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难 (3)
《疯批勇者被我养的太好了》 · 리틀빅 · 3170 字
“搞定啦!”
阳光高悬的洞窟外,卡莱尔高举双臂,一个箭步冲了出来。
紧跟在他身后走出的,是板着脸的潘海马。
“你们‘同胞’的脑子构造,可真是神奇得很呢。”
这句满是嘲讽的话,换来的却是卡莱尔一脸天真无邪的茫然表情。
[……想干那种事的,恐怕不是你吧。]
[……什么事?]
那儿还残留着些许,他的气息。
本文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样还是不够啊。
“无情的人——单身狗——趁卡莱尔哥哥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时只会埋头训练的木头疙瘩——”
‘我不知道你们将来会跟谁好,但绝对会替你们把关,免得你们被哪个歪瓜裂枣给骗了。’
……光是听着,就觉血液倒涌。
卡莱尔对着圣剑无奈地说道,剑里随即传来心满意足的声音。
我的剑祖宗诶。
[你说什么?]
心跳正疯了一般地加速。
-当身体状况恶化时,它会强行抽取根源生命力灌注全身,让人恢复活力。
这位可真是口无遮拦。
怎么没反应?
她悄悄侧过脸,鼻尖轻嗅。
……这死丫头。
“勇——者——大——人——哎——你不理我我可要哭了哦——”
格蕾的额头上青筋直跳,终于还是看向了阿斯摩蒂斯。
比起说是山神作祟,倒不如怀疑她采到了连自己都不识货的珍品——这种可能性还更高些。
格蕾·切斯菲尔德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架势。
‘我能对潘海马干那种混账事吗?’
“?就是字面意思啊。您吃了那么多苦,我想让您过得幸福些。”
“……‘奴隶刻印’没有反应。看来身体状况还不错。”
波希文边境伯……不对,是阿斯摩蒂斯。
潘海马平淡的后续解释更为骇人:
“上次轮回能撑到最后本就不寻常,通常我们相遇不到一年就会死。”
‘说真的,你们这群人在恋爱方面的直觉我实在信不过。万一被奇怪的家伙骗了,怕是得苦一辈子。’
‘这小子,明明昨天才发生了那种事……’
‘别担心,我会帮您避开那种结局的。’
‘您怎么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还以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蒂斯咧嘴一笑。
“‘奴隶刻印’啊……”
“带你的路去。跟木头脑袋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
“……姑且问一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是把剑来着。
感觉这样还是不够啊。
格蕾的脸皱了起来。
“根本没机会知道啊。”
[虽说昨天你对她上下其手时,我简直想掐你脖子来着。]
见训练假人又开始重新设置,阿斯摩蒂斯便靠到墙上,抱起双臂。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嘴角仍挂着那抹苦笑。
“你是想我们俩其中一个死在这儿是吧?”
“哎呀,那多可惜。我可是带了勇者大人可能会感兴趣的提议来哦。”
“………………”
……若不是训练场入口传来口哨声,她大概会立刻继续训练吧。
卡莱尔哑口无言地走在前头时,潘海马垂眼看向刚才被他拍过的肩头。
他曾听阿斯摩蒂斯提过一次——那是名为十字会的远东世家,在她身上烙下的印记。
……看这架势,该不会是血压飙升晕过去了吧。
“什么?”
阿斯摩蒂斯咧嘴一笑。
“……大概这次采的药材里混着什么特别的东西吧。”
[⋯⋯⋯⋯]
“仔细想想……”
潘海马瞪圆了眼睛。
‘…………啥?’
据说是在灭绝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心底长叹一声。
“……话说回来,那个山神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以为你要当场玩火自焚了呢。]
“我一定会让您幸福的。”
转眼间,红晕飞速漫上她的脸颊。
听到卡莱尔的疑问,潘海马看向自己腰间系着的药草。
原以为相关细节都已了然于胸,没想到竟漏了这一茬。
小腹深处也暖烘烘的。
这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处也暖烘烘的。
格蕾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像是嫌应付起来麻烦,直接按下了训练场内的按钮。
承受过近乎灾厄般力量肆虐的四周,已然化作一片狼藉。
卡莱尔对着勇者轻叹一声。
‘您怎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了,总之——
是那个味道。
那是我视如己出的女儿们。要是哪个混蛋敢来招惹,我立马逮住那崽子,剥皮阉割什么都干得出来——反正有的是手段。
“勇者大人。”
“身体感觉如何?”
和昨晚篝火旁,赤裸相拥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若是拯救了世界,让她们从使命中解脱出来,卡莱尔打定主意要好好审查一番,决不能让这些好姑娘平白无故被奇怪的男人带坏。
“让谁也插不进来。”
‘要我说,你们就是都没接触过男人。您瞧瞧,昨天那种情况,正常人哪会往那方面想啊。’
想达到上次她挨的那记来路不明的‘一击’水准,还差得远。
听她这样抱怨,卡莱尔咧嘴一笑,凑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勇者大人——”
……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意得要命,想想就火大。
据说是在灭绝她家族的同时,给幸存者刻上的东西。
听着这番话的卡莱尔,脸色正一寸寸阴沉下去。
“…………”
而看着她这副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白发赤瞳的女子打量着那些被砸得稀巴烂的训练假人,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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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能闹出这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些要命的话。
方才还狂暴四溢的魔力逐渐归于有序。
“……白痴。”
听到询问,潘海马苦笑着垂下视线,看向自己的腹部。
‘没经验,自然看不懂气氛呗。唉,啧啧。’
他可是头背回归者啊。我竟没察觉他在为此煎熬。
[⋯⋯经历了这么多次轮回都未能察觉,倒也令人吃惊。]
“所以说那个‘幸福’具体是指——算了。闭嘴吧。看你那张木头脸就知道根本没那层意思。蠢货……”
“我可觉得这倒霉劲儿一时半会儿过不去。本来就抢破头的前路,现在怕是连我也要栽跟头了。”
难道潘海马昨天想跟自己……?
“这得花不少钱吧?这些不都是阿达曼铁做的吗?魔法塔里可是卖得死贵——”
‘……那就得更努力才行。’
“……。”
看他那副模样,好像天底下什么事都能轻松翻篇似的。
-奴隶嘛……比起长寿,不如榨干身体多做点工再死。既然被当作物件,那就该像物件一样干活到死。
我在心底长叹一声。
她再度深吸一口气,重新举起了圣剑。
算了,总之——
“这些,都是勇者大人弄的?”
这绝非人类能想出的主意。无论如何都不像。
“谁知道呢……”
潘海马一边这么嘀咕着,一边笑眯眯地跟上走在前面的卡莱尔。
[⋯⋯⋯⋯⋯⋯⋯⋯]
她不由得用脚尖踢了踢地面,又抬起头,呆呆地望向天空。
[没什么,不过是想到这世上受苦的女子又多了一位,心里有点高兴罢了。]
而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个人反而心情越发愉悦起来。
在之前的轮回里,潘海马确实偶尔会在战斗中陷入劣势时,爆发出惊人的专注力。
‘感动了吗?’
潘海马说着,嘴角仍挂着那抹苦笑。
这人说话也越来越像勇者大人了。
“说什么呢?”
“是说卡莱尔哥哥啦。要不要试着……独占他一次?”
圣剑陷入了沉默。
这女人和大家达成了默契——反正她目前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就随她去吧。所以对于她在皇宫里大摇大摆地闲逛,所有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传闻那是为了昭告天下:从今往后,海马家族便是十字会的“所有物”。
格蕾使劲皱着脸,看向对方。
‘我说啊,勇者大人。您、贝斯帕、还有潘海马,你们几个知道我现在最想确定要干的是什么事吗?’
那是她历经方才那场骚乱也小心护着、未曾遗失的东西。
这显然与奴隶烙印无关。
潘海马静静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不过,能闹出这么大阵仗,恐怕不是什么寻常的宝贝。”
没错,就这么定了。
“我说,勇者大人。”
净说些要命的话。
“别这么想嘛,潘海马。谁还没个倒霉的时候?”
“潘海马。”
大多数的轮回都如同踏过地狱之路,根本不会有深入了解彼此的余地。
……潘海马见状,偏开头,额角似乎隐隐作痛。
本以为只是意志力使然,万万没想到那股力量的源头竟是如此可怖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