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2 纯粹是废物
《在教堂工作的神官跪求别再给他传送惨死勇者的尸体[Web版]》 · 夏川优希 · 4864 字
142 纯粹是废物
隆多对卡特琳娜的兴趣愈发浓烈。
他想干嘛我管不着,但不知为何他不请自来,在我旁边转来转去,向我问这问那。
“勇者卡特琳娜是新手吧?”
“呃……应该是的。”
我猛地抓住手边的勇者的刘海,让其抬起头:
“又要买物资?”
“我不知道。我见到她时她是一个人。”
风暴消散后,我睁开眼环顾四周,城里的墙上到处都是纸。
“用……身体!?你这禽兽!”
“领主大人到底是去哪里干什么?”
“人面九头蛇是什么啊!?”
目的地当然是领主宅邸。然而我还没进入宅邸,正巧遇到在大门前惊慌失措的弗朗茨。
“其实并不难。你们只要躺在冰冷的台面上就行。那家伙的研究所一直都在找新鲜的实验者。从你们鼻子里塞进触手捣鼓几下,你们那空空如也的脑袋应该也能控制住赌瘾了吧?这里有这么多人头,也能做出人面九头蛇了呢~”
这个城市并不是刚成为勇者的人该来的地方。这里是强大的魔物四处横行、身经百战的老练勇者也会轻易被击溃的魔境。真亏卡特琳娜能保持意志不被摧毁,在这里继续冒险。到底是天生有着强韧的精神,还是什么都没想呢?估计是后者吧。
“总之,你们一个一个地说出还款计划和期限。当然也禁止再去赌场。”
“你们一个个的,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通缉令上的签名怎么看都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在罐子赌场输掉了。”
他似乎在暗中调查些什么,但打探别人的各种信息可不是什么好兴趣。特别是对于勇者更是如此。勇者都有各自的状况,也有各种不想别人问的事情。什么都不了解的外人不应贸然深究。
我扭转脖子,伸过头去看向那张厚颜无耻的脸。
但是如果贸然揍他会让他高兴,这就让我很难做出应对。万一他那无止境的怪癖多出新的一页并刻上我的名字,那就糟了。于是我跑了出去。
弗朗茨眼神游离犹豫不决。不过很快他似乎放弃了隐瞒,开口说道:
他们耳语的金额让我翻起了白眼。
今天集中在这里的都是拖欠了很多复活费的白痴。要是只有一两个也就罢了,居然有这么多白痴。而且他们不像卡特琳娜那样死了太多次导致欠账不断增加。他们没怎么死,大多都是中坚勇者。然而,这些家伙不知为何就是没钱。
“哟,稀客啊。神官居然来找我。”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对孩子来说刺激太强了。
大多勇者都低着头,其中一人似乎已经自暴自弃,以“大”字形躺倒在沾满血的地毯上:
“正是在这种时候……在大家都非常紧张的时候,勇者才需要放松啊……”
聚集在一起的勇者们苦着脸跪坐在被血浸染的地毯上。
“人只有被逼到绝境才能激发潜力。”
隆多的质问攻势让我相当厌烦。
隆多确实说过“要去那根法杖本来该在的地方”,但是……
“为什么要问我?去问她本人啊。”
勇者们紧紧抿着嘴,低头看着粘附着血迹的地毯,逃避我的视线。我挥动女神像(小)。或许是对划破空气的声音有了反应,一名勇者终于开口了:
“……难道你在赶我走?”
:
被黑衣人控制的勇者被带到了某个地方,进入死角后我们就看不到那人了。
总的来说就是,由于公主被抓,各个场所都自行克制娱乐活动,于是人们都集中到唯一继续正常营业的赌场。但是,所谓的赌博就是庄家在赚钱的游戏。像现在这样,输了很多钱的勇者自由自在,而认真劳动的我却遭受损失,这绝对不能接受!
勇者们一边揉着头,一边不满地表示:
白痴!!纯粹是废物!!
这些家伙不会是打算在还清那些钱之前都不付复活费吧?
“有什么能还清欠款的妙计!?”
我歪着头,将女神像(小)抵在勇者的太阳穴上拧转。
我用余光看向亨伯特。
亨伯特眯起眼,身体探出桌子,低声说道:
这简直像风暴一样。那种翻开一摞纸时的啪嚓声震耳欲聋。
“为什么一介新手要来这样一个地方呢?”
隆多一脸讶异地抬头看着我,而我则露出含混的笑容糊弄过去:
“呃……对不起,是因为复活费吧……”
然而弗朗茨也很惊讶。
“这到底是——”
勇者们那浑浊的眼睛放出光彩,以祈求的视线看向我:
“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么知道。”
可是他们死了之后传送过来,我就不得不帮他们复活。这群废物,这,到底怎么办……
勇者推开我的手,抱住自己的肩膀瑟瑟发抖:
虽然能够理解会有人沉迷于此,但也得分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刚才还像鸟儿一样扇动翅膀的纸,现在又展现出如同磁铁般的动作,仿佛是被看不见的力量吸引着贴到了墙上。
弗朗茨喃喃自语:
我抱起胳膊,无奈地垂下头说道:
我用强韧的精神抑制住怒火,姑且听听他们的借口。
“那个,其实在赌场也借了钱……复活费能不能宽限一会儿……”
差不多就是那样。我从君临炼狱城的兼职大师那里听说过一个可以迅速赚钱的兼职。
“这……我还有妻子和孩子……”
我拿着女神像(小),在他们周围走来走去。
“那个,神官……把我们聚在一起是……”
“我这就去找那家伙谈。你们就洗干净脖子和鼻孔瑟瑟发抖地等着吧。”
“接下来我必须处理积压的工作。需要做些准备……因此,不好意思,差不多该——”
“你想干嘛——”
“……我觉得至少在她来这座城市之前就已经有了。”
“嗯,现在只能做出点牺牲了。用你们的身体来还债吧。”
我指着印有卡特琳娜的通缉令,质问弗朗茨。
我好心提醒隆多,但他完全无视我的话,喃喃道: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甚至不得不处理债务问题……
“这件事与我无关。这是怎么回事?我也想知道呢。呵呵……这座城市真的是不会让人厌倦啊。”
赌场就在亨伯特宅邸隔壁。透过赌场屋顶的天窗,可以清楚地看见金碧辉煌的内部以及可悲的赌徒们。
“哈!?借钱!?借了多少?”
“用身体还债指的是体力劳动吧?”
而且,即使现在想办法搞定了他们的欠款,只会导致别的勇者不断借钱。既然要干预,就必须从根本上解决。我走向的便是亨伯特的宅邸。
勇者们一个一个地过来,依次对我耳语。
勇者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又怎么了?
话虽如此,这场行动确实不是隆多一个人能完成的。将无机物操控得像动物一样。这是……魔法?
我无视勇者们的话语,转过身去背向他们,然后回过头对他们说道:
亨伯特这家伙,是不是觉得除了幼女以外的人的死活都不关他事?
话还没说完,我就咽了回去。
但是如果放着不管,我就得继续白白工作。对勇者说“没钱就别死”根本没意义。
“不,我要去那根法杖本来该在的地方。我坐龙飞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别的理由。话说回来,你现在也没空深究这些吧?还是早点回宅邸为好吧?”
那是……什么?可以看到远处的天空中飞舞着一大群白色物体。它们渐渐变大。是向着这座城市而来。是鸟吗?不,不是。
难道……是你……?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纸张仅仅一瞬间就吞没了整座城市。
“那个,是因为…………在罐子赌场输掉了。”
我稍微夸张地讲述了债务累累的勇者们的惨状,用锐利的目光瞪着亨伯特。
我用女神像(小)狠狠打了这些说胡话的勇者。别闹了。
可能是因为打扑克输得很惨,一位客人对荷官恶言相向,随后被黑衣人从背后架住了双臂。
……他这个疑问倒是很合理。
我指着印有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们没办法啊。”
面对我的质问,亨伯特微微一笑。他又抿了一口葡萄酒,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到底想干嘛!为什么要通缉卡特琳娜?”
我瞪大了眼睛。城里的墙壁一瞬间就贴满了纸自然很是惊人,不过这和纸上写的内容相比显得微不足道。
“难道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叫来?”
亨伯特这家伙,是不是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uanmengacg.com1;
隆多只说了这些,然后就快步离开教堂。
法杖……是说卡特琳娜的法杖吗?本来该在的地方是什么意思?
可是通缉令上的签名怎么看都是隆多的,而且上面写着需将卡特琳娜送至领主宅邸。
……感觉很可疑。我低头看着两眼放光的亨伯特,战战兢兢地开口:
不愧是有钱人,这从容的态度就是不一样。看了那么多被逼到绝境的多重债务者的苦瓜脸之后,反差实在太大,脑袋有点混乱。
“真拿你们没办法啊。”
“诶!?”
“听说现在她的队伍同伴是尤里乌斯神官介绍的,那么她刚来这座城市时是什么状态?和谁一起来的吗?”
“我并不是要你关闭赌场,但请不要再让客人用超出自己财产的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只手拿着葡萄酒迎接我的到来。
我离开教堂走在城里。不过我并不是去疯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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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宅邸的阳台上,亨伯特一只手拿着葡萄酒迎接我的到来。
可能是因为打扑克输得很惨,一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触手捣鼓几下,你们那空空如也的脑袋应该也能控制住赌瘾了吧?这里有这么多人头,也能做出人面九头蛇了呢~”
“这样啊。好吧。我也要去一下某个地方,告辞。”
“这话好狠啊……”
上方写着“通缉”,下方是数额惊人的悬赏,而中间则是一张大大的画像,上面画着满面笑容,双手比V的卡特琳娜。
“现在这种时候,你们还泡在赌场里!?你们知道公主被抓走了吧!?”
“我怎么知道。”
“那根法杖是从某个着名魔法师家族的房子里偷出来的。”
“她本来就是个鲁莽的勇者。估计是一时兴起就过来了吧。肯定没什么特别的理由。话说回来,你现在也没空深究这些吧?还是早点回宅邸为好吧?”
搞什么啊,铺垫了这么多结果与亨伯特无关啊。为什么这家伙总是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真想揍他。
我笑着点了点头,轻轻将手放在那人的肩膀上:
那是什么意思?卡特琳娜的法杖有这么特别吗?
隆多是领主,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为、为什么卡特琳娜……”
虽然有很多疑问,但现在必须专注于眼前的工作。隆多要离开正合我意。
勇者紧闭双眼,露出痛苦的表情,咬牙说道:
“神官,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钱。我只是在寻找能打败她的人以及能把他拉入伙的人。”
“我并不是要你关闭赌场,但请不要再让客人用超出自己财产的金额赌博。这座城市的大部分人都是勇者。自由的经济活动当然很好,但你们勇者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使命啊。”
“因、因为天黑了就很闲啊。酒馆也早早关门了。”
“我也没听说过……”
“好啦……不就只是开个玩笑嘛……其实也没有妻子和孩子……”
我抱着头仰天长叹。然后对这些纯粹的废物轻蔑地说道:
“这也没办法啊!反正就是没钱,能怎么办!你想让我们怎么办嘛!”
不过,勇者说的也有点道理。他们就和空的存钱罐一样,就算完全反过来拍打也不会掉出来钱。不,把这些家伙反过来拍打可能会出来呕吐物,这样的话还是空的存钱罐更好些呢。
亨伯特瞥了我一眼,微微一笑。他的视线看向赌场的天窗。
是纸。像鸟一样在空中飞舞的纸张仅仅一瞬间就吞没了整座城市。
不要自暴自弃啊!
“你知道她是从哪里获得那根法杖的吗?”
虽然刚才对勇者们说了那些话,但其实都是骗他们的。要还清他们的债,就算是疯子也很难一下子准备那么多钱吧。那么我为什么还说那些话呢,就是想吓吓他们。
“可能是她那根法杖的真正主人让领主大人写的。领主大人去的是魔法师的家。魔法师肯定能做到此等把戏。”
“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勇者战战兢兢地举手。
为了让人不会玩腻,赌场也在不断弄出新花样。现在可以玩以前没有的老虎机、轮盘和卡牌游戏。
这不是知道的嘛。
“她在哪里进行的洗礼?”
……确实不是他干的。通缉令边上有隆多的签名。
“废物总是喜欢说‘需要放松’呢。为什么呢?”
通缉令上并没有写明通缉的理由。我逼问弗朗茨:
大量的纸没有让他动摇,依然保持刚才的姿势转动着葡萄酒杯。他瞥了一眼贴在墙上的通缉令,噗的一声笑了。
“人类的身体是由懒惰构成的。神大概是认为最关键的生存战略就是不要花费多余的能量。平常的能力也会无意识地节约能量。有个相当有名的说法是:‘人类的大脑只用了原本能力的百分之十’。”
“不,我要去那根法杖本来该在的地方。我坐龙飞过去,所以今晚或明早应该就能回来,如果这期间有什么事情可以通知宅邸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