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妻子』的状况很奇怪
《虽是恶虐圣女,仍想为心爱的丈夫派上用场》 · 雨川透子 · 2497 字
*根据雨川老师的标题原则,标题以!结尾的章节是
夏洛特
视角,其他情况下则基本是
奥兹瓦尔特
视角*
在设于王城的会议室里出现了巨大的魔法阵。
没有一丝冗余的洗练法阵,宣告了施术者的高超技术和庞大魔力。
集中于会议室中的众人因这个魔法阵的优秀程度发出了感慨的叹息。
「——抱歉。我来迟了。」
出现在法阵中的人是拥有这个国家公爵之位的青年,奥兹瓦尔特·拉尔夫·兰格海姆。
奥兹瓦尔特身形端正,步履稳健。只因为他出现,该场的氛围都被带得一凛。
面对他,无论男女都会被夺走视线。
但这不仅是那精悍的外貌所带来的效果。
他的行为举止,被实力所撑起的无声的华丽精致感都能吸引看到他的人。
「团长,请您安心。现在才是会议开始前五分钟。」
「但是似乎全员都到场了。我昨天一整天都不在,给你们添麻烦了啊。」
「您此言过重了。多亏团长您完美的分配,没有发生任何混乱就解决了任务。」
在这里聚集的十多人都是奥兹瓦尔特的部下。
是聚集了有实力的魔法师的王国首屈一指的精锐部队。并且这里的所有人都向奥兹瓦尔特致以尊敬的目光。
然而,奥兹瓦尔特的表情依然十分冷硬。
「…………」
* * *
结束晨会的奥兹瓦尔特感到相当疲惫。
当然这不是因为刚刚的会议而产生的疲劳感。
更不是因为昨天自己的婚礼,或是为了空出日程而连日繁重的工作。
奥兹瓦尔特把额头狠狠地撞在墙上,抹去浮现在眼前的夏洛特的脸。
话虽如此,也不能轻易地被那楚楚可怜的端庄外貌和圣女的头衔蒙蔽。
奥兹瓦尔特很清楚,就算让她和自己结婚,强行封印她的神力,她也不会变得老老实实的。
「哟,你没穿正装外套可蛮罕见啊。新婚燕尔的兰格海姆公爵?」
昨天,在封印了夏洛特的神力之后,他曾希望她干脆就这样永远不要睁开双眼。
她睁开被长长睫毛覆盖的眼睑,用淡蓝色的眼睛看着奥兹瓦尔特。
像这样思考起来疲劳感又愈加膨胀起来。
「呜哦……!?」
奥兹瓦尔特叹了口气,推开伊格纳茨的手臂。
走在王城的走廊上,不由得愁眉苦脸。
(不要乱了阵脚。不要放松警惕。千万不要被那困住。)
(——……为什么会这样……?)
那只不过是出于小小的罪恶感。
然后,说出了那句话。
就这样,奥兹瓦尔特抱着被疼痛侵扰的头,开始处理早上的任务。
「现在是夏洛特·莉亚·『兰格海姆公爵夫人』吧?」
「在这种情况下还担心你,我是很温柔的朋友对吧?你就告诉这样的我『为什么你要和圣女结婚』也行吧?」
「哦哦——你摆着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真好懂。不管对方是怎样的坏女人,事实上也是娶了那么漂亮的女人做老婆啊。多少也能高兴一下的吧。」
虽然是侯爵家的嫡子,但与身份和实力相反,是个言行轻浮的男人。伊格纳茨用手托着下巴,好奇地盯着奥兹瓦尔特的脸。
之所以穿得这么薄,是因为昨晚是结婚初日的夜晚吧。
脑海中浮现出昨天被奥兹瓦尔特迎娶的那位女性的身影。
「……」
「好了你闭嘴。」
之后,他喃喃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算她是圣女夏洛特,在失去神力后什么也做不了的情况下,穿着那么单薄的衣服,房间还被整个冰封了。
咚!!地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这样的你,妻子就是被评价为史上最强的『圣女』大人。对于她的婚事,想必有人会感到焦虑吧……」
我静静地瞪着他,伊格纳茨则耸了耸肩。
夏洛特过去将本应用来治愈他人的力量用来满足自己残虐的欲望。
「……住嘴吧,伊格纳茨。」
(…………今天早上的夏洛特是怎么回事……?)
「……头好疼…………」
「开什么玩笑,对方可是那个夏洛特·莉亚·恩兹沃斯。」
「说什么呢,那是肯定的吧!」
(并不是今天早上才第一次见面吧……!给我增添了平白无故的疲劳。果然,这是想用荒谬的发言来捉弄我吗……?)
与夏洛特缔结婚姻关系,他有背负起一堆麻烦的觉悟。
反射性地想起了夏洛特那陶醉的、发自内心的幸福的微笑。
如果夏洛特希望的话,可以轻易地让一个国家覆灭吧。事实上,也有类似情况发生的先例。
但就在那一瞬间,奥兹瓦尔特的脑海里浮现出今天早上打了个喷嚏的夏洛特的身影。
露出贱贱笑意的,是曾经并肩作战的,有着孽缘的魔法师。
(如果这样不能制御她,就只能在夏洛特还没有取回神力的这段时间内杀了她。)
拥有淡金色长发和浅蓝色双瞳的夏洛特被称为『稀世的圣女』。
微笑时的那种表情。
他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想说什么。
「之所以不是入狱而是以婚姻的形式,是因为『圣女』还有利用价值。」
因此,今早的奥兹瓦尔特其实做好了相应的觉悟。
(但是……)
伊格纳茨露出似接受又似不认同的表情,说道。
她身上的晚礼服在冬天穿的话有点单薄。
司掌生命的力量,就这样变成了司掌死亡的力量。
奥兹瓦尔特把王国魔法师的制服外套披在夏洛特颤抖的细肩上。
(在神力恢复之前,也有可能故意表现得很老实。不,把那个说成『老实』,好像有点不对的样子……)
「对婚姻要有自觉啊,奥兹瓦尔特。」
「确实,就算需要治愈的力量,也不能让进了牢的犯人出来啊——」
「——————……」
(……那是过去至今,轻贱蹂躏数不胜数的人,玩弄性命的存在。)
伊格纳茨把手臂搭在奥兹瓦尔特的肩膀上,小声对他耳语。
「我,对您一见钟情了!」
话虽如此,过去夏洛特曾假装「改过自新」,以此逃过了严苛的责罚。即使她的态度稍有改变,也不能当真。
停下脚步,不耐烦地扶额。
「我之前就说过了吧。能杀死夏洛特的只有我,所以被国王陛下选为监视者了,就是这样。」
他理正军服的衣领,活动头颈发出喀喀声。[こきりと首を鳴らす。]
所以,他觉得这样做并不妥,给她披上了鲜艳的蓝色外套。
「哈?那种东西怎么可能……」
扶着额头弯曲了身子,此时有人在他背后出声搭话。
但「麻烦」的方向性和奥兹瓦尔特想象的东西似乎有些不同。
「……好温暖……」
「……哼。」
和昨晚之前相比大幅偏转的态度也是个让人奇怪的点。
「我知道这是善意的忠告,但我可不知道哪里会隔墙有耳哦。」
「可是,能当上那么漂亮一美女的丈夫,你就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有赚到吗?」
「在战场上所向无敌的天才魔法师奥兹瓦尔特殿下!正因为你是这样的存在,尽管身世坎坷,但现在的地位也得到了认可吧?还赢得了公爵之位,真是一帆风顺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