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終章 邪惡的女僕與公主殿下後來

《公主被女僕監禁的故事》 · あいだ · 6033 字

艾梅麗也做好了再次被逮捕,接受審判的覺悟。

新政府應該會認爲她和貝爾納爾是共犯吧。她也不知道自己被威脅、被灌藥、差點被迫結婚的說明能被接受到什麼程度。

但是,艾梅麗並沒有被逮捕。

「我是一名市民。王族擁有的所有特權,將永遠歸還給神。」

取而代之,艾梅麗受邀參加了新政府發表憲章的典禮。艾梅麗在那裏作爲舊王族的代表,儀式性地將王族的特權全部歸還給神。這是發誓這個國家今後永遠不再恢復君主制。

艾梅麗與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牽起瑪麗亞的手。

瑪麗亞爲難般支支吾吾。對於幾乎吵不贏任何人的艾梅麗來說,心情很愉快。

「謝謝。」

「聽說這條河很好釣。」

「好累啊……」

「不提這個,釣竿沒問題嗎?剛纔有反應了。」

「咦,早點說啦!」

艾梅麗與雷向老人要了一根釣竿與魚餌回來。艾梅麗似乎連碰魚餌的蟲都不猶豫,然後兩人共用一根釣竿,將釣線投入河裏。

差點失去之後,重新理解了這一點。

・ ・ ・

「別管我們。」

「我們也舉辦婚禮吧。」

艾梅麗原本想說些玩笑話,但是面對瑪麗亞的淚水,她什麼都說不出口。

三人恢復了平穩的生活。瑪麗亞現在依然有點難以置信。

瑪麗亞在樹蔭下,將帶來的布鋪在看起來很舒適的場所。雷蹲下來摘花,看來是想做花環。

如果是其他人,不可能像這樣打從心底將身體託付出去,讓自己安心。

瑪麗亞的話語過於誇張,艾梅麗忍不住想捉弄她。

「可是,我們結婚了吧?」

艾梅麗從還是公主的時候就習慣接受稱讚。但是她覺得瑪麗亞最近的稱讚有點過火了。明明現在的艾梅麗只是個普通女孩。

看來是瑪麗亞和他交涉不要處罰艾梅麗,結果就變成了這場儀式。這是預料到今後應該還會出現冒充王族的人。

「真棒,吹着舒服的風。」

「您做得很好。」

「噯,我從以前就在想,釣魚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這是雷剛纔做好的,造型不太好看。但是比世間任何王冠都更加襯托她。

「午餐我帶來了。」

「我們最近也見過埃米爾。」

明明希望儘快被觸碰更深入的部位,卻在被脫光之後,維持在氣息相觸的距離,什麼都不肯做。

艾梅麗認爲,瑪麗亞肯定也會說些甜言蜜語吧。

絕對不能失去。艾梅麗緊握手掌,像是發誓般心想。

比起在艾梅麗遭遇困難時什麼都沒做的外祖母,實際上幫助過艾梅麗的瑪麗亞與雷更加重要。艾梅麗重新這麼認爲。

艾梅麗已經習慣捱罵了。但是瑪麗亞的氣勢超乎想象。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可以用來協助他逃亡。我覺得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但是,亞德似乎並沒有準備兵馬。雖然說交出艾梅麗是出兵的條件,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正式來說,這次的事件和亞德沒有任何關係。

被瑪麗亞的茶褐色雙眼直直瞪着,艾梅麗動彈不得。

可以的話,希望她也能夠活下去。瑪麗亞如此心想。

和貝爾納爾一樣,迪拉也消失了。瑪麗亞回想起她推着主人輪椅的身影。

「您覺得這樣就好嗎?」

「……希望將來有機會和姐姐一起生活。」

瑪利亞以爲艾梅麗非常執着於那個胸針。不過,艾梅麗的表情很灑脫。

「要是那個男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梅麗的頭髮整理好,輕輕戴在她頭上。

「何止擔心,我差點以爲自己要死了。」

「這裏呢?」

「貝爾納爾也不知道在哪裏。」

「冷靜下來,瑪麗亞。」

「我要去!」

瑪麗亞輕輕拿起艾梅麗的一縷頭髮。

「太棒了,結婚!」

而且今天是艾梅麗與瑪麗亞久違獨處的夜晚。

艾梅麗察覺自己至今一直緊張得繃緊身體。雖然沒有意識到,但她其實很害怕。

「做什麼事……」

在溫暖的陽光中,瑪麗亞不禁這麼說。

瑪麗亞將手緩緩放在她的手掌上,十指交纏。

「我想試!」

「您想見外祖母大人嗎?」

「啊……」

艾梅麗想笑着帶過。但是瑪麗亞的視線比想象的還要強烈,使得她收起笑容。

「可是……」

艾梅麗看着商店街這麼說。麪包店、雜貨店等各種各樣的店家林立,看起來生意都很好。

「真的,沒有任何部位被觸碰吧?」

「對不起,我不會再犯了。」

「真的?我沒釣過魚。雷,想不想試試看?」

「說得也是。」

「啊,嗯嗯……」

艾梅麗輕聲說。說起來,王制已經斷絕。不過今天,艾梅麗重新追認了這件事。即使如此,她還是想相信父母不會生氣。

「哎呀,你不想要嗎?」

「還有別的嗎?」

「什、呀……怎麼這樣……啊嗯」

手指在溼透的深處抽插,溼潤的聲音在室內迴盪。胸部尖端被捏住,感覺內壁像是要夾緊手指一樣緊緊收縮。

瑪麗亞慢慢壓在艾梅麗身上,像是要封住嘴脣般親吻。

「這個嘛,或許有被摸到手就是了。」

事出突然,瑪麗亞終究沒準備釣魚用具。要是雷一開始就說,她就會備齊工具了。

艾梅麗在和瑪麗亞相互接觸之前,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像這樣表達慾望。但是現在,只是輕輕觸碰就會從深處傳來甜蜜的躁動。

「回過神來就發現不見了……雖然是直覺,但我覺得應該是埃米爾偷的。」

「那孩子真的很可靠。或許我根本用不着擔心。」

「喜歡……」

「這是什麼理由,不成理由。」

他似乎對瑪麗亞有意思,但艾梅麗沒有得到詳細說明。

「這也沒辦法吧?」

「既然變得這麼舒服了,那麼被誰做都是一樣的吧?」

貝爾納爾的行蹤依然不明。迪拉的下落也不得而知。

艾梅麗說完,這次將花冠戴在瑪麗亞頭上。

儀式肅穆地進行着。艾梅麗已經沒有該做的事了。

「這附近的店比以前更有活力嗎?」

瑪麗亞試着回溯記憶。當時時間很短,房間裏面也很暗,看不清楚。

艾梅麗與瑪麗亞曾經造訪埃米爾姐姐的家。

艾梅麗她們到最後沒能繼續對話就被趕出來了。

「雷,你要睡到什麼時候?」

三人就這麼前往公園。天氣很好,聽得見孩子們嬉戲的聲音。

身體深處甜蜜地麻痹。手指插入到根部,溫柔地來回攪動。艾梅麗不斷髮出聲音,無法停止。

然後艾梅麗目不轉睛地注視瑪麗亞的雙眼。

「如果可以的話,現在也……」

瑪麗亞她們找到了埃米爾的姐姐,但埃米爾並沒有回去。

艾梅麗剛說完,瑪麗亞就抓住她的手。親吻小指指尖,就這麼沿着指縫、指甲以嘴脣觸碰。

「那麼,我也可以說一句話嗎?」

「我之前教過你吧?」

「沒錯。所以雷一直有兩個姐姐。」

瑪麗亞的手急切地伸進艾梅麗的衣服,將衣服脫掉。但是她沒有進一步觸碰,而是審視般環視艾梅麗全身。

艾梅麗反覆索吻,兩人花時間相互擁抱。艾梅麗快要哭出來,氣喘吁吁地哀求「別再這樣了」。但是瑪麗亞不可能就此罷手。因爲很久沒做,身體一直緊繃,解放的餘韻非常強烈。

艾梅麗向前一步,毫不畏懼地詢問。少女的表情沒有變化。

「沒關係,畢竟她沒救母親大人。而且,這個願望和和你們在一起相比,根本無足輕重。」

艾梅麗在瑪麗亞眼中看見平常沒有的淚膜,內心一驚。和艾梅麗不同,瑪麗亞平常不太會展現細微的情感。

像是要求回應般注視着瑪麗亞。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溫柔地來回攪動。艾梅麗不斷髮出聲音,無法停止。

「我的世界也差不多。沒有你和雷就不行。」

瑪麗亞嘴角不禁上揚。

騷動之後,艾梅麗和瑪麗亞回到家,雷若無其事地迎接了她們。埃米爾似乎好好地把雷送回了鎮上,自己則銷聲匿跡了。

在這段時間,瑪麗亞察覺好幾名盛裝打扮的年輕女性從身旁經過。公園深處的教會似乎正在舉辦婚禮。

「挺可愛的嘛。」

「這樣啊。」

艾梅麗反覆胡亂親吻,摟住瑪麗亞的背。兩人就這麼纏在一起倒在牀上。艾梅麗想要更多觸碰,想要更加接近。

接吻是這麼舒服的事嗎?聞得到瑪麗亞的味道。艾梅麗感覺到身體深處逐漸放鬆。

艾梅麗只是目不轉睛地注視她的雙眼。

不知何時,雷已經編好另一個花冠。大概是因爲趕工,比起艾梅麗的花冠更加難看,但勉強算是個圈。

兩人自然而然地嘴脣相疊。感覺身體像是從相觸的部位逐漸融化。瑪麗亞的體溫、觸感,一切都令人安心。

雷完全瞪大雙眼。

艾梅麗即使傻眼般這麼說,耳朵還是紅的。回過神來,借竿給他們的老人也一副不明就裏的樣子拍手。接着像是被帶動,公園裏的其他遊客也開始拍手。

「有什麼關係呢?偶爾在學校遲到一次又不會怎樣。」

「我不會再做讓你擔心的事了。」

「沒有弟弟。」

艾梅麗立刻向幾乎快睡着而垂下釣線的老人搭話。老人沒察覺艾梅麗的身份,也沒對塊頭大的雷感到困惑,熱心地說明魚餌的事情。

既然沒被發現,埃米爾恐怕已經出國了。現在只能祈禱他平安。

今天是晴天。

「謝謝。不過今天的事情你也知道吧?你也不能因爲自己是女僕就輕視自己哦。」

雷這次看向瑪麗亞手上的籃子。

但是瑪麗亞以超乎想象的迫切語氣這麼說。

只有瑪麗亞的身邊是自己的歸宿。

「沒看過。」

「沒錯,是姐姐做的好喫午餐哦。」

「我……」

「我想喫麪包。」

「既然要戴,應該搭配更可愛的連身裙……」

瑪麗亞接過花冠,輕輕撫摸艾梅麗的頭髮整理好,輕輕戴在她頭上。

艾梅麗牽起瑪麗亞的手。

「瑪麗亞……」

「……我曾經在這附近見過他。和埃米爾。當時姐姐還在。」

「和那個家明顯不搭,和貝爾納家裏的餐具一模一樣。」

貝爾納還在逃亡。即使他被認定是主謀,埃米爾假冒王族的事實也不會改變。要是被新政府發現,應該不會輕易放過吧。

艾梅麗就這麼維持戴着花冠的可愛模樣,連忙拉竿。雷比起釣魚更熱中於編花冠。

艾梅麗輕聲一笑。

艾梅麗在近距離注視的臉上泛紅。

「知道了。」

他和亞德的國家勾結,打算讓艾梅麗的祖母出兵。

「沒有。你們是誰?請回吧。」

「艾梅麗大人……」

瑪麗亞認爲迪拉肯定在某處活着。她和自己生活的場所不同。但是,肯定都在拼命走着自己的路。

艾梅麗像是人偶的時候,貝爾納也沒對她出手。

新政府的大臣宣讀了這個國家的所有人都是平等的。那位年輕大臣,是瑪麗亞在革命前認識的男人。

「只有一天應該沒關係吧?」艾梅麗也央求。兩人一起央求的話,瑪麗亞也無計可施。最後不得已讓雷請假,三人一起出門。

瑪麗亞的手終於觸碰到乳房。只是輕輕玩弄,艾梅麗就無法抑制聲音。但是瑪麗亞始終冷靜詢問。

「你……你在說什麼啊?我們真的沒辦法結婚……」

「請說。」

並不是想要一個國家或權力。只希望別人認爲自己有這麼一點價值就好。艾梅麗已經知道什麼纔是最重要的。

「來跳舞吧?」

——或許我根本用不着擔心。

瑪麗亞和艾梅麗不同,不擅長跳舞。像這樣引人注目之後,她更不想這麼做。艾梅麗笑嘻嘻的。她肯定是爲了報復剛纔被捉弄,纔會如此提議。

「我不是說過熬夜就會變成這樣嗎?」

但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已經出國了。現在只能祈禱他平安。

「我比世上任何事物都更愛艾梅麗大人。」

艾梅麗再度像是安撫般親吻瑪麗亞。失去父母與所有身份,以爲世界即將毀滅。即使如此,現在自己手中依然擁有這麼多東西。

——母親大人。

早晨的陽光射入室內。

不可能讓瑪麗亞摸這種地方。艾梅麗想要回答,但是瑪麗亞毫不留情地刺激胸部尖端,導致聲音無法成句。

「艾梅麗大人,請不要灌輸他奇怪的觀念。」

「是的。因爲艾梅麗大人比太陽更美麗。」

「擔心的話直說就好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梅麗並沒有被逮捕。

「不提這個,你們看過那個家裏的餐具嗎?」

「真虧你沒醉的時候敢說這種話。」

「他有沒有和你聯絡?」

「放心,什麼事都沒發生啊。」

少女狠狠瞪向艾梅麗她們。這裏是昏暗小巷深處的小房間。除了少女以外,感覺不到其他人的氣息。

「瑪麗亞……?」

雷完全不想上學,主張要一起玩。他個性頑固,一旦變成這樣就很難改變心意。

據說那個胸針是艾梅麗母親的遺物。瑪利亞以爲艾梅麗應該很沮喪,但她看起來沒有想象中那麼消沉。

艾梅麗覺得要是回答了,可能會就這麼被殺掉。

「要是沒有艾梅麗大人,一切都會變得漆黑。」

瑪麗亞她們找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艾梅麗的身份,也沒對塊頭大的雷感到困惑,熱心地說明魚餌的事情。

「有蟲子所以請小心。」

「真是個誇張又累人的儀式。」

夜已深。艾梅麗把頭枕在瑪麗亞的膝蓋上。完成了一項工作,她已經筋疲力盡了。

「更愛?比水或太陽更愛?」

「唔唔……好睏……」

「啊……」

埃米爾的行蹤也依然不明。至少,沒有發表他已經處刑的消息。對於新政府來說,沃爾夫終究是已死之人,似乎不打算對冒牌貨發表任何評論。

「要是父親大人與母親大人也能原諒我就好了……」

「來,姐姐也戴一個。」

「雖然您提到外祖母大人,不過說起來,您獨自擅闖貝爾納的宅邸,是不是過於掉以輕心了?您這樣是眼睜睜讓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

「只有你……只有你啊。」

瑪麗亞說過,她早就做好艾梅麗結婚的心理準備。但是無論怎麼看,瑪麗亞都完全沒接受。看眼睛就知道。

晴朗假日的午後,彷彿永遠都不會結束。

艾梅麗以爲已經沒有任何血親。

「辛苦了。」

然後艾梅麗靜靜開口。

沒人知道詳情。即使如此,人們看見開心的艾梅麗,還是爲她祝賀。

雷平安無事。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舉辦婚禮吧。」

「那個胸針好像有亞德王族的徽章。說不定可以用來協助他逃亡。我覺得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沒關係,一個就好。」

大概是被面包店的香味吸引,雷搖搖晃晃接近店家,瑪麗亞拉住他的衣服阻止。

「還是說,我們三人一起去玩?」

瑪麗亞想轉移話題而這麼說。

「我的家人只有你和雷哦。」

在家裏的紅髮少女,以僵硬的表情回答。她的表情疲憊至極,衣服髒污明顯,肌膚粗糙。

「我忙着欣賞艾梅麗大人,所以不用了。」

「要是那個男人真的想做什麼事,您打算怎麼辦?」

城鎮總是不會停止運作。艾梅麗深感興趣地看着這幅光景。來往的行人忙着購物或聊天。

「埃米爾或許偷走了我的胸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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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梅麗仔細欣賞戴着花冠的瑪麗亞。瑪麗亞害羞得無地自容,但這是雷爲她做的,所以她無法拒絕。

手指伸入深處,和胸部同時刺激。明明直到剛纔都想要被觸碰得不得了,實際被觸碰之後卻是遠超想象的強烈刺激。

「我也愛你。」

「結婚?我們結婚了?」

「艾梅麗大人?」

「怎麼可能一樣……!啊」

雷舉起雙手,似乎想起自己剛纔一直緊握着的半成品花冠。他連忙整理好突出的花莖,戰戰兢兢地遞給瑪麗亞。

瑪麗亞的追究過於嚴厲,艾梅麗將勉強能說的事情說了出來。

貝爾納展示的那幅肖像畫怎麼樣了?或許被軍方破壞了,應該再也看不到了吧。胸針也在不知不覺消失,艾梅麗的手邊已經什麼都不剩。

瑪麗亞回想起來。

「啊啊……艾梅麗大人擁有的那個。」

艾梅麗身體顫抖,承受這份快感。這種快感與害羞,都只能由瑪麗亞給予。

「要再做一個嗎?」

艾梅麗如同夢囈般低語。

「要是艾梅麗大人有個三長兩短,我活不下去。」

「嗯,是的。原本關掉的店也有新的店家進駐。」

瑪麗亞察覺時,艾梅麗正心不在焉注視着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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