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序章
《其實是繼妹。》 · 白井ムク · 2214 字
臺版 轉自 天使動漫論壇
輕書架×天使動漫錄入組
錄入:kid
現在是縣大賽準決賽,第四節剩下兩秒,一秒──
嗶──────────!
哨聲響遍整個比賽會場──時間到。
「涼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進,就是延長賽。
激動的裁判高舉右拳,比出犯規的手勢。
然而只要一球沒進,我們球隊就確定落敗。
但光是用新的記憶蓋過去,似乎也無法完全欺瞞自己。
背板後方──也就是位於正面的觀衆映入眼簾。
後來不用說,我們進入說教延長賽。
只要我罰球進,比賽就會戲劇性逆轉──但這種漫畫般的奇蹟沒有發生。
「唔……!」
「那男女就可以一起睡了吧♪」
然後緊緊黏在那裏,無法抹消……
「涼太學長!拜託你了!」
「這個嘛,是有點難──」
而且還是不願想起的記憶。
分數是五十六比五十八。
偌大的壓迫感和亢奮感不斷襲來,我一個人站上罰球線。
「對啊。不過還沒結束──」
接過裁判傳給我的球后,全場瞬間靜默。
由上灑落下來的光線好刺眼。
「大概一點的時候,我過來確認你是不是已經睡着了──」
晶在昏暗的室內憂心忡忡地看着我。
「嗯~因爲我是繼妹(妹妹)?」
「有撞到頭嗎?」
「沒有,我勉強護住──了。」
我眯起雙眼,伸出右手仿照帽檐蓋住眼睛──就這麼擋住光線。
「第二球!」
所以清楚到連自己都厭惡。
與其說是夢,其實是過去的記憶。
「老哥,你還好嗎!」
「嗯~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那一瞬間──
但我知道結果。
「這樣啊……──嗯?凌晨三點……?」
猛然睜開雙眼,發現這裏是我的房間,我在自己的牀上。
看過成千上萬顆自己的投籃。
「你被擋下來了。要是球有進就會算分了。」
「──老哥!」
這一球一定……
別去意識。
「沒有,我沒事……現在幾點?」
「嗯嗯,然後呢?」
所以清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失敗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繼妹(妹妹)?」
我無力地回答光惺,他卻輕笑一聲,然後馬上恢復撲克臉。
「不要給我壓力啦。」
我徵求她的贊同,晶也「嗯」了一聲並大大點頭。
從指縫可以看見光惺走來窺探我的臉。
──好,我失敗了。
「這種歪理最好說得通!」
我再次做了自己的罰球前慣例動作──然後把球高舉到額頭。
總算……你總算明白了嗎?我的妹妹啊──
「老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拜託你了!」
「你壓力一定很大,但加油吧……可別射偏了。」
只可惜想忘卻的記憶,總是異常鮮明。
不過還是換到罰兩球──也就是變成同分的機會。
結果剛纔那球沒進。
他們特地來幫我加油,爲了他們,這球說什麼都要進。
全身盜汗,整個人已經溼透。
「涼太──!放輕鬆!再一球!」
我不斷說教,要她不可以隨便鑽進哥哥的被窩中。
要是剛纔最後一球有進,我們就會同分。不過我已經在這個延長賽,騙到敵方四號一個犯規。
後來我打開電燈,正襟危坐地在牀上和晶面對面。
「怎麼了嗎?」
接着伸出兩隻手指──
我的心跳開始劇烈跳動。
裁判大吼道。
聽得見老爸和陽向的聲音從觀衆席傳來。
如果回憶洗不掉,那至少要把過去蓋掉。
只見晶用食指抵着下巴,做出苦思的動作。
同一時間,蜂鳴器「嘟──」地突如其來發出聲響,追上裁判的哨聲。
──成功。
夢到討厭的夢了。
「晶,你爲什麼大半夜會在我的房間裏……?」
「唔──!」
……老哥…………──
「你作惡夢了嗎?」
「大概十二點的時候,你說要睡了──」
但光是用新的記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進,就是延長賽。
如果剛纔那球有進就會算分,而且還能加罰一球。
當全場都籠罩在激動之中,光惺直盯着二樓觀衆席然後開口:
比賽會場頓時歡聲雷動。
看來是夢到過去的記憶,可是爲什麼會事到如今──
即使腦袋明白,心卻嚴重動搖。我就抱着這樣的心情,投出手上的球。
要是至少有褪點色就好了。
話說回來──我用力緊閉眼睛,用水衝着頭這麼想道。
結束對晶的說教後,我衝了個澡擺脫一身噁心的汗。
「對,這邊我還依稀記得。」
爲什麼我會和晶一起睡?我有些混亂。
場上只有我,還有兩個裁判。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失敗了。
這麼一來就是五十七比五十八──再進一球就追平了。
要是兩球都罰進,就是延長賽。
「完全想不起來……」
* * *
光惺抓着我的右手,把我拉起來。
球劃出一道和緩的拋物線,往球框前進。
「──基於上述理由,在一般情況下哥哥和妹妹不會一起睡覺。聽清楚了嗎?」
「白色四號!──罰兩球────!」
「你不記得了嗎?」
「然後你的被窩看起來好暖和,我想說就順便一起睡吧!」
「老哥,真的沒事嗎?我看你很痛苦地在說夢話耶……」
我的心跳得很快,呼吸就像喘氣一樣急促。
「啊,嗯。那難怪我不記得……不對!你爲什麼每天晚上都擅自鑽進我的被窩啊!」
……哥……
我低頭運了三次球,接着屏息拿起球,直接投出……
忘不了的記憶就這麼在不知不覺間受到塗改。
「才三點。」
要是兩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連自己都厭惡。
「呼……呼……呼……」
──爲什麼事到如今還會夢見那種夢……
這時候的我倒在球場上,仰望着天花板。
「罰兩球!」
「……你行嗎?」
──不對,我會投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