Ⅵ 哥哥大恐慌
《能夠率直說出喜歡的女生無雙》 · 七菜なな · 2萬 字
那天晚上————
在和泉的公寓裏,正在召開周密的作戰會議。
「那個——那麼,爲了打倒波留的會議要開始了……」
面對在客廳裏自信滿滿說着的和泉,回覆他的有三個人。
七緒,白亞,明那。大家都穿着睡衣,完全就是一副女子會的氣氛。
「好的~」
「話說,爲什麼七緒同學也在?」
「呵呵呵。大小姐,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吧~」
和泉希望她能多少在意一下。
「那個,然後香澄呢……」
三個人配合和泉說的話看向同一個方向。
香澄躺在沙發上,咯吱咯吱地嚼着煎餅。

她的姿勢非常不雅。
任誰都不會覺得她會是世界級大企業【SUMIE集團】的下任當主,在聖憐女學校被人敬畏地稱之爲【黑薔薇的你】的一年級學生會會長吧。
即便是回來開作戰會議,她也一直是這幅樣子,和泉一副有點頭疼地說道。
「那個,香澄?關於下週跟波留的比賽我們聊一聊……」
於是,香澄一口咬碎了硬煎餅。
「我不要」
讓人感到暢快的秒速回答。
但是,內容卻極其讓人不適。
「我、我也會努力的。所以,那個……」
突擊步槍……近距離~中距離似乎適合用來對射。從舉起到發射的動作很短,比較容易操作。
「總之,我們先將話題繼續下去吧?我們這邊談起來的話,或許香澄醬自己也會想加入也不一定……」
春日波留————她是從小學開始就沉迷於FPS的類型。
身爲元兇的七緒像是很欣慰地看着這對兄妹吵鬧的樣子。
這個房間現在有兩名玩家。
然後,她瞪起眼睛大叫道。
和泉他們完全不知所措了。明明本人沒有幹勁,就自己幾個人開作戰會議也沒有意義。
「你看,這樣就可以前進了吧?」
「要調情的話就給我滾出去~!」
這不是白天在身後看一下就能知道的事情。
學業,體育,經營。
「是啊~算還行吧~不過跟波留大人比起來,我就跟外行人一樣就是了」
「白天我也有想過,這個畫報不讓人覺得會是遊戲呢」
和泉也試着在自己的電腦上下載了遊戲。然後,他將明那的賬號登記爲好友,接着接通了語音聊天。
(雖然我也沒有玩過,不過一般都是團隊戰吧。那個——……算了,總之現在先實際試一下吧)
好不容易有一線生機,但是本人這個樣子是真的沒有辦法。
「從1開始?和泉同學,那是多久以前開始的?」
面對這個新事實,白亞有了點反應。
她是哪種很想嘗試敗筆的滋味呢~呵呵 如此 地付諸實行的女人。
「那個——說到底靠遊戲技術是贏不了波留的。我聽祈說了,這次對決選擇的遊戲,似乎已經有三個不同版本的賽季了。然後,波留是從第一個賽季的時候就開始玩了」
「遊戲不過就是玩耍!我在更高水平的地方贏到不就可以嗎!那種比賽,我是絕對不會再玩了!」
七緒從和泉旁邊探出頭來l
「對、對不起。話說,這裏姑且是我的房間吧!? 」
「哇,真漂亮」
「啊,不過如果是跟和泉同學兩個人一起教的話,我會想努力一下♡」
「這不就是鬨鬧牛奶的朋友一起玩嗎……」雖然和泉是這樣想的,但是他注意到情況確實如此於是就保持沉默了。
「爲什麼?明明好不容易纔拿到一個機會……」
「手把手地教我吧~……♡」
在學校裏以【冰霜公主】的別名而備受尊敬的才女滿臉通紅地說道。
「是、是啊。不過那樣的話,只要你教我一下就可以了……」
和泉一邊被香澄從沙發那裏投來的視線給嚇得畏縮一下,一邊按照網上刊登的步驟創建了房間。
「我說你,這樣不開口太狡猾了。你在我家不是都不玩遊戲的嗎」
和泉選擇了自己的武器。
喫過白亞準備的晚餐,七緒在說了句「那我去白亞同學那裏過夜了喔~」離開房間之後,自然而然就結束了,就這樣來到和泉的自主練習時間。
(不過明那一個人也能玩的話,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嗯——該怎麼辦呢……」
「我沒有說過那種話吧……!」
在一切領域都是常勝不敗。
話雖如此,說到一個人能做的事情……最多就是在線上適度地進行匹配,腳踏實地地提升射擊精度而已。說到底,和泉去提升射擊精度就沒有意義……
首先爲了確認動作,和泉隨便敲了幾下鍵盤之後……
總之,和泉先試着回顧起白天的對決結果。
「明、明那怎麼樣?我感覺她好像挺擅長的……」
『呀~~~!你是想拿什麼!? 快住手!』
『等、等一下七緒同學!? 沒有特意動手動腳的必要吧!』
突然,七緒將自己的左手搭在和泉的左手上。
夜深之後。
「不是,嘛,形式上是這樣就是了……」
那樣的香澄,竟然被自己完全沒有加以防備的波留打了個體無完膚。
『大小姐~!人家看不到前面了~』
「所以說不要在我的耳邊低聲細語——!? 」
這次必須要注意。
「那我們實際來試一下吧」
『那、那也不行!讓你一個待着的話,說不定會映出奇怪的東西也不一定!』
確實,在那個場合,香澄完全沒有那個想法。
他瞥了一眼女子會的成員。
「我只是在留學的時候爲了消遣才玩的喔~畢竟最近的網絡遊戲都是全球化的~在有點想念日語的時候玩一下正好啦~」
雖然明那的語音聊天畫面已經吵得不可開交,但首要的是眼前的威脅。具體來說,就是躺在沙發上看着電視(假裝)的香澄。那快硬煎餅被她憤怒地給摁碎掉了。
(那個——首先要怎麼前進?)
一般來說,這種遊戲讓性格乖僻的人來往更容易上手。就算白亞玩了,也只會被人當成冤大頭而感到厭煩吧。
「嗯~我不認爲大小姐跟這類的遊戲相性會很好……」
白亞慌張到不行的聲音從語音聊天的畫面裏傳了出來。
「總感覺,這樣做後,就好像和泉同學的一切都屬於我的一樣♡」
「白亞姐? 雖然抱歉但現在真的不要順着七緒的話茬下去……」
「那、那樣的話你邀請我玩不就好了」
『呵呵呵。真是不相信人家呢~啊,說到奇怪的東西,大小姐居然在用從通販買的健康按摩器……』
「七緒同學!不可以靠得太近喔!」
————說明一下吧!
「我又沒有拜託你們。這不是那邊那位來路不明的人自己決定的嗎」
「不是,話是這麼說……」
「那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開始吧……」
『大小姐~如果在意七緒大人的話,留在那邊不就可以了~?』
和泉裝作沒有看見那個繼續說下去。
「嗯~我也很感興趣,實際上敲打一下鍵盤會更容易找到感覺吧」
「和泉同學。往前走的時候好像要按這邊的鍵盤喔?」
在他們笑眯眯地說着話的時候,攝像頭對面的白亞吵了起來。
和泉嚇一跳回過頭之後,七緒還是一如既往地泰然自若。
和泉繼續一個人練習遊戲。
「嗯~我也沒有玩過耶。對不起我沒能幫上忙」
那似乎深深地傷害到了香澄的自尊心。她咔嚓咔嚓地喫着煎餅,順便將平時不喝的葡萄汁喝了個乾淨。香澄粗魯地打開剛纔在便利店買回來的垃圾食品的包裝,然後將腦袋扭到一邊。
「……!? 」
也就是說,經歷了第一次敗北的她————正在鬧彆扭!!
「是啊。我去大小姐的房間準備一下電腦~」
「我想想——1的發售日是……已經有接近五六年了吧……」
被白亞那碩大的胸部用力頂開的明那像是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然後,她想到了什麼……不,不如說在這個時機更容易理解吧。
「七緒你有玩過這類遊戲嗎?」
「話雖如此,我也沒有玩過這個遊戲,所以不適合當練習對象」
澄江香澄。
和泉選擇了總結網站上最合適初學者的簡單舞臺,然後在那裏設置了化身。
「我懂……」雖然在場的人都在這樣想,不過誰都沒有說出口。
因爲會令人背脊發冷,所以和泉希望她不要在人認真的時候出其不意。
如果目標是提高這個遊戲的水平,那人數肯定還是越多越好。具體可以陪她練習的大概就自己跟明那吧。
白亞突然刻意地咳了一聲。

整理過狀況,和泉點了點頭。
這已經可以稱之爲畢生事業了吧。也難怪會有職業隊伍向她拋出橄欖枝。
在語音聊天的攝像頭畫面的另一側,可以看到嬉皮笑臉的明那跟身後正在偷看的白亞。
和泉突然看了七緒一眼,然後發現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她像是要往耳邊吹氣似地甜言蜜語道。
自幼作爲【SUMIE集團】的領頭人接受英才教育,充分地發揮了她的才能。
(這樣一週是不行的吧……)
白天看到的波留的操作技術。
不愧是有職業隊伍來拋出橄欖枝,她的技術是超一流的……不如說,和泉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實際上,像這樣試着接觸遊戲……這樣想之後,因爲知道了動作的原理,所以陷入了更加不明白波留動作意義的事態。只能說用做了不可能做到的動作來形容。作爲系統可能的話,波留應該有七隻眼睛,十隻手臂以及三個大腦吧。她的動作就是如此。人類該怎麼阻止呢。
(不過,這個遊戲本身很讓人感興趣啊……)
和泉很是佩服。
這款FPS並非只是雜亂無章。它在複雜中更顯合理。它很清楚地傳達出來,遊戲開發者希望玩家做出什麼動作。以此爲基礎給與多個選項,就能誕生出無限的技術吧。
(這不光是靠學習經營理論就能掌握到的體驗啊……)
就這點意義而言,應該好好感謝波留纔是。
還有製造出這種狀況的七緒跟……嘛,所有願意提供協助的人。就某種意義來說,他對一個月前將自己綁在教室裏的佐藤他們也懷有感激之情。
這款完成得很複雜的遊戲能讓下任當主的香澄體驗到實屬僥倖。
這次體驗肯定能擴展香澄的視野纔對。多虧了老家至今爲止的英才教育局,她變得非常優秀,但是對別人的評價確實有些偏頗。今後的時代,領導者需要的不是剛直的思考方式,而是靈活的思考方式吧。
(不過,別太沉迷就好了……)
就在和泉想着這種事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打開了。
香澄像理所當然般的第一個去泡了澡,她身上冒着熱氣走了出來。然後,她從冰箱裏拿出碳酸葡萄汁,接着打開瓶蓋一口氣喝光。
「噗啊~!活過來了!」
「晚上喝果汁可以嗎?」
「哥哥,你這點跟爸爸他們一模一樣。難得沒有老家在盯着,不過就是晚上喝個果汁你就睜隻眼閉隻眼吧」
「如果對象是佐藤的話我就不管了。但是我不能那樣對你吧」
看到香澄把臉扭到一邊,和泉苦笑了一下。
「啊哈哈。那個再怎麼說……」
「爲什麼?這不像你的風格吧」
對作為自己獨佔領域的和泉房間……作出實質上的放逐宣言!
她非常冷淡。
「不要」
即便如此,就像七緒說的那樣,無論如何也無法認爲自己有價值這件事成爲了自己的枷鎖。
和泉想起了前幾天發生的色情內衣事件,然後收起了乾笑。
她指的是什麼呢。
「……香澄。來爲再戰練習吧」
「不管是白菊還是七緒,我都不認可喔」
『哐當————!』一陣衝擊閃過白亞的腦海。
至少在自己看來,七緒給人的感覺跟平時一樣。和泉在思考了一會之後,看見香澄笑嘻嘻地盯着客廳的牆壁。不,準確的說應該是想起了在隔壁房間舉辦過夜會的三個女生吧。
不,應該是不想逃避吧。
「不不不。再怎麼說都不會裝吧」
然後,她大大地嘆了口氣,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道。
「嘛,在我家的話無所謂就是了。說到底,你是怎麼跟父親他們講的?我不覺得他們會允許你待在我這裏就是了」
突然。
如果能無條件地讓人愛上自己的話,那就是最幸福的吧。
「實際上會不會有竊聽器?」
(……難道說七緒,你是爲了不讓香澄情緒低落纔會採取那種態度?)
香澄從口袋裏取出扇子。
「香澄,你今天晚上格外散懶啊」
「與其說是留戀……那個啊……我們的立場,不是我們可以擅自決定的……我們公司裏有很多家庭的生活……」
「……白亞姐。請把我家的備用鑰匙還給我」
「上次過夜之後,她跟白亞姐的關係也變好了呢」
『……』
突然,門被打開了。
「看到那些女的之後,我就感覺認真做事很傻。特別是七瀨七緒」
所以自己有點意外……不如說像這樣跟香澄進行像兄妹的對話讓自己覺得有些彆扭。
「絕對不要」
「和泉同學!? 」
「哥哥。要喝果汁嗎?」
「不,我和白亞姐還不是那種關係……」
「那當然是出自於我平時的行爲喔。只要一臉認真地說『哥哥墮落了,所以我要親自去監視他』的話,他們就會毫不懷疑地接受了」
和泉戰戰兢兢地問道。
溝通過於困難,和泉一籌莫展。
「哥哥你也要注意一些喔?她們聯手的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趁你睡着的時候來偷襲。話說回來,你把備用鑰匙交給她未免也太粗心了吧?」
「難道說香澄,你是害怕再輸一次嗎?」
打開後上面寫着的是漂亮的『一生忠臣』。然後她用力地用扇子拍了和泉的臉頰。
『吵死了!哥哥你閉嘴!』
「……」
「你是爲自己不敢挑戰而在找藉口吧?」
香澄向房間的一角投去意味深長的目光。
和泉在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對白亞說道。
不,再怎麼說都是想太多了吧。
就這個意義而言,和泉跟香澄果然流着相同的血脈。
「嗯,謝謝……」
「不過是白菊吧?你有聽說過她父親的做法吧?」
香澄一邊看着視頻,一邊有點不開心地說道。
不知爲何,演變成了被強制轉校的和泉在說服香澄的謎之場景,但是總之和泉打算再給香澄點上一把火。
一瞬間,一股窒息感襲來之後————脫口而出的是難看的藉口。
『哥哥你沒有實際戰鬥過所以不知道吧……那雙猶如真正的惡魔般的眼睛……簡直就像是在看炸雞骨頭一眼看待人類……我能活下來就已經是奇蹟了……』
和泉不可能不知道。
「我、我會讓出繼承人的位置是因爲你在父親的測試中勝利了……」
「我說啊,香澄。人類是不可能一直贏下去的。不管輸上多少次,只要不放棄挑戰就有勝算。只要最後贏了就可以了」
「誒?那是什麼?你不是講認真的吧?」
然後她將手掌輕輕地按在客廳的牆壁上……應該是隔壁房間客廳的位置。
然後,和泉在回到自己房間之後,香澄露出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地將果汁遞了過來。
「……!」
香澄的臉一下子紅起來。在意識到自己說中的時候,她急忙逃回了臥室。
「不是,不過再這樣下去的話,我的轉學就要終止了吧?」
和泉敲了敲臥室(自己的)的門。
「喂,香澄!以自己會輸爲前提,這根本不像你的風格吧」
這句話真是刺耳。
就在和泉頭疼的時候,從門的另一側傳來了像是有些膽怯的聲音。
是和泉的說服終於奏效了嗎……那是不可能的。香澄背起收拾好行李的揹包,用冷淡的眼神瞪着和泉。
『明明你都說了那種話,現在不還是有所留戀嘛!』
看到和泉的態度,香澄眯起了眼睛。
突然,從隔壁房間傳來啪嗒啪嗒什麼東西倒下去的聲音。雖然在這個房間住了一年多,但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公寓的牆壁很薄。
雖然在白亞家的玄關大門關上的時候有兩位女生在後面「你看~大小姐,我不是說不要偷聽了嗎~」「呵呵。白亞同學,真是遺憾呢」說着這些溫柔的話,但是明顯一副繼承那把鑰匙的樣子。青春期女生們陷入戀情的摸樣————那是連戰國武將都會鐵青着臉討價還價的現場。
「可你不是被告白了嗎」
「怎麼這麼孩子氣……」
不知爲何,氣氛改變了。他有這種感覺。和泉總感覺……自己選錯了用詞。
「那個啊……」
實際上墮落的是香澄,不過並沒有人去責備她。
「就只是傳聞吧。只是同行嫉妒所以散佈惡評而已」
就在這時,他終於意識到了。
「不要不要!哥哥你來打不就好了!」
(不過很奇怪啊。香澄至今爲止沒有輸過一次……咦?)
『……!』
面對如此英雄氣概的樣子,和泉這個當了十五年哥哥的人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雖然至今爲止應對過各種同學的起鬨,但是對自己妹妹即將覺醒邪眼的這種狀況還是敬謝不敏。
和泉本來是打算用閒聊來讓她放鬆警惕,但是優秀的妹妹似乎看穿了。
「我們聊的是遊戲的事情吧???」
雖然自己並不是恨香澄……即便如此,也不是說自己沒有什麼想法。
『哥哥不也是輕易就放棄了嘛!』
於是,香澄單手拿着葡萄汁,另一隻手操作起電視遙控器。她打開視頻發佈網站的應用程序之後,看起自己喜歡的直播主的視頻。
(畢竟至今爲止香澄從來沒有輸過,要怎樣才能讓她打起精神呢……)
「現在,她們在白菊的房間做什麼呢」
但是和泉並沒有接受過這種教育。他一直被教育要去追求能看得到的成果。
「誒誒……我說哥哥。你不知道那傢伙讓自己的部下混到學校的學生裏面了嗎?」
「這是難得的復仇機會吧」
接着,香澄用力地拍了下去。
她將食指放到自己的嘴邊,然後做出「噓~」的手勢。和泉在老實地保持沉默之後,她像是不發出聲音似地慢慢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那種像漫畫一樣的事情……儘管這麼想,但是她這樣一說確實有些部分格外地契合。以前,和泉跟七緒在與平時不同的屋頂上喫飯時,她很巧的出現在那裏的記憶還很嶄新。「????」雖然那個時候感覺滿頭疑問,「啊啊~……」不過現在知曉了白亞心意的現在也感覺可以理解了。
不,不是不好的意思。
「……!」
「確實是這樣沒錯,但是我並沒有……」
和泉在一聲不吭地走出客廳之後,就那樣按下白亞房間的門鈴。
(本就不如妹妹的我,要怎樣才能喜歡上她們啊?)
「來了~♪」明那立刻探出頭來,房間裏的白亞正滿臉通紅地跌坐在地,手上還拿着剛剛貼在牆壁上用來偷聽的杯子。想要將她扶起來的七緒也只是面露苦笑。
即便佐藤他們在學校裏的態度有一半是在開玩笑(最近挺多事也不能這麼說),但是被香澄這樣認真地進行質問,那就無法逃避了。
真的是第一次聽說。
其結果,就是妹妹的香澄被選爲繼承人。
突然,門另一側的香澄屏住了呼吸。
只是該怎麼說呢。不管好壞,都不會閱讀空氣這點,在和泉至今爲止接觸過的人裏面都是未曾有過的類型,所以很新鮮。
「我纔不想被你這種敗犬後宮戀愛喜劇的男主角說教呢!你已經不是我最喜歡的那個哥哥了!趕緊搬到可以一夫多妻制的國家去組建百人大家庭吧笨~~~~~~~~~~~~~~~蛋!!」
「唔啊啊啊啊啊……!」
在和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之後,香澄趁機從玄關離開了。
「敗犬後宮戀愛喜劇的男主角……」
像是「不是,如果是戀愛喜劇的話,在說是後宮的時候就已經算勝利了吧……」這種吐槽,和泉實在是說不出口。
……過了一會,在隔壁房間感覺到異常的七緒她們探出頭來。
「和、和泉同學?你沒事吧?」
「啊啊,不……」
面對有些擔心地俯視着自己的七緒跟白亞她們,和泉有些怯弱地笑了起來。
「什麼事都沒有」
然後,他看着一直啓動着的FPS遊戲,深深地嘆了口氣。
深夜。
日期改變,周圍的人家都睡着了。
和泉在陽臺垂着頭。在他眼下展開的是東京都內安靜的住宅區。在這其中,他詛咒着自己愚蠢的言行。
(就算找不到合適的話,也不應該說那種老套的話)
他指的是剛纔跟香澄的對話。
不管聽到多麼出乎意料的話,那種態度也不好。畢竟自己被說中而動搖的樣子非常明顯,香澄也知道這一點吧。
(不過事到如今,就算她說那種話……)
老實講,香澄說的沒錯。
大企業的社長……自己並不是執着於這個頭銜。只是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沒有用武之地,感到非常空虛跟難過。離開家之後看不到自己的終點,在學校裏若無其事地幫助他人,到頭來只是尋求認可欲的流露也不一定。
他從以前開始就覺得七緒是個體力妖怪。白天沒有去參加社團活動而是參加遊戲大會,晚上也在女子會上安穩度過。這樣的話,晚上應該也會睡不着覺。
那是無法實現的理想論。
「我沒說!我真的沒有說!? 」
創造對自己有利的條件,超越競爭對手,取得勝利。
和泉不明白這種感覺。不,可以理解。只是產生這種感覺的思考方式,以和泉的成長環境來看是不存在的。
「不好?你是指什麼?」
畢竟她一直在白亞家保持着有規律的生活節奏,像這樣一個人熬夜也不是不可能的。然後一個人,像這樣在陽臺上感受舒適的夜晚……
「這就是和泉同學現在的想法對吧?」
和泉把這句話嚥了回去。
雖然那個場合好像是被氣氛所壓倒,但是冷靜下來的話就會覺得很疑惑。而且這份疑惑這三個月以來一直持續着。
「誒~?之前約會的時候,你在咖喱店裏有說過『等我取回公司,就娶你爲妻』吧?」
於是,七緒毫不畏懼地回答道。
聽到她說出口的話,和泉感到疑惑。
太過羞恥了。
「哈——……」
對於父母……也有希望能得到父親認可的純粹的孩子的欲求。出乎意料的是,和泉並沒有因爲自身的境遇而去憎恨父母。
「是啊。和泉同學,你沒有注意到對吧?」
確實,和泉也覺得如此。
(……真難爲情!)
不知爲何,她像是要屏住呼吸一樣用雙手捂着嘴。
(不過七緒好像有說過轉校之前自己優柔寡斷讓朋友們驚訝來着……)
但是沒能實現。
未來的自己也能接受這樣的自己嗎。自己能接受被人稱作喪家犬嗎。
「可是和泉同學,你一直都想回去對吧?」
「……」
和泉注意到自己無法立刻回答「當然」。
「我也知道和泉同學其實是很想回家的。但是你說過對自己沒有自信,也知道自己無法下定決心。但是就算如此,否定煩惱跟迷茫也太浪費了」
和泉深深地嘆了口氣。
但是,勝負的世界說到底不就是這種東西嗎?
他不認同七緒說的話。
「倒、倒不是那樣……」
「……那個,七緒你爲什麼要提議讓香澄再戰一場?」
明明喜歡和泉,不知爲何其他的……在和泉看來應該是白亞跟明那吧。七緒似乎想要跟這些可以稱之爲情敵的女生們打好關係。
當然也有與生俱來的人的善良……因爲實際上看過的父親的經營手腕,讓他不得不去佩服。這種規模的公司,不可能只依靠運氣一直維持下去。
那絕對是自己所沒有的東西。
面對非常認真闡述自己理想論的七緒,和泉彷彿看到了猶如英雄般的光輝。
原來如此,和泉理解了。
「一開始,我是覺得波留醬好像想爲和泉同學做些什麼,所以就推了她一把喔」
以前約會的時候,她有說過這樣的話。
「波留醬雖然在遊戲中獲勝了,但是我也知道香澄醬並非是因爲討厭和泉同學纔會說讓你轉校。所以,我就在想該怎麼辦」
以爲沒有人在,似乎就放鬆警惕了。「自己果然不適合繼承家業」和泉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和泉覺得這句話跟七緒非常不相稱。
和泉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那肯定會難爲情吧!畢竟男高中生的精神狀態就跟雜魚一樣!」
「……你在做什麼?」
是七緒。
他指的是白天的事情。
男高中生一個人沉浸在青春期的煩惱時,被同年級的女生若無其事地進行觀察過於羞恥!
咋看之下是七緒的暴走……不如說看上去就是七緒的暴走。畢竟這次的對決說到底就是七緒提議的,以波留的勝利結束纔是正確的。
「而且香澄醬是將來會成爲我家人的人吧!」
和泉知道七緒暗地裏想說什麼事。
「我說,和泉同學」
「……」
現在的自己已經接受了。
「我也喜歡和泉同學軟弱的一面喔」
回想起來,自己只是站在陽臺上沉思而已。
「和泉同學。你是爲想回老家這件事被香澄醬發現而頭疼嗎?」
看着七緒若無其事地想要套取自己的虛假諾言,和泉深深地嘆了口氣。
在和泉看來,她一直積極向上,一心一意……雖然自己也爲此頭疼過,但是七緒轉校之後的兩個月裏並沒有人給人那種印象。
「算、算是吧。畢竟是波留……」
就在這時,七緒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地,可愛地握住雙手。
和泉想起波留平時帶刺的樣子,皺起了眉頭。
但是七緒都這麼說了,應該就是如此吧。先前的雨音以及白亞的事情也好,和泉知道七緒比自己更會觀察周圍。
和泉也知道她並不是想要矇混過去,而是以自己的方式尋找語言。雖然七緒總是說些不着邊際的話,但是和泉已經覺察到七緒的思考其實是有道理的。
她是在展望幾年之後的未來呢,和泉有點害怕不敢問出口。
「太浪費……?」
可是一年後,五年後……十年後……
既然已經決定好了,那就只有行動了。這種磨鍊出來的行動力正是自己的特色。和泉像是爲了不讓人覺察到自己內心的動搖一般,用大企業特有的營業笑容回過頭來。
他總有這種感覺。
她的誘導也過於拙劣了。
和泉指出七緒矛盾的問題。
儘管如此,七緒說的話卻深深地吸引了自己。
「如果白天以波留醬的獲勝而結束的話……香澄醬肯定不會說希望和泉同學回來。和泉同學也討厭這樣吧?」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了。不,自己現在到底在做什麼?和泉記得是爲了說服香澄不讓自己轉校才說的話。明明這個目的已經讓波留達成了,但是自己不知爲何爲了讓香澄打復仇戰而大吵一架。不,真的是搞不懂自己的意思了……
父親很嚴厲,對自己也很嚴厲。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絕對不會把責任推給部下,他有自己承擔責任的度量。母親雖然不是話多的類型,但是她以自己堅強的內心支持着父親。正因爲和泉尊敬這樣的兩個人,所以纔會希望得到他們的認可。
有洞的話真想鑽進去……不,不如說把自己埋起來。在這個直衝黑歷史確定演出的夜晚,真恨不得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並非勝敗,而是遵從自己內心的信念。
輸贏雙人都能接受的勝敗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和泉在迄今爲止的人生中,從未想過這種事情。
「……」
雖然七緒哧哧地笑着,但是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這纔是和泉生活的世界,七緒所說的天真的價值感是最先被淘汰掉的。
「嗯?」
「雖然是這樣沒錯……」
「可、可是我贊成香澄繼承公司」
香澄雖然跟父母不是很合得來,但即使這樣 對於向二人認可的妹妹伸出援手還是讓人內心很少複雜。
「我真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了~……」
「我在看夜景喔?因爲和泉同學你出來了,所以我就想藏起來嚇你一跳,結果錯失了向你搭話的時機……」
如果讓和泉站在香澄的立場……嘛,和泉的話應該不會採取哪種強硬手段就是了。總而言之,和泉也不會覺得這種輸法會能人心服口服。畢竟自己原以爲是跟普通人比賽,結果沒想到對方是猶如開掛小說模版般的世界最強的存在。
(不,等等……?)
儘管如此,和泉還是漸漸失去了反駁的話語。
「啊啊啊啊~~~~!說出來了!已經結束了可惡!」
於是,七緒先開口說道。
很好,就這樣行動吧。
在和泉獨自煩惱時,從旁邊傳來了喘息的聲音。
「波留?」
對此,七緒像是有些頭疼地微笑着。
看到和泉的樣子,七緒一邊哧哧笑着一邊繼續說道。
「畢竟那個時候的香澄醬完全無法接受。因爲事情的發展進行比賽,結果什麼都沒做就輸掉了……我總感覺這樣非常不好」
「不用那麼難爲情也可以啦~!」
「……因爲,我覺得就這樣結束不太好」
這樣一來,在七緒看來,和泉應該只是眺望着夜晚的住宅區纔對。沒錯。自己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環視一圈自己居住的城市,感受和平邁向明天。就當作是這麼一回事吧。即便是從今天開始的行動,只要明天也繼續下去的話,就可以自豪地說這是了不起的日常工作。
「但是說可以選波留擅長的事情的是香澄吧?」
聽到這句話,和泉的心臟像是被揪住似地說不出話來。
隔壁指的是白亞家的客廳。和泉稍微偷瞥了一眼之後,發現那裏已經有人先來了。
在咖喱跟滷肉飯之間猶豫不決,最後通過向和泉要了一口咖喱來解決,之後又在去女僕咖啡廳還是執事咖啡廳之間糾結了很久。
七緒雖然沒有和泉想的那麼堅強,但是肯定比和泉要堅強。優柔寡斷的她平穩地繼續說道。
「我向和泉同學你告白時候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那個……嘛,嗯」
七緒轉校的那天早上。
『我喜歡你♡』這顆炸彈突然在換鞋處爆炸。
自那以後,和泉的平穩被打破,變得比以前更加熱鬧。和泉胃疼的次數也變多了,對自己的遲鈍感到驚訝的時候也變多……要說那不讓人感到開心是騙人的。
「那個時候,我覺得只要可以跟和泉同學交往,無論什麼形式都可以。那個場合的走向,發展,偶然在找一起玩的人……哪種更好,哪種更差,我都無所謂。說到底,誰取得勝利就算贏了」
七緒一邊眺望着在眼下擴展開的夜景,一邊像是有點頭疼地笑了起來。
「不過和泉同學隨便有很多像白亞同學那樣非常可愛的女生……也有喜歡和泉同學的人,所以我就猶豫起來該怎麼辦纔好」
她這樣說着仰望起了天空。
雖然數量不算多,但是星星在閃爍着。七緒像是要將其中一個抓入手中般、斬釘截鐵地說道。
「即使如此,我還是很貪心,所以想要最讓人感到幸福的進球。無論是贏的人還是輸的人都能接受的結局是我的理想。當然,波留醬跟香澄醬的勝負會決定和泉同學的未來,我是這麼想的。即便和泉同學現在沒有自信,我也會一直支持你,直到你抓住自己理想的未來爲止」
和泉注視着她的側臉。
七緒說得很認真。
挑戰、決勝負,和他人碰撞在一起。
即便如此,也要追求所有人都能接受,覺得這樣很好的未來。
她想要在這種未來獲得絕對的勝利。
這對和泉來說太過耀眼了。
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你不要哭了……」
但是當事人的兩個人卻很開心地轉動着陽傘玩。
就在這時,波留終於對情況感到奇怪。
「……!」
————聽到猶如落雷般的正論,波留明白了所有人都要強行繼續下去的意圖。
「我會讓你說出「我是世界上最愛你的」喔♡」
「雖然我沒有辦法像你那樣積極地去思考……不過我會稍微向你學習一下的」
祈滿臉通紅地對波留說道。
「請、請住手。這是風評被害吧」
「誰知道呢。我也無法判斷……」

就在和泉感到困惑的時候……中央的桌子上,有個女生正對着麥克風大喊。
這是和泉打算吐槽的點。
該取得勝利的人贏,該輸的人將路讓開。
爲什麼這麼率直的少女喜歡的會是自己這種敗家犬呢。
那道笑容,耀眼得讓人近乎瘋狂。
七緒在瞪大眼睛之後……微微紅着臉回以微笑。
白亞坐在實況席旁邊的桌子上。雖然前面放着手工製作的牌子上寫着『贊助商』,但是否真的是由白菊制菓提供的還是很可疑。
因爲重要的是當事者的想法。
七緒的光芒越是強烈,自己的悲慘就會投下越是深刻的陰影。
一開始殺氣騰騰的氣氛已經消失,雖然也有「這些傢伙只是想玩耍而已吧?」的疑惑……但和泉已經發誓唯獨自己要認真對待了。
「……波留,你在說什麼?」
「你今天的對手————是我」
到底那邊纔是事實呢。
「確、確實……!」
「啊——關於這個……」
「呵呵呵。前輩,我的盛裝打扮如何~?」
「不是,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的意思就是了……」
「所、所以我才說不想講這些話的吧!反正我知道會變成這樣!」
和泉稍微……稍微笑了笑。
「嗯。我會一直陪你等下去喔♪」
「畢竟,你試着想一想看看?如果前輩的妹妹就這樣不來,對決告吹的話……」
她的側臉,就像是在寧靜的夜晚綻放的一朵花。
『來吧~!終於要開始了!波留親VS香澄親的遊戲對決!第二回合~!』
「呵呵呵。和泉大人,這邊請~♪」
「呵呵呵。無論是什麼時代,真正決勝負的場合都需要奢華的美女呢~♪」
然後,在完全準備妥當的會場裏————
「波留。你就死心跟前輩戰鬥吧?」
然後,賽車女王的明那興致勃勃地邀請和泉入座。
…….但是,問題在於對戰對手的香澄一直沒有出現。
「……」
「這樣興致勃勃準備惡作劇的我們就不像個笨蛋一樣嘛!」
和泉下意識地咬住嘴脣。
七緒看着和泉像是有些難爲情地笑了起來。
「雨音,你在做什麼……?」
一週後的星期六。
「誒!? 難道說不需要實況轉播!? 」
因爲這個女生————能坦率說出喜歡的女生只要自己好就可以了。順着自己的想法,在自己相信是最棒未來的道路上前進吧。
面對波留拼命的懇求,祈就像哄小孩一樣懇切地說道。
「……再來就是」
周圍的女生們騷動了起來。
「……」
「七緒」
因爲大家表現得太過理所當然,波留的混亂終於是來到了頂點。
「這是出乎意料的一招呢。不愧是【SUMIE集團】,真是不容小覷」
她單手拿着不知從何處拿來的麥克風,熱情地進行暖場。
「不是,我不明白意思就是了!這不是爲了阻止前輩轉校的對決嗎!? 」
「你、你來了啊!首先讓我表揚一下你沒有逃跑吧!來吧,今晚也跟我一起享受愉悅的宴會吧!」
但是,雨音情緒高漲地對着麥克風大聲喊道。
「……爲什麼不來呢?」
然後,波留一瞬間差點被沖走,腦袋上浮現出『???????』的同時訴說道。
然後,祈抓住波留的雙肩一臉認真地說道。
兩個人分別坐在給波留一側跟香澄一側準備的椅子上。雖然本身並無大礙,但問題出在她們的打扮上。緊身感的緊身迷你連衣裙……她們穿着所謂賽車女王的服裝手持陽傘站在那裏。
「 冷靜下來思考的話就搞不懂自己在做什麼???」特別是裝扮成緊身迷你連衣裙的祈是典型代表。雖說是被明那教唆的,但是在學校裏打扮成這樣嬉鬧,要是被同班同學看到的話肯定會社會性死亡。【天使醬】這個別名也會被賦予不同的意思。
聽到和泉的提問,她急忙辯解道。
「連、連祈也這樣!? 爲什麼……爲什麼!? 」
但是,本應該是救命稻草的祈也將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開導道。
負責活躍氣氛的是天琦雨音!
「白亞姐……?」
進行主持的是七緒。
『噢噢!在這裏由和泉親上場接替!在對決前竟然出現換人的狀況!這究竟會如何發展——!』
但是,不管怎麼煩惱也沒有意義吧。
儘管如此,應該站在勝利立場上的七緒卻希望不光是自己,而是所有人都能獲得幸福。她的這份矜持肯定會讓大家感到困惑,但是對和泉而言這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波留跟上週一樣在空教室裏(真虧她會在那裏啊……)等待着挑戰者。
「前輩的妹妹呢……?」
「那我們就開始吧~!」
但問題在於要開始的話演員還不齊。
「啊、啊啊。你這身打扮能想想辦法嗎……?」
「爲什麼你會實況地這麼起勁啊!? 」
睿智的化身跟惡作劇的天使。
「爲什麼你會表示肯定啊!? 難道說是我很奇怪嗎!? 」
「所以說波留……去戰鬥吧……拜託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呢?那我這一週的練習算什麼?」波留懷揣這種預感,在腦海裏不停思考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
爲什麼是自己呢。
坐在旁邊『贊助商席』的白亞一邊流着汗,一邊露出緊張的笑容。
「嗯?」
剩下的是明那跟祈。
她那堂堂正正的站姿……彷彿就是一尊仁王像。不過,實際上她只是因爲過於緊張而表情僵硬,散發着在旁人看來無愧於【小惡魔】的別名。
這對令人意外的化學反應,就連和泉也沒有才出來。不如說明那不管是以前的女僕遊戲,還是內衣事變,看來她似乎是有玩COSPLAY的興趣。
波留急忙說出練習時說的話。
難道說是逃跑了?
當然,時間跟地點都沒有錯,也沒有聽說復仇戰取消掉了。
波留雖然知道摯友偶爾會有得意忘形的壞毛病,但是沒想到會失控到這個地步……我這次必須好好阻止她纔行,她在心裏立下了大概不可能實現的決心。
和泉擺出輕浮男的動作。
「我、我是反對的。可是雨音同學堅持要這樣……」
是和泉。
和泉不明白,老實講他也不想明白。
因爲對方是香澄的波留一下子臉紅了。
「啊~!會長——太狡猾了!不是你自己說的『那就由我來當贊助商』的嘛!」
波留看了好幾次智能手機,確認預定的時間。
「世界觀!!」
波留最後能求助的對象……自然是身爲她青梅竹馬兼摯友的祈。她應該也是作爲賽車女王,站在自己身後纔對。
「所以我希望你能煩惱、煩惱、煩惱到底,最後選擇我作爲奉獻一生的人」
然而在這羣人裏面,唯一還能保持正常情緒的是七緒。
「好~那麼你們兩個人,加油~!」
然後,和泉跟波留像上週一樣並排而坐,啓動了電腦遊戲。儘管一開始就碰了釘子,但波留還是向和泉問道。
「那麼前輩,對戰形式要怎麼辦?跟上週一樣一對一嗎?」
「不……」
和泉像是一直在等待這個問題一樣搖了搖頭。
「這次是團隊戰。建立自定義房間,讓好友加入來一決勝負」
「……原來如此。這個遊戲本來的匹配形式呢」
不如說對這個FPS而言,這纔是王道。
現在的自定義房間也放開給登記了好友的玩家,以本來的遊戲形式來決定勝敗。
波留點了點頭。
(不過,還在預想的範圍內吧……)
FPS很喫玩家投入在其中的時間。對於在這款遊戲爭奪頂點的波留而言,前幾天纔剛開始玩的和泉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即便如此,外行人也有抵抗的方法。
不是操作技術,而是爲團隊的勝敗做貢獻的幕後工作。
特別是這次,波留指定的遊戲是以接近現實的戰場爲舞臺。也就是說,不只是槍支,還有交通工具以及炸彈裝置這些東西存在。也可以作爲隊伍的隊長髮出指示,利用敵人的弱點來支配戰況。
那個操作角色,對和泉而言大概是最合適的。在老家的英才教育下練就的眼力,應該可以俯瞰戰場吧。
「那麼,爲了讓兩支隊伍的水平均等,可以從我的朋友裏招募嗎?」
「嗯。不如說應該沒有高水平的玩家願意跟我這種新人最對,你那邊的朋友真的是能幫上忙」
波留向登錄了好友的玩家發出隊伍招募。
和泉提議的地圖。那是————
「香澄醬,不要逃走,好好看着!」
(……覺得贏不了,所以就變得自暴自棄起來了呢)
已經傳來了喧鬧的聲音了。似乎真的是在對戰……
然後,香澄終於來到了那個教室。
「……!」
據點防衛戰。
然而她在內心裏卻是紅透了臉。
但是就本人而言非常嚴肅。雖說是遊戲,但勝負就是勝負。偉大的【SUMIE集團】下任當主是不允許敗北的。實際上,打扮成賽車女王玩實況遊戲,總之心情就是很嚴肅的。
那個時候。
敵方陣營出現圖標的時候,是使用武器進攻的時候。也就是說,經常讓敵方陣營發現,就是他們在亂開槍的證明。
「其實我已經決定好了。就用這個『山嶽-B』」
先不說這個————看過上週的戰鬥,爲什麼還會想發起挑戰呢。
看到和泉選擇的舞臺,波留非常佩服。
祈在說明之後,嚇一跳的波留回過頭來。
因爲是週末的白天,所以兩隊的隊員很快便到齊了。遊戲的公開聊天欄裏說着『HALL大人招募自定義真少見呢?』『聽說要跟現實裏的朋友一決勝負』『跟HALL大人一個隊伍比較好!跟那邊的隊伍換一下人~!』等等氣氛很是熱鬧。
那是由擁有壓倒性熟練度的狙擊手們所組成的,熟悉地圖的包圍網。由此和泉的隊伍被完全封鎖了。
對至今爲止在各個領域都取得華麗勝利的香澄而言,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那種無力感。
因爲最終的勝負需要的是『誰先取得據點』,所以擊殺數與勝負無關。是和泉這種新人司令官也有勝算的地圖。
波留一邊設定對戰規則一邊文道
「削弱?爲什麼?」
「因爲波留偶像也會直播遊戲喔~下次前輩也來看一下嗎~?」
和泉陣營的一齊攻擊與迎擊他們的波留陣營。
但問題是,那個化身被打倒了好幾次,在短時間內不斷復活這點。
這款遊戲的規則一貫是『用槍互射』,所以很容易讓人以爲是比拼擊殺數而已,
即使是臨時組成的隊伍,他們也是厲害到能跟波留加好友的猛者。他們理解這個舞臺上常用的手法。雖然波留陣營在逐漸被壓制……但是這個限制時間的話,應該能撐住。
「可是可是~這樣從正面發起進攻不是很奇怪嗎?進攻方只要取得據點就能獲勝吧?沒有玩家藏起來跑向據點吧?」
「祈!不要說什麼奇怪的事情!」
再說一遍,她說的是遊戲的事情。
但是,有人阻止她了。
(好奇怪。按照前輩的性格,我不覺得他會採取這種魯莽的行動……)
(雖然地圖的選擇看上去有下過功夫研究,但終究是外行人……)
香澄一個人在學校裏走來走去。
「嘿」和泉一邊看着一邊像是有些佩服地說道。
雖然和泉的隊伍是進攻方,但是不知爲何在攻入一定的防線之後就沒有發起進攻了。一踏入據點所在的研究所前,化身就會被瞬間打倒。明明沒有敵人,不知爲何只有子彈會準確地打過來。
她不是平時那種慵懶的樣子。看到她那認真的眼神,香澄嚥了口口水。
但是根據地圖的選擇,決定勝敗的規則也會有所不同。
其真面目————是由波留隊伍組成的『集團IMORI』。
「潛入工兵不能拿武器了。因爲本來就比其他化身跑得快還很小隻,要是讓擅長射擊的人使用,防守方就絕對贏不了了」
白亞說着「叫做「鳥籠」啊……」,明那佩服地說着「「鳥籠」啊,確實有點像呢~」。七緒說着「「鳥籠」啊。感覺很帥呢!」豎起了大拇指。
(……?)
「嘿~爲什麼?」
分爲進攻方跟防守方,進行一定區域的爭奪戰。
不,出現本身並沒有問題。
「前輩,你有想要選擇的地圖嗎?」
就在她們吵吵鬧鬧的時候,兩支隊伍都準備好了。
波留在露出微笑之後,在團隊的聊天窗口發出指示。
(據點防衛戰……這樣的話,即便是初學者也能有計劃性地取得勝利。前輩突然說要戰鬥的時候我還在想他要怎麼辦,看來是有好好思考過戰略了……)
「就讓我來教教你,什麼是數據以及主流戰術都無法顛覆的真正戰場的氛圍!」
『那麼——!在波留親隊伍的必殺技「鳥籠」面前,和泉親的隊伍會如何出擊呢!? 』
就在波留想着這種事的時候,在她身後玩賽車女王遊戲的摯友祈正盯着畫面看。
但是,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
(所以說「鳥籠」是什麼~~~~!? )
「我說,波留。敵人正在發起猛烈進攻呢~」
儘管和泉處於劣勢,但還是以無比堅定的表情喊道。
「好吧。奇蹟是不會發生第二次的!」
也就是說,只要和泉的隊伍成員抵達據點的最深處就能獲得勝利。
不管對手是怎樣的天才,在FPS積攢的時間纔是左右勝負的關鍵。在這個領域裏,同齡人裏面沒有人是波留的對手。
「在很久以前的更新裏,潛入工兵……專門偷家的化身被大幅度削弱,實際上已經過時了」
被七緒帶進來的香澄看到這幅狀況咬了咬指甲。
實況席的雨音大喊道。
「出現了啊——「鳥籠」」
聽到這句話,關注戰況的戀愛強者們都瞪大了眼睛。
被七緒的信息叫出來的她一臉懷疑地朝那個教室走去。
(「鳥籠」是什麼!? )
「那個沒關係。因爲現在的據點防衛戰已經無法偷據點了」
「因爲比賽已經進入後半段了。差不多要到最後衝刺了,進攻方也要抓緊時間了」
和泉是進攻方。
在這期間,波留的隊伍只要貫徹防守即可……
波留竊笑起來。
從她今天沒有帶聖憐女學校的學生會成員來看,應該是私下來學校的吧。雖然她平時一直吵吵鬧鬧的,但是這次卻像影子一樣悄悄移動着。
七緒不知何時注意到香澄了。
波留沉默了一會,露出從容的笑容回答道。
「誒~?可是波留也是,要是前輩來看的話肯定會很高興的吧~」
「波留很受歡迎啊」
但是,對波留而言這是在她的預料範圍內。
————戰局停止了。
「七、七瀨七緒……」
然後,她走進教室,看到的是————
「你的那個「鳥籠」,我絕對會打破的!」
「呼。波留……」
(反正輸的肯定是哥哥……)
就在她不經意地看向旁邊時,跟和泉對上了視線。
(不可能啦……那樣的是贏不了的……)
「如果做得到的話,就來試試看吧!如果可以打破這個「鳥籠」的話!」
「真的假的。我沒有去打工的時候喊一聲」
然後,波留一邊聽着那些戀愛強者們的狀況一邊……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光靠知識以及才能無法到達的高度。
畢竟自己也走過一樣的道路。這款遊戲的據點防衛戰的地圖有三張。自不必說,她熟悉所有的地圖。
她緊緊閉上眼睛,準備轉過身去。
限制時間是二十分鐘。
波留是防守方。
各個隊伍在進行線上會議之後,遊戲開始了。
「沒、沒有那回事!就算前輩看了,最後肯定也是爲了跟祈說上話……」
這是前幾天跟香澄一對一比賽時展示的團隊版本。
(……雖然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有發來聯繫,不過哥哥是認真的嗎?)
沒過多久,波留就覺察到違和感。
光是想起上週的一對一,香澄的手就在發抖。
屏幕上的迷你地圖……雖然隊伍跟敵人的位置會用圖標表示出來,但是和泉的化身經常出現。
不如說,冷靜想想根本不明白意思。明明和泉不想轉學,爲什麼還要跟波留戰鬥呢。
雖然周圍聽到的人都在想「不是,第一次贏的是你吧」但是誰都沒有說出口。明明好不容易纔讓場面熱鬧起來,潑冷水就不好了。
只有花費壓倒性的時間和勞力,才能到達的極致。
「……」
「既然知道這種小花招的話,自己也用不就好了……(小聲)」
「啊~我記得波留以前也經常使用呢~」
「因此現在的據點防衛戰也有模式化的問題,不過攻防分配的優劣已經沒有那麼明顯了————」
就在這時,波留沉默了。
正在說話的祈有些奇怪地歪着腦袋。
「波留,怎麼了~?」
「……前輩的化身沒有反應了」
迷你地圖。
從剛纔開始和泉陣營的化身們發起的一齊攻擊,使得敵我雙方的圖標不停閃爍着。合計近20個反應裏————前半程不停出現的和泉化身完全沒有反應。
因爲被打倒太措辭,所以跟香澄一樣喪失戰意無法動彈了嗎?
亦或者————
(偷家……難道說!)
波留的行動非常迅速。
波留立刻與隊友溝通並下達了改變防禦陣型的指示後,讓自己的化身離開自己的位置跑向地圖。
(在這張地圖上,潛入工兵的偷家路線有三條……)
從近處開始,一條條端掉。
具體來說,就是在路線後方放置設置型的爆炸裝置,敵方的圖標從上面通過就會被破壞掉。
設置第一個,第二個機關……在到達第三條路線的時候。
(——有了!)
找到了。
不出所料,波留髮現了和泉的化身。他跑在剛纔向祈說明過的,只有專門偷家的潛入工兵才能通過的狹窄地下通道上。
『事情就是這樣!和泉親的轉校被順利阻止了——!』
她瞥了一眼之後,看見和泉正在跟實況的雨音嬉鬧。
於是,不知爲何反而是和泉有些奇怪地歪着頭。
「啊~~~~!不行啊~~~~~~~~~~っ!!」
空教室陷入了寂靜。
看到這麼不坦率的波留,和泉溫柔地笑了起來。
她立刻抓住和泉制服的下襬。波留用帶着熱度的鮮紅嘴脣,一邊顫抖着一邊說道。
實際上,如果和泉的化身在這裏被破壞掉的話,攻擊方就會因爲沒有挽回的手段而敗北。
但是僅限這次!
「啊。這麼說來,好像是這回事啊……」
……入學前?
「我……喜歡……前輩。一直以來……說很討厭你……對不起……」
旁邊的七緒拍着和泉的肩膀興奮地叫道。
然後,和泉笑着繼續說道。
亦可能只是七瀨七緒大開無雙的故事吧。
這既不是女主角競賽的故事,也不是對抬不起頭的哥哥施加壓力的反派大小姐妹妹的故事。
「那個,香澄……?你是不是搞錯人設了……?」
但是跑在地面上的波留很熟悉地圖,抄近路沒有讓差距變大。
「你們來參加入學考試的時候我立刻就認出來了。而且還加入了同一個社團,像這樣得到你的幫助……命運指的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我在想如果是一直走在這個遊戲最前端的你,應該已經習慣不去使用那些已經削弱的化身了。我跟明那她們商量,這一個星期一直都在練習偷家……最後還是被阻止了,不愧是你啊」
「等、等……我知道了,所以你不要在旁邊大聲說話!」
————一顆子彈擊穿了畫面。
畢竟潛入工兵無法攜帶武器,一旦被發現就會被打倒。而且偷家的路線也被定下來了。既然是團隊戰而且防守方也有一定的人數,那麼封鎖各個路線就比想象的要簡單。
如果和泉的化身抵達這裏的話,就是和泉陣營的勝利。
(沒想到外行人的前輩……在一個星期內就能構築起這種針對內行人的戰術……)
一瞬間,波留沒有明白和泉在說什麼。
然後,好不容易取得勝利的波留長舒了一口氣。
和泉的化身從地下通道衝了出來。
波留的化身從這條路線的地上進行追擊。
就是決定勝負的據點。
「這次受你幫助了呢」
和泉使用的潛入工兵跑得更快。
這句話觸動了波留的身體。
「哼!我不看氣氛就贏下來了,真是對不住啊!」
「……」
「爲……爲什麼……你會記得……?」
然後————
————最終兩條路線合二爲一的地方。
————重複一遍。
「和、和泉同學被發現了!」
看着將頭扭到一邊的波留,和泉露出苦笑。
「……」
與此同時,波留的化身從數十米處的後方舉起了來復槍。
「我把過去更新的版本更新報道從頭到尾擺列出來了。畢竟我不討厭這種工作,老實講,我知道正面進攻是贏不了你的」
這就是和泉陣營這次的戰術。
沒能聽清楚這句話的和泉歪起頭來。
七緒一邊看着一邊苦笑地說道。
這是由一位少女小小的勇氣所引起的驚異逆……逆轉,那個……
通過前半段不停地被打倒給人一種『和泉的化身會從正面戰鬥』的印象。然後後半一齊攻擊的時候,切換成潛入工兵的化身,採取隻身一人偷家的作戰。
香澄一臉開心地緊緊抱着和泉。
波留那小小的拳頭在不停顫抖着。
「啊,抱歉。波留你好像說了什麼吧?抱歉,再說一次……」
「人們會將注意力從無法持有武器,已經過時的化身身上移開。前輩是怎麼想到利用潛入工兵去偷家的?」
和泉的措辭莫名地讓波留感到在意。
「哈哈……我練習了很久就是了。被那樣一擊命中,那就沒辦法了」
就像波留說明的那樣,這是幾代前的賽季常用的戰術。
在場的所有人都注視着兩個人。能聽到的只有遠處運動部的吆喝聲以及從電腦裏播放出來的遊戲聲。
摯友的祈握緊了她那小小的拳頭。
「————————————!」
波留彷彿被那強烈的聲援之意推了一把後背,緊緊閉上眼睛重複着這一句話。
當然,這是與剛纔完全相反的感情。
「你不是在努力阻止我轉校嗎?我很清楚喔」
「……了」
變得不安起來的波留悄悄睜開眼睛。
哇~啪嗒啪嗒……在適度的掌聲中,波留有些不開心地說道。
「沒有人說這種事吧……」
「不,那種事情不會忘記吧。因爲你們好像不記得了,所以我就沒說而已。總感覺像是在施恩一樣,讓人很不舒服」
「我最討厭前輩了!!」
正因爲如此,纔要採取這個戰術。
(沒想到他會使出這種孤注一擲的作戰!)
女生們各自做出了難以形容的反應。
————命運。
波留宛如看到什麼難以置信的東西一樣,愣愣地嘟囔道。
這樣說着的和泉開心地笑了起來。
然後,和泉儘管面露苦笑,但是也沒有表現出排斥的樣子。
但是,和泉沒有回答。
……跟祈一起被人纏上?
「哥哥,果然好帥~~~~~~~~!我一直相信哥哥只要肯做就能做到!雖然輸了,但贏的是哥哥!我來承認!哥哥是最強的~~~~~~~~~~~~~~~~~!!」
應該引發奇蹟般逆轉劇的少女————猛地抬起頭的時候,在她的額頭浮現出明確的💢。
於是,終於拉開香澄的和泉說道。
但是,隨着專門偷家的潛入工兵的做法發生變化,這個戰術也變得過時了。
(……果然,我是不行的嗎)
畫面上正上演着逼真的追蹤劇。
「這次是?」
同時,限制時間來到了『0:00』。
……代替自己捱了頓揍?
「和泉同學,真可惜呢~」
在聊天畫面上,參加者們熱鬧地交換着感想。雖然跟波留一起玩也很少見,但是以這種微弱的差距分出勝負自然會熱鬧起來。
他的畫面上大大地顯示着『YOU LOSE』。潛入工兵的化身在即將抵達據點的時候被擊中頭部倒下了。
她那小小的拳頭,揮出了一發好拳!
「……我喜歡你」
「……!並、並沒有……因爲……那個……祈會覺得寂寞……」
她的內心很是複雜。
「……?」
就結果而言是取得了勝利。但是還有一秒……如果祈中途沒有來搭話的話,自己應該不會注意到潛入工兵的偷家。
她反射性地想將摯友當作擋箭牌來逃避。
和泉喊道。
「在你們入學我們學校之前,在街上跟祈一起被奇怪的人纏上了吧?那個時候雖然是我代替你捱了頓揍……咦?你真的沒有注意到嗎?」
只有雨音不知爲何得意地點着頭,一副「和泉親就是有這一面呢~」的得意態度不停點着頭。她擺出了一副過來人的架勢。
剩下的時間不到兩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