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話「其實我想盡力幫助同班同學的弟弟……」

一月三十一日，一月轉眼間即將結束。

畢竟也要期末考了，再加上還要舉行高中入學考，社團從今天開始暫停活動，課程也只到中午。不過可以留校溫書，所以在星野的提議下，我、光惺、星野與月森四個人要再度舉辦讀書會。

「千夏，這題呢？」

「我看看──應該是這樣吧。」

「這樣啊，謝了。」

當光惺和星野在用功，我卻極度在意上個星期五的事情。

「對啊……」

「我也不知道……」

「你人真好。一直有在留意我啊？」

我覺得她說反了。

「…………」

「嗯……」

「對我來說，重要的是你。所以不用顧慮我，全力投球吧。」

「月森同學，我問你……」

「我……唉，果然還是有在意的事。」

「啊，我也去！」

獲得允諾後，我又提出另一件事。

「你的手怎麼了……？」

「老哥，月森學姊把月森家的祕密配方告訴我了，下次在家做給你喫喔♪」

只見她有些煩惱。

入學考試考五科。其中，文科無論是選擇題或是填充題，他都能順利回答。數理有月森教他，所以也萬無一失。

「晶，抱歉了。還讓你鼓勵我。現在下定決心了。」

我壓低聲音說道：

就這樣，在晶陪若葉玩的期間，我負責教夏樹唸書。

「我勸你還是不要太幫她。」

「是有一點。不過你就是你啊。」

「我去買喝的。」

「那你該不會在讀書會前，就知道我有妹妹了吧？」

「你跟陽向的讀書會還好嗎？」

即使是我這樣的人，也能幫上別人的忙──一想到這點，就會自然而然充滿幹勁。

我和晶面面相覷，內心都覺得一陣酥癢。

「好像是。」

「哦，我不太懂這題啦……」

「反正我之前是壘球社的捕手，放心吧。由我來接你的球。」

「我會放棄籃球，是因爲老爸的工作變得很忙，我覺得自己應該要料理家事。所以在幫助家人這一點上，我跟夏樹產生共鳴……」

「還有，我想辦一場夏樹的引退賽……」

「不，我……別說這個了，我覺得你變了。」

目標是結城學園的學力特優生，免除所有學費。

──所以──

「話說回來，老哥，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最後狀況愈來愈嚴重，我纔開始包繃帶。看來也引起夏樹的注意了。

「真嶋同學，你是個替妹妹着想的好哥哥。」

另外就是，純粹想跟月森學姊變好！

但晶和美由貴阿姨來了之後，我的生活瞬間煥然一新。

這所學校當中，大概只有我和晶知道這件事實。

隨後，我只把月森弟弟的問題告訴光惺。

這個時候，我感覺到有哪裏不對勁。

──這種感覺真不錯。

「咦？是喔？」

光惺說完，若無其事地離去。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唉～～」

我說完，月森就像平常一樣開始擺弄側發。

我基於好奇心詢問，夏樹卻漲紅了臉。

「關於月森啊……」

「──這樣啊，好辛苦喔……」

「話說回來，老哥，你自己唸書了嗎？」

「我也有事情想問你。」

隨後，夏樹的眼神變得鏗鏘有力，彷佛終於下定決心。

會想到這些，然後忍耐不做想做的事吧。

「真的嗎！謝謝真嶋大哥！」

另外就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定打工，還要操持家務，對吧？然後還會存自己上大學的資金，她好厲害呢。」

「好啦，這你不用擔心。反正我只要揮棒打球，需要守備人手的反而是夏樹。」

「你之所以在意月森的弟弟，是在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嗎？」

「反過來說，夏樹又是怎麼看待月森學姊呢？」

我聽月森說了她對夏樹的想法。

「真嶋同學，夏樹比較擅長做甜點。」

而且我並沒有任何能夠圓滿成功的保證。

隔天放學，我和晶約好雙方讀書會結束後碰頭，然後前往月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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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她是爲了不給家計帶來負擔嗎？

「嗯。大概十一月的時候，建先生在公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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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咧嘴一笑。

月森突然開口。

不對，或許應該說我們是互相支持。雖然不像月森那樣。

「涼太？」

晶的懶人──算了，若葉都用閃亮亮的眼神看着晶，就不計較了。

「還是當我沒說吧。」

晶氣噗噗地來到我面前。

「你果然是個呆子。」

自從以前在上田家喫咖喱後，我就沒喫過別人家的咖喱，而且這跟美由貴阿姨煮的咖喱味道又有些不同。

「什麼事？」

「她爲什麼都不說呢？」

「很好喔。你呢？」

他說不定會開始打工貼補家計，或是把錢用在自己的志願上。

「夏樹，你好。」

「畢竟也沒有說的必要，至於家族旅行那件事，要是我們知道她跟建先生有交集，她認爲我們會發現她是山城美月吧？」

光惺和星野走出教室後，我和月森面對面。

如此說道的晶咧嘴一笑。

「怎麼了？你的手沒在動耶。」

「很好！感覺很不錯！」

「我回來了。」

「不只我，應該是不想在學校公開。她對星野同學這個朋友也說是短期工讀，沒說自己在跑寫真女星的通告。」

接着晶在沙發上坐正，並將手機放在桌上。

「嗯，我也有跟你一起練習，所以我在想，應該也能幫你……」

「這次勉強可以過關。畢竟數理有你教我，文科範圍不大，所以沒問題。」

「也不是不行……真嶋同學，你的期末考呢？沒問題嗎？」

「咦？姊姊也要打？」

「你星期五見到我的時候有嚇到嗎？」

很遜吧──我笑着攤開包繃帶的雙手，夏樹卻搖搖頭，接着思索了半晌。

說不定月森最根本的煩惱，是他們姊弟往不同的方向前進。

對夏樹來說，這可能是我的多管閒事。

「咦？什麼分數？」

我也去換了居家服，接着把月森當寫真女星的理由告訴晶。

「唉，老哥。你很在意夏樹吧？」

──澈頭澈尾管這件事，是嗎……

「這個嗎？有點事啦……」

「你怎麼了？」

「我來當捕手。」

「上個星期的事，就是建先生……有件事情想不通。」

──好啊！

「對，沒錯！晶哥要坐我旁邊喔！」

「有點不對。我是爲了自己。的確會補貼家裏一點錢，不過大部分是爲了存我上大學需要的錢──不過仔細想想，你說的也許沒錯。因爲我希望夏樹他們能好好升學。」

「真嶋大哥，晶哥真的很厲害喔！」

我和晶沒料到會這樣，都感到有些訝異。

說到這裏，若葉舉手發言：

「這裏這裏！本大爺也要打！」

夏樹可愛地歪頭詢問。

「真嶋同學……」

當我不解地扭頭，若葉隨即舉手說她知道。晶和月森馬上默契十足地「噓」了一聲，阻止若葉說出來，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我稍微問過陽向了。她說你國中的時候是很厲害的籃球選手。」

「如果你不想說，我不會逼問喔。」

「月森學姊的事？」

我面露苦笑，撇開腦子裏在想的事。

在來到一樓之前，就先聞到咖喱的香氣。

「可是陽向不懂，你爲什麼上高中沒有繼續打……」

「那比賽就選後天，入學考結束之後的星期日怎麼樣？」

光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你的手是爲了這個吧？」

「就這麼定了──夏樹，你覺得怎樣？」

自從以前在上田家喫咖喱後，我就沒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太懂這題啦……」

建先生好像不知道我們是同班同學，不過月森在前陣子就知道我和晶是名義上的兄妹。

「可是隊伍要怎麼辦？」

「對，但也不是多隆重的比賽啦，等你考完，要不要打個棒球散散心？」

「我在第一學期的時候，覺得你是個怪人。」

放棄棒球，專心學業。

「像我對你做的那樣……？」

「嗯？你是說我跟夏樹的比賽嗎？」

我會自己解決自己的事，然後也替家人思考。

隨後，時間來到夏樹即將面臨入學考的前一天──

「既然這樣，老哥該做的事情不是很明顯嗎？」

「那當然！老哥，我會捨命陪君子喔！」

「光惺，你知道月森同學有什麼問題嗎？」

「或許吧……其實我們的狀況還是不一樣啦，但我就是沒辦法不管他。」

但就是因爲這樣──晶拋出轉折，繼續下一句話：

仔細想想，和晶剛認識的時候，我好幾次主動接近態度冷淡的她。

「沒有，我自言自語……」

「咦，可是……」

自從放棄籃球后，我一直是平淡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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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夏樹的眼神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對我做的那樣，這次也好好幫他打氣吧！」

「呼……稍微休息一下吧？」

晶和月森相視而笑。

果然是這樣嗎？

「回來啦，老哥～」

光惺面無表情地說道。

「…………」

「對，而且你會擔心夏樹，是因爲跟你的過去有關吧？」

看樣子夏樹發現了。

當我按下月森家的門鈴，夏樹出來應門了。

「你好煩。」

「啊，真嶋大哥，還有姬野姊姊！」

「是、是嗎？」

順帶一提，月森因爲經紀公司有事，便和我們分頭行動。只有我和晶前往月森家。

而我想要設法幫他們，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份打工，是爲了弟妹們？」

「這種韻味是什麼啊……優格？」

夏樹憂心的視線前方，正緊盯我包着繃帶的手。

才幾天時間，晶和月森的感情已經變得很好了。她們會和若葉三個人一起玩，一起做家事，簡直像是三姊妹。

「哦，嗯……那算是我救她嗎？比較像她救我吧──」

想起某些事說道。

「對啊……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麼事？」

夏樹有些緊張的模樣讓人會心一笑，但我還是在心中替他加油。

若葉嘴上這麼說，感覺卻沒有那麼厭惡。

「那也要你打得到吧？」

我笑着請求，月森瞬間熱淚盈眶。

「沒關係。不過如果你想要澈頭澈尾管這件事，我也會捨命陪君子喔！」

「你說什麼──！」

「剩下就看明天會不會緊張了吧？」

當天放學，我難得跟光惺一起回家。

「對啊，雖然她本人沒有這樣說。另外，她有看我們演《羅密歐與茱麗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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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退賽嗎？」

「本大爺也有幫忙削紅蘿蔔和洋蔥的皮啊！」

「哦，嗯……沒事啦。差不多要喫晚餐了，要下樓嗎？」

這次老哥拜託我的事情，還是跟上次一樣。

生活每天都多采多姿又光彩奪目，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我現在就過着這種眼花撩亂卻開心的每一天。

所以我假設自己是月森學姊的妹妹，想了一遍。

我拿結城學園的考古題給夏樹寫，所有科目他都能拿下九成以上的分數。

「小晶學得很快，很厲害喔。」

「呃……月森同學，這件事你是聽建先生說的吧？」

「……原來如此，你的手是爲了這個吧？」

說他選了結城學園，以及明明喜歡棒球，卻不打了──光惺靜靜地聽我說完，然後思索了一下。

「對啊……但這畢竟是別人的家務事……」

聽月森這麼說，我「哦～」的一聲，接受這個說詞。

以前也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晶說了聲「這樣啊」，再度陷入沉思。

他看起來是在猶豫要不要答應這件事。

我閉口不言了。

感覺我們好像是彼此彼此……但算了吧。

「既然這樣……好吧，我接受這場比賽！」

「應該也只是學得快啦……」

「咦？你要教夏樹準備考試嗎？」

「你很努力接納我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給了很多鼓勵和支持，纔有今天的我。所以你不用因爲這是別人的家務事就放棄吧？」

「不然夏樹，你告訴我。」

1月31日（一）

我不像老哥那麼厲害，但應該還是幫得上月森學姊的忙。

夏樹喜歡棒球，所以希望他能答應。

「什麼事？」

「真可惜。」

「多虧有小晶，家事都順利做完了。」

「算了，無所謂啦。如果你要幫忙，這次記得要搞定啊。」

「嗯？怎麼了？」

「她不想讓你知道她在當寫真女星嗎？」

如果跟夏樹一樣今年國三，看到這樣的姊姊，我應該也會覺得自己要像她一樣吧？

「嗯。可是現在──」

老哥會幫夏樹直到入學考結束！他好溫柔！

接着我和晶握緊彼此的手。

「嗚嗚……好像開始緊張了……」

喫完晚餐收拾碗盤後，我和晶在月森他們的目送之下離開月森家。

當我們往結城學園前車站走去，光惺說了一聲「對了」，停下腳步。

當我沉浸在感動之中，夏樹拉住我的手。

「老哥，你猜錯嘍♪」

「謝謝你們特地來。請進！」

「啊，呃……」

「她不用菜刀和瓦斯爐就可以做出各種料理喔！」

但我還是不想讓他嚐到和過去的我一樣的心情。

不會因爲一件事情情緒激昂，是已經冷卻、沒有色彩的生活。

該幫這個忙，還是不該呢？

晶、月森和若葉三個人一起做的咖喱實在非常好喫。

「那若葉負責守備，跟夏樹一隊喔。」

「唉嘿嘿嘿……呃，晶哥！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啦～！」

「說不定他看到姊姊這麼辛苦，覺得自己也要分擔。」

當我茫然地想着這些，老哥好像想到了什麼好方法！

「這麼說，老哥……！」

「我沒有多厲害啦，月森學姊才厲害！」

「抱歉……」

「突然罵人，太過分了吧……」

「嗯，是這樣沒錯，應該沒問題啦。俗話說得好，亂槍總能打到鳥。」

「啊……嗯？」

「這樣……」

是我一直被她活力滿滿的模樣激勵。

「好！我很樂意！」

我拋出疑問，晶和月森互看一眼後，嘻嘻笑道：

其實我最近拜託以前在高中打過棒球的爸爸陪我練習揮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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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夏樹。」

「這個分數很高喔。」

「若葉也很努力嘛～」

「是喔──對了，你會下廚嗎？」

我們放學後前往月森學姊家，老哥負責教夏樹唸書，我則是在這段時間陪若葉玩。

「對，晶，你肯幫我一把嗎？」

「做什麼？」

而我想要設法幫他們，卻因爲這是別人的家務事，很猶豫該不該介入。

「國中最後的那個罰球……」

「謝謝你。」

「沒有啦，還比不上你。」

她考量到自己的出路，還有弟弟們的處境，然後做家事，只顧着體貼旁人，頭腦又好，真的是個很厲害的人，好尊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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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再來就等夏樹考上，成爲特優生，這樣他的問題就解決了。同時也能解決月森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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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在意這件事情的人應該是月森纔對，所以我努力不多想，若無其事地動筆寫題目。

「月森同學？」

「其實我不太會下廚……」

「也對，可是你想替他們做些什麼，因此陷入兩難了吧？」

「咦？我嗎？」

「我正想去叫你們。今天有小晶幫忙做了咖喱。」

當我隨口這麼說，晶聽了卻很傻眼。

「然後家族旅行發生的事，是從建先生那裏聽來的。」

他這次說不定也會像幫助陽向那時候一樣，想辦法解決月森學姊和夏樹揹負的重擔！

「現在怎樣？」

該換個話題了。

月森和若葉見狀雙雙竊笑，夏樹則是苦笑。

「抱歉，剛纔說假話矇混過去。但我想看看你投球的模樣──我自己練習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可是我握棒的方式不對，手掌很快就磨出水泡，然後破掉就變成這樣。

「嗯……」

「聽說你在山上救了小晶，那是真的嗎？」

「啊……」

「哦，經你這麼說……」

「真嶋同學、小晶，請你們務必喫完再走。」

接下來就替入學考試結束後的隔天──也就是星期日做準備吧──

光惺往自己家的方向前進，同時──

真不愧是老哥！

當我回到家，晶早一步先回來了。

因爲就算會被她覺得煩，我還是想成爲一個好家人，好到甚至把她的過去覆蓋掉。

「就是啊。」

月森顯得有些疑惑，說不定是在擔心我要問什麼。

「月森同學，你肯幫這個忙嗎？」

「可是萬一受傷，寫真女星的工作就……」

「我跟你一對一。你當投手，我當打者。覺得怎麼樣？」

月森顯得非常堅定。

「嗯。大概十一月的時候，建先生在公司提到你的名字。另外，我也有看你演出《羅密歐與茱麗葉》。」

「真嶋大哥，今天請跟我們一起喫完飯再回家吧！」

我們前往客廳，身上圍着圍裙的月森和晶正好準備好晚餐了。

今天老哥把月森學姊當寫真女星的理由告訴我了。

「那本大爺要當二壘手！」

「還好嗎？會不會痛？」

「真的只有這樣？應該還有其他理由讓你放棄籃球吧？」

晶非常傻眼，不過這麼一來，引退賽就準備就緒了。

明明決定放棄棒球，我卻打着引退賽的旗號，硬是把打棒球這件事推給他，他想必會很反感，然而無論如何都希望他答應。這時候──

「但也只有文科啦。不行嗎？」

「哦，謝謝你啦。」

我佇立在原地，有好一會兒都覺得很迷惘。

「要是他就這樣放棄棒球，我覺得會留下悔恨。若是可以，希望他是以暢快的心情進入結城學園。」

若葉嘟嘴抱怨，晶則是摸摸她的頭安撫。

──她果然很聰明……

卻沒問過夏樹是怎麼看待姊姊的。

這麼一來，即使出現一點失誤也不會有問題。

「不，什麼都不知道──我會這麼說，是因爲你又露出扛着難題的表情。」

如此說道的月森給了我一抹客氣的微笑。

以前也從未聽過類似的八卦。

「啊！老哥，你們來得正好！」

「…………」

「所以她明明知情，這段時間都沒跟你說？」

這是該佩服的地方嗎……？

我能做的事。

我都提到這件事，當然會穿幫。

只見夏樹緊緊盯着我包繃帶的手。

隔天放學，我趁着和月森獨處的時候，對她說出煩惱一整個晚上想出來的提議。

「猜錯了啊……那我就不曉得了。」

「你還放在心上嗎？」

這也可以歸功於個性開朗的若葉吧。

所以自從和晶相遇的那天起，就一路受到她的支持。

「對了，夏樹，要不要來一場引退賽？」

「對了，真嶋大哥……」

「反正夏樹也想跟你見面，可以麻煩你嗎？」

月森一臉愧疚，不過在稍微煩惱之後，點頭答應了。

「就是澈底介入夏樹的問題。就像你對我做的那樣，這次也好好幫他打氣吧！」

「也就是說，重點不在於這是別人的家務事，而是要看我是不是想支持月森同學和夏樹嗎……」

但是這麼一來，就和月森希望他繼續打棒球的心願相反了。

再繼續深入，或許只是雞婆。

嗯，這就……

──月森同學是寫真女星山城美月……

「嗯？哪裏厲害？」

她已經換回居家服飾，躺在沙發上滑手機。

「我在想，月森學姊真是個很厲害的人耶。她會念書，替夏樹他們着想決定打工，還要操持家務，對吧？然後還會存自己上大學的資金，她好厲害呢。」

「引退賽？」

「你會開始做現在這份打工，是爲了弟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