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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One·more·time,one·more2019」

《假面骑士时王》 · 石之森章太郎 · 1.7万 字

嗅觉与记忆拥有密切的关系。

味道的情报,其分子会从人的鼻腔进入人的体内、通过鼻孔深处的筛板这一部位的缝隙,并与位于前头叶的下部的嗅球这一受体相结合。这时候会被处理而转变为信号,传达到大量的神经细胞。

通过这一连串的作用,人就能「感知」「气味」。

之后、情报会到达掌管「记忆」与「感情」的处理的海马体与扁桃体等部位。

这一通过味道让特定的记忆鲜明地苏醒地机制,是用于脑部的处理手段。有观点认为那是驱使人类自从母体生出来数月这短时间内就启动机能的「嗅球」与「脑」,进而通过本能来提高生存概率而获得的系统。

但是、在死的瞬间、这种味道与记忆直接连接对于生存策略而言是必要的吗?

我被异类沃兹操纵的业火轰飞到空中。

「以这前所未料的形式闭幕了」

覆盖这一思念的是我的海马体与扁桃体——刚才所说的处理「记忆」与「感情」的脑的部位——感受到的我的衣服与头发的一部分瞬间燃烧起来的「味道」以及强烈的痛楚。

意识逐渐远去之时,我的大脑的海马体里某个记忆苏醒了。

烧尽一切的那最恐最恶的业火。

火焰的摇曳映照得、是那绝对的魔王的轮廓。

我的眼前展开的是这副影像。然后——

「沃兹、为什么!?」

暂时的「战友」的声音。

就在我如此回忆之时,感觉也在逐渐远去。

本来还以为差不多应该到正式地闭幕的时候了。没想到在最后的瞬间脑海里回放的影像居然是这些,真是讽刺……

「沃兹!沃兹!」

——不、够了吧。别再让我备受这记忆的声音谴责了好吗。

「沃兹!喂!」

过去,在正史中与白沃兹展开的交锋。那个时候怀有的焦躁·愤怒·动摇·困惑·屈辱、以及与之交融的五十年的黑暗感情。以及将其粉碎时的痛快。那种感觉苏醒了。

——魔王陛下察觉到Build表的破损,发现其与墙壁以及司马修的出现相关联。

「嗯……还有那墙壁……那应该是……」

——行踪不明的魔王陛下来到朝九晚五堂是在这之后不久。

我要逮出主谋、解开谜底、让一切曝光。

对这最恶劣的结论的恐怖心袭击了我。

那与喜怒哀乐等有某种不同、难以理解的存在。

「主谋……不是那个沃兹你的异类骑士吗?他还想杀了沃兹……」

一边按住异类骑士造成的伤口,一边看着魔王陛下的背影逐渐消失。

应该还有什么突破口才对。

这次的神秘事件,如果认为是异类沃兹策划的与我之间的生存权争夺战的话,那未免铺得太大了。

他将这两人的抹灭称为「顺带」。这也相当于是说主谋的本来是另有所图。

不,还没完。

然后,我感觉到这也是与「魔王陛下」的最后一次面对面了。

然后我发现了某种可能性。

「太好了……没事吧、沃兹?」

回想起来,是受到那个异类沃兹的攻击的我,被其冲击轰飞。这时候,不知道是偶然还是感应到了什么而接近。虽然无法肯定,但2019年的魔王陛下将我从爆炎之中救出,应该是这样。

我理解了一切。

「是啊。你没事吧、新的魔王?」

乘上的船,就不能坐等其沉没。

本来我也没忘记在要出发之时,与新的魔王一起设立的任务。

他的双眼再一次充满了身为王的「现在」该做的事。

我已经对此结局觉悟了。

也就是说刚才一直在叫我的也是他的声音吧。

历史的管理者也并非连瞬间移动都能自由运用这么万能。

他那端正的骨相上、双颊有很深的伤口。而且更重要的是其表情、看起来拥有刚才无法与之比拟的精悍。

怎么可能呢,明明是我自己说不要给予这个时空的魔王陛下影响的,却在最坏的时间点与他再会。

如果被那卷入,我、以及从2018年带来的新的魔王会怎样呢?

「斯沃鲁茨他?」

就是我——沃兹才是其目标是吗?

昨晚的异类月读的来袭。

异类景都的追击。

「比起这个……出大事了……斯沃鲁茨他……」

他在担心我的后脑部。

老实说这是一个盲点。我重新回放梦里的白沃兹的话。

如果这个瞬间的我的言行举止,最终影响了魔王陛下的选择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取回冷静并望向四周,那不是刚才所在的楼层,而是不同的建筑物与建筑物间的斋细道路。

我直到这时候,依然认为主谋的企图,是作为来自未来的刺客与企图改变历史的人、不知何时就将成为现代的住民的这两人消灭掉?我是这么推测的。

现在能进行时间移动的时间魔神已经被破坏。

于是我先一步说了2019年的我的情况。

「不,现在比起我的事还是先考虑怎么处理斯沃鲁茨先生与那个墙壁吧。不是吗,魔王陛下……?」

魔王陛下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他也不会止步不前。我将这些记忆全部抽出,再一次梳理未来。

未曾料想的再会。居然还能有机会再次见到这个时空的他。

我的心的某处埋下的自尊开始觉醒。

可以说现时点最为接近真相。

这个常磐庄吾是2019年、前往与斯沃鲁茨先生的最终决战不久以前的「魔王陛下」。

我的胸口中突然急剧地、连接脏腑间地精密神经细胞与植物神经衍生出某种明显不同的、过去的我无法体会到的不可思议的感觉。

久违的魔王从者的演出的举止,似乎流露出些许的夸张。不过看来还不至于让他注意到问题。毕竟眼前发生的事情太严重了。

「能别这么用力吗?」

就在我开始整理这些道理的时候。

我被强行摇晃了起来,感到双颊的肌肉都微妙地左右摆动。

首先增强思考的冷静性与客观性,回顾事情的来龙去脉。

然后将这种情况逆向解读的话,就是魔王陛下在不久前与斯沃鲁茨接触了。然后,在前往朝九晚五堂的路上与我遭遇,是这样子吧。

「确实、异类骑士会将本来的骑士——这个场合就是异类沃兹要消灭我,这个动机非常明确……既然如此,到底是谁在使用异类沃兹的力量,只要找出来就行了吧」

——那么。

「嗯……。不过,月读她……」

就像刚才所述,这个时间轴的我位于朝九晚五堂。之后,魔王陛下赶到,会看到与现在他眼前的我不同的「本来的沃兹」在等着。如果那时候产生了混乱的话就很麻烦。

「新的魔王?那是什么……?」

「你在这里吗……!」

不仅仅是无法就会景都君与月读君,甚至还无法将新的魔王带回2018年,我遇到的异变·那个警告的声音的谜团也无法解开,就此消失。

「沃兹!」

我马上感到了违和。

——之后,魔王陛下与月读君一起前往少女时代的月读君所在的时空。

——居然以我为目标,不是很有趣吗。

「我知道了」

但是那推理被异类沃兹的出现推翻了。

「不用一一说明了,魔王陛下……」

「是「魔王陛下」吗……!?」

亚空间的未确认的时间魔神的袭击。

从后方赶过来我面前的是脸上没有伤口的常磐庄吾,也就是另一个魔王。

正因拥有那个自戒的念头,才会误以为「主谋的目标中不可能包括我」。实际,至今也没有人是直接冲着我来的。哪怕是那个白沃兹,其真正目的也是为了拥立救世主景都。因此,我才遗落了那个想法。

我突然明白了。

这是诡辩。

话是这么说,但我仍然皱起了眉。

——天空之壁出现时,我与景都君以及月读君都在朝九晚五堂。

之前的异类沃兹是主谋的可能性。

「你在说什么啊沃兹?脑袋碰到了?」

「沃兹你为什么会在这……?刚才受到的攻击是……」

然后是驱逐这两个异类骑士为契机,景都君与月读君的消灭。

「我知道。景都君也好、月读君也好,我一定会让他们复活。在此之前一定要找出主谋。无论是事件的真相还是拯救他们两人的方法才有着落」

「……也是呢」

「这就可以了。你先赶过去吧。等伤势好了以后我马上动身。不过话虽这么说,我应该能跨越时空、先一步回去吧。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不知不觉间我的道路就全部断绝了。

「我们不能与在2019年的那时候的自己等人相遇。就将此作为任务加上去吧」

「但是,主谋的目的真的仅仅是消灭我吗?这么断定的话是否有些牵强了?」

然后自此之后很快刚才还在面前的魔王陛下,就会与斯沃鲁茨对决,其结果,是利用逢魔时王的能力改写历史。

魔王陛下点了点头,奔向远处。

我逃避了魔王的追问。

如果为了以此为戒,我的深层心理以白沃兹的姿态对我发起警告的话,那个梦的意义就明确了。

这份觉悟,如今寄宿于我胸中。

这恐怕是我在恐惧我内在的傲慢吧。在我内心深处——如果我有所谓的心的话——拥有着类似对魔王陛下、与景都君、与月读君一样创造历史的当事人的羡慕般的感情吧。

——这时候的他没有否认与斯沃鲁茨先生接触……

这些应该都是被记载于「逢魔降临历」的第四十七回的。

但是,现在可没有在意因某些原因而被更新的我的感性的余裕。

「……是你救了我吗、新的魔王」

虚无。

我全力驱动海马体,将在正史2019年这个时间点前后发生的事情,全部从记忆中瞬时抽出。

自死之渊——虽然实际上可能没那么夸张,但这样说起来就没那么鲜明了所以还是让我故意这么叫吧——归还的我的面前的、正是魔王本人。

「别再把自己当成是创造历史的当事人了」

啊,起来了。

既然如此就直接袭击我就行了,没有必要袭击2018年的常磐庄吾一行人,乃至消灭景都君与月读君,推波助澜这实在是大费周章。

「这样吗……也是啊……」

「但是、现在就将这可能性排除还为时尚早……」

「既然如此,去确认一下就行了不是吗?」

「确认什么?」

「异类沃兹里面的人」

里面的人这话听起来会有其他的含义,请不要这样说。

「也就是,要找出其真身吗?」

「嗯」

那真诚的眼神,让我一瞬间无法判断他是正史的魔王陛下,还是新的魔王,

「一个证据胜过千言万语。但是,要击倒那家伙还是很麻烦的」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是「异类沃兹」的话,自然具备我的能力,同时也有可能拥有白沃兹的能力。如果他能使用书写未来的「笔记本」的话那可不是苦战就能解决的了。

「以正攻法对上以时间作为武器的敌人太危险了。必须考虑好对策才行」

「话是这么说,刚才跟你说过,我在跟异类景都战斗之时,预见了月读的消失对吧」

那是时王II的能力的未来预知。

「能不能很好地使用那个力量呢?」

这是头脑发达的新魔王的提案。但很遗憾我并不知道魔王陛下何时会发动那个能力。以前的他也不像能自在运用那能力的样子。

但是,新魔王的提案如同导火索一般。

「这样啊……时间就用时间去应付便可以了……」

时王II能进一步有限度地做到「让时间停止」「让时间逆行」等行为。

「趁现在!新的魔王……!」

那家伙让我们看到的「笔记本」的画面是这么记述的。

「变身……!」

「就算不能预见未来也能解读战况……!」

正因为明白这个手段,异类沃兹才会以为我们不会故意以异类表为目标。

那就是不能将背部暴露给我们。

时王II放开了正要碾碎的表。

白沃兹取出拥有的那「笔记本」——虽然外表被重新设计成异类骑士的风格——并展示给我们看。

『银银银河河河!宇宙彼岸的幻想!沃兹银河终焉!终焉!』

「新的魔王!趁现在……!」

「我再次认识到你是棘手的敌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在这家伙看来,这个状况下能取胜的手段就并没有那么多。只要是确实的好机会的话,哪怕有风险也只能冒着了。

「上吧、沃兹……!」

自天空之壁出现之后已经过了一小时吧。

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给异类沃兹致命伤的布局。

「……!?」

千钧一发,我挡下了他的拳头,并紧紧抓住不放。

时王II由于对手的压力而马上后退,但这家伙的气势更为强大。

之后,我会援护并救下时王II,跟原来几乎一样。

异类骑士似乎有被拥有本来的骑士的力量的人——既包括本来的骑士、也包括利用注入本来的力量的骑表的魔王陛下与景都君——吸引的可能。是不是他们拥有独特的嗅觉呢,虽然这只是我的主观推测。

但是,那并非因为勉强。

不知异类沃兹的背部与腰间是否有收纳「笔记本」的部位,将笔记本置于此处后,这家伙的双手便自由了。

「你以为凭此就可以保护王吗?」

然而,异类沃兹察觉到了这跟刚才一样的光景的异变。

那家伙为了保护「笔记本」,肯定会实施某种对策吧。

异类沃兹轻巧地躲过,但新魔王继续追击。

然后,人们因司马修的袭来而奔散。

异类沃兹的攻击袭向了时王II的要害、其喉咙。

「很遗憾,看来已经束手无策了」

「接招吧……!」

就像异类月读战、异类景都战的时候一样,只要有时王II与时间斩剑的力量就能不需要本来的力量也能歼灭异类骑士。只要我们能用蛮力压制住对手的话就能破坏对手的装甲,暴露出异类沃兹的真身。

「原来如此,这种程度的事已经有所准备了吗……」

「接招吧……!」

这时,视野里的新的魔王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反应。

异类沃兹将我也一并弹飞,并进行追击。

声音被噪声缠绕,似乎没有办法从本身的声音中听出其真正身份。

「嚯嚯、你看来不怎么吃惊……」

不,这并非预知。是他创造了未来。如同白沃兹所为,是他让我们前来此地的。

假面骑士时王II与假面骑士银河终焉。

我就此向这家伙突击。

——『时王II、让时间回到了自己的危急关头』——

他发动了时王II的能力之一的「让时间停止的力量」。

时王II打算破坏异类表。

刹那,恢复架势的新的魔王以那家伙的异类表为目标!

然后,新魔王去抢眼中的异类表的「行动」,才是为了解决这家伙的最大的假动作。

我挡在这家伙与他之间并进行援护,使其逃过一劫。本以为是这样。

但是这给予我们的精神伤害却无法估量吧。他躲过了我们构思的策略,我们已经没有能下手的地方了。

我不顾自己受到的伤害,而坚持抑制住异类沃兹的行动。

「彼此彼此吧。你这边还有时间的支配者呢……」

即便是紧盯着我,这家伙也没有放下对新魔王的警戒心。

我占据了异类沃兹的头顶、也就是空中的位置。

「新的魔王,我有个计策……!」

「岂能让你如愿……!」

如果驱使这些能力的话,就能抢占异类沃兹的先机了。

异类沃兹抹去之前写过的文章,瞬间在「笔记本」上写上。

不知是否因为在真正的战斗中才初次使用特殊的能力比较勉强,新魔王的动作暂时停滞了。

时王II的速度让异类沃兹的锁定混乱了。

实际上异类沃兹将「笔记本」藏在了自己的背部。

我刚才作为布子落下的伪装的新魔王的危机。把握住此时这家伙能进行有效攻击的位置。

「那就让我先上吧……!」

「沃兹,这个方向可以吗!?」

这似乎与这家伙的料想中的触感不同。

「呜……!将表……!?」

新魔王的危机。那我们装给他看的。

「不知道。但是……」

如果他上钩了的话,就应该出现能威胁这家伙的异类表的机会。

由此,双手获得了自由,但动作也被限制住。

嘎次次次次!

时间回到了异类沃兹向时王II的喉咙使出锋利的手刀的瞬间,而从此时再次向前。

——『自2018年来访的沃兹来到了异类沃兹的面前』——

「终于来了啊……」

「——!?」

「咦……!?」

首先,让这家伙的脑中烙上我们的目标是那本「笔记本」的印象。

但就在刚才,明明还没有明确的目的地,脚步却已不经思考地往某个方向前进。这是被使用自己的力量的他人所吸引的感觉吗,又或者是……

伴随着强烈的突进的是对时王II展开的攻势。

异类沃兹迟缓地准备上方地防御。

然后我试图突入,盯上的是那本「笔记本」。

然后他中了我们的策略。

就像预见到我们的来访,异类沃兹已经处于准备态势。

「我对你们的企图已经有所准备……!」

然后发动了时间的逆行。制造出这个好机会的展开被卷回。这也意味着通往胜利的计算完全崩塌了。

接下来利用时王II的能力让时间逆转之际,抢先一步到达那个位置的话就能给这家伙带来重大损伤。这才是目标。

被先发制人了。这下子时王II的操纵时间的手段就被封住了。

然后他抓住了能力被封住的新魔王的一瞬间的动摇。

我被这家伙的突进压倒,与时王II一起坠至地面。两人的体势崩溃,这对于异类沃兹来说是大好机会。

『假面骑士!骑士!时王!时王!时王II!』

这样一来,异类沃兹应该会利用新魔王的能力来试图进行形势逆转。

异类沃兹想用拳贯穿我的装甲。

犹如歪曲了空间般的冲击响彻于周围。

『时王II使用了能力,却失败告终』

也就是这么回事。

所以,我们给异类沃兹演出了确实的好机会。

「很遗憾,到这里才是我们的策略……!」

「好……!」

伴随少许的噪音与微量的震动,一个特殊的空间于视野展开,在这被限制的领域内,时间静止了。本应如此。

就像与手握骑表的新的魔王的动作同步,我也拿起来未来骑表。

其中我与新魔王一起穿过人群。虽然他希望变成时王,去帮助眼前被袭击的人,但我强力地制止了。现在,我们该前进的方向并非如此。

「什么……!?」

第三次的我们的共斗必须驱使『时间的控制』而战斗。

天空飞来了传达状况的直升机。

本应援护时王II的攻击的假面骑士沃兹,也就是我不在他的视野里了。

【银梦汉化组】小说 假面骑士时王 第III章「One·more·time,one·more2019」0;中1;

但是我并没有理会,而是贯彻我承担的事。

下个瞬间、超银河爆裂于异类沃兹身上炸开。

「呜呜呜呜呜!?岂能让你得偿所愿……!」

异类沃兹在危急关头扭过身躯,避免了大败。

但是新的魔王并没有放过他。

收尾的一笔,只有王才适合。

「决胜……!」

如同相比迸发出的闪光,更为璀璨夺目的时间的支配者的炫耀一般,时王II对目标的踢击炸裂开了。

「呜哇啊啊啊啊……!」

被轰至地面的异类沃兹艰难地站起来的同时,按下了制御从体内蹦出火花的电流的装甲的驱动部。

本以为爆炸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是。

「……不得不夸你们干得漂亮。多亏了你们我只能就此离开了」

不知道异类沃兹是否说完,爆炸就产生了。这家伙被周围的烟包围,致使我们无法看到其踪影。

「我很期待你们的未来……」

被白烟包围的空间传来了这家伙的声音。

之后覆盖我们的爆烟如雾般飘散,原本应在此处的异类沃兹的身影消失了。似乎是把自身的破损当成烟幕使用了。

「沃兹……!」

展露出阳光笑颜的青年向我跑来。

「干得漂亮,新的魔王……」

与他相比,我的表情却没有流露出喜悦的感情。他应该以为是「没有完全胜利非常可惜」吧。

追溯『真降魔降临历』,是这么记载的。

「怎么了?」

「之后我们要完成某个任务」

——之后、魔王陛下与月读君一起前往少女时代的月读君所在的时空。

实际上2019年的正史的这个时刻,我并没有跟魔王陛下一起行动。

假面骑士十年,是存在于2009年的时空的假面骑士·门矢士。

我与新的魔王赶往朝九晚五堂。

「嗯……大概」

就像在被黑暗包围的雾中密林中突然察觉到远方洋溢的微光一般,我的视线锁定了远处的一点。

故意说成是『如果与至今为止一样的话』是因为我有些东西仍未能明白。

这个阻止企图实行抹杀逢魔时王的计划,结果却大败。因此,景都君与月读君回溯时间前往2018年。为了改变历史,而接触成为逢魔时王之前的常磐庄吾。

「比起这个」

「这样吗……这里也有叔公……。话说,为什么要来咱家呢?」

我瞬间便想好了说辞,并慎重地开口。

要说为什么的话,虽然过去也有异类骑士袭击本来的骑士本人的情况,但这数量并不能作为参考资料。

「这个2019年没有吗?」

当时的景都君与月读君就隶属于企图打倒逢魔时王的反叛军。

如果那个异类沃兹是从我也不知道的另一个2068年来的话,为什么会以我为目标呢?

『常磐庄吾与月读一起、找到门矢士。然后,借由门矢士的极光帷幕的能力,去与存在于异世界的阿尔匹娜,也就是少女时代的月读见面』

然后,是2019年的今天。带着魔王陛下与月读君,赶往月读君与斯沃鲁茨先生出生的异次元——他们作为王族存在的世界去。

「我,与景都君和月读君同在的时代。那就是2068年」

以「确实」这种表达方式,是因为诸多假面骑士各自的存在方式不同。活下来的、死去的、轮回、转生至异次元的。虽然多种多样,但过去的历战的战士们会确实地存活于特定地一年。

「这是……咱家……!?回来了吗……!?」

『在异世界,从少年斯沃鲁茨的攻击中救下月读的门矢士处于濒死的状态。然后假面骑士死终·海东大树出现在那里。海东大树利用异类时王II的时间逆行之力而让门矢士复活。但之后,由于其能力的副作用,死终自己也化为异类时王II。常磐庄吾将十年骑表托付给门矢士,并与假面骑士十年一同展开与异类时王II的对决』

「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假面骑士十年拥有的『越过世界之壁的能力』

「极光帷幕」

「抢走十年的表……!」

是因为我不由自主地展现出的表情吗,他对我的反应很惊讶。

「可能会有,但是如果在找到之前,正史的魔王陛下就刷新了这个世界的话,就到此为止了……」

这是使他成为超越时间与次元的异世界的流浪者的根源之力。

「不,不是这样的。这朝九晚五堂是历史被改写之前,存在于2019年的朝九晚五堂。当然,也是这个时代的常磐庄吾的住处,其大叔公、顺一郎先生的自家这点是没变的……。但是,与你所认识的顺一郎先生是不同的人」

必须从『真逢魔降临历』·第47回里提取需要的情报。

这如前所述,在我的记忆之中也存在。

「新的魔王,我们可能还有办法……!」

实际上,将假面骑士沃兹的力量带来这个2019年的时空的并非是我,而是白沃兹。当初,连我也惊愕到的记忆至今仍然残留于脑海。

那个异类沃兹真的是从2068年来的吗?

在处理时间移动故事的时候,要说明在这两个次元发生的事情间的因果关系,这个工作是最难做也最麻烦的。哎呀呀,谁说要做这种事了。

说到底,异类骑士与本来的骑士同时存在的情况本身就很少。

「动身吧,去2068年……!」

这个名为门矢士的神秘男子在正史中经常会接近魔王陛下,并带着他们一起移动至异世界。

2068年。

那是被民众嫌恶地认为是最低最恶而恐惧的魔王、逢魔时王以武力与恐怖的高压政治统治世界的时代。

我们所渴求的东西就在这里……应该如此。

与跟自己的过去相关联的对象再会之时。

「异类骑士是这种行动原理吗」

「虽然让他逃了很可惜,但总之没有输给那家伙就已经很不错了吧」

「那是指……!?」

我也有些地方没能想透。

「理解了吗、新的魔王」

新的魔王看到了我的变化。

也就是要向这个时代存在的人擅自借来吗。确实现在可能已经不是考虑伦理问题的场合了。但是……

◇ ◇ ◇

比如潜入2009年,斯沃鲁茨先生引发的巴士事故的现场,并救出同行的月读君。

如果我记忆没错的话,在『真降魔降临历』记载的时候,我应该与他们都在朝九晚五堂,但我没有魔王陛下从保管表的骑表插槽取出十年表的记忆。

还有假面骑士十年与异类十年,这些吧……

但是在这场合、『回到』的表达并不准确。

问题是前述的文章里的『常磐庄吾与月读一起、找到门矢士。』这一记述。

如果,新魔王目击到的数字也是以西历年份表示的话,应该与那家伙的出生有莫大的关系。

——失去踪影的魔王陛下回到朝九晚五堂是在这之后不久。

「那么……那个异类骑士是存在于2068年,对吗?」

如果我的记忆是正确的话,除了历史的基盘是流动性的未来的骑士们,就只有魔王陛下与异类时王、以及异类时王II的情况。

为什么这时候,我会这么回答?

说到这个西历年份的时候,我现在的说明实在太不充分了。

『2068』

我看到的光明是『假面骑士十年』这一关键词于我脑里浮现时的灵光一动。

「……那么、那十年骑表,是在咱家吗?」

总而言之,这后述的文章中首次可以看到『十年骑表』的记述。

「那,到底是什么数字呢?」

我没有准备明确的回答。

「虽然战斗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那家伙的手上刻有数字。是吧?」

「那是做不到的、新的魔王。我们乘坐而来的时间魔神不是已经坏了吗」

他说他目击到我使用出超银河爆裂的时候,这家伙对上方的我才出去了防御的姿势。那时候,这家伙的手腕的内侧有细小的并列的四个数字。

新的魔王口中说出了冲击的数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假面骑士沃兹若以这2019年为基准考虑时、就会成为「未来的骑士」。跟假面骑士忍者、假面骑士问题、假面骑士机械等有同样的分类的存在才对吧。

比如将魔王陛下带去2068年、使其与逢魔时王面对面。

——魔王陛下发现了Build骑表的破损,发现其与墙壁以及司马修的出现相关。

如果异类沃兹盯上的是白沃兹的话就可以理解了。

努力地去跟上这个奇怪而又复杂的问题的新的魔王,问出了根本性的问题。

比方说前往人出生时的故乡的时候。

「虽然不知道能否说得如此肯定,至少与那个时间相关联是确定的吧。如果与至今为止一样的话」

「如果有十年骑表的话,就能前往异类沃兹出现的2068年,逼近真相」

又或者,曾生活过的土地。过去的校园。所属的组织。

「十年与异类十年……?」

也就是说,在与我所在的2068年不同的时空=『正史的常磐庄吾破坏了时空驱动器为历史的转折点,逢魔时王消失,白沃兹存在的平行世界』里存在的力量,就是这样。

「我不知道」

虽然最后的部分的表现有些许的违和感,但这本书是以魔王·常磐庄吾为中心而书写的吧。

「大概就可以了」

「无能为力,是吗……?」

「……只是……」

我简洁地将此告诉了新的魔王。

「异类骑士会被以其本来的骑士「确实」存在的时空的西历年份而编号」

『回到』这一词语一般就用在这种情况吧。

新魔王不假思索地做出判断。

「怎么了新的魔王?」

这是我的见解。

或许如此。但是,如果之后考虑到2019年的正史中发生的事情,还是应该得到新的线索才行。

就在我心底涌现出这似是抱怨的画外音时。

朝九晚五堂的门打开了。

首先是魔王陛下拉着月读君的手从店里出来了。完全没有察觉到马上躲在店子侧面的我与新的魔王。简直可谓是千钧一发。

接着景都君与这个时代的我也出来了。

之后的我们……不「、他们」与袭击人类的司马修战斗,并与接着出现的罗伊德缪德、乃至魔进追撒对峙。然后景都君……

不、这个时代的事情就交给这个时代的他们吧。

「真的,还有另一个我存在啊……!还有景都与月读……!」

聪明的新魔王。

经过至今为止自与异类月读的遭遇到前往2019年的时间旅行而到达这里的一切,我对他说的——

『魔王陛下与他的同伴的时空的旅程的最终,是新的2018年的开始』

——这个历史,他的头脑应该已经理解,而且也认为「并非谎言」了。

但是、看到眼前身姿形态都一样的另一个自己、以及本应消失的同级生以稍微有些诡异的样子存在于这个国家后,才集齐了明白一切的最后一块拼图吧。

他低下了头,并将至今为止的事实细细品味般地陷入了短暂的思考,然后再次提起头。

「好了……。出发吧……」

我静静地点头。然后继续说

「有一点希望你能注意。店子里有顺一郎先生。必须避免与他的接触。但是,应该事先假定最坏的情况发生。如果你困惑的话就让我……」

「我知道的」

不用再解释了,似乎是这样。

「要是有破绽的话就不太妙。交给沃兹你了」

这个时空的顺一郎先生,不认识这个成绩排名靠前、与一般的高中生一样立志参加冬天的大学选拔考试的性格迥异的常磐庄吾。

「难不成,你说忘拿的是这个吗?」

「走吧,新的魔王……!」

奇妙的沉默形成了。大概是老先生觉得自己的行动让我们产生了疑惑才导致这么紧张的氛围吧。

就在这即将走出朝九晚五堂的瞬间,新的魔王停下了脚步。

像是预测到了正史的常磐庄吾在之后的决断一般,这天马行空的联想也过于飞跃了吧。

追撒的目的包含了『驱逐假面骑士』。只要是假面骑士的话不管是谁,都进行无差别的针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以现在盘旋于无数的战斗员而战斗的假面骑士时王为目标也不出为奇。

至此状况都按照我的记忆进行下去。

「怎么回事……!?」

「……我明白的」

我将这种太过分的臆测置诸脑后,关上了朝九晚五堂的门。

我动摇了,不由自主地望向周围。这时候,我往后退的脚碰到了椅子,这随意乱放的餐椅发出了传遍餐房的响亮的噪音。

如果在物理上与景都君他们相隔不远的这个地方继续战斗下去的话,就很有可能把那家伙吸引过来。考虑到这对历史的影响的话会很麻烦。

被声音惊动的顺一郎先生从工作间探出头来,看到了举止可疑的我们。

再次确认这真意,我们进入了朝九晚五堂。

没想到居然又要去那2068年。

是极光帷幕。

「也是呢。那么,我要走了……!」

新魔王扭捏地说道。

如果本来就在这2019年的常磐庄吾——刚才在朝九晚五堂的路上碰面过的他,之后若不与正史一样选择「覆盖历史」的话,那这里与我一起行动的新的魔王也不会诞生。

进而看到了埋头工作的顺一郎先生的背影。

如果,有类似以自己的意志串联历史的「时间之神」存在的话,在此时插入更为戏剧性的展开的话,应会给我们安排『魔王陛下已经拿走了十年骑表、到底怎么夺走?』之类的任务吧。看来神的编写剧本的水平也不怎么样嘛。

「嗯,怎么了?」

「……怎么说呢。叔公我啊,觉得梦想的价值并非由能否实现来决定的。」

「变身!」

似曾相识的杀气。

「我们忘拿重要的东西了,所以在餐房里找……」

我尝试不发出声音而潜入店内……

「不……不是这样啦……」

『尽量不要影响这个时空发生的事』

如果有时间之神这样的存在的话,那就是为了这个瞬间而让他与我来到这个时代的朝九晚五堂的吧。

不,或者是老先生故意这么说的。

上面只有毫无用处的插槽。

刚才的杀气更紧迫了。大概是魔进追撒在不断接近吧。

他尝试着发动十年的力量。但是还没有先准备「试坐」的犹豫工夫,我们就被吸进突然出现的光芒之中。

「……。这样吗……」

本应在此处的骑表不见了。

「没有……」

然后,我望向了插槽上历战的战士们托付的众多的表。

如此回答的新的魔王的微笑,看起来有种令人怀念的感觉。

「能去吗、新的魔王?」

街道的秩序已经崩溃到了极点。

「……找到了……!」

然后问了自己一句话。

「……不要搞得太晚了,早点回来哦」

「……我明白了。但在此之前……!」

「那你实际上是怎么想的呢?不可能实现,你不这么觉得吗?」

就在方才,已经发生了跟位于这个时间轴的关系者——常磐顺一郎先生再会这一事故。我们不能再留下哪怕是些许的痕迹。

新魔王就像要甩掉什么一般打开了朝九晚五堂的门,朝着未来走去。

不好了——

「咦……庄吾君?」

看着意气风发地冲入大群的司马修与罗伊德缪德里面的假面骑士时王的背影,我不由自主地感叹起时间的轮回。

他们的会话牛头不对马嘴,让老先生产生违和感的话,很可能以此为开端而让历史产生奇妙的变动。

——我该『回到』哪里。

如果遇上了同样几乎不知道这里的事情的庄吾的话会怎样?

我往前行的新的魔王的背影追去。

我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

「嗯……」

回想一下吧。同一时间,刚才岔开的景都君与另一个我会被之后出现的魔进追撒袭击。

残余的司马修与罗伊德缪德名副其实地被一扫而空。

「怎么了?庄吾君?你撞到头了吗?」

地板那陈旧的铺板,如同战国的乱世中拥有作为察觉到忍者潜入的防卫网的机能的武士住宅一般,对我们的步伐作出反应。

他撒了个小小的谎。现在这里的常磐庄吾并不知道这个「正史」的魔王陛下与顺一郎先生的关系。

顺一郎先生的低声嘱咐,看来没有传达到他那里。

我抓住跃动着的时王的手,强行让他握住十年骑表。

我望向了店铺区与里面的餐房之间的老先生的工作间。

「不能再继续待在这个时空了。新的魔王……!」

——那家伙吗?

「不管知不知道,叔公不是一直都支持着你吗」

这是从2018年这未来而来的我们来说的铁则。

2019年的魔王陛下拿着骑表离开了朝九晚五堂了吗?不,我的海马体没刻有这样的记忆。那到底为什么……!?

现在世界的终结步步逼近,老先生已经从电视的报道得知这异常的状态。但是,他这安稳的心态,到底是……

存在于假面骑士Build的时空的司马修无差别地袭击人类。而罗伊德缪德自假面骑士Drive的世界出现,向着无反抗之力的大众开始其暴行。

叔公不好意思地向我们展示带有裂痕的Build骑表。

我感到了某人的气息。

万幸的是老先生集中于工作而完全没注意到这边。

「……那个。……我,想成为帝王、……你知道吗?」

「嗯,可行的概率为……」

新的魔王悄悄望向我。我主导了话题的方向。

而且引路人居然是现在在我眼前的包裹着假面骑士时王 十年装甲的他——新世界所生、不希望成王的常磐庄吾。

总而言之不能错失这个好机会。我与新魔王走进了里面的餐房。

我拿着十年骑表,走向新的魔王。

然而我们也不能去救在这灾厄中受苦的人。

『假面骑乘!世界!十年!十年!十年!』

「……叔公」

新魔王突然看着店子墙壁上的大钟。那是释放着不可思议存在感的东西。那让不习惯的人一眼无法读懂时间的设计,在时钟之中也算是异形吧。

我看出了新的魔王在思考着那句话。

「哎呀,因为大家都离开了,所以想着打扫一下工作室。对吧,就像原本要准备明天的考试,结果周围却开始搞大扫除了的感觉」

使出了时间破坏。

「这个嘛……我也确实会觉得是个拥有奇怪的梦想的孩子啦」

「这……也是啊……」

「嗯……」

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悠闲地说话的时间了。

「没办法……!」

……啊啊……魔王陛下啊……。聪明伶俐的你的转世来到了这个时代后,不知道是否被你感化了,也变得莽撞了起来。

餐房与店铺间的小小的工作间。其室内是老先生对商品进行修理与加工时使用的古董式的桌子上放着众多骑表。

「抱歉抱歉。因为看到有坏掉的,就想着能不能在大家都回来之前修好。顺便把其他的也一并修理了」

「叔公……!」

叽……叽……

「嗯。一路顺风」

「那,怎么回事?刚才不是才跟大家一起出去吗?」

幸运的是顺一郎先生不在。是上了二楼吗?还是说在里面的餐房?

『骑士时刻!假面骑士时王!』

我们只完成我们要完成的事——拿到十年骑表去追踪异类沃兹。然后解开谜团真相并救回景都君他们——同时不能妨碍到在2019年发生的魔王陛下他们之后要进行的历史。

跨越了时间,这样的解释是正确的吗。

还是穿梭了世界,这么想才准确的呢。

假面骑士十年的世界的住民们使用的这个能力,让在十年侧的角度来看是位于异世界的我们很困惑。他们拥有的世界观是如此异质的吗。

但是,时间与复数的世界挤在了一根轴上的假面骑士时王的世界观——也就是我亲自俯瞰的世界观——似乎与十年的世界观完全相反,实在让我倍感亲切。

现在这时候的新的魔王也比起震惊于自身发动的这个能力,更被铺满眼前的荒废了的无垠大地的景观吸引住眼球。

迎面吹来了风。

掺杂了金属碎片的沙尘,伴随着干铁的气味飘到了我们的面前。

其气味通过我的嗅球、而刺激了海马体与扁桃体。

「就像SF的舞台一样……」

这恐怕与他所说的科幻小说的印象有些偏颇。

一般说到SF的舞台,就会想起宇宙与银河的印象,先进的理论中的未来的光景不是吗。

很不巧,这里没有那些要素。

该说是世纪末感吗。看着只有退废而枯竭的空气的这个情景而联想起『SF的舞台』的话,就像是接触了以前时代的娱乐的世代才会说的话。不太像是2000年生的青年抱有的感觉。

「这就是,历史被改写前,我不认识的景都与月读所在的世界呢……」

「正是如此」

「沃兹也是……很久没有回到这里来了吧?」

「……某种意义上……」

我岔开了他的问题

应该用『回到』这种词汇来形容吗?

这时候的我还有东西没想明白。

加入了同伴的月读君的表情也似乎吃了一惊。

我抓住了战士的手臂,以其关节为支点,单手便将其庞大的身躯整个转了起来。

似乎是这群人的指挥者的人走下摩托,慢慢走近。

「岂能让你得逞?」

「但是、还是要生擒他们……!」

现在、景都君与月读君对常磐庄吾,还是认为存在「背叛者的同伴的可能新」。

「听好了月读。这家伙能认出我跟你的样子。是逢魔时王的体制那边的人」

为了阻止抑制不住愤怒的领袖,一个成员下了摩托并走了过来。

「蛤?押走?你在说什么啊……!?」

乱射。这个反叛军的王牌战士预测了我正面、上空、以及右侧的移动范围,开始了枪击。

「住手吧……。果然只能由我上了。」

旁边的50年前来的青年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

新的魔王对旧友的名字有所反应,这已经足以充当被那两人认为是冲着自己来的「刺客」的根据了。

「……我输给景都君,这种事发生过吗……?」

在这个时代的景都君看来,未曾见过的青年就像是知道自己的名字地喊出了熟人一般、不、朋友一般的称呼。觉得可疑也是理所当然的。

就在我这么想的瞬间。

那为什么我总是稳压他一头呢。

「景都!」

「怎么会!?」

然后我的围巾沿着地面卷向往我的侧面移动的景都君的脚部。

就像大蛇捕获猎物一般,围巾夺走了景都君的脚的自由。

屈服于战士的压力,新魔王终于躺在了地面上。

但是,我并没有动。

我总感觉在这2068年里的我们的战斗力,并没有拉开差距。

「这可不行、新的魔王」

乘胜追击的景都君从背带装里掏出了步枪。

「沃兹!怎么办!?不是好好说明就能讲明白道理的吗!?」

新魔王终于开始把握现在的状况了。

感情动摇了的愤怒的主人,朝着我冲过来。

「确实」

脱下了斗篷,露出熟悉的背带装。尽管在正史中我也见过各种背带装,但果然还是这个时候的景都君最为适合。

所以这里没必要故意让他们看到时王骑表。

成员们都披着破烂的粗布制成的斗篷,下面是各自的武装以守护自己的身体。

「诶……!?景都……!?」

实际上,刚才这两个人看着新魔王会有『好像在哪里见过』的反应,是因为这个时代建成的「某个石像」。

其声线明显带着敌意。这个时点已经没必要去猜是谁说的了。因为在我看来答案实在过于简单。

我一边躲开摩托的攻击、一边阻止了他。

没错,就是这个男人。

这人摘下头盔。

「背叛者会有怎样的未来,你应该非常清楚吧……沃兹……!」

「那个他、又没有武装、有点怪怪的。而且看上去很贫弱、说不定跟沃兹他没有关系……」

我并非这个时代的人。我背负着「历史的管理」的大义、知道历史的流向与结局。所以对这个时代并没有投入太大的感情,最后要舍弃这个时代也再简单不过。

飞在空中的勇敢的士兵落在荒野发出沉闷的声音。

接着乘马的战士,对着这从过去来的青年挥下了铁撬。

「那之后要怎么办……!?」

虽然新魔王总算是躲开了攻击,但肉身的他是不可能像时王的时候一样的。从侧面袭击过来的反叛军的战士是拥有比他大了两号的庞大身躯的人。

「看来就只能甩开他们了、新的魔王……!」

就像一开始就叙述过的一般,『回到』这个词,若是「不局限于自己的主观,连对时间与空间的感性上意向也包含在内」的话,果然感觉还是不能用来形容我的情况。

「至今为止而已。但是我绝不会再让你得逞的!」

然后看也不看从背后袭击的另一个战士就将其踢飞。

「等等……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景都君凝视着新的魔王的脸。

我们是逢魔时王讨伐队的执行部队,景都君当时是我的直属部下。

他手握时王骑表、娴熟地试着往腰带安上。然而。

其引擎音充满了好战的意志。

我没有他人拥有的强烈的归属意识,这是因为我没有思乡病这种人类特有的感觉。

咚!

不妙。

「连月读你也……!」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假面骑士沃兹的力量,他是纯粹的战士,而且还是一直在逢魔时王讨伐队的最前线战斗的组织的王牌。恐怕,当时的我与景都君之间的实力差并非绝对的吧。

他是想将我限制到容易躲避的左侧去吧,只要比我更快一步先抢占左侧的位置,就能占据优势推进战斗。然后我若如他料想般行动的话,就能给右撇子的景都君给予强力打击的优越态势了。

「如果这个时代的他们有这么柔软的一面的话,你觉得他们会穿越50年的时空而作为刺客出现在正史的常磐庄吾面前吗?」

一声轰鸣、只见这群摩托停了下来。

「嗯、我知道了……」

「……确实我也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确实看起来像是普通的、不、或者说是和平的地方迷路闯进来的年轻人……」

现在,正身处这处境的景都君,与经历了正史与混沌而再次来到这个时代的我的对决,到底是否成立呢。

盖着面部、如同头盔一样的面具,是为了从灼伤荒芜的大地的强烈的紫外线以及延绵的沙漠之沙中保护自己。我过去在「这里」的时候,身边很多人都用同样的装备保护身体。

答案是否定的。

「等一下……」

「哈啊啊啊!」

「虽然本就是我不喜欢的男人,但像你这种从心底就腐烂的家伙真让我反呕……!同伴们的怨恨、由我来雪清……!」

「……!?你是谁……!?」

大概是因为产生「优越感」后心理上的「游刃有余」吧。

本来气势逐渐上升的反叛军沉默了。

从他们俩的敌意与警戒心,以及针对我的言行举止来看……恐怕我们到达的是逢魔时王镇压反叛军的叛乱,并将其势力一网打尽的不久之后的时空吧。

但是,现在回想起的话。

似曾相识的身影。

反叛军的战士们一起驱动了摩托。

他们虽然少数,但队形没有散乱,直到到了某个位置才被统率指挥分散。并画出了一个包围我与新的魔王的圆圈。

「诶……」

我的围巾伸长,并包住了子弹。

「本来还以为你已经逃了。没想到你居然还留在这……!」

确实在这个时候、我记得作为活下来的反叛军的中心人物,景都君与月读君的头颅是有悬赏金的。

制止了周围,景都君走向前。

那两人是2068年、隶属于企图抹杀逢魔时王的反叛军的时候的景都君与月读君。

月读君似乎抱着某种沉思而看着常磐庄吾。难道、她看穿新的魔王的本质了吗……?就在这么期待的时候。

期待被完全背叛了。

「诶!?为什么!?」

他被本应于2018年夏天的夜里,从补习班归来的途中消失于自己眼前的旧同级生,以充满杀意的目光盯着。就算让他理解状况也很难吧。

就这样将猎物提到空中,反过身子吊着。

「你现在在此处变成时王,只会煽起景都君他们的警戒心!」

我们的选项只有一个。

我俯瞰着这一切并试图解读,他们的关系、就是『来自未来的刺客对上来自过去的刺客』。哎呀。已经搞不清楚了。

我们之间总是会产生冲突而各执一词,景都君时不时会对我使用附加了暴力的『议论』。但每次都是我赢了。

而与之相比,景都君处于与我完全相反的位置。抓住名为希望的纤细的救命稻草,在绝望的深渊中试图去拯救世界的未来。若这纤细的救命稻草断掉的话,景都君与这个世界的未来就会轻易画上句号吧。

没错,是这样的——。

「诶……这个……难道……?」

「是啊、如你所想……」

「这样啊……是沃兹的同伴吗……。那就将这家伙也押走吧……!」

「停下!」

但如果知道他就是假面骑士时王的话,那就两说了。虽然不知道凭借景都君与月读君的理解力能想出怎样的合理解释,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能行使逢魔时王的根源的存在的假面骑士时王的力量的年轻人。

取下头盔,露出的素颜正是月读君。

北方的沙丘卷起了猛烈的沙尘,一群摩托往这边靠近。

他那姿态让我尘封已久的这个时代的回忆被唤醒了。

——那么,该从哪里开始入手呢……。

月读君以及手下的反叛军的士兵的视线都集中在一点。我没有错失这个机会。

吊起了猎物的围巾,干脆地放开了猎物。然后就像回巢的蛇一般,盘旋着将我与新的魔王包裹着。

咚!景都君落在地面。

「可恶……你这家伙……!」

景都君为了反击而站了起来。

但是这时候我们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

金属的沙尘于荒野中无情地席卷着,只留下其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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