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話　【禁忌】迪莫爾塔爾

被巨大的水流沖走，腦袋被攪得一團亂。

「話才說到一半呢，你得好好地聽我講到最後纔行啊」

迪莫爾塔爾嘲笑着趴在地上的伊莉絲。

「你……到底是什麼人！」

肉體的再生速度令人難以置信。

與其說是人類的技術，不如說更接近魔物。

「哈哈哈哈哈哈……無知真是可悲啊。讓我來告訴你真相吧」

迪莫爾塔爾邁着大步走了過來。

伊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它成長下去，總有一天能夠實現完全的不老不死。這樣一來，迪莫爾塔爾就能永遠體現貴族義務了」

在這個無論多麼強烈地祈願都無法實現的絕望世界裏。

這是，比任何事情都要殘酷的真相。

在死亡近在眼前，令人絕望到想笑的狀況下。

也就是說。

被宣告的真相。

迪莫爾塔爾說着，指向了伊莉絲。

在逐漸模糊的意識中，伊莉絲的腦海中閃過了一絲遺憾。

「那，那種事怎麼可能被允許……！騎士團！還有其他貴族也不可能默不作聲……！」

伊莉絲大喊。

因爲想聽到“你真能幹”這樣的誇獎。

「——我的別名是【禁忌】。所以，我讓他喫了下去」

『國王好幾年都沒有在公衆場合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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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這樣問，韋伯倫男爵也只是露出痛苦的表情，緊緊抱住伊莉絲。

然而，迪莫爾塔爾的語氣突然一變。

一直想道歉。

他大聲叫喊。

他毫無幹勁，怕麻煩，做事隨便，是大家討厭的人。

其實，想和他在一起更久。其實，想和大家關係更好。想和大家一起參加祭典，一起表演節目，一起創造快樂的回憶。

「——就是這樣。真相總是如此殘酷。不過你不用擔心。烏洛波洛斯的力量十分驚人。只要繼續讓它成長下去，總有一天能夠實現完全的不老不死。這樣一來，迪莫爾塔爾就能永遠體現貴族義務了」

喜歡那個對自己毫不掩飾的騎士。

伊莉絲也知道這件事。

「那不是當然的嗎！」

爲什麼。

她以爲國王只是生病了。

「已經死了。不如說，已經成了烏洛波洛斯的一部分了。不過，他們直到最後都很囉嗦呢。說什麼你錯了什麼的，對高貴的我頂嘴。直到最後一刻，都還在說什麼想見女兒什麼的……當然，身爲王妃的你母親也是一樣。我很溫柔吧？好好地讓他們夫妻倆相親相愛地一起被喫掉了……啊啊。不過，王妃那邊一直在說『希望女兒能幸福』什麼的，一直說些無聊的話，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又怎麼樣……？」

這時，伊莉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情都要殘酷的真相。

——媽媽，父親在哪裏？

不，不對。

但是，如果事實並非如此呢？

所以，伊莉絲是這麼想的。

迪莫爾塔爾洋洋得意。

「本來以爲還要花更多時間的，沒想到你身上出現了王家的魔力證明，蒼炎。我真是太走運了。啊，放心吧。上次獻上王家的血時，烏洛波洛斯也成長了不少。把你作爲餌食，烏洛波洛斯就能進一步進化」

「因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絲大喊。

迪莫爾塔爾靠近了她。

好狡猾，她想。

自己是如此的無力。

伊莉絲感覺聽到了本應不存在於自己耳中的聲音，聽到了本應捨棄的聲音。

「不過，再怎麼說也是國王。那傢伙不知從哪裏察覺到了我們的行動。然後，那位聰明的國王！將唯一的女兒託付給了隨從！」

「『15年前，因爲某次龍災，一個領地被毀滅了』。造成這個結果的就是這傢伙。在龍種中，它有着特殊的生態。這傢伙擁有無限的增殖能力」

「這就是真相。你的父母已經不在了。然後，這15年來我一直很辛苦呢。雖然能推測出王家遺孤的年齡，但這個年齡的孩子在這個王國裏有多少呢。不過，見到你之後我就有預感了。最重要的是，你的眼睛。那雙高貴的眼睛真的和你的父母一模一樣」

迪莫爾塔爾爽朗地笑了。

這就是自己的終結嗎。

「……怎麼會」

「——就是這樣。真相總是如此殘酷。不過你不用擔心。烏洛波洛斯的力量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絲大喊。

這是他應得的報應，迪莫爾塔爾嗤笑道。

「你已經察覺到了吧？只有初代女王才能使用的蒼炎魔法。那是王家也只有少數人能使用的特殊魔法。而繼承了那個魔法的你——」

「要找到你，真的花了不少時間。伊莉絲・韋伯倫。不，伊莉絲公主」

「我，我的父母……」

看的永遠是建國的故事。

說到這裏，迪莫爾塔爾看向了我。

這時，伊莉絲突然感覺聽到了某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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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學習。

多麼愚蠢，多麼愚蠢的夢話。

「事情要按順序聽。你的父母沒教過你嗎？無限的增殖能力——吸收一切，成長。正是無限之龍！！我稍微調查了一下，就注意到了它的實用性！所以我向國王進言，不要封印這傢伙，而是要有效地利用它。就算進行人體實驗也沒關係。這纔是所謂的貴族義務！」

迪莫爾塔爾繼續說道。

因爲覺得只要努力，總有一天父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誇獎自己。

#今年夏天大家一起人渣レス！

「你以爲我一個人能做到這種事？很簡單！！！利害一致！！！除了蘭道爾家以外！！！所有建國貴族都同意了！！！」

「你在說什麼……」

但是，伊莉絲憧憬着蘭道爾，是因爲某個故事。

這個世界不允許自己擁有如此天真的想象呢。

啊，這麼說來，有一件事一直沒能說出口。

即便在這種狀況下，自己心中還是響起了那個少年的聲音。

憧憬着一號騎士蘭道爾。

還是自己所期望的虛幻夢境呢。

他身上散發出瘋狂的氣息。他瘋了。居然把人當成魔物的餌食？

如果國王已經不在了呢？

而結局就是這個。

他發出爆炸般的嘲笑。

――伊莉絲，感覺聽到了他呼喚自己的聲音。

「你真是天真啊！！！你們親子倆都讓人火大！！！」

「因爲國王他——」

「——就是這樣。真相總是如此殘酷。不過你不用擔心。烏洛波洛斯的力量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王他——」

要是能更坦率一點就好了。

所以，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一直在看書了。

迪莫爾塔爾說着，用充滿愛意的眼神注視着水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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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莫爾塔爾的話語穿過我的耳朵。

伊莉絲想起來了。

再聽下去就糟了。我全身發冷。

是即將失去意識時的幻聽嗎。

現在的話，自己已經能完全理解少女的心情了。

這是他應得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父親在哪裏？

「——就是這樣。真相總是如此殘酷。不過你不用擔心。烏洛波洛斯的力量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想道歉。

「但是，國王他！！　卻沒能理解我那高貴的計劃！！　說什麼不允許犧牲，要我考慮人心！！　他居然敢愚弄我這個比任何人都要忠實於貴族義務的人！！！」

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伊莉絲無力地跪了下來。

少女一定喜歡那個騎士吧。陪伴着孤苦伶仃的少女，從一開始就陪伴着她的騎士。

「當時被稱爲英雄的實力者貝爾茲，正好被派去執行遠方的任務。被稱爲英雄的傢伙們真是單純，幫大忙了。要讓那傢伙離開很簡單。之後我們四家合作，討伐了國王」

將自己投射到孤苦伶仃的少女身上。

換言之。

迪莫爾塔爾嗤笑道。彷彿在說，這真是太可笑了。

「這傢伙是烏洛波洛斯」

伊莉絲・韋伯倫第一次見到烏爾託斯・蘭道爾時，爲什麼會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呢。

那是因爲，伊莉絲很憧憬他。

在少女遇到危機時，一號騎士蘭道爾比任何人都要早趕到。

這個世界不允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伊莉絲・韋伯倫。不，伊莉絲公主」

我有不好的預感。不能聽他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