Ⅵ 只要有愛就能活下去對吧?甜甜蜜蜜敲西瓜千鈞一髮!
《能夠率直說出喜歡的女生無雙》 · 七菜なな · 8761 字
然後,第二天早上地獄開始了。
耀眼的陽光讓人彷彿感覺在撩撥着睫毛。
那種甜甜癢癢的感覺喚醒了和泉的意識。
(……咦?早上了嗎?)
但是,這種奇妙的舒適感是什麼。
和泉的胸口感受到了溫暖的體溫。
忽然,一種懷念的感覺喚起了和泉的記憶。
那是小時候。
在妹妹香澄的生日,來到家中的博美犬。
總是威嚇和泉之後逃跑,挑釁之後逃跑……如此重複着,但是早上一定會趴在和泉的胸口前呼呼大睡。
(這麼說來,我說過它跟波留很像,還捱過罵呢……)
和泉不由得感到懷念,摸了摸那份溫暖。
毛茸茸的。
和記憶中的博美犬一模一樣。
(誒?爲什麼會有觸感……?)
在舒適的睡意與清醒之間。
和泉還以爲自己是看到了幻覺,繼續撫摸着那毛茸茸的東西。
但是,那份觸感是真實的。
和泉沉浸在那種令人舒適的毛茸茸當中。
(它不可能回來吧。這是夢……就算是夢,我也很高興它能回來)
然後迎接她們的————是和泉躺在牀上,睡眼惺忪地溫柔撫摸着波留腦袋的樣子。
「~~~~~~~~!? !? !? 」
明那一臉得意地舉起了右手。
但是現狀,這個結論給女生陣營注入了活力。
「是、是是、是啊!和泉親不可能會有那種膽量吧!? 」
明那拉起她的手,催促着她去隔壁的房間。
儘管受到傷口上撒鹽似的追擊,但和泉還是開始做起準備。
話說回來,幾個月前明那回國的時候自稱是狐狸的化身。但是她不是狐狸。她是人。而且還是『H』。
她儘可能地不露面,大概是顧慮到同學之間的氣氛吧。
這邊感覺不到什麼動搖的跡象。「哇……」她露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從白亞身後觀察着。
「這、這是怎麼回事!? 都中午了還不起來,我就來看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沒有經過姐姐允許,你們都做了些什麼啊~~~~!」
作爲逃避現實,享受毛茸茸的觸感。
那個時候的狗狗回來了……不可能會有這種事吧。
和泉一邊搖晃着白亞,一邊拼命試着辯解。
這個別墅的單間————沒有上鎖!
「和、和泉同學……?」
「您不用謙虛。這也是人品使然的結果吧」
「誒?啊、好的……」
「我爲這次的旅行製作了廣播體操的指南,也請大家拿去使用」
化作純白的灰燼了……
雖說是社交辭令,但是在和泉感到有些厭煩的時候,鈴木用一副極其認真的眼神繼續說道。
明那。
「好的。我不會讓香澄做出危險的舉動」
十之八九,她指的是正在別墅做準備的美少女軍團吧。
不可思議的是,它對和泉的手的觸感起了反應。
立場上是香澄的乳母。
女生陣營裏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仁美。
「我姑且還是會在對面看着,不過請您以安全第一」
「好久不見。真是沒有想到少爺會過來」
具體來講,就是雨音跟香澄回過神來了。
「因爲是和泉大人呢~」
鈴木有些垂頭喪氣起來了。
和泉毫不驚訝地朝這位在大熱天還穿着西裝的怪人打起招呼。
他猛地坐起了身。
其中,有一塊海岸線的一部分。
睿智的化身明那在這個瞬間判定和泉是無罪的。
「波留大人。這邊請」
在她被搖搖晃晃地帶走之後。
不愧是世界級大企業的繼承人。
那是屬於澄江家的私人海灘。
這邊也紅着臉,愣愣地盯着兩個人。雖然時不時地還會說出「酒池肉林」這個單詞, 到了現在酒池肉林警察依然健在。
說到底,和泉跟女生結合還需要經過姐姐的允許嗎……儘管大家都有這種疑問,但在這裏還是保持了沉默。女生在關鍵時刻的凝聚力比鋼鐵還要堅硬。
「算我拜託你了,閉嘴吧!真的別說了!? 」
嘛,說到他想說什麼……
一直有老家相關的危險糾纏自己的香澄,不可能在一般的海邊玩耍。這裏也是擔心她的父母買下來的。
關於這次的旅行,和泉也知道她開車跟在仁美駕駛的麪包車後面。
果然是香澄的乳母。
正值暑假的現在,這裏吸引了來自全國各地的衆多遊客。
面對先自己一步踏上大人階梯的摯友,她滿臉通紅地僵住了。就連惡作劇天使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大的進展。
然後,在他撐起太陽傘之後,注意到一位妙齡的女性走了過來。
然後,她嚴肅感滿滿地說道……
然後,剛起牀就被摯友們目擊到自己被和泉柔和地摸着腦袋的波留,因爲過於羞恥而顫抖着。
那不是波留的聲音。
彷彿是在印證和泉的直覺似地,有人向他搭話了。
(咦?昨天晚上……話說回來自己跟波留同一個房間……然後她第二次向自己告白……然後……嗯嗯嗯???)
爲何這個房間裏會有其他人的聲音呢。
「更重要的是……」
「沒錯沒錯!都有我這種美少女的妹妹了,哥哥不會犯任何錯啦!!」
雖然穿着衣服,但是明顯是男女親暱過的氛圍,女生們表現出各自不同的反應。
話說回來,從這個窗戶照射進來的陽光是什麼呢。
因爲是男生所以早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先來到了海邊準備海水浴。具體來說,就是設置塑料布跟沙灘椅。順帶一提,這些都是收在別墅倉庫裏的東西。
(多摸摸,再多摸摸……)
和泉打開了奇怪的開關。
她說着抬高了和泉。
那麼和泉。
「但是和泉大人也是真人不露相呢」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白亞姐,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昨天,自己確實關上了窗簾纔對。也就是說,有人把它打開了。
她用大拇指跟食指做了個『O』的動作。
映入和泉眼中的,是已經整裝待發的美少女們。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 」
「啊,那就不用了……」
「不需要……」
首先是白亞。
她手上那本充滿簡易PPT製作感的小冊子,飄蕩着微妙的哀愁。
祈。
然後是七緒。
畢竟她是出於對和泉同學的信賴才送出去的波留竟然做了這種事。她臉色鐵青,不停地顫抖着。
「是啊。畢竟是和泉同學呢」
不,不如說在這種情況下被判無罪,作爲男性來說不是更加那個嗎?
很簡單。
離別墅很近的海邊,安靜地猶如與世隔絕一般。
不過與其說是帶小孩,不如說更接近與照顧身邊瑣事的祕書吧。
鈴木。
它那因爲搔癢扭動身體的樣子,莫名地惹人憐愛。記憶中的博美犬似乎從來沒有這麼老實地被和泉抱過……除了最後的時候。
「來搭訕的輕浮男……需要我進行安排嗎?」
「快住口!這個羞辱真的對我也有效的!!」
然後,她在這個時候現身是……
雨音跟香澄!
然後,率先開口的果然是白亞。
「鈴木小姐,承蒙你的照顧了……還有,請不要再叫我少爺了」
如果不瞭解情況的話……不,即便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印象也完全不會改變,他就是個無論在哪裏都不會感到羞恥的,後宮濫交男。
前往聖憐女學校的接送,以及日常的種種。
那一例也不例外,那隻博美犬最後也是因病去世了。要是多陪它玩玩就好了……這種小小的後悔經常發生。和泉像是想把它找回來一樣又摸了一遍。
她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畢竟她已經完全投入自己昨天晚上施展的魔法之中了。除了開心以外不可能有其他感情。
作爲日本屈指可數的避暑勝地而聞名的海岸線。
————幾分鐘後,兩個人又一樣似地回來了。
「哎呀,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意識早就已經清醒了,而且這個毛茸茸的東西是貨真價實的。他以夢爲藉口,全力不去直視。
和泉沒有注意到。
純血種與野生的相比,身體有較弱的傾向。
衆所周知,人只要沐浴到陽光體內的時鐘就會重置,就能舒適地度過一天,恐怕是關心和泉的身體狀況吧……不,現實逃避已經足夠了。恐怕對和泉而言,他在這幾個月已經學到了這不是什麼好的展開。
……和泉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
不如說就和泉而言,他甚至懷疑香澄會在奇怪的地方裝模作樣可能是受到這位女性的影響。
「但是說到跟美少女一起去海邊,一般都會從搭訕男手中搭救她吧……?」
「什麼好覺得奇怪的。真的不需要」
「啊,沒關係的。爲了讓和泉大人確實獲得勝利,我會動員【SUMIE集團】的人」
「你那份顧慮反而會讓我更丟人的,所以放過我吧……」
和泉雖然有膽量,但是力氣有點弱,這是他的短板。
曾經讓波留迷上自己的搭訕混蛋給暴揍一頓的事件,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創傷。
和泉覺得繼續下去也不會有結果,於是岔開了話題。
「比、比起這個,見到鈴木小姐的話,我有件事想問一下……」
「啊啊。是爲了繼承人繼承的事情,想跟您的父親見上一面嗎?」
話題進入得太快反而讓人感到害怕。
恐怕香澄已經包含在內了吧……不如說因爲平時喜歡炫耀自己的哥哥,所以肆意發脾氣畢竟妥當吧。
「是的。關於宣言下克上這件事,請適當」
「咦?我有說到那個份上嗎?」
「跟香澄大人有着血緣關係,還要攜手翱翔世界……有如此的覺悟,本人鈴木深感佩服」
「等等等等。真的有對上嗎?」
總感覺有些誇大了。
看來有必要仔細覈對一次情報。
「在鈴木小姐看來,我跟香澄哪個人更適合當經營者?」
鈴木一臉認真地看着和泉。
「如果有什麼事,請聯繫我」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由熱海的地脈培育得圓圓的,總之那個西瓜非常漂亮。將它跟和泉的臉擺在一起,誰要更健康是一目瞭然。恐怕用棍子或者什麼東西敲打的話,肯定會發出非常好聽的聲音。
「不是,爲什麼啊!我做了什麼嗎!? 」
「是因爲哥哥丟下我跑去跟小動物一起睡覺吧~~~~!」
「明明我說一起睡覺都不可以~~~~!」
然後,這種時候的不祥預感。
「不,那只是順水推舟而已……」
「……!」
明那說着拿出一根小時候在玩具賣場見過的兒童球棒。
身穿泳裝的美少女已經齊聚一堂。
而且這個洞還是和泉自己很仔細挖出來的。
接着,她恢復一臉認真的表情,淡淡地說道。
「恕我冒昧,如果要我毫無顧慮地發表意見的話……我認爲由香澄大人來當繼承人,和泉大人來輔佐她是最好的」
於是,在女生們勸說「先讓挖洞的人自己開心的順序來吧」下埋了進去,但是情況很奇怪。女生們趁着和泉被埋起來無法動彈的時候,開始做起了壞事。
……但是,他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父親有提起過我的事嗎?」
有殺氣。
「就命名爲『只要有愛的話就能活下去對吧!? 甜甜蜜蜜敲西瓜千鈞一髮~!』」
「那麼用球棒敲到爲止的規則就這些啦~」
女生們一邊俯視着他的臉,一邊竊竊私語。
雨音矇住自己的眼睛,立刻邁出了步伐。
大家都是普通高中數一數二的優秀人才。
和泉意識到自己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鬆了一口氣。
最先自告奮勇的雨音拿起塑料球棒擺好姿勢。
……然後,鈴木突然露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這個單詞已經不單單是讓人感到不安了。
「這是對哥哥的管教」
和泉板着臉抱怨道。
「那、那就好……」
面對那近乎殺氣的壓力,和泉瞬間明白了求助也是沒用的。不如說在這裏奇怪地尋求幫助的話,情況甚至會惡化。
香澄大人,發自靈魂的咆哮。
「管教」
「這樣啊~那麼請吧~」
「規則很簡單。首先負責制裁的人將眼睛蒙上……」
鈴木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熱海的衝浪者們也掀起了蔚藍的巨浪。
和泉一邊說着,一邊覺察到了。
基本上都是完全準確的!
聽到雨音那嘹亮的宣言,女生們哇地鼓起了掌。
「咦?難道說七緒同學,你不會是在生氣吧……?」
「呵呵。和泉同學,在沙子裏是什麼感覺?暖和嗎?」
「誒~可這不是和泉親準備的嘛~」
具體來說,就是她們將昨天買來的西瓜擺在和泉的臉旁邊。
「那爲什麼小動物就可以了!? 」
和泉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怎麼說呢~?」
「呵呵呵。請不要擔心。實際上拿來敲的是這個塑料棒球棒~」
「天琦前輩!在右邊!」
「那個的預約卷並沒有發行啊……!」
「……喂,這是怎麼回事?」
「白亞姐……啊,什麼事都沒有」
由周圍的女生給出建議。順帶一提,爲了確保平等性,身爲制裁對象的和泉是不能開口的。
就連已經習慣騷動的和泉,也不禁感到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以我的立場,是不會向當主大人打聽私人問題的」
不過,不過這對和泉而言反而是件好事。總比莫名其妙被同情要好得多。
但是被這樣當面宣告,他的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聽到她的回答,和泉感覺到她說謊了。
就在這時,經典的敲西瓜環節開始了。
「我說,香澄。讀高中了還跟哥哥睡一起也太孩子氣了吧……」
「謝謝你」
「你是說最後還是要看心情?」
然後,他轉向總是很積極的姐姐尋求下一個幫助。
「那個,那個奇怪的表情是……?」
「咦?和泉大人那個年代的人,有聽說過那個傳說中的問答節目嗎?」
對待擾亂旅行風紀的人,自然是要降下天誅吧。
「表情好可怕!總感覺你的眼睛沒有在笑!」
天琦雨音。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沙浴好像對健康有益喔?」「我想試一試~」「畢竟有遊客的海灘太危險了啊」和泉也表示贊成了。
「簡單來說,我覺得可以這樣解釋」
怒氣衝衝站在那裏的,是無論何時都會站在自己這邊的香澄。
和泉也知道,鈴木沒有說出口是她認爲現在不是說出來的時候。
「那個,七緒同學?如果您能幫助我的話,就太感激不盡了……」
「……」
「好的!那雨音我要第一個來!」
「是啊~往右邊半步左右比較好吧~」
鈴木離去,和泉一個人注視着遼闊的大海。
第一棒。
在這種情況下,和泉有種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心情。
和泉像是卸下重擔似的……他帶着這種心情,伸了伸懶腰。
(還長着呢1;
聽到這句過激的話,和泉嚥了口口水。
然後,香澄一邊散發着身爲【SUMIE集團】領導者的威嚴,一邊哇哇大叫了起來。
憑藉直覺分辨他人言語的真僞,也是和泉自幼培養的能力之一。
和泉慌忙地向能阻止香澄的人求助。
「拿着棒球棒,一邊參考周圍的建議,一邊敲西瓜~」
「負責制裁的人……」
「???」在和泉的腦袋充滿疑問的時候,接着她露出燦爛的笑容。面對一言不發露出各種表情的她,和泉戰戰兢兢地提問道。
「雨音同學,再往右邊一點」
「什、什麼的管教……?」
說到底,女高中生本來就沒有力氣拿起足以敲碎西瓜重量的棒子。
「是啊。和泉,你就死心吧」
女生們圍着被埋在沙灘裏的和泉!
明那則是笑嘻嘻地準備敲西瓜的流程。
「和泉親,要做好心理準備喔!」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和泉嚥下一口口水等待回答。
因爲有這樣近十個人聚在一起,所以場面十分熱鬧。
「那我也要順水推舟!今晚讓我來!」
聽到這句完全是打算敲碎掉的宣言,和泉明顯慌了起來。
和泉對這位自己無比信任的同班同學說出口的話,感到一絲膽怯。
鈴木垂頭喪氣起來了。
「我想想……不太清楚……」
儘管受僱於人,但是鈴木卻是深受父親的信賴。她的眼力是貨真價實的。
鈴木的話沒有任何感情。
「不過雖說氣質最合適,但也不一定就是最好的手段」
建議完全一致。
雨音一邊竊笑,一邊避免自己摔倒慢慢走着。
(什麼啊。這不是很輕鬆嘛!)
然後到了某個地點,女生們的建議就變成了「就這樣~」「就是那裏~」。
「和泉親,覺悟吧!」
完美注入怨恨的球棒用力地揮了下去。
————啪地一聲,響起了聽上去很舒服的聲音。
雨音面帶笑容地摘下眼罩————
「……!? !? !? 」
在那裏的是西瓜。
而且不知何時還貼上了『猜錯了☆』的貼紙。
「爲、爲什麼……?」
周圍的女生們微微一笑。
聽到這個疑問,明那的眼睛在閃閃發光。
「啊,其實我有個規則忘記說了~」
「誒!? 那算什麼!? 」
「不會不會,一點也不難。只是……」
明那繼續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
「用這個球棒打到和泉大人的腦袋而不是西瓜的人,將授予她今晚跟和泉大人同一個房間的配對權~♪」
「……!? !? !? 」
明那繼續主持着競賽,但是沒有人自報姓名。
「那麼,開始~♪」
白亞冷靜地分辨聲音。
迄今爲止走過的道路,正是通向勝利的勝利大道。
幸福的絕頂。
與此同時,周圍的女生也紛紛給出建議。
瞬間,白亞明白了事態。
「如果有好幾個人拿到這個權利該怎麼辦!? 」
就某種意義而言,周圍的女生們屏住呼吸注視着最讓人毛骨悚然存在的行動。
白亞報上了名字。
領袖魅力?
「我我我!」
「好的,祈大人請~♪」
哪邊都不是。
這已經不是對和泉的制裁,而是變作殘酷的女主角競賽的縮影!
「明那親!雨音我要再來一次!」
只是想要聲援平日照顧自己的女生。
「大小姐,在右邊~♪」
她舉起球棒後,一如既往地宣佈道。
遲早率領世界級大企業的人。
然後,不顧和泉的不安,七緒從起跑位置邁出步伐。
老實講,她的運動能力是成員裏最差的。在這裏自信滿滿地走出來,所以她肯定是有一定的勝算。
在緊張的氣氛中,七緒蒙上了眼睛。
(在這種情況下,她也有什麼祕策嗎……?)
「在我說明之前雨音大人不是已經開始了嗎~」
「我來~♪」
而且與周圍的聲音的路線是唯一不同的。
在敲西瓜的遊戲中,最重要的是周圍提供給自己的建議。
(就算是七緒同學,在這麼多勁敵包圍的情況下,想要擊中和泉同學也是非常困難的)
硬要說的話,就是有祈的波留吧……因爲昨天晚上已經同寢過的關係,所以她的順序被往後推了。
「太、太好了!」
驅使着連聖德太子都甘拜下風的信息處理能力,白亞一步一步地謹慎前進着。
「……」
亦或是就這樣去海邊玩耍,和泉一直被埋在沙子裏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本該爲了制裁和泉而團結起來的女生們。
「畢竟大小姐。就算跟和泉大人住同一個房間了,也絕對不會叫上人家吧~」
在明那的指導下,白亞揮下球棒。
「白亞同學,在左邊喔~」
「白菊前輩,在、在左邊……」
和泉雖然非常地尷尬,不過似乎是稍微鬆了一口氣。
「你這個人~~!」
對其他成員來說因爲利害不一致而成爲難關的惡魔的呢喃細語,在白亞跟明那的羈絆面前是毫無意義的。
是連自己性命都可以託付出去的左臂右膀的存在!
在那裏的是不是她心愛的和泉的首級,而是圓圓的西瓜。
「是啊~將和泉大人分解將其分享出去也不失爲一種方法呢~」
「那麼,接下來誰要來挑戰~?」
雖然昨天晚上爲了波留讓出了跟和泉同一個房間的權利……究竟這次又隱藏了什麼意圖呢。
無論在哪個領域,龍頭企業都是最要警戒的。
但是,爲了對抗世界而最需要的那隻手,卻以一副毫無罪惡感的表情若無其事地回答道。
沒錯!
因爲剛纔對話的關係,已經決定不存在同伴了。
「七緒親,在右邊喔~!」
白亞蒙上眼睛,舉起了球棒。
但是由於明那巧妙的規則,讓狀況爲之一變。
那個瞬間,所剩無幾的遊戲樂趣煙消雲散了。
「嚇人嚇人嚇人。明那,你真的別在我無法動彈的時候搞這種事……」
————誰能得到跟和泉同一個房間的權利呢。
與此同時,周圍的女生們也開始了以建議爲名的妨礙工作。
白亞焦急地取下眼罩……然後在耀眼的陽光下眯起眼睛。
這個地獄繪圖。
「「「……!? !? !? 」」」
這是理所當然的。
「我明明說的是敲到爲止……」
「哇~!好奇怪的陷阱~!? 」
真的真的,僅此而已!
但是,誰也沒有報上名字。
但是他心裏跟雨音她們一樣。
頭腦?
樸素且重要的規則也被加入其中。
第二個是明那的聲音。
「那麼,下一位是誰呢~?」
「那人家也不要~♪」
「呵呵呵。等輪過一遍之後,接着就是雨音大人了喔~♪」
「好了~!和泉同學,等着我喔~♪」
「呵呵呵。是啊~那人家就說在後面吧~☆」
如坐鍼氈般的不安。
爲了公平起見,和泉無言地點了點頭不讓對方覺察到自己的位置。
(呵呵呵。這場比賽,是我贏了。畢竟我有明那這個忠實的僕從啊!)
「第二個由我來!」
勝者的條件,那就是————
然後————
嘭的一聲輕響,確實的觸感傳達了回來。
沒錯。
「那是當然!我怎麼可能讓你來打擾我跟和泉同學一起度過的重要夜晚!? 」
就在這時,七緒舉起了手。
但是————
「你不是說了規則就這些嘛!? 」
「七、七瀨前輩!在前面!」
(就是這裏!)
(不、不過七緒親,你打算怎樣攻略?)
(明那,做得好。爲了這種狀況,還特意追加了規則)
最需要的東西。
難道說就這樣沒有人報上名字嗎。
請不要誤會。
在其他成員煩惱攻略方法的時候,一直保持沉默的關鍵人物終於開始行動了。
「我、我沒聽說啊!? 」
那是————
「明那!? 」
「白亞同學。直直走喔~」
他絕對不是今天晚上想要跟七緒在同一個房間裏打情罵俏。
既然已經由波留誕生了同寢的實例,那今天就會比昨天更加豐盛。
也就是說昨天的猜拳大會重開。
雨音震驚不已。
也就是說先到的算贏。
「開玩笑的啦~難得到海邊來玩花太多時間到這種事上也不好,這裏就採取先到先得的順序吧~☆」
恐怕其他成員都已經統一了口徑,打算擾亂七緒吧。
「……」
七緒一邊聽着成員們的建議,一邊紋絲不動地站立着。
忽然,和泉想起了幾個月前自己看到的弓道部的練習。
凜立的站姿。
跟平時溫和的炸彈娘不同,她現在是置身於武道之中的少女。
在寂靜的壓力下,周圍的女生們似乎也被氣勢壓倒沉默不語起來。
然後,七緒邁出了一步。
於是,她猶不猶豫地向前走去。
她的前進方向。
周圍的女生們立刻叫了起來。
「七、七瀨親!都說了在右邊啦!」

「左邊!左邊啦,七緒同學!」
「在、在……啊,那個……」
「哎呀呀~☆這還真是厲害呢~」
就像完全聽不到這些干擾一樣,七緒邁出強而有力地步伐向前進。
她突然停下腳步,然後用力地揮舞球棒。
「哎!」
————伴隨着撲通地柔軟聲,球棒命中了和泉的頭部。
七緒取下眼罩,對着和泉露出燦爛的笑容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那、那是騙人的吧!」
這引起了女生們的倒喝彩。
「我被和泉同學注視的話,或多或少會知道視線是從哪個方向來的喔♡」
眼罩上不可能設置了機關。
就只是愛的力量。
就這樣,今晚就決定由七緒跟和泉住同一個房間了。
但規則就是規則。
但是就不作弊而言,她的步伐卻毫不猶豫。
「真的假的……」
無視所有的建議,只憑自己的直覺來判斷和泉的氣息。
「呵呵呵。不愧是本能的野獸呢~」
「你、你是怎麼知道我位置的?」
她說着,若無其事地講了出來。
「嗯~也沒有多難啦?」
「什~!? 」
「這不是作弊嗎!? 」
「是、是啊。頭疼了……」
「和泉同學,你被制裁了呢♪」
在這種情況下,和泉提出了一個根本性的疑問。
女生們啞然無語地注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