我的胳膊走了出去。
說真的,那種感覺完全不一樣了。深紫色的厚重感營造出的氛圍,將繪宮的冰山美人屬性完全襯托出來,如果搭配「完美女神」的模式,那肯定是絕配。
「真的嗎!」
「喂!你靠太近了吧!」
隨後她又貼了上來,整個人重心都往我這邊偏,用力抱着我的胳膊。用頭蹭了蹭我的手臂。
身邊某位的大小姐倒是完全不受影響,興奮地大喊出聲。
「這件你不用還回去?」
「吵死了!」
「買下來了?這家店不是僅出租嗎?」
隨後快速地在手機上操作,看樣子應該是發Line了。
「還可以。」
「但你不是更喜歡另一件嗎?爲什麼還穿着這件。」
「不是我還能有誰?」
「走吧走吧。」
隨後挑出兩件。不斷對比。
一張照片被記錄了下來。
臉上那傻笑的表情完全都不捨得隱藏一下。
所以,我毫不猶豫地給出答案。
但繪宮還是衝了上來,嘴上說着「要是把我拍醜了怎麼辦!」之類的話。
她對我露出笑容。
隨後,她又後退了幾步。伸出食指抵在了嘴脣前面,眯起一隻眼睛。
繪宮就扶着圍欄,拿着剛買的團扇遮住了半臉,看向了鏡頭。
「我這是在參考反面意見了啦!」
「真的嗎?」
「要是川崎同學,他肯定會選黑色的那件。」
「那謝謝啦!」
我大喊了一聲,叫住了她。
她疑惑回頭的瞬間,我按下了快門。
隨後,她又貼了上來,用手捂住我的耳朵,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呼出溫熱的氣息。
「走吧走吧!」
原來是鈔能力…
「噢!沒錯,這可是上野你的榮幸哦。」她微微揚起下巴。
「聖地巡遊!」
我承認,我的心好像是那麼心動了那麼一下下。但隨即,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但她身上還是穿着那件白色的和服。
其次是白色的。它沒有上一件那種古典莊嚴的感覺,反倒是現代系的可愛風,將繪宮那種少女的青春氣息完全釋放出來。青春靈動又可愛。
先是試穿了黑色的。
之後的時間都是她拉着我到處跑。
店裏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和服,琳琅滿目。
「誒?原來上野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啊。感覺有點小孩子氣呢!」
「哈?還不是妳拉着我到處跑!」
「那你就不會提醒我嗎?我不管,全都是上野你的錯!」
她隨即把臉轉了過來,扯了扯臉皮,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啊!——」
繪宮發出一聲尖叫。
回過頭,發現繪宮已經坐在地上了。
她正用手不斷揉捏小腳。旁邊是個腳帶斷裂的木屐。
「沒事吧?」
我趕快過去將她扶起來。
她踉蹌的起身,我扶着她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我蹲下身,開始查看起了傷勢。
白哲的小腳上,有條明顯破皮的傷痕,應該是被木屐勒的吧。
膝蓋上也被摔的破皮流血。
「沒什麼大礙,就是有點破皮。」
「抱歉…」
「爲什麼要道歉啊?」
「…」
繪宮低下了頭。。
「要不你先回去吧。現在趕的話還能來得及。不然的話,又要被老師罵了。」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如果現在回去的話。還能在熄燈時間前趕回去。
但好像是個放雜物的小房間,裏面的好多空間都被清潔工具擠佔了。
她就站在了我面前,她比我矮一小截,我剛好能看到她的頭頂。
「好痛!」
隨後,她脫下另一個好的木屐,朝我扔來!
「嗯?」
又安靜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動靜。
「以我們兩個的關係,你還害什麼羞啊?」
「只是說說而已。」
「那是什麼歪理?」
「沒…沒事…」
過了許久。
直到徹底安全,我們兩個才從房間裏跳出來。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不行了啦,穿和服就是要配木屐纔好看。」
我立馬回過神來,把這自我意識過剩的想法壓了下去。
腳步越來越近了。
這算什麼道理?又拿川崎那個完美超人和我出來比較。
「那還真是抱歉了!我不是他。」
「怎麼了?難道是迷上我了嗎?」
我開始開始屏氣凝神。感覺心跳的好快,好吵。肯定被她聽到了吧。
我收起了手機,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了,轉身離開了這裏。
「你怎麼回來了?」
我也硬氣的回覆。
然後是被木屐勒出血痕那個。
「別亂…動啊!」
我倒是還好,被抓了就隨便找個藉口就行。可繪宮不行,穿着和服,還沒有鞋子。一看就是剛從外邊回來的。
但我的手卻在狹小的房間裏完全伸展不開。
被查到少人就完蛋了!
而她也緊緊抵在了我的懷裏。髮絲都粘在我臉上了。我現在都可以聞到她身上好聞的香味。
「要是疼就說。」
「很危險啊,你在幹嘛?」
再次回來時,她低着頭,用紙巾慢慢擦拭膝蓋上的血跡。
儘管坐出租車回來,也還是晚了。
「哼!」
啪嗒,啪嗒,一陣腳步聲傳來。
「嗯,那…我先走…了。」
我捂着額頭,疼的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
我嘴上說着,但手裏卻沒停下來,繼續小心的處理傷口。
「我不是那個意思…」
最後在盡頭找到了個小房間,管不了這麼多了。被抓住肯定要完。
她的聲音小到像蚊子那樣。
而繪宮她的呼吸也不斷變得急促起來,大氣喘的頻率越來越快。
她突然開口問我,聲音悶悶的。
她像是收到驚慌似的小動物,快速縮回了腳。
嘴裏還唸叨着什麼「讓我做好準備啦。」「別一直盯着看。」「嫁不出去了啦。」之類的胡話。
我站起身來,她還是低下頭,劉海遮住了臉。
「現在怎麼辦?老師肯定會巡房的!」
我本來還是想問點什麼的。她今天對我的感覺有點奇怪,有點粘人過頭的感覺。我不確定是不是那個想法。但她說過,她喜歡的人是川崎。
「對…起不起…」
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看不出她在想什麼,最後面也沒聽清。
她轉過頭來。
她用手把我的頭按在了另一半,似乎是想把我推出去。但空間實在是太小了,這種感覺就像是把我的腦袋按在牆壁上擠壓。
「你…你…你在說什麼鬼話!」
可房間裏好像有什麼別的存在,繪宮似乎被嚇到了,身子不斷左右晃動。手好像也摸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有點不敢相信,她居然沒生氣?
「當然是給你買藥了啊。」
然後十幾分鍾後,我又帶着藥品回來了。
「那你又說真的走,害我以爲…」
我拿出碘伏與棉籤。
「爲什麼你不是川崎君呢?」
…
「倒…倒是不怎麼疼啦。」
呼出的熱氣在接觸我的下巴上都凝成了水滴。
「真的嗎?那妳怎麼辦?」
我這才後知後覺想起剛剛好像摸到了什麼不該摸的地方,連忙後撤了幾步。
「抱歉抱歉,剛剛那個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老師往這邊來了!」
隨後,我也學着繪宮那樣,露出那種賤兮兮的笑容,彎下腰,湊近她。
「那麼,我就先回去了。」
我走過去,來到她面前蹲下。
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不可能真的把一個女生留在那裏。
但她掙扎的更厲害了,腿的力氣意外的大,全身上下都快坐不穩了,左右到處晃。
可是周圍都是光滑的牆壁。
「好了啦,接下來我自己來就行了!」
我趕緊拉着繪宮的手腕躲了進去。
過了許久,才慢慢安分下來。
她猛的把頭抬了起來,臉上掛滿了紅暈,嘴角也有點抽動。
我們面對面幾乎貼在了一起,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卻放在了繪宮那柔軟的腰上。
「我自己有辦法了啦!」
繪宮她的臉很紅,連耳尖都泛着誘人的粉色。嘴角還粘了幾條髮絲,和服的肩口滑下大半,露出裏面白嫩的皮膚,眼神有點迷離,顯然還沒從剛纔緩過勁來。
「要是不舒服,你之前就換掉木屐不就行了。」
「好像這邊聽到有動靜的,難道是聽錯了?」
我這纔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籤,小心擦拭着她膝蓋的傷口。
看見她還是瞪着我,臉上的紅暈沒有褪去,嘴角也抿成一條線,像是在憋着什麼。
啪嗒,啪嗒。腳步聲越來越小。聽他的腳步聲大概是遠離了。
現在的我和繪宮蹲在牆角邊上,查看着老師的去向。
我把頭歪在了一邊,沒敢看她,心跳也不自覺跳快了些。
她似乎是緩了過來,才站稍稍直身。用手整理了下弄亂的髮絲,把滑下去的衣肩拉好。
「那你是哪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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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工!
房間已經是熄燈狀態了,連走廊都有生活老師巡視。
這種又癢又麻的感覺還真是難受,感覺連呼吸都要變得困難起來。
外面的老師就在門外邊,近到只有一門之隔。
這真的是太擠了,我肯定,我沒有任何想歪的想法!這絕對不是我故意。
怎麼辦,怎麼辦!
現在的我和繪宮正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擠在裏面。
「你在摸哪裏啊?! 」
我抓住了她那白嫩的腳踝。
外面的腳步越來越近了,似乎是聽到動靜往這邊來了。
我四處張望,看看附近有沒有可以躲的地方。
木屐精準命中了我的腦門。
我懂了!她肯定又是想捉弄我!不過,我已經不喫這一套了!
「繪宮。」
處理完傷口,在拿出紗布,慢慢貼了上去。
最後,拿出創可貼,小心的貼在了傷口上。
最終話到嘴邊變成了。
「晚安。」
她愣了愣,嘴角微微彎曲。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