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四章 變回普通的女孩子

《Fate Kaleid Liner Prism ☆ illya》 · 伊藤英雄 · 1.3萬 字

鬧鐘發出可愛而熱鬧的聲音。

白色清爽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在房間裏,照在窗邊的牀上。

還有上面捲成一團的毛毯。

鬧鐘依舊響個不停。

平時的話早就該停下了。

而且鬧鐘主人的起牀習慣相當好,能持續響這麼久是很少見的。

一字一句、一字一句地發音。

伊莉雅抬不起頭來。

應該說是美遊的家。

所以……仔細想想,美遊自責也是理所當然的。

大樓屋頂上,凜和露維婭。

……到底該從哪裏開始吐槽呢呢?

美遊一言不發地朝自己的座位走來。正好來到伊莉雅她們所在的座位前。

“真~~的,不行啊!”

笑容不由得消失了。

“這樣的話寫故事的人一定會很辛苦吧。”

黃昏的公園裏,伊莉雅站在凜面前。

“我說龍子,桃太郎的故事裏是乙姬沒有出現……”

“早上好。”

藍寶石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紅寶石再次浮上半空,看了看繪圖室。

跑了幾步的那隻腳,卻在第幾步停下了。

似乎完全不在意美美不安的表情。

“………………”

“那麼,心靈的部分呢呢?”

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早啊,伊莉雅。”

結果她們的計劃似乎以失敗告終。

當美術教室裏即將誕生一個超現實主義又前衛的童話故事時,兩根魔法手杖在校園裏的角落裏互相碰了面(如果可以這樣稱呼前端長了翅膀的部分爲面的話),聊了起來。

“不要緊吧?她好像真的打算一個人幹。”

這樣一來,凜剛纔說的‘收集完卡片就帶回去’又該怎麼辦呢……。

“那也沒辦法,因爲美遊小姐堅決保持距離。”

不愧是哥哥。看似沒看見,其實一直很在意妹妹的情況。

無法直視前方。視線自然垂下。

伊莉雅似乎也沒有注意到美美的視線。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嗯……嗚……”

結果美遊似乎打算一個人編連環畫劇。

“哈哈哈,等我說完我的故事後再埋吧。”

被這麼一問,終於開始注意到他人視線的伊莉雅慌忙搖了搖頭。

“請看我的胸部,說是沒用的贅肉哦。”

又會像昨天那樣,遭遇可怕的事……?

她們腳下隨意攤開的幾張畫紙上畫着難以形容的畫。

“所以說沒必要道歉。”

“可惡!誰對我溫柔一點……!”

“姐姐,伊莉雅大人沒事吧?”

把手放在美遊的肩膀上徵求同意。

確實,對於只是魔法少女搭檔的棱鏡萬花筒手杖來說,有身爲主人的少女纔有自己的未來。

而美遊還是一言不發地從低着頭的伊莉雅面前走過。

噫籲嚱,真不幸哉。

“哦哦,龍子你們的小組畫的是英雄戰隊的故事呢?我很喜歡這種挑戰精神呢!”

十分平靜的聲音。但是能聽得出少女的話是在絞盡腦汁……。

伊莉雅偷偷看了一眼就那樣坐在座位上的美遊。光看那烏亮的頭髮,根本想象不出昨天那場激烈的戰鬥。

藤村老師隨着鈴聲走進教室。

“難搞的是就剩下我們了。”

“……那麼,這已經足夠了吧,紅寶石?遊戲結束了喲。把master的登錄還到我這邊來吧。”

“一直以來謝謝你了。你就回到你的日常生活吧。”

“比如大概的故事梗概也行……”

早晨的教室一如往常熱鬧非凡。

“塞拉,怎麼了?”

0;以爲關係變好了的那天就被說了那樣的話……但是,一想到不用再去那麼恐怖的世界了……1;

“嘛嘛,別這麼說嘛——”

“嗯,早上好……”

“怎麼辦?再這樣下去,就會變成去意大利的鬼島看鯛魚和比目魚跳舞的連環畫劇了。”

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學生們陸陸續續地來上學。

散發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龍子嗚嗚地哭着來到美美他們身邊。

但是,世間的風很冷。

士郎像個快要壞掉的機關人偶似的轉向塞拉。

“哎呀唉呀,可以說這種話嗎?”

“沒問題嗎伊莉雅?看起來臉色還是不太好……”

聽着拼命擠出的話語,凜沉默不語。

露維婭一臉憤怒地從公園的樹叢中站了起來。

“美遊這個混蛋!我還以爲她快到嬌了,沒想到又變回傲了……。癡情嗎?扭曲的癡情在蔓延嗎?”

眼前是露維婭的房子。

“咦……?”

冷淡地說。

穿着圍裙的少年少女們,在爲了不會傷到地板而鋪開的報紙上攤開了畫具和工具。一節課就從故事到畫畫,甚至連展示這些的畫框都要做,對小學生來說可能很難。

美遊也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嗨,everyday !今天的sky是sunday !”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求你冷靜一下!”

“…………”

凜對那可恨的魔術禮裝態度不屑一顧後,轉向伊莉雅。她的表情完全變了。

直到幾天前,她都沒有相信這句話。

雀花推了推眼鏡。

比起像往常一樣的龍子,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歡迎回來,伊莉雅。”

以露出手柄部分的手杖狀態。

“還有營養袋呢。”

“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早就料到會變成這樣。”

真是不留情面。

凜輕輕嘆了口氣,把這張紙……辭呈收了下來。

因爲,自己知道會變成這樣都是自己的錯……。

少女沒有直接回答露維婭的問題。

0;被、被一直在盯着。被懷疑了……?1;

沒錯,已經要回到與性命攸關的戰鬥毫無關係的生活了……。

“搖滾?……樂隊嗎?不錯啊!”(……注:音近)

那種東西怎麼能加上情節呢?

“你想太多啦。”

怒吼的聲音在中途就戛然而止。

既然不按門鈴進來,那肯定是家裏的某個人,但衛宮家裏應該沒有連‘我回來了’這樣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進來的家人。

雖然不知道會做成什麼樣的連環畫劇,但主體似乎已經完成了,正在製作能插入它的畫框。

(怎麼辦,得岔開話題)

“藍寶石,給我出來!抵抗是徒勞的!我知道你就在這附近!老實地和我再訂一次契約……”

一如往常的日常風景。

“啊,沒有。沒那回事。只是稍微累了一點。”

“……害怕了?”

視線與美遊冰冷的視線相撞。伊莉雅不由得垂下眼睛。

然後他又紅着臉移開視線。

“——正好!如果你喜歡這麼大的話,那我就給你的身體做個凹凸不平的起伏!”

浮在門邊的紅寶石回到牀上的伊莉雅身邊。

“我已經聽它說過了,回收卡片的工作由我來做,所以……”

“伊莉雅,果然有哪裏不舒服……”

(如果像以前一樣度過時間的話,就不用考慮這種事情了吧……)

雖然不想明說給龍子的角色來配故事,但又覺得讓伊莉雅來做更非人道,雀花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奇怪的是,那個聲音並沒有讓現場的空氣真正凍結。

“‘你是想說要以那麼輕鬆的心情,和卡片上寄宿的英靈們戰鬥嗎?’”

被那奈龜吐槽的龍子,似乎也沒有膽量再去接近她一次。

“放開我!我有必要讓這傢伙見識一下編故事是一件多嚴格的事情!”

“龍子,那是個叫做‘轆轤首’(*註明:脖子能和路飛一樣伸長的妖怪)的怪談……”

“哦,索巴德(so bad)。”

“所以說過度保護啊。又不發燒,完全沒問題。”

士郎瞪大了眼睛站在那裏。

“塞拉,好痛……”

它的語氣一如往常輕鬆,但聽起來並不像在開玩笑。相反,紅寶石卻給人一種認真的感覺。

麗茲用手掌,接住了塞拉那彷彿琉球空手道一樣,不斷旋轉着的正拳。

“伊莉雅……?”

“這種事,我已經受夠了。我……再也不想和你一起戰鬥了。”

只有美美似乎多少有些同情,發出‘啊哈哈’的乾笑。

“啊哈。沒有伊莉雅的話,我就不會發射任何魔力彈了。現在我和伊莉雅要一心同體,榮辱共進。就算沒有戰鬥,我們也會在一起的。”

“有什麼關係嘛~ ~對我來說卡片什麼的都無所謂啦~ ~”

“……是這根手杖的主人嗎?”

對龍子來說,伊莉雅不像那奈龜和雀花那樣,不會用踢和手刀,是非常好說話(如果讓世間來評判、乃至讓同學們說的話,就是容易裝傻矇混過去)的對象。

她垂下視線。

美美她們沒能搭話,只是遠遠地看着。

簡直就像在避人耳目……。

仰望着姐姐的身影,藍寶石想起了‘那個夜晚’。

沒臉見美遊。

因爲被死亡追趕而感到害怕,她一開始對美遊的態度很生氣。

“是啊,大家一起做的話,可能會好一點。”

不是因爲敵人的攻擊,而是因爲伊莉雅的魔法而遍體鱗傷的姿態……。

“……不,沒什麼,姐姐。”

“什麼嘛,沒精神啊!一大早就這樣的話,連中午都撐不過去了!對吧,美遊?”

“這個能不能順利進行下去,就看負責故事的伊莉雅了!”

“請給我一個去處。”

含糊地點點頭,視線遊移不定。

“……爲什麼我要和你們一組?”

她想就這麼用力捏碎它,但不知爲什麼,紅寶石已經軟得扭曲了,這攻擊似乎也不起作用。

對於把手放在肩上不斷強調着的雀花,伊莉雅的回答也是很認真的。

“?伊莉雅,身體不舒服嗎?”

“………………”

一如往常(各有各的性格)的問候。但是……。

面對伊莉雅那冷淡的說話方式,塞拉繼續糾纏不放。

“嘛、嘛啊,如果是到了沒有希望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伊莉雅站在凜面前。

“那回收卡片的事就到此爲止吧。”

“你在說什麼呀塞拉?沒事的。”

而且……。光是看着就覺得美美她們的理智正在逐漸喪失。

但神明沒有給她思考這件事的時間。

大家一起幹吧。

把視線轉向走廊下方等了一會後,看到了伊莉雅的身影。

麗茲冷淡地說。面對這樣的她,塞拉不由自主地反駁道。

“你這個藍寶石……‼不僅違背主人的命令,連主人的契約也中止……!”

原來如此,她們似乎也有自己的想法。

“那本來就是露維婭大人和凜大人肩負的任務,所以我認爲沒有問題。”

“嘛啊,就像你看到的那樣。”

從伊莉雅昨天一晚上的樣子來看,只能這麼想。

“我回來了。”

黑髮少女已經變身成魔法少女的模樣。

麗茲向仰望樓梯的塞拉搭話。

“啊…………”

“你也太隨便了吧!忘記女僕的本分,總是渾渾噩噩的……!持續這樣的生活,就算胖了我也不知道!”

兩人都若無其事地笑着對士郎說,之前緊張的氣氛到哪兒去了?

“……沒問題的……不是嗎……美遊……什麼都會……。什麼都可以一個人,能很好地……”

“所以……,一直辛苦你了,伊莉雅,這種關係到今天就結束吧。”

另一張在畫面中央掙扎的應該是轆轤首的長脖子吧。或者可能是一張藏寶圖。

“……算了,反正卡只剩下一張。收完之後,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把你帶回去,在那之前,隨你的便吧。”

“姐姐……”

然後,已經變身成棱鏡魔法少女的美遊,她帶着藍寶石。

“是啊。”

美美她們目不轉睛地看着伊莉雅。

不管怎麼說,他的這些‘小學女生抱有這種煩惱還太早了吧,不過嘛那傢伙也十歲了。也可能開始爲這樣的事情開始煩惱了呀’諸如此來發言,其中都充滿了青春中帶有的酸酸甜甜的感覺。

凜繼續對沒有回答的伊莉雅說道。

不管怎麼說,伊莉雅和美遊都還是小學生。還只是剛出道的棱鏡魔法少女——不,只是‘魔法少女’。

美美和那奈龜不禁戰慄起來。

夜晚再度降臨——與卡片英靈的戰鬥即將來臨。

“就看伊莉雅了的。”

在視線的前方,能隔着玻璃看到伊莉雅等人在手工室裏忙着製作連環畫。對於龍子那重金屬樂隊演奏般的積極畫法,其他的少女們時而激烈地吐槽,時而嘆氣,伊莉雅也在旁邊露出了笑容。

“啊!我還沒做作業呢!得快點做!”

“歡迎回來。”

抬頭看向二樓。

笑着拍了拍雀花肩膀的那奈龜,嘴角也可怕地抽搐着。

雀花和那奈龜已經在鋪在地板上的畫紙前盤腿而坐,專心致志地構思着畫。

“誒?不,沒那回事啊!”

它挺起胸膛似的身體……應該說,是腦袋……凜一把抓住向後仰的紅寶石。

趴在地上的伊莉雅冷淡地回答。

就像伊莉雅自己害怕死亡一樣,美遊也不想死吧。

那奈龜也點了點頭,但看起來並沒有真正感到困擾的表情。

現在,那時候的話再次沉重地刺進了自己的胸口。

“雀花,把這麼重要的部分都推給伊莉雅一個人什麼的實在是……”

“你是什麼人……”

“說不定龍子的腦子裏已經有一個完整的故事呢。”

然後用力握拳的龍子也很有龍子的樣子。

“我,已經害怕去看龍子在畫什麼了,已經不敢去看了……”

“就是這樣啊~…………所以,故事就交給你了伊莉雅!”

“嗯。伊莉雅的樣子好像很奇怪……之前還突然發燒了。”

“士郎,你說錯了喲。”

“這樣就好了嗎?”

“……嗯……”

“啊……?那,你和凜要說的事情是?”

“嗯……沒問題的,我的話。”

繼續收集卡片?再次變身?

伊莉雅正準備提起別的話題時,美遊走進教室。

“哈……”

會是誰呢?

因爲沒被搭話,伊莉雅既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感受到了寂寞,一種說不出的心情充滿了伊莉雅小小的胸口。

“那麼,我去睡了。”

“說不定今後的生活中會有需要魔法少女力量的時候呢──”

對於這樣的自己,美遊也不會想和她好好相處。

“……這樣啊。”

“哎呀哎呀……你們連桃太郎都不知道嗎?”

“起碼我是和她說過好幾次,我們要畫的是關於關於桃太郎的故事就是了……”

伊莉雅立刻坐下來這麼說到,但塞拉不可能放心。

伊莉雅的問候實在不像往常那番。

“那至少到學校前,都讓我送你吧。”

但是,麗茲一邊喫着薯條,表情毫無變化。

不,正因爲知道,所以纔不想讓三人知道詳細情況。

是不是爲了不讓自己或其他人知道,故意隱瞞了明顯不對勁的事情呢?

龍子從一開始就幹勁十足。但是那個方向也像往常一樣完全錯了。

塞拉在客廳裏猶豫着,要不要就這樣追着伊莉雅去房間看看,而麗茲就這樣在沙發上盤腿坐着喫薯片。看樣子是在看電視重播的電視劇。

感到自己在某處鬆了一口氣,伊莉雅開始討厭起自己來。

藏在長髮裏的紅寶石開口說道。

另一方面,在這邊。

如果沒有紅寶石和藍寶石的話,大家早就沒命了。

好像有什麼東西堵着,馬上就要從喉嚨裏出來了,卻又說不出來……。

“……不要。我不想再做那麼恐怖的事了……”

“嗯,我想做點好喫的。”

而如此回答的話語,並非完全沒有問題。

但是該怎麼說呢?

竹筒前端裏插着揉成一團的白紙。

“我回來了………………,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呢?”

伊莉雅一邊聽着虛幻的聲音,一邊結結巴巴地繼續說。

“是啊,這麼想也是理所當然的。倒不如說,真虧你能和凜她們奉陪到現在呢。”

美美看不下去了,在兩人之間打圓場。

即使沒有穿着在別人面前顯得稍微有些難爲情(在士郎面前顯得是非常難爲情)的、變身後的服裝。

美遊沒有和凜對視,回答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它’,指的是現在那奈龜和美美猶豫着,想要看但又對此顫抖不已的東西。

“——士郎,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與其說,是她們的話語,不如說是當時美遊和凜他們的樣子。

“是嗎……”

公園裏加上紅寶石只剩下兩個人,伊莉雅低着頭,忍着胸口的疼痛。

這還是那個每天精神抖擻、一步一步跑走出玄關的少女嗎?

伊莉雅接住紅寶石後,它反駁道。

伊莉雅她們的班級是圖畫作業的時間。

直接扔給伊莉雅。

三人中性格最關心人的美美盯着伊莉雅的臉。

瞥了一眼那邊,雀花轉向伊莉雅。抓住對方肩膀的手更加用力了。

咯吱咯吱。

身體倦縮了起來。

紅寶石一副無計可施的樣子,再次走到妹妹身邊。

伊莉雅疲憊不堪的樣子,即使不是對小事也容易誇大評價的塞拉,也會不知不覺毫地得讓人忍不住想上前搭話。

雖然並沒有對談話那麼熱衷,但雀花差點兒看漏了走進教室的伊莉雅。如果是平時,只要伊莉雅進教室來,視野裏就會變得明亮起來,馬上就能注意到她的存在了。

而是與之相反,

“美遊本來也漸漸融洽起來了,但現在又到底發生了什麼……”

畫。這就是畫嗎?

儘管如此,她還是和平時的伊莉雅不太一樣。

她走在學生中間檢查連環畫劇製作的進度,在她眼中這幅前衛繪畫到底是怎樣的呢?

“話說回來,姐姐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如果是這樣的話,伊莉雅會不會被捲入不得不隱瞞的事情中呢……。

自古以來,回答‘沒事的’的人,都並非真正沒事。

這句話從伊莉雅的嘴脣脫口而出後。

紅寶石輕飄飄地浮了起來。

“輝夜姬和乙姬,哪一個在晚上會伸長脖子來着?”

雖然是想讓她振作起來,但還有一點讓人聽起來不太高興的是這根手杖的性格問題。

“不行!我做不到!”

“……龍子心情很好啊……”

“嗯,今天大家分組來製作連環畫劇吧。畫畫的人、寫故事的人、製作畫框的人,要分好工哦。”

話雖如此,紅寶石這種不負責任的說法似乎也有它的理由。

大家一起來做吧。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的呀!”

“可是……”

“雖然我是看不出來,要不今天還是好好休息比較好。”

“是吧。累到發燒的地步,伊莉雅到底在做什麼啊……。該不會是被捲入了什麼麻煩的事件中吧……”

折斷的樹枝和樹葉,就像花魁的髮飾一樣,從她的金髮豎捲上突出來。

但這裏沒有伊莉雅的身影。

在恐懼的記憶漸漸淡去後,她開始冷靜地接受美遊的話。

“龍子打算講個什麼故事?”

“……不管怎麼辯解,終究是性命攸關的事情。”

在手杖姊妹繼續商量的時候,繪圖室的悲慘場面越來越悽慘。

雀花想要撲向龍子,而美美從後面勒住了她,阻止了她。

塞拉的想象越來越豐富。

衣服穿得破破爛爛的,到處都是擦傷,但她本人卻顯得興致勃勃。……也許只是生氣到根本不在乎疼痛了。

看樣子是放學後順道去了超市,他的兩手提着一個大塑料袋。

就忍不住繼續說。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那種事誰都會害怕的。”

還沒與美遊以名相稱之前,她說過的話在腦海裏復甦。

回答的聲音有氣無力。走路的樣子也完全看不出平時歡快的樣子。

“是嗎?”

對紅寶石來說,美遊那種態度,伊莉雅再怎麼用心也沒用。雖然很想說這不是伊莉雅的錯,但是,伊莉雅對於被美遊故意躲開、也爲自己的窩囊廢不由得感到不滿。

“感冒啊……是累了嗎?”

美遊的話重複了好幾次,讓我揪心。

吧嗒吧嗒地從牀上坐起來的樣子也顯得有氣無力。視線依舊低着。

伊莉雅又蕩起鞦韆。

“請給我一個住宿的地方,請給我食物,請給我衣服,請給我……”

根據平時的經驗,士郎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伊莉雅一個人呆呆地看着同班同學們的身影。

“嘛,說實話,這也不是我們的工作的啦。”

風呼嘯而過的聲音,和拳頭與手掌激烈碰撞的聲音迴盪在客廳裏,二者只隔着百分之一秒左右。

但是,這種漠不關心的反應!

伊莉雅再次轉向紅寶石的方向,紅寶石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是啊……”

藍寶石的反應始終很冷靜,而姐姐的認知能力則更勝一籌。

走到少女背後的藤村老師抱着胳膊,嗯嗯地點着頭。

“是啊,龍子,可以打擾一下嗎?”

“那麼,伊莉雅,差不多也該和凜聯絡了吧。”

“……沒問題,最後一張卡片由我來回收。”

塞拉的拳頭更加用力,想要將擋在前方的手掌貫穿。

對於擔心得不得了的塞拉,麗茲的回答則是很冷淡。

但是,對方說的話卻溫柔得讓人喫驚。

更何況是被自己的人從背後的攻擊而死亡,就更不用說了……。

一臉還沒畫完什麼的樣子的龍子抬起頭。

“……爲什麼?”

然後他選了最差的。

“我反而覺得美遊很不可思議,爲什麼她會……”

伊莉雅避開不存在的視線,朝通往學校的道路走去。

紅寶石一邊原地轉圈一邊回答。

那是使襯衫布料緊繃的一對超級膨脹。

“這個姑且不論……”

錯的是自己呀……。

“嗚喔,伊莉雅!今天心情how do you do(心情如何啊)!”

聽到玄關的門打開的聲音後,塞拉停下摺疊洗滌物的手,抬起頭來。

“好嘞!來畫桃太郎吧桃太郎!我是乙音姬的作畫擔當!”

“這種事我已經受夠了。我……再也不想和你一起戰鬥了。”

“真的,沒事的,我走了!”

擔心伊莉雅的焦躁情緒,似乎都轉移到麗茲身上了。

“我沒有覺悟……所以……”

夜幕再次降臨。

可突然被這麼一說,可自己該怎麼跟美遊說纔好呢?

既沒有憤怒,也沒有諷刺,就像在說理所當然的話一樣。

伊莉雅又搖晃着身體,蕩起鞦韆。

這是紅寶石教給我的做法。

“總之,先聽聽她的想法吧。”

“好!包在我身上!”

“啊,真是方便的袋子啊……真是不可思議……爲什麼姐妹之間會有這麼大的差別呢?”

“可以嗎……?”

“對、對了,今天的課……”

0;不是吵架……。只是沒臉見她……1;

凜抱着胳膊俯視着,伊莉雅遞過來的竹筒。

“可是,對我來說……”

伊莉雅緊緊握住裙襬。

麗茲嘟囔了一句。

下午的繪圖室。

“…………”

那裏有一顆結滿果實的神祕果實。很多男性自不必說,即使是女性,也會對其抱着混合着憧憬和嫉妒的感情,母性的象徵……。

那奈龜一邊抓住後退的伊莉雅的肩膀,一邊點了點頭。雀花也點頭認可。

“……不要。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得出少女的話是在絞盡腦汁……。

魔法少女什麼的,不可能真的存在。

“雖說是魔法少女,但實際上是要賭上性命的戰鬥……我,已經有過兩次真的快要死了……”

連續的撞擊聲和悲鳴清晰地傳到二樓。

話雖如此,小學生沒有所謂的界限這個詞。大概還沒學過。

“不要啦,我的主人由我來決定!”

沒錯。就當是夢吧。

“怎麼說呢,覺悟不錯嘛。”

(美遊……)

“大概也不想再和職階卡回收再扯上關係了吧。”

“沒有的事!說起來,我總覺得伊莉雅最近好像對我隱瞞了什麼事!有時候還會變得很不安的樣子!”

“我一個人幹……一個人就行。”

那奈龜和雀花雖然想要挽回,

“……人的喜好,是各種各樣的……”

“哈哈哈!你這蛆蟲!”

“嗯……。嘛,那倒是。……沒辦法,大家一起想想吧。”

“誒……誒?扔給我一個人?怎麼可能!”

如果是掌握了20世紀繪畫發明出的立體派的美遊的話,能否出色地詮釋這些作品所蘊含的主題呢?

“是胸部的大小而煩惱吧。”

“紅寶石是不會屈服於暴力的!”

“食材嗎?買了不少呢。”

不管如何,在麗茲指出之前,士郎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了致命的錯誤。

“藍寶石,怎麼了嗎?”

龍子和今天的伊莉雅正相反,帶着讓人看了眼睛都會生疼的熾光燈級別的笑容(只是有點傻而已),一邊和映入眼簾的所有同學打招呼一邊走進教室。

怎麼說才能擺脫這個危機呢?

真的沒問題嗎?帶着這樣的表情,士郎輕輕提了提塑料袋。

塞拉也擔心地抬頭看二樓。

當然是在說伊莉雅。

她嚴厲地指着麗茲喫的薯條。

“你啊,事到如今,還說這種話……!”

臉上雖然掛着笑容,卻不見平時那令人目眩神迷的生氣。

……到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所以我才急急忙忙趕回來的。”

“……做不到。”

“爲胸部而煩惱的,是塞拉哦。”

“………………?”

藍寶石聽了姐姐的話回過神來。

“大家好!今天也要開始上課了!”

“真是的,嘴巴倒是一點都不停……!”

閃閃發光的魔法,不斷爆炸着。

該說片假名(英文)的地方全錯了。

美遊握着藍寶石的手用力點頭。

實在是讓雀花和那奈龜都覺得不可思議了。

“要得談談今後的事纔行了。”

(我也很努力了,就算我感受到恐懼也在拼命努力着,拼命着想活下去)

也就是說,她並非完全沒問題的。

“嗯。是去把伊莉雅你的心情說出來!”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聽到妹妹的問題,紅寶石聳聳肩,拍了拍翅膀。

在玄關穿鞋的伊莉雅背後,傳來塞拉的聲音。

先不說想象的結果,這個想法基本上是對的……。

美美和那奈龜也圍在雀花的桌旁,談笑着這些事。

塞拉無言。

對於姐姐略顯漫不經心的回答,藍寶石也只能點頭。

小聲的自言自語中,或許混雜着鼓勵自己的聲音。

“我已經……不想再戰鬥了。我不能再幫你回收卡片了……”

嘰、嘰、嘰。

“嗯,怎麼說呢。這就看伊莉雅了呀。”

“…………!”

“今天輪到我做晚飯了吧?所以我才急急忙忙趕回來的。”

“總之,告訴我主人公是誰也好。”

麗茲,用一副教不懂事的學生,來解聯立方程式的老師的表情似得繼續說道。

伊莉雅在中途停止盪鞦韆,說道。

伊莉雅握着紅寶石低着頭。

士郎想知道她在說什麼,重新轉向麗茲。

“總有種,這就是日常啊,的感覺。”

“啊……龍子,至少用日本的故事……”

(我們之間,已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線,朝通往學校的道路走去。

“沒問題沒問題沒問題的!”

太不負責任了!如此,藍寶石心想,姐姐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感到如此驚訝。

“那個…………”

塞拉低着頭顫抖着,像是某種氣場又像是瘴氣的東西,劍拔弩張地升騰着。大概不是錯覺。

“吵死了!安靜點!”

昨天看的電視,玩的遊戲。

“……這樣啊。”

這種時候人們經常會做的,兩手攤開、面向對方的這番動作,也是此時常有的一套。雖然不是回答塞拉的‘沒事的’,但從從沒見過真正‘沒事的’的人會這麼做。

大家都沒有注意到伊莉雅表情的僵硬。

魔術真的不可能存在。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雅就已經迅速穿過客廳上了樓梯。

三個人都很在意自己的樣子……伊莉雅也知道她們在擔心自己。

“你想想辦法呀。”

凜乾脆地說。

“發燒嘛,誰都會發。”

“如果只是感冒,我也不會這麼在意。可是,她……”

從毛毯裏伸出手,終於關掉了鬧鐘。

鞦韆慢停了下來。

“不愧是龍子,真是不懂察言觀色啊。”

“……結果,還是沒能和美遊說上話啊……”

“……沒問題的伊莉雅,你一定有辦法。”

凜一邊安慰着伊莉雅,一邊銳利地看向紅寶石。

可是伊莉雅呢。

握着藍寶石的少女說道。

“是啊。雖然很累,但身體應該沒問題。”

“那個,一開始說實話……應該說是興趣主要的吧,跟半當玩樂差不多的……”

“年紀差不多的小姑娘都這樣,太神經質了。”

“即使凜小姐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

伊莉雅抬起低着的臉。

“……嗯。”

戰鬥的記憶復甦了。

又過了一會兒。

龍子一如往常的笨蛋……話說回來,是該做些自然的行動,還是聊聊伊莉雅的事比較好呢,正在猶豫的時候,龍子已經走到伊莉雅的座位上了。

“龍子,求求你冷靜一下!”

龍子聞言哼了一聲。

“——爲什麼!?”

簡直就像伊莉雅不在那裏一樣。

塞拉把這種心情直接說了出來。

被那威壓所壓倒的美美和雀花面面相覷。

只不過,那張笑臉就像人偶一樣毫無變化,只是虛假、粘貼上去的。

“胸……胸部。”

(我們之間,已經是不相干的人了,凜是這麼說的……)

伊莉雅翻了個身,背對着紅寶石。

“……對不起。”

“紅寶石,不回到凜的身邊沒關係嗎?”

伊莉雅做好了被罵的準備。

龍子問着美美。但似乎跑到離桃子和桃太郎都很遠的地方了。

“‘爲了這種程度的……爲了這種理由戰鬥嗎?’”

看來它真的打算永遠和伊莉雅在一起。

雀花等人放棄了,蹲在龍子周圍。

“歡迎回來,士郎,來得真早啊。”

比如在學校體育課上累了,比如和朋友們到處玩累了,和這種一般的累不一樣,作爲塞拉來說,不能不感到這某種不同。

凜繼續說道。

她立刻想起早上發生的事。

“不、不可以啦雀花!冷靜點!”

伊莉雅朝紅寶石那邊看一眼。

(美遊什麼都沒說……)

“把一切都當作夢忘掉就好了……爲了彼此也好。”

“我沒有,戰鬥的理由……”

“那種血腥的工作本來就不是魔法少女該做的事!”

雖然實在不認爲,有什麼事是要對普通的小學女生開炮。

伊莉雅逃也似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嘛、嘛啊,如果是到了沒有希望的年紀,還這麼平坦的話就算了,伊莉雅她現在纔剛剛開始……”

偶爾動畫片看多了,睡得晚的時候也會有這樣的早晨……。

凜看也不看美遊一眼,徑直走了。

“對此感到害怕是理所當然的呢。”

“嗯?怎麼了?”

伊莉雅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不過,那根手柄不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好痛……”

如果要給這個壞心眼的神明取個名字,那就是嶽間澤龍子了。

但是,在伊莉雅看來,這是被逼的樣子。

在停頓了一下後,士郎轉向麗茲。

凜轉身離去。

嘰、嘰、嘰。

揮舞着的巨大的劍。

“……嗯。”

紅寶石的回答非常明快。

看來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

0;……一個人的話,就做不來……。我……只是普通的小學生嘛……1;

但是,龍子不會因爲這種事而氣餒。

“跟美遊一起做的話,總有辦法能解決。”

學校成績暫且不論,在故事世界裏算得上造詣頗深的雀花一臉驚訝。

暮色以強烈的對比色包圍着城市。在被染成橙色的風景中,伊莉雅一個人無精打采地走着回家的路。

就連目標其中的一部分,也不是能自己一個人就做出來的這一事實,正打擊着她。

士郎萬萬沒想到,剛纔和塞拉的對話中說的,是這個東西。

“美美會負責朱麗葉的作畫嗎?”

“是已經,沒有成長希望的年紀的,胸平的,塞拉。”

必須設法彌補一下

當然,士郎並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塞拉的表情有了變化。

…… · · · ·

這張看起來像是古神復甦的照片,這張看上去又像是宇宙飛船之類的東西。

露維婭輕輕拂去豎卷。

因爲藍寶石出現在她的眼前。

不過,那根手柄不是由露維婭握着,而是由另一隻手握着。

本以爲對方會像往常一樣面帶笑容地打招呼的龍子僵硬了一下。

她還沒來得及叫住對方,伊莉雅就已經迅速穿過客廳上了樓梯。

紅寶石似乎還想聽她些什麼,但藍寶石則像是要拂去美遊殘留在耳朵(當然,如果萬花筒手杖上有這種東西的話)裏的聲音一樣,浮到姐姐身邊。

“可是……”

“嗯……。總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這也是有些令人困擾……”

那是解開契約之鏈的話語。

背後美遊的氣息非常沉重。

塞拉臉上浮現出僵硬的笑容。

紅寶石從頭髮上輕飄飄地浮了起來。

“這樣啊,不過我早就料到會變成這樣。”

然後又是,這張看起來像是把顏料胡亂灑出來的迷幻畫面的正中央,畫的方塊又是什麼呢?這讓人聯想到某貓型機器人乘坐的時光機,但也可能是豆腐……。

“……哎?”

伊莉雅的腳步越來越沉重。

以時間來說,只響了三十秒左右。

“……那肯定……不可能吧……”

雖說是一所好孩子云集的學校,但畢竟都還是小學生。

“啊……嗯、嗯……”

伊莉雅沒有看任何人,一個人朝放着製作畫框用方木的桌子走去。

“賽拉,你好可怕……”

“看起來,好像是有什麼煩惱。”

看樣子是墜落的時候掉到樹木上了。

伊莉雅嘟囔了一句。

“…………”

就算是莎士比亞也好,手冢治虫也好,都不可能給它加上故事。

那奈龜帶着爽朗的笑容撫摸着龍子的頭。

不過,紅寶石似乎早料到她會這麼回答。

這是發自內心的傾訴。

“你不用再戰鬥了,也不用再聽我的命令了,把至今爲止的事忘掉,好好活下去吧。普通人就算記得關於魔術世界的事,也沒有什麼好處。”

塞拉解下圍裙準備出門,而伊莉雅像是要逃跑似的離開了家。

“伊莉雅和美遊吵架了嗎……”

“可是,我已經不收集卡片了啊?”

然而,環顧四周,只有發現美遊一個人淡淡地進行着工作。

0;明明這就是自己想要的……但爲什麼呢?1;

“戰隊英雄?難道說這傢伙,已經超越了傳說的範疇……?”

“啊,失敗了啊……”

“那麼……”

“……也許吧……”

“沒關係的,從一開始……我就打算一個人來做的。”

但是,不知是麗茲還沒有完全理解狀況呢,還是明明知道卻還在捉弄塞拉和士郎呢——

像髮飾一樣固定在伊莉雅頭髮裏的紅寶石。它似乎決定在這裏固定位置,絲毫沒有要動的意思。

“那、那傢伙到底在畫什麼啊……?”

“可說到底,這些都是贅肉!說到底都是贅肉!贅肉就應該消除!”

“一起做嘛!”

“沒關係的,我的master是伊莉雅。”

那張平靜的臉上絲毫感覺不到昨天戰鬥的傷害。

面對毫不退讓的紅寶石,凜似乎還想用肉體語言進行說服,但還是爽快地把它放了。

“這是辭呈……”

面無表情地看着教科書的美遊,和低着頭坐在前面座位上的伊莉雅。

從公園內側看來,於門柱的陰影處是個視野的死角。看來美遊一直在那裏。

“沒什麼好不好的,讓小學生替我戰鬥這件事,本身就是不合理的。對你來說只能是感謝,再在此之上不能再勉強你了。”

凜在公園出口處對美遊說。

雖然有些在意,但性格比外表更粗枝大葉的雀花很隨意地打招呼。美美、那奈龜也注意到了,輕輕揮了揮手。

她的雙眼燃燒着火焰。

這樣的伊莉雅真的很少見。這可是明明感冒了還能精神飽滿的伊莉雅。

搖晃了一會兒的鞦韆,又慢慢停了下來。

雀花在鏡片後面皺起眉頭。

而且,如果要說明心情低落的原因,就必須把昨晚發生的事,甚至要追溯到紅寶石和棱鏡魔法少女的事都要說出來。

伊莉雅帶着僵硬的笑容從三人身上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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