Ⅳ 學園祭發佈段子的階段是最有趣的吧
《能夠率直說出喜歡的女生無雙》 · 七菜なな · 1.4萬 字
到了翌日。
在午休的學生會室。
跟昨天一樣,聖憐女學校的學生會成員們也來訪了。
站在中心的,當然是【黑薔薇的你】澄江香澄。
與之相對的是以白亞爲首的學生會成員。作爲根據地,自然變成了由白亞負責的形式。
「這幾日,辛苦了」
「不會。既然是由我們發出的提議,那這就是理所當然的義務」
雖然表面上很平靜,但是氣氛比昨天要緊張一些。
畢竟昨天【黑薔薇的你】的恣意妄為,已經被在埸的成員知曉了。在這種狀態下還能若無其事地參加會議,該說她是臉皮厚還是大心臟呢……這方面該說真不愧是【SUMIE集團】的下任當主吧。
然後白亞也感受到壓力,流下了一道汗水。
(【黑薔薇的你】…….果然用一般的方法是行不通的)
因爲昨天的事情,不如說表現出一副動搖的樣子,對白亞而言還比較容易應對。
「……這次我有一個提議」
香澄一邊對白亞意料之外的提議感到驚訝,一邊問道。
「是什麼?」
「不,倒也不是什麼深刻的事情……」
說完這句開場白,白亞切入正題。
「我們不僅要負責文化祭的運營,也要負責學生會的日常事務。這次的『友好交流會』也給我們帶來了預料之外的負擔,所以我們想爲這次的執行委員長找個負責人」
「……原來如此」
香澄思考着。
(……完全無法理解澄江香澄的意圖。如果她是想讓和泉同學轉校的話,那這個提議明明絕對會被駁回纔對!)
就這樣,香澄一個人滿懷期待而全然不知……
(這個選擇,真的是正確的嗎。難道說,我們不是將和泉同學逼到絕路……)
「不用慌。他可是白菊會長推舉的人喔?」
你問她高興的理由?
「我是這次擔任執行委員長的澄江」
香澄從胸前取出一把全新的扇子,然後一下子攤開來。就像是在展示『一生忠臣』一樣,她清楚地說道。
誒,不可能的吧?
————啪。突然響起扇子合起來的聲音。
……嘛,應該沒有關係吧。畢竟是普通的高中。也沒有什麼特別值得保護的驕傲。
與此同時,她們也覺察到香澄昨天奇怪行爲的原因了。
臉上帶着淺淺的微笑,表情卻充滿了深深的虛無。
這個『讓和泉擔任執行委員長努力展現自己是有能力的男人作戰』實際上在和泉就任執行委員長之前是難度最高的作戰。但是香澄爽快地答應下來,反而將白亞推進混亂的漩渦。
「您是認真的嗎!? 」
和泉來到學生會室後,在兩校的學生會前打起招呼。
這個提案。
「————我覺得很好」
白亞的眼神充滿了緊張。
看到香澄的樣子,白亞偷偷嚥下了一口口水。
同爲世界級大企業的繼承人而接受英才教育的兩個人,和她們擁有同等能力的學生就在這裏?
話說【黑薔薇的你】還隱瞞了哥哥的存在,她們的關係不好吧?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香澄微微一笑。
放學後,和泉難得地沒有去打工。
而且還是與傳統以及格調高雅的聖憐女學校聯合舉辦學園祭的負責人?
就在這時,香澄終於覺察到白亞想要推舉的人。
實際上應該沒有那麼多吧。在香澄部下的學生會成員中,也沒有能委以重任的人。
「誒?澄江?」
隨後,白亞的提議被批准,和泉被內定爲執行委員長。
大家都慌張不已。
問題是……
那當然是白亞剛纔的提議。
擁有與其相稱品格的學生。
(呵呵。沒想到會由白菊提出那種提議。你到底是有多喜歡哥哥啊。戀戀不捨的女人還真是不美麗)
就結果而言還不錯……不,是太好了。
「那個叫澄江和泉的男人……就是昨天那位男人吧!? 」
不過,這個反應還在預料的範疇內。
七緒巧妙地坐上了副委員長的位置。
「黑、【黑薔薇的你】!? 」
難道說,這所學校裏有這種人嗎。
沒想到敵方陣營發起的奇蹟招式會讓香澄達成自己的目的。足球中所謂的烏龍球就是決勝球。
亦或是說這是一顆足以憑藉一己之力顛覆【黑薔薇的你】至今累積起來的名聲的炸彈。對於澄江家而言,被剝奪繼承權的長子……更何況還是輸給妹妹的無能之輩,恐怕是他們恨不得從世人眼中隱藏起來的污點吧。
(昨天下意識說出轉學這種話,但是那不就意味着自己不能跟哥哥一起度過校園生活了嘛!你以爲我是爲了什麼纔會去準備『友好交流會』這種麻煩事啊~!好危險——!sefusefu!)
「我不是這個意思吧!? 愚兄擔任執行委員長的事情我雖然是允許了,但是我可沒有聽說過你的事!」
然而現在卻要故意在這裏展示出來。
「【黑薔薇的你】你有兄弟嗎?」
這樣一來,轉學自然就會推遲到學園祭結束吧。
————沒錯!香澄煩惱如何撤回昨天的轉學宣言,煩惱到徹夜未眠。
面對這種可能性,白亞想起心愛的前未婚夫的臉,悔恨的淚水奪眶而出。
(讓哥哥轉學等到文化祭之後就足夠了吧!啊~真讓人期待~!!)
想要成爲執行委員長,就必須擁有相應的地位。正是因爲明白這一點,香澄纔會在百忙之中前來拜訪。
(難道說——?)
她那陰沉的美貌————偷看着她那副樣子的聖憐女學校的學生會成員們,也感受到了一種近乎將身體凍結的恐懼。
「我們要推舉的執行委員長————是二年級的澄江和泉同學」
儘管自己的提議取得前所未有的成果,但是她的表情充滿了苦悶,額頭上也冒出了汗珠。
聖憐女學校的成員們急忙問向香澄。
————這個提議是非常銳利的雙刃劍。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場的所有人————就連提出提議的白亞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但是————
總有一天會將世界納入自己手中的絕對勝者。
她的眼神黯淡無光。
「……」
亦或者這場戰爭結束的時候。
傳統學園祭的主幹事,由轉校才兩個月的普通學生擔任?
十五歲的香澄大人,爲了抑制自己興奮地差點在別人面前手舞足蹈起來的情緒,她的微笑略顯僵硬,雙手緊緊按住身體,雙腿止不住地做着類似抖腿這種不甚雅觀的小動作。
不如說表現出動搖樣子的是聖憐女學校的學生會成員。
幾天後。
香澄完全沒有去在意巨大的迴旋鏢刺中了自己的後腦勺。這就是王的器量。無論何時,只要能活下來就有反擊的機會。很多的故事都證明了這一點。
「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
讓和泉擔任『友好交流會』的執行委員長。
(好耶~~~~~~~~~~~~~~~~~~~~~!!)
「那想必是很有能力的人。那我們有什麼反對的理由呢?」
眼前這位嬌小的少女————簡直就像地獄的怪物一樣,白亞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所學校裏,有她們敬愛的【黑薔薇的你】的血親。同時,很容易想象到他就是那個怪異的弓背蝦男生。
她非常乾脆地答應了。
白亞一個人被疑神疑鬼所困,遭到嚴肅的情緒支配。
聖憐女學校引以爲豪的【黑薔薇的你】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接受了。
是跟那所聖憐女學校合辦的聯合學園祭。
思考在一瞬間。
沙沙,衆人開始騷動起來。特別是從聖憐女學校的成員們那裏傳來「是弓背蝦」、「果然是弓背蝦啊」這類的竊竊私語,但是要是由和泉自己指摘出來的話會很空虛,所以他剋制住了。無論是任何一位超越者,改變過去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弓背蝦的污名並沒有讓人感到要到去顛覆時間駁論的價值。
香澄優雅地翹着腿,面對着被這種懷疑與後悔折磨的白亞。
「因爲我也想幫上和泉同學的忙!」
或許比轉學更嚴重的災難降臨在和泉身上。
「難道說…….」
她的內心————
(那麼,【黑薔薇的你】會如何出招!? )
(這、這是怎麼回事……!? )
「是、是啊……」
(【黑薔薇的你】……我贏不了這個女人嗎!? )
那個愉快的男人居然是【黑薔薇的你】的血親?
「我是擔任副委員長的七瀨。請多多關照♪」
「請原諒我不成體統的言行」
或許在白亞看來都是賭上自尊心的大賭博。
然後,回過神來的聖憐女學校的成員們紛紛表示贊同。
(【黑薔薇的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
這個『友好交流會』並不是單純的聯合學園祭。
相對的白亞。
面對忍不住大聲喊起來的香澄,七緒笑着握緊了拳頭。
充斥着寂靜的學生會。
經過狀態那出慘劇之後,所有人肯定都會這麼想。
————非常高興!
(我還以爲是什麼,結果是個非常合理的提議。我也有考慮過,但是沒有找到足夠能力的學生,所以放棄就是了……)
這就是【SUMIE集團】的下任當主。
然後,她從正面朝白亞投向銳利的視線。
能夠窺見到她的心底恐怕有某種復仇火焰燃燒著。
香澄拼命地訴說着。
明明好不容易纔將和泉拉回學校(雖然想要把他趕出去的也是自己),還確保了學園祭的執行委員長這個接觸點,但是這個女人在他身旁的話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但是現狀,情勢並沒有站在香澄這邊。具體來講,她帶來的學生會成員們都在畏縮不已。副會長的女生戰戰兢兢地搭話道。
「那、那個,【黑薔薇的你】……?」
「……!? 」
一不小心露出原型,香澄急忙裝出美麗的笑容。
,不愧是表情肌。香澄的特技之一就是無論何時都能做出最棒的營業笑容。她能以這個年紀在大人的世界裏嶄露頭角絕非偶然。
「不、不過,兩位都是白菊會長推薦的。想必都是非常優秀的人吧」
雖然她的眉間露出了『╬』的符號,不過總之還是用她那美少女閃閃發光的氣場成功進行了掩飾。
「是啊!」
「既然【黑薔薇的你】都這麼說了!」
爲何從前幾天起就一直表現得很狼狽,但是僅憑這一個笑容就能讓人覺得「不、不愧是【黑薔薇的你】」呢。因爲人類只會相信自己樂意相信的事情。氣場還真是方便。
儘管和泉對這種洗腦般的鬧劇感覺有些微妙,但是爲了總結自己要推進的要點,於是先閱覽了一遍資料。
「那麼,我想以事前收下的資料爲基礎進行具體的磨合。香……澄江會長也可以嗎?」
雖然差點喊出香澄,不過和泉立刻進行修正了。
「我覺得這樣就可以了。首先從哪裏開始決定?」
「首先確認一下舉辦日期跟舉辦地點比較妥當吧。因爲是秋季校園祭,所以還有半年的準備時間……不,現在是六月,所以估計是四個月比較妥當吧」
「是啊。因爲這次是試驗性的嘗試,所以我認爲不過分的程度上提供協助比較妥當。關於這點,資料上也有記載」
「我看過了。如果是這種規模的聯合企劃,比起確定舉辦地點,以兩校聯合的形式舉辦更能控制成本吧,在校園祭中插入聯合活動怎麼樣」
「哥……」
崇拜香澄的聖憐女學校的學生會成員們也……不,正因爲是信奉香澄的學生會成員,所以即使理性上明白,也不可能憑藉本能逃脫。
「這不是第一發該有的火力吧……」
舉辦日期。
「然後,兩所學校的校園祭日程是錯開的,只要在休息日的時候來這邊就能盡情享受校園祭。如果想要自由來往的話,就配合舉辦日,以學校旅行的方式來制定團體計劃吧。不如說我覺得這樣,更有機會讓貴校的學生享受兩種校園祭」
舉辦地點。
如果是普通的高中生會像「那什麼時候舉辦~?」「選其中一方的文化祭的日子不就好了?」「誒~那要配合哪邊~?」這樣毫無意義浪費時間的部分,這兩個人也是用「那舉辦地點就定在離車站最近的我們學校吧」「那我們也來配合一下舉辦日期吧」「畢竟聖憐因爲擔心安全問題,所以外人很難進入」的三段活用來結束。從在泡麪裏倒入熱水到開始喫的時候就已經得出結論了。
突如其來的特大號的炮彈打了進來,和泉已經覺察到這次的會議會走向失敗。
換作平時的校園生活,他會喊着「小貓咪♪」扮演小丑來增加親近感,但是這裏是商談的場所。
就在這時,兩個人獨佔的氛圍終於緩和了下來。和泉看向剛纔表示否決的聖憐女學校的成員們。
就是那個。
但是如果是由這兩個人————澄江家的兄妹在前線指揮的話,就太過容易了。
她很好地彌補了自己不敢發表意見這一點吧。至少和泉是這麼解釋的。
是旁邊的七緒。
澄江和泉。
在這個會議停滯的時機舉手就表示————
「我看了資料,瞭解到這次的『友好交流會』 計劃會對公眾開放。 考慮到聖憐女學校 的學生均爲乘私家車上學或住宿制,而附近沒有車站,在地理位置上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最重要是要避免全是千金小姐就讀的學校裏混入不良因素的危險」
正因爲是和泉明白這點……不,應該說正因爲是在這種場合纔會產生共鳴嗎。總之,和泉對此並沒有產生負面的感想,
————說明一下吧。
「從一開始這樣說不就好了……」
「……澄江執行委員長是怎麼想的?」
至此爲止,關於舉辦場所進行的意見交換過去了三分鐘左右。
「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
「那樣的話對女學校的學生沒有好處!我要求修改草案!」
和泉慢慢抬起頭。
「啊哈哈」「呵呵呵」兩校的學生會成員們一邊看着她們互相微笑,一邊有些退縮。不過好像很滿足的樣子就算了……在這樣的氣氛下,會議進行着。
幫大忙了……和泉看向那個人。
儘管剛才還在嚴厲地反駁……不會怎麼說。現在的聖憐女學校的學生會,不論好壞都是香澄的一言堂。雖然會反駁他人的意見,但是卻不會主動提出意見。
就某種意義來說,這是最重要的議題。
聖憐女學校的學生會成員們都對這句話起了反應。特別是副會長的女學生,像是表示全體意見一樣反駁道。
「你們覺得這個提議如何?」
在小組決定午餐的時候,如果誰都沒有提出意見的情況下,說「那我們去漢堡連鎖店嗎~?」,就是針對意見交換活性化的現象。
雖然她們像是不服輸一樣互相爭論着,但是都紅着臉對和泉很感興趣。前些天發生的弓背蝦魔女狩獵事件,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來舉辦情侶比賽吧!」
正常來說,準備時間爲四個月的聯合學園祭提案根本就不現實。
太過順利了。
香澄咳了一聲。
自那以來,和泉就害怕自己發表創作性的意見。話雖如此,也不能在這裏停止討論。這也是爲了相信自己,支持自己的七緒跟白亞……
雖然有提過幾次————他的外貌很出衆。
那是在初中的時候——那個澄江家的繼承人考試。和泉提出的吉祥物企劃,被在這裏的香澄的企劃輕易地擊敗了。
「有什麼草案……你們有什麼想要做的嗎?」
不如說這是自己本人認爲的唯一優點,總之,雖說遭到放逐,但是對受過澄江家英才教育的和泉而言,在談判場合運用這項唯一武器,早已成爲了他如同呼吸般的自然本能。
接着,和泉露出溫和美麗的微笑說道。
但是與此同時,和泉的腦海裏浮現出不愉快的記憶。
香澄一臉若無其事地一邊扇着扇子,一邊露出冷酷的笑容。她心境是————
總之,和泉的長相。
本應該順利進行的回憶,沒想到會變成那樣——……
(該怎麼辦呢,我雖然可以在現在提出一個方案當作引子……)
和泉停頓了一下呼吸。
至今爲止香澄築立起的冷酷,難以讓人接近的【黑薔薇的你】的印象,也是在這個場合支持和泉的主要原因。
和泉先提出了消極因素……
這時,誰都沒有預料到。
「那、那樣的話……」
————聖憐女學校學生會感受到猶如閃電般的衝擊!
她一邊慢慢地喝着紅茶,一邊露出【冰霜公主】特有的冷酷笑容。她的心境是————
聽到和泉的話,七緒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難道說七緒,你是考慮到我的感受,纔會提出『午餐去漢堡連鎖店作戰』?)
「謝謝。那麼……」
和泉放心了。
而且不能忘記的是,和泉是她們崇拜的【黑薔薇的你】的親哥哥。
「那麼聯合活動的內容也稍微磋商一下吧」
(不,不能在這裏輸給七緒的其實。必須想辦法把進路拉回來纔行……)
和泉咳了一聲,將氣氛調整回來。
然後,和泉提出積極的要素,接着進入最後的收尾階段。
先前掉落的部分,就捧高讓她們帶回去。和泉打算藉此爲下次會議鋪路。
就在和泉思考的時候,突然有人舉起了手。
說到底,僅讓執行委員會的兩個人決定是不好的。這是會議。更重要的是,他們是從外部被提攜上來的人,絕對不能忘記自己的立場獨斷專行。在和泉的主張裏,領導者不應該享有特權,而是應該成爲最核心的齒輪。
「首先,距離今年的校園祭的舉辦日期還有四個月左右,所以很有可能會趕不上那麼大規模的活動。這樣的話,我認爲加入卡路里較低的東西,根據成果,明年,後年,以更大規模的企劃爲目標會比較好……」
「……嗯?」
「啊、原來如此。是啊……」
決定好這兩點,大致上就完成了。因爲這次會議的時間還沒有結束,所以和泉翻閱着資料提議道。
就在這個瞬間。
也就是所謂的反差萌。
不如說考慮到輔佐的立場,抱持沉默是妥當的……一想到是那個七緒,反而會覺得她太過安靜。
儘管這是他在學校裏經常被人拿去嘲笑的鐵板段子,但是對於不知情的外人而言給予的是相反的印象。
「「……!」」
有敬愛女性面貌的端正面龐,像是冷不防散發出的慈悲微笑。
在這個場合恐怕是有效的。
揹負着和泉期待的我們的執行副委員長,用響徹學生會室的聲音大聲說道。
(呀~~~~!哥哥果然很帥啊~!明明一直保持這樣就可以了,爲什麼之前還要玩弓背蝦遊戲呢~!啊~不轉校啦!哥哥保持平常自然的樣子是最好的~!)
「嗯,就這麼辦吧」
之前一直低着頭,避免與聖憐女學校學生會成員們對視的臉,在這時直直地面向她們。
這也是作爲部下的正確做法。但前提是不能淪為為上司的應聲蟲。
雖然自己平時被佐藤他們喊作「只有長相的混蛋」「長相穿上衣服在走路」「不如說只有長相有戶籍」的男人,但是從客觀角度來看證明了他的長相秀逸……咦?說的太過分了吧?自己要哭出來了喔???
和泉靈巧地推動進展,兩位學生會長也很得意洋洋。
白亞自認(只有)自己跟和泉的來往是最長的,將自己裝成正妻。
那麼,她之前一直委託和泉進行主持。
看到她們的樣子,這邊的學生會成員都訝異地歪着頭。
和泉意識到這不是在拋磚引玉,她只是很普通地說出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順利。
和泉知道自己的外貌在這裏很有效。
(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完美!太過完美了!和泉同學,姐姐要給你五億分!讓和泉同學去色誘那種小姑娘真是太浪費了,不過這次速度就是生命!啊~真是讓人懷念!我最開始也是這樣被幹掉的!)
「我沒有異議」
「是啊。根據我的感覺來看,我覺得應該只在我們學校這邊的校園祭舉辦聯合活動比較好」
但是,正因爲如此。
「七緒。現在的我們應該有其他優先要做的事情吧?」
覺察到會變成這種形式的有兩個人。
大家的臉紅了起來,嘴巴一張一合的。
但是,會議不能停滯。就如剛纔所提到的,這個聯合企劃的生命就是速度。
雖然差點喊出哥哥,但是香澄的表情肌立刻發揮了作用。無論是作爲【黑薔薇的你】還是澄江家的當家都是NG的。
但是,聖憐女學校的成員們彼此像是有些頭疼一樣,只是面面相覷一言不發。
坐在這種腦內花田對面的,是我們的學生會長白亞。

這是對學生會成員的捧高。
看來她似乎是明白了。和泉在鬆了一口氣後,七緒自信滿滿地露出微笑。
然後,她來了一記漂亮的眨眼。
「當然,我的搭檔是和泉同學喔♪」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誒?也就是說,你知道我是隻對和泉同學一心一意的女生嗎?誒嘿嘿,好開心……♡」
「自我肯定感就這麼自由嗎???」
「已經不行了」就在和泉快要屈服的時候。
————突然,白亞舉起了手。
她的舉手動作太過漂亮。不愧是世界級大企業的繼承人,作爲稀世才女而聞名的【冰霜公主】。在那猶如雕塑般的美麗與神聖面前,學生會的成員們都嚥下了口口水。
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看着會議的白亞舉起了手。恐怕是爲了阻止自己提拔的副執行委員長的暴走,打算放出必殺一擊吧。
在這種期待的視線中————她瞪大了充滿強烈決心的眼睛。
「我也要參加情侶比賽!」
「白亞姐……?」
「當然,我要跟和泉同學一組!」
「白亞姐……!」
這樣就確定了兩組報名。
但是男生方面只有一個人參加,這個世界也有這種奇怪的故事。這會演變成壞結局路線是顯而易見的。
和泉不想再繼續往奇怪的方向發展,於是強行結束了對話。
「總之情侶比賽的事情先放在一邊!還有其他草案嗎!? 」
但不論是幸運與否,提出了個拋磚引玉的意見。
「所、所以說我覺得綁死在社團活動上是不好的吧!? 我覺得校風自由是很重要的!」
戀愛強者們受到了猶如雷擊般的衝擊。
已經變成了關係良好的女生們的閒聊會議了。
最可怕的是,儘管至今爲止提出的都是情侶系的比賽,但是參加的男生只有和泉這點吧。不用特意在校園祭上做這種事,在家裏做就可以了吧。
不管對她說什麼都白費力氣。
————被這樣想了!
「一個個的都把這個『友好交流會』當成什麼了……」
然後,在隱祕行動中(自以爲)繞到了和泉的背後。順帶一提,期間他還聽到了「祈,你真的打算去嗎?」「波留,沒問題啦」的對話,他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感到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也是在說什麼啊???」
聽到七緒的發言,在場的所有人都掩飾不住驚訝。
「駁回!你真的給我想一下法律風險控制!? 」
然後,因爲特別而不習慣遭人無視的大企業千金的忍耐,輕易地迎來了極限。
「雨音同學。你一直會在對自己不利的時候說這種話呢……」
那偉大的意志,不可能對這幅慘狀視而不見。
推翻這種狀況的手段————不存在。
就在這時,和泉恍然大悟。
這股憤怒也是理所當然的。
終於要走投無路了……就在和泉被這種緩慢的絕望感折磨時。
單從數字來看,盛況出乎意料。但是當天是否能邀請和泉參加還是個很大的疑問吧。說到底,在白亞表明參加的比賽中提出料理對決,和泉覺得她還是沒能客觀地看待戰況。
不知爲何現身的是————天琦雨音。
接着,祈一邊哼着一邊在和泉的背後偷偷提議道。
聖憐女學校的成員們似乎也完全僵住了。但是比起這個提案,剛纔情侶比賽似乎要好上幾分,真是讓人頭疼。 所謂拋磚引玉……
進退兩難(自作自受)。
這次不知爲何是熟悉的後輩組合……波留跟祈。和泉看見那兩個人鬼鬼祟祟地潛入了學生會室。
「都說了,這不是深入情侶比賽的會議!」
「雨音我覺得審查內容裏有製作便當的內容要比較好!」
具體來講,就是靜靜站在白亞身後的女學生……有着【睿智頭腦】別稱的少女,像是一臉理所當然般地舉起手了手。
被孤零零地晾在一邊的香澄,急忙想要插進對話……
「那肯定是要舉辦理想兄妹比賽吧————!」
所有人轉頭往前後————是七瀨七緒。
「感覺有過這種對話呢~」和泉跟白亞都深有感觸。
然後,她直截了當地給出提議!
香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終於打出了外卡。
「啊~那樣的話,我有個好主意~♪」
然後,香澄揮下憤怒的鐵錘大聲喊道。
有人明確地進行了否定。
「和泉同學,還有一個妹妹喔!」
她是【SUMIE集團】的下一任擋住,也是傳統悠久的聖憐女學校第一位一年級的學生會長。
這時,像是要證明這點一樣,學生會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雖然好不容易纔覺察到危機,但是已經爲時已晚。
「前輩,你不覺得最強的前後輩比賽也很好嗎~?」
「可、可是和泉同學的想法……」
這是理所當然的。不知爲何,本該是外人的七緒告訴了自己一個相當重大的事實。一般情況下,雖然會說「這傢伙在說什麼啊?」,但是在這裏的是世界聞名的【SUMIE集團】。有可能「咦?難道說爸爸???」像是這種疑問掠過腦海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所以說,能不能推舉能跟聖憐女學校一起舉辦的活動!? 」
「人家跟和泉大人的澀澀的————」
終於怒火中燒的香澄一把拽住和泉的胳膊。
「已經夠了!我現在就讓愚兄轉校!這是決定!我不管什麼『友好交流會』了!」
問題在於在這種時候應該能幫上忙的白亞她們也完全被七緒拉攏了。戀愛中的女生團結起來比礦石還要堅硬。這是新型的化學符號嗎?
「「「……!? 」」」
她的氣場,甚至讓人覺得有光芒投射了進來。活在現在這個年紀的女生們的領袖一般的存在,將那頭金黃色的漂亮頭髮撩了起來。
這樣就確定有三組參加了。
失去判斷能力了。
(爲什麼雨音會在這裏?真的是太莫名其妙了……嗯嗯?)
「等一下!別就你們幾個人推進話題……」
要說爲何,澄江香澄。
就算這樣可愛地鬧彆扭也是沒用的。這傢伙可是會面不改色地投出別說是『友好交流會』,甚至學園祭本身都有可能被永遠叫停的比賽編組,所以不能掉以輕心。
「啊——!七緒親,你是打算先行保住和泉親吧!」
與此同時,其他的學生會成員確信香澄的憤怒會給這場毫無意義的慾望披露會畫上句號。
「不是,所以說你們……」
「從剛纔開始是怎樣!情侶比賽之類的,只是你們想要舉辦而已吧!」
想要阻止濁流,最重要的是先不要逆流而行而是削弱勢頭。與此相比,從剛纔開始就想要從正面阻止的香澄的言行是差招。這樣是無法阻止那些只想着「如何跟和泉恩愛不已」的女生們。
她那被評爲【黑薔薇的你】的美麗且銳利的視線。
「這該怎麼辦……」和泉跟學生會的成員們一起無計可施了。話雖如此,如果貿然停止談話的話,來自七緒的反擊肯定會讓情況惡化。
「「「……!? 」」」
「你這傢伙,是真的想結束掉自己的人生嗎!」
之前不在學生會室的人影,不知何時出現在視野的一角。
和泉的轉校已經確定了。
「你們說到底就是毫無關係的陌生人吧?只有家人————以及血緣關係最密切的親妹妹,才能決定這位愚兄的未來!」
然後最喫驚的————
但是,不管是什麼時間都有結束的時候。
「那是經營一方的心得,並不是意味着可以利用特權爲所欲爲!」
「嗯~情侶比賽不行的話,那要來舉辦夫妻比賽嗎?」
「呵呵呵。大小姐不也是如此嗎~」
話說到一半被打斷,明那鼓起了臉頰。
聖憐女學校的成員們是特意抽出寶貴的時間來造訪的。如果變成這種打情罵俏的展覽會,換誰都會生氣。
學生會的成員們已經搞不清楚狀況,全都目瞪口呆了。
————香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站了起來。
聖憐女學校的成員們當然也知道她的存在。興奮的沙沙聲充斥着學生會室。
彷彿在忍耐無聲的憤怒一樣,她的肩膀微微顫抖着。
「不!」
就是從剛纔就想要加入戀愛強者們的對話,但是遲遲步伐加入微妙話題而被擱置一旁的香澄大人。
是和泉本人!
(嗯~該怎麼辦呢……)
然後————
「香澄醬。我們自己都不享受的話,是不可能讓客人們享受起來的吧?」
順帶一提,兩校的學生會成員們,被陸續出現的謎之美少女們(而且似乎全員都盯上了和泉)驚呆,完全變成了旁觀者。在這種狀態下,根本無法期待她們能提出有建設性的代替方案。
「啊,對了。波留醬你覺得呢?」
「呵呵呵。再設定個情人位說不定也很有趣吧~」
香澄大人確信自己的勝利,暗自竊喜起來。
和泉再次感受到了違和感。
不知爲何,她一邊自信滿滿微笑着(雖然原因全部出在她身上),一邊說出了衝擊性的話。
戀愛強者們吵吵鬧鬧地擅自讓氣氛上漲了。
果然不出所料。
「雨音同學纔是,你是打算找同一個班級的交情的藉口吧?是我先來的。從實績來想也很妥當」
就在和泉認真猶豫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散發着不祥氣場的存在。
那個人氣急劇上升的現役高中生模特。
「你、你說我嗎!? 那、那個,我無所謂……」
「是這樣嗎!? 」
真的是個參加資格非常狹窄的提案!
(話說,就沒有正兒八經的意見了嗎?對方學生會的人……咦?)
「哇、不愧是你。這種說明易解的方面,跟和泉同學很像,我很喜歡喔♪」
對照剛纔的理論,意見交換接下來應該會活躍起來纔對。畢竟那邊的學生會成員應該也覺察到繼續放着七緒不管的話,事情會變得很嚴重。
滿臉通紅的香澄從胸前的口袋取出扇子,一邊敲打着桌子一邊對着七緒吼道。
但是香澄說的話,在這裏憧憬着戀愛的少女們是不會乖乖聽從的。
「果然不能把愚兄放在你們的視線範圍之內啊~~~~!」
當然,和泉還是第一次聽說。應該跟老家有交情的白亞也是第一次聽說。雖然澄江家的事情大概都有調查過一遍了,但是這種事一次都沒有聽說過。
白亞嚥下了一口口水,然後問道。
「七緒同學……那是誰?」
連和泉都是第一次聽到的澄江家的祕密。
堂堂正正將那個祕密說出口的七緒接着又繼續說道。
「那就是……」
七緒毫不猶豫地指向了某個人。
「————波留醬!!」
「「「……!? 」」」
然後,最喫驚的————
「是這樣嗎!? !? !? 」
是波留本人!
這是理所當然的。不知爲何,本該是外人的七緒告訴了自己一個相當重大的事實。雖然會說「這傢伙在說什麼啊?」,但是在這裏的是坦率的波留。想起只是一般職員的父親「爸爸!? 」像是這種疑問掠過腦海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令人太過意外的新事實。
太過意外完全沒有伏筆卻又太過重大的內容……如果這是推理小說的話,肯定會是讓讀者勃然大怒的三流戲劇。實際上,因爲太過無厘頭,在場的所有人————就連和泉跟香澄都陷入了迷失自我的狀態。
毫無疑問的混沌————
來自七緒突如其來的「波留是和泉的妹妹宣言」炸彈,讓香澄一度高漲的情緒完全冷卻了下來。
她的真意是什麼?
看上去就像是要奪走在場所有人的思考,讓一切變得含糊不清。亦或是說這種費力氣的解釋纔是正確的嗎。不過,七緒偶爾也會做這種事。
但是,就在這時有個人發出了『叮♪』的聲音。
「有什麼好奇怪的嗎?聽說波留大人從入學以來,你就很關照她吧?聽說和泉大人跟她的關係親密到都可以稱之爲親妹妹了」
不是戀人,而是妹妹。
但是!
自小接受英才教育,學習了各種知識與藝術。雖然以前沒有公開過,但是她也很擅長運動。初中三年級的時候,她作爲幫手參與了各種社團活動,並帶領所有人進入了全國大賽。這個世代所創造的奇蹟,正是爲香澄而說的話吧。
突然說要跟香澄這種大人物一決勝負也很頭疼。與那些有膽量的發起人不同,她完全被拋在一邊不知所措着。
面對這種威圧感,波留不停地轉動着眼睛,好不容易擠出了一句話————
「如、如果是遊戲的話……」
波留跟香澄就像是被閃電擊穿一樣僵住了。
任誰聽來,都會是「這個女生在說什麼?」吧。越是能正常判斷的人,就越會對這種歪理嗤之以鼻纔對。
雖然波留一個人倒了下去……但是至此,其他女生也終於明白了七緒的意圖。
不管再怎麼腐爛,她也是白菊家被稱爲【睿智的頭腦】的女生。雖然說到智力水平白亞也不差,但是在陰謀詭計方面還是明那更勝一籌吧。總之明那注意到了七緒這番話的用意。
「呵、呵呵、開什麼玩笑~~~~愚兄的妹妹就只有我一個!」
雖然最近因爲七緒的關係狀態有點失常,但她其實是作爲超萬能型的才女君臨天下的存在。
「明那?連你都在說什麼?」
「如果波留醬是和泉同學的妹妹,那她也是香澄醬的妹妹吧~?」
「是這樣來着嗎?我說,那是誰的情報?」
這不是傲慢。
「那~個……」
「「「……!? 」」」
比他人更加緊密的關係。
(誒?難道說……不會吧……?)
「……!? 」
面對一波一波的精神攻擊,香澄的心理裝甲一點點被削去。
和泉急忙進行確認。
相對的,波留則是一臉嚴肅地瞪了回去。
「波留醬這個公認的妹妹也有決定的權利吧!」
相對於這樣的波留,香澄走了上去。她交叉起雙臂,然後向她投去絲毫不懷疑自己優勢的視線。
「哎呀~哎呀~原來你害怕妹妹的位置被我搶走啊~♪軟弱的經營者~♪」
「不管是什麼比賽,我澄江香澄都不可能會輸!」
但是現在只能硬着頭皮了。
「我說,這真的是怎麼一回事——!」
「高中畢業之後,我就會去辦理跟波留正式成爲兄妹的手續」
這個作戰太過荒唐無稽了。
可悲的是「自己是和泉的妹妹」這種扭曲的自尊心,讓她在這時走上與本來的未來完全不同的道路。
輕易上鉤的就是澄江香澄這個女生!
「哈!? 爲什麼連你也在說繼承訴訟之類的話啊!? 」
————爆氣了。
甚至會讓人擔心她將來會不會買到奇怪的壺了。不,一個不好,還會發展成收購自家公司的騷動。大事不妙。
只有當事人的和泉被晾在一邊。
「說到底遊戲不過就是玩耍吧?我怎麼可能會輸呢」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波留平時的言行……至少在和泉面前是態度傲嬌到不行的愛唱反調的小惡魔。知道她隱瞞(自以爲)戀心的摯友這裏的情敵聯軍而已。這種地獄繪圖怎麼可能會沒有破綻呢……
就只是事實。
沒錯。
就這樣,賭上和泉轉校的比賽進入到最終舞臺!
「居然會來擔心我,愚兄你還真是遊刃有餘呢。比起這個,還是去擔心自己搬家的準備如何?」
香澄的嘴角抽搐着,目不轉睛地瞪着波留。
明明不加以理會就可以了,可她卻紅着臉反射性地反抗着。
「這麼輕易決定下來可以嗎?你不會玩遊戲吧?」
沒有想到,波留會在這裏進化成和泉公認的妹妹。沒有人吐槽超出「把她當成妹妹看待~」的範疇正式把她當作妹妹看待算怎樣。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和泉生性很認真,所以很難判斷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然後進行掩護射擊的是祈。她繞到波留的身後,然後像是悄悄代替她說話一樣對着香澄說話。
換作平時的話,香澄應該也能冷靜處理吧。
和泉用平時那種————周圍盛開着玫瑰的輕浮男的笑容,輕輕撩起了自己頭髮。
輕易就淪陷了。
話說到一半,七緒朝和泉眨了眨眼,和泉也突然覺察到她的意圖。
「呵、呵呵……呵呵呵呵……我澄江香澄會害怕這種小動物?」
但是,這就是七緒的策略!
她表現出一副毫不懷疑自己會敗北的態度。
澄江香澄。
這一連串的對話就是爲了引出這句話的一系列流程。
「什麼都可以。就在你擅長的事情裏一決勝負」
她知道香澄最討厭的說法方式。
在奇怪的地方會有膽量的性格,究竟會帶來吉還是兇呢。
明顯是謬論。
「是啊。雖然沒有對香澄說過,不過我還有一個妹妹」
彷彿在等待和泉表達心情的瞬間,她說出了決定性的一句話。
「是啊~人家也這麼認爲~」
————她露出像是會發出「嘭」的效果音的表情!
這是最後一擊。
「哼。行吧」
「誒~?說這麼冷淡的話沒關係嗎~?」
「祈!? 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 」
但是在這種場合,除此之外別無他法。而且在意識到意圖之後更是覺得這是精神不正常的作戰。
香澄對忍不住進行擔心的和泉的話嗤之以鼻。
聽到這個提案,香澄撇了撇嘴。
「是啊。確實,不光是血緣關係,很多時候累積的時間的重要性也會成爲爭論點」
然後,一轉像是嘲笑似地答應了比賽內容。
聽到香澄的提議,波留完全被嚇到了。即便不是如此,本就被不負責任地強行將比賽塞給自己,自然不可能有做什麼準備。
儘管香澄內心正在爲「哥哥在擔心我~呀~!」而狂喜,但是卻沒有絲毫表現出來,而是自信滿滿地說道。
由於這種外在因素跟戀愛強者們的波浪式攻擊下————
首先是白亞猶如恍然大悟似地點了點頭。
「如果說家人有權利決定和泉同學的轉校的話……」
「怎麼可能有那種事!我纔沒有這種雜魚妹妹!」
自尊心極強的香澄用力折斷了扇子。
然後,她像是要傳出一記絕殺球似地用雙手抱住和泉的手臂。
「哎呀?難道說【SUMIE集團】的下任當主,打算從一開始就否定這種平民發言嗎?呵呵,看來貴公司下一代的格局可見一斑呢」
「……!」
用本能看穿這個弱點的七緒跟明那抓住這個時機發起了攻擊。
而且沒有事先徵得許可,擅自將社團的後輩推上前臺!
但問題在於被矛頭指向自己的波留。
是明那。
「好吧!我接受你們的挑釁!!」
然後,只要上過一次當,之後就會一點點陷入圈套的香澄大人非常可憐。
但是經過這兩個月星期接連不斷的戀愛喜劇空間的衝突,她也感到了疲憊。過度的壓力灌入疲憊的大腦。就算是香澄大人,也不可能在這裏做出正常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