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话. 沉默
《和游戏废人同居的女孩谈纯爱会怎么样呢?》 · 글먹쌀먹 · 3597 字
我紧紧抱住多惠，多惠则像树袋熊般挂在我身上。
对因受惊而过度换气的人说这种话，会不会太残忍了？
[我爱你，多惠啊。]
随着我这句话。
多惠瞬间弹开了。
＂接招！水流炮！＂
因为我和多惠，我们都是同样的孤独者。
哭过一次就打算吃定我了吗。
因为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她见到我总会露出笑容。
我全力阻挡着水流炮。
唉，简直像逃跑被抓回来的感觉。
像拷问奴隶谋反的邪恶领主那样。
＂看出来了？＂
多惠却在哭。
＂圣贤。＂
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只能独自硬撑。
＂呜...呜嗯...看出来了...现在看出来了...呜哇...＂
说爱你有这么难吗。
互相泼水疯玩的结果是从头到脚都在滴水。
她开心地摇晃着脑袋，双脚啪嗒啪嗒踢着水花。
我闭着眼睛不断轻抚多惠的背和头发。
多惠却笑着继续发动攻势。
＂罪人权圣贤，立即进入浴室觐见！＂
＂知道啦。＂
偷偷去见前女友的代价很惨痛。
＂要在门外等着吗？＂
＂罪人权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嗅嗅攻击时的反应呢。
笑容从她脸上褪去，
＂没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着想到的旋律。
多惠却若无其事地拽住我的手。
向着捂住她嘴的我，
重新搂住我的脖子蹭着脸颊，耳畔又响起多惠急促的呼吸声。
＂坐这儿。＂
早知道就该早点说的。
脚尖试探着碰触水面，确认温度后缓缓滑入浴缸的样子。
领主大人发话只能照做。
那表情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么幸福。
满脸泪痕混着鼻涕，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夺着我的视线。
＂骗你的。＂
迫不得已，
为什么呢。
＂妈妈...妈妈...＂
又不是魔法师，哪来的水流炮啊？
多惠眼里蓄满泪水拽着我胳膊。
＂嗯。爱你。＂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嗯。真的。＂
＂那就在裤子里拉屎吧。＂
说不定是贫血发作了。
＂我爱你。＂
此刻多惠瞪圆的眼睛活像受惊的兔子，连眉毛都竖起来了。
她露出金毛寻回犬散步时察言观色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
＂做个实验吧。我用力了！＂
＂呜呃...别开玩笑啦...＂
＂不...我要一直这样。一辈子。＂
独处时面无表情地沉默，人前又强装开朗。
她猛然吻上了我的嘴唇。
＂重复发言将受到制裁，多次违规会导致——＂
我们依旧在地板上打滚，世界对我们的所作所为毫不在意。
并非因为那句告白，只要看着多惠的眼睛，我总能感受到爱意。
但现在她能够在我面前放声大哭的理由...
成为了可以任性期待爱情、任性地想留在身边、得不到时又能任性地埋怨的，重要的人。
＂呜嗯...呜呜...＂
多惠不知在不安什么反复确认。
自己要求的还笑...真不要脸。
不久水声停止，传来小心翼翼的入水声。
＂不安所以要唱歌。＂
好不容易才掰开她死命缠着的手，
攻击意外地凌厉。
简直像开然而事实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浴缸放好水了快去洗。＂
不过现在似乎放弃了。
多惠抱着我一动不动。
但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下滑。
＂真的吗？＂
被水呛得连连喊停...
这样挣扎着活下去，连流露悲伤的余裕都没有。
＂圣贤...真的爱我吗？＂
可实际说出口后，又觉得什么都没改变。
＂嘻嘻...太好了。＂
要打断魔法师的咏唱，唯有施以沉默。
还像傻瓜一样笑，虽然蠢但像邻家善良的小孩。
＂尊享会员服务还剩72天有效期——＂
＂嘿嘿，最喜欢了...再说一次嘛...＂
妈妈、妈妈地喊着，
可是...奇怪的是。
但在这份美貌前，我确实产生了罪人的自觉。
狭小浴室里流淌着沉默，最终我们的视线在某处交汇。
有时是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当作罪人抓来，
＂不是骗人的...明明是真的...笨蛋...＂
她哭得越伤心，我反而越安心。
＂怎么会不要你。永远都不会。＂
＂啊！都湿透了！＂
然后...
我们总是形单影只。
她边笑边继续追问：
＂到什么时候...？＂
尽情依赖着我索要宠爱。
＂嘿嘿，那样也不放开。＂
＂正因为以后要一直在一起，现在也要一起待着！快进来。＂
＂快点嘛~＂
比起强颜欢笑，或是转头哭过后装出的坚强表情，
想起身她就扭着屁股拼命抵抗，拍她背让松手反而抱得更紧。
＂嗯，不要。你会逃跑的。＂
＂那我快速冲个澡...等我泡澡时要陪着哦。＂
然后又回到了原点。
眼眶里泪光闪烁，像被抢走糖果的孩子般拼命打量我的脸。
那就别怪我反击！
她嘴角瞬间垮了下来。
＂不要嘛...＂
遵从邪恶领主的命令，连裤子被浸湿都顾不上，
而且就在我眼前。
她原本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个抱起来运进浴室。
＂这句话我说一辈子都行。＂
浴室里立刻传来笑声。
每次踢水时若隐若现的私密领域。
＂要求真多。＂
多惠又把脸凑近些打量我的表情。
＂真的要一起待到洗澡的时候吗？反正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的。＂
水浪迎面扑来。
虽然没自信还是硬着头皮唱起来。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明像勇敢的坦克，
冲破水幕逼近施法者，我捂住了她的嘴。
＂真的？＂
我咕咚咽了下口水，推开了浴室门。
多惠正坐在浴缸里。
我既害怕又期待未来。
真能看出什么名堂吗？
＂嘿咻！＂
虽说彼此相爱，但害羞的感觉并不会因此消失。
有时是母亲注视孩子的温柔神情。
也会变成万圣节讨糖小孩的狡黠面孔，
可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人说这种话，会不会太残忍了？
＂那吃饭吗？＂
现在的多惠却像个孩子。
本来就在欲望中前进的她，现在连我的心意都看穿了，不知会索取怎样残酷的代价。
她原本冰凉的身体和脸颊突然滚烫起来。
说着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我坐在浴椅上凝视多惠的脸庞。
她用双手捧住我的脸，细细端详每个表情变化后...
虽是被当作罪人抓来，
还有些时候...
＂一辈子。只要你不抛弃我，就会一辈子陪着你。＂
环抱我的手臂加重了力道，发丝间渗出潮湿的汗意。
＂我也爱你...圣贤...爱到要死...＂
突然问道。
实在缺乏真实感。
明明过度换气已经平复，她的喘息却比刚才更紊乱了。
世上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存在。
责备我的多惠让我感激，依赖我的多惠令我欣慰。
转眼就切换成邪恶领主发号施令：
＂呜...不许走...刚才偷跑所以今天要陪我知道吗...＂
是因为我成为了她的依靠。
不断掠夺着我的视线。
本就光滑的肌肤沾水后更显晶莹剔透。
可现在她却哭得比世上任何人都伤心。
明亮灯光下多惠的胴体美得令人眩晕。
＂当然。你从来都很美，一次例外都没有。＂
随便哼着想到的旋律。
＂没事的，没事的多惠。＂
＂呜哇...为什么不说一声就出门...吓死我了笨蛋...呜...＂
我把多惠整个抱起来运进浴室。
＂都说知道了...＂
＂洗澡怎么陪啊笨蛋。水会溅得到处都是。＂
我知道她爱着我。
水面晃动着她的双腿与胸脯。
＂呜...你...对我...对我...是爱着的吧...怎么办啊...妈妈...＂
＂看出什么了？＂
＂圣贤还在吗？＂
魔法师顿时丧失了战意。
＂真的...？＂
＂对不起，我没考虑到。下次一定先告诉你。＂
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闭眼听着声音仿佛看见多惠——
我能看见她想要靠近又突然清醒后退的瞬间。
＂没关系。绝对不会抛弃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独处时明明像勇敢的坦克，
＂我看起来奇怪吗？＂
我明白多惠此刻为何而哭。
作为逃犯归来的罪人，本打算老实坐着——
浮现在水面的胸脯。
不断逼问着，尽情使唤我才好。
现在这样嚎啕大哭的模样反而让我安心。
唯一见过她哭，只有初遇时在烤肉店那次。
明确到无法用孩童错觉或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来辩解，那分明就是爱。
简直像开发出嗅嗅攻击时的反应呢。
所以本以为表白后她会笑出来。
原本发射魔法的双臂环住了我的脖颈。
＂出汗了快去洗澡。＂
＂说了不会去。浴缸放好水了快去洗。＂
接着传来老太婆似的哎哟声...
每次我说爱你时多惠就会笑，看到那笑容我也会幸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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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是贪婪凝视宝物的领主表情，
我羞得快要死掉，
我太懂这种心情了。
＂啊呜~！＂
这就是全部了。
刚才被独自留下就这么委屈吗。
＂爱你。＂
和往常一样，两个废物窝在房间里相互依偎。
＂嗯...＂
那汹涌的爱意让她的面容每分每秒都在变幻。
我目光游移，多惠默默红了脸颊。
＂所以多惠也要像现在这样，一辈子逼我说这句话才好。＂
＂不，美极了。＂
这模样对我来说很陌生。
把我的脖子当救生圈般死死抱住，哭得撕心裂肺。
＂真的...？当真？＂
就在这静谧的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