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其實我跟繼妹開始練習了……」

「呼……呼……呼……老哥，你、你等一……」

「晶，快點！只剩一點點了！」

「嗚耶～……好痛苦～……」

我和晶在早晨清澈的空氣中跑步。

儘管是慢跑，其實並沒有那麼正式，只是在家附近稍微跑一下罷了。爲了以防萬一，我們在跑步之前各喫了一根香蕉，而且是在暖身之後纔開始跑。可是……

「老哥～我不行了～……揹我～……」

──我可以把T恤被汗水沾溼，變得若隱若現當成無可奈何，可是因爲她拉起T恤，我都能稍微看到雪白的肚子和黑色內衣。

「不要跟我說，去跟莎士比亞大師說啦。」

雙方家長最後承認這場悲劇起因於自己，水火不容的名門這才終於和解。

「跑這一小段還好啊。我以前是籃球社的嘛。」

我聽說在舞臺上跑動再加上發聲，其實比想像中需要體力。

特別大樓是有理化教室與家政教室的建築，主要是管樂社或手藝社這類文化系的社團或同好會在使用。

「知道了，那我會不斷把工作丟給學長喔♪」

但還是討厭悲劇……可是隻能演了。

「好吧……那咬字練習要練什麼？」

「嗚嗚……老哥～……」

「就是T恤底下！」

她一頭短髮，外表看起來很活潑，反而意外地沒什麼體力。平常慵懶的生活果然有很大的影響。

「很好，到了～」

「可是可是～……」

我硬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晶一樣貼近我的身體。

「好了，不要撒嬌！」

她們每個人都禮數周到地鞠躬問好……但我要花一點時間，才能把名字和臉對上──這個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本文來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肺活量，這讓我很擔心。

「啊哈哈哈，那我先洗了～」

晶用手撐着膝蓋猛烈地喘氣。

我和晶在家的時候幾乎沒在運動。

花音祭當週可以借用舞臺，所以會在體育館從頭到尾排練一遍，除此之外都在社辦（她們用社辦稱呼這個戲劇社使用的教室）練習。

果然還是沒說對……

晶再次吸了口氣──

但西山沒有理會伊藤，繼續說下去：

「晶，你對《羅密歐與茱麗葉》的瞭解有多少？」

晶一屁股坐在柏油路上，並拉起T恤擦汗。可是──

我原本就知道故事大概是那樣，

但在那之前，要先從基礎知識開始──

隔天，勞倫斯神父聽完羅密歐的話後，在他們兩人的戀情中看到了兩家鬥爭將劃下休止符的希望──

「就快到終點了喔。」

「………………」

陽向好像完全不介意，我也儘量努力不讓自己太在意。

「就算是這樣，你也稍微顧一下旁人的眼光啦……」

「來，還有十分鐘。」

「不要喚醒我的記憶啦……」

「才跑一半而已。不是說好從今天開始，一個星期要跑五天，每天三十分鐘嗎？」

「硬要說的話，我只能算是偶爾來幫忙的人，可能算不上什麼戰力。如果有我辦得到的事就跟我說一聲吧。」

基於這個理由，我的目標是想辦法在正式上臺前培養晶的體力。

幾天後，羅密歐偷偷潛入茱麗葉的家中，在露臺下聽到了她的獨白。

我還想快點跟其他人變成好朋友呢。

「晶，會、會走光啦，你遮一下！」

至於我該做的事情也大致敲定，但──

總之我現在很不甘心，自己明明跟老哥過着一樣的生活啊。

「那我來介紹成員喔。從右邊開始是伊藤天音、高村沙耶、早坂利步、南柚子。」

與其說是刺激，反而比較像是偷襲。

當天回家的路上，我與晶還有陽向一邊走着，一邊聊演戲的話題。

我很好奇會是什麼傳聞，但算了……

「──到這裏是第一幕。這個故事好像總共就兩幕。」

到目前爲止，她給我的印象是「反應有點大的女孩子」。

我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鬆了一口氣。

晶說完，吸了一口氣──

「爲什麼一大早必須跑三十分鐘啊……」

我不會把話講白，但之所以幫戲劇社，充其量只是順便。

「不好……可是老哥你……爲什麼……都沒事……？」

第一，當然是爲了演戲鍛鍊體力。

西山把剛纔介紹過的伊藤天音拉出來，她是個戴着眼鏡，不怎麼起眼的女生。

很能幹，跟她在一起感覺很放心。我也想變成像她那樣的人。

「好了，加油加油！」

基本上除了體育課會運動，日常生活都是打電動或看漫畫，幾乎與運動無緣。

我從學校拿了劇本回家。

我走在兩個女孩子中間，再次翻開劇本。

那該說是技藝精湛還是聚精會神呢？或許是因爲近距離看到那樣的演技，我承認自己不只覺得陽向可愛，更覺得她美麗動人。

「是、是喔～……」

我硬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爲什麼是羅密歐呢？」

當天放學後，我跟着晶和陽向一起去戲劇社的社辦報到。

基本上除了晶和陽向，戲劇社的人都一人分飾兩角。

這次的商討就以這種感覺結束。

＊　＊　＊

反正我現在大略知道西山的爲人了，我就好好監視她，避免她硬要晶她們加入社團吧。

我的體力爛到連我自己都嚇到……

「用不着這麼在意啊……反正這是運動內衣嘛。」

晶漲紅了臉，我卻極其冷靜地看着她。

對我來說，更像是慢慢跑，或是稍微快走的感覺。

自己想必不能融入這種女生的圈子，所以──

也有可能是西山強迫原本是文藝社的人加入戲劇社啦，但我不知道實際情形是怎樣……

她指着劇本上的一句臺詞。

「和紗，涼太學長說他願意幫忙戲劇社的活動喔。」

茱麗葉深愛着羅密歐，她爲了逃離這樁婚姻，前去找勞倫斯神父商量。

「抱歉，在你陶醉的時候打斷你，我要繼續唸了喔──」

然後試探性地這麼說。

「……喂，西山，我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太多啦？」

我本來打算跑五公里，但晶比我想得還要累，所以中途縮短了路線。更有甚者，其實我希望一公里用七分鐘到八分鐘的速度跑，但纔剛跑十分鐘我就判斷不可行了。

「劇本有多的，請哥哥也拿一本回去吧。」

外表嬌小，眼睛又圓又大，給人可愛的印象。

原來如此，她不只反應大，還是個有點特立獨行的人──我抱着這個想法，若無其事地看了晶一眼。

「來、來吧，再來輪到羅密歐說話了。」

但這樣我彷佛也成了父親，她又是那麼可愛讓人很想揹着她……不不不不，我昨天已經決定要狠下心來。

我還是無法習慣她相處的距離這麼近。果然和晶不一樣。

「呃……喔……」

會變成這樣的最大原因，在於我們這三個月懶散的生活。

我們輕輕敲門後把門打開，已經集合的戲劇社成員正在教室中央的桌子旁討論着什麼。

如此說道的陽向和晶一樣貼近我的身體。

因爲被人誇獎，伊藤紅着臉，視線不斷遊移。雖然沒有晶這麼嚴重，這個女生大概也很容易害羞吧。

「而且伊藤同學有修飾過臺詞，變得比較口語。比方說──」

「啊哈哈哈，抱歉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上的一句臺詞。

「晶，你還好嗎？」

實際跑一趟我就知道了，晶很快就上氣不接下氣。如果她用現在的狀態挑戰一個小時以上的舞臺劇，在抵達戲劇高潮之前可能就發不出聲音了。

「………………」

「那當然。另外我也準備了入社申請書──」

事情發生在夏季的某個晚上。羅密歐受到朋友們慫恿，潛入對立家族舉辦的蒙面舞會。並且在會場邂逅命中註定的女性茱麗葉。

「不該說練習，應該要說訓練吧。聽說練腹肌或是抬頭挺胸說話會比較好喔。」

我先打了一劑預防針。

「陽向，我等你好久了！晶也歡迎！」

「晶……再念一次。」

後來過了一會兒，她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好。我會跟你一起練喔。」

晶不屬於這個羣體，這裏對她來說是不擅長應付的空間。真的沒問題嗎？

「啊，請不用在意，我在自言自語！」

「真、真的嗎？」

「話說回來，你們的臺詞真的很多耶……多成這樣，兩個多禮拜的時間記得住嗎？」

其實我對這方面的事不熟，但記得以前聽老爸說過，在舞臺上活躍的演員大多會從平時就努力鍛鍊體力。

隨後，陽向將雙手放在胸前，像祈禱那樣握緊雙手。

「我看還是練一下比較好。我會跟你一起練喔。」

「嘖……」

話說回來，沒想到晶的體力居然這麼差。

「就是這樣。不過在那之前，不用先練習發聲或咬字嗎？」

「奇怪？請問你是二年級的學長嗎？」

「真嶋……啊！你就是傳聞中的哥哥嗎！幸會，我是西山和紗！」

對了，我跟伊藤天音這個人稍微聊了一下，我覺得她很沉穩、

後來過了一會兒，她似乎總算接受並「唉～」地大大嘆了一口氣。

「對，隱約記得。這邊是我喜歡的場景──」

「可是你一開始就聽到了啊。要再說一次，實在太難爲情……」

「………………」

精神論啊……算了。

「不，我不用那個。」

「牛『涼念』！啊……」

「請多指教……嗯？傳聞？」

後來我們聊了幾句只能算打招呼的對話，接着確認角色，並商討今後的行程。

──這個女孩子就是社長西山和紗嗎？

羞恥與後悔──現在已經稍微變淡了，可是留在背上的觸感卻始終揮之不去。

晶和陽向的臺詞比較多，所以被要求儘量在家先背好臺詞。

「呃……我？我看看……──我、我知道了，誓言就先保留。但、但是我還沒聽到你的答覆……」

這個訓練其實沒有多嚴苛。

「我……開始有點不安了……」

「唉嘿嘿，太好了……老哥誇我了……」

「咦？什麼光？」

10月5日（二）

──《羅密歐與茱麗葉》。

原來如此，與其說她特立獨行，用老奸巨猾形容更貼切啊……

舞臺位於十四世紀的義大利都市維洛納。

「我也是。那先來看一下大綱吧。既然伊藤有改寫，說不定跟原作不太一樣呢。」

與陽向分開後，我和晶直到回家前都忸忸怩怩，靜不太下來。

「可是可是～」

還以爲一定有男社員，但現在看來全是女生。

「我騙你幹嘛？好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呼……呼……」

我硬是這麼把她拱上去。

「老哥是魔鬼～！」

戲劇社的社辦位於特別大樓，跟教室大樓是反方向。平常要是不用換教室上課，我不太會靠近這裏。

不用我說，這是威廉•莎士比亞的名著。

「我知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呼……呼……」

「什麼嘛，笨蛋羅密歐……不過請你愛着我。如果喜歡我，請你相信我……」

「當然！因爲我們副社長非常優秀呢～」

＊　＊　＊

其實我沒跟戲劇社的人說過話，不過幸好她們看起來都是好人……

──她突然策動手腳、擺動身體，說出茱麗葉的臺詞。

羅密歐不知道真相，一心以爲茱麗葉已死，他來到墓地悲嘆茱麗葉的死，並當場喝下毒藥死去。隨後茱麗葉醒來，也以羅密歐的短劍刺穿自己的胸口，追隨羅密歐而去。

「還剩一點了，加油。」

「嗚呃～……早上跑步，現在又要練肌肉？」

「啊～好浪漫喔……兩個跨越家族藩籬結合的人啊～」

「不行啦，相愛的兩個人就是要在一起啊！皆大歡喜纔是王道！」

雙方墜入情網，互換了繡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想揹着她……不不不不，我昨天已經決定要狠下心來。

不過西山臉上還是漾着笑意。

晶之後有好一陣子都在鬧彆扭。

「你們好，和紗在嗎？」

畢竟老哥外表看起來纖細，但其實有肌肉，是一副很男孩子的體格。

我跟老哥稍微提早起牀一起晨跑。

在我開口前，陽向就直接替我說明了。

「我不用上臺是沒差啦，不過晶你可以嗎？」

（插圖008）

「──大概是這種感覺……呃，你們怎麼了？」

我輕描淡寫說道，晶卻鼓起腮幫子。

──基於這些理由，我昨晚便擬好晨跑練習和晚上的發聲練習菜單了。但晶從剛纔開始卻一直是這副德性。

「──就是這樣。第二幕完全就是一場悲劇。」

這件事發生後不久，茱麗葉的雙親便替她決定了婚事。

我們一行人首先由大家都見過的陽向入內，接着晶和我纔跟着進去。

老哥說他以前是籃球社的，我很驚訝，不過還算可以接受。

──說是這麼說，還是稍微放慢速度吧……

茱麗葉知道了自己愛上的對象是對立家族的兒子，因而如此感嘆。

「其實戲劇社的人反而比較辛苦喔。畢竟除了負責旁白的伊藤同學，其他人都是一人分飾兩角。」

──照這個情形來看，她恐怕會毫不留情把工作丟給我……只有不祥的預感……

伊藤不愧是被特立獨行的西山誇獎的人，她的劇本附有詳細的設定，甚至寫了大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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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女生……根本隨便老哥挑啊。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我要先聲明。

現在在場的男人只有我一個。

「爲什麼要這樣啊？太過分了吧？」

「那麼爲什麼真嶋學長會來這裏？」

從明天起也要加油！

──稍微鼓勵一下吧。

就是這麼一個愛與悲劇的故事──

「呼……呼……呼～……好、好累～……」

西山……先把她當例外，以伊藤爲首的四個人都是認真的人。

戲劇社用的教室在三樓底端，正好在音樂教室的正下方。

「那我要念了喔──」

結果今天戲劇社的成員必須處理諸多雜物，所以明天才會開始正式練習。這個星期六的練習時間則是下午到傍晚，星期日休息。

「………………」

但我很擔心老哥會不會做出什麼事。

聽我這麼說，晶的臉更紅了。

「對，我叫真嶋涼太。是這位姬野晶的繼兄。」

西山邊說邊開心地手舞足蹈。

「陽向，真虧你懂這麼多耶。」

「和紗，很丟臉耶～……」

「你嗎？不會吧～……」

我看了看晶，發現她正一臉陶醉。

我跑在上氣不接下氣的晶旁邊，好不容易抵達家門口。

「那我會努力背劇本啦。」

兩家名門水火不容，不斷上演血腥鬥爭。

晚上跟老哥一起看劇本，結果我有點鬧彆扭……

那隻不過是戲劇臺詞──然而出自陽向嘴裏，卻令人不解爲什麼心臟會如此糾結。

「──我倆戀情的花苞經夏季吹拂後，待下次見面時一定會開出美麗的花。直到那天來臨前，請你稍微等我……」

「我昨天不是解釋過了嗎？」

「拜、拜託你，再說一次就好……」

「應該就是繞口令吧？先小試身手──牛郎戀劉娘！來，你說說看。」

茱麗葉聽從神父的指示喝下假死藥，她的遺體隔天被安置在墓地。

「我騙你幹嘛？好了，跑完就開始緩和運動吧。繼續走了。」

「老哥，你有辦法接受這個結局嗎？」

只不過看起來都不太外向。硬要說的話，比較像文藝社的人。

「真的。以第一天來說，你做得很好。」

陽向說完，從我們身邊退開兩、三步然後大大吸了一口氣──

「呼……呼……呼……」

晶這麼問道，但我實在回答不出什麼。

而且目的是幫忙晶。

她們看起來都不是沒有幹勁的人。

本人也毫無自覺，實在很傷腦筋……

「你還記得那麼小的時候發生的事啊？」

「反正只是演戲，照劇本演是最好的吧？」

「這很簡單啊──」

「不要講什麼模式啦～……」

不過該怎麼說呢？這種療愈的感覺……

跟晶說的一樣，感覺不是壞人。

「你玩格鬥遊戲都把人電爆，沒資格說我是魔鬼──」

「啊哈哈哈，抱歉抱歉。這對老哥來說太刺激了是吧～？」

「……第一個牛的部分合格了。」

她的雙手在胸口合十，這麼說着。

「是這樣嗎？」

當晚喫完晚餐、各自洗完澡後，我和晶便立刻開始對臺詞。

這次公演大概是三個星期後。我想晶接下來會正式開始進行排練，要是按照現在這個狀態，正式上場的時候肯定已經沒力了。

這裏是路邊。

──理由有二。

我們跑了大概三公里，用了三十分鐘──一公里大概跑了十分鐘，與其說是跑步，更像是慢跑。

「發聲練習？」

「牛涼念牛娘！」

「──像這裏，原本應該是有點拗口的臺詞，不過已經改寫得好讀好唸了喔。」

當她那副極有張力而且透明的嗓音在耳際迴響，她的聲音並未經過大腦便直接抵達了我的心臟。

「用這種撒嬌的聲音也沒用。這是你決定要做的吧？」

在舞臺上發聲需要極大的肺活量，這讓我很擔心。

「晶，你很努力喔。剛開始就能跟上腳步，很不簡單喔。」

「啊啊，羅密歐，你爲什麼是羅密歐呢？」

雙方墜入情網，互換了繡有各自名字縮寫的手帕，約好要再見面之後便分開了。

「就靠毅力了！」

「可以啦……」

而第二個理由，是加強發聲。

我是有點喫醋，不過看老哥好像沒什麼興趣，我就放心了。

「嗚呃～……」

我壓抑着意識彷佛會瞬間被拉走的感覺，轉頭對着晶。

「嗯～不算很熟……只是大概知道故事走向。」

我和晶純粹是覺得很害臊。

當晶害羞地照着劇本念出臺詞，陽向也接着往下演。

「……要一起洗嗎？」

「真的嗎！哎呀～我們很缺男丁，正覺得傷腦筋呢～！太好了～！」

晶跑不到十五分鐘就發出窩囊的聲音。

「放心吧。每天都會去排練，如果在家有練習，就會自然而然記住了。」

我抓了抓頭，表示對我發牢騷也沒用。

「和紗，劇本已經寫好了嗎？」

她的眼眸已經泛出些許淚光，不知是因爲傷心、喜悅還是悲痛……這些感情直接從她的全身上下傳達──

我和伊藤一起負責幕後，處理大小道具和準備舞臺裝，不過有一點小問題。

我一邊聽，一邊觀察西山和伊藤以外的成員。

今天一早就開始跑步……你們可能難以置信，但這是真的。

不過如果第一天就衝太快，在晶腦中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她也太可憐了。

──我和晶都因爲這句話滿臉通紅，啞口無言。

我們的肩膀現在完全併攏。

而且陽向也在……

「可以嗎？」

「啊～……那這就是上天堂會合的模式吧？劇本里好像沒有就是了。」

晶看着我手中的劇本，也是一臉驚愕。

她就像個快被父母丟下的孩子拼死追趕，不斷在我的背後喊着：「等一下！等一下！」

只不過我還是想大聲說：皆大歡喜纔是王道！

「那回家後，我可以先沖澡嗎？」

「真嶋學長，我還會準備好其他許～許多多的工作，明天開始就麻煩你了♪」

晶從剛纔開始就躲在我背後，頻繁搓揉她的左手肘。

「我知道，可是～……」

面對我的回答，晶露出一抹邪笑。

馬上就喫螺絲了。

總之我就默默守着，並在她覺得爲難的時候不着痕跡地幫忙吧。

──然而羅密歐在回家的路上，被捲入兩家的紛爭之中，結果因爲殺了人，即將被驅逐出城鎮。

羅密歐按捺不住便出現在她眼前，並互許終身。

「因爲我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曾經去看過《羅密歐與茱麗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